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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私宠,总裁小叔请放手-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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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柒,我来见小雨!”
    “我——”晏柒为难的看着她,眸子顺势看向了从后面走来的陆凌邺。
    见他微微点头,晏柒无奈的叹息,“走吧,我带你去。砚歌,答应我,不管你看见什么,都不要激动,好嘛?”
    “好!”
    砚歌回答的干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但她越是这么冷静,晏柒等人的心里则越是没底。
    不仅仅是晏柒在场,晏青、柳崇明、温小二全都在跟在她身边一同走向了事发地点。
    “顾昕洺呢?”
    此时,砚歌隐约看到了前方封锁的路边停着消防车和救护车。
    她记得,晏柒在电话里说,顾昕洺快要疯了。
    可怎么没看到他?
    晏柒和晏青等人对视,幽幽叹息,“他在前面!”
    远远地,砚歌机械的迈着脚步,走向人群涌动的地带。
    道路交警看到他们出现,下意识的让开了身子。
    一眼,仅仅一眼,砚歌险些跪在地上。
    “砚歌,别激动——”
    晏柒挽着她的手臂,用力的撑着她的身子。
    眼前的一幕,别说是砚歌,就连他们第一时间赶到这里的时候,都不忍直视。
    现场,很惨!
    展现在眼前的,是一辆烧得只剩下铁架子的车。
    从内到外,没有任何遗留,空荡荡的一具车身钢筋伴随着乌黑的地面摊在当场。
    隐隐地,有哭声。
    砚歌咬着牙,循声看去,就见到顾昕洺穿着西服,毫无形象的抱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低声呜咽。
    而他的身边,还站着乔林婧!
    那一刻,砚歌总有一种错觉,若她手里有枪,真的会毫不犹豫的崩了他。
    “警方调查表明,这辆车的刹车盘因为长时间没更换,所以刹车不够灵敏。昨晚上又下过大雨,地面路滑,车胎行驶不稳撞在了隔离带上,导致油箱泄露——”
    晏柒的解释像是刽子手一样,直接砍断了砚歌心里仅存的希望。
    她空洞的眸子闪了闪,“那,小雨呢?”
    晏柒不忍,别开视线,“他怀里——”
    他!
    是顾昕洺!
    砚歌伸手掰开晏柒,一步一步踩着凌乱的步伐,走到被烧空的轿车旁。
    她漠然的看了一眼穿戴整齐且依旧描眉画眼妆容高雅的乔林婧,唇边轻蔑的哂笑。
    砚歌没理会乔林婧,视线轻抖的站在顾昕洺身边,垂眸一看,呼吸停了。
    他身上的西服早就被染脏了,且看不出颜色。
    一个大男人,就那么抱着一团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单手捂着眼,压抑的哭着。
    砚歌没有任何同情,声线低低,“顾昕洺,小雨呢?”
    动作一滞,顾昕洺下意识的紧了紧怀里黑乎乎的一团。
    “顾、昕、洺!我在问你,小雨呢!”
    砚歌音调渐扬,质问着,愤怒着。
    没有回答,只是顾昕洺这样的举动,在砚歌眼里却无比的讽刺。
    她缓缓蹲下,身子颤了颤,“你在哭吗?抱着的是什么?给我看看,该不会是小雨的骨灰吧!”
    直到这一刻,砚歌也不曾掉过一滴眼泪。
    她凉薄的讽刺,憎恨的瞪视,不管顾昕洺表现的有多痛苦,在她眼里都如同笑话一样。
    “把小雨还给我。”
    砚歌伸手就要抓住顾昕洺怀里的东西,但他身子扭动一下,以肩膀顶开了砚歌的手。
    “顾昕洺,哭给谁看?当初你怎么对她的,现在哭成这样,假不假?”
    毫不留情,字字戳心!
    “滚——”
    顾昕洺从喉咙中吼出了一个字,那么压抑,那么痛苦。
    但,没人同情。
    乔林婧踩着高跟鞋,站在被烧黑的地面,看到陆凌邺走来,她拢了一下长发,信步走去,“邺,怎么办?”
    “你他妈给我闭嘴!”
    砚歌蓦地爆发出一声从没有过的大吼。
    乔林婧被吓了一跳,扭头略带不满的看着砚歌,“你对我吼什么?又不是我让她死的!”
    砚歌心里一直紧绷的弦,彻底崩断了!。
    她一把掰过顾昕洺的肩膀,倾身就用力的抢夺,“顾昕洺,你少给我惺惺作态!当初是你把小雨伤的体无完肤,现在成这样了,你有什么资格抱着她哭?你心心念念的女人等着你呢,你给我起开,把小雨还给我。”
    砚歌吼出来的一瞬间,眼泪噼里啪啦的夺眶而出。
    小雨死了,真的死了!
    在她看到拉扯之中,从顾昕洺怀里露出来的那一块黑乎乎的骨头时,就懂了。
    死了!
    被活活烧死了!
    凭什么!
    小雨那么好,凭什么要落得这样的下场!
    “滚——别碰她!”
    顾昕洺失去了理智,也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走什么。
    他一把就推开了砚歌,力道之大使得砚歌毫无防备的就跌坐在地上。
    掌心按在布满了砂砾的地面,血肉模糊。
    她看都不看,起身又冲到顾昕洺身边,掰着他的肩膀,扬手就是狠狠的一个巴掌,一边哭一边说,“顾昕洺,你还有脸说——真正没资格碰她的人,是你,是你啊——”
    砚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小叔第一时间就走到她身边,按在怀里,冷眸闪着寒芒,杀气凛凛,牙缝中逼出几个字:“顾昕洺,再有下一次,你就去陪她!”

  ☆、205:你现在抱着小雨的遗物,不觉得扎手吗?

205:你现在抱着小雨的遗物,不觉得扎手吗?    小叔轻柔的打开砚歌紧握的小手,黑色的砂砾和血肉混在一起。
    可见,顾昕洺推开砚歌的力道有多么大!
    顾昕洺听到陆凌邺的话,肩膀一起一伏,他缓缓抬起低垂的头颅,嘴角泛着轻嘲,眨眼间一滴清泪砸在了地面上,“陆老大,开枪吧。我愿意去陪她!”
    砚歌被小叔搂着,身子不由自主的发抖。
    听到顾昕洺的冷嘲,她流着泪转身,“顾昕洺,你记住,小雨就算死了,都不会愿意再看见你一眼!”
    顾昕洺的眸子僵硬的看向砚歌,红肿的眼睛不知道哭了多久,“大嫂,何必这么狠,让我连愧疚都不行嘛?”
    “愧疚?”砚歌胡乱擦着眼泪,睇着他俊彦上一个猩红的巴掌印,又恨又绝情的开口,“你现在愧疚给谁看?我们吗?小雨活着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们两个一起出现在这儿,难道不是说明小雨出事儿的时候,你俩在一起吗?啊?你还有脸说愧疚?”
    此时的砚歌,就像是一只暴怒的小狮子。
    她越说越愤怒,小脸儿气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儿。
    顾昕洺被砚歌说得哑口无言,他垂下头,再次将怀里的东西紧紧抱着。
    而他的沉默,无疑印证了砚歌的话。
    她扑簌簌的落泪,看着被烧得面目全非的轿车,走过去,双手撑在架子上,低着头痛哭不止。
    “小雨,小雨——是我错,当初不该让你回来的。”
    砚歌低着头,眼泪唰唰的落在地上,天空依旧阴郁着,仿佛也在同情这一场过分严重的交通事故。
    她呢喃着,顾昕洺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苦笑着。
    他乌黑的指尖轻轻摩挲着怀里的某处,眼角又是滑下一滴泪,“你啊,怎么这么狠,连个道歉的机会都不给我,我爱你呀,原来我爱你呀——”
    顾昕洺在兀自念叨着,旁边的晏柒等人,忍着泪移开了眸子。
    一个堂堂男子汉,若不是痛到极致,眼泪怎么会落下。
    他们都承认,他曾经的做法确实不妥。
    但是,人死时,才让他自己看清了内心,这代价未免太大了。
    警察说,当时出事的时候,正值凌晨,车辆稀少,他们接到报案赶到现场时,火势已经冲天。
    隐约地,他们还能看到坐在驾驶位里的人,被火龙吞没的景象。
    “林小雨,怎么就死了呢?别闹了,回来好不好,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你想去哪儿我都陪你,你想做什么我也陪你。回来吧——行不行——”
    顾昕洺像是失心疯一样,抱着林小雨仅存的几根骨头不停的念叨。
    滴答滴答——
    天空坠下几滴雨水,不大,但是落在每个人的身上,都似乎浸入到肌肤似的凉意透体。
    顾昕洺,真的后悔了。
    真的尝到了痛彻心扉的滋味。
    他从此失去了林小雨,该怎么度日,该怎么重新面对没有林小雨的生活。
    乔林婧站在一旁,漠然的看着这一幕,几滴雨水落在她的肩头,她嫌弃的抖了抖。
    看到陆凌邺的风衣上也挂了几滴,她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直接在他肩膀上弹了弹。
    动作,精心中带着刻意。
    砚歌背对着乔林婧,一心沉浸在林小雨死了的痛苦之中。
    晏柒余光微闪,看到她此举,顿时蹙眉,“乔小姐,麻烦你自重!”
    她开口时,乔林婧扭头望着她,波浪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撩拨着,“我并没做什么,何来自重?你们身为下属,都不知道给自己的领导举一把伞?”
    我c!
    晏柒炸毛了!
    她刚要反唇相讥,砚歌却抬起头转身,怒瞪着乔林婧,银牙紧咬:“这儿没你说话的份,要么滚,要么闭嘴!”
    乔林婧精心修剪的柳眉微颦,打量着砚歌,平波不惊,“顾小姐,你这么激动又是为何?林小雨死了,该难受的也是昕洺,你对他又吼又叫的,太没礼——”
    “闭嘴!她、让、你、闭、嘴!”
    始终不语的陆凌邺,此刻缓缓扭头看着他身侧的乔林婧。
    他语气低冽,不难听出愠怒。
    就连他冷峻的眸子都更加骇人的森冷了几分。
    毫无保留,毫无怜惜,对乔林婧吐出的几个字,仿佛能将她冻伤。
    “邺——”
    乔林婧有点儿受伤的看着陆凌邺,一双漂亮的眼睛闪着脆弱:“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此时,晏柒等人都不得不佩服乔林婧的厚脸皮。
    她似乎永远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管别人如何抨击她,总是能找到个自己开解的理由。
    但,她错估了陆凌邺的耐心,也低估了他对砚歌的疼宠早就人神共愤了。
    乔林婧话音方落,在任何人都没开口讽刺时,陆凌邺粗粝的指尖一瞬就捏住了她的脸颊。
    他指尖大张,捏着乔林婧的双颊,眼神儿是厌恶和抵触,他一字一顿,“最后一遍,‘邺’你叫不起!”
    小叔的神色很吓人,幽深暗涌的眸子如出鞘的冷锋。
    狠狠的扎在乔林婧的脸上,加之他指尖的力道,终于让这位乔大小姐色变。
    她眼眶几乎是眨眼间就蓄满了泪水,吃痛的抬手扒着陆凌邺的指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做错了什么——”
    “滚!”
    陆凌邺,极度厌恶,没有保留!
    他顺手甩开乔林婧的脸蛋,惯性使然,穿着高跟鞋的乔大小姐脚下不稳,第一次在所有人面前狼狈的摔倒在地。
    比砚歌那一下,摔得还要狠。
    她是直接被陆老大给甩开的,鞋跟一崴,整个人就摔在地面上。
    干净的风衣,惊心梳理的长发,全部黏在地上,比顾昕洺好不到哪儿去!
    看到这一幕,砚歌呼吸一抖,睇着趴在地上的乔林婧,没啥同情心的瞪了一眼。
    而晏柒则下意识的和温小二等人对视,每个人心里都煞有介事的想着,陆老大真是个有仇必报的主。
    顾昕洺把砚歌推到在地,他直接把乔林婧给甩出几米远,摔得更是比砚歌还狠。
    啧啧啧!
    活该啊!
    谁让顾昕洺伤了砚歌,恰好又喜欢乔林婧呢。
    趴在地上,乔林婧久久没有动弹,但是她微微抽动的肩膀,似乎在哭泣。
    满场的警局工作人员,包括消防员和医护人员,全都冷眼旁观着。
    这个女人,从一出现的时候就鼻孔朝天的一脸孤傲。
    现在呢,傻了吧。
    晏柒幽幽的走到砚歌身边,拿着纸巾一边给她擦手,一边心疼的问:“砚歌宝贝儿,疼不疼?咱先包扎一下吧。”
    “是啊,大嫂,先包扎一下吧!”
    “大嫂,大嫂,我去叫人过来!”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砚歌表现出的关心,被孤立的乔林婧此时更加尴尬难堪。
    砚歌低着头,余光始终定在顾昕洺的身上。
    她虽然也有些不忍,可是这样的后果,就该让他自己承担!
    “顾昕洺,你记住,林小雨死了。你对她做过什么,你比谁都清楚。你现在抱着她的遗物,不感觉扎手吗?”
    林小雨的死因暂时不能定论。
    但是那辆车,是顾昕洺当初给她开的。
    至于,为何林小雨三更半夜的会出现在丹泉高速上,她想,顾昕洺一定清楚。
    “扎、手、吗?”
    顾昕洺呢喃着砚歌的话,像是傻了一样,坐在地上。
    顾家长孙,陆战队二当家,眼下就像个失去了玩具的孩子一样,突然间哭得昏天暗地。
    他低低呜咽着,男人的哭声总是要比女人的抽泣更触动心弦。
    这一刻,他终于知道,自己爱的是谁,自己想要的是谁。
    乔林婧,算什么?
    不过是他曾年少轻狂时得不到的执念而已。
    只是,现在看透,已然太晚。
    但凡再有一次机会,出事前,他都不会在林小雨面前搂着乔林婧炫耀。
    他不是不爱,只是真的没想到,他不计后果的冲动,完全是自作自受。
    “小雨——林小雨——你、太、狠、了!”
    顾昕洺捂着脸,以哭止伤,但是——心好疼,疼得比刀割还严重。
    他要怎么继续,未来失去林小雨的日子。

  ☆、206:大哥,老爷子发怒了!

206:大哥,老爷子发怒了!    林小雨意外车祸去世,这对于砚歌来说,短时间内都没办法接受。
    她只是不停的在自责,为什么当初要放任小雨和顾昕洺离开。
    如果她稍加阻拦,是不是结果就会不一样。
    但是现在不管说什么,都已经为时已晚。
    顾昕洺尝到了痛不欲生的滋味儿,而她除了旁观,竟什么都做不了。
    林小雨没有家人,所以她的丧葬一切从简。
    两天之后,在b市的墓园,林小雨仅存的一些遗物被放入了衣冠冢。
    只是谁都没有看到,顾昕洺偷偷的私藏了一块林小雨的骨头。
    从那天之后,顾昕洺的脖子上就挂着一枚吊坠。
    吊坠是银色的,精致的小盒子模样,但没有人知道,那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两天后,临近黄昏。
    从b市的墓园回来,天空中一直飘着秋雨。
    自从林小雨出事之后,b市就阴雨绵绵。
    似乎连上苍都在为林小雨感到伤心。
    b市景豪别墅,砚歌拖着疲惫的身子和小叔以及晏柒等人相继进了客厅。
    砚歌抿着嘴儿不说话,陆凌邺则坐在她的身边,神色低冽。
    晏柒和晏青面面相觑,温小二更是不知道该怎么打破沉默。
    短短两天时间,顾昕洺整个人就瘦了一大圈。
    他颓废的一个人坐在单人沙发里,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砚歌目不斜视的看着顾昕洺,事已至此,她心里即便还有怨言,可是看到顾昕洺失魂落魄的样子,又于心不忍。
    她知道,就算是不爱,也一定不希望对方出事。
    更何况,在这几天的时间里,他们谁都看的出来,顾昕洺早就爱惨了林小雨,只是他自己才明白罢了。
    “内个,你们都别不说话啊,都已经这样了,我们的日子还得继续过呢。”
    温小二斟酌了半天,才干巴巴的说了一句没啥营养的话。
    他看向晏柒,她也连忙附和,“是啊,小雨她——在天有灵,也一定不希望我们这么低落的。砚歌,洺子,都想开点哈!”
    砚歌转眸看了一眼晏柒,一身黑色的风衣衬着她的脸蛋特别低落。
    微微点头,“过些日子,会好的吧。”
    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好。
    正如温小二说的,日子还要继续,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格外珍视的人。
    经过林小雨的事情之后,似乎大家都开始分外在乎身边人。
    砚歌将冰凉的小手塞进陆凌邺的掌心中,她眸子若有似无的看向顾昕洺,想了想,最终喟叹一声,“顾昕洺,小雨的事,是个意外,你——也节哀吧!”
    毕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砚歌知道,林小雨也同样爱惨了顾昕洺。
    不然,凭她的心气和秉性,又怎么会甘愿在顾昕洺的身边留恋那么久都不肯离开。
    说到底,都是造化弄人。
    他们曾经以为,爱情只是说说而已,却不知在漫不经心的催化中,早就渗入骨血。
    顾昕洺的身子颤了颤,他不敢置信的看向砚歌,似乎没想到她会开口安慰自己。
    他那双毫无光泽的眸子闪过动容,低着头站起身,“我,先走了,你们聊。”
    转身之际,顾昕洺走向玄关时,步伐一顿,没有回头,声音且低冽沙哑,“大嫂,对不起。”
    言毕,他疾步离去,仓皇的背影带走了一室的叹息。
    晏柒摇着头,感慨万千,“如果洺子早知道小雨会有这样的意外,说不定他能看清楚自己的内心了。哎,真是世事弄人啊,天底下没有后悔药,也没有早知道!”
    “看来他且需要好长一段时间才能走出来。”
    温小二也敛去了笑意,望着窗外开车离去的顾昕洺,身为兄弟竟然什么都不能说,也不能做。
    这才是最让他们觉得无力的地方。
    “晏青,接下来一个月,你从新兵营调回陆战队,先接手他的事。”
    好久没有开枪的陆凌邺,此时终于看着晏青吩咐了一句。
    晏青点头,“行,我知道了,陆老大你放心,我会盯着他的。”
    “嗯,都回吧,我明天回g市。”
    晏柒不舍的看着砚歌,随即又望着陆凌邺,“陆老大,你还不打算回部队啊?这段时间上头查的严的,我都不敢随便离队了。前段时间可是刚刚给你恢复了飞鹰陆战队的首长职务,你再不回来的话,我们恐怕都顶不住了!”
    她三言两语说完,晏青和温小二连忙点头,“是啊,陆老大,飞鹰陆战队不能群龙无首啊。你好久不回来,那些个兔崽子都懈怠了太久了!”
    “我会安排!”
    沉默了片刻,陆凌邺给出了回答。
    晏青和晏柒以及温小二三人视线交错,旋即纷纷叹息,每个人在临走之前都对砚歌说了一句话。
    晏青说:“大嫂,劝劝他,飞鹰不能没有他。”
    晏柒说;“砚歌宝贝儿,别让他任性了,他再不回去,飞鹰都要解散了!”
    温小二说:“大嫂,你俩晚上悠着点儿——咳,顺便给他吹吹耳边风,该回归了!”
    三个人说完,在砚歌惊诧的视线里,一溜儿烟全跑没影了。
    飞鹰陆战队!
    听着好玄乎。
    砚歌虽然早就知道小叔在军界的身份不简单,但是——首长啊。
    脑海中一想起这个头衔,首长阅兵的画面就窜入到脑海中。
    “别胡思乱想!”
    砚歌正想着,结果小叔就丢出了一句话。
    她小嘴儿扯了扯,水灵灵的眸子闪过揶揄,“小叔,当初是谁说少然没骨气,想要当逃兵的?”
    “操,老子不是逃兵!”
    小叔低咒一声,砚歌嗤嗤一笑,随后小脸儿顺然垮了下去,埋首就钻进他的怀里,“我还是难受。怎么都没法相信,小雨真的就这么死了……”
    “人死不能复生。”
    这句话,似乎是小叔唯一能说得出的安慰。
    即便,其实他的心里,的确对林小雨的死因产生了不少的狐疑。
    “你说,顾昕洺以后怎么办?我是真的看出来他对小雨的用情至深。虽然我恨他,怪他,但是眼看着他变成那样,我心里也不好受。我能理解,因为如果换做是我的话,可能都没有活下去的欲望了!”
    砚歌闷在小叔的怀里,嘀嘀咕咕的絮叨着。
    整整两天,她不知道掉了多少的眼泪。
    特别是在墓园里,看到被烧焦的衣物碎片和仅有的几块骨头,她连看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不知道该怪老天太残忍,还是该怪小雨所托非人——
    “你永远都不会有那么一天!”
    小叔的话特别郑重其事。
    甚至搂着砚歌的小腰板,也下意识的紧了紧。
    林小雨的死,对他何尝不是一种警诫。
    所以他内心深处也暗自庆幸后,他不是顾昕洺,不会优柔寡断,不会伤了枕边人。
    ……
    在b市又停留了一夜,翌日清晨,砚歌和小叔就坐着私人飞机回了g市。
    对他们来说,还有另一场暴风雨在等着。
    小叔将少然送走,还给他一片安宁的天空。
    但是他们要面对的,则是整个陆家,甚至全g市的指指点点。
    砚歌知道,这些也仅仅是针对她而已。
    那天的记者会,少然给出的很多解释,其实都很牵强。
    如果她是记者的话,也不会全然相信。
    最简单的一点,少然其实并没有想好太多的说辞,就将他们形婚的事实告知媒体。
    对于媒体来说,探究是他们天性使然。
    一定有很多很多人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和少然形婚。
    是啊,为什么呢。
    这个理由,连她自己到现在都想不到一个完美的解释。
    在飞机落地前,砚歌心里又茫然又惆怅。
    算了,该来的总会来,该面对的她想跑也跑不了。
    早上十点整,飞机落地g市。
    停机坪外,简严早早就站在车门口等候。
    看到砚歌和陆凌邺走出机舱的一刻,他苦哈哈的打了个招呼,脸色似乎不太好看。
    “大哥,老爷子发怒了,昨天已经让人临时接手了i。u的全线工作……”

  ☆、207:我同桌的同桌!

207:我同桌的同桌!    老爷子已经派人全面接手了i。u的工作?
    这句话,像是晴天霹雳一样,直接砍在了砚歌的头上。
    她扭着头,望着小叔,“怎么会这样?”
    反观陆凌邺面无表情的冷峻神色,他唇角微哂,“谁接手的?”
    简严神情晦涩,“一群不知道从哪儿聘来的职业经理人!”
    “好!”
    好?
    好什么好啊!
    莫名的,砚歌觉得小叔那双冷眸好像闪过了笑意。
    这啥意思?
    他乐见其成还是她看花眼了?
    “大哥,现在怎么办?i。u那边——”
    “没事,让他们接吧。上车。”
    言毕,陆凌邺看似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似的,直接拉着砚歌坐进了后车座。
    车上,砚歌的小脸紧绷的不成样子,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小叔,爷爷怎么这样?随随便便就叫职业经理人接手i。u,而且又趁着我们不在的时候,这——”
    “老头子童心未泯,就让他玩。”
    “啊?你都不担心的哦?”
    简严的脸色缓和了几分,“大嫂,大哥有什么好担心的,大不了东山再起呗!”
    “嗯!”
    陆凌邺煞有介事的点头,旋即睇着一脸呆滞的砚歌,“怎么办?我一无所有了。”
    “干嘛?试探我啊!”
    砚歌回神儿,转瞬就读懂了小叔眼底的戏谑。
    她别扭的扭头,轻哼一声,心里并不担心他,只是对于陆老爷子的做法,着实难以消化。
    他到底是固执成什么样子了!
    但,转念一想,砚歌也能理解。
    毕竟他一直在外人面前维持的老首长形象,以及他对陆家的维护,估计在少然那一场发布会之后,都土崩瓦解了。
    一个军人家庭,出了一位同志,这对陆家来说,只怕要遭到的不是一点半点的嘲笑了。
    “糟了!”
    眼看着车窗外面快速略过的景象,砚歌蓦地一声惊呼。
    小叔蹙眉看着她,声线低沉,“怎么了?”
    “我——我把初宝给忘了,这两天光难受小雨的事了,这都星期六了,他还在学校里呢,完了,他肯定会怪我了!”
    砚歌垂头丧气,来不及看小叔泛起涟漪的眸子,直接拍着椅背,“简严,快去金福森!”
    “去馨美家园。”
    小叔低沉的开腔,砚歌讶然的看着他,“为啥?”
    “他在小姨那儿!”
    砚歌恍然大悟,这才想起了金福森的校长是小叔的小姨。
    她连连哀叹,望着小叔的俊脸,“我是不是个不称职的妈咪?连初宝都忘了。”
    砚歌很自责,一想到初宝那张小脸,她这心里就愈发不是滋味儿。
    都是什么事儿啊。
    一波接一波,像是商量好了似的,都不带停歇的。
    要不是林小雨给她的打击太大,她怎么会陷在悲伤的情绪里无法自拔。
    “不怪你,形势所迫!”
    小叔温柔的将砚歌搂着,顺便还安抚似的轻拍着她僵硬的脊背,车厢里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
    馨美家园,坐落在一片绿化优美的惠河岸边。
    简严开着车长驱直入,在三单元门口停了下来。
    “大哥,我在这等着!”
    “嗯!”
    陆凌邺拉着砚歌上楼。
    十层楼高的住宅,看得出有些年头,楼道两侧的墙壁上还贴满了小广告。
    最老式的板楼里,安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脚步声。
    三层,小叔站定,还没敲门,就听到里面传来初宝的喊声,“姨奶奶,是不是妈咪来啦!”
    初宝稚嫩的小声音隔着防盗门都传来出来。
    砚歌一激动,险些没站稳,扬着嗓子就喊:“初宝,是妈咪!”
    言毕,小叔眼底一抹无奈闪过,伴随着淡淡的宠溺。
    这要是不知道的人,还得以为谁家孩子被抱走了呢。
    门打开,砚歌还没看到开门的人,自觉的眼前一闪,一个小身影趿着拖鞋就跑了出来,直接扑在她的大腿上,仰着头可怜兮兮的,“妈咪,我以为你又离我而去了!”
    砚歌:“……”
    她直接蹲下,反手抱着初宝,“瞎说,妈咪哪舍得。对不起啊宝贝儿,这两天妈咪有点事,所以没去接你!”
    “妈咪,好狠的心呐,这么多天都没来看我,你是不是改嫁了哦?”
    改嫁?
    这个词是砚歌第一次从初宝的嘴里听到。
    她蹙眉,“谁交你的?”
    “是我同桌的同桌。叫什么名字忘记了!她说她的妈咪就是改嫁的,嘿嘿!”
    “小东西,就你机灵。”
    砚歌和初宝腻歪了好半天,站在门口开门的妇人都笑弯了眼。
    “老三,先进来吧。”
    听到声音,砚歌这才忙不迭的拉着初宝起身。
    举目看去,就见到门内站着一个妇人,约莫四十多岁的样子。
    “这是骆燕,叫表姐。”
    砚歌连忙点头,“表姐好。”
    “好好好,快进来吧,外面凉。”
    砚歌倾身抱着初宝,一家三口顺势进了门。
    客厅里,没看到小姨的身影,砚歌正狐疑着,骆燕端来水果,笑道:“妈她在念经呢,一会儿就来,你们先歇会。”
    “好,麻烦表姐了。”
    临近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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