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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了个假婚-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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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生子女都比不了,不要老觉得愧疚。舅舅舅妈要是介意你,早就不会留你在他们家里了。”
  “嗯。”
  “好啦,我们说点开心的事,说你家老男人,跟我说仔细一点嘛,他是怎么这么快就露出老狐狸尾巴的!”
  “别老这么说他……”
  “哼,就你相信他最开始是思想纯洁的、助人为乐的、牺牲自我成全你个小傻子的大英雄!这么多年小尼姑一样的人这么快就被他吃掉了,这个贼不是一般的老!”
  “讨厌……”苗伊不打算争这个话题,因为赢不了,她相信小叔叔当初不是有预谋的,确实是想帮她这个傻子,但是,他们后来的进展像按了快进键,最开始就抱啊抱的,然后额头亲了一下就睡了……
  虽然是假睡,却是实质性的进展。就这样,好像略过了好多该有的过程。以至于昨夜被娄晓云这个嘴巴上放浪、实际骨子里超级浪漫的人一直缠着她问什么暧昧和求爱细节,一点都没有。
  跟他在一起,就好像,苗苗儿和小叔叔在一起一样,应该的……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奚阿姨啊?”
  “过几年吧,我暂时不想说。”
  “什,什么??”娄晓云差点没噎着,“证也领了,住都住一起了,你不想说??”
  苗伊蹙了下眉,“你知道我妈当初根本不同意拿我的钱的,是被我缠得没办法才勉强答应。当时就说好了,结婚后就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我好容易说服她二十五岁之前都不谈男朋友的,这样,到结婚可以拖几年。”
  “那然后呢?”
  “到时候看情况,如果她还坚持,我就说我没人要,妈妈也不能强迫我嫁啊。如果她不那么坚持,我就告诉她。”
  “你想得倒挺美!”娄晓云白了她一眼,“你把南叔叔当什么了,他能同意吗?”
  “他……”苗伊抿了下唇,“反正都在一起了,他不会介意见不见我爸妈吧?”
  “暂时不会,”娄晓云说,“以后就不好说了。看你们那个婚还作数吗?还是就算已经结了?”
  “这个我们没说起过。离婚也行啊,反正,又不分手。”
  “卧槽!”娄晓云叫,“你真是要吓死我了!离婚了,还不分手?你的逻辑狗吃了??”
  苗伊笑,摇摇头,“不是的,我是说当时结婚是强迫他的,特别假。他想留着就留着,不想,先离了也行。但是,我知道我们不会分开。”
  “你这么相信他??”
  “嗯。”
  “伊伊啊,我就怕你这样!”娄晓云急,“你总是一条道走到黑!不恋爱就连男人都不看一眼,现在一恋爱,就认死人家了。什么叫不会分开?哪有那么绝对?”
  “不是的,你不知道我们……”
  “你们怎么了?你俩谁啊?梁祝啊?伊伊,要相信爱情,也别盲目!每个人都有忍耐的限度,除了爷娘谁会为了你去死啊?我不是打击你,南叔叔还不知道债的事吧?”
  “没必要告诉他。”
  “你看,你也怕吓着他吧?这笔钱,够他不吃不喝干十年的!他知道了也顶不住!”
  “你想说什么?”苗伊皱了眉,“你不是一直希望我不被债拖累吗?而且,我还我的,关他什么事啦?”
  “我只是想让你认清,爱一个人都是有底线的,不要去试探。你其实也知道,否则你也不会瞒着他。可是你想两边兼得,这很难的。”
  “我没想去试探。当然不能让他的生活为了这笔债有影响,”说着,眼前就能看到他那炫酷烧包的样子,一身名牌、彪悍的大越野,还有这城堡一样的房子,他的一切都跟他一样,完美无缺。不能有缺。不能因为她,有缺。“如果真那样,不用他说,我也会离开的。可现在没有,他知道我做兼职,从来也不会过问我的薪水和钱。”
  一张白净的小脸,说分别说得这么平静,像几年前说要承担这笔巨债时一样的坚定。娄晓云心里忽然就疼了一下,“那倒是。找别的男人肯定要你一起养家,不露馅是不可能的。找他,至少他不在意你的钱。”
  “嗯,”苗伊心情好起来,“绝对不会。跟他在一起,他从来不让我花钱,还帮我联系轻松好赚的兼职,我上个月还了三万呢,比我一个人的时候多多了。”
  “他对你也是真的好,你看看你现在,漂亮死了。”
  苗伊笑了,脸颊红红的,“可能是嫌我太丑了,他喜欢打扮我。”
  “反正啊,你也爱死他了。”娄晓云轻轻吁了口气,“伊伊,男人要求很多的,你们现在刚刚开始热恋,他又常出差,不觉得。以后你这么熬夜,你男人就是再大度也会觉得没意思。这么冷落他,别说是南叔叔这种男神级别的存在,就是个普通猥琐男还想着出去找平衡呢。你别赢了时间,丢了人。”
  “不会的!”
  “你又有信心了!”
  “我会想办法陪他的,绝不会冷落他。”苗伊点点头,“而且不管怎样,他都不会出去找别人。因为他只喜欢我。不喜欢别人。”
  “哈哈……”娄晓云笑,“我怎么以前没发现你这么自恋!!”
  苗伊蹙了下眉,“我说的是真的呀,他说不管什么女人,他都不会让我受委屈。还说,他以后的人生目标就是待在我身边。”
  娄晓云笑死了,“好呀好呀,这男人也是腻歪死了!不管怎样,你总算开始生活了,也总算知道有比你还债更重要的事。”
  苗伊耸了下鼻,依然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的。
  ……
  夜深了,外面风好大,憋了几天的阴冷,终于汇成雨加雪下起来。
  苗伊拧暗了楼上小客厅的灯,却没关掉,往后一靠陷进沙发里。娄晓云要早起,早早就睡下了,为了不打扰她苗伊把活儿拿到厅里来做,合上电脑的时候正好一点。
  打开微信,这两天跟他说不要视频,他就没要求过,只是发些信息。今晚吃饭的时候,她把炖好的羊蝎子给他看,他发了一碗方便面的照片来。
  当时苗伊就心疼,他有两个助手呢,怎么沦落到吃方便面的地步?问他,他说忙着吃,吃完还有事,回头再跟她说。
  这一回头,好几个小时了,还没回好。
  苗儿:睡了吗?
  没动静。可能是忙着。
  苗儿:明天能回来吗?
  还是没回。
  苗伊噘了嘴,总工大人的时间表真的很假,说了好几次好回来都没回来了。
  起身关了灯,抱着电脑正要回小屋,脚下忽然顿住,扭头,看着不远处那个法式双开门。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满屋子都是他的颜色,他的味道。苗伊笑了,怎么这么傻?每天都想他,在自己的小屋里想他,就没想过来这里找他!放下电脑,欢快地爬到床上钻进被子里,反正明早收拾好他也不会知道!
  大床真的好舒服,摆个大字,翻来覆去。伸手去关床头灯,摸到床头抽屉好像没关好,手肘支了欠起身,正要关,好奇地打开。
  天哪……
  这,这安全套是买了多少种,多少盒啊??简直是……
  啪一声合上,苗伊迅速埋进被子里,脸颊烫烫的,悄声说:“小叔叔,你就是个流氓!”
  外面的风雪越来越大,抱着他的枕头来回滚了滚,苗伊热热地睡着了……
  ……
  一点半,手机默默地亮了。
  老公:宝贝儿开门。
  睡梦中,花洒的水淋下来,雾气朦朦……


第81章 
  ……
  花洒的水淅淅沥沥; 淋得神经软绵绵; 头热热的。
  老楼的淋浴间,浸着须后水的味道,在里面抱着不动,好暖和……突然; 门大开,风猛地灌入,温暖的身体毫无遮拦地曝露在寒冷中; 猝不及防。
  四周的墙壁忽然倒塌下来重重地压在身上; 棱角特别硬,划到她的皮肤上好痛!害怕,想跑,可四肢都被卡着根本没办法动……
  睡梦中,苗伊皱了眉头; 挣扎扭身; 颈窝突然被袭击,冰得她一个激灵!
  猛地睁开眼睛,黑暗中淡蓝的夜灯勾着房中静谧的轮廓,可重重的压力把她的气息都挤尽却根本看不到,梦魇一般; 只能感觉颈窝那冰冷的力量咬着她,那么清晰。
  他像徒步归来的野人,身上带着风雪,野战夹克又湿又硬毫无顾忌地夺去她全部的温暖。被子早已不知去向; 口鼻中都是他湿冷的味道……
  又冰,又痛,喘不过气。
  脑子懵了一下,就与身体背道而驰,放起焰火一般,隆隆的五颜六色让她不能思考。
  好想叫,没有理由地叫,可是胸口太沉、一点力气都出不来,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扭头,去寻他。终于唇瓣相遇,立刻重重地吸吮在一起……
  他好冷,头发都是湿的,她哆哆嗦嗦地抱着他,吊带衫早已存不住一点温度,可是抱得这么紧,他好半天才扯掉那冰冷的外套。
  温存根本不存在,喷勃的力量早已容不得蓄势待发,好像荒原上逡巡已久的饿狼,突然扑上甜美的羔羊哪还顾得吃相,苗伊疼得狠狠叫了一声。
  胡乱抓了抽屉里的小盒,第一次开封,他竟然打不开,苗伊羞得不行也不得不帮他,却一点感激的怜悯都没有得到。
  豪华奢侈的大床,在苗伊天翻地覆的世界里,像一艘巨轮,纹丝不动,在这静谧的夜里挡着外面的风雨,让她专心体会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惊涛骇浪……
  ……
  后半夜,气温骤降,雨雪凝成小冰粒子噼里啪啦地敲打着玻璃窗。
  房间里的温度终于慢慢降下来,却与外面的寒冷一样,跟她毫无关系。裹在结实的臂弯里,她的体温、气息,都浸着他的味道,湿冷过后,汗热。“噩梦”已经做完,他还没有消失,一张脸,一点点灯光、阴影,她想念的棱角就特别近,特别亲……
  身上还是那么沉,可是,她可以好好呼吸了,静了一会儿,抬手,轻轻抚摸,“几天没刮胡子了……”
  他低头,下巴蹭在她手心,摩挲。
  “怎么都不出声?一直不出声……我以为,我做梦呢……”
  他笑了,“你还做过这种梦啊?”
  刚才,耳边只有他压抑不住在喉中低吼的声音,野兽一样;现在,一开口,比视频里要低,要哑,慢慢的几个字却敏感得苗伊几乎哆嗦了一下。被他笑,她应该害羞的,可她真的梦到花洒的水,梦到他,甚至还梦到两个人的姿势……
  “哼……”
  很小声地哼了一下,南嘉树有点忍不住,轻轻啄了一口噘起的小嘴,红红的,有点肿,心里的疼爱竟然搀着一点变态的得意,“想我么,嗯?”
  “天天都见呢……”
  “嘶……”他咬着牙轻轻吸气,“就够啊?”
  她没吭声,抿了抿唇,“今晚回来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告诉你干嘛?你看相片儿得了。”
  呛了她一句,小丫头立刻怯怯的,南嘉树虽然不忍心,倒痛快了点,没再多等一个字就给她解释,“从现场走的,原计划是回江州转一圈再回来,时间没准儿的事儿就没告诉你。幸亏没说,快到凌海的时候路边碰到有车爆胎,下来帮了一把。结果那车不知道多长时间没保养,备胎挂在车底螺丝都锈了,折腾了半天才换好。”
  难怪他身上那么冷,抱着他野战夹克的后背上都是湿的,苗伊心疼得蹙了眉,“你钻车底的?”
  “车上就两个女孩儿,我不钻行么?”
  “哦……”雨雪天,女孩子被困在黑暗的路边,突然有这么个男人骑士一样出现解围,她们肯定觉得他帅死了!不知道怎么了,脑子里居然歪想到那里,然后就莫名其妙酸了一下,“她们有没有……给你留电话什么的?”
  “留电话?干嘛?”
  “嗯,就是说要事后感谢啊什么的……”
  “那该要我电话,留什么电话。”
  “啊?你给她们了??”
  小声儿突然就乍,南嘉树吓了一跳,“叫!”
  “问你呢?!”
  “没有,小醋包!”他说着把手抬起来展在她眼前,“在这儿牵着呢,怎么给啊?”
  小眉头依然没展开,握了他的大手,居然觉得有点委屈,摸着那只指环,觉得不够大似的。当时只为了省钱,其实应该买那个镶了好多碎钻的,黑暗里也能看得很清楚、很嚣张的样子才好……
  “换好轮胎上车,就不能给我个信息吗……”
  小丫头还不满意,看她皱着眉的小脸,南嘉树心里忽然就热。这些天,他忙得不可开交,睡眠时间压缩到了最小,却全部给了她。想得狠了,差点就给许湛打电话要把她从翻译社放到樊津项目上来,甚至,还想过干脆让她辞职,就在他身边,不用他想,受这个罪。
  大手搂了她的头在颈窝,“得了,承认一下,本来就没打算告诉你。想等到了家门口,发信息让你开门,想着你肯定往我身上扑……”
  额头贴着他的喉结,感受他声带的颤动,直接就送进她心里,苗伊喃喃的,“我,我不知道,睡着了……”
  “嗯,我进来以为你跟晓云睡了,就直接回房来换衣服,谁知有只小猫儿在我床上卧着呢。”
  想起一进门,看到她穿着小吊带衫、怀里抱着他的枕头软趴趴的小样子,南嘉树笑了,低头,轻轻咬了她一口,“本来只是想亲小猫一下,谁知她哼哼唧唧地撒娇,我哪受得了。”
  “我哪有啊……”
  苗伊争辩,声儿特别小,虽然她不相信自己会撒娇,可是……当时她正在做梦,梦到浴室的花洒和他……也说不定真的哼唧了呢……好难为情,在他怀里贴着依然难为情,努力屏了转移话题,“你刚才……都弄疼我了。”
  “宝贝儿,你知不知道,你要想死我了。”
  “哼……才不觉得,刚才……那么粗鲁!”
  他笑,轻轻在她耳边,“宝贝儿是想要前戏,是不是啊?”
  哼……她才不接他这种话,接了,就是给他送笑话她的把柄来的。
  “我也想前戏啊,可这戏了我都前半个多月了。每天视频看你,你知不知道那种抓心挠肝够不着的滋味儿,嗯?比特么什么前戏都刺激……”
  他的声音腻在喉中好流氓,比刚才缠在一起还让人受不了,苗伊想扭头却被他抱紧,“你知道我一路开车回来,脑子里是什么么?嗯?就是你光不出溜儿的小样子……”
  终于被他说得彻彻底底、红红的,她喘了口气,颤颤的在他口边,眨下眼睛,“你……给人家换胎的时候也是这么……想么?”
  嗯?南嘉树愣了一下,“哈哈……”
  “哼!”苗伊羞死了,立刻两只手捂了他的嘴巴,“我,我就知道!你说想,其实也不过就这么简单,就是想……要那个!”
  他笑着拨开她的小手,低头,蹭着她的鼻尖,“这还简单啊,嗯?你不知道,‘那个’从体力到精神,从身体到灵魂,都是个特复杂的过程,复杂到大老爷们儿都没法儿控制自己,只能随着你个小丫头疯……”
  他这个样子真是……太流氓了!苗伊还没来得及骂他,他的眼睛又很深情地看着她,“苗苗儿啊,我的伊伊宝贝儿,一想你,想得狠了,连你的样子都不记得了,就想着你的小……”
  在她耳边说了那两个字,苗伊臊得咬牙,抬手就捶他,“南嘉树!!”
  一只羞得暴躁的小猫,南嘉树被逗得不得了,大手握了她的拳,“我惯了你了啊!‘小叔叔’不叫了,‘老公’也不肯张嘴,我现在在你嘴里,还有个名儿么?!”
  “南嘉树不是你的名儿么!“
  他翻身,“叫小叔叔!”
  “不叫!”
  “叫不叫?”
  “不叫!”
  “反了你了!苗小一,今天不收拾你是不行了!”
  苗伊愣了一下,人忽然被他手臂一翻扣了过去。
  “你,你要干嘛??”
  他俯身,趴在她耳边,“体罚!”
  被压扁在鹅绒枕上,想起唯一那一次被小叔叔打,苗伊觉得很羞辱啊,现在,还不如那个时候……
  真是,讨厌死他了……


第82章 
  清晨五点半; 苗伊准时醒来。确切点说; 是苏醒过来……
  眼睛怔怔地看着屋顶,几何图形的灯盘好像魔方一样在变幻。脑子根本不转,身体在被压扁后并没有释放回来,压力持续太久已经完全感觉不到; 连只有半口的呼吸都适应了。
  混沌的记忆里,她先前是趴着的,眼前是晃动的枕头摩擦着被单; 感觉马上要窒息过去; 然后,眼皮就睁不开了,再然后,一股热潮袭来她像被抛上浪尖,眩晕; 翻下来就没了知觉。
  嗯; 昏迷过去。
  很危险。她心里有点无奈地想,如果就那样了,就算被鹅绒枕闷死她都没力气自救。
  阴天,下雨,清晨没有一丝光亮透进来。昏暗的房间里; 空调安静地保持着暖暖的温度,喷雾净化器散着清香,依然遮不住一夜汗热和野战服带着雨腥的湿冷,搀和在一起; 一股极不协调的味道。
  苗伊轻轻吸了一口气,这就是他突然归来、突然闯入的味道。为了迎接他,她把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浴巾、毛巾、长毛地毯都香喷喷、宣宣软软的,换了床单、被套,甚至床头的香薰纸巾,一切都是按照他烧包的样子来完美。谁知,他回来了,一身脏兮兮、湿漉漉的就扑上来,什么干净、整洁,都完全破坏掉。
  他就是有这个本事,每次出现都一定要有个很强势的出场,哪怕回自己的家都风头十足。精心准备的一切就被这个脏兮兮的家伙弄得乱七八糟,然后,他还肆无忌惮地,继续耀武扬威。
  抿抿唇,她一点力气都没有,笑意还是爬上唇角。
  神经似乎已经休息得很饱足,可是上一次瞥见床头的钟是被他撞得差点磕在床头,反反复复看那个数字,四点半。是一夜没睡了……
  轻轻扭头,毫不意外就蹭到他的头发,硬硬的。
  枕在她肩头,抱着腰,缠着腿,又把她的胳膊搭过来搂着他,偎在她怀里。总工大人是怎么设计出这么复杂的姿势,苗伊没完全明白,只知道她的肩膀已经完全没知觉了,哪怕他很贴心地在后面垫了枕头。
  这个家伙,能想着垫枕头给支点,就不能不枕着她睡吗?想起去湖心岛的路上,他还是暖心小叔叔的时候就那么无耻地枕在她肩上,根本不管她痛不痛,自私,他是一贯的!只不过,那个时候,苗苗儿哪敢动他,现在,他把她的胳膊摆得很自由,可以随意摸他,后背,肩膀,头发,还有这张睡得帅帅的脸。
  苗伊笑了,轻轻歪头,贴了他的额头。
  人动不了,心跳得很欢,英文字母也活跃起来。不可能听广播了,那就背诵好了。低头,他睡得好香,这样,她可以出一点点的声音。
  背什么呢?他喜欢听《假如给我三天光明》。以前苗伊也最喜欢这个,因为很多时候会觉得自己和海伦一样,在一个很单调的空间里忙碌,外面的一切都只存在在想象里。可现在,完全不同了。她的空间挤进来这么高大的一个他,把她想象得到和想象不到的颜色都带了进来。是有点招架不住,可是,她会努力的。
  烂熟于心的字句,流畅在齿间,随着行文,她的心思跳跃,如果,只有三天的光明,她会怎么样?
  她会全部给爸爸妈妈,用三天的时间,记住他们的眼睛,鼻子,嘴巴,还有皱纹;然后在今后漫长的黑暗里还可以“看到”他们。至于他,他不需要。看不到,她还可以摸他,抱他,可以亲他,亲他的样子。
  欣欣然,继续背,忽然又冒出个问号:那假如,只有三天生命呢?
  有点卡了壳儿,不过很快,苗伊就轻轻吁了口气,扭头,在他额头啄了一口,小声说:“如果真的只能再活三天,我要回家陪着爸爸妈妈,啊?”
  不能和他永远在一起的话,那就一分钟都不要再多见。
  六点。
  苗伊正轻声背着,忽然听到小屋门开了,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伊伊,伊伊?”
  糟了!晓云起床了,闺蜜平常睡觉特别实,雷都打不动,她一定没听到他昨晚回来。可现在,她要找“伊伊”,找早餐!
  看着主卧双开门中间那分开快一尺的距离,苗伊有种很做死的感觉。夜里光顾了跟他疯了,怎么就没注意他连门都没关好??看着怀里这个睡得正香的家伙,苗伊恨:看到床上卧着猫你也得关好门再来亲啊!亲了控制不住,也去把门关好再回来扑啊!这么没有自制力,这么不注意细节,这总工你是怎么做的啊?!
  听着地毯上的脚步声从小客厅过来,苗伊顾不得再“训”他,赶紧伸手拉起被单把他盖好。
  脚步很快来到门边,面对这么宽的“门缝”,毫不犹豫就推开,“伊伊,你怎么……”
  话音并不大,可卡壳卡得差点没把娄晓云给噎死。狠狠眨了眨眼睛,依然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形,太神奇了!做梦她都不会梦到,总是冰冰凉、一副榆木疙瘩样的女孩,居然跟个大男人睡在一起!咳,确切点说是她怀里睡着个大男人!
  真是个大,男,人啊!照片上看还没有这么强的视觉冲击,跟他比起来,伊伊简直就是个又细又小的瓷娃娃!裸着肩,藏青色的枕头上那么雪白的颜色,他倒好,正枕在上面,一副暴殄天物的样子。两个人热成这样吗??被子不盖,身上只有被单。她一定是怕闷着他,居然就那么露着自己,只盖到他的脖颈处。
  这,这也太……那什么了!
  虽然自己身经百战,但是没有这么近距离地“参观”过,那淡蓝色的被单下都能看到他们的形状。太,太羞耻了!!娄晓云觉得自己羞得腿都不知道怎么迈,可床上那个女孩居然没有跳起来遮掩,还竖起食指,做出一个“嘘”的动作,怕吵醒她怀里那只大熊一样的男人。
  苗伊伊,你真行!!终于一把把门给他们带上,娄晓云转身就走。
  听着楼梯上逃一样的脚步声,苗伊很认命地叹了口气,完了,这辈子都要被闺蜜笑话了……
  ……
  又背了几篇,天彻底亮了,阴云也遮不住光亮透进房中。气温略略回升,夜里冰冷的雪粒化成淅沥沥的雨,顺着玻璃窗流。
  雨声催眠,贴着他的额头,听着他熟睡的呼吸,很快,一身酸软泛了起来,苗伊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好暖和,整个人软软地窝着特别舒服,忍不住就又往里钻了钻,贴紧……
  雨声小了,不知道睡了多久,明明醒了,可就是不想睁眼。忽然,远处传来教堂的钟声,当,当,当……
  天哪,十点了!不能再陪他睡了!
  苗伊一激灵睁眼,正要拍怀中,才发现胳膊被夹着,啊,什么时候又换了姿势?现在她窝在他怀里,裹得暖暖和和,怪不得睡得那么舒服……
  抬头看,他还闭着眼睛,可手臂箍着她不许她动,明显是醒了。
  “好晚了呢,该起来了。”
  “嗯。”
  他答应了一声,却根本不动。苗伊不得不又叫,“起来了呀!”
  “不得劲儿。”
  “啊?哪里不得劲儿?连夜往回赶,是着凉了吗?”
  “是腰。”
  正心急,忽然就愣了一下,瞥一眼他闭着眼睛,苗伊心里悄悄地说,哼,谁让你不停地……动。
  “是不是……酸啊?”
  他低头,凑在她耳边,“是痒……”
  苗伊还没反应过来,他裹着她就翻身,“苗苗儿,你终于醒了……”
  “啊!”苗伊立刻明白了,手臂用力撑着,“你,你再要,我,我就哭了!一定哭!”绝对不能妥协,真的是,真的是受不了了!
  小声儿真的哭兮兮的,南嘉树哈哈笑,一把捞起来,紧紧贴在怀里。
  ……
  热热的花洒淋着,雾气弥漫……
  总算把他拖起来进了浴室,本来是要赶时间的,可现在,淋浴房这么宽敞,靠在他怀中,水从四面八方来,按摩着每一处筋骨,苗伊舒服得一点都不想动……
  “我们是不是应该快点……”
  “来得及。”大手轻轻地梳着她的发,“你假请好了吧?”
  “嗯。”
  几天前他就打电话让她把这个周五请下来,说连着周末带她出去玩。苗伊起先不想去,他回来就好了,好容易见面,就在家不好吗?干嘛还要跑外面去玩?可是后来听他说还有别的朋友,难得相聚,一定要去,苗伊就答应了。
  “我刚调过来,都不知道用什么借口呢。”
  “那你怎么说的?”
  “就按你说的,说是老公有事。”
  “嗯。”
  “我们干嘛去啊?”苗伊还是想问,你们朋友聚会不一定非带着我,我可以在家等的……
  话还没问出口,就被他抱了起来,水淋着,抵在墙上。本来以为要冰凉的,身体紧张了一下却发现原来墙壁是热的,贴在上面,按摩一样,好舒服。低头看他,唇边的笑那么暧昧,“既然请了假,那咱别浪费了‘老公’这个借口,好不好?”
  不知道是热水太舒服,还是雾气里他显得特别帅,苗伊软软的,低头,主动吻在他唇上……
  ……
  吃过午饭正好一点,把碗筷放到洗碗机里,又检查了一遍门窗、电器,两个人出了门。
  两个大行李箱都是他收拾的,里面的衣服都是运动休闲式的,不过特别半,还有他这次特意在江州给她买的冲锋雪衣雪裤。
  苗伊在一边看着,纳闷儿这是要走多远。
  刚下到地下停车库,就看到另一部电梯上下来了一样拖着箱子背着旅行包的蒋航宇。
  “老南!”蒋航宇迎过来,“我坐你车。”
  “干嘛?”
  蒋航宇笑,“一路走,就咱们仨,干嘛开两辆车?太不环保了,你说是不是?”
  “滚蛋,开你自己的车!”南嘉树牵了苗伊就走。
  蒋航宇叫,“就不能给我这挣死工资的人省点儿油钱啊??”
  车库回音是够大,可是前面大步离去的兄弟压根儿就没有回头的意思,蒋航宇不得不小跑着追上,瞄了一眼苗伊,咬牙在南嘉树耳边,“有媳妇儿了得瑟呢吧?开车呢,你特么打算在路上干嘛啊??”
  “不干嘛,就是不待见你!”
  来到大越野前,苗伊两手握了他,“好了,就带蒋工一起走嘛。”
  南嘉树还没吭声,蒋航宇马上赔笑:“还是小嫂嫂好,通情达理,又环保!”
  南嘉树瞪了他一眼,拎了箱子往后备箱去。
  苗伊趁机小声问蒋航宇,“蒋工,你们朋友聚会,都是男人,我去好不好啊?”
  “嗯?”蒋航宇一挑眉,“谁不去你也不能不去啊!”
  “为什么?”
  看着她惊讶的小脸,蒋航宇也惊讶,“你不知道咱们干嘛去啊?”
  “不是过周末去玩儿吗?”
  “哈哈,”蒋航宇笑了,“你啊,你完了。”
  苗伊纳闷儿,正要问,南嘉树已经放好行李走过来,一抬手,扔了钥匙给蒋航宇,“你开。”
  蒋航宇也没脾气,只好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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