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暖婚私宠,总裁小叔请放手-第5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挂断电话后,陆凌邺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视线冷然的看着车水马龙的街头,老爷子这一场病,不管真假,都已经在预示着,事情不能等了。
下午三点一刻,整整睡了五个钟头的砚歌悠悠转醒。
窗外的天色有些阴沉,秋意浓郁,迷蒙的大眼睛眨了眨,拿出手机想看看时间,却发现有七个未接电话——
☆、195:可惜,世事哪能尽如人意!
195:可惜,世事哪能尽如人意! 砚歌诧然的看着手机,意识逐渐回笼清醒,划开手机屏幕,就看到七个未接电话竟都是来自同一个人。
按下通话键,砚歌将电话回拨:
“喂,媳妇儿啊,你干嘛呢,怎么才接我的电话?我都找了你一天了!”
电话接通的一瞬,就传来陆少然不正经的调戏声。
砚歌恍惚着,感觉一切又回到了从前似的。
“少然,咳,你找我啊,怎么了?”
刚刚睡醒,砚歌的嗓音软软的沁着沙哑。
烧是退了,但是嗓子哑了。
陆少然一听到砚歌的声音,话锋一转,“咋了?你病了?”
“没、有点累,刚睡醒而已。”
“哦——我在医院呢,刚知道爷爷病了,所以回来看看。”
砚歌惊喜之余,连忙问道:“你回来了?那部队里……”
“放心吧,都安排好了。是小叔让队长送我回来的。我中午就到了,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都不接,还以为你跟小叔私奔了呢!”
砚歌:“……”
她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耳边回荡着陆少然的口吻,仿佛昔日那个活泼浪荡的公子哥再次跃然于眼前。
至少,听着少然的语气和态度,砚歌很难感觉到季晨的事到底对他是否产生了影响。
还是说,这短短几日,他已经接受了现实?
不应该啊!
“媳妇儿?媳妇儿——”
陆少然在电话另一段咋呼了几句。
砚歌回神,忙不迭搭腔,“啊,少然,你说什么?”
“我说你在哪儿!去接你啊,我已经快被爷爷念叨死了,快来陪我!”
听到陆少然委屈巴拉的声音,砚歌下意识的笑了笑。
似乎从他的口吻中都能想到他此时挎着脸的表情。
砚歌撑着身子,靠在床头,虽然还有些晕,但是感觉已经好了很多。
“你在医院吗?等我一会儿吧,我这就过去!”
陆少然站在病房外,拿着电话也不管砚歌能不能看到,他使劲儿点头,“行行行,你快啊!”
挂了电话,砚歌坐在床上兀自愣神儿。
少然回来,是小叔决定的?
听他的口气,对于能回g市,特别兴奋似的。
砚歌叹气,揉了揉两侧算账的太阳穴,她下地之际,刚打开卧室房门,就看到小叔像是一堵墙似的,站在门外。
“和谁电话?”
陆凌邺蹙眉不悦,以为是电话吵醒了砚歌,心里正琢磨着要不要以后在公寓里安装个信号屏蔽器!
砚歌愣了两秒,倏尔一笑,“是少然!”
病中带着虚弱神情的砚歌,像是雨后的百合更加惹人疼爱垂怜。
砚歌伸手拢着脸蛋儿边的发丝,唇角一抹浅笑撒娇,“小叔,干嘛这么看着我?”
“以后睡觉把手机关机!”
言毕,这个冷硬的男人丢给砚歌一个拽拽的背影。
砚歌愣了一瞬,立马眉开眼笑的追上他的身影,“哎呀,你误会了,是我给少然打的电话!”
知道小叔心里肯定误会了是少然吵醒她,砚歌颠颠儿的跟着他走向客厅,小嘴儿麻忙不迭的解释。
“没事搭理他干什么!”
小叔冷傲的开腔,砚歌啼笑皆非的挽着他的手臂,“小叔,你都让人把他送回来了,如果不是少然告诉我,你是不是还想瞒着我?”
“给老爷子宽心而已!”
砚歌瞬时和陆凌邺坐在沙发上,依偎在他的怀里,“哦~是这样吗?小叔,看来爷爷生命,你并不是无动于衷啊,不要绷着脸嘛!”
“头不疼了?”陆凌邺侧目睨着怀里的砚歌,眼神也柔了几分。
砚歌靠着他的肩膀,感受着他强有力的臂膀和鼻端清冽的气息,她晃了晃头,“不疼了,也不烧了。你摸摸看!”
本想着让小叔摸自己的脑门来证明她的确退烧了,结果砚歌才把脸蛋凑过去,后脑勺就被按住,紧接着一阵缠绵悱恻的热吻突然袭来。
毫无预兆的,砚歌的小嘴儿被攫住,带着一丝儿惊诧,她红唇轻启,两人口沫相交,吻得难舍难分。
气氛逐渐火热,一声细碎的喃吟从两人的唇角溢出。
砚歌的小脸爆红,想要推开他,但是被钳住的腰板,没法动弹分毫。
罢了!
仰头承受着小叔的霸道拥吻,砚歌的手臂也不期然的环上了他的蜂腰。
吻从她娇嫩的红唇上离开,一路延伸向下……
“叮铃铃——”
当胸前的衣扣被解开两颗时,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是小叔的电话!
操!
小叔低咒,不想理会,但砚歌却推搡着,“小、小叔,接电话啊!”
陆凌邺冷眸厉色闪过,嫌弃的瞄了一眼手机,将砚歌按在自己怀里,顺手接通,“说!”
那声音,要多冷就有多冷。
电话那头,不知是谁打来的电话,似乎说了些什么,但下一秒陆凌邺的反应就只有一个字,“滚!”
挂断,甩手一丢,气息不太稳。
“咋了?是不是有事啊!”
砚歌佯装不解的看着小叔,其实心里明镜儿似的。
她就靠在他的怀里,两人距离咫尺,她怎么可能会听不到电话那头是个女人的声音。
煞有介事的询问一句,只是不想彼此之间的气氛尴尬而已!
砚歌听出来了,打来电话的人,应该是那位牛排乔小姐!
没办法,自打她上次和乔林婧在牛排馆见面之后,一想到她,砚歌第一时间就能想到牛排。
“没!”
小叔摇头,声线低了几分。
砚歌抿了抿嘴,抬手在唇边擦了擦,凉丝丝儿的。
殊不知,她的动作像是最迷情的药物一样,落入陆凌邺的眼中,就点了一把无名之火。
他眼神暗了暗,似有火光闪现。
在砚歌扬唇浅笑准备开诚布公时,身子骨一歪,直接被他给推到——
砚歌惊呼一声,“小叔,我还没说完呢,刚才打电话的——”
陆凌邺随手解开她衬衫上的好几颗扣子,“不是知道是谁!”
肯定的语气!
她苦笑着,看来什么都瞒不过呢。
“她去医院了?”
“嗯!”
“还说什么了?”
砚歌的确听到了电话那头乔林婧说的话,但是最后面的几句她并未听清。
谁让小叔特别冷冽的骂了一声‘滚’,害得她心神一荡,没有听清。
“想知道?”
陆凌邺在砚歌的身上抬眸,泛着火光的泓遂暗眸促狭一闪而过。
“嗯,我就是——嘶,小叔,你别……嗯……”(此处有小剧场,写完在群里公布,先欠着!)
话都消失在唇角,剩下的只有一室惷光!
……
晚上六点,砚歌和陆凌邺姗姗来迟,踏进病房时,陆少然已经等得快发霉了。
听到脚步声,转眼儿看到砚歌时,他‘蹭’的一下就从椅子上跳起来,张开双臂边跑边喊,“媳妇儿啊,想死我了!”
装!
砚歌气息都没喘匀,就看到陆少然一边跑向她,一边对着她挤眉弄眼。
出于两人之间的默契,砚歌知道他的用意。
但是,现在还有用吗?
眼看着陆少然跑过来,躺在病床上正看着报纸的陆老爷子脸色铁青了一瞬,幽幽的收回视线,继续落在报纸上。
砚歌看到他神色之际,心里特比不是滋味儿。
但凡有任何一种可能,她都不想伤了陆老爷子的心。
可惜——世事哪能尽如人意!
陆少然连跑颠的冲过来,眼看着就要将砚歌抱个满怀,陆凌邺猝然低冽的开口,“手不想要了?”
他声音不大不小,但是足以让病房里的人都听个清楚明白。
正给陆老爷子倒水的欧阳杰不禁手抖了抖。
陆少然则顶着小叔扎人的视线,硬生生的收回手臂,最后堪堪落在砚歌的肩膀上。
他瞠目结舌的看着陆凌邺,又煞有介事的回头打量着陆老爷子。
随即,他将声音压的不能再低的说道:“小叔,疯了?爷爷在呢!”
陆少然并不知道小叔和砚歌的关系已经公之于陆家。
他还一心一意的要和砚歌演戏呢,结果就听身后的陆老爷子冷嘲道,“都站着干什么,进来做吧,有什么话都当面说说,也让我这老头子听一听!”
☆、196:砚歌,你太让爷爷失望了!
196:砚歌,你太让爷爷失望了! 陆老爷子在病房里冷哼着,陆少然扭头,“爷爷,别急吗,我这不是好久没看到媳妇儿,想稀罕一下啊!”
陆少然还在瞎编,眼神儿飘忽的望着陆老爷子,话音方落,陆老爷子幽幽的看着砚歌,嘴角皱了皱,“是你媳妇儿还好了呢!”
这话说的有几分赌气的嫌疑!
砚歌闻声则垂下了眸子,面对陆老爷子这样的口吻和态度,她不知如何开口。
“爷爷,你看你这话说的,不是我媳妇儿,难不成还是你的啊!”
陆少然没啥自觉的哼唧了一句,这给陆老爷子气得,顿时老脸都涨红了。
“你你你……你个小兔崽子,一回来就知道气我!”
陆老爷子这心情,久久难以平衡!
他喜欢砚歌不假,但是为何偏偏要和老三有牵扯!
少然不好吗?
怎么就非得选择了老三呢!
都是一家人,这样的事情传出去的话,整个陆家会被人说成什么样子哟。
陆少然扭头颠颠儿的走到陆老爷子的病床前,他嘻嘻笑着,“爷爷,干嘛这么拘束,小叔和砚歌都来了,你看这病房比家里还热闹呢!”
“哼!”
陆老爷子像个小孩子一样,哼了一声就扭头看着窗外。
欧阳杰站在原地,放下水壶之后,就离开了病房。
此时,房间里的氛围略显尴尬。
砚歌和陆凌邺走到病床前,看着陆老爷子愤懑的脸颊,她眸子闪了无奈,“爷爷……”
陆老爷子定定看着窗外的动作没有任何变化,恍若未闻般依旧静坐不语。
陆少然将椅子推到砚歌身边,“媳妇儿,坐下说!爷爷病了,难免娇气呢!”
偌大的病房里,只有陆少然像是没受到任何影响似的,一个人自说自话。
砚歌这心里颇不是滋味儿,没能得到陆老爷子的回应,意料之中。
气氛,依旧沉默的凝固着。
陆凌邺坐在病床对面的沙发上,垂眸看着某处沉默。
傍晚,窗外的光线逐渐暗淡,陆少然左看看右看看,一脸的懵逼,“喂,你们怎么了?咋都不说话,有内部矛盾啊?”
砚歌睨了一眼陆少然,幽幽的摇头。
“那这是怎么了?爷爷,你说!”
一听这话,陆老爷子顿时含着厉色扭头,“兔崽子,你翅膀硬了?”
陆少然轻咳一声,“爷爷,这满病房都是你的低气压,我一看就知道问题出在你身上。怎么样,是不是我家砚歌惹你生气了?不应该啊,那肯定就是小叔热你生气了,爷爷你可不能偏心啊,小叔是你亲儿子,砚歌也是我亲媳妇儿呢!”
一番话说得特别自然,能睁着眼说瞎话,除了陆少然没谁能做到这么纯粹。
砚歌因为他的话,小脸都会垂到胸口了!
陆凌邺暗沉的眸子则扎了一眼陆少然,病房里依旧沉默的让人心惊。
少顷,陆老爷子叹气,“少然,有些事没你想的那么简答,既然砚歌是你亲媳妇儿,那你倒是问问她都做了什么!”
这是出事之后,陆老爷子第一次提到她的名子。
砚歌心里无比的纠结。
无关少然,反而是她现在的处境。
又可笑又被动。
陆少然睁着一双桃花眼,好奇狐疑的睇着砚歌垂眸不语的样子,“媳妇儿,咋回事啊?说说呗,是不是有啥秘密被爷爷发现了?”
言毕,砚歌晃了晃神,和陆少然对视,几不可察的点了点头。
陆少然的脸色,立时一僵。
也顾不得什么场合,他张着嘴,直接问道:“真的?被发现了?”
陆少然哪有那么多花花肠子。
他只是单纯的惊讶于砚歌和小叔的事情难道被爷爷发现了?
而他这下意识的举动,陆老爷子陡地瞪着他,“怎么?难道还有别的事瞒着老子?你们一个个的,都当老子死了不成?”
陆老爷子很生气!
再加上有陆少然从中和稀泥,这气氛更不对劲儿了。
陆少然英气的眉宇紧皱,“爷爷,看你说的,你最起码也要长命百岁啊。反正,爷爷你也别生气嘛,我们家砚歌这么好的姑娘,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反正不管怎么样,她都是我们家的,有什么区别?”
说话间,陆少然话锋一转。
很明显,他的最后一句话意有所指!
陆老爷子登时冷笑阵阵,老历深埋的眸子睇着陆少然,“放屁!纯属是放屁!把自己的媳妇儿拱手让人,你还有理了?”
话挑明,人心难测。
砚歌抿着嘴,在这一刻她缓缓的抬起眸子,一张小脸儿上平波不惊却暗藏疲色,“爷爷,我——”
“你别叫我爷爷,别扭!”
陆老爷子一句话就把砚歌给怼了回去。
堵心!
陆凌邺陡地视线一凝,看着正对面的陆老爷子,俊彦轮廓严肃。
“爷爷!你该不会想听砚歌叫你——”
“住口!混账东西!”陆老爷子直接打断了陆少然的话。
似乎知道他要说什么似的,那双威严的眸子里也射出了威压和警告。
陆少然咽了咽口水,默默地把嘴边的话给收了回去。
“你们都出去,砚歌你留下!”
终于,该来的还是来了!
陆老爷子缓口气后,目色冷凝的看着砚歌,即便他穿着病号服,但是身为一家之长,他身上应有的风范和威严一点儿不少。
砚歌心下一紧,下意识就要看向陆凌邺。
“爸,说什么?”
陆凌邺坐在对面,先声夺人。
“怎么?老子还不能和她说话了?”
小叔抿唇,卓雅的俊脸紧绷刚毅。
“爷爷,我能不能留下?”
陆少然心里明镜似的看懂了一切。
他暗自叹气,心想,怎么小叔和砚歌这么不小心,竟然被爷爷发现了,真是让人操心啊!
“你也出去!有你什么事!”
陆少然:“……”
他真是躺枪的典范!
从椅子上起身,陆少然拍了拍砚歌的肩膀,“媳妇儿,加油!”
因为这句话,陆老爷子的脸又黑了!
一个两个的,都对个女人这么保护,难不成他还能吃了她!
陆少然起身往外走,几步之后觉得有点不对劲。
一转眼就看到小叔还坐在沙发上,他想了想,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开门。
“老三,出去!”
陆凌邺和陆老爷子的视线在空中交错,不遑多让的严肃和镇定。
不消多时,砚歌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小叔,让我和爷爷聊聊吧。”
小叔说:“好!”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砚歌,直接起身!
这下,陆老爷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不平衡!
真的不平衡啊!
看看他养出来的好儿子,连他的话都不听了。
“哼——”
他冲着陆凌邺的背影狠狠的哼了一声,气儿都快不够用了,才收音。
小叔关门离去,病房里的视线随着窗外光线的低弱而变得昏暗了几分。
砚歌坐着一动不动。
陆老爷子抬手将床头灯打开,终是一声叹气,“砚歌啊,你让爷爷好失望。”
他似轻喃又似感慨的语气,如一记重锤,打在了砚歌的心尖儿上。
头,似乎又疼了。
“爷爷——对、不、起!”
除了这三个字,她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歉意。
真真切切的抱歉,但——又丁点儿都不想屈服的倔强。
左右拉扯着理智和情感,砚歌郁结难舒。
“丫头啊,你以为老头子我要的就是一句道歉啊?”
砚歌摇头,“不是!”
“那你觉得,我让你离开老三,有错吗?”
有错吗?
这句话问的,砚歌一瞬就怔住了!
对还是错,不过是全凭个人见解。
她爱小叔,有错吗?
爷爷顾念陆家,有错吗?
这个问题,她根本不知道如何开口。
说错,是承认了爷爷的初衷。
说对,又是明显的忤逆爷爷。
怎么说,都不合适!
所以,砚歌选择沉默!
陆老爷子等了片刻,她安静如初,低头不语。
又是一声令人心情沉重的叹息,“丫头,你若是这样,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197:爸,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婆,顾砚歌!
197:爸,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婆,顾砚歌! “丫头,你若是这样,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陆老爷子低喃,眸光若有似无的定在砚歌的脸上。
在一片安谧的气氛中,连呼吸声都清晰入耳。
砚歌舔了舔干涩的嘴角,“爷爷,你真的就这么容不下我和小叔?”
似乎没想到砚歌会突然这么说,陆老爷子短暂的一怔,“丫头,你说的是真心话?难道当初我和你说的那些,你压根儿都没听进去?!”
砚歌白希的脸蛋平静无波,心情低落的摇头,“爷爷,我都懂,也都记在心里,只是我真的没想到,你对我和小叔的事,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她说的是实话!
对于豪门大户她真的无法理解所谓的颜面有多重要。
因为曾经的世界不同,所以真的不能苟同。
“你铁了心要和他在一起?哪怕我这行将朽木的老头子都快把命搭在你们身上了,也不能撼动你的决心?”
陆老爷子的话说得有些严重。
砚歌顿时哑口无言。
他连‘命’都说了出来,到底是有多么浓重的执念!
“丫头啊,你跟爷爷说实话,当初你嫁给少然,是不是——是不是就是为了三儿?”
陆老爷子低低的口吻沁着几分猜忌,威严的脸上也泛起了隐晦的神色。
在他所认同的世界观里,实在是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
唯独能够想通的,是砚歌嫁给陆家,本身就为了老三。
此刻,砚歌白净的脸蛋僵的不成样子,斟酌了好久,才漠然的回答,“爷爷,你误会了。”
“这么说来,你和老三就是在我们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暗度陈仓的?砚歌啊,你怎么能这样,我——”
“爷爷!即便砚歌心里对陆老爷子十分敬重,但是他这话太过分难听,不得已的打断了他,“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小叔五年前就见过,但是因为种种的原因,近几个月才认出了彼此。我当初嫁给少然,单纯的只是我们两个人的想法而已。”
她开口解释着,可不管怎么说,还是难过的要命。
陆老爷子执念太深,她甚至都不知道能用什么样的说辞和方法扭转他的想法。
她和小叔未来的路,变得更加坎坷难行。
陆老爷子定定的打量着砚歌,他那双极具威慑力的视线仿佛要穿透她似的。
不消片刻,陆老爷子叹息,“丫头,给爷爷一句实话,能不能离开他?”
这像是最后通牒似的口吻,骇得砚歌心脏都抽抽了。
“爷爷,是我的身份让你太难以接受,还是你觉得我配不上小叔?我们两个,相爱不容易,而且我真的没想过要离开他。”
砚歌目光炯炯的迎着陆老爷子逐渐深邃黯然的眸子。
她说得是心里话,半点不掺假!
舍不得离开,也根本没想过离开!
她可以付出一切努力,只要他能答应。
在砚歌的心里,清楚的知道,她和小叔经历了这么多,不管是外界的嘲讽还是家里人的刁难,她都没有任何道理要离开他。
如果仅仅是因为别人的影响就知难而退,那这份爱情未免太廉价。
她甚至曾经想过,只要爷爷能够同意她和小叔在一起,不管让她做什么,她都愿意。
身份不匹配,她可以亮出自己所有的底牌。
但,离开是不可能的。
陆老爷子显然没想到砚歌会如此镇定果决的回答他,有那么一霎那,他仿佛从砚歌的脸上看到了和老三相似的神情。
果敢,冷静,孤傲,迎难而上。
陆老爷子纠结了!
在他的内心深处,有着不为人知的想法。
同样,他也确实很喜欢砚歌这个丫头。
可——少然怎么办?
一想到陆少然,陆老爷子的眼神儿就顺然变得坚定了许多。
他清了清嗓子,“我,不可能同意的,丫头!”
“爷爷,我能知道原因吗?任何的不可能,都存在理由!”
此刻,砚歌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她无惧的望着他的视线,相差了相近半个世纪的年龄,谁都不肯后退一步。
砚歌在为自己的未来搏命。
陆老爷子在为自己的执念坚持。
“因为,你只能是少然的媳妇儿!”
此言一出,砚歌怔了!
她红唇微动,有些话到了嘴边,却踌躇着要不要说出口。
陆老爷子将她所有的表情全部收入眼底,展眉轻叹,“丫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放心,少然和那个戏子,这辈子都没可能了!”
心下一紧,砚歌脱口而出,“爷爷,你把季晨怎么了?”
“丫头,别怪爷爷太冷情!是你们这些小辈做事太不计后果。少然一个堂堂男子汉,喜欢一个男人?兔崽子他就不怕被人的口水淹没!还有你,砚歌,老三是你的叔叔,是你的长辈。不管你们两个之前有过什么,但你怎么连自己的身份都搞不清楚?”
陆老爷子低冽的训斥,将砚歌说得无地自容。
她缓缓垂下眸子,唇角一抹苦笑,“爷爷,我和小叔早就有了初宝,如果非要说对错,当初我和少然一拍即合打算形婚的时候,那才是根本的错误。”
“什么?你说什么?”
陆老爷子陡地呼吸一窒,不怪他惊讶,毕竟形婚这个词,也是近几年才流传出来的。
砚歌喟叹,“是的,爷爷,我和少然——从没结婚过。我们两个的结婚证,是当初在网上买的。”
不打算再隐瞒了,砚歌直接将事实说了出口。
当初,选择买假的结婚证,其实是她的主张。
正因为少然的出身太豪门,她又是个生过孩子的女人。
即便少然并没有任何想法,但她担心有朝一日万一出现了离婚赡养的问题,所以她从最开始就杜绝了这种问题。
豪门深似海,有多少前车之鉴,新闻上屡见不鲜。
从不想要陆家的任何东西,所以心思也是最纯粹的。
没有结婚,没有结婚证,他们就不存在任何婚姻事实。
当初,这是一场赌注,她和少然其实没有足够的把握能够瞒天过海。
只是,最后证明,他们赌赢了。
这件事,就连小叔都不知道,是独属于她和少然的秘密。
砚歌低垂着眼角闪着坚韧的光芒,陆老爷子则整个人都乱了阵脚。
“混账,简直是混账!竟然买假证,你们多大了,对自己这么不负责任吗?”
陆老爷子低吼着,别提心里有多么的憋屈。
如果事实如此的话,那么他现在的阻拦,则像是一场笑话。
人家姑娘清清白白的,他凭啥管东管西?
陆老爷子郁闷了!
“爷爷——”
‘嘭’的一声,病房门被打开了。
毫无意外的,吓了砚歌一跳。
就连病床上的陆老爷子都颤了一下,看着门口,“干什么!造反啊,给老子滚出去!”
陆老爷子气不顺,特别的不顺!
门口,陆凌邺仿佛卷着狂风骤雨走了进来,陆少然则小心翼翼的趴在门框上,偷瞄里面的情况。
完犊子了!
爷爷是不是特别生气啊。
不然刚才怎么突然间大吼大叫的。
吓死了!
砚歌没事吧?
陆少然打量着坐在椅子上,一脸惊讶的砚歌,见她没啥不对劲儿的,挪了挪身子,往病房里迈了一步:“媳妇儿啊——”
“陆少然,你这个兔崽子,你真是气死老子了!”
陆老爷子的吼声直接传到了病房走廊里。
隐约间都能听到别的高级病房有人走出来,站在门口念叨,“吵什么吵,这是医院,你以为是你家啊!”
陆老爷子,脸绿了!
陆凌邺狂傲如风的走到病床前,他一身黑色劲装男风衣挺拔如松。
那双蕴着厉色的眸子先是看了一眼砚歌,随即望着陆老爷子蹙眉,“爸——”
“你别叫我爸,没生过你这么个混账东西!”
陆凌邺凌厉的眉峰轻扬,冷酷的面无表情,“高血压不宜生气!”
“你还知道老子是病人?”
陆老爷子反问,小叔则薄唇微哂,眉宇舒展,“既然是病人,那需要心情愉悦。爸,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婆,你三儿媳妇,顾砚歌!”
言毕,在陆老爷子瞠目结舌的表情中,小叔从风衣的口袋里,拿出了两个红本本——
☆、198:我还需要买假证?
198:我还需要买假证? 陆凌邺的两个小红本从风衣外套拿出来的瞬间,砚歌心跳如鼓。
什么意思?
啥叫三儿媳妇?
小叔做了啥?
陆老爷子满目震惊的看着陆凌邺手中的两个本本。
一张老脸气得涨红,坐起身一把就将小叔手里的两个红本抽走,打开一看,气息都被吓停了!
“造孽啊,你们这是造孽啊!”
陆老爷子气得直拍大腿。
砚歌恍惚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手里的红本。
上面赫然刻着的三个字,她再熟悉不过。
结婚证!
哪来的结婚证?
该不会小叔也是在某宝买的吧?
砚歌的想法很天真,小叔的做法很狂傲。
陆老爷子则被现实给打击的说不出话来。
“老三,你这是造孽啊。”
此言一出,小叔幽幽的扬起薄唇,“爸,我说过,我只要她!”
“你——”
陆老爷子看着手里的结婚证,恨不得直接撕了。
当然,在陆老爷子来不及动手时,小叔已经将结婚证拿了回来。
“叫爸!”
他转眸睇着蒙圈的砚歌,简单的两个字,像是晴天霹雳一样。
叫爸?
小叔在开玩笑吧。
她脸皮再厚,也叫不出口啊!
“滚出去!你俩给我滚出去——”
陆老爷子将被子一甩,明显气的不清。
陆少然站在小叔身后探头探脑,望着陆老爷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