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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私宠,总裁小叔请放手-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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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小二连忙让开,落座后,砚歌红着眼,握住了他的指尖。
    她的眼睛很快就蓄满了清泪,哪怕朦胧婆娑,依旧能够清晰的看到他额头上还带着纱布。
    “小叔——”
    似乎除了呼唤他,砚歌什么都说不出口。
    陆凌邺反手握住砚歌的指尖,微微用力之后,便放开她,抬手抚上她的脸颊,“别哭,还没死呢!”
    “你说什么呢!”
    砚歌这心里,又疼又憋屈。
    难过的要死,结果他还说这样的冷笑话,眼泪顿时流得更凶了。
    晏柒和上官雅视线相对,随后揪着动容的温小二将他拉出了门外。
    这厮真是一点儿眼力见都没有!
    没看到人家两口子正在你侬我侬嘛!
    他看戏还看得感动呗。
    “小叔,你还疼不疼?”
    砚歌趴在床头,瞬也不瞬的看着他的俊彦。
    哪怕带着纱布,却依旧英挺俊逸。
    “不疼!”
    陆凌邺目光灼灼的看着她,薄唇微扬,露出一抹鲜少出现的浅笑表情。
    这一幕,看得砚歌有些呆。
    她很少会看到小叔的笑容。
    或者说,他们两个在一起这么久,也很少见到他笑得这么自然。
    像是万树梨花开,也似冰封解冻,窗外的斜阳仿佛都变得斑斓了不少。
    砚歌拉着他的手,扣在自己的脸蛋上,一边磨蹭一边呢喃,“以后,不准受伤了,好不好?”
    “好!”
    “以后,做什么都带着我,好不好?”
    “好!”
    “以后——”
    陆凌邺手臂微一用力,就将砚歌的脸蛋拉到自己的面前,他单手捧着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认真的看着她,“以后,都听你的。”
    话落,他微微仰头,攫住了砚歌的红唇。
    吻得密不透风,吻得炽烈情浓。
    砚歌回以主动的热吻,一边吻一边哭,只有这样,她才能真切的体会到,不曾失去过他。
    两个人的病房,充斥着暖意和浓情蜜意。
    门外,晏柒和上官雅也红着眼透过玻璃,看着他们。
    温小二则在她俩身后跳着脚想要偷窥,似乎一切都圆满的落幕,但……有人一直在等着给砚歌一个解释。
    ……
    三天后,陆凌邺恢复的情况很好,伤口的愈合也不错。
    在砚歌的坚持下,他只能躺在床上整日不能挪动。
    这天下午,晏青带着一个人来到了病房。
    而正在喂陆凌邺吃苹果的砚歌,回眸就看到南宇。
    她手中的水果刀应声而落。
    “小心!”
    陆凌邺略带不满的看着砚歌,抓着她的手看了两眼,确定没事之后,才看向晏青,“不知道敲门?”
    晏青:……
    他招谁惹谁了!
    “砚歌!”
    南宇对着晏青点了点头,径自入内后,便站在砚歌的身前,表情平静。
    “坐!”
    陆凌邺靠在床头,对着对面的沙发示意南宇。
    南宇落座后,晏青也走了出去,将门带上。
    砚歌低着头,看着南宇,一言不发。
    “对不起,我骗了你!”
    南宇正色的看着砚歌,开口就道歉。
    砚歌深呼吸,随即摇头苦笑,“没事,都过去了!”
    这几天,她也大体听到了一些关于南宇的事。
    只是……不够全面,所以她也一直在等着南宇亲自解释。
    砚歌的视线落在自己凸起的肚子上,她轻轻摸了摸,含笑说:“你知道吗?原本,我和小叔说好,这个孩子出生之后,不管是男孩女孩,都会叫‘思宇’的。”
    南宇的表情一闪,一抹痛楚从眼底飞逝。
    他吐出一口浊气,目光幽幽的看向窗外,“我是南宇,也是——z!”
    砚歌一惊,瞬间就掀开眼帘,“你、你说什么?”
    “我是z!深网中的z!”
    砚歌惊讶的忘了呼吸,“你是z?”
    南宇点头,“是我。所以当初才能顺利的在陆凌邺身边将你的护照拿回来!”
    砚歌顺势就看向陆凌邺,“你也知道?”
    陆凌邺挑眉,“不久!”
    “什么叫不久!你早就知道南宇没死?”
    陆凌邺拉住砚歌的手,安慰了一句,“仅限于出事的那天晚上而已。”
    听到这话,砚歌心里稍微平衡了些。
    但是——
    “南宇,为什么你会出现在船上?”
    他看着砚歌,苦笑,“因为我是z;同时也是‘蝌蚪’里的首席指挥官!”
    蝌蚪!
    这一点,砚歌如何都想不到。
    “你、你是‘蝌蚪’的人?”
    南宇点头,“没错!当初给你发了最后一封邮件之后,我只能想到假死的办法,才能让他们不怀疑到我,也不会波及到你!其实,我一直都是‘蝌蚪’的人。在我们刚认识的时候,我就已经是了!”
    南宇是蝌蚪的人。
    这个消息,对砚歌来说,穷极她所有的智慧,都想不到。
    “当时,我私自以z的身份将‘蝌蚪’内部的信息传给你,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但他们仅仅是怀疑而已,也并没想到会是我。包括后来的好多内部信息,都是我悄悄传给陆老大他们的。”
    “那你——为什么这么做?”
    砚歌想不通,而且按照时间来推算的话,南宇身为‘蝌蚪’的人,显然比认识她还要久。
    但为何又在最后关头倒戈。
    “因为,我不想让你失望!”
    这一句话,砚歌的心顿时漏跳了一拍。
    “说重点!”
    始终无言的陆凌邺此时冷冷的低语。
    南宇漠然的看着他,无奈叹息,“因为,我也想像个正常人人一样,有兄弟姐妹,有朋友,有爱人,能够光明正大的和朋友逛街,能不用像个傀儡一样,只能活在黑暗里!”
    听着南宇的话,砚歌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件事,对她的冲击很大。
    南宇是z,完完全全的出乎意料。
    砚歌看着南宇,心里忽然像是被蛰了一下的疼。
    她并不知道他都经历了什么,但是他所说的,只是普通人最寻常的事情。
    “南宇,我——”
    “砚歌,不用,你不用可怜我。这都是我自己活该的。我本身也想不到‘蝌蚪’竟然会这么残暴。直到我看见你和陆老大做的那些事,才觉得我自己错得有多离谱。我本不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但是身在淤泥,想保持冷静根本不可能。所以……其实那天晚上,是我让上官他们去找你的,将你带出去,顺便才能让‘蝌蚪’以为我抓住的人,就是你!”
    “那你抓住的女人到底是谁?”
    砚歌那天晚上并没有走到甲板上,所以并不知道到底是谁。
    “是,黄安琪!”
    “她?怎么回事她?你为什么——”
    南宇失笑,“你不用觉得她委屈,在这次的行动里,黄安琪做的事,可不比‘蝌蚪’少多少!陆老大应该知道,身为军人的子女,却知法犯法,利用身份之便,泄露军中内部机密,这次让她遭点罪,也是应该的。”
    砚歌再次惊讶了!
    “黄安琪泄露了机密?”
    她看向陆凌邺,见他微微垂眸,似是默认。
    忽地,让她哭笑不得。
    终究是情爱惹的祸,还是人心太善变呢。
    “总之,自始至终,我都没想过要伤害你!现在和你解释清楚了,我想我终于可以放下一切,亲自去认罪了!”
    南宇说着就站了起来,有那么一瞬间,砚歌都明显感觉到,他如释重负的样子,好像还是她最初认识的那个南宇。
    “小叔——”
    砚歌于心不忍,不管怎样,南宇真的没有害过她。
    包括这次的行动里,若不是他的话——
    砚歌没有多说,却满含期待的看着陆凌邺。
    他展眉,薄唇微哂,“自首,是必要的。去吧。”
    砚歌不知道小叔打的什么主意,但是依据她对他的了解,或许事情还会有转机。
    她没追问,因为目送着南宇离开时,她下意识的起身。
    而在南宇的手刚刚碰到门把手上时,他又蓦然回眸,那一眼盛满了所有砚歌不曾见过的情绪。
    他神情复杂,看着砚歌,最后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砚歌身边,狠狠的将她抱在了怀里。
    “我真庆幸,从没伤害过你!这一次,真的后会无期了!”
    南宇在砚歌耳边说完这番话,转身离去时,他的眸子划过一道清冽的水痕。
    他走的很快,甚至没有给砚歌说一句‘再见’的机会。
    砚歌怔怔的看着病房的门关上,彻底阻隔了她的视线。
    耳边,是南宇那一句‘后会无期!’
    想哭,但是根本哭不出来。
    经历了太多,体会了太多,砚歌的心,也坚硬了许多。
    她回身,看到陆凌邺紧蹙的眉头,僵硬的笑了笑,“就抱了一下,更何况,后会无期呢!”
    陆凌邺什么都没说,紧抿的唇角,好似在算计着什么。
    南宇,自然不会真的被怎样。
    但是身为‘蝌蚪’的首席指挥官,他的身份势必要给他造成影响。
    不过这次行动,他功不可没,所以有些事,只是事在人为罢了。

  ☆、316:大嫂,杀人犯法的!

316:大嫂,杀人犯法的!    南宇离开之后,砚歌坐在病床前,托着腮看着陆凌邺。
    “小叔,你说这次结束之后,是不是就真的结束了?”
    陆凌邺拉着她的手,在唇边轻轻印下一吻,“嗯,接下来,我们去接儿子!”
    砚歌的脸蛋听到‘儿子’两个字,顿时就垮了。
    她无法想象,等她去见初宝的时候,这孩子会给她什么样的脸色。
    ……
    当晚,病房里传来了一则消息,这让陆凌邺和砚歌纷纷觉得不可思议。
    “你说……顾昕洺被人连开两枪?”
    砚歌惊讶了,她是真的没想到,顾昕洺居然也受了伤。
    这都过去三四天了,难怪一直没看到他出现。
    温小二眼巴巴的点头,“嗯,是洺子不让说的,不然我早就告诉你们了。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所以你们知道也没关系!”
    “到底怎么回事啊?开枪的人是谁,有没有抓到?”
    砚歌一边给陆凌邺喂草莓,一边看着温小二追问。
    温小二摇了摇头,“那个男人我没见过,而且枪法准得吓人。陆老大,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有人在背地里开枪,将你身边的恐怖分子直接爆头!而伤了洺子的人,应该就是他!”
    “原因呢?”
    能够将顾昕洺伤了,且还令温小二一脸崇拜的,陆凌邺话不多说,直接询问。
    温小二眉宇闪过不解,想了想才说:“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但是对方说什么这是洺子欠她的。也不知道这个‘她’指的是谁。哦对了,洺子中了两抢之后,特别激动,一直在追问,什么小雨在哪儿——”
    言毕,砚歌手里的草莓直接掉在了地上。
    “你说什么?小雨!顾昕洺真的在说小雨吗?”
    温小二懵逼的点头,“是啊,当时我就在他身边。我本想开枪的,但是洺子不让,所以我……”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这话,是陆凌邺的挖苦。
    温小二无奈的笑了笑,“哎呀,洺子当是中了一枪的时候,还特意说不要开枪。你们说,他口中的小雨,该不会是林小雨吧?不可能啊,林小雨不是死了嘛!”
    兀自念叨的温小二,顺手捡起地上的草莓,想都不想就放在了嘴里。
    砚歌眼神僵硬,好半响才看向陆凌邺,“小叔,她没死吗?”
    见砚歌失神,陆凌邺甩给温小二一个冷眼。
    “一切,皆有可能!”
    这话,砚歌倒是觉得不无道理。
    毕竟,当初他们都以为南宇也死了,但事实呢,他不但没死,反而身份还是那么令人惊讶。
    而顾昕洺宁愿生生承受两枪,却也不愿伤害开枪的人,难道这真的和小雨有关?!
    两枪如果能换来小雨活着的消息,砚歌也认为十分值得。
    这是顾昕洺,他活该承受的。
    “如果林小雨真的活着,那我可能这辈子都不相信死人了!”
    温小二在一旁感慨着,而砚歌和陆凌邺则视线交汇,彼此的眼神深意十足。
    砚歌相信,只要小雨还活着,他们就一定能够找到她。
    然而,此时此刻的砚歌,根本想不到,她这么信誓旦旦的要找到小雨的心情,却在五年后才真正的体会到什么叫久别重逢。
    这一别,竟是五年。
    ……
    时间匆匆,眨眼陆凌邺已经在床上躺了整整十天。
    这一日,砚歌正坐在床头陪他看新闻时,忽地她惊叫一声:“哎呀!”
    “怎么了?”
    陆凌邺将手机直接丢在床上,一脸担忧的看着砚歌。
    砚歌惊讶之后,便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肚子,摸了摸,笑了:“孩子踢我!”
    陆凌邺先是一怔,随后才缓过神儿。
    他试探性的伸出手,极为小心的将掌心贴在了砚歌的肚子上。
    这……是他们的孩子,是一个生命孕育的过程。
    因为是第一次,所以陆凌邺的表情显得十分的精彩。
    掌心下,胎儿再次踹了一下。
    陆凌邺明显感觉到肚子上的起伏,他虽抿着唇什么都不说,但是冷眸里激动的神采却显而易见。
    当初,初宝的成长过程他没有参与到,然而现在这个二宝,说什么他也不能再错过。
    “陆老大,呼呼——”
    温小二连跑带颠的冲进了高级病房。
    气都没喘匀,就开始咋呼,“哎呀,出事儿了!”
    “怎么了?”
    现在一听到出事儿这个字眼儿,砚歌就忍不住担忧。
    温小二穿了一口粗气,“乔林婧自杀了!”
    砚歌:……
    她还没有找她算账呢!
    陆凌邺平波不惊的睇着温小二,“死了?”
    “嘿嘿,没有!这么多人看着她呢,要是就这么让她死的话,也太便宜她了!”
    砚歌垂眸,眼帘遮住了眼底真实的情绪。
    看了看外面阴沉的天色,倒是很适合秋后算账!
    砚歌掖了掖陆凌邺的被角,“你睡一会儿吧,我出去一趟。”
    不理会小叔骤然变得深邃的眸子,砚歌转身之际,就看着温小二给他使了个眼色。
    还好,他看懂了!
    温小二挠了挠后脑勺,“内啥,陆老大,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回总队了!”
    陆凌邺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病房,展眉叹息,拿出手机,拨了一通电话。
    对方刚刚接通,陆凌邺冷厉的几个字说完就挂了,“全凭她处理!”
    ……
    g市,总局。
    砚歌坐着温小二的车来到总局时,临下车前,摸了摸肚子,“给我一把枪!”
    “哈?”温小二傻了,一把就按住自己的腰带,“大嫂,杀人犯法啊!”
    “我自保!”
    温小二将信将疑的看着砚歌,撅着嘴试探,“真、真的?”
    “你不给的话,我找别人要!”
    “大嫂,别!给您,收好,里面有六发子弹!”
    “嗯!”
    砚歌第一次碰到真枪,说实话还挺好奇的。
    她没着急下车,反而在车上摆弄了一下,枪口在她手里晃啊晃的,给温小二都吓完了。
    “这个,就是上膛,对吧?”
    温小二比划着大拇指,“大嫂,聪明绝顶!”
    砚歌瞄了他一眼,“少拍马屁,走吧!”
    温小二为她拉开车门,砚歌挺着五个月大的身孕,依旧穿着一件雪白的羽绒服,下面穿着一条米色的阔腿裤。
    及肩的短发梳着半丸子头,身高纤细,哪怕怀有身孕,依旧有着身高的优势。
    温小二屁颠儿屁颠儿的走在砚歌身边,就差伸手让她扶着了。
    宛然一副老佛爷和大太监的即视感。
    总局地下一层的独立的监禁室里,铁门的门栓锁着,而窗口上有一个栏杆窗口。
    砚歌站在门口,深呼吸,透过小窗就看到里面空旷而萧索的一幕。
    房间里,四面皆是墙壁,只有一张单人床放在地中间。
    床上,乔林婧的左手腕上还包扎着白色的纱布,头发凌乱,穿着一身朴素的囚犯服,坐在床上抱膝出神。
    “大嫂,要进去么?”
    砚歌点头,“开门!”
    “好嘞!”
    听到动静,乔林婧被长发挡住的眼神动了动。
    铁门打开,刺耳的摩擦声让砚歌蹙眉。
    她信步入内,乔林婧也拨开刘海儿,望着她。
    “乔林婧,是不是觉得特别荣幸?我们家大嫂亲自来看你了!”
    砚歌:……
    温小二,你咋这么欠呢!
    乔林婧唇角上扬一抹讥诮的弧度,她的脸颊上没有了精致的打扮,那双漂亮的眼睛也没了往日的神采。
    她皮肤有些暗黄,脱离了粉底,皮肤状态显得很差。
    “你先出去吧!”
    砚歌和乔林婧四目相对,同时开口对温小二说。
    “大嫂,那不行,我要保护你!”
    温小二满心不愿意,这乔林婧万一发起疯来,伤了大嫂怎么办?
    “女人之间的谈话,你个大老爷们搀和什么,出去!”
    温小二:……
    “大嫂——”
    温小二是真的不情愿,但一触及到砚歌那坚持的表情,最终只能作罢,转身走出去时,还一边回头一边说,“大嫂,我就在门口,有事儿你叫我!”
    “好!”
    砚歌算是妥协。
    她双手插在衣服兜里,一只手还捏着枪柄。
    房间不大,连十平米都不到。
    四面是墙,很是压抑。
    砚歌站在床得对面,视线瞟到乔林婧手腕上的伤,她漠然冷笑,“不想活了?”
    乔林婧嗤笑一声,“你都没死,我怎么能死!”
    还挺硬气!
    砚歌看了看周围,也没有个椅子,站着说话也是够累的。
    恰好,铁门又被打开了。
    温小二端着一把皮椅子快速走来,“大嫂,您坐着说!”
    嗯,还真有眼力见儿!
    温小二再次默默地退了出去,砚歌转身坐在皮椅上,双腿交叠,手从兜里拿出来,端着枪在手里把玩。
    “你想杀我?”
    乔林婧看到她手里的枪,顿时脸色突变。
    她往床头的方向退了退,警惕的看着砚歌,凌乱的发丝也被她全部拨到脑后。
    “杀你?”砚歌闲适的看着手里的枪,笑了笑,“就这么杀了你,是不是太便宜你了?”
    “那——你想做什么?顾砚歌,这可是总局,你要是敢对我……”
    “打住!”砚歌抚摸枪支的动作一顿,一寸寸掀开眼帘,睇着乔林婧,“你在怕什么?”
    乔林婧闪了闪神,“呵,顾砚歌,你吓唬我?以为你自己拿一把假枪就能让我求饶?你做梦!”
    砚歌忍不住感慨,这女人到现在都不自知,就这种情商,做卧底不露馅还能跑了她了!
    “假枪?那要不要我试一试?”
    砚歌说着就缓缓抬手,当枪口恰好对准了乔林婧的胸口方向时,她惊得一动也不敢动。
    乔林婧眼神戒备的看着枪口,她承认,根本没胆量试。
    “怎么?害怕了?”
    砚歌冷笑着将手枪重新放在腿上,眼看着乔林婧的整个人都绷紧了,她不期然的说:“听说,我家小叔腰上的枪伤,是你的杰作?”
    乔林婧一听到这话,斟酌着,试探的问:“他——怎么样了?”
    “啧啧啧,乔林婧,你假不假?现在表现出的这份关心,你是成心来恶心我的么?”
    被砚歌挖苦,乔林婧的脸色也难看了几分,“我不想跟你说话!”
    “你当然不用说,原本呢,我对你也完全不想说任何话。但是,我家小叔被你伤了这笔账,你说怎么算呢?”
    “就凭你?”
    乔林婧的视线落在了砚歌的肚子上,似是嘲讽的笑了。
    “没错!就凭我!当然,你想动手的话,我也随时奉陪。喏,你看到了,我长这么大,还没开过枪,正好我也想试试,开枪是什么感觉!”
    “你——”
    乔林婧似乎没想到,砚歌竟然如此牙尖嘴利。
    她再次往床头的方向躲了躲,“我虽然伤了他,但是……他不会怪我的!”
    砚歌:……
    “咳,你这莫名其妙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乔林婧梗着脖子,“这不是自信,是事实!顾砚歌,你不如我,从一开始到现在,你从来都不如我。你知道为什么这次我并没有和‘蝌蚪’的人关在一起吗?那是因为,我自始至终都是邺的人!”
    邺!
    真是不要脸呢!
    “哦,原来如此啊!既然他不会怪你,那现在怎么没见他来看你呢?还把你关在这不见天日的监禁室里,你说为什么?”
    乔林婧的眼睛里闪过一抹尴尬,但依旧硬着头皮瞎掰,“那是因为他要处理完‘蝌蚪’的事,才会来看我!”
    “是这样吗?”
    砚歌缓缓起身,一步一步非常缓慢的走向床边。
    乔林婧看到砚歌走进,本能的往后躲。
    她的手腕上还丝丝拉拉的疼着,而且因为失血过多,她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堪堪被救回来一条命之后,就又被关在这湿冷阴凉的监禁室里。
    她是骄傲的乔林婧,哪怕是这样,也不会对顾砚歌低头的。
    “你说你,既然当年已经出国了,为什么又回来了呢?”
    砚歌站在乔林婧几步之遥的附近,白希的脸蛋儿上噙着戏谑。
    乔林婧扭头,似是不打算说。
    砚歌再次上前,直接拿着枪挑起了她的下巴,“我在跟你说话!”
    声音,微冷,带着平静的威严。
    下巴被枪口挑起,她不敢轻举妄动,只能被迫仰头看着砚歌,“呵,你想知道?去问你的叔——啊!”
    ‘啪啪’的两声,砚歌另一只手连甩了乔林婧两个巴掌。
    她的脸蛋被打偏,头发也直接甩得挡住了脸颊。
    “你、你竟敢打我?”
    门外的温小二,偷窥到这一幕,顿时一咬牙,心里暗道:打得好,舒坦!
    砚歌甩了甩手,掌心火辣辣的,打脸这种事,以后她都不要做了,简直是自讨苦吃。
    “打你?其实我更想杀了你!”
    砚歌平静又含笑的说出这句话,在阴冷的监禁室里,更显得惊心骇人。
    乔林婧呼吸微抖,望着砚歌,咬着唇角不说话。
    打了她两巴掌之后,砚歌再次用枪口拨回了她的脸蛋,“我听说,这次你会帮我们的原因,是因为有人答应你,只要事成之后,会撮合你和陆凌邺的,对吗?”
    乔林婧没想到砚歌会说这番话,她自以为聪明的精光一闪,伸手将脸上的头发拨开,笑道,“没想到你已经知道了,不过你说的没错,邺的确答应过我,顾砚歌,我说过我会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这么看来,我还是赢了!”
    不得不说,乔林婧从头到尾都活在自己编制的美梦里。
    而且不禁深陷其中,甚至还深信不疑似的。
    砚歌微微用力,枪口瞬时就抵住了乔林婧的喉咙:“既然你都赢了,又为什么要自残呢?放了不少血吧!”
    一听,乔林婧连忙将自己的手腕往身后藏去。
    她咬着唇角,否认,“谁说我自残了!这只是不小心弄的。顾砚歌,你还是说明你的来意吧,是想看我的笑话,还是想知道,我和邺之间,到底有什么约定?”
    “都、不、是!”
    砚歌摇头,顺便收回手枪,美目灼灼的望着乔林婧,“我只是来告诉你,伤了部队里的是首长,后果有多么严重!”
    “不可能!”
    乔林婧似是一下子被猜到了痛处似的。
    她眼神瞬间就变得狰狞,“你胡说!他不会舍得定我罪的。”
    “嗯哼!就算他舍不得,但还有我呢。你觉得我也舍不得么?”
    “哈哈哈,顾砚歌,你不敢的,我在邺的心里,无人能比!我曾经和他一起肩并肩的作战,我曾经还和他一起在部队大院中散步。他所有的训练,都有我参与的身影,而你呢,你有什么?就算我这次伤了他,可已经过去这么多天了,却依旧没人能对我怎样。顾砚歌,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在他心里的位置,是你比不上的。”
    乔林婧的话,倒是有几分冲击到砚歌的内心了。
    没想到,他们之间的过去还真不少。
    但,砚歌俏丽的脸蛋儿还是闪过一丝笑意,“那又怎样?他要的依然不是你!”
    “顾砚歌,别自欺欺人了,他想要我,只是你挡在我们中间,他是个重感情的人,不好意思让你滚蛋罢了!”
    哟!
    这女人倒是真敢说!
    砚歌返回到皮椅落座,瞬也不瞬的看着乔林婧,“既然你说他想要你,那请问,当你深陷在托尼身边时,他可有去救你?我再问你,当你遭遇危险时,他可有第一时间带人去营救你?另外,你说错了一点,他所有的训练,不仅仅只有你的参与,陆战队所有人,都在参与!至于你说你们曾在部队大院散步,何止是你,和他散过步的人,部队里的女兵绝不止你一个!”
    见招拆招。
    砚歌的每一句话,都将乔林婧的炫耀狠狠击碎。
    是啊!
    她曾经无助的时候,没有陆凌邺。
    她曾经深夜痛苦的时候,也没有他。
    更何况,这一次就算她当时险些被托尼害了,他的眼神也不曾怜惜的看过她一眼。
    乔林婧的眼神不停的眨着,呢喃着摇头,“不是这样的。顾砚歌,你不用刺激我。他心里是有我的,不然……”
    “不然什么?你觉得,他心里若有你,会让你以身试险,一直呆在托尼身边?你觉得他心里有你的话,会允许我来这找你算账?”
    “什么?”
    乔林婧惊诧的看着砚歌,呼吸微抖,“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随便你吧,你若不信,我也没有办法。身为他的妻子,你伤了我老公,现在说说呗,咱们这笔账怎么算!”
    “顾砚歌,你骗我,这是不可能的。”
    乔林婧像是发疯一样,从床上一下子就跳下。
    但因为身子虚弱,又狼狈的摔在了地上。
    她眼眶瞬间就红了,摇着头呢喃,“不会的,他是爱我的!他一定是爱我的,当年我做错了,我可以道歉,我不相信,我绝对不信!”
    这一瞬,乔林婧表现出的崩溃,莫名的让砚歌觉得心酸。
    她到底是爱小叔到什么程度,还是说她一直不曾清醒过。
    一个男人,爱你和不爱你的表现,是何等的明显。
    但乔林婧怎么就看不明白呢?!
    她又凭什么认为,小叔心里一直有她?!
    “让我去见他,顾砚歌,求你,带我去见他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当时对他开枪,真的是我一时糊涂,你带我去,让我亲自问问她……”
    乔林婧踉踉跄跄的挪动到砚歌身边,抓着她的腿苦求。
    砚歌垂眸看着这样的乔林婧,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儿。
    她凛着脸,躲开乔林婧的碰触,起身时,冷声说:“别做梦了,你接下来会见到的,是军事法庭的法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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