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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女重生扑倒忠犬-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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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茉似看见二楼边上的窗户火光明灭中有个人影在晃动倒了下去,便狠了狠心,用车上的矿泉水打湿了外套,冲进去。
进去之后才发现远比她想象的场景更加可怕,浓烟呛得她透不过气,才上到楼梯一半,就已经晕头转向快窒息了。烟越来越重,火焰在烈烈燃烧,她已经分不清到底哪里是出去的路。
许茉后悔自己的冲动,现在这情况只怕还没救到别人,自己就先搭上这条命了……
徐筱瑾在屋外担心得眼泪哗哗流,她太蠢了,为什么没有拦住江易辰。还有,许茉,她本也是可以拉住她的,为什么她没有呢……
徐筱瑾想到这里,才发现内心深处竟有一丝可怕的潜意识:如果许茉死了……
徐筱瑾掐了自己一把。她怎么变得如此恶毒!
徐筱瑾焦得心都要碎了,终于看见有人从门里冲出来。一身烟黑的江易辰抱着昏迷不醒的许茉,踉跄了几步倒下去。
就在这个空档,消防车已赶到。只是火势太大,点燃了屋子旁的枫林,情况不容乐观。
徐筱瑾探了探江易辰的鼻息,又探了探许茉的鼻息,都还活着。于是连忙送去了医院。
江易辰除了手臂一小块皮肤被轻微烫伤,其它无碍,黎明之前就醒了过来。
徐筱瑾大喜过望:“辰你终于醒了,我要担心死了……”
徐筱瑾眼睛哭得发红,江易辰抹去她脸上的泪水。
“我没事……”
说完顿了顿,问道:“许茉怎么样,有没有危险?”
徐筱瑾眼神一黯。他醒来竟是先问了许茉,而不是问她,而且在他看来,她还怀着他的孩子呀……
“应该没有危险,只是吸了不少烟,还在昏睡……”
江易辰听了放下心来。当他发现许茉的时候,许茉已经被浓烟呛昏了,大火就在她身旁燃烧。那一瞬间,他的脑海里跳出的念头是许茉死了,一股淡淡的悲伤从他心底蔓延。等他摸了许茉的脉搏,发现她还活着时,竟是大舒了一口气,如蒙大赦般……
徐筱瑾正在观察江易辰失神的脸,江易辰忽而将她抱进怀里。
“让你担心了,以后我再不会轻易涉险,看你哭得眼睛跟只兔子似得,肚子里的要是个男娃以后学你爱哭鼻子可怎么好……”
江易辰格外的温柔,让徐筱瑾一阵恍惚,趴在江易辰怀里睡了过去。折腾了一夜,她也确实累了。
徐筱瑾刚睡着没多会儿,就被身旁的人声吵醒了。
“她怎么在这儿?!”一声厉问。
徐筱瑾睁开眼,被病房里的场景吓住了。江易辰威严的父母和亲生胞妹正眼神不善的看着她。
徐筱瑾为自己“第三者”的身份无地自容,想要离开,却被江易辰握住手,徐筱瑾看了一眼江易辰,为难得不知所措,只能僵硬的站在一旁。“辰……”
周*盯着徐筱瑾和江易辰交握的手皱眉。徐筱瑾的手像是被她眼神里的鄙夷烫得一痛,立刻缩了回来。
“这里不欢迎你,你走吧。”周*说。
徐筱瑾在江家人厌恶的目光中,含泪跑出了病房。
徐筱瑾靠着病房外的墙面,跌坐在地上,听见病房里周*与儿子江易辰的对话,泪如雨下……
“……易辰呐,你咋那么糊涂啊!我们家也不是嫌贫爱富,可你就算要找也找个家室清白的姑娘呀!”
“妈,徐筱瑾温柔善良,不是坏女孩。” 江振华说了一句。
“就算她再好,可她能跟许茉相提并论吗?一个麻雀一个凤凰。唉!我早说过年轻人感情不要冲动,你说现在娃娃也怀上了,闹得沸沸扬扬的多丢人。好在还不晚,快点给她些钱把孩子打了吧……”
……
她竟然连跟许茉相提并论的资格都没有……
徐筱瑾听着,觉得自己的尊严和心都一同被撕碎了,一片一片的,痛得无法呼吸。
第十七章 约定
徐筱瑾失魂落魄的去了母亲住院的医院。
“瑾瑾……?”
“妈……”徐筱瑾张口便泣不成声,扑倒在母亲徐秋燕床边。想起刚才周*心如刀绞,忍不住对许茉的嫉妒又多了一分,“妈,我该怎么办……他已经未婚妻了,他们要结婚了,妈……我们这次真的完了……”
徐秋燕因为乳腺肿瘤前两天刚切除了左边乳…房,现在只有右边一个乳…房,这两天精神状态有些喜怒无常,咳嗽了两声,牵动了胸前的伤口狠狠疼了几下。
“像你这样软软弱弱退退缩缩,一辈子都只能受人欺负!你把青春和女人的纯真都给了江易辰,现在莫非就让他另谋新欢?”
“妈……”徐筱瑾哭得更厉害了。
徐秋燕软下语气来:“女人就是得狠点儿才能过得好,男人的心都是要自己抓的……“
徐筱瑾哭着摇头。她不会,她什么都不会啊。
“别哭了,啊?她那未婚妻不就是个二十出头的丫头吗,别怕,妈帮你对付她……”
徐秋燕年轻时长袖善舞,算是个交际花,与市里大小局长、老总都有往来,捞了些钱,但沉迷赌马,输了个干净。要说到对付男人的手腕手段,没几个人能比得过她……
**
许茉醒来时,眼睛酸涩,睁开眼睛更觉光线刺眼。江家夫妇俩、江佟玲和她父亲许明山都守在旁边,见她醒来个个都松了口气,嘘寒问暖。
许茉眼睛红肿,眼泪不断的流,医生说是被浓烟刺激了,慢慢就会好。
许茉看着许明山,欲言又止。她想知道高靖到底是不是还活着。如果一切还按照上一世的事情来,他不应该这么早死去。可是,很多事都已被她突然的重活而打乱,到底还会不会按照上一世的来还是个未知数……
许明山两鬓霜白,知道她要问什么,沉重叹息说:“唉……我知道你和小四情如兄妹,但人的生死都有天命,你要看开……”
许明山说得很委婉,他这个女儿虽自小娇生惯养,却很重情义,容易钻牛角尖儿,就怕她一时承受不住太过伤心。
这个答案在许茉的意料之中,又让她意外。
这一世的事情或许已经偏离了上一世的安排,可,冥冥之中,高靖还是那样的死了。
许茉发现自己手里竟握着手机,按了键盘亮起屏幕,正是编辑短信的界面,上面正编辑着条短信——
“好好照顾自己,我会担心你”
许茉心头一暖,是陆子衡来过。故意用她的手机编辑,就是让她知道他来过吧。
许茉病情不重,当天就出了院,又上了枫香山,陆子衡陪着她一起去的。
前天几个人吃饭游乐的豪华宅子,现在已成一片漆黑废墟。许茉从一堆焦炭中找到那个被火舌舔得黢黑变形的铁皮盒子。
打开来,里面装的全是她儿时玩耍的小玩意,贴画、小芭比、用了一半的橡皮、摔断的油画蜡笔,还有陆子衡送她的那条杯子手链。
许茉握着手链,眼泪终于流了下来。前天高靖还告诉她说把这链子放在她的百宝箱里,今天,他却已经不在了……
人生无常,生死谁能阻挡。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离别只是早晚,茉,你别太伤心。”陆子衡将许茉抱进怀里,抹去她很少出现在脸上的泪水。看见她眼泪一颗一颗的掉,陆子衡心里也一下一下的痛。
许茉突然很悲伤、害怕,抱紧陆子衡,手里握着小瓷杯手链。陆子衡会不会也突然死了?像上辈子那样?
“陆子衡,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陆子衡轻轻的顺着她的头发。
“以后不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许死在我前头,只有我死了你才能死。”
陆子衡沉吟,答道:“好,我答应你。”
一个这样问,一个这样答,但两个人心里都明白。就算能力再大,能只手遮天,也掌控不了自己的生死。
许茉知道她这个要求有些荒唐,她只想要个确定的答案,让她有勇气继续反抗上辈子的命运。陆子衡答应的事一向都会努力做到的……
高靖葬礼那天是个阴天,天上的云层乌压压的,就像墓地里穿着灰黑色衣裳送别的人群一样沉闷。
高靖母亲在葬礼上哭得几次昏倒,人群里嘤嘤哭泣声不断。一个多月前在游轮上看见的芬兰女人Julia也在,哭得眼睛红红的。Julia也看见了许茉,却顾不上之前的敌意,眼里尽是悲伤。她大约喜欢高靖吧。
许茉将一朵白玫瑰放在高靖墓碑旁,看见碑上照片里的高靖春风一样的笑容,眼泪又润湿了眼眶。
死亡对个人来说是恐怖的,对亲人挚友,又何尝不是呢。
第十八章 交锋
陆子衡在二环的一处商业街开了家瓷器品店,那片街道不太繁华,店面也较为便宜。陆子衡开的与其说是商店,不如说是瓷器艺术品展览,因为那些东西确实很奇特。
陶土被烧制描绘成各种奇妙的东西:蜗牛、天鹅、莲花、孔雀……尤其是那一大簇嫣红的牡丹,是一种淡雅的古典美。许茉把牡丹讨了去,打算带给许明山。
许明山看了一定会对陆子衡有所改观的。
许茉拉起陆子衡的双手,左看右看,惊叹道:“你这双手是人长的吗?怎么能做出那么多东西奇妙的东西来呢。”
陆子衡反握住许茉的手,感受到她指腹的细软柔嫩,标准的大小姐手啊。
“小时候家里没什么钱,我想玩橡皮泥,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让妈买给我,所以就自己玩泥巴。后来越玩越感兴趣,就喜欢上了陶艺。”
“行啊你,从小就搓上陶泥了,按照‘从业年龄’来算,现在你至少也是个小大师级人物啊!啧啧啧,了不得了不得。”
许茉调侃,陆子衡顺杆儿爬,搂住许茉肩膀:“美妞果然有眼光。”
许茉一指头敲在陆子衡脑门儿上。陆子衡竟回捏了她脸蛋儿一把。许茉表示很不满。这厮是想从她石榴裙下站起来,翻身农奴当主人吗?
许茉嘴上虽说不满,心头却甜蜜得紧。可当许茉看见正在店里帮工的郑笑笑时,却甜不起来了,犹如吃了个苍蝇在嘴里。
“她怎么在这儿!”许茉指着郑笑笑,微有怒意。明明她说过要他远离郑笑笑的。
“笑笑她是过来帮我忙的,刚开店人手不够。”陆子衡解释道。
“人手不够你可以告诉我呀!”许茉说完才觉自己这话似乎强势了些,于是又温柔下语气来补充道,“我可以来帮你忙嘛……不用叫旁人的……”
陆子衡握住许茉的手,她害羞的样子实在可爱:“下回一定告诉你。”
陆子衡没有说谎,郑笑笑的确是来帮忙的,只是这个“帮忙”的期限却是长了一点……
“茉,要不要和我去约会?”陆子衡眼里燃起期待,心里小小的雀跃涌动。
许茉翘了嘴角点点头。
陆子衡让郑笑笑代为照看下店面,说晚些时候就回来。
郑笑笑倚在店门口看见二人并肩走远。俊男靓女的,确实很般配。
郑笑笑在店门口的玻璃上照了照自己,低低扎着的双马尾垂在胸前,头顶新长出来的碎发乱乱的,旧旧的橙色T恤,浅褐色的宽松休闲裤像打湿的餐巾纸一样黏在腿上……
郑笑笑叹了口气。枉她一直觉得自己浓眉大眼的,也算“天生丽质”,可那个叫什么茉的大小姐比起来,她根本就是一只丑小鸭啊……
那个大小姐似乎已经有未婚夫了,和陆子衡在一起名不正言不顺的。而自己是陆子衡的青梅竹马,中学时陆子衡还曾为她和别的男生打过架呢……
郑笑笑这么一想,又高兴起来,朝玻璃上哈了两口气,手擦了擦,对着自己的笑了个,越看越顺眼。
陆子衡上衣喜欢穿浅色,尤其是浅色的衬衫,站在那处犹如一道阳光照在面前。
陆子衡大手拉着许茉的手,走在街上。
“茉,你喜欢香草味吗?”
许茉转眼珠想了两秒,点头。盛夏的傍晚,两人一人拿了一个冰激凌,你喂我我喂你,引得旁边的情侣都频频侧目看他们。
吃了冰激凌,看了老人制糖人,卖拨浪鼓、小灯的,两人沿步行街一直逛,许茉抱着陆子衡的胳膊,连走路头靠在他肩膀上。
逛到新世界百货大楼门前时,陆子衡却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陆子衡低头对许茉说:“我们换个地方逛吧。”
许茉下一眼就看见了从新世界百货大楼里出来的一对情侣——江易辰和徐筱瑾。江易辰手里提着三四个购物袋,徐筱瑾挽着他亲密的手臂,笑得温柔甜美。
江易辰也看见了许茉和陆子衡,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徐筱瑾继而也看见了并肩逛街的许茉与陆子衡。
许茉翘起一边唇角笑了一笑,看了江易辰一眼,勾住陆子衡的脖子,在他脸上送上一个香吻。
“好吧,我们换个地方,看见不想看见的人兴致都扫没了。”
陆子衡对许茉温柔一笑说了声“好”,又冷眼瞥了江易辰一眼,
从陆子衡那一瞥,江易辰清楚接受到那个眼神里的警告。在枫香山上,他和这个陆子衡就有些不对盘,只是这个男人狡猾,或许也是因为顾忌着许茉的立场,一直不动声色,和他表面上相安无事。
许茉与陆子衡刚走出没两步,胳膊就被一只男人的大手钳住了。
“许茉!”江易辰拉住许茉。
“放开她!”陆子衡挥开江易辰的手,将许茉护在身后,一双大眼微眯,具是冷意。
江易辰本身的气势一向很迫人,许茉没想到,平时沉默冷然的陆子衡动起怒来气场竟一点不输江易辰,加之他又比江易辰要高上两三公分。
江易辰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怒火中烧,就是心里莫名的火大,好像自己的东西被占了去。
江易辰冷笑了一声:“这句话应该是我对你说吧,她可是我的未婚妻。”
江易辰把“未婚妻”两个字咬得格外重。
“其它那些我不想管,你只需要明白一件事,我的女人,你别碰。”陆子衡一句话说完,周围空气似都冷了十多度。
江易辰握紧了拳头,显然怒了,正在这时徐筱瑾跟上挽住江易辰的胳膊。
“辰……”
江易辰猛然醒过来。他刚刚在做什么!竟和这个姓陆的男人吃醋。
江易辰平复了下情绪,冷了许茉一眼:“许小姐,好歹还是注意一下影响,不要弄砸了我们两家的项目。”
许茉也回他一个冷眼,皮笑肉不笑:“你也是。”
江易辰和徐筱瑾走了,看着那两人僵硬的背影,许茉和陆子衡对视一眼,愉快的笑了。
“喂,不错呀!男子汉气魄十足啊!”许茉锤了他胸膛一拳。不过胸肌还是不如十年后发达。
“跟你这么长时间,怎么也得学会了不是。”陆子衡手握住许茉的拳头。
许茉今天没有带钱包,两人在买西饼的时候才发现陆子衡钱包也不见了。许茉这才想起,似乎是她拿着的,但现在不是放哪儿了……
步行街一个弹吉他的长发欧洲男人边弹边唱欧洲乡村调,或许是因为唱得一般,驻足的人不多,吉他盒子里也没有收入多少钱。
“弹得不错,只是嗓子不太好。”许茉摇头惋惜。
陆子衡让许茉在原地等她,而他自己朝那欧洲男人走去。
他要干嘛?
许茉伸着脖子看着。陆子衡先是用德语和那个男的嘀咕了一阵,那男人一脸困惑,陆子衡又用了法语,给那男人指了指站在稀稀拉拉人群里的许茉。那男人才恍然大悟,笑着把吉他给了陆子衡。
原来他是去借吉他唱歌。陆子衡抱着吉他,调了调音,弹响了乐曲,温柔的看着许茉唱着。陆子衡嗓音很好听,是一种俊秀淳厚的声音,让人耳朵很舒服。
“难以忘记初次见你,一双迷人的眼睛,在我脑海里,你的身影 挥散不去……只怕我自己会爱上你,不敢让自己靠的太近,怕我没什么能够给你,爱你也需要很大的勇气……”
十年前,《情非得已》还很火,许茉曾经很痴迷这首歌。许茉听出陆子衡歌词中的意思。对陆子衡来说,爱她许茉确实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吧。
行人迅速被吸引驻足,围着唱歌的陆子衡,不时有人上去把钱投到吉他盒子里。因为陆子衡眼睛一直不离开许茉,大家都明白了他是对这个女孩子唱的。羡慕、称赞许茉的声音不断,说得脸厚如许茉都不好意思起来了。
陆子衡临时兴起翻唱成了法语,引得先前那个法国人赞叹高呼,手拍着小鼓给他伴奏。
热闹的人群,还有那里望着她唱歌的陆子衡。
许茉一步一步走到陆子衡身边。她好开心,好幸福,竟然哭了。前世今生恍然如梦,能和这个男人在一起是多么的来之不易。
一首弹唱完,陆子衡深深抱住许茉。行人拍手喝彩,为这两人祝福。
许茉眼泪不停的流。
“陆子衡,我们结婚吧,马上结婚。”许茉哭着说。
陆子衡加深了这个拥抱,在众人的喝彩声里,霸道的吻了她的唇。
第十九章 固执
陆子衡拉着许茉来到了市中心的电视塔。据说这座电视塔有近三百米!大概是因为太高,这夜里竟然除了他们俩再没别的人上来。
许茉腿有点软,她其实很怕高!平时连楼顶边都不敢去,一看就有种想要跳下去的冲动……
“别怕,如果摔下去我也会抱着你。”
陆子衡玩笑似的甜言蜜语,许茉却听了却心头一震。
“别忘了你可是才答应过我,不许死在我前头,就算摔下去你也必须看着我先死。”
陆子衡笑着刮了刮许茉的鼻尖:“看下面,有惊喜哦。”
许茉紧紧抓着陆子衡的手,鼓起勇气往前方看,却是惊住了——
夜色如墨,脚下城市里万千璀璨霓虹灯,化作浩瀚无垠一片星海,沉浮在妖娆的夜色里。天上的星,地上的星,星空、星海,交相辉映。
“好美。”许茉惊叹。生活的二十多年的城市竟然有这样一张神秘陌生的面孔。
陆子衡看着许茉,说:“是啊,好美。”清衡澈的眼眸亮亮的,
许茉侧过头,看见陆子衡清澈的眼眸闪烁着微光,比那片璀璨更迷人。原来他的“好美”是在说她。
许茉轻轻掐了陆子衡胳膊一把,低头幸福的笑了。
许茉和陆子衡在高塔上坐着聊天,聊着他们各自的过去、童年,还有心愿,未来……
“子衡,你学业那么好,就这么放弃了吗?就算不继续学金融,也可以学其它的呀。你法语德语也挺好的,废了实在可惜。”许茉惋惜。陆子衡不算每天死读书的学霸,但成绩绝对是学霸级别的。
陆子衡仰头看着头顶的星空:“青春很短暂,书读得多的往往都在为人打工,遵守世界的规则。我想……制定规则的人做起来应该更有趣。”
许茉看着陆子衡侧脸高挺的鼻梁。
“据说鼻子越高的人,抱负越大,臭小子,我看好你哦!”
陆子衡笑着搂了许茉的肩膀。陆子衡说,他要先把这间瓷艺品店做起来,然后再招商引资,做成品牌,继而开分店,根据不同特色推出新的品牌,再挂牌上市成集团……
许茉笑着和他一起规划着,两人谈谈笑笑,越说越开心,仿佛已经看到那美好的未来就在前方等着他们。
而后来,陆子衡确实做到了他所说的那一切,那条冷清的商业街也因他成了“瓷艺天堂”。
两人聊累了,却不想回家,依偎并坐在百米高塔之上,静静的看着脚下浮沉璀璨的人世,仿佛天地之间万物寂灭,只剩下他们两个共度此生。
良久,夜风习习而过,陆子衡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无比的坚毅——
“茉,我想给你一个,足够你依靠的肩膀。”
许茉仰头,正对上陆子衡深邃的眼睛。陆子衡是个执着的人,他说出的承诺就一定会尽全力去做到、实现。
陆子衡低下唇来,许茉闭上眼睛,那一吻落在她的额间,温柔如水。
许茉想起小时候母亲对她说过的一句话:如果有一个男人神情的吻你额头,那么你这辈子跟着他就不会错……
不带自私霸占与□□的吻,这是爱的表白。我会尽我所有,来怜惜你、珍惜你……
“我现在一无所有,我想等我有足够的资格站在你身边时,就娶你,好吗?”陆子衡说。
许茉眼睛有些湿。如果之前是对陆子衡的歉疚与补偿,那而今,她对他已经爱了。至于江易辰,已经是过去,何必再纠结。
“不好!我等不了了一刻都不想等了,我想嫁给你,现在就想。”许茉哭起来,眼泪一颗又一颗的掉。
陆子衡心疼擦去她的眼泪。许茉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明明不爱哭的,为什么眼泪不停。
“我只是怕委屈了你……”陆子衡拥着许茉。他没有房,也没有车,那口中美好的未来还只是个幻影。
许茉不讲理起来,不管现在这些情况了。她告诉陆子衡,这辈子就要和他过,结婚,生三个孩子,也不要奋斗什么大事业了,就只想和他过下去……
最终,陆子衡妥协答应了。结婚,他们就要结婚了。
许茉与陆子衡呆到电视塔锁门才吻别回家。第二天一早,许茉做好心理准备,打算告诉许明山她想和陆子衡结婚的事。
这天是周日。通常来说,许明山周日早上都会泡一杯普洱茶,看看报纸,然后再和几个老朋友去打两杆高尔夫球,这个习惯已经延续了二三十年,基本不会有变数。
然而,今天许茉却发现父亲手里拿的不是报纸,而像是一叠照片。那照片上的场景、人物,竟有些熟悉。
是她?
许茉只见父亲许明山胸膛起伏越来越剧烈,犹如暴风雨来的前奏。终于,许明山摘下眼镜,“啪”的一声把手里那一沓照片摔到许茉脚下!
“你自己看看你自己看看!!”许明山吼道。
“怎么了爸?”许茉捡起照片,惊住了。照片里拍的正是她和陆子衡在街上人群亲吻的场景。
“前阵子已经闹得风言风语不可开交,你这是存心想气死我吗?”
“这照片哪里来的?”许茉奇怪。竟然有人跟踪他们。前阵子许茉便不让保镖跟随她,现在竟被人跟踪偷拍了。
正在这时,许茉的手机疯狂叫嚣起来。是江易辰打来。
“喂。”
电话那头江易辰冷哼一声:“许小姐作风真是开放啊,大街上和男人搂搂抱抱亲热,还被人拍了下来,送到我们家来了。”
“什么!”许茉可以确定,是有人故意要害她。敲诈?勒索?可这样除了败坏她名誉、影响她和江易辰婚约以外,实在没有金钱效益,“你爸妈都看见了吧。”
正好,省得她再提出解除婚约。
“没有,我把照片都烧了。”江易辰说。
“为什么?”有了这些照片,就是她许茉“出轨”的证据,就是许家对不起江家了,而不是江易辰的错。
电话那头沉默,江易辰没有说明原因。
许茉挂了电话,平复了下心情。
许明山瞥了女儿一眼,沉厚的声音响起:“你自己说你到底怎么想的!”
许茉沉默了几秒,对许明山说:
“爸,我想很清楚了。我和江易辰的婚约实在维系不下去,就算维系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与其这样三天两头风言风语的,损害两家人的名誉,还不是一刀断了,各自寻求幸福来得妥当。”
“一刀两断?然后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去找那个穷小子了?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他是什么身份,你眼睛瞎了??他哪一点能比江易辰强?!”许明山气得眼皮子都在跳。这个女儿太任性妄为,不知天高地厚。
“爸!不要把他拿来和江易辰比,江易辰比不了!”许茉很少和父亲大吵,这一次却是不打算退让,“无论如何,我已经决定了要和他在一起,我刚才就打算告诉你的。不管你们怎么说,我都要和陆子衡结婚!就今年,这个夏天。”
许茉说着上楼。
“你!你!”许明山呼呼喘着粗气,肺都要气炸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到底还是我的女儿!”
许茉脚步顿了顿,继续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里,收拾了一些衣物用品,下楼。
许明山见许茉竟是要离家出走一般。
“你去哪里!”
许茉看见父亲头上的白发心里有些不忍,但现在绝对不能认输、不能软。和江易辰的牵扯越早断越好,两人牵扯下去状况会更多。
“当然是去找他。”
“你敢!”许明山大吼。
许茉提着箱子往门外走。
许明山大喝一声“许茉”,上前挡在门口。
“爸!”从小到大,许明山对许茉都是纵容溺爱的,父女俩从没有发生这样激烈的言语冲突。
“你就非要跟着他吗?”
“是,我这辈子只想跟着他过。”许茉忽略心头的不忍,眼睛看着地面。
“别去,好好和易辰在一起,算是爸求你,行吗?”许明山无奈,语气软了几分。许茉的性子他太清楚,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爸……”许茉有了动摇,就在这时,陆子衡打来了电话。父女俩都看见了。
许茉按掉了电话。
“爸,相信我,如果我和江易辰结了婚,那才是真正悲剧的开始……”
许茉还是走了,其实许明山一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自己的女儿,他再了解不过。许茉离家出走,许明山看着冷清的屋子,疲惫与孤独一瞬间涌上心头,坐在沙发里沉思……
**
昨晚陆子衡回去后,就告诉了杨淑瑜和父亲陆卫国,他和许茉打算结婚的事。杨淑瑜和陆卫国都很担忧。
“子衡啊,许茉不是普通的女孩子,她爸爸是市里首屈一指的人物,我只怕人家根本看不上咱们啊。”杨淑瑜说。
“是啊子衡。那个许大小姐真是说愿意嫁给你吗?”陆卫国还是不敢相信。现在的女孩子有几个不现实?像许茉那样的千金小姐怎么可能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一个普通小市民家庭出生的男子过日子呢。
“许茉不是在意那些的女孩,我们已经说好了。我会努力奋斗,给她幸福。”陆子衡说,心里满满的都是对未来的期许和斗志。
早上,杨淑瑜开了院门,便看见提着大小包的许茉站在门外,大为意外。
“陆伯母!”许茉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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