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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八零我成了漂亮小姨-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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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挺起腰背的关键,在他还没有拿到钱的时候,自家三闺女对他说的那些话,他还没有什么感觉,可等现在实实在在接触到钱了,他就非常认同三闺女的话,这手里有钱呀,还真的会让人心里不慌,底气都足了不少。
“总共卖了多少了?”许桂花一靠近,直接就询问收入的问题。
眼珠子呢,并冒着精光,不停地在板车上来回转悠。
见板车里放着的凉粉差不多都空了,许桂花阴郁的脸庞上难得露出了抹笑容来。
“我不知道。”陈建军直接摇头。
他也的确不知道。
装钱的钱袋子,至始至终,他都没有摸到过。
“呵!”许桂花冷笑。
她才不相信呢。
现在,三丫头这个小婊丨子,完全跟窝囊废一个战线上了。
小婊丨子肯定不会跟她说实话的。
窝囊废呢,之前在她的面前,是不敢不说实话,可自打小婊丨子的脾性渐长起来,又处处维护着窝囊废,支持着窝囊废跟她抢家里头的经济大权,这窝囊废也变得在她面前,敢说些刺心的话了,逐渐变得不再窝囊了。
这让她真心的闹心。
“人呢,人都去哪里了?”闹心的事情,许桂花先放在旁边,见姚掌珠、陈天赐都不在,许桂花就问他们俩个的下落。
陈建军指指祠堂戏台上的姚掌珠,道:“这丫头也是聪明,自学二胡没有几天,就能够上台表演了。”
许桂花顺着陈建军所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姚掌珠拉起二胡来,有模有样的,比坐在她旁边的老师傅,还都来得老练。
“那也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聪明什么呀!”许桂花轻嗤了一声,然后在人群中,寻找着陈天赐的身影。
陈天赐乖乖地坐在台下,认真地看着戏台上演员们倾情的表演。
许桂花又把目光落在了倚在祠堂大门的余初阳身上。
因为背微微地弓着,脖子呢,也是微微地向前倾着,他脖子里挂着的那枚古怪荷包,就难免会暴露在旁人的视线里。
今晚的月亮又圆又大。
在皎白的月色下,这枚绣着奇怪图案的荷包,越发显得诡异异常。
也让许桂花是看得心惊肉跳的,在徐徐的夜风下,硬是冒出一头的冷汗来,身体也忍不住微微一颤,打了一个激灵。
☆、第37章
许桂花忌惮余初阳,是因为余初阳知晓了她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个秘密,一旦往外泄露,她必定会……
她不想秘密外泄,也只能够一而再再而三地违背自己的意愿,处处迁就着余初阳,不敢跟他争锋相对。
当然了。
在她暗黑的内心深处,也曾想为了能够不受制余初阳的钳制,想直接给一劳永逸。
可现在的情况,到底跟当时的情况不一样。
一不小心,就会把自己给折进去。
许桂花恼恨不已。
她也真心想不明白,为什么余初阳会知道那事?
他又是怎么知道的?
从哪里得知的?
明明当时……她也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就连晚上做梦,也不敢说出梦话来,就怕让睡在旁边的窝囊废给知道了。
奇怪!真是奇怪!
许桂花就又不禁想到了,下午给那人烧得纸钱。
莫非真的是那人……不,应该是那只鬼,是那只鬼在向她报复?通过余初阳报复她?
想到这个猜测,许桂花恨得牙痒痒,脸色阴测测的,并恨恨地磨着后槽牙,这狰狞的面孔在皎白的月光下,倒真有几分恶鬼的模样。
但“鬼”不知道自身的可怕,她还犹自咒骂她心中的那只鬼。
真是的!
许桂花恼怒地在心里阴狠的怒骂。
死都已经死了,还死了好几年,鬼也都当了好几年了,还不甘心地想要向她报复。
难道报复了,把她也给弄死了,已经成鬼了的,还能够重新做人?
做鬼了就该有做鬼的自觉,不好好的在地府待着,偏偏要到阳间里来捣乱,也不怕阎王爷怪罪下来,直接给打入十八层地狱去。
许桂花气哼哼的。
等在心里咒骂出气了,许桂花又开始仔细沉思这件事情。
越想,她就越觉得余初阳还是最可疑的。
不管怎么样的推论,余初阳身上的嫌疑最深,怎么也洗不掉。
更遑论,她还看见了身上本就有着诸多疑点的余初阳的脖子上,挂着的那枚诡异荷包。
这个荷包太过鬼魅了,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许桂花垂眸思索着。
她知道好奇会害死猫。
对于诡异,不能够解释得通的事情,最好不要去主动碰触。
只是她现下的状况,也不怎么的乐观。
如此,不如放手搏上一搏,说不准能够挣出一条出路来。
打定了主意的许桂花,脸上露出坚毅的表情来。
……
晚上的这场头场戏,台上的戏剧演员们酣畅淋漓的投入表演,台下的观众们则是看得兴致盎然,随着剧情的发展,心境也随着变化。
快要结束的时候,村民们都叫嚷着再加一场戏。
奈何,曲目都是提前安排好了的。
还想要看,也只能够等明天了。
随着戏剧演员们的谢幕,村民们也只好意犹未尽地提着小板凳、小椅子什么的,恋恋不舍地离开。
祠堂只有一个进出口,但却比普通的大门要大上两倍。
有序地进出的话,绝不会发生意外。
在村民们都走向大门,把大门口给挤得满满当当的时候,也不知道是谁,在人群里尖利地叫了一声,原本缓慢移动的人群开始骚动了起来,各个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双眼并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看看是谁在凄惨地大叫。
还没有找到是谁在尖叫呢,第二波惨叫又开始了,比之刚才单纯的大叫,还要来得渗人,“鬼呀!有鬼呀!救命呀!救命!”
这大晚上的,即使头顶有昏黄的灯光照着,可这灯光又不如白天里的太阳光来得那般的明亮,灯泡还因为不稳定的电压问题,在大家的脑袋上忽明忽暗的,并滋滋作响,有些年头的楼板还发出阵阵“吱呀吱呀”渗人的声音,再配着这鬼叫,简直是恐怖片的直播现场呀!
鬼这个东西,因为大家都没有见过。
又因为这东西流传千年了,每个有关鬼怪的传说,那都是令人心生恐惧,毛骨悚然的。
大人们对鬼忌惮,小孩子们害怕鬼
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孩也跟着尖叫了一声,其他的小孩也跟着一起叫,拉着大人们的手,一个劲地往外冲。
这有人往外冲了,其他人也紧跟着冲。
大家你挤我,我挤你的。
在大门口瞬间就挤成了一堆了。
这人挤人的,挤在一堆,只要没有人摔倒,那还在可控制的范围内。
可一旦有人摔倒了……
大人们的手上又是拿着椅子、板凳的,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竹子、木头制作而成的。
竹子的分量比木头稍微轻点,可再怎么的轻,一旦猛然从手上掉下来,砸到人的身上,就算只是脚丫子,也会痛得人哇哇直叫,大家又是差不多肉贴肉的互相挤推着,一手牵着孩子,一手拿着板凳、椅子,难免就会误伤到前面和旁边的人。
这场面一下子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很快,大人们的怒吼声,小孩子们的大哭声,在祠堂的大门口此起彼伏,比之刚才唱戏的时候,还要来得吵闹。
姚掌珠在前世,听说过几例因为踩踏而发生的悲剧,连忙站在戏台子上面,拿着大喇叭,企图维持秩序,“大家都别挤,别挤!慢慢地往外面走,把自家的孩子抱起来,椅子、凳子尽量不要砸到别人!走在后面的,你们等别人都出去了,再往外走,已经走到门口的,别回头往后面看,尽快走到空旷的地方去,不要挡着后面人的路!被挤在中间的,你们也不要着急,不要因为几声叫就乱了心神,只要按照我说的,大家有秩序地往外走,就不会有任何的事!”
姚掌珠喊得嘶声力竭,喉咙都喊哑了。
可下面的声音太过嘈杂了,大家又完全都处在了各自的恐惧当中,哪里能够听得进姚掌珠的话?
该猛推还是猛推,该猛挤还是猛挤。
姚掌珠看见,在大门口的地方,有个大概就五六岁的小女孩,因为被后面的人给踩住了鞋子,这孩子猛地一个踉跄,扑倒在了地上。
她身边的大人想要伸手扶起来。
这手才刚伸出去,也不知道被谁的椅子脚给狠狠地砸了下,痛得这名大人下意识地缩回了手。
等要再伸手去拉小女孩起来的时候,这名大人已经被人流给挤到了前面去。
想往后走,去找被扑倒在地的小女孩,就是挤不过去。
还因为她推挤旁人的行为,让原本就混乱的人群,越发乱得厉害。
而那名小女孩呢,扑倒在地,想爬又爬不起来。
身后的好心村民想停下脚步,把这小女孩给扶起来,却又被后面的人给猛推,也摔倒在地上。
如此恶性循环下来,想伸手扶小女孩的被身后的人给推倒。
再后面的人呢,想要尽快地从宗祠里出去。
一个个地推挤成一堆,也摔成了一堆,又互相踩踏对方的脚趾,碰撞彼此的身体。
摔倒在地上的,那是全方位被人踩踏,就连脑袋,也有被人给狠狠地踩上几脚。
如果有运气不好的,不仅会被人踩踏,还有桌椅凳从村民的手里滑落,重重地砸落下来。
人都是血肉之躯。
稍微的碰撞倒不会受伤,顶多会出现淤青,可在这种无序的情况下,没轻没重的,哪里能够承受得了?
没多久,浓重的血腥味逐渐在挤推里的人群中,慢慢地散了开来。
这味道,越发让人恐慌起来。
更有甚者,有些平时时候就是个不着调的小混混,不光没有帮着维持秩序,让慌乱的村民们冷静下来,反而觉得眼前的境况还挺好玩的,推推挤挤的,特别的起劲,还故意发出渗人的声音来,越发制造出恐慌来,使得场面越发的不可控制,人群也越发的混乱,各种声音,一声高过一声,就是地狱也没有这般的惨烈,真正的是人间地狱!
余初阳本来是倚靠在大门口的。
在踩踏发生的起初,他就在大门口努力地维持着秩序,尽量让已经从祠堂里出来的村民们,疏离到其他空旷的地方去。
小女孩的摔倒,他看见了。
也看见,她的大人被推挤到前面去,即使身后有善良的村民伸出援手,想把摔倒的小女孩给扶起来,可最后还是没能够把小女孩扶起来,还使得他自己也被后面的村民给推挤在地上,被不少人给踩了好几脚。
在这瞬间,推挤的人群就跟是多米诺骨牌差不多。
前面倒了,后面也跟着倒。
而最先倒下的,肯定会成为最惨的那个,很容易就会因为推挤、踩踏、叠压,白白地葬送了性命。
余初阳边大声喊着维持秩序,边尽量地稳定人心,让大家不要继续推挤,然后沿着墙角的地方,努力地让自己跟墙面紧贴,双手也紧贴在身后的墙上,艰难地朝小女孩摔倒的地方,缓慢移步。
在经过漫长的挪动,终于快要走到的时候,有人突然猛地撞向了他。
余初阳抬眼一看。
是位七老八十的老太太,而老太太之所以会狠狠地撞向了她,是因为有人在老太太的身后,用力地推了她一把。
余初阳微微弯腰,扶住老太太。
刚把老太太扶稳,准备让她紧贴着墙面的时候,又有一只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猛然间伸向了他的脖子。
余初阳下意识地按住脖子,瞪向抢他东西的人。
身边的老太太因为刚才的猛推,背部有些受伤,离开余初阳,她压根就站不住,只得整个人都挂在了余初阳的身上,而老太太的这一动作,恰巧限制了余初阳的其他动作,压根就不能够跟不知道什么时候,跟着他进来,又在这个时候趁他之危,抢他挂在脖子上荷包的许桂花,奋力地跟她对抗,把荷包给护住。
如果非要护住荷包的话,那就得把挂在他身上的老太太给狠狠推开,把她推向人群里。
但,一旦往人群里,这老太太必定会受伤,还会因为站不稳,而被完全失去理智的村民给再猛推在地,然后发生不可挽回的悲剧。
余初阳恼怒地瞪向了许桂花。
许桂花一抢到荷包,连忙随着人流,急急忙忙地往外走了。
余初阳闭了闭眼睛,也只得认命,小心地把老太太从自己的身上给弄下来,用左手半抱住她,另外只手,则是努力地伸长,把已经被踩踏得昏迷过去,身上满身是血的小姑娘给拉扯出来,也同样半抱在怀里。
脖子上没有了荷包的余初阳,精神气在一点点地消散。
脸色也在渐渐变得惨白。
身体也逐渐体力不支,额头上的虚汗不断往外冒,整个人湿哒哒的,牙关紧咬着,好似下一瞬间,他就会陨落。
只是灯光的昏暗,完全掩盖住了他身体上的不舒服。
半倚在余初阳身上的老太太,一个劲地向余初阳道谢。
余初阳已经没有力气回应,只是紧咬着双唇硬挺着而已。
但他还是努力维持着混乱的秩序,把伤得不怎么重的人,给扶起来,让其紧贴着墙面,伤势比较严重的,跟伤势轻的一起,抬到旁边去,免得再被后面的人给踩踏了。
时间一点一滴地慢慢流逝着。
被困在祠堂里的村民们都出去了。
而被留在祠堂里的,除了向荣剧团里的人,就是那些因为在踩踏事件当中而受伤的村民们。
“余初阳!”姚掌珠飞快奔向瘫坐在地上的余初阳。
在戏台上面的时候,她都看见了。
看见了余初阳救人,也看见了许桂花竟然趁火打劫!
她心急如焚,恨不得瞬间来到余初阳的身边,可这种情况下,压根就容不得她推挤到余初阳的身边去,这会让混乱的人群,越发混乱。好不容易等推挤的村民们都出去了,余初阳就跟是破布娃娃一样,软软地靠坐在后面的墙上。
“余初阳?”姚掌珠颤抖着手指,在余初阳的鼻下,探了探鼻息。
还好,气息虽然非常的微弱,但好在还活着。
村里的干部已经去诊所请医生过来了。
医生只有一名,伤者却有十几名,伤得最严重的有三四个,身上严重被踩踏得骨折,满身满脸的都是血,身下的地都被染上了血红色,血是一滩一滩的,村民们在伤者中来回走动,脚上踩着血,把这鲜红的血更是踩得到处都是,医生也顾不得地上的血,双膝跪在地上,给严重昏迷过去的村民做紧急抢救。
姚掌珠也不好把医生给抢过来,让他先救余初阳,就跑到村长面前,跟村长商量,“……这么多人都受伤了,医生压根就抢救不过来,能不能安排他们去镇医院?让村里年轻力壮的年轻人,把他们放到板车上,拉到医院去?”
板车,本来他们来卖凉粉的时候,让陈建军向同村人借了一辆。
可这个陈建军!
在发生村民互相推挤的时候,担心会殃及到他,独自拉着板车离开了,也不知道躲到哪个角落去,还是直接回家了!
村长正跟村里的其他村干部商量着这踩踏事件的善后问题,听到姚掌珠的话,即使正忙着呢,也抽出空挡来,说道:“我已经让人去借板车了。”又见姚掌珠挺沉重稳重的,在大家都忙着哭哭啼啼,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唯有她能够冷静地想出解决的办法来,就分配给她一个任务,道:“看你这个小姑娘挺机灵的,等下板车借来的时候,你帮着一起维持下秩序吧。”
在村子里,大部分人都是同一个祖宗。
算来算去的,大家都是一家子。
板车毕竟有限,而伤者又不少。
按理说,肯定谁伤得最严重,谁先上板车去。
可谁家的孩子,谁心疼。
道理是这个道理。
但自家的孩子即使没有重伤者严重,可也伤得不轻的,自然也希望自家孩子能够躺在板车上,由小伙子拉着到医院去。
在这资源有限下,难免就会有些矛盾了。
这调解矛盾,本来是他的责任,但是这些受伤的,都是他跟沾亲带故的,如果姚掌珠没有跳出来,他自然按照谁伤得最严重,谁上板车去,现在有姚掌珠这个冲先锋的了,他自然就不想做这个坏人了。
姚掌珠心里心急如火。
满脑子都在想着奄奄一息的余初阳,哪里有这个心神,去帮忙维持这个秩序呀!
何况,她也不傻。
要真的答应村长,维持这个谁上板车的秩序了,为了避嫌,也为了让大家看起来她是公正的,肯定不能够让余初阳上这个板车了。
这个,她肯定是不干的!
姚掌珠就婉拒,说道:“啊,我没有干过这个!我不会!”
惶惶恐恐的样子,没有刚才半分的稳重。
又催问村长,“那板车什么时候才能够借来的?我家人也受伤了,他还昏迷了!”
☆、第38章
村长:“……”
他还以为能够甩下锅的。
仔细打量着姚掌珠,想着她是不是猜测到了他的打算,所以才拒绝的,可见姚掌珠满脸焦急,眼眸中期盼地仰望着他,并双唇紧咬,眉头紧皱,的确很着急板车什么时候来的样子,村长暗想自己是多心了。
“应该快了……”村长回应了一句。
待还要再说些什么,姚掌珠直接微微鞠了下躬,说了下感谢的话,就往回走了。
才走了几步,听到外面纷杂的脚步声,以及车轱辘轧地的声音,姚掌珠知道,这是板车借回来了。
姚掌珠没有声张,连忙朝余初阳刚才待着的地方,小跑着过去。
可那地方却没有看到余初阳。
就是周边的地方,也没有看到余初阳的身影。
这是哪儿去了?
姚掌珠在宗祠的各个角落里,寻找着余初阳的下落,并向村民们打听。
可当她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她的嘴巴就突然结巴了下,好似不知道该说什么话,问什么话了。
她,她想要干什么来着的?
貌似是想找……找什么呢?
姚掌珠抬手使劲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感觉有什么东西,正在从她的脑海里渐渐流逝着。
然而,不管她怎么努力地去想,也始终想不起来。
也抓不住从她脑海里逐渐消逝的东西——
……
许桂花从余初阳的脖子上,把那只诡异的荷包给抢到手之后,急匆匆地连忙就往外面跑。
等跑到了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许桂花才气喘吁吁地停下脚步,双手抚着胸口,背靠着墙面,慢慢地沿着墙面滑落了下来,也不等气喘匀了,屁股一挨着地面,她就迫不及待地打开荷包。
里面看起来是有着什么东西。
黄黄的……貌似是纸张?
看起来挺薄的样子,跟那些道士画符的纸张,有些相像。
带着一肚子的疑惑,许桂花伸出手指头,伸进荷包里,食指、中指做出剪刀的动作,想要从荷包里把这怪异纸张给夹出来。
等手指伸到了荷包里,却是什么也没有摸到,里面空荡荡的。
刹那间,许桂花的心脏猛然间加速跳动了起来。
各种恐惧、骇人的念头齐齐涌上了心头来。
忍着各种的害怕,许桂花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手指头给抽回来,然后双手撑着荷包的开口,借着皎洁的月光,眯着眼睛往里面看。
的确是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可刚才……
许桂花不觉得自己是眼花看错了,她真的明明看见了!绝对不会有错的!
但东西呢?
东西哪里去了?
顿时,许桂花是如坐针毡,有点后悔自己跑到别人看不到的角落里来,如果她不明不白的就死在这里了,估计都没有人会发现。
许桂花想要把手中的荷包给扔掉,可心里的恐惧实在是太大了,并且随着时间的流逝,恐惧就跟是一个黑黝黝的神秘黑洞那般,随着许桂花的心境而不断地往外扩散,致使许桂花压根就不敢做出其他的反应来,就怕荷包没有扔成,反而让她死得越发的迅速。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这个东西的!不要来害我!千万不要来害我!我可以立马还回去的!”许桂花双眼紧闭,带着哭腔对着黑压压的空气各种的赎罪着。
等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手中的荷包也突然不见了踪影!
“这,这……”许桂花瞠目结舌,面色白得就跟是只刚从地狱里出来的鬼怪差不多,看起来没有任何的血色,身上也是凉丝丝的。
怎么会这样呢?
怎么会呢?
许桂花瞪大了眼珠子,不断地在心里反复追问着。
抬头仰望了下黑漆漆的夜空,看到空中悬挂着的皎白圆月,许桂花面无表情。
而后,没有多久,许桂花双手捂着脸庞,放声尖叫了起来。
又尖又利,满带各种的惨厉。
住在附近的村民都被吓坏了,躲在屋子里不敢出来,就连听也不敢听一下。
许桂花在受到极大的惊吓之后,双眼往上一翻,身子软哒哒地就往旁边倒了过去。
只听见“砰”的一声响,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脑袋都被磕出血来了。
直到隔天清晨,有村民扛着锄头下田,才发现了许桂花。
许桂花还活着,就是经过一整晚的惊吓,以及整晚的露宿,全身发着高烧,脸红得都能够滴出血来。
村民见许桂花不是本村的,以为是昨晚上来他们村看戏,又被推挤踩踏了的伤患,连忙去上报了村长,让村长安排人送往了镇医院。
……
昨晚上,姚掌珠差不多整晚都没有睡觉。
被踩踏的村民们送去了镇医院之后,这祠堂的血迹什么,总得要清洗的。
姚掌珠就跟向荣剧团的那些人,一起清理现场。
等好不容易清洗完,大家聚集在一起,颇为后怕的谈论起当时惨烈的画面时候,姚掌珠则是背靠在角落里,双手轻轻地敲打着脑袋。
“姐姐,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小福凑到了姚掌珠的跟前,体贴地给她倒了杯热水。
姚掌珠道了声谢,把水杯紧紧地握在手里,并没有去喝杯中的水,而是颇为迷惘地仰望着小福,道:“我感觉,我忘记了什么事情,感觉这件事情挺重要的,可我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又问小福,“你觉得我会忘记什么事?”
小福在姚掌珠的身边坐下,“是不是在担心叔叔婶婶,还有天赐?貌似,我没有看到他们三个。”
“他们?”姚掌珠摇了摇头,她没有担心他们。
这三人机灵的很,伤者里又没有他们三人的踪影,肯定是当时躲在哪个角落里,等踩踏结束之后,就径自回家了。
“既然不是担心他们,那应该没有其他重要的事情了吧。”小福回应道。
“是嘛……”可她的脑袋还是始终空荡荡的,好似空了一大半,胸口也是沉闷闷的。
总而言之,她是浑身都不舒服。
“啊!对了!”小福突然满脸的紧张,“我知道姐姐为什么会这样了!”
“什么?”姚掌珠打起了精神,迫切地望着小福。
“今天晚上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就算没有人因此没有了命,可受伤的却是不少。姐姐,你说,村里会不会就不让剧团继续唱戏了?要赶剧团走呢?”越说,小福就越紧张,小脸蛋惨白白的。
她好不容易在姚掌珠的帮忙下,有了个落脚地。
如果剧团没有办法继续唱戏了,那她的落脚地,也会跟着化为乌有。
剧团?
她的心里是有些担忧。
毕竟剧团是目前,她离开陈家的最好途径。
可……姚掌珠探手摸了下胸口,她知道,即使忧心剧团不能够继续唱戏,可她内心真正的烦躁,并不是来自剧团。
赖振川在旁插了句话,道:“放心,在开戏之前,村里是付了我们剧团定金的,戏肯定还会继续唱,就是应该会修整几天。”
小福大松了一口气,放心了。
姚掌珠仍旧满脸郁结。
心里藏了事,姚掌珠也睡不着,就在祠堂里转悠。
来到大门的地方,姚掌珠双脚站定,下意识地四处寻找。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找些什么,就是不四处看下,她心里就难受,也不安。
在离大门也就七八步远的地方,姚掌珠突然看见了,在块膝盖差不多高度的青石板跟木质墙体之间,有块褐色的布露了出来。
姚掌珠好奇地走了过去,伸手把这块看起来有些眼熟的布给拉扯出来。
是个布袋子,里面装了东西。
可这,这不是她从家里带出来的布袋子吗?
装得东西也不是其他东西,而是他们下午卖得凉粉钱。
原地蹲下,把里面的钱拿出来数了下,一分不多,一分也不少,正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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