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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犬系男友-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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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们几个分头行动,宋临跟陈然带领一部分警察追击阿卡什尔分散的同伴,而他则跟沈洛阳直接追击阿卡什尔。
最后,大家都精疲力尽,他说:“我早就知道你们是谁了,云南这帮条子可真有手段,都是一群废物,居然还会请求对外支援。”
“你已经逃不掉了,把枪放下,我会考虑留你一条命。”
可是阿卡什尔却笑了,带着刀疤的脸上满是的惊悚。
“放下枪,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这句话。”
然后,他的一个同伙从身后的帐篷里推出一个女人。
顿时,两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因为被推出来的人正是宋玫,她被捆着手臂推到阿卡什尔面前。
他一手抓住宋玫背后的绳子,一手握着枪抵在宋玖的脑袋上。
宋子虞当时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要炸掉了,握着枪的手满是冷汗。
“放了她!”
阿卡什尔冷笑,“做梦吧,放了她,你觉得我还能活下去?你以为我是白痴吗!”
“阿卡什尔,你已经插翅难飞了。”沈洛阳用枪指着他的脑袋。
“少废话,把枪放下!”阿卡什尔不禁用力的抵了抵宋玫的头。
“放下!”
沈洛阳的手不禁有一点颤抖,他看了一眼他。
“不可以!沈大哥,不要听他的,不可以放下枪!”宋玫看着沈洛阳他们,大声的喊道。
“闭嘴!”阿卡什尔用力的扯了她的头发。
“畜生,给我松开她!”宋子虞觉得自己头疼欲裂,双眼血红,他举着枪,对着他。
“砰”。
阿卡什尔一枪打在宋子虞的腿上。
“跟狗一样的东西!有什么资格对我指手画脚!不想她死,就给我听好了,我活,她就活,我要是死了,也会拖着她垫背!”
“哥!”宋玫哭了,眼泪从她的眼眶里落下来。
宋子虞的脸瞬间一片惨白,但是他却还在说:“哥没事,死不了,你别害怕。”
“沈洛阳,你不是一向很威风,很了不起吗,你以为我就这样完了吗,你做梦!我阿卡什尔纵横这么多年,怎么会落在你们这几个毛头小子手里!”阿卡什尔说道。
沈洛阳看着他,他现在只能拼命的让自己保持镇定,在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乱了阵脚。
“我刚才说的话,你听到了吧,把枪放下,然后踢到我面前,举起手来,还有你,同样!”阿卡什尔对沈洛阳跟宋子虞说道。
沈洛阳跟宋子虞对望了一眼,然而就只是那一眼,两人就已经明晓了对方的心思。
“好,我放下。”
两人慢慢的蹲下身体,然后将枪放在地上。
阿卡什尔见他们放下枪,不禁大笑起来,就正是在他仰头大笑的时候,原本枪已经落地的沈洛阳突然一下子站直身体,对着阿卡什尔就是一枪,但是阿卡什尔的反应太快,他几乎是快速的跑来,子弹斜斜的擦过他的手臂。
而宋子虞则是趴下身体,对阿卡什尔后面的同伴一枪爆头。
阿卡什尔的手臂受伤,所以扣着宋玫的手不禁松开。
“蹲下!”沈洛阳一边前进,一边对宋玫说道。
宋玫反应很快,快速的蹲下身体,沈洛阳一边朝阿卡什尔走,一边对着他的胸口就是一枪。
阿卡什尔仿佛是不敢相信,他不相信自己就要这样死了,他一生追求的金钱权利都通通离他而去,他绝望的倒在地上。
见阿卡什尔倒下之后,沈洛阳便快步的走向宋子虞,因为宋子虞本身腿部就受了伤,所以在刚才趴下的时候,肯定也蹭到了,于是他蹲下身体去扶他。
“我们赢了,我们任务完成了。”他笑着对宋子虞说道。
宋子虞虽然有些虚弱,但是嘴角也不禁露出笑容,他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沈洛阳看了宋玫一眼,大笑着说道道:“妹啊,回家咯!”
宋玫蹲在那里,看着他们,不禁也笑了,终于结束了。
他们胜利了,他们的任务完成了,他们可以回去了!
可是,隐隐的决定不太对劲,身后的草地传来一阵摩擦的声音,她下意识的回头。
却猛然看到阿卡什尔满脸是血的脸上露出一抹阴寒的笑容,她看着他举着枪,慢慢的对着沈洛阳。
“不可以。”她轻轻的低喃。
她下意识的挡在沈洛阳的面前。
“砰”。
寂静的草原上,这声枪声就如平地一声雷,把他们都炸懵了。
沈洛阳跟宋子虞僵硬的望过去,看见的却是宋玫慢慢倒下的身体。
“不……”宋子虞嘴角的笑容瞬间僵住。
沈洛阳的眼睛血红,手掌的骨头捏的啪啪直响,他举起枪,对着阿卡什尔就是一通乱射。
可是即便是这样,也阻止不了宋玫逐渐流失的生命力。
那天,在宋子虞跟沈洛阳的眼里,估计天空都是黑红色的,空气中的血腥味掩盖了原本花草的清香。
他们都哭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却也抵不过心里的悲伤。
就像受伤的猛兽,从喉咙深处发出阵阵低吼,哽咽。
他们要离开了,但是却带不走她,明明六个人是一起来的,却不能一起离开,她只能一个人孤零零的永远的在这片草原上沉眠。
☆、第42章 26
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心脏就痛的无法呼吸,他一辈子都忘不了那天,那天,就连天空都是黑红色的。
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浓重的血腥味。
宋玫是他唯一的妹妹,那么多年,他们相依为命,在他们很小的时候,父母便在一场车祸中过世了,便就只留下他们两个,然后一直寄居在姑母家,但是姑母毕竟是姑母,没有谁愿意一直替别人白养孩子。
所以在他高中毕业那年,他放弃了他考上的名牌大学,直接去参军,因为他知道,姑母一家不可能为他支付去大学的学费,所以很早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自己赚大学的学费,但是一想到妹妹,妹妹也初中毕业了,她考上他们那里最好的高中,所以他便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大学学费拿出来供妹妹上学,而他便选择去当兵。
于是他去当兵之后,没几年,就听说军队里来了几个实习的军医,他当时也没有太在意,知道宋玫穿着一身整齐的白大褂出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才意识过来。
但是按她的学习进度,按理来说,她今年应该是上大学才对,怎么可能在实习。
于是他将她拉到一旁,问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说,她没有上高中,她拿着他给她的高中报名费上了大专,护校。
他当时就骂她。
“胡闹!”
他想让他实习期结束就回去,回去好好继续上学,不要来这里,这里哪里是女孩子呆的地方,他希望他的妹妹可以好好的在大城市里,好好上学,好好上班,然后找一个好人家,幸福美满的安定下来,即使他自己一辈子在这里也无妨,只要她过的好就成。
但是她说什么都不肯,说到最后,她哭了。
她哭着对他说,她一切都知道了,他当时跟她说去当兵是因为没有考好,没有考上好大学,所以才去当兵的。
她当时就不相信,因为她哥哥的成绩怎么样,她最清楚不过,就他的成绩,怎么可能考不上好大学,后来他去当兵之后,她才知道。
其实他考上了,考上了他梦寐以求的大学,但是因为她,他放弃了,所以她当时就下定决心,既然哥哥做军人,那她就要当军医,她要跟他在一起,就像他们小的时候一样。
他当时劝了她很久,说也说了,生气也生气了,但是宋玫在实习期结束之后依旧选择留下来。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他的妹妹,他再生气,也做不到一直都不理她,所以也就随她了,不过这样也好,这样他每天都可以看到她,也可以照顾到她。
他以为自己就这样可以一辈子护着她的,但是在她在自己怀里奄奄一息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无能为力,他是多么的恨自己,为什么当初不能再狠心一点,如果她一开始就没有过来,该又多好。
她最终还是去了,他没有留住她。
那个从小被他捧在手心里的人最后还是离开了,见不到摸不着了。
从那天起,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其实他自己的心里都知道,都明白,那件事情不能完全是沈洛阳的错,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将这件事都转到他的身上去。
明明他自己也知道,如果当时是他看到阿卡什尔向沈洛阳举枪的时候,他自己也会毫不犹豫的挡在他的面前,但是他就是做不到,只要一看到沈洛阳,他就会想到她,一想到她,他连呼吸都是痛的。
在没有父母之后,妹妹就是他所有的精神支柱,那么多年,因为有她,所以他才会更加严格的要求自己,因为他对自己发过誓,他一定要让妹妹过的好好的,可是在突然之间,他唯一额精神支柱就没有了,就像是天突然坠下来,突然暗下来,让人措手不及。
所以他只能恨他,因为只有恨他,他才会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
他恨他为什么当初要第一时间去看他,而不是去看宋玫,如果他去看宋玫,他就会发现还活着的阿卡什尔,那么他就可以阻止一切,这样的话,他妹妹就不会死,一些都不会是这样。
在没有遇到沈洛阳之前,他是以爱宋玫的力量活下去的,但是在没有宋玫之后,他就只能以恨沈洛阳为力量活下去。
因为恨他,所以他基本上是跟他反目成仇,什么事都跟他对着干,他们之间所有的兄弟情义仿佛也在那一天化为乌有,化为灰烬。
因为当时在现场的就只有他,沈洛阳,还有妹妹,以及阿卡什尔跟他的一个同伴,但是活下来的就只有他跟沈洛阳,所以没有任何人再知道当时的事情。
只知道,因为那件事,他与他反目成仇,他从来也不解释,即使是首长亲自问他,那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只是避重就轻,将所有的责任揽在自己的身上,因为是自己没有照顾好队友,自己工作上的疏忽导致队友的牺牲。
但是,他越是这样,他就越恨他,他逼他,他从来也不说什么,都是一味的忍着,有的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很过分,但是他却依旧还是什么都不说,依旧在忍着他,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样,他明明应该高兴才对,可是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有的时候,他竟希望他可以不要忍让,干脆在他出言挑衅的时候,直接给他一拳,直接用武力解决,直接骂他。
凭什么玩要把所有的错推到我的身上,你他妈的自己就没有责任吗?你以为小玫死了,我就不比你心痛吗!
可是一次也没有,一次也没有。
后来,在听到他要退役的时候,他懵了。
因为他知道退役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要放弃他这么多年努力拼搏的。
明明说过要为国家奉献一生的,明明说过生是军队的人,死是军队的鬼,因为热爱,所以才会坚持,可是他居然就这样放弃了,他就准备这样离开吗?
那天,他看着他从首长的办公室出来,一直别在他小腿上的匕首不见了,他最心爱的那一把,所以他就知道,他是真的要离开了。
他站在训练场,他看着他坐在离开军队的军车里。
那个时候,他是真的恨他。
懦夫!
逃兵!
他恨他就这样一走了之,所以他看他的眼神就恨不得杀死他。
“滴滴”!
“滴滴”!
背后传来一阵阵刺耳的车鸣声,硬是将宋子虞从回忆中牵扯出来。
原来,绿灯了。
他闭了闭酸涩的眼睛,然后重新发动车子。
*
因为开着空调,所以没过一会,许荞就觉得有些热了,于是她便把外套脱了,突然钱包从外套里掉下来,她伸手捡起来,这才想起来,自己把护身符也放在口袋里了。
于是她将手伸进去,准备把护身符掏出来重新放进钱包里。
但是她把口袋摸了一个遍,却也没有摸到护身符。
不对呀,她明明记得自己有放进去的,她不可能记错的,就跟谭叮当分开的时候,她还在口袋里摸到护身符的。
她将口袋完全翻过来,也没有发现护身符的踪影。
她该不会弄掉了吧?
许荞不禁有些急起来,她顺便也把裤子口袋摸了一遍,也没有。
她现在努力在回想,自己是不是落在哪里忘记拿了,难不成落在沈洛阳车上了?
这样想着,于是她站起来顺手拿了放在茶几上的车钥匙,朝厨房里的沈洛阳说道:“我出去一下。”
沈洛阳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就听到门“砰”一声关上,他不禁失笑,真是毛毛躁躁的。
许荞一口气跑到停车场,打开车门,在沈洛阳的车上翻了半天,也没有找到护身符。
于是她只能气馁的回去。
她一边走一边想了,突然一拍脑袋,她想起来。
她之前坐的是宋子虞的车子,所以肯定是不小心落在宋子虞的车上了,她下意识的就准备掏手机给宋子虞打电话,但是在拿出手机之后,她才反应过来,她压根就没有宋子虞的手机号码啊。
回到家之后,她顿时有些气馁的瘫在沙发上。
“怎么了?”沈洛阳从厨房里出来就看到一脸萎缩的许荞。
许荞看了他一眼,要不然问沈洛阳要宋子虞的电话号码?
但是她转念一想,沈洛阳跟宋子虞的关系那么微妙,他应该不会有他的电话号码吧。
所以她便也就没有问,她想着,等下次遇到宋子虞的时候再跟要吧。
“没什么。”她笑了笑说道。
“好吧,去洗个手,一会该吃饭了。”
“哦,好的,知道了。”
“嗯。”
沈洛阳进去之后,许荞便也站起身来,主动去帮忙。
“我切些水果吧。”她对沈洛阳说道。
“可以,水果都在冰箱里,你看看你想吃什么。”
“吃柚子。”许荞乐呵的打开冰箱门。
许荞拿着一个干净的碗,捧着沈洛阳用刀切好的柚子,然后朝阳台走去。
沈洛阳看了一眼烧的差不多的菜,然后盛出来端出去。
☆、第43章 28
吃饭的时候,许荞又下意识的开始挑菜。
沈洛阳看着她挑在桌面上的香菜,胡萝卜丝。
在她继续挑菜的时候,他突然开口说道:“不许挑食。”
许荞挑菜的筷子顿了一下。
“没挑食。”她说道。
沈洛阳看了看她挑的香菜胡萝卜丝,许荞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然后默默地用碗挡住,明显的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不叫挑食叫什么?”
“可是……”
“可是什么?”
“我不喜欢吃,吃不下去。”许荞抿了抿嘴唇,小声的说道。
“这样是浪费。”沈洛阳继续循循善诱。
许荞用筷子戳着碗里的菜,过了一会,继续开始若无其事的挑菜,不过这次她没有挑在桌面上,而是直接挑在沈洛阳的碗里。
“给你吃就不是浪费了。”她一边挑,一边朝他笑。
沈洛阳有些无奈,他是真的拿她没有一点办法。
吃过饭,许荞自告奋勇的要去洗碗。
沈洛阳不禁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她。
“干嘛这样看我?”
许荞拿过围裙递给沈洛阳,沈洛阳帮她将围裙系好。
然后她又朝他伸出手,沈洛阳便继续替她将袖子卷起来。
其实两人在一起之后,许荞基本上都没有做过什么家务,一般都是沈洛阳在打理,她若是主动帮他做事,沈洛阳高兴的都可以飞起来。
许荞洗碗的时候,沈洛阳就站在她的身边。
“你没事做吗?”许荞嗔他。
“没事啊。”
“没事你就出去坐,你站在这里极其妨碍到我了。”
沈洛阳笑,他突然走到她的身后,伸出手从后面抱住她。
“洗碗呢。”
“你洗呗。”
许荞不禁有些无语,这老男人脸皮真厚。
于是她也直接不搭理他,继续动手洗碗,可是沈洛阳的手却不是那么安分了,他的手有一搭没一搭的撩着她的头发。
他低下头,轻轻的吻在她的脖子上。
“真香。”
许荞脸上的笑意有些绷不住。
“流氓。”她笑骂。
以前是真的没有发现沈洛阳这么流氓,原来有女人的男人,跟没女人的男人真的是天差地别。
“只对你一个人流氓。”他吻着她的头顶,薄薄的嘴唇张张合合。
“你敢有的女人试试?”许荞转过头蹬他一眼。
沈洛阳见她就这样转过头来,漂亮的侧脸微微带着一点薄怒。
喉头微紧。
他用手扣住她的脖颈,吻了下去。
两唇相触,他几乎不费任何吹灰之力便将她的嘴唇撬开,软腻湿滑的嘴唇探了进去,快速的卷着她的粉舌与之共舞。
在他的嘴唇微微离开之后,她才得以轻轻的喘气。
“你干嘛?”她气息不稳的问他。
“干。”回应的是他浑厚稳重的声音。
许荞本身就被他弄的有些意乱情迷,她限制只希望他能狠狠的蹂/躏她。
他们本来就不是那种能轻易点火的人,既然做了点火的准备,灭火那就是不可避免的。
于是许荞转过身体,将手上的防水手套一脱便直接搂上他的脖子,扬起头,重新堵了上去,她微微张开嘴唇,让他进去的更深。
“抱我。”她一边与他纠缠,一边说。
沈洛阳搂着她的腰,用力一提,便将她抱起来,许荞的腿自然也就环在他的腰上。
他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她搂着他与他缠吻。
他大手若有若无的揉捏着她。
“想要了?”他开口调侃她。
“难道你不想?”许荞反问。
“想,想死了。”
他现在真的恨不得能就这样将她压在身下,好好的操/弄她一番,最好能让她哭着跟自己求饶,一想到她梨花带雨可怜无助的攀着自己的模样,他就觉得自己的**像是要炸了一样,快速的开始变硬,变大。
许荞自然是感觉到他身下的那物开始顶着自己,不过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她已经感受到他灼热的温度,烫的让她有些颤抖。
他就隔着裤子,慢慢的研磨着。
许荞不禁用力的抓着他坚实的肩膀,真厚实。
脑子里突然就想到他将她的腿架在他肩膀上用力操/弄的场面,不觉脸颊都是滚烫滚烫的,□□好像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喷涌而出。
“射了?”他隐不住笑意,闷声说道。
许荞将头趴在他的肩膀上,不觉有些丢人,她居然就这样被他弄……
可是,隐隐的觉得有些不太对了,小腹有些隐隐作痛,鼓鼓涨涨的。
“疼……”她小声的说道。
沈洛阳的耳力一向好,一听到她说听,便立刻将她稍稍离自己远一点。
“怎么了?”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
许荞微微闭着眼睛,在心里默默地算了算,才猛然反应过来,她刚才不是高/潮了,而是她家亲戚来访了,而今天正式日子。
那么刚才喷涌出来的……
许荞突然有些难以启齿,真的好丢人……
“我好像……亲戚来了……”许荞慢吞吞的说。
沈洛阳平时虽然是一个糙汉子,但是女人的亲戚他还是知道的。
他二话不说便直接抱着她去卧室。
许荞一惊,这人难不成还想浴血奋战?
“你该不会……”
沈洛阳将她轻轻的放在在床上,然后没忍住伸手给了她一个爆栗。
“脑袋瓜子里都在想什么呢,色女。”
许荞不满了。
“谁色了,明明就是你更色,老色男。”
沈洛阳笑了笑,不跟她一般见识。
“你平时用的那个放在哪里了?”他问。
许荞想了想,她搬下来的时候搬的匆忙,也就是带了一点衣服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带,而且那个时候也没有来亲戚,她压根就忘记了要带小翅膀这件事。
“额……没有……”
沈洛阳想了想,说道:“那你现在先去洗个澡,我去给你买新的。”
“你给我买?”
他一个大男人居然要去买这种女性用品,虽然现在的女生会让男朋友去买这种东西的也不少,但是她却也没有想过,有一天,沈洛阳居然会去买?
一想到他五大三粗的去买人家女性用品,她就觉得好笑,但是因为缺还是忍不住慢慢的滋生一种叫幸福的东西。
“嗯,你看你这脸色,难道你还能自己去买?”
许荞笑着摇头,“不能不能,那你去吧,我去洗澡。”
说着,她便乐呵乐呵的从床上下来然后朝浴室走去。
沈洛阳见她进去之后,便也不耽搁,套了外套便下楼去了。
许荞洗澡的时候,褪下底裤,看到底裤上的一摊血渍,她果然是没有猜过,她家亲戚当真是来了。
因为来亲戚,所以便跑不了澡,她只能站在花洒下面淋浴洗澡。
沈洛阳就像是掐准时间一样,她刚洗澡,他便回来了,在她擦头发的时候便听到一阵敲门声。
“买回来了。”
是他的声音。
“好的,那你拆开那一片给我。”
“嗯。”
沈洛阳低下头,拆开包装袋,然后从里面拿出一片,其实对这个东西他并不陌生,在军队的时候,基本上每个人都有,并不是因为其他,而是他们都用这个来塞在鞋子里,作为鞋垫在用。
“喀嚓”。
是门打开的声音。
沈洛阳下意识的抬起头,可是却在一抬头得那一刹那,他瞬间就像是人点住了穴口一般,一动也不动。
她打开门,就那样未着寸缕的站在自己面前。
长发微湿,软软的搭在身后,白皙到发光的肌肤,单薄的肩膀,精致小巧的锁骨,胸上的饱满挺翘,盈盈一握的腰肢,仿佛他只要微微一用力,就能折了的感觉,笔直细长的大腿,她赤着脚踩在地面上,露出漂亮小巧涂满蔻丹的脚趾。
“看什么,还不给我。”她朝他笑,然后用他的手里扯过小翅膀。
“啪”的一下关上门。
想到他刚才一脸呆滞的样子,她便觉得好笑,让他平时一点也不懂的怜香惜玉,一点都懂得节制,她现在就是故意的,故意让他看的到却吃不着,这下还看他怎么浪。
穿好睡衣之后,她用毛巾搭在头上,走了出来。
一出来,便看到沈洛阳还站在门口。
她平时一向都穿睡衣睡裤,而今天却穿着系带的睡裙。
她看着他眼里掩藏不住的欲/火,大大的眼睛狡猾的转了转。
“你还站在这里干嘛?”
说着,她用手轻轻的抚上他的脸庞,温热的手指从他的眉头一点一点的划过眼睛鼻梁,最后落在他的嘴唇上,她用大拇指轻轻的摩擦按压着他的嘴唇,看着他原本浅淡的唇色慢慢的变的殷红起来。
沈洛阳的喉结上下的滚动着,他正在整个人都是绷在一起的,硬生生的压制着自己。
他现在不能看她的眼睛,眼睛她的眼睛就像是会勾人一样,一对上去,命都要被她勾走了。
他慢慢的闭上眼睛,轻轻的吐了一口气,一点一点的平复自己的欲/望,他伸手将她的手从自己的嘴唇上拿下来。
“去床上躺着,我给你熬了红糖水。”
许荞依旧用她水汪汪亮晶晶的大眼睛瞅着他。
沈洛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大手直接捂住她的眼睛,然后将她推到床上,掀开被子给她盖上,遮的严严实实的。
“等我,我去端红糖水。”
“嗯。”许荞乖巧的点头。
她看着沈洛阳离开的背影,已经他紧紧握在一起的拳头,刚才靠近他的时候,她就知道,他自己被她撩的快要起火了,但是却什么都做不了,一想到这里,她就莫名的觉得超级爽,比□□还爽!
沈洛阳好不容易从卧室里走出来,他看了一眼自己刚才已经熬过的红糖水,此刻正放在餐桌上。
他走过去,然后端起红糖水,走到卧室门口的时候,他不禁深呼吸了一口,紧接着又吐出来,在觉得自己已经缓的差不多的时候,他才重新走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一更结束,二更三更还会远吗?
☆、第44章 29
沈洛阳进去的时候,许荞正背对着他,安安分分得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他快步走了过去,却瞧见她脸颊有些苍白,而且嘴唇也像刚才那么红润了,整个人就像被霜打过的茄子,蔫了。
“来,把这个喝了会好一点。”他将她扶坐起来,然后端着红糖水凑到她的嘴边。
许荞闭着眼睛,微微张嘴,将沈洛阳喂她的红糖水都喝了。
她长这么大,每次来亲戚疼的受不了的时候,也只有陆栀优给她熬过红糖水,记得上高中的时候,学校宿舍是不给用电的,但是她为了给她熬红糖水,愣是把宿舍封起来的插头揭开,然后偷偷的给她熬。
当然,后来这事还是被宿管阿姨知道了,两人当时都被批的挺惨的,但是那天被狠狠的批过一顿之后,两人还是如无其事的去外面好吃好喝了一顿才回去。
喝了红糖水之后,许荞才觉得小腹稍微好一点了,也没有之前那么疼了。
沈洛阳坐在床边,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好点了没有?”
许荞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还是有点疼。”
许荞是那种痛经特别严重的人,人家都说痛经严重的人都是小的时候身体身体没有调理好,所以才导致的。
不过也是,她妈妈去世的早,也没有什么人会跟她说这些,虽然赵玉兰有试着跟她说这方面的事情,但是都被她怼回去了,以前的她就像一只刺猬,逮谁扎谁。
喝了红糖水之后,虽然是缓解了一点,但是还是抵不住小腹传来一阵一阵的绞痛。
她也感觉到自己此刻手脚已经开始冰凉起来,她就是这样,每次痛经受不了的时候,手脚异常的冰冷,手心里全部都是冷汗。
沈洛阳到底还是男人,从来没有谈过女朋友,除了许荞,那个女人也没有碰过,更别说碰到女孩子痛经的模样,虽然以前也听说过,女人来这个的时候会是多么的难受痛苦,但却也没有亲见见过。
但如今一瞧许荞这脸色,额头上都不禁开始冒着冷汗,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看似是疼到不行的样子。
“我们去医院吧。”他对许荞说道,想将许荞抱起来。
可是却被许荞躲开了。
去医院?
因为痛经?
她可丢不起这个人。
“不用了,就是疼一阵子,忍过去就好了。”许荞有气无力的说道。
沈洛阳没有说话,但是闭着眼睛的许荞却感觉到身边的床铺塌陷下来的,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沈洛阳搂在怀里。
沈洛阳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稍微帮她调整了一下位置。
他慢慢的拉开她的睡裙将手探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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