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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竹马是男配-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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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嗳!”早已吓得六神无主的小丫鬟扭身跑出去了,到了外面才想起来,以往姑娘来温泉庄子,都是带着巧容来的,她这还是第一次跟来,哪里知道哪个是表公子的管事妈妈呀。
    欢颜是个呆性子,不晓得去问八斤这些下人,只知道既然是表公子的管事妈妈,那自然该去问表公子了,于是径直奔着和舒那里去了。
    程澈把程微放好,替她拉了被子盖上,拍拍她道:“微微,你先等等,一会儿舒表弟的管事妈妈到了,她会帮你的。”
    说完,转过身来到容昕身边,一把揪住他衣领道:“世孙,咱们出去好好聊聊吧!”
    程微眼睁睁看着二哥把容昕拖出去,片刻后就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传来,还伴随着少年杀猪般的惨叫声,却丝毫生不出同情心来。
    她都要不成了,容昕还来添乱,占去二哥陪她的时间,实在太讨厌了!
    和舒听闻程澈要给程微找管事妈妈,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匆忙穿好衣服领着管事妈妈赶过来,正瞧见容昕抱头鼠窜。惨叫连连。
    “澈表哥?”少年颇为震惊,快走几步赶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程微她出事了吗?”
    程澈颇为意外:“舒表弟怎么来了?”
    看看紧随其后的管事妈妈和欢颜。程澈心中了然,只觉更加头疼,看一眼鼻青脸肿的容昕,对和舒道:“舒表弟,既然来了。你就送世孙回屋吧,夜里天冷,都站在外面当心着凉了。”
    “那程微——”
    “你们不用担心,程微没事,我会处理好的。”
    对于程澈的话,和舒是毫不怀疑的,遂点点头,对容昕道:“世孙,请吧。”
    容昕哪里甘心回房,狠狠瞪和舒一眼。转向程澈,立刻露出惨兮兮的笑脸:“程二哥,程微到底怎么啦,我刚刚好像看到她流血了呢。”
    和舒色变:“什么,程微流血了?”
    他也不动弹了,看向程澈:“澈表哥——”
    微微还在屋里胡思乱想呢,这一个两个的混小子还来添乱!
    程二公子脸色彻底冷下来,语气淡淡:“我说了,微微没事,你们快些回房。”
    他轻瞥容昕一眼:“还是说。世孙想继续和我聊聊?”
    容昕下意识捂着脸打了个寒颤,垂头丧气走了。
    程澈这才把管事妈妈唤到跟前,轻声交代几句,管事妈妈想笑而不敢笑。低眉顺目走进程微屋子。
    程澈立在外面等着。
    大概过了两刻钟,管事妈妈走了出来,回禀道:“表公子,姑娘已经晓得了。”
    程澈耳根微红,面上却丝毫不显,冲管事妈妈轻轻颔首:“劳烦妈妈了。姑娘家面皮薄,今日之事,妈妈记在心里就是了。”
    触及程二公子寒星般的眸子,管事妈妈忙低头:“表公子放心,老奴明白的。”
    等管事妈妈走了,程澈看了房门一眼,有心进去安慰一下妹妹,又觉太过尴尬,说不定微微此刻也不想见他,这样立了片刻,默默离开了。
    程微已经发呆好一会儿了。
    管事妈妈说,她那里出血,是因为她长大了,成人了。
    可是,她明年才及笄啊!
    管事妈妈还说,成人的女子每月都会来这个,有了这个,就意味着能嫁人生子了。
    而且,而且这是污秽之事,万万不能让男子知晓的!
    程微拉着被子蒙住了头。
    她不但让二哥知道了,还染了二哥一身,而且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对二哥交代临终遗言,二哥他——
    啊啊啊,二哥他现在该怎么想啊!
    她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二哥了怎么办?
    等等,二哥会不会也是这么想的?那可不行!
    小姑娘完全不去想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无耻行径,探出头有气无力喊欢颜:“欢颜,你出去瞧瞧,二哥还在外面吗?”
    欢颜跑出去看看,回来告诉程微:“姑娘,二公子早走了。”
    程微狠狠瞪了欢颜一眼。
    谁家丫鬟这么不会说话啊,走就走了呗,干嘛还要加个“早”!
    她扯了被子蒙住头,胡思乱想许久,总算是睡着了。
    第二日睡到晌午程微才醒来,睁眼就问欢颜:“二公子来过了吗?”
    欢颜摇头:“二公子没过来,不过派了表公子的管事妈妈来,说让她这几日都伺候您。”
    程微心里凉了一片,连欢颜端上来的红枣粥都没吃,洗漱完就重新躺回床上,喊出阿慧,学习制符知识。
    欢颜看看冷透了的红枣粥,福至心灵跑去找程二公子了。
    程澈此时,正在严防死守小霸王。
    这混小子居然敢大半夜溜到微微房间里去,那还有什么是他做不出来的?
    “程二哥,就练到这里吧,我手腕子酸了,枪都拿不起来了。”容昕抱着一杆红缨枪气喘吁吁。
    程澈挑眉。
    手腕子酸了才好,这样就不会干坏事了!
    他怎么不知道,这小混蛋什么时候开始觊觎微微的?
    望着对面少年朝气蓬勃的俊脸,程澈实在想不出,印象中一见妹妹就欺负的小霸王,是何时对妹妹有了旁的心思的。
    难道是因为微微变好看的缘故?
    这样一想,笑容更冷:“世孙可不能半途而废,那样就白练了。”
    摄于程二公子的威严(主要是揍起人来不留情),容昕叫苦连天练起来。
    和舒裹着厚厚的大红披风在不远处看着,眼底闪过艳羡,瞥见小表姐的贴身丫鬟来了,抬脚迎过去,二人交谈几句,一同顺着来时方向去了。
    程澈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眸微垂,把一杆银枪舞得矫若游龙。
    
    第90章 乌龙
    
    程微听到脚步声,脸发烧,慌忙扯了锦被遮住自己,心中尴尬又忐忑。
    刚刚心心念念盼着二哥来,可是二哥来了,她又实在觉得无法面对。
    昨晚,她都干了什么蠢事啊!
    程微躲在被子里,里面黑暗一片,又像是回到了用布巾遮眼的那几日,心头忽然有些难受。
    为什么她会这样狼狈,大姐姐,还有程瑶,她们第一次来月事时,也会像她一样蠢得不可救药吗?
    程微想到了端庄温婉的太子妃,又想到永远宠辱不惊的二姑娘,实在想不出她们也曾狼狈丢丑过。
    脚步声近了,她闷声道:“二哥,你出去吧,我想静静。”
    良久,被子忽然被人掀起,眼前大亮。
    和舒坐在一侧问:“程微,你好点儿了吗?”
    程微讪讪坐起来:“和舒,原来是你啊。”
    和舒露出明朗的笑:“你以为是澈表哥啊?欢颜刚刚过去,澈表哥正和世孙一起练枪,我听说你饭都没吃,就过来瞧瞧。”
    他说着,敛了笑容,数落道:“程微,你不舒服,怎么能不吃饭呢?”
    “我不饿。”一听到“不舒服”三个字,程微就觉得别扭,恨不得这几日不用见人。
    和舒脸一沉:“不饿也要吃,再怎么样,饭总比药要好吃吧?”
    程微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
    换了别人,她可以任性,可在长年累月以药当饭吃的小表弟面前,她怎么好意思呢?
    见程微和软下来,和舒吩咐欢颜:“去给姑娘盛一碗热的来。”
    “嗳。”欢颜把凉透了的红枣粥撤下去。不多时又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来。
    “给我吧。”和舒伸手接过来,拿白瓷勺子舀起,放到唇边吹凉,递到程微,“快吃。”
    程微颇不自在,伸手去拿勺子:“我自己来。”
    和舒把勺子往旁边一移,皱眉道:“抢什么。你不是不舒服么?”
    见程微还想说什么。问道:“以前,你不是也这样喂过我么?难道我是个病秧子,在你眼里。就连这么点事情都不能做了?”
    “谁说你是病秧子了?”程微挑眉,眼底有了愠怒,“是不是容昕说的?”
    和舒唇色浅淡,轻轻抿了抿:“谁说都不打紧。我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你快吃吧,不然又凉了。”
    孱弱的身体。不堪的身世,他已经背负了十几年,还有什么怕人说的,只要他在乎的亲人们不嫌弃。他就好好活着,争取活得更好。
    也许有一日,他也能练枪给程微看。
    程微乖乖吃了。一碗热粥下肚,果然觉得沉坠的腹部舒服许多。不由冲和舒一笑:“和舒,多谢你。”
    和舒别开眼:“谁要你谢了,既然吃完了,你好好歇着吧,我走了。”
    少年抬脚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转头问:“程微,我只听澈表哥说你不舒服,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啊,红枣好像是补血的。”
    久病成医,对于一些食材的药性,和舒是了解一些的。
    程微怔了怔,霞飞双颊,掩饰道:“我前些日子不是脚伤流了好多血嘛,一直吃着红枣呢。哎呀,我就是昨日赶了那么久的路,受风着凉了,你快些去忙吧,我,我困了。”
    和舒颇为不解小表姐的慌乱,深深看她一眼,边往外走边嘀咕:“脚伤了,该吃猪蹄啊。”
    等和舒走了,程微问阿慧:“那种天生体弱之人,有什么符可治么?”
    阿慧的声音响起:“你是说,胎里带的毛病?”
    程微想了想道:“嗯,我表弟早产,从小就体弱,外祖母很精细的给他调养着,还是不见好转。”
    不只不见好转,在那场噩梦里,舒表弟恐怕还没活过十六岁。
    一想到刚刚喂她吃粥的小表弟只剩下两三年的寿命,程微的心就针扎一样疼。
    “这个呀——”阿慧拉成了声音,程微的心跟着提起来。
    “这个病,说好治也好治,说难治,是最难的。”
    “怎么说?”
    阿慧解释道:“这种先天生的弱,是内症,属于大方脉科,只一道培元符就可治疗。”
    程微眼睛一亮:“阿慧,教我。”
    阿慧好一会儿没有吭声。
    “阿慧?”程微催促着,见阿慧还是没有反应,皱了眉,“你以前说,符医十三科,要一一教会我。既然这培元符属于大方脉科,你怎么又不说话呢?”
    又是一阵沉默,阿慧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这符你现在学了,就要给你表弟用吧?”
    程微差点脱口而出“那是当然”,刹那间想起阿慧的异样,怕她不教,转了口风道:“用是想用的,至于怎么用,当然是要听你说了再看。”
    阿慧犹豫了一下,道:“那好吧,咱们先说好了,你就算学了这符,怎么用必须听我的!”
    “好。”程微答应下来。
    阿慧疑虑未消,逼程微:“你发誓!”
    程微心中一紧,对阿慧更是戒备,面上却佯作不满道:“学个符还要发什么誓呀?好吧,那我程微在此发誓,学会培元符后,若是不听阿慧的,胡乱使用,要我一辈子嫁不出去!”
    她有些赌气问阿慧:“这样总行了吧?”
    阿慧这才信了:“你记着自己说的话就好。那我就告诉你,这培元符并不难学,比起你学的保胎符还有止血生肌符来,容易掌握多了。只是,先天体弱其实是最难调理的病症,想要让先天体弱之人恢复如常,需服九次,三月服一次,共需两年余。”
    程微松了口气:“就是时间长了些,不打紧。”
    有一阵子没吼人的阿慧再次吼起来:“你懂什么,你每次制符,需以自身一滴鲜血混入朱砂为引,而培元符则不同,第一次需一滴,第二次需两滴,第三次需四滴,以此类推,且不得中断,一旦中断要成倍增加。你算算看,为了治这么一个人,你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程微默默算了算,不由骇住,喃喃道:“可是我表弟身体不好,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他身体越来越糟。”
    “这就是我要说的了,你学会了培元符,同样是三个月给他服用一次,但不要增加血引,这样的话,他虽不能恢复成常人,至少不会变得更糟。”阿慧怕小姑娘家对誓言不当回事,再次警告道,“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几年你要学习的符成百上千,说不定还要以符救人,精血有限,要是不听我的劝,一心用培元符给你表弟治病,影响了别的,那可别后悔!”
    这句警告让程微打消了立刻给和舒根治不足之症的念头。
    她当然希望舒表弟彻底好起来,可是事有轻重缓急,如果为了治好表弟,耽误了救治大姐姐和外祖母她们,她同样会追悔莫及的。
    这样看来,还是先学了培元符,让舒表弟能够维持现状,等将来一切安定下来,她再好好替他治疗吧。
    程微盘算了一下,大姐姐那里好歹知道从何处入手了,而外祖母是患什么病去的目前却一无所知,还有九堂伯将来为何能做官,是否和二哥的惨死有关,都要想法子去探查,这么一想,时间完全不够用了。
    到了晚上,程澈没有露面,遣人来问程微,是留在屋子里吃,还是过去一起吃。
    深感时间紧迫的程微自然选了在屋子里吃。
    听到八斤的回话,程澈有些不放心,抬脚去了程微那里。
    门合着,屋子里悄无声息。
    程澈喊了两声没有回应,不由一惊,推门而入。
    而此时,正聚精会神学习的程微根本留意不到外面的动静,她拿了一根银针刺入指肚,然后挤出一滴鲜血,啪嗒一声,血珠落入一小碗清水中。
    血珠散开,清水氤氲成淡红色。
    保胎符她已经记下了繁复的笔画走向,只差用混了鲜血的朱砂实际绘制了,一滴鲜血只能绘制一张符,而依着她学习制符以来的经验,不绘制个数十张,恐怕是难以成功的,于是又拿起银针扎了指肚一下,忍痛把血珠挤出来。
    程澈走进来,看到这场景都吓懵了,厉声喊道:“微微,你在干什么?”
    他快步走过去,看看程微指肚上的血珠,还有那一碗血水,又心痛又恼怒,一把抓住程微,气道:“微微,管事妈妈没有对你讲吗?来月事是女子的正常现象,你怎么能如此自虐!难道以为血从指间流出,月事就不来了吗?”
    
    第91章 受惊吓的景王世子妃
    
    程微眼神闪了闪。
    二哥怎么能如此体贴,替她找出这么绝佳的理由来。
    她很快回神,语气微妙:“二哥说的是……我以后再不会这样了。”
    “疼不疼?”程澈抓起程微的手指看。
    程微猛然把手抽出,对上程澈诧异的眼,咧嘴笑道:“疼。”
    她怎么敢让二哥发现指肚上那些针孔!
    “疼你还笑!”程澈再忍不住,手指扣起敲了程微头一下。
    程微忙躲:“二哥,别敲了,我以后不这样了。”
    程澈深深看程微一眼,无奈叹息:“微微,你过来坐。”
    程微依言坐下。
    程澈犹豫了一下,问:“管事妈妈……如何对你说的?”
    程微脸腾地红了,恨不得把程二公子轰出去,抿着唇一言不发。
    程澈却不放心。
    那管事妈妈到底和微微说了多少,要是说明白了,她怎么还会拿针扎手指呢?
    “微微,二哥不会笑你的,我是怕那管事妈妈说不明白,你依然糊里糊涂的,又做出傻事来。”
    程微怔了怔:“二哥什么都明白?”
    程澈……
    程二公子只想死,对上妹妹困惑的眼神,咬牙道:“二哥当然不是什么都明白!”
    好吧,其实他明白,可是这话怎么能说给微微听,等她将来……嫁了人,想起有个对女子之事非常明白的兄长,又该怎么看他?
    “那二哥怎么还担心管事妈妈讲不明白呢,她肯定比你懂得多呀。”程微昨晚听管事妈妈讲了这些事,就再不好意思和兄长讨论这个话题了,干脆拿这话堵住了程澈的嘴。
    程澈被程微堵个半死。嘴张了张,好一会儿才叹道:“微微果然长大了,那二哥不问了,你心中有数就好。这几日你多休息,不要沾凉,等……等你好了咱们再回去。”
    见二哥果然不再追问,程微露出松快的笑容:“好。”
    程澈刚走不久。欢颜就回来了。
    程微不悦地问:“欢颜。你去哪了,刚刚二哥进来,我都不知道!”
    欢颜把手中食盒呈到程微面前:“姑娘。先前那边丫鬟送饭来,说表公子让人给您炖了猪蹄,要等一阵子酥烂了才能送过来。我等了一会儿不见有人来,就忍不住过去端了……”
    程微大怒:“猪蹄比你家主子还重要吗?”
    欢颜吓得忙摆手:“没有。没有,当然是主子更重要。那。那婢子把这猪蹄扔了去!”
    “站住!”程微深吸一口猪蹄传来的香气,“扔了不是糟蹋东西吗?既然端来了,我就凑合吃两口,只是要记着。以后不许再这样了!”
    “是,婢子晓得了。”欢颜一听猪蹄保住了,同样很开心。打开食盒,把热气腾腾呈现诱人深红色泽的猪蹄摆在了程微面前。
    翌日。
    程微出去用饭。发现容昕不在,问程澈:“二哥,容昕呢?”
    见妹妹居然惦记那混小子,程澈语气淡淡:“他想起来明日是正月十五,有花灯赏,就急着回去了。”
    和舒停下夹菜的筷子,诧异看程澈一眼。
    奇怪,明明是今早景王府来了人请世孙回去,世孙当时死活不愿意,还吵着要见程微呢,澈表哥为何这么说?
    程微并不关心容昕离去的理由,把筷子攥了攥,愤愤道:“还没找他算账,真是便宜他了!二哥,我才反应过来,那晚他溜进我房里做什么,是不是又想往我被子里放虫子老鼠?”
    啪嗒一声,和舒筷子上夹的菜掉下来,见二人望过来,扯着嘴角笑道:“手滑了。”
    心中恼怒地想,等下他就和管事交代一下,以后这庄子景王世孙和野猫野狗统统不得入内!
    “快吃吧,世孙还是小孩子,微微别和他计较了。”程澈不动声色地道。
    “嗯。”
    程微三人一顿饭吃得有滋有味,路上,容昕却大发着脾气。
    “花灯有什么好看的,每年都那样,我还想和程二哥练枪呢!”对王府上的管事,容昕当然不愿意承认,他更担心的是没他监督着,丑丫头会与和舒生出娃娃来。
    管事深知这位小爷无法无天的性子,哪敢和他硬顶,干笑着道:“这不是世子妃惦着您嘛。”
    容昕不想看管事这样子,抬脚上了马车,闷闷对霸天道:“奇怪了,母亲怎么知道我在国公府的庄子上呢?”
    两个时辰后。
    景王府内,景王世子妃曾氏拿着个鸡毛掸子往容昕身上招呼着:“孽障,你越发胆大包天了啊,都学会夜闯女子香闺了,看我今日不打死你!”
    容昕边跑边讨饶:“母亲,您别打啊,我没夜闯女子香闺,我就是去程微屋里看看,嗷——”
    随着小霸王一声惨叫,曾氏喘了口大气,气急败坏道:“程微,程微,程微是个姑娘家,你知不知道啊!你大晚上溜进人家屋子里,幸亏人家不在,要是在的话,你打算怎么办啊,把人家娶回来吗?”
    “我没有——”容昕忽然停下脚步,望着曾氏,“母亲,您的意思是,我把程微娶回来,再去她屋子,您就不打我了?”
    “娶回来当然就可以了——”曾氏猛然住口,气得脸色铁青,“胡闹,谁说让你把程微娶回来的?”
    “这不是您刚才说的嘛。”
    曾氏也不追了,把鸡毛掸子往旁边一扔,冲容昕招手:“孽障,你过来,母亲有话对你说。”
    见曾氏一脸郑重,又把那凶器丢到一旁去了,容昕暂且放了心,凑过去:“母亲,您要说什么啊?哎呦,轻点,轻点!”
    曾氏拎着容昕耳朵往内室走,进去后又把耳朵拧了一圈才放开,严肃道:“容昕,你给我记着,平日你怎么胡闹,我没狠收拾你,但是你若对程微起了不该有的心思,那可不行!”
    容昕颇为委屈:“母亲,我没有对丑丫头起什么心思啊,她又丑又笨,有时候还坏心眼!”
    曾氏见儿子神态不似作伪,遂松了口气:“那就好。”
    “我就是,不想看她和别人生娃娃而已。”
    曾氏几乎尖叫起来:“你说什么?”
    
    第92章 岁岁有今朝
    
    容昕下意识用手挡着脸:“母亲,您别激动!至少别打脸!”
    此时的曾氏,是真的没有心情教训儿子了。
    她一直以为儿子爱胡闹,对什么都不会太在意,可是,她也青春年少过,看儿子这意思,该不是对程微认真了吧?
    曾氏头疼欲裂,不敢想儿子真要执意娶程微,母子二人会闹成什么样子,只得提前警告道:“容昕,你听母亲好好说。这世上好姑娘多得是,将来你看中哪个,哪怕出身低些,我和你父亲自会为你求娶,可是,只有程微不行!”
    “为什么啊?”容昕睁大了眼睛。
    景王世孙自幼集万千宠爱,想要天上的月亮,就没人敢摘星星,所以他讨厌程微和别人生娃娃,想要和他生,那就直接去了,要说娶妻,其实根本没有想过,可是经曾氏这么一说,才猛然想起这码事来。
    “母亲,您不是一直挺喜欢程微吗,为何不许我娶她?”
    “这是两码事。”
    “怎么是两码事了,儿子不懂!”
    曾氏反问容昕:“那你非要娶程微?”
    容昕愣了愣,摇头。
    曾氏松了口气:“既如此,那这些事就以后再说,你还未过小成年礼,不急着成亲。只是母亲要告诉你,这大晚上随意进女孩子房间,是非常不好的行为!”
    见儿子浑不在意,曾氏太阳穴直跳,强忍着再去拧他耳朵的冲动,引导道:“容昕,你渐渐大了,不比小时候怎么胡闹都无所谓。你想想看。大半夜溜进姑娘家房间,被人发现了,结果会如何?”
    容昕手一抖。
    挨揍,练枪,继续挨揍……
    “世情如此,你进了人家姑娘屋子,就毁了人家清誉。就算你不喜欢那姑娘。或娶或纳。总要对人家负责,到时候你该怎么办?要是你喜欢的呢,也别得意。可想过人家姑娘及家人会如何看你?”
    容昕瞠目结舌。
    见儿子终于知道害怕了,曾氏满意点头:“你明白了就好,去洗漱一下吧,记得拿热毛巾敷敷脸。怎么瞧着是肿的!”
    容昕如蒙大赦:“母亲,那儿子去了。”
    还是母亲分析的对。以后他再也不胡乱进女孩子屋子了,尤其是不喜欢的,绝不靠近三丈以内!
    至于喜欢的……这个当然是要看情况了,要是他喜欢的姑娘不努力就要成为别人媳妇了。他还哪里管得了别人怎么看,肯定是先娶回家再说啊!
    曾氏要是知道她一番话后,儿子都知道灵活运用了。恐怕要立时哭晕。
    元宵节那日,京城大街小巷喧嚣热闹。街道两侧挂了千姿百态的灯笼,男女老幼皆穿着新衣,等不及月色降临就出来赏灯,还有那富贵人家的女眷或是去玄清观,或是去寺庙许愿祈福。
    皇城内,更是立了无数官灯,供天子皇室、勋贵百官及家眷观赏。
    整个京城,都处在节日的氛围中。
    远在京郊的温泉庄内,人虽少,热闹却是同样的。
    程微看看自己的小兔子灯,再看看和舒的锦鲤灯,问程澈:“二哥,你给我们一人做了一盏灯,那自己是什么灯?”
    程澈笑道:“二哥都是大人了,还要什么灯。”
    这话让程微和和舒都不满意。
    只是和舒年纪虽幼,性子却内敛,就不吭声,程微却嗔道:“二哥这话好没意思,过元宵节本来就要提灯,我还见过人家花甲老人提灯逛街呢,怎么二哥就不提了?”
    “拿着。”她把兔子灯塞给和舒,叮嘱道,“我去去就来。”
    不大一会儿,她提了两盏灯来,待走进了,程澈二人才发现,这灯居然是南瓜做的。
    程微笑道:“二哥还记得几年前,你送我一盏南瓜造型的灯笼吗?我觉得那样子怪好看,正好昨日让欢颜去厨房看了,居然有南瓜。我就想,既然南瓜造型的灯很有趣,那干脆直接用南瓜做一盏灯试试,没想到还真做成了。”
    她把一盏南瓜灯递给程澈,另一盏递给和舒。
    和舒颇为意外:“我也有?”
    程微笑看他一眼:“当然,我和二哥本来就是来与你一起过节的啊。”
    和舒眼圈发热,忽然不敢说话了。
    这样好的节日,陪伴他的是这样好的亲人,他怎么会莫名其妙想哭呢。
    程澈走在一侧,嘴角噙着淡淡笑意看程微故意说笑逗和舒开心,眸中盛满皎洁月光,让人看不清眼底情绪。
    三人提着灯散步,走至一处月桂树旁,程微拿出准备好的彩带和墨笔,递给程澈二人,指着高高的枝桠道:“咱们写了新年愿望,丢到这树上去吧,我看这树比京中的那些舒展多了。”
    二人应了。
    程微早就想好了要写的,几笔写完,裹上石子把彩带往上扔,幸运的是一次就挂在了一处高枝上,心情大好,去看程澈。
    “二哥许了什么愿望?”
    程澈把彩带遮好:“不是说被人瞧见就不灵验了么?”
    说完裹上石子手上一用力,彩带竟飞得老高,落在了很高一处树枝上。
    程微踮着脚看,知道是没机会知道二哥写的什么了,遗憾叹口气,又去看和舒。
    这时和舒已经写完,听了程澈的话,见程微看过来,忙警告道:“不许看!”
    程微撇嘴:“好了,我不看,你快扔吧,扔好了咱们回去吃汤圆。”
    和舒点头,拿石子裹上彩带往树上扔。
    他身体弱,力气小,更没什么准头,连扔了几次都掉下来,最后一次彩带正好掉在程微脚边,伸展而开。
    上面写着:希望明年,能跟着澈表哥一起练枪,程微还给我做南瓜灯。
    程微把彩带捡起来,看看程澈,又看向和舒。
    和舒走近,伸手夺过,脸色苍白:“被看到了,是不是就不准了?”
    他担心程微哄他,不由去看程澈。
    程澈伸手把他手中彩带拿过来,手上用力,成了一团碎屑,递过一条更鲜亮的彩带,仿佛刚刚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傻小子,这个不准了,那你写一条愿望更好的就是。”
    和舒怔了怔,脸上渐渐有了笑意,重新写了,在程微和程澈的鼓励声中,终于抛了上去。
    
    第93章 程家庄
    
    别时容易见时难,对自幼缠绵病榻,从不愿去想太远将来的和舒来说,尤其如此。
    哪怕他知道,再过一两个月就又能见面,可心里还是空落落的,好似那颗调皮的心没有老实待在胸腔里,而是跟着渐行渐远的马车一道去了。
    程微放下了帘子,对程澈道:“二哥,舒表弟还站在那看着呢。”
    程澈手捧书卷,倚着车厢壁在看,闻言抬眸,微笑道:“你放下了帘子,舒表弟自会回去了。”
    程微凑过来,略显狭长的眸子睁圆了些,越显睫毛纤长挺翘,拉长声音喊:“二哥——”
    程澈拿着书卷的手有些不稳,看她一眼:“微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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