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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私宠,总裁小叔请放手-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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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她,沿湾新区的项目他说放就放!
    为了她,宁愿不惜破坏自己的原则,也要惩治陷害她的人!
    为了她,一天一夜没合眼,就为了追到巴黎带她回去!
    可眼前她的沉默,却像是致命一击,狠狠地打在了陆凌邺的心头,疼的透不过气!
    “顾砚歌,你狠!”
    陆凌邺甩开砚歌的脸蛋,昂藏愤然的转身。
    挺拔的墨色身影,在阳光下仿佛沁满了忧伤。
    砚歌眼角一滴泪陡然崩落,她心慌的伸手,一把就拉住了他的臂弯,“小叔……”
    “不要叫我!”
    陆凌邺再次甩臂,失控之下的力道直接将砚歌甩到篱笆门的栅栏上,掌心不偏不倚的就被尖锐的倒刺给刺破。
    她呜咽着,顾不得掌心的疼痛,哭着转头,看着陆凌邺,委屈的不知所措。
    陆凌邺鼻翼翕动,凌厉的五官覆了一层冰霜。
    “小叔,我不是……有意骗你的……”
    砚歌一边哭一边抽泣,断断续续的解释着。
    但,苍白无力!
    连她自己都知道,解释都不知从何说起。
    陆凌邺站在她几步之遥,凌厉的眉宇微翘,眼眸微眯,轻嘲,“所以呢?!”
    砚歌下意识的摇头,“小叔,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不是……”
    听着砚歌这番根本算不上解释的辩解,陆凌邺心里的怒火愈发难以平静。
    他上前,一把揪住砚歌的手臂,拉到自己面前,居高临下的瞪着她,语气缓了缓:“最后一次,解释给我听,只要你说,我都信!”
    小叔很生气,但他已近乎妥协的态度,却让砚歌更加难过。
    泪眼朦胧间,砚歌仿佛从他的眼底读到了失望和冷绝。
    她害怕着,瑟缩着,抽泣两声,艰难苦涩的开口,“小叔,我……对不起!”
    他以为的解释,却偏偏得到了砚歌这一句莫名的话。
    陆凌邺的俊脸被气得近乎扭曲,他的指尖不自禁的用力,捏痛了砚歌的同时,他的心也在滴血。
    “这是你给我的答案?”
    砚歌闭着眼,鼻尖通红,眼泪不停的往下流,她还能怎么说!
    初宝的存在,是不争的事实!
    难道她真的要心高气傲的小叔,强行接受身世不明的初宝?
    砚歌紧紧咬着自己的嘴唇,强迫自己不要哭出声,手臂上的疼痛,根本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她一直心惊胆寒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陷的那么深……

  ☆、116:儿砸,你舅姥爷更年期!

116:儿砸,你舅姥爷更年期!    砚歌哭得泪如雨下。
    眼前,陆凌邺震怒的模样的确吓坏了他。
    害怕失去,又不敢开口。
    砚歌忐忑的心情不但折磨着自己,也同样在折磨着陆凌邺。
    他失望的迈步而出,这一次的转身,好似带着决绝。
    她怕了。
    一种即将失去他的错觉在心底油然而生。
    砚歌,赌不起!
    她再次颤巍巍的伸手想要抓住他,颤抖的指尖带着垂落而下的鲜血,嗓音充满了委屈和脆弱,“小叔……我、说!”
    砚歌抽泣着,话不成句。
    罢了,告诉他,也没什么。
    不就是不堪,不就是恶心嘛!
    又能如何!
    陆凌邺睇着她艰难开口的样子,一瞬所有的愤懑和震怒如潮水而退。
    他在做什么……
    是不相信她?
    还是愤怒于她的隐瞒?
    陆凌邺垂眸,重重的叹息一声。
    他抿着唇,一言不发,俊脸依旧挂着震怒后的余愠。他反手握住砚歌的掌心,轻轻拨开她的指尖,看到掌心上一条两寸长的伤口,眼底的心疼四散蔓延。
    陆凌邺想开口,但大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
    紧接着初宝肉呼呼的小身子就跑了过来,“妈咪……”
    陆凌邺拉着砚歌的手还没松开,初宝已经颠颠儿的跑到跟前儿。
    他举目望着神情晦涩的陆凌邺,又转眼看了看砚歌,见到她手上还有血,脸上泪痕遍布,小嘴儿顿时一瘪,“妈咪,舅姥爷为什么打你?”
    舅姥爷???
    砚歌连忙擦干脸上的泪水,从陆凌邺的手中抽回手,蹲下解释,“初宝,舅……舅姥爷没有打妈咪,是妈咪自己不小心弄的。”
    初宝将信将疑的看着她,随即小身子一板,就望着陆凌邺,两只小胳膊一张开,将砚歌护在身后,倔强的说道:“舅姥爷,不准欺负妈咪哦,打女人,犯法的!”
    再狂怒的心情,再震怒的情绪,此时面对初宝那双沁着不悦的大眼睛,陆凌邺都什么也说不出。
    他挺拔俊朗的倾身,一大一小的视线在空中交汇,深邃的冷眸和倔强的水眸,不遑多让。
    “我……没打她!”
    陆凌邺生平从没有为自己的做的事对别人开口解释的习惯。
    但看着初宝那双水灵灵的眸子,就好像看到砚歌似的,不自禁的他便僵硬的开口。
    初宝煞有介事的看着他,旋即回头望着砚歌,见她点头,这才噘着嘴,酷酷的小脸狐疑的挑眉:“真的?”
    他眉头微扬,略带紧绷的脸蛋睨着陆凌邺。
    俩人的神色相似,就连陆凌邺不经意间微动的眉头,都与初宝眉头的弧度近乎一致。
    砚歌怔住,站起身看着陆凌邺和初宝相对的样子,晃了晃神儿,她可能是被吓坏了,不然怎么会觉得小叔和初宝的样子那么像。
    或许,是因为初宝和陆少然有点相像的原因吧。
    初宝看了他一会儿,旋即眨了眨酸涩的眸子,他走回到砚歌身边,扑倒她腿上,仰头望着她,“妈咪,进屋去好不好?”
    砚歌觑着陆凌邺,不待回答,初宝又回头,语气有点生硬,“舅姥爷,抱!”
    初宝对着陆凌邺张开小胳膊,仰着头,又说,“妈咪手受伤了。罚舅姥爷抱我进去!”
    陆凌邺眉心舒展,睇着初宝那双和砚歌如出一辙的眸子,心情莫名的平静了许多。
    他宽厚的掌心一把就夹起初宝,抱在怀里,睨着他,“叫什么?”
    第一次抱着半大的小奶娃,陆凌邺的动作稍显生涩。
    初宝大眼睛滴溜溜闪了闪,“妈咪,你说我叫什么?”
    砚歌叹息,没有任何迟疑,“小叔,他叫顾初宝!”
    “顾、初、宝?”
    陆凌邺的表情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他咀嚼着初宝的名字,余光一抹讳莫如深的暗芒看向了砚歌。
    砚歌眼神微闪,躲开了他的视线。
    “舅姥爷,我们进去说话,好不好?”
    初宝就像是狂风骤雨来临之际的一缕阳光,不但驱散了砚歌和陆凌邺之间的阴霾,也如同一场甘霖,扑灭了辽源的大火。
    “好!”
    陆凌邺轻柔的抱着初宝,砚歌则沉默着跟在他们身后。
    初宝趴在陆凌邺的肩头,大大乌黑的眼睛对着砚歌眨了又眨,聪慧又狡黠!
    进了洋楼,客厅里几个人的视线顿时凝聚在砚歌和陆凌邺的身上。
    陆少然纠结着要不要开口,初宝就搂着陆凌邺的脖子扭头,“干爹,妈咪的手受伤了。”
    “哪儿呢?我看看!”
    陆少然一个激灵就起身走过去,刚要伸手,就发现小叔一记眼刀子飞了过来。
    他的手顿住,泄气的皮球似的,“媳……砚歌啊,要不上楼包扎一下?”
    砚歌点头,对着客厅里的几个人颔首后,便兀自走向了楼梯。
    她身后,陆凌邺的视线久久凝在她的身上,怀里的初宝也不安分的扭了扭,“舅姥爷,我……”
    “乖,在这等会!”
    陆凌邺转手将初宝小心翼翼的交给陆少然,深深的看着他漂亮的小脸后,笔直修长的双腿转身就迈向了楼梯,跟着砚歌上了楼。
    初宝在陆少然的怀里看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小胖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儿:“干爹,我是不是很多余?”
    众人:“……”
    这孩子,聪明伶俐又腹黑的让人哭笑不得。
    楼上,砚歌回到房间,就坐在床上看着自己流血的掌心怔怔出身。
    不可否认,她真的被小叔震怒的样子吓到了。
    她只是没脸将五年前的事说出来,却没料到会引起小叔那么巨大的反应。
    左思右想,砚歌其实能够理解。
    如果换做是她,恐怕不一定会有小叔那样隐忍的定力。
    只怪一切都太巧合,在她还没做好准备全盘托出时,就意外的被他撞见了一切。
    初宝,西蒙,巴黎的一切,这是个很长的故事。
    如果要说,她需要很大的勇气。
    ‘吱呀’卧室的门被推开,砚歌举目看去,一见到陆凌邺,她情不自禁的起身,“小叔……”
    陆凌邺关上房门,一双深邃无波的眸子睨着她。
    砚歌低头,咬着嘴唇,“初宝,是我的孩子,当年……嗯!”
    她话还没说完,陆凌邺上前直接搂着她的后脑直接扣在了自己的怀里。
    “晚一点儿,再说!”
    陆凌邺的声音低沉喑哑,搂着她低喃。
    砚歌在他怀里,嗅到那股熟悉的清冽气息夹杂着烟草的味道,她鼻子酸了又酸。
    “小叔……”
    陆凌邺薄唇紧抿的发白,轻柔着搂着她,失去了霸道的力气。
    少顷,他放开砚歌,看着她的伤口周围干涸的血迹,“疼吗?”
    砚歌摇头,“不疼。你,不生气了吗?”
    闻言,陆凌邺冷傲的眉眼闪过一抹讥诮,“准备好你的解释,今晚我要听到!”
    砚歌一怔,随即笑着松了一口气。
    他还是霸道的他,只是在暴风骤雨过后,他的温柔依旧内敛。
    陆凌邺为砚歌仔细包扎好伤口之后,并未在洋楼里久留,傍晚六点不到,他便带着晏柒和顾昕洺匆匆离去。
    虽然看似和好如初,但砚歌的心里仍旧不踏实。
    小叔临走前,对她说了一句话,让砚歌的心久久难以平静。
    他说,‘还记得,b市的海边,我说过什么?’
    丢下这一句话,他转身毫无留恋的离开。
    砚歌在房间里怔了好久,海边浪漫的一晚,他说,‘只要是你生的,就好!’
    小叔是在告诉她,他可以无条件的接受初宝,还是说他在暗示着别的?
    也许是被他突如其来的震怒吓到了,砚歌的心里总是觉得不踏实。
    陆凌邺带人离开之后,初宝和陆少然站在卧室门口探头探脑。
    砚歌叹息一声,“你们俩,做贼似的,干嘛呢?”
    初宝和陆少然闪身而入。
    关上门,初宝站在她面前,捧着她的手,轻呼,“妈咪,还疼吗?”
    砚歌抱着他亲了一口,“不疼!”
    陆少然摸着初宝的小脑袋,看着砚歌压低嗓音问道:“小叔说什么了?”
    砚歌摇头,“没什么,都过去了!”
    “啊?”陆少然震惊,“都过去了?分手啦?这么快?你俩能不能行啊,不分青红皂白就分了?”
    陆少然像个机关炮似的,突突突的问了好几句。
    砚歌拧眉,瞪他,“闭嘴吧你!谁分了!”
    “哦,吓死我了!那就好那就好。”
    陆少然旁若无人的和砚歌打趣,初宝站在一边水漾的眸子滴溜溜一转,“干爹,妈咪和舅姥爷是……什么关系啊?”
    他狡黠灵动的眸子忽闪忽闪,小奶音特别可爱。
    一句询问过后,砚歌这才苦笑,看着陆少然,“是你跟初宝说,叫小叔‘舅姥爷’的?”
    陆少然一脸无谓的点头,“咋了?有问题?我无形之中把小叔的辈分都抬上去了,还挑剔什么!叫啥不是叫!”
    辗转沉默片刻,陆少然就对初宝解释,“儿砸,你舅姥爷更年期,跟你妈咪闹别扭呢……”

  ☆、117:活该,让你们都憋着不说!

117:活该,让你们都憋着不说!    夜幕降临,八点。
    巴黎夏斗湖区的独栋别墅区,景色优美,门前泳池碧水清波。
    硕大明亮的落地窗前,陆凌邺笔挺的身影望着窗外。
    客厅内没有开灯,窗外淡淡的昏黄氤氲着这一方沉寂的天地。
    陆凌邺指尖夹着烟蒂,明明灭灭的火光犹如他不平静的内心。
    顾昕洺和晏柒站在二层半开放式的阳台上,垂眸看着客厅里陆凌邺穿着黑色衬衫和黑色长裤的身影,面面相觑,谁都没有说话。
    陆凌邺将烟头拧灭在身畔玻璃桌上的水晶烟灰缸中,旁边放着的一叠被翻看过的资料。
    不刻,晏柒轻叹,“你说,陆老大现在心里是不是特别后悔?”
    顾昕洺浓黑的剑眉拢了拢,“你是指孩子还是顾砚歌?”
    “都有啊。”晏柒斜睨着顾昕洺,低声说道:“这件事儿确实挺突然的。谁能想到,五年前就那么一次,结果连小包子都有了。今天要不是问了初宝的年纪,我也实在没法将他的身世和陆老大联系在一起。毕竟……砚歌之前空白的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谁都说不准,而且砚歌那时候才刚刚和裴云景分手……”
    晏柒说出了他们心中一直以来的怀疑。
    顾昕洺也随即叹息,“哎,怪只怪那个西蒙太欠了!抹掉砚歌那一年来所有的痕迹。就连初宝现在的身世在法国的户籍系统里也只能查到个大概。具体的生父生母都不详。这个西蒙,是个人物!”
    诚然,就在半个小时之前,西蒙才离开别墅。
    而他也不知道和陆老大聊了什么,反正最后不但将砚歌那空白一整年的资料交给他,甚至还有初宝从出生到现在的所有经历。
    挺神奇的,没想到西蒙是初宝的师傅。
    而且这个西蒙就是之前在世界黑客峰会上从未露过面的全球第一名。
    因为在为米国安全局工作,所以他只能暗箱操作。
    至于初宝现在所学习的东西,也都是他一点点灌输给他。
    包括简单的php程序源码,以及简易的网站破解,可以说西蒙对初宝真的很用心。
    但,他的这份用心里面,究竟有没有掺杂其他的想法则需要另行调查了。
    毕竟,给一个四岁的小孩子培养出如此兴趣,要说他完全为了好玩儿,似乎也不太可能。
    晏柒甩了甩干练的短发,“下午的时候你看见了,西蒙好像对砚歌也有想法。这个不要脸的,我们家砚歌是他能肖想的嘛!”
    顾昕洺咂舌,“你还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看陆老大这样子,估计心里已经悔死了!啧啧,多少年了,我都没看见他又有那么吓人的表情了。”
    言毕,晏柒和顾昕洺再次陷入了沉默。
    如今,毋庸置疑初宝是陆老大的孩子。
    可是……
    想想陆少然那个嘴欠的,偏偏说陆老大是他舅姥爷!
    这关系以后要怎么更正!
    “我在想,回国的话,这孩子该怎么安排。你觉得陆家会轻易接受么?陆老大怎么给众人一个交代!”
    晏柒骤然叹息,顾昕洺的神色也变得讳莫如深,“别忘了,他是陆凌邺,想做什么,没人拦得住!”
    ……
    夜晚,十点。
    砚歌了无睡意的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她目光幽幽的看着下面的石径小路,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五年前那荒唐的一夜,如今被她重新翻出来,虽然时过境迁,但心里仍旧别扭恶心着。
    ‘哔哔——’
    两声短而急促的喇叭声在楼下响起。
    砚歌起身看去,就见楼下的那辆豪华宾利的车窗降了下来,“砚歌宝贝儿!”
    晏柒夹着嗓子喊了一声,砚歌回答,“小柒,等我一下!”
    “嗯嗯!”
    趁着砚歌下楼,晏柒将车掉了个方向。
    深夜,其他人都已经熟睡,初宝也被砚歌临时交给陆少然陪睡。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针织衫,一条修身牛仔短裤,轻便的船鞋悄无声息的走出楼外。
    坐上车,砚歌下意识的往后座看了看,空无一人,她不禁松了一口气,而心里却难免失落。
    晏柒发动引擎,拐出巷口时,她打趣的睇着砚歌,“怎么了?没看到想见的人?”
    砚歌睨着晏柒,无奈的扯着小嘴儿,“小柒,别取笑我了好吧!”
    “这怎么是取笑!宝贝儿啊,说实话,今天你确实把我们都吓到了。”
    闻声,砚歌的眼神一凝,低着头,苦笑,“抱歉,我也不想的。”
    “你跟我抱什么歉!这事儿就只能怪西蒙,谁让他把你生孩子的经历和初宝的背景全给虚化了,知不知道你那空白的一年,会让多少人产生误会!”
    砚歌一惊,但很快就了然的叹息,“我知道小叔肯定会调查……所以,是我让西蒙这么做的。”
    “啊?!”晏柒的方向盘险些打滑,她满脸不解的看着砚歌,“你这是何苦呢?”
    砚歌重重的喟叹,“小柒,你不懂……”
    “嘁,我有啥不懂得。我问你,孩子是谁的,你知道吗?”
    晏柒睇着砚歌莫名涌上忧伤的神色,忍不住最快的问了一句。
    但此时心情郁结的砚歌并未在意,她摇着头,艰难的开口,“我,不知道!”
    晏柒张着嘴,费了好大力气才忍住了即将脱口而出的真相。
    她心想,这种事还是交给陆老大自己去搞定吧!
    五年前把人家给上了,现在孩子都有了,结果人家还满心歉意的以为对不起他。
    该!
    让你们都憋着不说,事情到了这种地步,就看你陆老大怎么收场!
    晏柒心里恶劣的想着,脸蛋上也泛起了玩味的笑。
    半个小时之后,十点半整,晏柒开着车回到了夏斗湖附近的别墅区。
    晏柒坐在车里不动,看着砚歌,努努嘴,“你进去吧,他在等你!”
    砚歌转眸望着路边考究精致的别墅,宽大的落地窗隐约能看到有一个人影。
    “好。”
    砚歌鼓起勇气,下车的一瞬莫名有些腿软。
    她扶着车门,缓了口气,“小柒,你……不进去吗?”
    晏柒揶揄的看着砚歌,“我进去干嘛?照亮你们的相拥时刻吗?快进去吧,陆老大又不吃人,看把你吓得。”
    砚歌默默地垂眸,对于晏柒这股子看好戏的态度,她真是哭笑不得。
    关上车门,砚歌一步步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了别墅。
    大门没锁,她推门而入,房间里昏暗的光线让她一时难以适应。
    砚歌站在门口,望着透进光线的窗口,她轻呼,“小叔……”
    “过来!”
    毫无迟疑的,陆凌邺浑厚却喑哑的嗓音从窗边传来。
    砚歌轻舒了一口气,低着头挪了过去。
    没有开灯,只有窗外射入的草坪地灯能够看清他的方位。
    砚歌走过去,站在他身前,黑夜中依旧璀璨的眸光仰头望着他深邃幽暗的冷眸。
    他瞬也不瞬的睇着她,砚歌则闪烁着淡淡的慌张,和他四目相对。
    窗外的光线不浓,却足以让他们两个人看到彼此眼底深深的影子。
    陆凌邺无声喟叹,抿着薄唇将砚歌的手握在掌心,看着那条由他亲自包扎上的纱布,轻轻摩挲着。
    砚歌眼眶染上水光,略带酸胀的看着他如此温柔的一面。
    她心里忐忑着,不知一会儿等她将真相说出口以后,要面对的该是怎样一场落幕!
    “小叔,我的解释……准备好了。”
    她一瞬不瞬的将陆凌邺卷在自己的视线中,这个优秀的男人,漫不经心的出现在她眼前,如今又不动声色的让她泥足深陷。
    砚歌害怕失去,所以她宁愿将五年前自己最不堪的事,摊开在他的面前,只求他一个理解。
    言毕,她的眼里闪着晶莹,轻咬着自己的小嘴儿,神色坚定。
    陆凌邺一寸寸掀开低垂的眼睑,他的掌心随即移到砚歌的脸蛋上。
    他棱角分明的五官冷峻依旧,只是单手捧着她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冷眸认真又清晰的倒映着砚歌的身影,转瞬之后便是一片砚歌从未见过的复杂光芒。
    小叔掌心的温热,却好似能够熨烫砚歌的灵魂,她颤栗着,不安着,望着他一言不发……

  ☆、118:想不想听我讲个故事?

118:想不想听我讲个故事?    气氛似是变得凝重了几分,砚歌的脸蛋贴在陆凌邺的掌心,一动不动的体会着他轻柔的摩挲。
    “小叔……”
    陆凌邺抿唇不语,拇指却轻轻擦过她的唇角。
    寂静的夜,深暗的光,砚歌的心七上八下。
    “想不想听我讲个故事?”
    过了半分钟,陆凌邺终于缓缓开口。
    他的嗓音轻喃着,低沉着,似乎有什么东西梗在嗓尖。
    “小叔?”砚歌有些慌乱,“我可以先解释……”
    她未说完,陆凌邺的拇指不偏不倚的挡在了她的小嘴儿上。
    “我先说!”
    陆凌邺不容置疑的口吻,愈发让砚歌觉得不安。
    她蹙眉,几次想要开口,却最终还是湮灭在他那双认真且坚定的冷眸之中。
    陆凌邺拉着砚歌,坐在落地窗边的宽敞沙发里。
    他眸子闪着幽暗的光,瞬着窗外撩人的夜色,“六年前,我初入商场!接手陆家一大摊生意……”
    砚歌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俊美如斯的侧脸,听着他喃喃讲述他的过往。
    “正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可谓是无往不利!过度的顺遂,让我愈发的狂傲冷硬。就在第二年,也就是……五年前!”
    说到这里,陆凌邺陡地停顿,他将视线从窗外收回,定定的睇着砚歌,掌心捏起她受伤的小手,“五年前,因为一次意外,我被人下了药!”
    砚歌呼吸一凝,下意识的问道:“怎么会?那后来呢?”
    她完全当做一个故事在听,却没有看到陆凌邺眼底一闪而过的异色。
    陆凌邺说着就点燃一根烟,嘬了一口,吐出浓雾般的烟气,“当晚在锦伯酒店,有人闯入了我的房间……”
    砚歌睁着一双水眸,轻眨着望着他。
    她微微蹙眉,脑海中精光一现般闪过了某个画面。
    她的指尖骤然紧缩,扯痛了掌心的伤口,也浑然不觉。
    “后来,你不记得了吗?”
    陆凌邺这句话说得极慢,字正腔圆的打在了砚歌的心头。
    她脸蛋惨败,僵硬着坐在他的身边。
    他讲的故事只有寥寥数语,可是带出来的画面,却是满满的破碎。
    砚歌呼吸颤抖着,心跳乱了又乱,她的指尖发抖,曾经一直以来无法忘却的梦魇如毒蛇般紧紧缠绕着她。
    呼吸乱了节奏,困难的想说话,却一个字都说不出口。
    陆凌邺微垂的眼底似是划过一抹庆幸,他修长粗粝的指腹摸着砚歌的眼睛,“你挥之不去的噩梦,是我!”
    砚歌狠狠地倒吸一口冷气,她整个人僵在沙发上,忘了反应,忘了说话。
    她的眼前逐渐清晰起来,那是五年来她最恐惧的时刻,甚至多年过去,仍旧忘不了当初那一晚撕心裂肺的哭喊……
    她记得,五年前,这一天……
    大一下半学期,临近期末。
    下了课,慕新柔神秘兮兮的拉着她,来到了操场的一隅。
    慕新柔漂亮妩媚的脸蛋上沁着难过的神色,将书包放在腿上,口吻低沉,“砚歌,你……你和云景最近怎么样了?”
    她笑容满面,看着慕新柔的不太对劲的样子,回答,“我们挺好的呀,新柔,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
    慕新柔僵硬的扯出一抹笑意,顺便拉了一下雪纺衬衫的领口。
    而她的动作,不期然的就将脖子上青红的吻痕露出来。
    一眼看到,顿时她惊讶的问道,“新柔,你这脖子?你……”
    那时候,她已经十九岁,即便和裴云景在一起,却也仅限于拉手的阶段。
    可是,已然成年,对于这种过于暧昧的痕迹,她还是知道意味着什么。
    就在这一瞬,她的话音方落,慕新柔腿上的书包一抖,好巧不巧的一叠照片就从里面掉了出来。
    那一堆照片,尺度大的惊人。
    她只消一眼,就清楚的辨认出那个做着挺腰动作的男人,正是裴云景。
    拾起照片,砚歌感觉呼吸都已经被冻结。
    而慕新柔这时候却哭哭啼啼的诉苦,说他们是如何喝醉,又是如何情不自禁。
    照片,宛若将他们所有的动作都分解了一遍。
    又清晰,又讽刺!
    时至今日,砚歌仍然保留着!
    那时候,她将慕新柔当做自己最好的闺蜜,同吃同住,所有的秘密都跟她分享。
    她和裴云景的初遇,和裴云景的相识,以及和裴云景的相爱,她都做了完美的见证。
    没想到,最后却成全了他们这样苟且的事!
    慕新柔哭得梨花带雨,抽泣着告诉她,裴云景在学校不远处的锦伯酒店1332房等她。
    她没有怀疑,也没有迟疑,捏着照片转身就走。
    身后,依旧传来慕新柔的哭声,可是她却觉得恶心非常。
    锦伯酒店,学校周围唯一的五星级。
    因为那一刻她的呼吸都带着痛,完全失去了冷静的思考。
    没有任何迟疑,走到1332房间门口,看到虚掩的房门,直接推门而入。
    她想不到,推开门的那一刻,迎接她的是地狱般的折磨。
    房间里弥漫着玫瑰花的香气。
    她横冲直撞的走进去,一入内连眼前的一切都没有看清楚,脖子后面就被人狠狠砍了一下,直接晕在当场。
    等她醒过来时,漆黑不见五指的房间里,她身上压着一个人。
    她的姿势诡异的被钳制着,蛮横的力道狠狠的贯着她。
    疼,无边的疼!
    她哭喊,呼救,可是除了们哼声,她什么都听不见。
    任凭她如何扭动,如何挣扎,对方的力道都似乎能将她碾碎一般。
    沉重的身体压着她,疼到最后四肢麻木,甚至连嗓子都到喑哑。
    她没能得到任何帮助不说,换来的反而是一次次无休止的欺凌。
    没错,她一直当那是欺凌。
    身上的人,她不曾看清过,却只知道他的力道有多么重,捏着她的肩膀,仿佛不知疲惫的冲刺,让她如砧板鱼肉,任人宰割。
    她昏了几次,又被震醒,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全身如同被打碎了一样,像个木偶硬生生的承受着意料之外的一切。
    最终的最终,她只记得当窗帘的缝隙射入淡淡氤氲的亮光时,她沉重的睁开眼,四周只有她自己。
    松软的床上,凌乱的不堪入目。
    一块又一块的血迹,冲刷着她脆弱的灵魂。
    肚子上,还有点点白色的‘奶迹’。
    她疯了一样的尖叫,摔下床,哪怕浑身疼到连呼吸都带着酸麻,她还是一遍又一遍的用自己的衣裳擦着身上所有的痕迹。
    她抱着自己的双膝,坐在地上哭得昏天暗地。
    空气中漂浮着事后的味道,让她恶心的想吐。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离开酒店的,也无法顾忌酒店服务员是如何看待她褶的不成样子的上衣,以及那衣服上令人浮想联翩的湿渍。
    她没有回宿舍,而是去了一家私人的浴池,将自己整整洗了三遍。
    可是身上的味道太强烈,不管她擦了多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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