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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私宠,总裁小叔请放手-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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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歌如今已经四个月的身孕,肚子虽然不太明显,但身子已经略显臃肿。
这一个星期以来,每一天她都会出现在医院。
事情不解决,她们的心里总像是悬着一根线似的。
忽上忽下,不知什么时候就会突然崩断。
12月24日,平安夜。
眨眼,已经又是一年的深冬。
f市虽不及g市人口密集,经济发展也相对缓慢了些。
但作为西南地区的明星城市,在平安夜这一天,街道上还是能够感受到浓烈的节日气氛。
很应景的,这天中午,天空下起了雪。
雪花飘素,落在地面上,很快就化成了雪水。
道路显得斑驳泥泞,从医院离开时,已经是傍晚六点。
最近奔波的太频繁,砚歌总是有一种睡不醒的感觉。
和晏柒坐在车里,车刚开出医院,她就睡着了。
车里的暖风吹得很热,砚歌抱着自己睡得安稳。
行驶在f市的中心街头,两旁处处可见琉璃灯和圣诞树。
飘雪的天空虽阴霾,但是节日气氛依旧高涨。
许是雨天路滑,所以街道上的车行驶的都很缓慢。
恰逢在市中心的街头,傍晚有些堵车。
晏柒的车技很好,不紧不慢的跟着前面的车行驶着。
突地,路过一处商场的地下车库。
一辆黑色轿车猛踩油门,从车库地下一窜而上。
摆明了要加塞,晏柒连忙踩着刹车,但对方的车尾已在湿滑的地面上漂移了半米,生生的撞碎了晏柒的右前车灯。
这事故,只发生在一瞬间。
晏柒捏着方向盘,嘴里骂了一句国骂,打开双闪便下了车。
前面的黑色驾车,双闪也打开。
车门打开,一个全身都穿着黑色西装和风衣的男人走向两车碰撞追尾的地方……
☆、295:到底在哪儿见过他呢?
295:到底在哪儿见过他呢? 一身黑衣的男人走来,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眉宇紧蹙。
晏柒也走到车头的位置,冷眼看着被撞碎的车灯。
不管怎么界定,肯定都是对方的全责。
谁让他强行并线了!
晏柒抬眸对上男人的视线,一瞬不免惊艳划过。
这个男人身高腿长,纯黑色的风衣倒是将他衬托得格外英俊。
那双深凹的眼眸,看起来倒是有几分混血儿的长相。
嗯……还有点儿熟悉!
好像在哪儿见过!
晏柒一时不查,想了半天也没回过神儿。
到底在哪儿见过呢?
“这位女士,您撞了我的车!”
男人开口,是一口纯正的英文腔。
晏柒错愕了两秒,才流利的回答,“是你撞了我。”
“女士,您在后,怎么能说是我撞了你呢!”
“我在后就是我撞你?你这什么思路!”
晏柒本就性子急,听到对方这么说,顿时压不住的火气往上冒。
跟歪国人争执,果然是有理说不清。
这些人的脑回路都太直接了。
“但是……”
“你少但是,就是你蹭了我的车。叫警察吧,说那么多干什么!”
晏柒嘟囔了一句,转身就要上车拿手机。
男子目光一深,看到车上还在沉睡的砚歌,他眯了眯眸子,眼底精芒闪过,“不然问问你同车的人,这分明是……”
“哼,懒得理你!”
晏柒扭头哼了一声,回到车上,拿出电话就要拨打报案电话。
‘咚咚咚——’
车窗被敲响,晏柒一看,降下车窗时,压低嗓音,“你干什么,外面等着!”
说完,她下意识的看向副驾驶,见砚歌蹙眉,似是有转醒的迹象,立马更生气了。
最近砚歌累的不行,劳心劳力的,好不容易能睡一会儿,还撞见了这种事。
她的注意力都放在砚歌的身上,完全忽略了站在车门外,指尖搭在车窗上的男子的小动作。
而他的另一只手,也插进了风衣兜里。
‘吱——’
突然一阵急刹车的声音传来,刺耳的声音连晏柒都吓了一跳。
一辆车,不偏不倚的停在了外国男子的腿边。
只差那么半米的距离,就要撞上了。
晏柒从车窗看去,惊愕的发现,那辆保姆车上的人,竟是他们。
“哟,怎么了这是,爷好不容易来一趟f市散心,结果这整条街都被你们给堵上了。”
保姆车的门被拉开,萧祁穿着一件骚气的紫色衬衫从里面走出来。
天空下着雪,他穿得单薄,下车时似乎还抖了一下。
晏柒看着萧祁,顿时觉得怎么哪儿都有他。
又找人跟踪他们?
之前这样的手段他可没少用。
晏柒没好气的冷哼一声,拿起手机已经按下了报警电话。
外国男子见萧祁出现,眼神凌厉了一秒,深深的看着他,“你是谁?难道也要帮她们说话?”
萧祁单手掐腰,似乎他很喜欢这个动作。
放荡的脸颊挂着浅笑,一手撑在晏柒的车门上,望着男子,“朋友,你看那边,监控录像都拍下来了,等一会儿警察来了,谁撞了谁,调取录像就一路了然呢。怎么着,就以为她们两个是女人,就被你这么欺负,当我们没人呢?”
萧祁用英语对他嘲讽着,男子的脸色一僵,似乎有些尴尬。
此时的街头已经完全因为他们的车而堵成了一条‘巨龙’。
男子看了看车里怒色浮面的晏柒,又煞有介事的看了一眼萧祁,抿着嘴,以英文冷哼,“没想到,这就是你们的素质!”
转身,他要走!
但……
“等等!”
萧祁叫住了他,并拉开了晏柒的车门。
“干嘛你?”
晏柒不解,对萧祁本就没什么好印象,所以难免说话就冲了一些。
萧祁斜睨着她,一副‘孺子不可救’的表情。
在晏柒的视线中,他弯腰在晏柒座椅的附近找了找,不刻就捏出了一个黑色的圆扭。
“朋友,把你的东西带走!”
萧祁指尖捏着黑色的圆扭,站在那人的身后,邪笑。
外国男子没有转身,但那双深凹的眸子里已满是杀意。
转瞬,他含笑转身,“什么?”
萧祁抬手又笔划了一下,“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
车外,萧祁拿着那黑色纽扣般的东西递给对方,而晏柒则瞪大了眸子。
操!
那东西……监听器!
怎么会在她车上?!
正想要下车,萧祁却信步走到对方的面前,将圆扭放在了他风衣的口袋里,“朋友,天还没黑呢,做这些事,有失身份,东西收好,再也不见!”
不理会对方难看的表情,萧祁走回到车旁,对着里面的苏慕白说,“你先回吧,我坐她们的车!”
“好嘞,大哥!”
苏慕白将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
二话不说,将车门关上,打着方向盘就开走了。
萧祁坐在了晏柒的后座上,从车窗看到男子还站在原地,他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还不走,等着人家害你呢!”
晏柒猛然一惊,哪里还顾得上打电话,将车倒退几米,眨眼就消失在车流中。
好险!
要不是萧祁的话,可能她就被人算计了。
刚才太过担心砚歌的情况,所以忽略了这个男人的小动作。
晏柒开着车,但心情却怎么都平静不了。
“萧祁,你怎么知道他……”
“爷不知道,就是偶然看见了,顺便帮你们解围!”
晏柒从后视镜里看着萧祁那张俊脸,似乎也没那么讨厌了。
尤其是看到他身上还穿着衬衫,本能的就想到,是不是他刚才来得很急?
“甭看了,爷不喜欢你!”
从萧祁的嘴里,永远都听不到好话。
晏柒一咬牙,“用不着你喜欢,正好你喜欢的这位,也不喜欢你!”
萧祁靠在椅背上,双手撑在脑后,“爷刚刚可是救了你们的命,就这么报答的?”
晏柒:“……”
的确,刚才她需要感谢萧祁。
陆老大将砚歌交给她,就是为了保护她的安全。
原本她也觉得这次的追尾不太寻常,可因为担心才会失了准头。
十分钟后,开车回到洋楼,砚歌还在睡。
之前那么吵闹的情形,她还睡得如此沉,可见最近的确是身心俱疲。
晏柒和萧祁下车,两人在门口站着。
萧祁点了一根烟,嘬了一口后,轻笑,“怎么,知道担心了?”
“没,我只是觉得,刚才那个男人,看着很是眼熟,到底在哪儿见过呢?”
“确定?”萧祁指尖夹着烟,穿着一件衬衫站在深冬的寒风里。
他其实都快冻死了。
但是刚才的确因为看到这一幕,所以才着急的让苏慕白开车追过来。
甚至连外套都忘了穿。
正常开车的人,谁都知道,从地下车库出来时,必然要减速的。
但那辆车却恰好在晏柒的车开过时猛然加速。
他也是看到晏柒从车里走出来,才匆忙赶到现场的。
至于他为什么会出现在f市,自然和那一通电话有关。
“算了,别想了,等你想起来,黄花菜都凉了!”
晏柒一扭头,“我说,你不打击我会死哦!”
“不是打击你,是你太高估自己,也太低估对方了。”
“啥意思?”
晏柒总觉得萧祁话里有话,想追问,又觉得没面子。
这边,晏柒还在绞尽脑汁的想着对方到底是谁,而之前开车离去的外国男子,上了车后,就一拳砸在了方向盘上,“shit!”
后座上,一个女人幽然的坐起来,看着已经开走的车身,蹙眉,“他怎么会在这儿?”
“你认识他?”
男子冷厉的视线从后视镜里看着她,她眉心一跳,拢了一下自己的波浪长发,“见过而已!”
“给我他的资料!”
女子眉心蹙拢,“做什么?他只是个无关紧要……”
“把他的资料给我!”
见男子的表情已经满是阴沉,她闪了闪神,再想到他的手段,只能抿着嘴点头,“知道了!”
☆、296:大哥,你这体质不行啊!
296:大哥,你这体质不行啊! 许是太累了,快八点的时候,砚歌才在车上悠悠转醒。
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落雪依旧,车窗上都被盖了薄薄的一层白雪。
砚歌动了动僵硬的脖子,一扭头就看到晏柒正呆滞的看着她。
“小柒,嗯,几点了?”
砚歌伸了个懒腰,虽然睡得脖子僵硬,但仍然感觉无比的舒心。
这么多天,似乎都没睡过这么安稳。
“差一刻八点!”
“啊?都八点了!”
砚歌惊讶的眨眼,歉意的说:“怎么不叫醒我?”
“你坐在那儿,就跟八百年没睡过觉似的,她哪舍得!”
后座上传来熟悉的嗓音,吓了砚歌一跳。
扭头看去,就见萧祁正大爷似的坐在后座上,一脸兴味看着她!
砚歌慌神,透过车窗看去,能确定这里就是f市的小洋楼门外,可是萧祁怎么会出现在这儿的?
“想问我为啥在这儿?爷不告诉你!”
萧祁穿着他单薄的紫衬衫,特别傲娇的口吻,砚歌哭笑不得。
“走吧,睡醒了进屋说吧。没看到这厮身上都没穿外衣么?”
说实话,下午发生的事,让晏柒对萧祁的看法转变了很多。
她一直以为萧祁就是个小人,每次和陆老大作对,都是用的不光明的手段。
但偏偏这次,着实让人感慨,小人也有正经的时候!
回到洋房里,砚歌坐在沙发上,就迫不及待的追问,“你为什么在f市?出差吗?”
“嗯,对,旅游!”
砚歌:“……”
晏柒端来三杯热茶,递给他们两个的时候,就兀自坐在沙发上出神。
砚歌没注意到晏柒的不对劲,反而对萧祁莫名的出现特别好奇。
“行了,别管我为什么在这儿了,先来给爷说说,你们最近又是怎么回事?遇见什么麻烦了?”
言毕,砚歌和晏柒谁都没有说话。
萧祁看了看沉思的晏柒,又望着讳莫如深的砚歌,往沙发里狠狠一靠,双手撑在脑后,“确定不说?那爷可就用自己方法去调查了……”
“萧祁,你别查了,这次的事,不是你该参与的!”
晏柒陡然开口,直接拒绝了萧祁的好意。
“怎么?我不该参与?两个小时前,爷才救了你们的命!”
砚歌懵了,“小柒,发生什么了?”
她似乎睡得太沉,错过了什么。
晏柒端着茶,喝了一口,“车灯撞碎了,小事故而已!”
“真的?”
砚歌不太相信,如果这是撞碎的车灯,萧祁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嗯……”
萧祁看了看抿唇不语的晏柒,轻笑,“看样子,你不打算告诉她?这不好吧,刚才那个男人,一看就目的性很强,连窃听器都用上了,这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弄到的。”
“小柒?到底怎么回事?”
晏柒瞪了一眼萧祁,她并不想让砚歌知道太多危险的东西。
更何况,她还一直在思考,那个熟悉的男人到底是谁。
沉默着,晏柒见砚歌一副追根究底的样子,只能摇头喟叹,“刚才在路上,遇见了一个男人,撞坏了我们的车灯,然后……他趁我不注意,将一枚窃听器丢进了车里,是萧祁……”
话没说完,晏柒的眼眸倏然一亮,“我抄他大爷,我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了!”
砚歌被她的低吼惊得差点呛到,“小柒,说重点啊!”
晏柒将手中的茶杯放在桌上,目不转睛的看着砚歌,“你还记不记得,之前陆老大失踪那段时间,曾经去过锦里的维修工?”
随着晏柒的挑明,砚歌的脸色骤然大变,“塔德普!”
“对,就是他!”
说完,晏柒一拍大腿,“妈的,他不就是上次送你去i。u的时候,你说的那个人吗?当时天暗,我没看清楚他的长相。难怪今天他穿得衣冠楚楚的,我一时间没想起来。他是……蝌蚪的人?!”
砚歌的呼吸都颤抖了。
忽然发现,‘蝌蚪’到底有多厉害。
竟然无孔不入,在大街上也能遇见。
塔德普,她对这个男人的印象很深。
出现了好几次,却每次什么都没做。
他的目的,一直是砚歌怀疑的焦点。
“蝌蚪?什么人?这么见不得光,取的名字都这么放荡!”
萧祁冷嘲热讽,晏柒和砚歌则额头上滑下三条黑线。
也就他能想到放荡这个词来形容蝌蚪。
砚歌咬着牙,脑海中浮现出塔德普的样子。
这个男人,他们已经能够肯定就是‘蝌蚪’的人,只是没想到,现在他竟然还敢出现。
“反正就是不好对付的人!”
晏柒给出的回答,对萧祁来说似乎不值一提。
“再不好对付,也有弱点,怕什么?这个男人,长相倒是够凌厉,但是和你们家陆老大的手腕相比,还是差了几个层次。就凭他利用窃听器这一点,就不是什么聪明的恶人,若是我的话,直接找个机会,把窃听器装在家里,不是更妥!”
萧祁只是随口一说,却让晏柒闻之色变,“这么说来,那这个人上次去锦里维修……”
有些话,不用说的通透,大家都能想明白。
晏柒没有继续说下去,而砚歌低垂的眼睑也在轻颤,各怀心思,各自思量。
“阿嚏!”
安静的客厅里,只有萧祁不合时宜的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看在爷今天冒着生命危险帮了你们一把的份上,借我留宿一夜。客房在哪儿?”
萧祁起身,看着晏柒,那意思是,还不赶紧带爷去客房?
晏柒尴尬的咳嗽一声,走出客厅,和萧祁二人上了楼。
客房门外,萧祁的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推开,却看向晏柒,“身为陆战队出身,把她交给你,没想到也让人这么不放心!”
萧祁这话说的没毛病。
连晏柒都知道自己理亏,难得没有和萧祁顶撞,反而低下头,轻嘲:“这种事,绝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爷就再信你一次!”
说完,萧祁推门而入,顺便将晏柒挡在了门外。
回神之际,晏柒气得直咬牙,这厮以为是谁,真把自己当成砚歌的护花使者了?
哼!
扭头下楼,却不知客房中,萧祁靠在门板上,神色有些痛苦。
大爷的,发烧了!
萧祁从兜里拿出手机,给苏慕白打了电话,大意是,赶紧给爷送药来!
记得爬窗户进来!
一个小时后,洗了个热水澡的萧祁,穿着两件睡袍从浴室里走出来。
窗户被轻轻敲响,他裹着睡袍打开窗,“赶紧进来!”
苏慕白头上还带着未融化的雪花,他在窗外的栏杆上蹲了十分钟了。
冻死了!
“爷,怎么发烧了?”
“废话不是,衣服拿来了没?”
苏慕白将手中的衣袋递给他,“喏,都在这儿了!”
“嗯,让你查的,有没有线索?”
苏慕白神色一凝:“我问过了,化工厂周围的人都说,近两年来都没见过那里面有人出入过。”
“操!耍我呢!那天给我打电话的人呢?有没有查到来源?”
苏慕白垂眸,摇头,“对方用的是反追踪的卫星电话,根本查不到具体位置。哦对了,大哥,今天下午那辆车,车主我查到是f市一个商人的。但奇怪的是,这个商人上个月就已经去世了,除了这辆车,其余的牌照都已经销户了!”
“没线索了?”
苏慕白嘿嘿一笑,“那倒不至于,车里的男人我拍了照片,正在查呢,等有消息我就告诉你!”
萧祁将药吃下,躺在床上无力的摆摆手,“行了,知道了,你先回吧,其余的明天再说!”
“大哥,你这体质……不行啊。”
苏慕白戏谑的看着萧祁,他们家大哥哪儿都好,唯独着凉之后,必定发烧。
谁让他在餐厅着急出门,连衣服都不穿的。
“操,用你说,赶紧滚!”
苏慕白离开之后,萧祁躺在床上昏昏欲睡,但没过多久,他就听到门响了。
虽然发烧,但是警觉性还在。
☆、297:爷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呗?
297:爷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呗? 门响的一刻,萧祁倏然睁开了眸子。
客房里,壁灯幽幽,虽然一时没看清对方的脸,但从那神情体魄他也猜到了是谁,“干嘛,大半夜的私闯客房!”
陆凌邺一身简便的黑色衬衫和长裤缓步入内,顺势坐在了正对着大床的沙发上,点了一根烟,嘬一口,“醒得倒很及时!”
萧祁靠在床头,吸了吸鼻子,“给我一根儿!”
陆凌邺顺手将烟盒丢给萧祁,他轮廓凌厉,壁灯打在他半边脸上,俊彦显得深邃难测,“多谢。”
“嗯?啥?我没听错吧,堂堂陆三爷跟我道谢?”
萧祁得了便宜还卖乖,点了烟之后,挑衅似的戏谑着。
“我可以收回!”
萧祁:“……”
他冷着脸将烟盒扔了回去,见陆凌邺不偏不倚的抬手从半空中接住,冷笑,“我说你也太大意了,今天这事儿,要不是被我看见,她们两个现在的一举一动也就都在人的监视下了!”
“所以,多谢!”
陆凌邺想来简明扼要,萧祁感觉自己费了半天唇舌,就像是对头弹琴似的。
他心里别扭着,吐出一个眼圈,“陆凌邺,在商言商,你要是真感谢我,表示一下。来点儿实质性的,别跟我耍嘴皮子!”
“可以!上次你的人给了我一枪,这次你帮了我女人,亮亮相抵!”
萧祁的神色微妙一变,也没否认,“你知道了?”
“小把戏!”
“操!那只能说明对方太无能!”
被陆凌邺戳破当初在b市帝豪暗算的事,萧祁仍然很从容。
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坐在两边,在微暗的光线下看着彼此,萧祁摸了摸脑门,“不打算说说,这次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虽然看不上你,但也不希望我喜欢的女人受伤!”
我喜欢的女人!
萧祁这是挑明了他对砚歌有情。
陆凌邺指尖夹着明明灭灭的烟头,“你想做备胎,不拦你!”
磨牙声响起,萧祁发现,每次和陆凌邺说话,总能把自己气得半死。
他咬着烟头,瞪着他,“说正事吧,需不需要帮忙?”
难得当初的对手,现在抛出橄榄枝,萧祁觉得自己简直太大度了。
陆凌邺将烟头在手中转了一圈,摇头,“不需要!”
“你他妈……”
萧祁刚想开骂,却见到陆凌邺的唇角泛起一丝意味不明的讥诮,“这次,与以往不同,不是商界,你不该参与!”
“呵,听你这口气,怎么着?这次遇到对手了?”
萧祁虽然曾经请过私家侦探,但是有些不能摆上台面的事,他也只是知道皮毛而已。
“蝌蚪,是国际刑警都在追踪的恐怖组织。”
萧祁沉默了两秒,“所以呢?以为我怕?”
陆凌邺没有说话,反而深邃的眉眼睨着萧祁。
两人视线交汇,少顷萧祁一叹,“得,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就不上杆子了。但,我可告诉你,有些事你不想让我参与,不代表别人不想。我之前接到一通电话,说是让我到f市的化工厂。所以,我来了,但今天去过化工厂之后,发现里面没有人!”
“什么时候的事?”
萧祁眸子闪了闪,“一个多星期之前吧,我想看看对方到底要搞什么把戏,所以没有直接过来。今早刚到的,但……好像来晚了!”
“你之前和‘蝌蚪’的人接触过?”
陆凌邺的眉宇泛起了深深的褶皱,这事会牵扯上萧祁,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没!”
萧祁抽着烟,脑海中也不停的回想,‘蝌蚪’的人,他似乎没有直接接触过。
但是……
“怎么?最近你们都打算呆在f市?”
“嗯!”
萧祁蹙了蹙眉,“g市那边都不管了?”
“不需要管什么!”
“i。u呢?对了,你儿子交给谁了?”
陆凌邺将烟头丢在地上,以脚尖拧灭,“i。u不用你操心。至于儿子,他在很安全的地方。”
萧祁气得想给他一拳头,“你这不是废话嘛!”
“明天,回去吧!”
“不行!你把顾砚歌交给那妞儿,我不放心!”
陆凌邺的手拉开客房的门,在转身离开前,说了一句,“今天就算不是你,也会有别人出面!”
“我c,陆凌邺,你他妈啥意思!你说爷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呗?”
萧祁震怒的吼声被阻隔在门板之内,站在房门口,陆凌邺的眸光深入寒潭。
‘蝌蚪’的人盯上了萧祁,这在他的意料之外。
门口,不远处的楼梯边,顾昕洺靠在扶手上抽着烟,见他走出来,蹙眉,“怎么样?”
陆凌邺眼睑低垂,“萧祁被盯上了,派几个人,护着!”
“管他干嘛!丫不是天天挺牛逼的吗?”
顾昕洺冷嘲,而陆凌邺则薄唇紧抿,“安排吧,他公司的资金断了。之前强行提取过多资金,银行账户被冻,有人要利用他!”
“银行账户被冻?是不是那次为了帮大嫂……”
顾昕洺话没说完,就见陆凌邺的俊彦深沉了几分,“尽快让研究所给报告!”
见陆凌邺话锋一转,似乎并不想再提及萧祁的事,顾昕洺也顺势点头,“已经交代下去了,只是不知道那东西在季晨体内多久,就怕有后遗症!”
“先查!”
“嗯!”
回到砚歌的房间,已经是半夜三点。
砚歌一个人睡在床上,小脸儿红扑扑的,但睡梦中她的眉心也颦蹙着。
陆凌邺和衣躺下,将砚歌连人带被轻轻搂入怀里。
这微小的动作,仍然惊动了砚歌。
“嗯?小叔?”
砚歌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睁开眼就往他的怀里钻,“怎么才回来?”
“嗯,睡吧。”
砚歌的脑门在他的下颚上摩擦了几下,“几点了?”
“三点!”
“哦,我梦见初宝了……”
砚歌说着就摸上了自己的小腹,这让陆凌邺看得揪心。
他轻轻扭头,在砚歌的眼睑上落下一吻,“等过一阵子,就接他回来。”
砚歌窝在他的脖颈处点头,“初宝肯定会怪我们的。”
“没事,有我!”
“嗯,哈维会照顾好他的吧……”
话说到这儿,砚歌头一沉,又睡了过去。
而陆凌邺则薄唇微哂,能照顾好初宝的,从来都不是哈维。
……
自从将少然和季晨救回来之后,除了在街头遇见过一次塔德普,也就是托尼,之后又过了三天,依旧一切如旧。
似乎生活又回到了原来的平静和安宁。
这几天,少然的情绪安稳了不少。
虽然仍然会不时的出现守候在病床前,但好在季晨已经度过了危险期,被送入了高级病房中休养着。
唯独,他一直不曾醒过来。
医院里,陆少然每天坐在病床前,怔怔的看着季晨出神。
他脸上缝合的伤口已经拆了线,八针十六个针眼儿,每天都在刺激着少然的神经。
不管他变成什么样,他的心都不会变。
但是看到他遭受了这些,陆少然的心情却怎么都平静不了。
他本该神采奕奕,妖冶冷魅的,这伤口生生破坏了他好看的脸蛋。
更让陆少然难受的是,季晨遭遇到这些,他却什么都不能做。
“季晨,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在夜宫里第一次见面的情景?我把你当成了小鸭子,你把我当成了浪荡嫖客,是不是特别有意思?”
陆少然拿着棉签,沾了糖水,在他干裂的唇角轻轻擦拭着。
他每一天不厌其烦的在季晨耳边诉说着他们的过去。
连小护士看了都觉得备受感动。
有时候,有些人,有种感情是不受性别限制的。
他们在别人眼里,或许被当成怪物或者恶心的那类人。
可是感情哪有道理。
他爱季晨,不容怀疑。
就如同季晨这次为了他,生生将他自己说成是陆少然。
那些在米兰将他们抓住的人,对亚洲面孔似乎分不清楚。
所以当第一次季晨开口承认他是‘陆少然’时,那场面在他的脑海里永远都无法磨灭……
☆、298:一封匿名邮件!
298:一封匿名邮件! 陆少然孤零零的坐在病床前,拉着季晨的手就开始诉衷肠。
不管别人怎么看,他都一直自顾自的陪着他。
……
深夜,医院里温小二留下来守夜。
陆少然和季晨睡在同一个病房中。
安静的走廊里万籁俱寂,听不到半点的声音。
温小二躺在高级病房的套间里,躺在床上拿着手机有一搭没一搭的滑动着屏幕上的新闻。
病房里开着夜灯,暗色的光芒投下一室的昏黄。
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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