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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撩动,是爱情-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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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家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的。”
“……但人毕竟不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血脉哥哥。”
“你以为姓乔的那些人是吃素的?”
吴津一想似乎也对,无论是哪一个姓乔的,背后都是千重关系利害,就像他老头子一样那些东西就算有这辈子也永远拿不上台面。
吴津觉着林慕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这句话几乎就等同于真理,不过转念一想林慕居然这么说,那不是这辈子非原鹭不可了?这想法真可怕,一辈子只惦记一个女人。
“什么时候认定的?”
“嗯?”
“装什么,问你什么时候非她不可的。”
林慕的唇角勾起一个笑:“第一个女人的时候。”
好污啊,居然是上第一个女人的时候,吴津坏笑。一个乔正岐一个林慕,一个是名义上的哥哥,一个是披着羊皮的狼。
“你们这都禽兽啊这是。”
☆、第五十五章
乔正岐淋好浴出来,见她只身站在阳台,背影在风里有些孤单,轻手轻脚走过去,从背后揽腰拥住她。
“在想什么?”他把下巴搁在她的肩头。
“在思考夜色,你看。”
他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过去,那是a市三月份刚竣工的一个摩天轮,从高楼俯瞰下去,只有弹丸一般大,却仍能看出在转动。
她喃喃地说:“以前上初中的时候,有一次班级里的女生在说和家人去上海旅游坐了摩天轮,那时候我不知道摩天轮是什么东西,以为是船之类的交通工具。后来上了高中,有一年暑假奶奶带我去游乐园,我第一次看见摩天轮,才知道是一个一直原地转圈的东西。它能把你转得很高,也能把你从高处一点点放到低处,是一个很温柔很温柔的东西。你看似在里面百转千回,其实摩天轮外等你的人,知道你无论再旋转游乐多久都会最终停在原地。等的人安心,玩的人尽兴,不会像一艘有去无回的轮船,这不是很好么?”
乔正岐的鼻尖在她的脖子处轻微蹭了蹭:“有去无回的是岁月,能一直等待的是人心。”
原鹭说:“能和你在一起好知足,但我却变得贪心想再多要那么一点儿。”
乔正岐:“一点什么?”
原鹭笑:“多要一点时间期限。”
乔正岐吻上她的下巴:“没有期限,对你,永不设期限。”
原鹭在他怀里吟笑:“你知道下午我们要走的时候三阿太和我说什么了吗?”
乔正岐:“说什么了?”
原鹭:“关于你的,你猜猜?”
乔正岐专心吻着她,闷笑出声:“大约是我值得托付终身,教导你要好好抓住我这个良人,毕竟能像我这样爱你的人,这世间除了我,没有别人。”
原鹭不服气:“美得你,阿太说的是,如果这辈子我要和你在一起,我的路会变得很长,我要好好走。”
乔正岐咬了一下她的下唇:“你的路当然会很长,不长怎么和我走完一辈子?”
原鹭:“明明不是这个意思!你看,连阿太都看出来,我和你是有差距的,我和你还隔着那么长的一段路,要想追上你,我还要费好久好久的力气。”
“差在哪儿?年龄?不许我这个老牛吃嫩草么,何况我自认为不算太老,你也不算不谙到未成年。性格?我们吵过架么,这个假设不成立。性别?um……我们一男一女,貌似也没有非得上瑞士才能登记结婚吧?”
原鹭咬了咬唇,本来想跟他闹点别扭,让自己清醒清醒的。不知旁人是怎么样,但是对于她自己,每次觉得太幸福的时候都会觉得特别不真实特别害怕会失去,认为幸福是行走在钢丝绳上的触目惊心和极致快乐。无奈他缠人的功夫实在厉害,三下两下就撩得她丢盔弃甲。
他身上沐浴后的皂香以及湿发上的洗发露香气,灌得她意乱神迷。
乔正岐把她的发全部撩到一边去,露出她光润白皙的后颈,然后专心地亲吻。
这个位置是他从来没吻过的,原鹭被吻得全身酥麻,双腿渐渐失去力气,只能靠两只手紧紧抓着阳台的栏杆支撑着自己。
他头发上不断滴坠的水珠滴答滴答地不时落在她的脖子、她的后背,每一颗滴落的水珠接触皮肤的刹那触感被无限放大,刺激着她每一个叫嚣着的细胞,所有的毛孔都随着每一滴水珠滴落的瞬间一次次战栗、将息、战栗、将息……
浴袍一点点地从肩头滑落,随之而来的是他暴风雨般的热吻。
夜风在吹,月色在浓密,远处的灯火不断熄灭。
原鹭像一个随时要爆炸的危险品,紧紧攀附着手里的金属栏杆,试着不让自己坠落,不让自己控制不住地想要爆炸。
她猛地从他的怀里挣扎转过身,迷离的眼神对上他眼里深沉的熨帖,手无意识地抓着他腰间的浴袍腰带,整个人像棵浮沉起落的水草,恨不能缠上一块坚固的岩石,就此落地扎根。
她□□的上身,随着她的转身,乍然入眼,他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抛却。
房间内晕黄的灯光投射到阳台,他把光线全然遮住,将她包裹在自己创造的阴影里。
他埋首痴缠着她胸前的柔软,她痛苦难耐地绷直脚面,整个人后仰,支在栏杆上,身后是万丈深渊和无尽的黑暗夜色。
“疼了。”原鹭嘤咛。
他仍含着她的圆润,齿间缠绵地摩挲着那颗战栗着的美好。
“真疼了。”
他的力气不小,咬得她那里像划出了一个伤口在滴血。
“嗯,轻点。”他动作放缓,转为反复地含吮。
原鹭探手去解他腰间的腰带,头脑发胀意识模糊地完全摸不准结节所在,于是蛮力地去撕扯,仿佛心里头的那些火都置放在了腰带上头,要狠狠地撕碎、撕裂它。
乔正岐低笑:“心急了?”
他的手握着她的手,牵引着她,带着她探到结节的位置,然后亲手教她把结拉开,他的浴袍应声松散。
原鹭只知浑身燥热,直觉贴着他的肌肤能缓解一点儿身上的狂热,于是不假思索地迎了上去,紧紧攀着他的肩,*紧贴,像要把自己的身体和灵魂一同嵌入他的身体内。
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撞上他的瞬间,竟像一团柔软轻飘的棉花仿若无物地撞了上来,于是他不由地想要更多更强烈更刺激的触感,以满足内心急促的渴望,狂野的需求。
“乔正岐……”她无意识地喊着他的名字。
“嗯?”他温柔地应答。
“你……”
她破碎的话语散在风里让他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他微微抬头去看她,却瞥见了她眼底一抹痛苦的神色。
他的理智被她找了回来,拥着她很耐心地问:“你想说什么?”
“好难过……”
“难过什么?”
“……不是我的……”
“什么不是你的?”
“你……家……爸……妈妈……”
他的眼神一点点暗了下来,抱着仍在战栗的她,轻轻叹息一声:“怎么会不是你的?都是你的,我,以及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不要怕。”
他像哄孩子一样很柔很柔地拍打着她的背安抚她。
她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被他越哄越难过,一忍再忍,最后还是哭出了声来。
他吻着她眼角不断溢出的泪,反复呢喃:“乖,不怕,乖,都是你的……”
他帮她拉上浴袍,额头与她相抵,很耐心地帮她穿好上衣,尽管痛苦,却不落一丝温柔。
她背过身伏在阳台的栏杆上放声大哭痛哭,这样的哭泣已经盼望了好久好久,歇斯底里、无忌无惮,从七年前进入乔家以后她就再也没有这样痛痛快快地哭过。所有的情绪都被收藏的稳稳当当,就算再难过,压力再大,都只是悄无声息地关上房门躲在被子里自己咀嚼消化,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她的不安、难过、压抑、委屈,那种寄人篱下的时刻担忧与戒备,那种时刻担心事情做不好会被二次抛弃的隐忧与惶恐,这么多年,唯一懂的竟只有她自己一人。
她在a市的上空狠狠哭泣,想用眼泪把整座城市颠覆毁灭。
“可以让我一个人静一下么?”她埋着头,泣不成声地说。
乔正岐表情凝重,却还是放开了她,让她一个人呆在阳台。
他的震撼完全来自她内心真实的不安与惶恐,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不会知道她内心最深处的担惊受怕居然能爆发到如此地步,而造成她如此痛苦的原因,恐怕连他自己都算是一个。
他在房间里开了瓶酒柜上的红酒,落寞地坐在吧台前独斟独饮。
整整一瓶红酒,他寂寞地快喝到了头,酒精却仍未能平息分毫他心里的挣扎与痛苦。
她肿着双眼出现在他面前,把他手里的酒杯夺了过来,倒了最后的一点酒,一口灌下。
“不哭了?”他抬眼问。
原鹭点点头,挥袖擦了擦嘴角的酒渍,呛口地说:“好涩,你居然还能喝下一整瓶。”
乔正岐端详了她一会,见她神色恢复,心稍稍放了放,说:“去床上睡吧,哭累了,我去拧把热毛巾给你擦脸。”
他去浴室拧了把热毛巾出来,并没有在床上见到她的人。
阳台的玻璃门没有关上,风不断从外面进来,香槟色的窗帘在风里一起一落,她的影子在起落的窗帘间隐隐约约。
她在阳台。
他走过去,脑子里自动跳出刚刚与她缠绵的画面,却又被脑海里突然跳出来她绝望痛哭声嘶力竭的画面生生打断。
听见身后的脚步,她深深看了一眼偌大静寂的城市,然后转身微笑:“夜深了。”
他走过去帮她擦脸,擦得很仔细很轻柔,连一根睫毛都不肯放过。
“别动,手往哪放。”他喝止住她在他身上游走的双手。
她眨眨眼,不顾警告,继续轻车熟路地去解他的腰带。
他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毛巾狠狠擦过她的嘴角,咬牙切齿:“你知道你这是在引火*么?”
她继续眨眨眼,还很俏皮很挑衅地说:“嗯。”
“操。”他把毛巾摔在地上。
原鹭愣了一下,从乔正岐的嘴里听到这个词仿佛像听见了天方夜谭一般,她不可思议地睁大双眼看着他,手里的动作顿了顿。
她低下头,闷闷地憋着笑:“操什么呀?”
乔正岐被她激得简直要发疯,这世上懂得怎么把他逼疯的人只有她原鹭一个。
“□□。”
话毕,他像一头草原上最饥饿凶猛的野狼扑住了她,把她钳制在自己锋利的爪下,张开牙疯狂地去撕咬她身上的肌肤与皮肉。
面前是最汹涌猛烈的风暴,身后是巨潭深渊万劫不复。
最原始的冲动、最原始的野性、最原始的疯狂,以及最燃、最浓、最深、最烫的热情。
她仰在钢丝绳一般的栏杆上,背后是无限浓密的夜色,腿和手紧紧攀附在他身上,用尽全身所有的力气。
“乔正岐,抱紧我,抓紧我,别让我坠落”,她说。
回应她的,是一记嵌骨而疼痛的猛烈撞击。
两具最渴望的*,两个最契合的灵魂。
远处的摩天轮停止,终于抵达最高的点。
☆、第五十六章
清晨的阳光在落地窗前徘徊,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唤醒房间里的男女。
几乎折腾了一整夜,原鹭睡得尤其沉,蒙着被子,额头沁汗,这一觉睡得极为冗长,连一个梦都不曾来侵扰过。
感觉到腰间贴着一只滚烫的手,原鹭微微掀开了一丝眼皮,入眼的是用手掌半撑着脑袋脉脉看着她的乔正岐。
见她醒转,他探出手在她的额头擦拭,薄汗被卷到了手心里。
实在太累,原鹭的眼皮只支撑了一会就又沉沉地闭合上,似乎不太满好眠被人打扰,干脆慵懒地翻了个身,弓起背侧躺,蜷缩成一个虾球形状,双手合十放在胸前。
乔正岐盯着她光洁的裸。背,闷闷笑了一声,手指拨弄着她散在背后的发。
手指一圈一圈地绕着她细柔的青丝,绕起、松开、松开、绕起。
他的手指划过她肩膀的曲线,从肩头顺着手臂一直划到她的腰际,然后他听见了她一声无意识的闷哼。
带点小抱怨、小恼怒的声音。
他顺着她蜷缩的形状,试着调整姿势去贴合她的动作曲线,把她完全包裹进自己的身体里,两具身体在洁白的床单上呈现出温柔的“s”型曲线。
那种严丝合缝、肌肤相抵的契合以及心灵上满足,令乔正岐由心发出一声喟叹。
她的体温比他的低,所以他身体的温度由高阶向低阶传递,去温暖她、包围她。
拥着她眯了一小会,常年雷打不动的生物钟让乔正岐清醒过来。
床上的人还在睡,他的唇角自始而终都带着一种浅浅而满足的笑意。
淋完浴,乔正岐走到厨房的吧台旁对着一堆食材开始清点。
烧上一壶水,一边等水开,一边翻看今天的邮件。
她说的蛤蜊蒸蛋,乔正岐google了一下现学现卖,酒店的油烟机的声音略大,又是开放式的厨房,乔正岐一打开油烟机立即关了,眼神便下意识地往睡床那边扫,见床上的人并没有被噪音吵醒,才又再次打开了油烟机。
等所有的早餐备齐了,他才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去吻醒她。
“起来了,嗯?”他用手背去刮蹭她的脸颊。
原鹭咂了咂嘴,迷迷糊糊地挑开眼逢去看,只见他半蹲在床边,身后是温柔的晨光。
“嗯……”她在被窝里拱了拱,好像还不太愿意起床。
“我去给你倒杯温水。”他起身去拿已经凉得温度刚好的热水,回来的时候入眼画面是她背对着他拥着被子半坐着,沐浴在晨光里伸懒腰的场景。
修长的手臂高高举过头顶,凌乱而随意的发披散在肩头,整个背的曲线完全舒展,由肩至腰这段的曲线尤其柔美,两片棱角分明的肩胛骨仿佛蝴蝶的羽翼,贴在背上有一种冷冽的美。
他从她的背后把水递给她,她在喝水,他在吻她轻巧精致的蝶骨。
他的手不太老实,从背后袭击到胸前,原鹭差点呛了一口水:“干什么呀,背后搞偷袭?”
乔正岐轻啄了一下她的侧脸,把头埋在她的脖颈之间。
“我要去洗澡了,一身汗,又黏又臭,你还往我脖子口钻。”言罢伸手把他的脑袋从自己的脖颈间支了起来。
乔正岐粘着她,越发地往里蹭了蹭:“哪里臭了,我闻着香得很。”
原鹭骂:“没正经。”
她大大方方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整个人□□地站在阳光下,开始穿戴起衣物,乔正岐在床上单掌支着脑袋好整以暇地盯着她:“要不要我抱你进去洗,嗯?”
原鹭扣着衬衫领口倒数第二个扣子,转过身,笑里藏刀地看着他:“你说呢?”
乔正岐从床上起来,连拖鞋都没穿,光着脚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她惊呼了一声,衬衫的扣子才扣了一颗,被他这么一抱整片前胸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每走一步,她的胸前就晃动一下,衬衫半遮半掩,画面极其淫。靡。
她的双手只能吊着他的脖子让自己不从他怀里掉下去,想去扣扣子却根本腾不出手来。一路让他占尽了便宜,他低头埋在她的胸前,故意走得很慢,原鹭恼极了捶了一下他的肩头,却让自己晃得更加厉害,于是根本再不敢睁眼看这画面,干脆羞得把眼一闭,装挺尸。
他闷闷的坏笑声一路没有停过,原鹭咬牙切齿地咬着他的肩,只是终究怕失了力道咬伤了他,留下一排浅浅的牙印,算是小小的报复。
浴室有一面很大的落地镜,在浴缸的对面,镜面的效果使得浴室的空间看起来很空旷。
浴缸早已放上了半池的水,乔正岐把她放在防滑垫上,用手去试了试水温,觉得温度差点儿,于是打开水龙头加放热水。
原鹭被镜子里乍然看见的自己吓了一跳,身上披着一件被弄得皱巴巴的衬衫,头发被撩得半卷半乱,下面套得那条睡裤经过昨晚一夜的折腾也不见得好到哪里去。
乔正岐来叫她起床的时候,其实她早就醒了,只是在脑海里排练了很多遍醒来该怎么面对他的场景。给自己无数遍心理暗示要镇定要大方,结果真看见了自己这副淫。乱的模样,心理还是冲击不小。
拉康的镜像理论,一个人在镜子里审视自己的某一个瞬间突然觉得十分陌生,或许那个陌生的自己才是真正的自己。
而这个陌生的自己,确实让原鹭愣了好一会。
浴缸里的热水在放,蒸腾上来的水汽让镜面逐渐覆盖上一层白雾,原鹭呆在镜子前。
乔正岐上来从背后圈住她,问:“在想什么?”
“镜子里的自己。”
乔正岐笑了下:“我猜猜,精神分析?拉康?”
原鹭点点头,为彼此间的默契而感动感激,她只要说一个词,他就能猜透她在想什么。但同时,她也为这种情况而苦恼。
他的智囊容量比她大了好几圈,所以他总是能猜中她在想什么,但很多时候,她却猜不透他在想什么。有时候远远地看着他的背影,就会觉得是一种疏离。
她眷恋地转身抱着他,闷闷不言。
他对她来说,就是整片星辰的总和,而她,只是洋洋洒洒万千星象里的一个。她一直属于他,一直被包含,她和他的交集等于整个她自己,然而他很多时候他和她未交集的那一部分,即他自己独立而广阔的那一部分,正是原鹭一直以来都在望洋兴叹的那部分。
彼此更贴近后,那种无力和沮丧的感觉更强烈了。
他把她浸入浴缸,她恶向胆边生,一把将他也扯进了浴缸里,他的浴袍触水全湿。
恶作剧的洋洋得意,让原鹭心里舒服了一点儿,这种恋人之间的小把戏,无所谓幼稚无所谓报复,仅仅是以情趣宣泄情感而已。
乔正岐哭笑不得:“看我穿着衣服不顺眼?”
他的眼睛盯着她光、裸的胸前,略带嘲弄戏谑。
原鹭扬起下巴,把他摁进水里,跪在他的腿上,两只手捧着他的脑袋固定,认认真真地说:“不好意思,吸点儿灵气。”
说完还真用自己的脑袋去撞了下他的脑袋。
乔正岐“嘶”了一声,不仅头突然一下被撞得极疼,连下面也被她一时坐得叫嚣欲裂。
他歪着唇角,掐着她的腰:“从哪儿吸,上面;还是下面……?”
原鹭咬着唇,感受身下他来势汹汹的进攻,撑着他的肩头想站起来,结果被他一声坏笑一下按了下去,精准无误,长捣直入,顿时疼得整个人如同被撕裂了一般。
“嗯……”原鹭痛苦地嘤咛出声。
乔正岐咬着她的胸,难耐地试探着问:“疼么?要不你动动?”
原鹭痛得闭着眼,狠狠咬着牙,声音都在颤抖:“怎么……动……”
乔正岐暗笑一声,扶着她的腰,引导她上下起伏。
浴缸里的水随着她的上下落错也彼消彼涨,水声拍打着浴缸壁,声音*而催情。
“不行,这个姿势我的腿好麻。”她一直跪着,两腿分开坐骑在他的腰腹之下,大腿内侧酸涩不已,已经根本无力支撑。
她颤抖着双腿想借着他的肩膀起来,却又一次被他狠狠地摁了下去。
“嗯……”原鹭痛得几乎想发疯,同时也快乐到极致想发疯。
他贴着她的耳朵,呼吸急促,情况并不见得比她好:“喜欢么?”
他诱哄着她,她迷离着双眼去看他,半咬着唇,双眉半蹙,不肯回答。
他惩罚式地啃噬了一下她的胸,逼问:“喜欢我么?”
她从来没说过任何喜欢他的字眼,从始至终都是他在主导这场爱情,她的回应却迟迟未抵达。
原鹭的血管都要被他引爆了,全身的血液仿佛都灌逆到了头顶,脑袋无限涨大,双耳充斥鼓噪,根本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她的双手缠着他的脖子,嘴里牙牙不知在细碎地念着什么。
她在他身上软成一滩了泥,化在水里,根本提不起任何的劲儿。
乔正岐托着她的臀,抱起她走出浴缸,把她放落在镜子前,她双腿抖得根本站不稳,他掐着她的胳肢窝拎着她。
镜子朦胧一片,蒸腾的雾气让人根本看不清自己的面貌。
“撑着”,乔正岐把她的手牵引至镜子前,让她的两掌摁在镜子上,支撑起她整个人。
她的手掌接触冰凉的镜面,清晰的五指在镜子上印出纹路,掌下滑落一道道水滴,轨迹从手掌末端一直滑至镜子与地砖交合的界面。
他的骤然撤离让她不知所措,迷茫得只能任他欲为。
他把她按在镜子前,从身后贴着她,缠绵悱恻地轻声诱哄:“你是谁?”
原鹭茫然地扭过半个头去看他。
“是谁?”
“原鹭。”
“不,你是‘乔鹭’。”
“为什么?”
“因为你想做‘乔鹭’,做‘乔鹭’让你太辛苦。”他想起她昨晚决堤无助的泪水,心不由刀绞般疼,乔这个字眼,是她的无冕之姓,是王冠加之于她的沉重。
“你是谁?”他问。
“原鹭。”她回答的很倔强。
他持着下身不停摩擦在她的臀上,狠力顶了一下她,再问:“你是谁?”
她咬着牙:“原鹭……”
他恨恼地拍打了一下她的臀,力道之大当即留下了五个指印,“是谁?”
她带着哭腔:“……原鹭。”
他咬了一口她的圆肩,厉声问:“是谁?”
她哭出声来:“原鹭……我是原鹭……”
他终于进入她,带着一丝怜惜与疼爱:“乖,以后做原鹭就好,不要那么累,好么?”
“不好,爸妈……会失望……”她挣扎,扭动着身体不让他侵入。
他从背后狠狠按着她,用腿去勾起她的一条腿,进入得更深更刻骨:“喜欢我么?”
她咬着牙摇头。
他冷笑一声,问:“谁在你身体里?”
她吞着泪水,痛苦的不言不语。
他伸出舌尖去舔了舔她的耳垂,压着心里的怒火,阴恻地说:“喜欢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原鹭别着头根本不去看,也没勇气看。
有时候她的倔强真的太让他深感无力,他退出了她的身体,留下她一人撑在镜子前。
周围骤然冷却的空气让她不禁打了个寒噤,少了支撑的她整个人摇摇欲坠。
很多时候她以为自己已经成为了“乔鹭”,但更多的时候,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依旧只是那个害怕被孤零零遗弃在世间的原鹭,对所有幸福的时光患得患失。
他在浴缸里捞起浸湿了的浴袍,收拾着颓靡的残局,脚步声离门口越来越近。
她浑身冷颤,深深低着头,眼泪从眼眶掉落滴在脚趾上,很小声地说:“不要走。”
乔正岐无奈地看着她,氤氲的雾气里,她是那么朦胧模糊。
“我不想让你不开心。”他拎着湿哒哒的浴袍,手放在门把上。
原鹭问:“一定要说么?”
乔正岐吸一口气,苦笑:“鹭鹭,你有没有想过,你昨晚哭得那么伤心,却那么绝情地推开了我选择一个人呆着,后来又那么……这样我会觉得自己只是你心里的一个慰藉品?一个当时你触手可及最容易得到的慰藉品?”
原鹭微微讶异地张开了嘴,她根本不是这么想的。
“我很抱歉,或许我也是你长久以来积压在心里不愉快的一个始作俑者,试问这样的你,怎么会真的爱上我?”他的自嘲在温热蒸腾的浴室里听起来有几分凉薄和落寞。
原鹭的心里仿若被平地丢下了一个惊雷,她不知道乔正岐会这么想,也根本不知道自己昨晚那么做会让他产生这样可怕的疑虑,她只是终于鼓足勇气,准备重新出发,而未来的路,她是真的想和他在一起走下去才会那么义无反顾把自己交给他……
原鹭语塞,门把却转动了。
“乔正岐。”
她叫住他,“你什么意思?”
乔正岐隔着雾气去看她。
“你现在是得到了就不想要了?我的保质期就他妈连24个小时都不到?还是玩。弄了我才发现我一点劲儿都没有,兴致阑珊,巴不得把我用第二宇宙速度甩出地球?又或者……”
她刻薄而讥讽的话语还没来得及说完,双肩就几乎快被他捏碎。
“你再说一遍!?”
他第一次用那么怒火睁睁的眼睛去质问她。
她冷笑一声:“玩腻我了早说,别……”
他摔下浸满了水的浴袍,将她一把摁在镜子上,她被死死禁锢在镜子前,整个人贴着镜子不能动弹分毫,大片的水珠从镜子上端滑落。
他狠下力彻底穿刺进来,原鹭被突如其来的灌底刺得双唇半张,久久说不出话来。
“你就是这么糟蹋自己,嗯?”狠狠刺进。
“你就是这么不把我当人,嗯?”无情退出。
“你就是这么想我们的爱情,嗯?”彻底灌入。
“操,轻点儿,疼……”
乔正岐气笑了下,她一说疼他就该死地心软了。
“操轻点儿?”他在她耳边沉沉低笑。
“操。”原鹭气得不行,大骂:“听好,是他妈的操!”
“好,操,好好操。”他加速动作,她被进出得根本喘不上气。
身下的她渐渐体力不支,乔正岐单手扶着她放缓动作,怒气消了不少,变成缓缓而折磨的研磨,语气也温柔不少:“别惹我生气了好么,你知道的,我爱你。”
原鹭舔了干燥的唇,委屈得想哭,镜子的雾气渐渐退散,她被狠狠摁在镜子上,他那么狠心地操着她,然后说他爱她,这他妈简直就像是在开国际玩笑。
渐渐清晰的镜面,他看见了她无声的泪水,拧来她的脸,去吻她脸上的眼泪。
“乖,别哭,你一哭我就跟着难受。”
“放开我。”她用肩膀用力顶了一下他的胸,想挣脱。
他却禁锢得更紧,两只手钢铁一样横在她的胸前,钳着她:“不放,一辈子都不放。”
“我讨厌你。”
“好,我讨厌。”
“我讨厌你流氓。”
“好,我流氓。”
“我讨厌你永远那么远。”
“好,我那么远。”
“我讨厌你。”
“嗯,我讨厌。”
“你不要脸。”
“嗯,我不要脸。”
“我爱你。”
“嗯,我爱……嗯?”
“没听清,再说一次?”
“不。”
“鹭鹭。”
“嗯……?”
“吵架就这一次,好不好?”
“好。”
“如果生气了,也不要骂自己好不好?骂我,怎么骂都可以。”
原鹭被他逗笑:“我才舍不得,嘶,轻点儿……”
乔正岐把她圈在怀里,扶着她的腰,镜子前的两个人既陌生又熟悉。
她在看镜子,有一丝好奇,有一丝天真,有一丝妩媚,他却始终在看她,根本挪不开眼。
情到浓处她不得不闭上眼好好感受他的存在,他是如此真实而热烈的存在。
他的手掌支在镜子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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