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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竹马是男配-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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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杂书?什么杂书?”程瑶一脸无奈,像是看不懂事的稚子,“徐大姑娘,我以前在闺中时也曾作过一些诗,流传出去被一些人听了去也未可知——”
    徐嘉福冷笑打断她的话:“既然如此,你即兴所作的两首诗怎么会出现在屏风上?这真是好笑了,早已在市面上售卖的书上出现的诗句,就是你以前所作流传出去的?那你怎么不说天下好诗都是你一人所作呢?各位且等着,我这就让人回府去取那本书。”
    这时,一个娇柔声音响起:“书不用去拿了,我正好身上带着。”
    
    第424章 大丑
    
    那声音娇娇柔柔,却如平地一道惊雷乍响,顿时把所有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说话的少女清秀宜人,正是岭西总督之女池依莲。
    许多人不识得这位初到京城的少女,不由面面相觑。
    “这是谁家姑娘啊?”
    “没见过,瞧着眼生。”
    有眼力好的少女就对一旁的人道:“你看她那身衣裳,瞧着不起眼,其实是十样锦的,我母亲压箱底的好料子里就有这么一匹,说是等我出阁时裁了做衣裳穿,平时碰也不许碰呢。”
    旁边少女忙道:“你瞧见她髻间那颗珠子没有,那是‘上清珠’呢,是西姜贡品。”
    不过一个打量间,在场众女对少女的身份心中就有了个数。
    非富即贵,还是在她们这些人中的非富即贵。
    “小女姓池,是岭西总督之女,才随着父亲到京城来,没想到京城的诗会如此有趣。”
    池依莲说着从怀中取出一物,那用来包裹的绸布光滑柔软,可见对其中之物的珍视,众人目光不由落在那里,就见她揭开绸布,露出一本书来。
    那书边角处已经起皱,可见是被反复看过的。
    池依莲扬起唇角对徐嘉福露出一抹微笑:“徐大姑娘,你来瞧瞧,这是不是你说的那本书?”
    徐嘉福大步走过去,扫一眼书名,连连点头:“不错,正是这本《拾珍遗录》!”
    池依莲把书递给徐嘉福。
    徐嘉福一愣。
    池依莲柔柔笑道:“徐大姑娘不拿给主持诗会的夫人瞧瞧?”
    “对!”徐嘉福回过神来,忙接过书,给了池依莲一个赞许的眼神,转身走到陶氏面前,双手把书奉上。顽皮笑道:“陶夫人,您快看看这书,看完了可要向我娘解释清楚啊,我才没有胡言乱语。”
    陶氏面色苍白把书接过。手微抖翻开了第一页,上面写着:余每思代王朝焚书坑儒,致诸多孤本奇书断绝,不由痛心疾首,跺足长叹。余数年前偶宿孤山寺。得残破古籍一本,竟有旷古奇诗百余首,如获珍宝之余,反复推敲填补所缺,终成此书,以待后人……
    陶氏迅速翻阅,一首首千古奇诗从眼前晃过,素来痴迷于此的人却丝毫读不进心里去,目光最终定格在咏梅篇。
    咏梅篇第一首,开头便是:驿外断桥边。寂寞开无主……
    等读到最后一句“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陶氏一张脸血色尽褪,猛然看向早已呆若木鸡的程瑶。
    旁边的夫人们见陶氏脸色异常,早已围过来把她手中书读了,再看向刚刚大出风头的世子夫人,神情就格外古怪起来。
    以古人诗词充作自己所作,这是最令人不齿的事,也因此,反而让这些夫人们一时都不知该如何反应。
    “你给我过来!”陶氏厉声道。
    程瑶如坠寒冰。脚仿佛踩在棉花上,都不知道是如何走到陶氏面前,开口道:“母亲,您听我解释——”
    陶氏劈手把那本书砸过去。喝道:“那你给我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到最后,她声音高亢,眼前是无数张似笑非笑的面庞,耳旁的窃窃私语仿若化作蚊蝇在眼前乱飞,心中陡然泛起恶心来。
    “陶夫人。陶夫人您怎么啦?”一旁的人手疾眼快扶住陶氏,见她双目紧闭,面色苍白,显然是闭过气去了,不由惊呼。
    陶氏这一昏,场中不由乱作一团。
    韩氏原本还被这突然爆发的抄袭事件震得回不过神来,场面一乱,猛然惊醒,大步走到陶氏面前把她扛了起来,吩咐一旁的侍女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去请大夫!”
    又指挥两个婢女道:“快把国公夫人扶进屋里去歇着。”
    两个婢女忙从韩氏手中接过陶氏,把人扶进屋里去了。
    韩氏这才定定神,环视众人一眼。
    自知肚子里墨水有限,这种场合她向来敬而远之,可眼下主持诗会的陶氏昏了,身为卫国公府的大姑奶奶,就不得不主持局面了。
    这个陶氏,关键时刻一晕了事,真够不要脸的!
    韩氏腹诽完,清清喉咙道:“各位夫人实在对不住了,大家喝杯热茶压压惊吧。”
    章夫人便淡淡道:“压惊就不必了,只是这诗会魁首,如今该怎么说?”
    能见到程瑶出丑倒霉,韩氏险些忍不住叫好,当即就不假思索地道:“自然是去和隔帐另一端讲清楚,魁首另选他人。”
    见韩氏没有为了卫国公府的名声包庇程瑶,众女心中这才畅快了些。
    拿前人诗句来赢这魁首之位,实在太恶心人了。
    隔帐另一端其实早就隐隐听到女客这边混乱起来,众人吃酒之余竖起耳朵听,待女先生一过来,便都停下了筷子。
    女先生冲南安王一福:“王爷,您这边评出来的魁首取消了。”
    “怎么回事?”南安王淡淡问道。
    女先生面红耳赤,显然对即将说出来的话深以为耻:“那两首诗乃前人所作,并非卫国公世子夫人所作,魁首自然要另选他人。”
    这话一出,许多人震惊得连杯中酒都洒了大半,溅到衣襟上浑然不觉。
    韩止愣神之后,猛然站了起来:“这不可能!”
    他大步走到女先生面前,勉强露出一抹笑容:“先生,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女先生一脸鄙夷:“那两首诗被人叫破乃前人所作,已经有小娘子连书都拿出来了,想来是没有世子所说的误会。”
    卫国公府门第虽高,作为一个授业先生,哪怕身份再低微,亦无法容忍这种事。
    “什么书?在哪里?”韩止脑中嗡嗡作响,不明白这陡然间的天翻地覆是怎么回事。
    瑶表妹抄袭前人诗作?这怎么可能?
    “内子于诗词一道素来颇有天赋,她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来!”
    女先生撇嘴一笑:“那书是数年前著成,世子夫人那时不过十来岁女童,纵是生而知之,也不可能作出这般水平的诗来。”
    这时有声音响起来:“那书是叫《拾珍遗录》吧,我一年前外出游历,偶然从一路人那里匆匆翻阅过此书,今日见到那两首诗,还以为自己记岔了呢。”
    立刻又有一个声音附和道:“不错,我也曾读到过今日两首诗中的一首,刚刚一直在纳闷是怎么回事,原来如此——”
    韩止面色惨白,强自镇定冲南安王一礼:“王爷,请容我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南安王神色淡淡:“世子请去吧。”
    陶跃然起身:“世子,我陪你一起去吧。”
    韩止心乱如麻,胡乱点了点头。
    待二人一离去,议论声顿时响了起来。
    本来把诗会当成凑热闹的小霸王容昕眼睛发亮,问南安王:“王叔,闹出这么大的事来,怎么不见您奇怪?”
    南安王唇畔笑意浅浅,目光淡然通透:“王叔曾读过世子夫人流传出去的诗作,本来诧异其年纪轻轻如何会写出不同风格、感悟的佳作来,现在么,正好不奇怪了。”
    容昕听得一头雾水,起身道:“我也瞧瞧热闹去!”
    
    第425章 哑口无言
    
    韩止一言不发往前走,陶跃然追了上去,拉住他道:“止表弟,你冷静些。”
    韩止脚步一顿,神色茫然:“我很冷静,我就是去看看怎么回事儿,不能让这些人随便往内子身上泼脏水。”
    “止表弟——”陶跃然欲言又止,狠了狠心道,“那些人说的是真的,其实我也偶然在荟城看到过那本书……”
    “什么书?”韩止打断陶跃然的话,“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我这就去看看!“他甩开陶跃然的手大步往前走,陶跃然望着前面强撑的背影,暗暗叹了口气,心挂陶氏身体,忙跟了上去。
    女客那边已经有许多夫人带着女儿匆匆告辞,只是离去前目光总会在呆立的卫国公世子夫人身上扫上一遍,竭力摆出来的平静面庞下是难以掩饰的兴奋,不难想象,诗会上曝出的这个丑闻将会以怎样的速度传遍京城大街小巷了。
    程瑶默默站着,承受着宛若凌迟的各色目光,脑袋还是懵的。
    怎么会有那样一本书?
    什么古籍,什么遗珍,那些诗明明不是这里存在过的,好端端怎么会冒出这样一本书来?
    一定是有人害她!
    程瑶眼珠转了转,视线最终落在角落里默默看戏的程微身上,眼中陡然闪过一抹冷光,大步走了过去。
    程微看着气势汹汹站在她面前的程瑶,挑了挑眉。
    这个时候。程瑶不学着大舅母干脆利落的昏倒暂避丑闻,居然还能来找她麻烦,到底是内心太强大,还是对她的恨意已经超过羞耻心了?
    正琢磨着,程瑶已经开口:“程微,是你故意害我对不对?”
    她开口一哭,就找回了状态。挺直了脊背无声落泪:“我知道。你因为止表哥的事一直怨我,可你怎么找我麻烦都行,却不能这样害我啊。你让我以后还怎么见人——”
    女客虽走了不少,还是有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留了下来,程瑶这一哭,众人赶忙把耳朵竖了起来。默默围观。
    正巧走到屏风处的韩止脚步一顿,匆匆走了过来。
    “霄儿——”
    程瑶哽咽声一停。见是韩止,眼角的泪簌簌而落:“世子,我……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韩止见她如此,下意识就找起理由来。
    瑶表妹很小时就显露出非凡的才气来。或许真是她在闺中作过的诗,被微表妹瞧见偷偷编成了书也不一定……
    “微表妹——”
    当的一声响,程微把茶盏往桌案上一拍。站了起来。
    她个子高挑,一站起来就比程瑶高出半个头来。顿时一副居高临下的气势,看也不看韩止一眼,直盯着程瑶问:“你是谁?”
    程瑶被问得一怔。
    程微冷笑一声:“怀仁伯府的庶出二姑娘,还是远房表姑娘?你先摆正自己的身份,再来说说我是如何害得你!”
    “我——”程瑶一滞,万万没想到程微如此伶牙俐齿,一句话就点出了她的尴尬身份。
    程微转身走向池依莲,冲她颔首微笑:“池姑娘,可否把书借我一观?”
    那本《拾珍遗录》被众女传阅一圈,又回到了池依莲手里。
    池依莲把书递过去,笑道:“可要仔细些,这书我爱惜得很,刚刚被卫国公夫人拿去砸人,心疼死我了。”
    “池姑娘放心,我会好好爱惜的,绝不拿它砸人。”
    程微把书接过,一眼就落在成书日期上,看着韩止夫妇冷笑出声:“表哥表嫂,你们还是先看清楚成书日期再说话。承平十八年,那时候我才七岁,请大家说说,我是怎么害人了?是七岁的我收集了表嫂的大作编成这本书,还是九岁的表嫂已经是这样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诗中仙了?”
    韩止被问得哑口无言,面色铁青,程瑶垂死挣扎:“这成书日期,谁又能保证一定是那个时候——”
    一声轻笑响起,池依莲站了起来。
    她身材娇小,瞧着很是怯弱,可神情却是从容中透着玩味,摆弄着垂在胸前的发梢道:“这个呀,我可以说一下。我刚刚得到这本书时,如获至宝,就请岭西当地有名的先生鉴定过了,这纸张确实是多年前的无疑。”
    她说着扫程微与程瑶一眼,笑盈盈道:“你们这些恩恩怨怨呀,我不知晓。不过岭西离京城万里之遥,这书可是我在岭西得到的呢。”
    这话无异于告诉众人,别说是七岁的女童,就是如今的程微,能编成这么一本书还弄到万里之外去,简直是匪夷所思。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程瑶似是受了很大打击,不停摇头。
    韩止立在原地,表情麻木。
    程微斜睨他一眼,淡淡道:“大表哥,大舅母刚刚昏过去了,我觉得先去看看她比较重要。”
    韩止回神,胡乱点点头,抬脚就走。
    “世子——”程雅下意识抓住韩止衣袖。
    韩止回头,看着程瑶的眼神格外复杂,闭了闭眼才睁开,叹道:“我先去看看母亲。”
    说完,一点点掰开程瑶捉住他衣袖的手指,头也不回离去。
    热闹已经看完,留下的人带着对卫国公世子夫人的鄙夷和满腹的意犹未尽陆续离去。
    程微这才上前一步靠近程瑶,低声道:“大表嫂,我从小崇拜你才华横溢,现在才知道,你居然不懂得‘别人的永远是别人的’这种三岁稚子都明白的道理。”
    她说完抬脚就走,小霸王容昕追上来:“程微,等等我。”
    程微看向他。
    “你去哪啊?”
    程微态度冷淡:“去看一下我大舅母。”
    容昕不以为意,笑道:“我跟你一起去。”
    程微不置可否,转身便走,才到屋门口就听里面杯盏落地的声音传来,紧跟着就是陶氏气急败坏的声音:“你个孽子,还有脸见我,若不是你,那个下流胚子如何能进国公府的大门?”
    “母亲,您听我说——”
    “滚,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
    陶跃然劝道:“表弟,姑母情绪太激动,怕身子受不住,你暂且先出去吧,等她冷静下来再说。”
    韩止浑浑噩噩被陶跃然推出来,一眼就看到了程微。
    
    第426章 后果
    
    二人对视,有那么一瞬间天安地静,心绪都有些复杂。
    韩止最终未发一言,冲程微点点头,狼狈离去。
    程微心里叹了口气。
    曝出程瑶抄袭前人诗词,国公府瞬间成为各府茶余饭后的谈资,要说影响,定然是有的,特别是对止表哥将来子嗣的影响。
    试想,谁愿意娶一个母亲品行如此恶劣的女儿呢?
    不过——
    程微无声笑笑。
    程瑶身有寒毒,是生不出孩子来的呀。
    要问后悔么?丝毫不。
    难道程瑶躲在国公府的羽翼下,就该一辈子顶着才女光环来膈应人吗?
    她相信,比起一个外表光鲜内里龌龊不堪的孙媳妇,外祖母等人情愿认清其真面目,别让她教歪了子孙后辈。
    程微挺直脊背,抬脚走进去。
    陶氏躺在床榻上,脸色枯黄,像是刚刚生了一场大病,见到程微进来,勉强挤出一抹笑容:“世孙与微儿来啦。”
    说完,便闭上了眼睛。
    卫国公叹口气:“世孙、微儿,你大舅母乏了,你们先回去吧。”
    程微屈膝行礼,与容昕一同退了出去。
    “程微,你别郁闷啊,这么点事,动摇不了国公府的根基。放眼京城,哪个府上没有点丑事呢。”
    程微好笑看容昕一眼,道:“我不郁闷,只是也没什么可高兴的,不是么?”
    真不知道小霸王的喜上眉梢从何而来,这家伙该不会又要出幺蛾子了吧?
    “怎么没有可高兴的事,你等着,很快就有了。”容昕挤挤眼,甩开程微大步往前走。
    程微一脸莫名其妙,摇摇头,抬脚回了蘅芜苑,吩咐画眉去请程澈过来。
    等人的时间总是煎熬,程微在室内来回踱步。总算听到画眉在门口喊:“姑娘,二公子到了。”
    程微脚步一顿,吩咐道:“你们都出去吧。”
    程澈出现在房门口,画眉与欢颜退了出去。
    “微微——”程澈望着程微笑。
    程微冲过去。直接扑到程澈身上,修长双腿勾住他的腰,八爪鱼般把人缠得死死的。
    程澈瞬间呆滞,颇有些无措,不知手该往哪里放才好。慌乱道:“微微,快下去!”
    “偏不,好久没见二哥,我想你了呢。”程微边说边往上爬了爬,笑盈盈问,“二哥想不想我?”
    软玉温香在怀,程澈身心甜蜜又煎熬,傻站着一个字说不出来。
    胖鱼踱着步走过来,歪头看看二人,向后退几步。随后一个箭步窜进了程澈怀里,毛茸茸大尾巴蹭了蹭程微,举起爪子按住了程澈衣襟:“喵——”
    程微扑哧一笑:“二哥,你看,胖鱼都想你了呢。只有你,口是心非。”
    程澈忙走到罗汉床旁把程微放下,无奈道:“别总戏弄二哥。今日高兴了?”
    程微抿唇一笑:“二哥,那《拾珍遗录》是你传出去的吗?”
    程澈有些好笑:“不然呢?当初咱们不是说好了,这个事交给二哥来处理。”
    “可那纸张是怎么回事?”程微最想不明白的是这个。
    “我有个朋友是开书坊的,正好有一些放了数年的纸张未曾用过。”
    “二哥居然还有开书坊的朋友。那他认不认识寒酥先生?”
    “据说是认得的。”
    程微立刻来了兴趣:“那寒酥先生是个什么样的人?”
    见她这样兴奋,程澈颇不是滋味:“微微认为寒酥先生是什么样子的?”
    “寒酥先生啊——”程微想了想道,“朝来试看青枝上,几朵寒酥未肯消。寒酥寓指雪花。想来寒酥先生是个爱雪之人。不过他的话本子格外精彩,主人公感情细腻真挚,还常常有情不自禁之举,而正是这偶尔出格的小举动,才促成了一桩桩良缘。所以我猜啊,寒酥先生一定是个外表冷清。内心火热骚动的人。”
    程澈听到最后嘴角一抽。
    内心火热就罢了,骚动是个什么鬼?这绝对不是他!
    “二哥?”
    程澈清清喉咙:“罢了,不相干的人你就少关注些。”
    绝对不能让微微知道他就是寒酥先生!
    程微撇了撇嘴,又问:“那书怎么还能传到岭西去呢?岭西离京城这么远。”
    “这个微微应该知道啊。”
    “嗯?”
    程澈揉揉她的发:“有钱能使鬼推磨。”
    程微恍然:“不错,二哥没看到我今日捐出一万两银子后大舅母的脸色呢。”
    她说着看程澈一眼,后知后觉地问:“二哥不会怪我乱花钱吧?”
    程澈失笑:“怎么会,赚来的银子不就是用来花的嘛。不过以后还是要注意些,不然会惹来麻烦。”
    “麻烦?”
    程澈叹气:“很快你就知道了。”
    蘅芜苑里气氛温馨,韩止那里却如外边的天气,冷彻心扉。
    “世子,你听我解释——”程瑶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惶恐不知所措。
    在诗会上被人揭穿,和在大街上被人剥光了衣服几乎没有差别,若是承受能力差的,此时恐怕就要寻一个地方了结了。
    但是她不能,她好不容易才有今天的身份地位,怎么能这样就被人踩在脚下永不得翻身?
    “止表哥,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现在只有你了啊。”程瑶投入韩止怀里,伸手牢牢环住他的腰,纤细的身子轻轻颤抖。
    熟悉的体香与触感让韩止瞬间有些异样。
    他猛然推开程瑶,苦笑:“瑶表妹,我心悦你,一直以来把你放在心尖上,但这并不代表我是傻子!”
    程瑶面白如纸:“止表哥——”
    韩止后退一步,闭了闭眼:“瑶表妹,你让我冷静一下吧,我要好好想一想。”
    他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处停了下来,并未回头:“以后我会住在书房或者盼盼那里,你不必等我用饭休息了。”
    门咣当一声合上,程瑶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伸手一拂,把桌上杯盏扫落在地,跌坐在椅子上痛哭起来。
    这个事情到底没有瞒住段老夫人,她一得知此事,立刻把儿子儿媳们叫了过来。
    “陶氏呢?”
    卫国公道:“陶氏有些不舒服,喝了药躺下了。”
    段老夫人面沉如水,扫一眼长子,淡淡道:“让她过来,不能走就让丫鬟们抬过来。这个事情,今日我必须当着你们的面说清楚。”
    
    第427章 老夫人的安排
    
    陶氏最后当然没有被抬过来,而是由大丫鬟青娥、素女扶过来的。
    段老夫人见人来齐了,便润了润喉咙,开口道:“今日叫你们过来是为什么,想必大家心里都有数。”
    说完,目光在卫国公夫妇面上扫了一下,卫国公并不觉得如何,陶氏却觉得脸上火辣辣的,臊得难堪。
    二夫人刘氏素来是不管事的,眼观鼻鼻观心静静坐着。
    四太太赵氏则与韩氏交换了一个眼神。
    段老夫人缓了缓,再次开口:“孟氏做出的事着实让我惊讶,不过她再出格,现在已经是国公府的媳妇,咱们韩家还做不出休妻这种把人赶尽杀绝的事来。再者说,她与止儿的婚事乃是御赐,想休妻不是那么简单的。不过以孟氏的品行,是不适合教养嫡子嫡女了。”
    老太太说到这里,看了看陶氏,又看向赵氏:“我看这样吧,以后就把平儿的嫡次子过继给止儿,孩子小的时候,暂且养在我膝下。”
    这话一出,赵氏满脸震惊,陶氏更是惊呼出声:“老夫人,这万万不可!”
    “如何不可?”段老夫人眯起了眼。
    陶氏脸色难看得厉害:“老夫人,孟氏犯的错却让止儿承担,这对他不公平啊!再者说,止儿早就有庶长子硕哥了,就算不让孟氏生育子女,也不必过继平儿的嫡次子……”
    段老夫人面色一沉:“你是说,这偌大的国公府,满堂的嫡子嫡孙,将来让一个通房所出的庶子袭爵?”
    陶氏被问得一滞。
    段老夫人冷笑一声:“若是这样,我和老国公百年之后可没法向韩家列祖列宗交代!至于止儿,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是他该承担的责任与代价,你觉得怎么委屈了他?是当初没有给他精挑细选品貌俱佳的姑娘,还是强逼着他娶了孟氏?”
    在陶氏心里,段老夫人一贯是随性的。对内宅这些事都不怎么理会,此刻老太太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抛出来,一脸不容置喙,把她逼得冷汗淋淋。不由看向卫国公。
    段老夫人睇卫国公一眼,紧了紧手中拐杖:“老大,你怎么看?”
    长子要是受不了陶氏两滴猫尿敢犯浑,她手中拐杖就绝不客气抡过去。
    卫国公头皮一紧,忙道:“但凭母亲做主。”
    陶氏身子一晃:“国公爷——”
    卫国公扶住她。沉声道:“父亲母亲比咱们看得远,听他们的不会有错。”
    大梁一些律法已经崩坏,不规矩的事情越来越多,放到前朝,本来就有家业传给过继来的侄子不传庶子的规矩,为的就是避免嫡子被小妾通房或者庶子暗害。
    见长子还算清醒,段老夫人心里好受了些,看向韩四舅与赵氏:“你们夫妇怎么看?”
    韩四舅与赵氏对视一眼,同声道:“自然是听父亲母亲的。”
    他们儿子多,将来孙子会更多。无论从哪方面考虑,有个能继承爵位的孙子都是好事,自然没有什么可反对的。
    “既然如此,平儿的婚事就尽快定下来吧,明日我就问问谢府的意思,最好出了正月就定好。”
    两府早就有意撮合韩平与谢晓一对小儿女,只是想着两个孩子年纪不算大,就没怎么急。
    赵氏听了大喜,忙道:“那就让老夫人费心了。”
    谢家书香门第,家风清白。谢晓纯善开朗又不失规矩,赵氏对这桩亲事是极满意的。
    陶氏冷眼旁观,心里大不是滋味,强撑着回了屋。就一头栽在了床上。
    蘅芜苑里,程微把跳上她膝头的胖鱼赶下去,笑道:“外祖母真的说要向谢府提亲了?”
    韩氏就笑道:“可不是嘛,你是没瞧见你大舅母的脸色,跟死了亲娘似的。”
    程微以手托腮,嗤笑一声:“其实也没什么可委屈的。我那位大表嫂本来就不能生呀。”
    韩氏眼神一紧,一把抓住程微手腕:“微儿,你说真的?”
    程微点头:“是啊,她寒毒入体,除非是找妇科圣手精心调理数年才有希望,若是顺其自然,本来就不能生育的。哎,母亲,您怎么了?”
    韩氏猛然回神,掩饰道:“没事,微儿,你可真能耐,这都看出来了!我这就去与你外祖母说说。”
    韩氏匆匆走了,留下程微一脸无奈,喃喃道:“这怎么听风就是雨呀?”
    胖鱼后腿一蹬,蹿上程微膝头,仰着胖脸“喵”了一声。
    程微伸手捏捏胖鱼的脸,警告道:“记住了,以后不许和我抢二哥,二哥广阔的胸怀是我一个人的!”
    “喵——”胖鱼用尾巴扫过程微面颊,跳下去大摇大摆走了。
    皇宫里,昌庆帝听闻诗会上的事后久久无语,忍了又忍对华贵妃道:“贵妃,你这义女,以后还是少传进宫来吧。”
    华贵妃一脸尴尬:“臣妾知道了。”
    等昌庆帝一走,她直接就踢翻了一个小杌子,恼羞成怒道:“真是扶不上墙的烂泥!”
    本来想着收个义女给太子添些助力,却没想到太子才出丑闻,义女又闹出这种事来,皇上岂不是要怀疑她教养子女的能力?
    华贵妃越想越恼,若是程瑶就在面前,恨不得甩上几个耳光才能解气。
    昌庆帝出去后,反而望天轻吁一口气,微笑起来。
    这国公府很有意思,每当他心生忌惮时,总会闹出一些事来打消他的顾虑。
    朱洪喜亦步亦趋跟着昌庆帝,悄悄抽了抽嘴角。
    他们皇上什么都好,就是表情太丰富了些!
    总要揣测上意,心累啊!
    昭纯宫里,淑妃颇为意外:“臻儿来了?”
    平王自顾坐下:“母妃,让她们退下,儿子有话对您说。”
    淑妃挥挥手,让宫婢们退下,室内只剩母子二人。
    “臻儿有事就说吧。”
    平王反而不急着说事,反问道:“母妃一直说是为了儿子好,可是真的?”
    淑妃心中一痛,勉强笑道:“当然是,你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母妃不为你好,还为了什么呢?”
    她不求儿子为那个位子争得头破血流、尸骨无存,只求等皇上有那一日,她能出宫随儿子同住,母子平安到老,就知足了。
    平王挑眉一笑:“那好,儿子想娶程三姑娘为妻。”
    
    第428章 三个媒人一台戏
    
    淑妃微讶,旋即恢复如常。
    她早就看出儿子对程三姑娘不同寻常了。
    “母妃并不反对,只是王爷选王妃是大事,需要你父皇点头。”
    平王笑笑:“儿子就是请母妃去向父皇提的。”
    “那好,等你父皇忙过这段时间,母妃就去和他说。”
    “母妃能不能今日就去说?”
    迎上淑妃诧异目光,平王解释道:“一家有女百家求,儿子怕夜长梦多。”
    “可你父皇近来心情不好,云岫公主没了,西姜蠢蠢欲动,北边又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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