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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竹马是男配-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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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瑶没有先开口。
    经历了昨日的险死还生,她有些失去自信,不敢再笃定什么了。等程二老爷先开口,才能看看他的意思。
    “你昨日说的,可是真的?”
    程瑶打量着程二老爷神色,浅浅“嗯”了一声。
    “混账!”程二老爷一拍桌子。忽听噗嗤一声传来。
    他与程瑶同时愣住。
    随后,程二老爷一脸尴尬,而程瑶则下意识后退一步。
    昨日,父亲就是在虚恭之后。对她痛下杀手的!
    难道昨日父亲不只是恼恨她那番话,更是因为这个恼羞成怒?
    也许是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程二老爷尴尬过后,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端起了茶杯,心道怎么他一发火就出这种糗事呢?看来这几日情绪万万不可太激动了。
    有了这个认知。他喝一口茶,语气冷静下来:“你和卫国公世子,到了什么地步?”
    程瑶低着头,心一横道:“我们,我们已是生死相许了。”
    既然昨日父亲放她一马,冷静一日后,总不能再来一次。
    “你们——”程二老爷感觉腹部一股气往下坠,忙宁心静气,因为忍屁声音都有些抖了,“你把身子给了他?”
    程瑶垂着眼帘,默默不语。
    父亲这样认为,才能顺利把眼前的亲事退了,至于以后,反正她是没有亲口承认的,谁说生死相许就意味着失了身子?
    “孽女。”程二老爷缓缓吐出这两个字。
    平和的语调让程瑶觉得与眼下气氛很不协调。
    程二老爷也想咬牙切齿说啊,可一震怒就虚恭,甚至尿失禁,他哪里敢!
    也因此,看向程瑶的目光更加厌恶,缓缓道:“孽女,卫国公世子已经订了亲,难道你去给他做妾不成?你不要脸,伯府还丢不起这个人!”
    庶女去给嫡妻娘家侄子做妾,这传扬出去,别人定会说他卖女求荣,攀附权贵!
    思及此,程二老爷又暗恼嫡长女不争气。
    她那个太子妃要是当得安稳,不让满京城的人都看出来不受太子待见,他这个太子泰山走到哪里不是被人捧着!
    程瑶跪了下去:“父亲,求您可怜女儿,退了这门亲事吧。卫国公世子说过,最迟年底,他就想办法退亲,光明正大的娶我。”
    “糊涂,这种哄人的话,你也信?”
    程瑶抬头,潸然泪下:“父亲,瑶儿只能信了。女儿已经与人订下鸳盟,难道您要把我嫁给那举子,然后成为一对怨偶吗?到时候,就不是给伯府添助力,而是树敌了。”
    程二老爷深以为然。
    把一个不是完璧之身的女儿嫁给人家,不是树敌又是什么?
    他瞪着程瑶,恨不得把这不知羞耻的东西掐死,可是亲手施为了一次之后,没了再次动手的冲动。
    “父亲,请您也相信瑶儿一次,就等到年底,行么?”
    “等到年底?就是以前你想嫁入卫国公府都困难重重,到时候你一个退过亲的姑娘还想成为世子夫人?简直痴人说梦!我可告诉你,你想给卫国公世子当妾,那我情愿这就掐死你!”
    程瑶神情决绝:“父亲,您放心,女儿绝不做妾。到年底若是与卫国公世子婚事不成,那我就以为伯府祈福的名义去庙里清修,绝不损伯府名声。”
    事已至此,程二老爷发觉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当下再懒得看程瑶一眼,拂袖而去。
    程瑶大大松了一口气,只觉后背都被冷汗湿透了,喊来巧容伺候着沐浴,因为心神松弛,没有发觉巧容状态不大对劲。
    
    第206章 可悲可叹
    
    程瑶坐在浴桶里,热气袅袅,青丝如瀑,却掩不住纤长脖颈上触目惊心的青紫。
    巧容盯着那圈青紫有些出神,一瓢热水就浇在了那里。
    程瑶疼得倒抽口气,豁然起身,一巴掌打了过去。
    “姑娘,婢子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巧容猛然清醒,跪在潮湿的地板上。
    程瑶捂着隐隐作痛的脖颈,重新坐下,不耐烦道:“行了,快些伺候我洗完!”
    若不是脖子上的伤势不宜让第三个人看到,她真是要把这粗手粗脚的东西赶出去!
    等程瑶从浴桶中走出来,穿好衣裳,就道:“罢了,我看你神思恍惚,回去歇着吧,叫抱琴进来替我梳头。”
    巧容此时哪还有争宠的心情,忙退出去换了抱琴进来。
    程二老爷则抬脚去了怡然苑。
    “老爷来了?”韩氏见到程二老爷进门,有些诧异地站起来迎过去,却也没有细想,这次见了老爷,诧异的心情似乎大过了惊喜,和往常有些不大一样。
    程二老爷面色平静,语气淡淡“嗯”了一声,抬脚走进去坐下来。
    “老爷今日没有上衙?”
    “我昨日有些身体不适。”程二老爷看着韩氏。
    这些日子,韩氏似乎越发水灵了,半点不像三十多岁的妇人。
    这个念头让程二老爷一路走来的火气散了几分,而这种平静的心情正是他最需要的,不然一个不小心在韩氏面前丢丑,那可就糟糕了。
    “请了大夫了没?”
    “只是有些不舒坦,休息两日就好,用不着请大夫。”
    这种一愤怒就虚恭尿失禁的毛病,他怎么好请大夫!
    程二老爷和颜悦色的样子让韩氏有些捉摸不透,她斟了一杯茶递过去,自己同样捧着一杯低头抿了一口。
    一时之间,室内只剩沉默。
    韩氏默默地想。过去的每一日每一刻,她都忍不住望向门口,希望那里出现这个身影。
    可是,又是从什么时候起。他真的出现在这里了,夫妻二人却只能相顾无言了呢?
    韩氏不由想起了她年轻的时候。
    那时候她活泼开朗,话很多,母亲常笑她是只闲不住的小麻雀。
    成亲前的那晚,她激动的几乎没有睡。觉得有许多许多话要和那人说。她知道他不怎么情愿,不过她把那些欢喜仔细讲给他听,他总会慢慢接受她吧?
    可是洞房那一夜,她是独自睡的,以后的日子他也从没有耐心听她说过。
    韩氏盯着程二老爷的侧脸,心想,老爷其实也老了呢。
    程二老爷终于开了口:“韩氏,瑶儿的那门亲事,还是退了吧。”
    韩氏大惊:“老爷,这话怎么说?才定下的亲事就退了?那以后瑶儿一个退过亲的姑娘可怎么办?”
    “那个以后再说。反正眼下这门亲事还是退了吧。”
    “不行,哪有平白无故退亲的,这样咱们伯府的名声也会受损!”韩氏断然否决。
    退亲虽然影响程瑶名声,可她的亲事一旦困难,岂不是意味着那狐媚子还要在府里碍眼,说不定被她寻了机会就勾搭上太子。
    那些皇家的人,在这方面可不讲究。
    “你不同意,这门亲事也要退!”程二老爷声音抬高了些,察觉肚子又有不妥,忙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迎上韩氏费解的目光,慢慢道,“还不是你侄子做下的好事!”
    程二老爷这句话说得太柔声细语,和劲爆的内容反差极大。以至于韩氏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喃喃道:“我侄子?”
    “不错,就是卫国公世子。韩氏,你可知道,那小子哄骗着占了瑶儿身子。瑶儿已非完璧,还怎么嫁给别人?”
    “这不可能!”韩氏猛然站起来。脸色铁青。
    程二老爷冷笑:“不可能?要是没有这事,哪个姑娘家会这么说?”
    “那个小贱人,小贱人!”韩氏气得在屋里直打转。
    那下贱胚子竟然一边勾搭着太子,一边勾搭着止儿,实在是太下贱,太恶心!
    韩氏抬脚就往外走,被程二老爷拦住:“韩氏,你去哪儿?”
    这个时候,韩氏都要气炸了肺,说话哪还记得委婉,狠狠道:“去哪儿?自然去那不要脸的下贱胚子那里,一条白绫来个清净!”
    “胡闹!”程二老爷一声冷喝。
    韩氏略微缓和几分,挑眉看着他。
    “韩氏,你别忘了,你是瑶儿的嫡母!那祸害她的男子是别人就罢了,可他是你娘家侄儿。你的心就这么偏,要勒死庶女,然后你娘家侄子浑然无事?”
    对上韩氏怔怔的眼神,程二老爷一拂衣袖:“你现在是程家妇,发生了这种事,不替家里着想,争取更好的局面,却一心要替你侄儿擦屁股。韩氏,你太让我失望了!”
    “老爷何尝不是。”韩氏喃喃吐出这几个字。
    何尝不是令她失望呢。
    对微儿,动辄打骂,而对那下贱胚子,反而处处维护。
    还是说,老爷维护的从来不是哪个儿女,而是赤裸裸的家族利益呢?
    也许是想清了某些东西,韩氏反而冷静下来,问:“那老爷是什么意思呢?”
    程二老爷以为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松了口气:“这样吧,就说瑶儿得了急病,先把亲退了,然后缓一段时日,你回国公府探一探口风。”
    韩氏压下嘲弄的唇角,只觉荒唐又荒谬:“难道老爷觉得,国公府会与侍郎府退亲,然后娶瑶儿?”
    “瑶儿好歹是伯府姑娘,不是那小门小户的,难不成被人糟蹋了,就这么一声不吭的算了?等缓一段时日你回去说一说,看国公府是什么意思吧。”
    程瑶那番话,程二老爷并没有信,在他想来,一个已经定亲的世子,能有什么本事让家里退亲再娶一个同样退过亲的庶女?
    而他之所以让韩氏回去,不过是看卫国公府如何摆平此事罢了。
    至少,毁了一个伯府精心培养的女儿,总要付出点代价来。
    “我明白了。”韩氏淡淡道。
    原来,这做父亲的也不过是要榨出那下贱胚子最后一点价值罢了,这么一想,她心里就好受多了。
    好受过后,就是莫名的悲哀浮上心头,乃至程二老爷离去,韩氏都一动未动。
    许久后,韩氏开口:“雪兰,去叫二姑娘过来。”
    
    第207章 韩氏的惩罚
    
    “母亲。”程瑶来到韩氏面前,屈膝行礼。
    韩氏冷眼打量着程瑶。
    豆绿色高领小衫,鹅黄色撒花百褶裙,清新出挑,温婉端庄。
    这可真真是人不可貌相!
    韩氏一想到十几年来一直瞎着眼,就呕的不行,挥挥手道:“你们都退下,雪兰、霜兰留下。”
    屋子里伺候的其余人退出去,韩氏扫立在程瑶身后的抱琴一眼,冷声道:“你也退下!”
    抱琴不自觉看程瑶一眼。
    程瑶轻轻点头。
    到此时,她心里已经有数,父亲定是把那事告诉韩氏了。
    不过,过了父亲那一关,嫡母这一关,她并不怎么惧怕。
    她再清楚不过,韩氏就是个拎不清的糊涂人,只要父亲开了口,韩氏就只有听的份儿,不然现在就不是叫她过来,而是杀到碎玉居去了。
    见程瑶沉稳有加,韩氏暗暗咬了牙,斜眼瞄着她道:“你父亲已经跟我说过了。”
    程瑶缓缓跪了下来:“女儿惭愧。”
    韩氏冷笑起来:“惭愧?呵呵,你有什么惭愧的?程瑶,你可真是我的好女儿!”
    “母亲,瑶儿也不是故意惹您伤心的——”
    “够了!”韩氏一抬手,打断了程瑶的话,“我不听你的花言巧语。”
    她站起来,居高临下望着程瑶,忽然一笑:“你父亲说,你得了急病,要把亲事退了。”
    程瑶心中一喜,却不敢表露出来,死死低着头。
    也因此。她没有看到韩氏脸上一闪而过的狠厉。
    “你起来吧。”
    程瑶缓缓站起来,垂着头等韩氏发作。
    只要能退亲,目前她没有什么不能忍的!
    “雪兰、霜兰,扶二姑娘去净房,伺候她沐浴!”
    “母亲?”程瑶抬头,有些诧异。
    韩氏根本不理会程瑶,抬脚率先向净房走去。
    “二姑娘。请吧。”
    程瑶被雪兰、霜兰一左一右扶着去了净房。面对韩氏,头一次生出几分不安。
    嫡母这一次,似乎和往常不大一样了。
    韩氏在净房靠墙壁的一张椅子上坐下来。抬抬下巴:“你们两个别愣着了,二姑娘等会儿还要回去养病呢。”
    “养病”两个字被她着重说出来,听着格外讽刺。
    雪兰和霜兰已经抬手去给程瑶脱衣。
    程瑶下意识避开:“母亲,瑶儿晌午才沐浴过。”
    韩氏早已恨透了程瑶。
    她是个爽快人。最烦的就是虚与委蛇,发火时哪怕对着亲生女程微都会打骂的。更何况一个庶女,当下就冷下脸道:“你再开口,我就让人拿擦桌布塞了你的嘴!不让她们脱也行,你自己脱!”
    程瑶蓦地睁大了眼睛。
    在韩氏不容置喙的目光下。只得含羞带辱,一件一件褪着衣裳。
    韩氏这样的嫡母,以往她觉得只要摸准了脾气就好拿捏。可现在才发觉,这种人一旦翻脸后。当真半点情面不讲,还不如那些哪怕背地里刀光剑影明面上也要笑意温柔的主母。
    至少没有一个主母,目不转睛看着庶女脱衣裳的!
    “母亲,可以了么?”只剩下里衣时,程瑶颤声问。
    她发誓,这样的屈辱她一定要讨回来!
    “行了,就这样吧,你们扶二姑娘进去沐浴。”韩氏是那种一旦下了决心就颇为果断的人,绝不会拖拖拉拉搞出什么救兵及时赶到的恶心事来。
    “二姑娘,请进去吧。”雪兰、霜兰二人拖着程瑶往浴桶里去。
    程瑶看着那浴桶里的水一点热气不冒,大吃一惊:“母亲,求您开恩,女儿洗了冷水身子会受不住的。”
    韩氏冷笑出声:“你不就是因为得了急病,才退亲的么?还愣着干什么,快扶二姑娘进去!”
    雪兰和霜兰从没见过这样疾声厉色的韩氏,在两个丫鬟心里,主子对府上姑娘尚能如此,真的惹怒了,她们两个丫鬟还能有好吗?
    这样一想,不由加大了力气,拖着程瑶往浴桶去。
    程瑶到底只是个姑娘家,哪里抵得过两个人的力气,很快就被她们连拖带拽弄进了浴桶中。
    三月的天,毫无温度的水,那一瞬间,程瑶觉得浑身冷得要炸开了,想要挣扎,却被两个丫鬟死死按着动弹不得。
    这样过了片刻,身体渐渐适应了水温,她发着抖闭上了眼睛,眼角不知是水还是泪淌了下来。
    总有一日,她要韩氏不得好死!
    韩氏一直冷眼旁观,此时也不得不佩服程瑶了。
    居然这么快就镇定了,难怪哄了她这么多年!
    “雪兰,水撒出去不少,快给二姑娘添水。”
    “是。”雪兰声音有些抖,从一旁的木桶里舀起一瓢水,对准程瑶头顶浇下去。
    “啊——”这一次,程瑶再忍不住放声尖叫,一双含怒带恨的眸子望向韩氏。
    这毒妇好狠,让她冷水洗澡还不够,竟用混着冰碴子的冰水浇她!
    这样不行,将来会影响她生育的!
    程瑶拼命挣扎,奈何两双手按着她,让她逃离不得,只得承受着一瓢接一瓢的冰水。
    渐渐的,她再没了力气,脸色一片青紫。
    “够了。”韩氏一抬手,“给二姑娘穿戴好,送她回去。”
    雪兰和霜兰把气若游丝的程瑶拖出来,替她收拾妥当送了出去。
    抱琴吓了一跳:“我们姑娘这是怎么啦?”
    雪兰摇头道:“我们也不清楚。夫人正问着话,二姑娘就忽然脸色青紫,浑身冷得冒寒气,把我们夫人都吓了一跳呢。抱琴啊,你快扶二姑娘回去歇着吧。”
    抱琴将信将疑,费了好大力气把程瑶扶回去,迎面撞见巧容。
    一见程瑶青白如厉鬼的脸色,巧容大骇,颤声问:“姑娘这是怎么了?”
    抱琴瞪她一眼:“还愣着干什么,快来帮忙啊。”
    巧容伸手去扶,却猛然缩回手:“怎么这么冰?”
    “不知道,我手都快冻僵了。夫人身边的雪兰说,夫人正问着话,姑娘忽然就这样了。你看姑娘这脸色,身上冷得像冰块似的,哪有这种邪门事啊,真是怪了!”
    巧容脸色惨白,与抱琴一同扶着程瑶进去,转头就匆匆离开了碎玉居,向飞絮居奔去。
    
    第208章 吓疯
    
    “巧容姐姐?”坐在门口的听歌有些愣了,站了起来。
    “听歌——”巧容跑得急,扶着墙不停喘息。
    听歌疑惑看着她。
    缓了一会儿后,巧容冲听歌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听歌,我听说……三姑娘病了?”
    “啊。”听歌点点头,狐疑盯着巧容。
    “呃,我毕竟伺候三姑娘一场,听说她病了,就想来看看。”
    巧容被姑娘送给二姑娘,而这些日子以来姑娘又明显疏远了碎玉居那边,听歌年纪虽小,也是瞧在眼里的,对巧容的态度自然不像以前那样亲热,淡淡道:“巧容姐姐有心啦,我们姑娘已经大好了。”
    “大好?”巧容声音扬起,几乎尖叫起来,迎上听歌狐疑目光,忙努力平复疯狂涌上心头的恐惧,强笑道,“这么快?三姑娘不是前日晚上才病的?”
    听歌一听不乐意了,撇嘴道:“巧容姐姐说的这是什么话,还嫌我们姑娘好得快呀!”
    “不是,不是。”巧容忙否认,“我就是有些惊讶。听歌妹妹你看,我这还没来看三姑娘,三姑娘已经好了,让我这旧仆真有些无地自容了。“听歌弯唇笑道:“这有什么,我们姑娘好了是最紧要的。不瞒你说,今日上午五公主过来了。“五公主?”
    “对呀,秀妈妈说啦,我们姑娘上山可能是风邪入体,而五公主是真龙血脉,这么一来,哪还有不好的道理?”
    秀妈妈是前不久调来的。
    原本伯府姑娘是两个贴身丫鬟,两个小丫鬟。一个粗使婆子,一个奶娘的。
    而程微奶娘在她幼时就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被打发了,韩氏那时对程微冷淡疏远的厉害,没有想着给填补过,就这么过了这些年。
    自打程微初潮时闹出那个笑话,程澈深以为要有个细心有经验的妈妈陪在她身边,可这内院的事他当兄长的不好说。就塞了些银钱给韩氏的心腹婆子桂妈妈。
    桂妈妈提醒了韩氏后。韩氏就挑了秀妈妈过来。
    本来韩氏还想把巧容的缺儿一道补齐了,却被程微断然拒绝。
    那次鞋垫事件后,她一直让巧容冷眼观察院子里的人。好不容易暂时肯定画眉、听歌两个没什么问题,问题出在那粗使婆子上,哪里还想再轻易要人进来。
    至于那粗使婆子,程微暂且没有动。
    这种粗使婆子连她房门口都进不了的。有了防备后,掀不起什么风浪来。既然已被程瑶收买。说不准什么时候利用此点能回敬一番。
    听歌话音才落,巧容扶着墙缓缓委地。
    五公主来了,三姑娘就好了,可是二姑娘却莫名病了。
    巧容一想到刚刚扶着二姑娘进屋时。摸到的二姑娘跟个冰人似的,还有那青白如厉鬼的脸色,不由浑身发抖。没了站起来的力气。
    “巧容姐姐,你这是怎么啦?”
    巧容一直发抖说不出话来。
    “哎呀。巧容姐姐,你到底是怎么啦?脸色青白的太吓人了,我去替你找大夫吧。”
    “听歌,你别走!”巧容一手抓住听歌手腕,另一只手抬起来摸摸自己的脸,“我的脸色真的是青白的?”
    “对呀。”听歌大大点头。
    “我知道了,听歌,麻烦你把我扶起来吧,我这个样子,就不进去瞧三姑娘了。”
    听歌把巧容拉了起来,巧容脚下发虚踉跄回了碎玉居,进了自个儿屋子后,拿出小镜子仔细打量,一入目,吓得差点把镜子甩出去。
    果然是脸色发青,就如二姑娘那样!
    她却不想,任谁一夜未睡,被吓破了胆,脸色都是好不到哪里去的。
    怎么办,怎么办?
    巧容急得在屋里打转转。
    她不想死,她还这么年轻,要是被厉鬼索了命,岂不是冤枉!
    可是,那厉鬼显然已经缠上了她,昨晚上还敲门了!
    想到这里,巧容再也坐不住,寻那素日相熟的婆子询问化解办法去了,自然是换了一种说法,隐下真相不提。
    等问到化解办法,她悄悄出去买来所需之物,就这么熬到月上梢头,才提着包袱战战兢兢出了门。
    花园里一片静谧,弦月悬于树梢,散发着微弱的光。
    巧容选了一处隐蔽处,四处张望,确定四下无人,匆匆打开包袱,取出冥纸、线香、供果、盆子等物。
    她燃上线香,摆上供果,把那冥纸点燃落在盆子里,念念有词。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风忽然吹过,盆子里落的纸灰火光点点,忽地飞了起来,化作阵阵黑烟。
    巧容吓得一屁股跌坐在地,却想起那婆子叮嘱的,非要把所有冥纸烧完才算有诚意,只得硬着头皮继续。
    就在这时,忽然有一只手,落在她肩上。
    巧容吓得浑身都僵了,缓缓转过头去。
    因她是半跪着的,这么一转身,目光正好就落在身后那人的腰部位置。
    那人上衣竟然是推起来的,一道狰狞伤口赫然落在腹部。
    巧容上牙碰着下牙,想要尖叫,却发现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裤子已经湿了。
    “你为什么要助纣为虐,说!”女子嘶哑的声音传来。
    这样嘶哑的声音,不知怎么,让巧容瞬间想到了程瑶。
    “先是你,再是你们姑娘,你们主仆,谁都跑不了,谁都跑不了。”那女鬼忽然踏前一步。
    这一小步,好似打破了巧容的定身术,她掀翻了盆子,起身就跑,边跑边语无伦次地喊:“不要找我,不要找我,是姑娘,是二姑娘她剖开你的肚子,不关我的事!”
    望着不远处的灯光,巧容拼命往那个方向跑。
    她已经吓跑了胆,就算用尽力气又能跑得多快,明显感觉得到身后女鬼如影随形,有好几次,那只冰凉的手还触到了她的后颈。
    总算到了光亮处,却忽然亮光大盛,原来是许多人挑着灯笼过来。
    巧容一眼望见了韩氏,连滚带爬冲到她身前,扑在脚边哀求道:“夫人救我,夫人救我!”
    “怎么回事儿?”
    已经吓掉半条命的巧容哪里还有理智,疯疯癫癫道:“有鬼追我!不关我的事,是二姑娘,是二姑娘非要去把那妇人肚子剖开的,我,我只是听二姑娘的吩咐帮把手而已!”
    
    第209章 自作孽
    
    “把巧容带进去!”
    堂屋里,听完巧容疯疯癫癫的讲述,韩氏回头看一眼立在身后的程微,吩咐雪兰:“去书房请老爷过来!”
    程二老爷一直为自己的怪病忧心忡忡,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间听人来唤,沉着个脸匆匆披上外裳赶去韩氏那里,见了跪在地上的巧容不由愣住了:“韩氏,这么晚,这是怎么回事儿?”
    不用韩氏解释,巧容因为被吓迷了心智,一直反复讲着那些话,程二老爷先有些不解,听了片刻就明白过来,脸色比外面夜色还沉,抬脚把巧容踢了个跟头,冷声道:“真是荒唐!”
    “老爷,您说该怎么办吧?”韩氏难得聪明一次,把皮球踢了回去。
    “怎么办?先把那孽女叫过来!”
    要是换了以前,单听一个丫鬟这么说,程二老爷不见得就信了那个一直以来端庄乖巧的女儿会做出这种荒唐事来。
    可事情赶得巧,程瑶才吐露了自己与人有私情的事,这关口又出了这个事情,程二老爷潜意识里就已经信了几分。
    韩氏冲霜兰点点头;“去碎玉居请二姑娘过来。”
    碎玉居里,程瑶裹着厚厚的被子仍在发抖,一听怡然苑那边来了人,不由一惊。
    按理说,今日韩氏已经下了狠手,就算还想整治她,也不可能来的这么快。
    这个时候叫她过去,到底是什么事儿?
    程瑶眼皮直跳,直觉有些不妙,吩咐侍书道:“和霜兰姑娘说,我换好衣裳就过去。”
    “嗳。”侍书出去应付霜兰。抱琴替程瑶穿衣裳。
    “姑娘,您多穿点吧,您身上太凉了,夜里又风大。”
    “嗯。”程瑶心神不属地应着,忽然灵光一闪,问,“巧容呢?”
    抱琴一听姑娘又提起巧容。很不高兴。撇嘴道:“她好像一直躲在屋子里没出来呢。”
    程瑶一抬手止住了抱琴替她穿衣的动作:“抱琴,你快去巧容房间瞧瞧她在不在!”
    “姑娘——”
    “快去,别让霜兰发现了!”程瑶疾声厉色。
    抱琴见状不敢再多言。匆匆去了,不多时赶回来,喘着粗气道:“姑……姑娘,巧容不在屋子里!”
    “不在?”程瑶脸色就变了。
    抱琴忙点头:“不在。婢子进去看过了,被子叠得好好的。一点热乎气都没有,显然早就出去了。”
    程瑶彻底白了脸,喃喃道:“糟了。”
    “姑娘——”抱琴疑惑不解。
    程瑶却顾不上解释,厉声道:“我自己穿衣。抱琴,你速去把兰婆子叫进来,然后守在外面不得让人进来!”
    兰婆子是碎玉居的粗使婆子。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听程瑶这么一说。抱琴一愣,见她神色冷厉,不敢再耽误,忙领命去了。
    不多时,兰婆子悄悄进了屋。
    程瑶把早准备好的一物塞给兰婆子,郑重叮嘱道:“兰妈妈,你听着,明日一早,你就悄悄把此物送到云想衣的掌柜手里。你要记住,无论今晚或者明日我这里发生什么事,你都不用管,只要把此物送到了就行!”
    “老奴晓得了,姑娘放心。”
    等兰婆子出去,程瑶才算松了口气。
    最坏的打算,哪怕巧容暴露了上巳节那日的事,韩氏要处置了她所有丫鬟,一个粗使婆子是不会被注意的。
    到时候,无论她面临什么危险,只要那信物能送到云想衣那里,她就有得救的机会。
    程瑶穿戴好,做好心理准备,随霜兰去了怡然苑。
    一进屋,瞥见韩氏夫妇并肩而坐,还有地上跪着神情呆滞的巧容,程瑶就明白了几分,缓缓跪了下来:“父亲,母亲,不知此时唤瑶儿过来,有什么事?”
    “什么事,这恐怕要问你吧!”韩氏瞧见程瑶就眼里冒火。
    这个下贱胚子不仅四处勾搭,还做出这样丧尽天良的事来,真是见了她就污了眼睛!
    “程瑶,上巳节那日的事,你的贴身侍女什么都招了!你还有什么话说?”韩氏冷声问。
    程瑶低眉敛首:“瑶儿不知道母亲在说什么——”
    话未说完,一直发痴的巧容忽然扑过来,大哭:“姑娘救我,姑娘救我。您说的人死如灯灭,可是那鬼找来了怎么办?”
    “巧容——”事出突然,程瑶挣也挣不脱,难免气急败坏,“大胆,你快放手!”
    巧容却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死死不放:“姑娘,您不是不怕吗,那您对那鬼说啊,是您要划开她肚子的,不关婢子的事,不关婢子的事啊——”
    “住口!”程瑶发狠一脚踹开巧容,跪得笔直,“父亲,母亲,这丫鬟已经疯了,请二老不要信了她的胡言乱语!”
    韩氏不由冷笑出声:“这个时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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