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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婚私宠,总裁小叔请放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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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思乱想着,桌上的菜品被砚歌风卷残云似的消灭的大半。
    吃饱喝足,她光着脚走到陆凌邺身边,一咬牙就将他手里的烟给抢了过来,嘴里振振有词,“都第三根了,烟鬼!”
    陆凌邺的指尖还保持着夹烟的姿势,他掀开眼睑瞭着砚歌,薄唇飞快闪过一抹笑意,随手拉过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吃饱了吗?”
    砚歌扭头,“吃饱了,全吃了,一点不剩。你饿了也活该!”
    见她闹别扭,陆凌邺毫不在意的以拇指擦掉了她嘴角的一块油渍。
    “吃饱了就换衣服吧!”
    砚歌扭头蹙眉,“又干什么?”
    “慈善拍卖夜!”
    “哦!闹半天,这什么精英汇的重点应该是这个拍卖夜吧!”
    “还不算傻!”
    砚歌下巴一扬,“必须的。”
    她转身抱起沙发上的衣服走进了换衣间,在没有陆凌邺的地方,砚歌的脸蛋迅速垮了下来。
    开朗不过都是装出来的。
    中午的事,对她的影响实在是太大。
    当年,母亲跳江自杀,自此尸骨无存。
    她连续找了好几年,结果都没有任何线索。
    以至于,最后的死亡证明也是警方在搜寻无果的情况下,以超过时效为由开出来的。
    她一直期翼着希望着幻想着母亲还活着。
    但她自己很清楚,那只是不肯面对现实的自欺欺人。
    而就在几个小时前,她亲眼在宴厅里看到那个和母亲的身形相仿脸颊相似的女人,她激动的心都快跳了出来。
    那么真实,那么真切。
    然而,事发到现在,几个小时的时间,她不禁自嘲的猜想,当时是她胡思乱想的看花了眼吧。
    ……
    晚上六点,海天一号,会议厅。
    厅内投射在墙上的字母清晰的写着‘慈善拍卖夜’五个大字。
    而足以容纳前任的会议厅,一排排的桌椅摆放的整齐有序。
    每个桌上,还写着嘉宾的名字。
    略略看去,全部商界名流。
    砚歌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连衣裤飒爽清新,腰际挂着一条绿色的翡翠吊坠腰带。身边的陆凌邺依旧是黑色西装,衬衫则换成了白色。
    走进会议厅,神清气爽的砚歌和中午失态的模样大相径庭。
    随着座椅上的人越来越多,坐在第一排的砚歌也明显感觉到自己身后如芒在背。
    她低着头,一脸的纠结。
    想必中午的一幕,被不少人看到了吧。
    真是丢脸丢到太平洋了。
    “砚歌,你还好吗?”
    倏地,在众多瞩目的视线里,有人在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
    砚歌回眸,笑了笑,“我很好,多谢黄小姐关心。”
    言毕,她目光滑到桌上的名牌,不禁觉得世事难料。
    黄安琪和黄月洵竟然坐在她和陆凌邺的身后,真是该死的巧合啊。
    “砚歌,真的没事吗?我看你那时候惊慌失措的,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呢。你一下午都没出现,大家都很担心你啊!”
    黄安琪一副乖乖女的样子,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是有多么多么希望顾砚歌出事。
    砚歌歉意的点点头,看着黄安琪那伪善的笑容,她实在说不出更多感谢的话。
    转过头,砚歌借故拿起桌上的拍卖宣传册,一页一页的翻看着,实则心都不知道飞哪去了。
    “各位,欢迎来到慈善拍卖夜……”
    六点半整,主持人上台,老套的说辞,夸大的赞美,总之全是套路。
    “诸位都是商界精英,g市名流。希望本次拍卖会能够得到诸位的支持。我们本次拍卖所筹集的善款,都会捐赠给周围偏远山区以及孤儿院,全程实录将会由公证处的公证人员进行监督。”
    “下面,拍卖会开始。第一件拍品,来自民国时期的仿商周青铜器,起拍价五十万!”
    主持人洋洋洒洒的说了一大堆,而第一件拍品刚刚摆出来,砚歌就咂舌,“民国的仿制器品起拍就五十万?”
    小叔凛冽的眸子浮起一丝轻柔的宠溺,“喜欢?”
    砚歌目瞪口呆,猛烈摇头,“不不不,敬谢不敏!”
    拍卖会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从民国仿青铜器到康熙年间的孔雀绿釉青花,越到后面,拍品就越来越珍贵稀有。
    “最后一件拍品,希望各位心里有个准备,起拍价一千万。”
    满场哗然。
    即便他们都非富即贵,但一千万也并非是个不疼不痒的数字。
    “大家请看,五十克祖母绿原石!”
    主持人带着白色手套,小心的捧着一个锦盒,将里面的祖母绿原石展示给大家。
    砚歌正挑眉欣赏,身边的某人声音清冽低沉,“五千万!”
    再次,震惊四座!
    一千万的起拍价,第一次喊价就飙升至五千万?!
    陆氏三爷疯了吗?
    砚歌更是一脸见鬼的扯着陆凌邺的衣袖,“小叔,你太夸张了吧!”

  ☆、076:小叔,你相信我吗?

076:小叔,你相信我吗?    “小叔,你太夸张了吧!”
    砚歌瞠目结舌的看着俊彦平漠的陆凌邺,只觉得他的钱也太好赚了!
    坐在他们身后的黄安琪和黄月洵视线交汇,两人的眼底也泛起淡淡的惊诧。
    “五千五百万!!”
    又一道令人惊讶的价格被喊出,砚歌骤然侧目,一瞬就与隔桌的萧祁视线相撞。
    小叔陆凌邺再次抬手,“七千万!”
    哗——
    这下,在座的所有人看向陆凌邺的视线已经不是崇拜那么简单了。
    虽然祖母绿原石非常稀有,但并不至于将拍卖价骤升到此种地步。
    更何况,原石而已,未曾切割,谁知道里面祖母绿的成分到底有多少!
    砚歌俨然目瞪口呆,少顷才整理了心情,故作平静的坐在小叔身边,只觉得白花花的红票在眼前如水逝去。
    有钱,任性!
    隔桌的萧祁脸色微暗,噙满打量的眼底闪过异色。
    “七千万第一次!”
    “七千万第二次!”
    主持人脸上都快笑开了花,慈善拍卖夜若这能拍出七千万的拍品,那对他来说也是工作上的一个闪光点。
    “七千万……”
    “一个亿!”
    主持人口中‘成交’两个字还没喊出来,萧祁冷硬的口吻喊出了全场最高价。
    嘶……
    此时,哪怕是商场名流们,也不禁对这枚祖母绿产生好奇。
    难道真的有那么好?!
    萧祁喊价后,薄唇边一抹歉意的浅笑望着与他对视的陆凌邺。
    似乎是挑衅,他甚至还端起了桌上的酒杯对着小叔比划了一下。
    砚歌秀丽的黛眉微凝,“小叔,他故意的。不如就让给他吧。这颗祖母绿就算再珍贵,但真的不值一个亿!”
    “值!”
    陆凌邺简单的一个字,沁着势在必得决心,薄唇泛起冷嘲。
    “一亿第一次!”
    主持人似乎受惊,一只手还不停的拍着心脏。
    这可是有史以来最高的拍价啊。
    “一亿第二次!”
    此时,偌大的会议厅针落可闻,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等着他成交拍板。
    可惜……
    “十亿!”
    安静,特别的安静!
    陆凌邺陡地喊出十亿价格,倏然令萧祁得意的脸色阴沉一片。
    十亿,他确实是疯了吧!
    主持人狠狠的倒吸一口冷气,呼吸有些不畅。
    他随着众人的视线看向陆凌邺,不太确定的追问,“陆总,请问您给出的价格是……十亿?”
    “嗯!”
    最终,这颗祖母绿原石成功被小叔以十亿的金额成交拿到手。
    慈善拍卖结束后,三三两两的人聚在一起若有所指的交谈着。
    萧祁则带着叶澜缓步而至,“陆三爷,恭喜了!”
    他的道贺声中,有多少真心,又有多少假意,大家都心知肚明。
    “承让!”
    陆凌邺不动声色,眼波平静似目空一切。
    萧祁神情晦涩,睨着陆凌邺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唇角微哂,“陆三爷不惜花高价拍下这颗祖母绿,相信一定是要送给自己最重要的人吧?”
    他意有所指,眸子更是不期然的看向了砚歌。
    “你的话,真多!”
    陆凌邺对萧祁的态度微冷,谁都看得出他暗沉的目光下藏着对萧祁的轻谩。
    站在原地,萧祁看着他和顾砚歌的背影,眸中一抹阴鸷忽闪而逝。
    ……
    回了房间,甫一关上门,砚歌立马惊呼,“小叔,你干嘛要花十亿买一块破石头啊。一点都不值好不好!”
    陆凌邺随手脱下西装外套丢在椅子上,又解开了衬衫的两颗扣子,挽着袖口走到吧台倒了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烈酒入口,他的喉结性感的滑动了两下,薄唇染上酒渍,泛着柔光的眉眼这才睨着砚歌,“我说值就值!”
    砚歌哑然,对于他这种财大气粗的做法,表示无法理解。
    十亿,不是几百块,他到底多有钱啊!
    夜幕降临,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墨色当空皎月星辰,游轮上斑斓十色的光晕倾泻在湖面,氤氲出旖旎风光。
    砚歌站在窗前,随着夜风徐徐袭来,吹乱了她耳边的发丝。
    宽敞明亮的套房里,静谧暧昧。
    陆凌邺换下西装,穿着一身简便的针织衫和长裤站在砚歌的身后,他双臂微弯,顺着她的腰际从身后将她搂在怀里。
    突如其来的靠近,砚歌浑身一僵,回眸看着陆凌邺那双炯炯的眸子,声音微颤,“小叔……”
    “好看么?”他在她优美的天鹅颈上落下一吻,语气宠溺和温柔。
    砚歌瑟缩了一下,“嗯,好看!”
    她本能的闪躲着陆凌邺的靠近,他身上清冽的气息和淡淡的烟草味,无时不刻的在撞击着她的理智和心里防线。
    陆凌邺越是这样温柔,她心底则越是恐慌。
    尤其此刻夜深人静之际,很多事不期然的浮现在脑海,挥之不去。
    陆凌邺环着砚歌,轻叹一声,“早睡,我出去一趟。”
    砚歌眼眸一紧,转身,不解,“这么晚了,还有事吗?”
    “嗯,和司睿有事要谈!”
    “哦,好!”
    砚歌并未多想,而陆凌邺倾身在她的红唇上落下一吻,便放开她走出了房间。
    小叔离去后,砚歌一个人靠在窗边,思绪神游。
    有些事,即便逃避也还是要面对!
    现在她和陆凌邺的关系,名不正言不顺,仿佛地下偷情似的享受着短暂的愉悦时光。
    但,以后呢?
    将来呢?
    砚歌心情沉重的叹息,望着茫茫的黑夜,心乱如麻。
    ……
    办公室。
    陆凌邺推门而入。
    “啊……”
    一声女子的尖叫登时从办公台的方向传来。
    他步伐微缓,眯着眸子打量着老板椅上衣服凌乱的两人,剑眉微扬。
    司睿轻轻叹息,拉着裤子的拉链,靠在椅背中,睇着女子慌乱的将一字裙从腰际拉下,拍了拍她的翘臀,“出去吧!”
    “是,睿总!”
    女子脸颊嫣红,媚眼如丝,匆匆离开办公室,与陆凌邺错身而过时,一股欢爱的气息扑鼻而来。
    陆凌邺蹙眉,挑着眉峰睨着司睿,“不怕精尽人亡?”
    司睿无谓的点了一根烟,“送上门的,不要白不要!你以为谁都像你啊,十年如一日的苦行僧!”
    “东西呢?”
    陆凌邺旋身坐定,抽着烟看着司睿询问。
    “喏!你的十亿!”
    司睿从老板台右侧的保险柜中,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锦盒放在了桌上。
    陆凌邺轻瞥,“联系墨玉珠宝的人了?”
    “当然,我办事你放心!明天靠岸之后,他们会派专人来取的。”
    “嗯!让他们在下个月十五号之前,必须完工。”
    司睿嘬了一口烟,“这么着急?”
    “嗯!务必!”
    “得,你有钱你老大!花十亿买这么小一块原石,切割出来还不知道有多大呢。人家去年米国那边开采出十克拉的祖母绿钻石成交价也才两个多亿!”
    “高兴!!”
    司睿一噎,“是,为了讨好你的女人,你算是下血本了!”
    两个人玩笑了几句之后,陆凌邺便静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新闻。
    半个小时过后,司睿看了看表,又看了看沉默的陆凌邺,他轻咳一声,“我说,这都快九点了,你不回去?”
    “嗯!”
    司睿一怔,“‘嗯’是什么意思?”
    “你有事,就去忙!今晚我在这!”
    “你在这?我这?干嘛呀,吵架了?”
    陆凌邺面无表情的睨着一脸好奇的司睿,“狗嘴!”
    “咳咳咳——”司睿尴尬的咳嗽两声,“陆老大,我问你啊,你该不会是今晚上不打算回房了吧?有没有搞错?美娇娘在房间里洗白白等你呢,你居然跑到我这来玩手机?你确定自己真的是直男?”
    “操!”陆凌邺嗓音低沉,“你想试试?”
    “别逗了!我喜欢肤白貌美的女人!”
    “说实话,你真的不打算回去?”
    陆凌邺再次将视线定格在手机上,“嗯!”
    “你忍得住?”
    司睿此言,一语双关。
    陆凌邺声音微沉,几秒后才说道:“还不是时候!”
    ……
    晚上九点,砚歌一个人呆在空旷的套房里和初宝发着微信。
    “咚咚——”
    房门骤然被敲响,砚歌以为是小叔回来,不假思索的将手机放好,起身迎了出去。
    打开门,陌生的服务员一脸笑意的推着餐车,“请问,是顾砚歌小姐吗?”
    砚歌点头,“是我。”
    “顾小姐,您好。这是一位陆先生特意为您准备的宵夜。”
    “哦。”砚歌霎时心里微暖,退开身子就让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
    “顾小姐,晚安。”
    服务员态度十分亲和,他离开之后,砚歌就看着餐车愣神。
    一束香水百合插在花瓶中,清新怡人,香气浓郁。
    砚歌想了想,拿出手机,给小叔发了个短信:‘小叔,夜宵要不要一起吃?’
    片刻,“不归,勿念!”
    不归?
    砚歌小脸闪过狐疑,挣扎了几秒,又发了一条,‘很忙吗?’
    这一次,隔了十分钟,小叔的短信才迟迟传来,“嗯。忙!”
    砚歌拿着手机,对着屏幕嘀咕着:“嘁!就你会惜字如金哦!”
    不一会儿,香水百合的花香不停的扑鼻,砚歌抿着小嘴儿,拿起碗筷,赌气似的夹了一筷子青菜塞进了嘴里。
    “咳……这也太咸了啊。”
    莫名的,这一道青菜入口并未传来预想的味道,反而能咸死卖盐的!
    砚歌顺手就拿过橙汁儿,喝了大半杯。
    本就没什么胃口,结果又被咸的够呛,砚歌叹息一声,将餐巾丢下,走进了卧室。
    深夜,九点半。
    ‘叮’的一声,游轮顶层,突然停电。
    紧接着,安静的走廊响起了好几道开门声。
    “怎么没电了?”
    “就是啊,服务员,有没有人啊。”
    十余间总统套的客人站在门口六神无主的呼唤着。
    “各位各位,实在抱歉,我是咱们海天一号的服务经理。是这样的,咱们的线路突然跳闸,已经安排工程部去紧急维修了,诸位别急,稍候会有服务人员为大家送上香薰蜡烛。还请各位在房间里稍事等候,实在对不住了各位。”
    拿着手电匆匆赶到顶层的服务经理,气喘吁吁的致歉。
    “那你们快一点啊。”
    “就是!海天一号的首航竟然出现这种纰漏,也太好笑了吧。”
    “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抱歉!”
    服务经理点头哈腰的赔笑,安抚好所有的客人后,这才匆匆来到甲板的露天酒吧。
    此时,欲求不满的司睿正满脸无奈的陪着陆凌邺喝酒。
    “睿总,顶层的套房区域停电了。”
    司睿本就心气不顺,他端着酒杯睇着经理,“什么原因?”
    “跳闸。已经安排工程部紧急抢修了!”
    “嗯,你处理吧。安抚好客人,给他们每个房间一张vip卡,作为补偿。”
    “好的好的,睿总!”
    司睿拿着酒杯一饮而尽,仰头望月兴叹,“陆老大,难道咱俩就这么枯坐到清晨?”
    “不必!”
    闻声,司睿喜上眉梢,“那我……”
    话犹在嘴边,小叔冷冰冰的语气再次开腔,“你若心安理得,大可离开!”
    司睿:“……”
    这找谁说理去吧。
    他欲哭无泪的将两人的酒杯倒满,喝吧,一醉解精虫啊!
    顶层套房,砚歌头脑昏沉的躺在床上。
    迷迷糊糊间,手机在耳边嗡嗡作响。
    她看了一眼屏幕,小叔来的短信,‘睡了?’
    困意席来,砚歌强撑着精神头打开手机,‘嗯!好困!’
    好不容易发完短信,她头一歪,倒在枕头上就陷入沉睡。
    ……
    清晨,六点。
    “啊……”
    一阵刺耳的尖叫声响彻在顶层的套房区。
    砚歌蹙眉,挣扎着掀开眼帘。
    不知为何,她昨夜似乎睡得特别沉,而且手脚无力。
    她抬手挡住窗外射入的刺眼阳光,但才动了一下,整个人就僵了。
    好像,不太对劲!
    “砚歌,你……你们……”
    骤然,黄安琪战战兢兢的语气传入耳中,砚歌顿时傻了。
    她怎么会在自己的房间?
    砚歌意识回笼,转眸看向黄安琪的方向,就见她的脸蛋噙满了惊讶。
    惊讶?!
    微微动了一下身子,被子下面古怪的触感让她如遭雷击。
    耳畔,似乎传来了……呼吸声。
    砚歌小脸刷的惨白,她心跳如鼓,一寸寸的转头,意外的就看到了一个陌生人……躺在她的身边。
    “啊,你谁啊!”
    男人恰好睁开眼,对上砚歌惊慌失措的眸子,他眼神闪了闪,语气亲昵,“亲爱的,这么快就不认识我了?”
    他的话音落定,房间里的温度骤然降低!
    那熟悉的冷厉和清冽,砚歌呼吸一滞。
    余光一抹黑色的身影划入视线,她抖着唇看向出现的恰到好处的陆凌邺,心像是破了一个洞,又疼又酸。
    陆凌邺站在卧室门口,深邃凛冽的冷眸很冷很冰,毫无温度。
    他冷峻的五官全是冰碴,如寒风骤临冷入骨血。
    “小叔,我……”
    “小叔?”砚歌身边的男子,精壮的身形靠在床头,伸手勾住砚歌的一绺发丝儿,“亲爱的,他只是你小叔的话,你紧张什么!”
    “你住口!”砚歌猩红的双眼瞪着他,双手揪着被子遮盖自己,“你到底是谁?”
    男人笑得得意,翘着嘴角挑着眉,痞里痞气的样子,“我们都负距离接触了,你还问这种傻问题?嗯?”
    他亲昵的口吻和邪肆的态度,让整件事愈发的扑朔迷离。
    特别是他坐起身,掀开被子一角,床单上一块耀眼刺目的红梅被房间内的几人亲眼捕捉。
    而原本惊慌的砚歌,在看到床单上的落红时,竟怔愣的松了一口气。
    “砚歌,你还好吗?”黄安琪的脸蛋上挂满担忧,一副自责的样子低语,“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的房间里有人,刚才房门并没有关上,所以我……”
    “滚!”
    陡地,陆凌邺开腔,他眸底危险凝聚,蹙眉命令。
    黄安琪难掩失落的看着他,“邺哥,你不要生气,这事肯定有什么误会!”
    “操!不要让我说第二次!都滚出去!”
    陆凌邺骤冷的嗓音低沉,他俊彦冷硬的线条几乎散着杀气。
    砚歌不经意的抖了抖,脸蛋又白了几分,面对陆凌邺的怒火,她有口难言。
    黄安琪被他的低吼吓得哆嗦几下,而后颇有些同情的望着砚歌,率先离开。
    而那名坐在床边慢条斯理穿着衣服的男子,侧目睨着陆凌邺,眼底邪光微暗,“陆三爷的脾气,还是一如既往的大。”
    此言,不简单!
    他穿戴整齐之后,旋身睇着床上的砚歌,拇指擦过自己唇角,“宝贝儿,咱们下次再聚!”
    砚歌一瞬不瞬的望着他,由他散着邪光的眸子中似乎感觉到阵阵的诡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离去前,走到陆凌邺的身边,同样身高修长的他,唇角邪魅一翘,“陆三爷,再会!”
    所有人离开,一直心惊胆战等在门外的司睿更是悄悄的把房门关上。
    他妈的,没想到海天一号的首航,第一晚就发生了这么多事。
    昨晚,不光是顶层客房区停电,而且还有一个不知名的男人,死在了员工休息厅。
    本以为这已经是极限,没成想大早上六点,顾砚歌又发生这样的事,简直是厄运临头天要亡他啊!
    房间里,砚歌小脸惨白着与陆凌邺对视。
    她微微动了一下,掀开被子,光着脚站在地上,“小叔,我没有……”
    砚歌知道这样的解释很苍白无力,可是她真的可以肯定,自己和这个男人什么都没发生。
    这五年来,她干净如白纸,如果真的发生什么,她的身体会很诚实的告诉她。
    然而,并没有!
    更可笑的是,床上那嫣然的落红,虽然她因此松了一口气,但心里却撕裂般的生疼着。
    她怎么都想不到,五年前那一场噩梦,竟然成了她今天自救的稻草。
    但,这解释又该如何说出口?
    于外人来说,她可是少然的妻子。落红出现,这无疑证明她和少然的假关系,同时也会更加坐实他和季晨的事。
    这落红,几乎一箭双雕,不但会让她百口莫辩,就连少然也难逃被嘲笑的境地!
    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陆凌邺不语,深不见底的眸子如鸿渊般要将砚歌吞噬殆尽。
    她心慌意乱,仍然穿着睡裙的身体不经意间瑟瑟发抖。
    她想,这一次终究还是走到了尽头吧。
    “过、来!”
    短暂的,陆凌邺冷硬的唇线微抿,说了两个字。
    砚歌眼眶微红,踌躇着不敢上前。
    他……震怒了吧。
    “小叔……我真的没有。”
    “我知道!”
    他口吻僵硬,说出这三个字之际,跨步上前,一把将砚歌揽入怀中。
    他的力道很大,几欲将她揉碎。
    一瞬,砚歌委屈的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在他的怀里低声抽泣。
    陆凌邺浑身散发着盛怒的凌厉,他伸手抬起砚歌的脸蛋,鼻翼翕动,下一刻惩罚的热吻轰然落下。
    他攫住她的红唇,没有半点温柔,似是在发泄,又似是喟叹。
    砚歌被迫承受,眼泪落的更凶。
    接连两次,她都在流着泪的情况下与他相吻,感觉真的挺炒蛋!
    放开砚歌后,陆凌邺捏着她的下颚,语气依旧冷凉,“为什么关机?”
    砚歌一惊,“我没有关机!”
    她虽然对于小叔并不多问的态度感觉到心没底,但还是仔细的回忆起昨晚上发生的一切。
    转瞬,她吸了吸鼻子,“小叔,你相信我?”
    陆凌邺嫌弃的看了一眼大床,“嗯!”
    “为什么?”
    “因为,你不敢!”
    砚歌并未仔细斟酌这几个字的含义,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苦笑,“小叔,我是不是又得罪人了。”
    “不用管。我会查明!”
    砚歌欲言又止,咬着自己的下唇,不知该如何开口!
    “换衣服,我们回家!”
    砚歌满心疑问的跟着陆凌邺从海天一号的特殊通道离开。
    在他们坐上车远离津港码头时,一批批的记者早已蜂拥而至。
    他们堵在海天一号的出口,举着长枪短炮:
    “请问这位工作人员,海天一号的首航就发声命案,安保如此疏漏,不知道这件事你们怎么解释?”
    “您好,我们收到确切消息,g市陆家少奶奶已被人坐实出轨,请问你们是否知情?”
    工作人员焦头烂额,面对十几家媒体的追问,他语气不善,“抱歉,我们暂时不会做出任何回应。稍候,会由我们总裁在发布会上将具体的情况做出说明,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留到上询问。”
    “那请问死者是否为海天一号的员工?我们是否有理由怀疑你们海天一号压榨劳动力导致过劳死?”
    “抱歉,无法回答。”
    糟乱的海天一号出口,被大批的记者围堵的水泄不通。
    所有参加精英汇的商界人士,不得已都被安排在特殊通道离开船舱。
    嘈杂的人群中,一个颀长的身影匆匆走过,当下了船后,他回眸看了一眼海天一号游轮,邪肆的眼底兴味浓郁。
    陆凌邺,这才是开始!
    ……
    回到锦里,砚歌的情绪一直紧绷着。
    她回到房间,一个人抱着枕头失神的坐了许久许久。
    是谁,针对她?
    叶澜?还是黄安琪?亦或者是萧祁?
    她在海天一号上见过的人,屈指可数。
    但竟然发生这么恶心的事,对方摆明了往死里整她。
    黄安琪出现的那么凑巧,她是否有足够的理由相信是她所为?
    但……那个出现在她床上的男人,邪肆不羁,看起来又完全不像是会受控于别人的人。
    这一切,都如同乱麻,哪怕砚歌想要抽丝剥茧的找到真相,也是难于登天。
    她怀疑黄安琪,可是又忍不住推翻自己,如果她是黄安琪的话,又怎么会那么笨的把自己暴露在第一现场?!
    砚歌想着想着就感觉头脑昏沉,昨晚上那种睡不醒的倦怠感再次袭来。
    别墅书房,陆凌邺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电脑屏幕上像是监控画面一样布置的九宫格视频会议也正在进行着。
    “我c啊,这种事竟然会发生在顾砚歌身上,她最近是倒血霉了吧。”
    电脑视频中,温小二一惊一乍。
    顾昕洺低斥,“别嘴贱!说正事!”
    晏青穿着一身迷彩服,脸上还画着油彩,额头上挂着几滴汗珠,似乎正在从训练中匆忙抽身,“司睿,你那边怎么样了?半天没有动静,吓傻了?”
    “操!”司睿一声咒骂,随即一阵稀里哗啦瓷器碎裂声,“老子还从来没遇见过这么炒蛋的事。妈的,别让我知道是谁!”
    “你先别开骂了,海天一号上有没有什么线索?”
    司睿沉吸一口气,“陆老大,这件事怪我!顾砚歌昨晚上所喝的果汁儿里,发现了安眠药!”
    陆凌邺眸色锐利的盯着屏幕:“继续!”
    司睿的脸颊闪过尴尬,“其余的,你给我一点时间。这件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给你个交代。”
    “那个男人呢?司睿,你说那个痞气的男的,在不在礼宾名单上?”
    “不、在!”
    一时间,所有人都陷入沉默,谁都没有说话。
    这件事,他们都清楚,关键点应该就是这个诡异出现在顾砚歌床上的男人。
    “陆老大,内个……我多一句嘴哈。你怎么就相信顾砚歌是清白的?毕竟俩人都同床共枕了,而且……”
    “温小二,闭嘴!”
    司睿开腔打断了他的话,随后似是呢喃的说道:“那个男的虽然举止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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