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暖婚私宠,总裁小叔请放手-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言毕,她扭头,往浴池的另一边闪了闪身。
陆凌邺眉宇微拢,薄唇闪过一抹会心的笑,再次将她搂过来,按在怀里,喟然轻叹,“对不起!”
这时候的道歉,有些突如其来,却又似乎情理之中。
砚歌恍然的仰头,望着他冷峻出色的俊脸,下一刻垂下眸子,安静的伏在他的胸前。
半饷,谁都没有说话。
热气氤氲在周围,砚歌听着陆凌邺稳健的心跳声,挣扎一瞬,说道:“小叔,我……”
“我懂!”
砚歌惊讶,看着陆凌邺那双仿佛能够看透世事的冷暗眸子,忍不住反问,“你知道我要说什么?”
“嗯!”
砚歌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她安静的靠在陆凌邺的怀里,享受着重逢后平静的时光。
心里微乱,却不似之前那般悲伤涌动。
“小叔,五年前你是怎么被陷害的?”
这一点,砚歌心里一直存疑。
毕竟在她的认知里,陆凌邺几乎已经强大到无懈可击的地步。
那晚听到他说自己被陷害,砚歌过后想想还是觉得特别不真实。
陆凌邺的薄唇微抿,“不小心而已!”
他不想说!
砚歌感觉到了!
她轻轻扬眉,有点小矫情的从他怀里坐直,“怎么不小心的?不能说?该不会是有别的女人想爬上你的床……”
话没说完,砚歌就默了。
陆凌邺暗眸冷凝,扣着她的后脑拉到自己的面前,“得便宜还卖乖!没良心的女人!”
砚歌抿着嘴儿,似笑非笑,“小叔,可别这么说。我是受害者!再说了,这种事换了任何一个女人,谁能接受的了!那时候我才十九岁!还是学生。当年你的行为完全是禽兽了祖国的花朵!”
打开心扉后,砚歌小嘴儿巴巴的说个不停。
她望着含笑的眸子,水灵澄澈的看着陆凌邺,心里再一次庆幸,当年真的是他!
“你会出现在锦伯,是慕新柔做的!”
陆凌邺的口吻骤然变得低沉,砚歌心下一惊,“小叔?你知道?!”
“嗯!因为当年若不是你,就是她!”
得到这个回答,砚歌的心里是震惊的。
她瞬也不瞬的看着陆凌邺,“你怎么知道是她?难道……当年进去那个房间的人,本来就……”
说不下去了!
砚歌的心底突然发寒,如果这样说的话,那么慕新柔到底是有多恨她?!
如果当初那个房间里不是陆凌邺的话,那么等待的在那的人……
“那个房间里的男人,本不该是我!而那个女人,也不该是你!一切,阴差阳错!”
陆凌邺的解释有些深奥,但砚歌聪慧的想了想,试探的问道:“小叔,是不是有些事现在还不能对我说?”
“嗯!”
“那我问,你点头或者摇头!好不?”
陆凌邺眼底精光一闪,“耍聪明?”
砚歌展眉,“你不能对我说,但是我可以自己猜。第一,要陷害你的人,才应该出现在那个房间里,对不对?”
陆凌邺面无表情的俊彦深邃的睨着砚歌,在她噙满期待的眼神里,他莫名的扬了扬眉峰。
砚歌眸色一喜,“我猜对了!那……第二,说起来那个人才应该是那晚真正的主谋?而慕新柔是要和他发生……咳,关系的?”
陆凌邺精锐的视线已然变得复杂而深邃,他的眸子沉了沉,良久才吐出两个字:“继续!”
砚歌充分发挥头脑风暴,试图将五年前的一切都串连成线。
她摆着手指头,一边想一边说,“我猜,慕新柔之所以会让我去那个房间,该不会就是想让我顶替她吧?真是搞笑,当初我把她当成最好的闺蜜,结果她不但睡了我的男朋友,后来又让我经历那么多的无力承受的挫折,我……”
“睡了你的男朋友?!”
砚歌暗恨的咬牙,心里对慕新柔的不屑又鄙夷,所以说起话来就失了分寸。
听到陆凌邺声音低沉的反问,砚歌新道不妙。
她余光斜睨着他骤然阴沉的俊脸,小心肝一抖,“小叔,口误……我口……唔!”
什么都别说了。
小叔不高兴,砚歌的下场可想而知。
浴池中,剧烈激荡的水波一片一片的撒到地面上,撞击的声音带着水波的荡漾。
一室惷光,旖旎动人。
……
当再次走出夏斗湖的别墅,砚歌仰头看着头顶时值正午的阳光,都郁卒了!
她饿的前胸贴后背,双腿又酸又疼,走一步走费力。
“啊,小叔……”
突然,她的身子被人从后面腾空抱起,砚歌惊呼,顺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饿不饿?”
砚歌瘪嘴,咬牙,“你说呢!”
她就纳闷了,这人的体力怎么那么好!
昨晚上整了一夜,她累得连喘气都觉得费力。
好不容易能够泡个热水澡,结果又被他吃干抹净,渣都不剩。
此时,阳光洒落在两人的身上,砚歌睇着他神清气爽的眉宇,暗自嘀咕,“不公平,太不公平……”
不刻,在别墅的另一侧,打开车库的卷帘门,陆凌邺将砚歌抱紧副驾驶,宠溺温柔的摸着她的头顶,“我们,接儿子去!”
砚歌一惊,看着他那双闪过柔光的眸子,心里暖意充盈。
初宝,她和他的儿子!
回程的途中,他的手一直不曾松开过砚歌,当车子缓缓靠近巷口时,车停下,陆凌邺眸光深邃冷凝的睨着前档风,薄唇开启:“回国,和少然离婚!”
☆、129:我要给干爹做个花圈!
129:我要给干爹做个花圈! “回国,和少然离婚!”
陆凌邺坐在驾驶位,目光灼灼的看着前档。
他话音落定,砚歌陡地倒吸一口冷气,“小、小叔?说什么?”
此时,天边已经泛起了清辉的鱼肚白,陆凌邺微微勾唇,“和少然,离婚!”
没有迟疑,没有解释,他脱口而出的几个字清晰的砸在砚歌的耳中。
她慌乱的眼神闪烁不迭,小嘴儿抿着苦笑,“小叔,开玩笑的吧?”
“你看像吗?”
陆凌邺转眸,俊朗冷峻的五官认真严肃,砚歌瘪着嘴,“不……像!”
诚然,她心里充斥着淡淡的惊喜,但更多的则是忐忑。
家里头,爷爷刚刚把她和少然下放到b市,这个时间段她如果和少然离婚的话,这不是啪啪打脸嘛?!
而且,什么理由,什么借口呢?
她可不认为爷爷会轻易同意他们两个要离婚的这件事!
陆家,家大业大,脸面大如天,结婚已经不明不白,如果再突然离婚,她这等同于给陆家的明楣上泼了一桶油漆啊!
砚歌凛着眉头下了车,和陆凌邺走进巷口,心情莫名的沉重起来。
突然,她有点不期待回国了!
“你担心的事,不会发生。一切有我!”
陆凌邺拉着她的小手,侧目睨着砚歌紧绷的脸蛋,轻声安慰!
砚歌叹息,跟着他回到庄园的门口,一抬眼儿就看到大门上三个诡异的枪眼儿!
因为之前在b市景豪别墅,她在窗子上看到过这样的痕迹,所以这次倒是没有太多的惊讶,反而用手指了指,“小叔,你做的?”
“嗯!”
陆凌邺毫不掩饰的态度,让砚歌无奈的垂眸叹气。
真是个霸道又不善解释的男人!
推开半敞开的门,砚歌不禁有些着急。
毕竟大半夜的被小叔带走,她都来不及和少然和欧菲说一声。
现在都不知道他们要急成什么样子了!
砚歌松开陆凌邺的手,匆忙的走进去,还没看到里面的情形,就听到一阵欢声笑语传来,“哎呀,我们初宝简直太聪明了!”
晏柒的声音!
砚歌绕过门前的小院,来到凉亭附近时,就看到晏柒正抱着初宝坐在藤椅上说说笑笑。
她的对面坐着顾昕洺和陆少然,欧菲则在身后的厨房里忙碌着。
这一幕,砚歌傻了!
她回头看着陆凌邺,“小叔,你让小柒他们来的?”
“嗯!报平安!”
难得,陆凌邺随口说了一句,砚歌的心里也微微放松,站在原地,看着晏柒怀里的初宝,喊道:“宝贝儿!”
骤然听到砚歌的声音,初宝纷嫩胖嘟嘟的脸蛋转头,惊喜之余从晏柒的怀里跳出来,一边跑一边喊,“妈咪,你回来啦!”
此时,已经临近下午一点,砚歌蹲下身子抱着初宝,亲了他一口!
初宝大大的灵动眸子清亮透彻,抱着砚歌的脖子,撅着小嘴儿在她的脸上也落下一吻,“妈咪,去哪里了啊!我还以为你又丢下我了呢!”
闻声,砚歌歉意的搂紧他,“妈咪和……舅姥爷有点事情,所以临时出去了!”
“哦!”初宝应了一声,旋即顺着她的肩头看向陆凌邺,咧着一口小白牙,脆生生的呼唤:“舅姥爷……”
小叔,郁卒了!
这他妈是他儿子啊!
陆凌邺上前,一言不发的对着初宝张开手。
初宝一笑,软糯糯的小身板直接跌到他的怀里。
“想不想我?”
陆凌邺垫了垫初宝,唇角泛起一抹悠扬的暖意。
初宝搂着他,咯咯一乐,“舅姥爷,顾蜀黍说你和妈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还说你们要很久才会回来。我本来想着,如果过了今天你们还不回,那我就想你一下下,但是你们回来了,那我就……啵!”
说到最后,初宝慧黠的眸子闪了闪,软软的小嘴儿在陆凌邺冷硬的脸颊上啵了一下。
人小鬼大的初宝,这一举动让陆凌邺的眼神都化成了水。
他的儿子!
顾昕洺笑容满面的看着这一幕,“陆老大,我这功课做的不错吧?”
砚歌侧目看着他和晏柒,见小柒对着她含笑的眨眨眼,心下便了解到,应该是他们说了什么,才能稳住了初宝。
“乖!”
陆凌邺没有和孩子接触的经验,面对初宝粉雕玉琢的小脸蛋,他冷硬的表面下隐藏着焦灼的情绪。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紧了紧搂着初宝的手臂,父子俩视线交汇,你看我我看你。
“媳妇儿,怎么走的那么突然,都不打声招呼的!”
陆少然斜睨了一眼抱着初宝的小叔,旋即挪到砚歌的身边,一脸夸张的委屈。
砚歌轻笑,“少然,我……临时有事,所以走得急!”
“是这样嘛!昨晚上我可是听到了动静的,谁知出来之后你就没影儿了。吓得我差点报警呢。”
陆少然一边说一边看着陆凌邺,心肝扭曲的想着,小叔你够意思,又掳走我媳妇儿,那我也给你添堵!
诚然,陆少然一句有一句的‘媳妇儿’,很快就让陆凌邺的冷眸射出寒厉的视线。
陆少然没骨气的缩了缩脖子,往砚歌的身后侧了侧,“媳妇儿,我冷!”
砚歌笑看着陆凌邺和陆少然之间无言的对峙,满含歉意的说道:“少然,对不起啊,让你担心了。欧菲呢,西蒙他……”
陆少然扯唇,“欧菲已经知道了!”
砚歌心下一紧,“已经知道了?”
“嗯!那犊子招呼都不打一声就回米国了,欧菲也把他骂个半死。活该呢!”
砚歌惊讶的张着小嘴儿,侧目看向陆凌邺时,晏柒就走上前,搂着她的肩膀,笑道:“砚歌宝贝儿,这种时候,就不用管西蒙了。你放心,他已经给欧菲打过电话了报平安了!不用担心!”
晏柒的解释,像是给砚歌吃了一剂定心丸一样。
她眼神儿有些怔愣的看向陆凌邺,不用说也知道这些肯定都是他在背后暗中下的命令。
无奈的摇头叹息,砚歌开口,“那……我去看看欧菲!”
她走向身后的房子里,看到欧菲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眼眶微酸。
蓦地,她想到了一个严重的事实,既然西蒙被小叔的人带走了,那……欧菲移民的事该怎么办?
砚歌心里咯噔一下,想问却又无法开口。
无奈的,她只能将心里的疑惑暗藏,等过后寻个机会问问小叔。
……
陆凌邺和砚歌回到庄园,再加上有晏柒和顾昕洺这两个活宝,所以院子里时而传来哈哈大笑声。
初宝从小在法国长大,但这也是身边有这么多人陪伴。
他小脸上笑意不减,像个活泼的小兔子似的,一会儿跑到这儿,一会儿跑到那儿。
就算再聪明,也不过是个四个的孩子,心性仍然天真开朗。
用过午饭,陆凌邺和顾昕洺以及晏柒三人坐在门外的藤椅上简单浅谈。
他的冷眸始终对焦在初宝的身上。
初宝蹲在花圃边摘花,他含笑。
初宝拿着花跑到忙碌的砚歌身边,插到她的头发里,他眸色柔情。
当初宝拿着一柄小刀去而复返时,某叔的眉宇紧锁。
“初宝!”
他轻呼起身,走到初宝身边,低头看着他,“做什么?”
初宝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他,小嘴儿一咧,“舅姥爷,我想摘花!喏,用这个比较快,我要给干爹做个花圈!”
众人:“……”
陆凌邺蹙眉,蹲下身,从他的小手里拿过小刀,神色漠然的说着冷笑话:“给他买一个就行,不用做!”
晏柒听不下去了,她看着初宝天真无邪的样子,扶着额头轻喃,“小宝贝儿,你是不是想给你干爹做个花环啊?是花环,不是花圈哦!”
这孩子,国语不太好,但说的话可真是吓人!
给陆少然做个花圈?
晏柒想着就看向站在门口一脸郁卒的陆少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犊子,看见初宝给砚歌一朵花,想争宠要个花环,结果……让你嘚瑟,该呀!
☆、130:舅姥爷是最好的姥爷!
130:舅姥爷是最好的姥爷! 翌日,4号。
初宝4岁的生日。
大清早的一起床,初宝就换上了砚歌提前给他买好的新衣服。
他穿着一双英伦风的黑亮小皮鞋,一条露出脚踝的白色腰带牛仔裤,散着奶香儿的小身子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对襟小衬衫,纷嫩白希,神采奕奕。
“宝贝儿,生日快乐!”
砚歌给他穿戴完毕后,看着他矜贵灵动的眸子,抱在怀里狠狠亲了一口。
初宝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乖觉可喜,咧着小嘴儿,“谢谢妈咪!”
她领着初宝从房间里走出来,客厅中陆凌邺和顾昕洺等人正坐在沙发上。
听到声音,动作一致的侧目,在看到初宝这身打扮时,顾昕洺流里流气的吹了个口哨,“初宝,好帅啊!现在就这么漂亮,以后得多么的招蜂引蝶啊!”
砚歌蹙眉打趣,“你别瞎说!”
顾昕洺咂舌的将视线从初宝的脸上移到陆凌邺的俊彦上,低声说:“陆老大,你儿子长得和砚歌更像,你什么感觉?”
陆凌邺斜睨着顾昕洺,冷眉一凝,“优秀!”
“初宝,过来!”
陆凌邺不再理会嘴欠的顾昕洺,他对着初宝招手,眸光微柔。
初宝松开砚歌,跑到陆凌邺的身前,一歪就倒在他怀里,仰着头,眸光璀璨,“舅姥爷,我好看吗?”
陆凌邺毫不掩饰的赞美,“好看!”
“嘻嘻,舅姥爷最好了。”
砚歌站在一旁,看着陆凌邺和初宝之间莫名和谐的气氛,心底里感慨万千。
这是不是就是天性的吸引,明明初宝第一次见到陆凌邺时,关系并没有如此融洽的。
而她也看出来,陆凌邺不善于和小孩子交流,但是他的眼神和举动却透露出对初宝格外的疼宠。
“今天过生日,想要什么礼物?”
陆凌邺搂着初宝,垂眸看着他,冷眸内一闪而过的疼惜显而易见。
初宝撅着小嘴,故作沉思的想了想,“舅姥爷,我想去航空博物馆!”
“哦?为何?”
“因为……我想去看看大灰机。嘻嘻,我之前听隔壁的ella跟我说,那里面有好多大灰机的模型……”
初宝神采飞扬的大眼睛里散着一抹期冀。
他没做过飞机,所以想去看看。
之前小镇子里的好多小朋友,都和他炫耀过坐飞机如何如何,他很好奇的。
不单是陆凌邺为此而闪过心疼,就连砚歌都莫名的一阵心酸。
她还是亏欠了初宝太多!
“想坐飞机?”
陆凌邺挑眉轻问,初宝嘿嘿一笑,“舅姥爷,想……但是,今天咱们先去看看就行!”
对于小孩子这样的请求,陆凌邺这心里五味陈杂。
有那么一瞬,他恨不得把星星月亮都摘下来给他!
他的儿子,就算把甜捅个窟窿,他也能封上!
“你去准备!”
陆凌邺将初宝抱在腿上,转眸对着顾昕洺就吩咐了一句。
顾昕洺了然的点头,“就今天?”
“嗯!”
他们俩人的对话,让陆少然听得云里雾里。
“小叔,什么今天?”
陆凌邺横了他一眼,“没你事!”
陆少然:“……”
“舅姥爷,去吗?”
初宝噙着不确定的神色看着陆凌邺,因为没有得到回答,他有点着急。
转念一想,他抿了抿小嘴儿,“舅姥爷,干爹说过你很忙的。如果你今天有事的话,那……改天也可以。我今天和妈咪还有干爹一起去就好!”
初宝清脆的嗓音里蕴着少许的失望,但白希稚嫩的小脸上又天真的漾着笑意。
看到这一幕,陆少然受不了了,“儿砸,干爹带你去!不就是……咳。”
陆少然一副大义凛然的表情摸着初宝的脑袋开口,才说了两句就感觉到一阵鬼畜般的冷鸷视线扎在脸上。
又冷,又惊。
他张着嘴,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
完犊子了!
初宝是小叔的儿子!
他刚才叫了啥?儿砸?
“干爹?你怎么了?嗓子不舒服哦?”
初宝睁着澄澈的大眼,望着陆少然憋得够呛的神色,有点好奇。
他怎么觉得,干爹好像很怕舅姥爷呢!
“少然,我有点事,你跟我来一下!”
顾昕洺叹气着招呼陆少然,人家一家三口好不容易有机会独处,他这个攻受体质不分明的二椅子在这碍什么事啊!
陆少然一怔,眨了眨眼,“哦!”
初宝看着顾昕洺叫走了陆少然,一时间安静的坐在陆凌邺的怀里,什么都没说。
砚歌走来,看着初宝,“宝贝儿,一会儿妈咪和舅姥爷带你去博物馆,好不好?”
初宝一喜,“真哒?”
“当然!”
初宝在陆凌邺的怀里高兴的直拍手,掩不住的欢喜让砚歌和陆凌邺都温柔的表情。
……
一个小时后,砚歌和陆凌邺带着初宝离开庄园,临行前,欧菲莫名其妙的拉着砚歌,眼眶湿濡的叮咛她以后要按时吃饭,照顾好初宝。
砚歌并未多想,只是笑着告诉她,晚一点就会回来。
上了车,砚歌抱着初宝和陆凌邺坐在车后座上,转眼还能看到欧菲正站在巷子里,对着他们摆手。
陆凌邺看着砚歌笑容满面的样子,以及初宝懂事乖巧的安静,他扯了扯唇,对着晏柒说道:“走吧!”
车开走,欧菲这才捂着嘴巴,不舍的哭了出来。
很快,他们的车转过街头,消失在市区的街道上时,后面一辆黑色的宾利则缓缓停下。
陆少然下车,扶着拭泪的欧菲坐了进去。
“舅姥爷,飞机里面长什么样子?”
车上,初宝好奇的靠在陆凌邺的怀里,小手儿不安分的在他脸上捏来捏去。
“一会儿就知道了!”
陆凌邺垂眸,深邃冷暗的眼神里全是初宝灵动的模样。
“哦也,舅姥爷是最好的姥爷!”
陆凌邺:“……”
砚歌则忍俊不禁!
约莫四十分钟的路程,车停,晏柒回身,戏谑的看到砚歌和陆凌邺,“到啦!”
砚歌转眸,然而在看到熟悉的机场时,她惊得说不出话。
初宝软软的小身子从陆凌邺的身边探头探脑的看着窗外,有点惊喜,还有些诧异,“咦?航空博物馆,是这个样子哦?那些模型还能动耶!”
砚歌惊慌的看着陆凌邺,“小叔?这……怎么来机场了?”
陆凌邺抱着初宝,拉开车门,对砚歌说道:“坐飞机,回家!”
这句话,似是给砚歌解释,也似乎是说给初宝听。
趴在陆凌邺怀里的初宝,小嘴儿张得大大的,“舅姥爷?要坐飞机吗?”
“嗯,想坐吗?”
初宝下意识的点头,脆生生的回答,“想~”
陆凌邺薄唇微动,小心翼翼的在初宝的脸上亲了一下,“喜欢就好!以后想要什么,和我说,都给你!”
这句话,听得初宝更加喜上眉梢,“舅姥爷,真的吗?”
“嗯,不骗人!”
“哇哦,舅姥爷你太好了!”
砚歌被晏柒拉下车,呆愣愣的看着眼前熟悉的机场停机坪,她侧目看着初宝和陆凌邺有说有笑的样子,心里却惆怅不已。
她看着陆凌邺,拧眉,“小叔,怎么能这样,我们还没准备好,而且……欧菲还不……”
说到这里,砚歌骤然响起了出门前欧菲拉着她不停叮嘱的一幕。
砚歌心里不忍,看着陆凌邺,有些怨怼。
陆凌邺轻叹,随手将初宝交给晏柒抱着,示意他们两个去一边玩儿,随即他捏着砚歌肉肉的脸蛋,“不开心了?”
砚歌卷着一抹水光的眸子拍开他的掌心,“你说呢!”
“走吧!”
陆凌邺唇角微动,似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抿着唇,生硬的丢出两个字。
砚歌看着他伟岸的身影,急了,“小叔,等等啊。再怎么说,我们也不能就这么走了……”
“柒姐姐,妈咪和舅姥爷好像吵架了哦!”
初宝和晏柒走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俩一前一后的身影,初宝如是说。
晏柒闻言则轻笑一声,睇着初宝,“宝贝儿,你知道你爹地是谁吗?”
“知道啊!”
晏柒,惊!
☆、131:想离开,除非我死!
131:想离开,除非我死! “宝贝儿,你知道你爹地是谁吗?”
初宝扬起小眉头,笑着点头,“知道啊!”
晏柒惊的下巴都快掉了,尖着嗓子,“你知道??”
“干爹,西蒙爹地,里奥爹地,他们都是我爹地啊!”
晏柒:“……”
你爹真多!
晏柒漠然喟叹,摇着头叹息,突然间她感觉陆老大前路迷茫啊。
搞定了媳妇儿不要紧,现在还有个精明的小鬼头呢!
这儿子外面飘了一堆的干爹,偏偏就不知道亲爹就在眼前!
晏柒感慨,真是一出好戏啊!
“宝贝儿,那你妈咪有没有跟你说过你爹地的事?”
初宝睁着大大的眼睛,摇头,“没有啊。柒姐姐,有什么关系?我有好多爹地,又不差一个!”
晏柒:“……”
不能聊了,她好想笑哦!
陆老大,您自己看着办!
……
砚歌和陆凌邺以及晏柒初宝四人上了私人商务飞机。
飞机上,初宝务必好奇的左看看右摸摸。
第一次登上飞机,他是最兴奋的。
砚歌愁眉苦脸的坐在陆凌邺身边,低着头不停的叹气。
回国她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是欧菲那边……
陆凌邺冷着脸,一言不发。
砚歌时而斜睨着眸子看着他棱角分明却含着冷霜的俊彦,几次想要开口,最终都化为无声的喟叹。
很快,两名空姐端着果盘和香槟等食物,放在了沙发中间的案台上。
空姐的眼神儿不停的打量着陆凌邺,一举一动都努力的做到优雅精致。
不论如何,若是能被他一眼,那也是荣幸啊。
砚歌的眸子扫到两个空姐充满爱慕的表情,撇撇嘴,心里有点不高兴,“请问,什么时候起飞?”
空姐一惊,连忙看向砚歌,“小姐您好,还要等一会儿,因为陆……”
“下去吧!”
陆凌邺冷声开腔,直接打断了空姐的话。
“好的,好的,那就不打扰了!”
空姐明显失落的神色,似是刺激了砚歌。
她眯着眼儿转头,睇着陆凌邺,“小叔,人家话还没说完呢。”
陆凌邺目光深邃,危险的眯了眯,拉着她的手,起身就往后面的休息区走去。
砚歌不敢大声挣扎,毕竟初宝和晏柒还在飞机前面参观呢。
休息区在飞机的后方,里面并排摆放着两张安逸舒适的双人床。
陆凌邺反手关上门,拉着她直接走到床上,压倒!
砚歌惊呼,“小叔,干嘛,初宝在外面呢!”
她惶惶的看着身上眼神充斥着寒光的男人,心里特别郁闷。
惹到他了?
什么时候的事!
她还没责怪他呢,怎么这位祖宗就先不高兴了!
“小叔,我……”
陆凌邺就这么定定的压着砚歌,什么动作都没有。
但他的眼神中却闪着复杂的光芒,好半饷在砚歌愈发不知所措时,他才重重叹息,“欧菲会来的……”
这一声看似解释,又蓄满了无奈的话,惊得砚歌良久没有回神。
身上的重量消失,砚歌整理了一下衣服才坐起,看着他走到吧台边倒酒的身影,不太确定的反问,“你是说,欧菲会来这儿?”
“嗯!照顾了初宝这么久,我就算再着急,也不可能不给你们道别的时间!”
陆凌邺又私心!
这一点他承认!
正是因为之前他察觉到砚歌对回国这件事稍微有些抵触,所以才不得已用这样的方法,直接将她带到机场。
让她无路可逃,无处可退!
砚歌坐在床边,看着陆凌邺站在吧台上,顺着机舱狭小的窗口看向外面的举动,眼神儿一热,她起身走到他的身后,从后面抱住了他。
砚歌将小脸贴在他的肩头,深呼吸,呢喃,“小叔,对不起……”
她又该死的误会了他。
可是……他总是习惯了霸道的主导一切,沉默寡言,又不善解释。
她就算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也不可能会想到他做了这样的安排。
害怕误会,所以才更加小心翼翼。
砚歌搂着他精壮的腰肢,嗅着他身上清冽干净的气息。
因为有初宝在,所以这两天都没见过他抽烟。
小叔不善表达,却总是用最实际的行动感动她,包容她。
陆凌邺喟叹,抿了一口香槟后,将酒杯放在吧台上,拉住砚歌的手,他轻轻转身,搂她入怀。
“不用道歉,是我没说!”
砚歌正面抱紧他,心里愈发盈盈暖融。
“小叔,你这么好,我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砚歌喟叹似的说着,口吻莫名,清浅的带着一丝儿不安。
他何其优秀,何其狂傲。
怎么会看上她的呢!
若不是五年前的阴差阳错,会不会他们这两条平行线永远都没有相交的可能!
也或许,时至今日,所有身边人都会认为她攀了高枝儿?
砚歌再次拥紧了他,靠在他的胸膛上,彼此的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