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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招毙命-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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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他死活,她把车开走,从后视镜里看到他被雨浇淋的样子,最好再冻个感冒发烧……可本应幸灾乐祸,现在却笑不出来。
  有时候身体比心理更加诚实。
  段如碧暗骂一句该死,车已经倒了回去,慢慢停到袁召面前,车窗落下。
  看着他微微泛紫的嘴唇,说道:“上车。”
  看到段如碧,袁召显然有些惊讶,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还是婉拒了:“不用了,我跟你不是一个方向。”
  袁召很清楚段如碧有洁癖,他现在这个样子无疑会弄脏她漂亮的车座。
  “我说话不够清楚吗?上车。”段如碧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快点。”
  袁召想了想,终于拉开车门上车。
  他身上的雨水难免落在干净的车垫上,这是段如碧非常不能忍受的,但她今天只是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抽了两张纸,面无表情地递给他。
  “多谢。”
  “去哪?”
  “回家。”
  袁召把地址告诉段如碧,段如碧依言将车开到一个八十年代的小区,房子看起来很老旧,墙壁上布满了青藤,黑漆漆又油腻腻的感觉。
  “你住这?”
  她以为以袁召现在的能力,至少有个像样点的公寓,彭锐不至于克扣他工资才对。又或者……他和关烨烨住在一起也不是没有可能。但想到后一种情况,不知为何,她更喜欢这幢老旧的房子。
  “是啊,很破吧。”他一眼就看出段如碧在想什么。
  “你那碗粥,我还清了。”
  她就是不想欠这人人情。
  知道这姑娘倔得出奇,袁召理解地笑了笑:“OK。”
  外面的雨连成高低错落的音符,弹奏在车窗上,落下大大小小的水圈,化作一片迷离图腾。两个人似乎都专注地看着雨帘的变幻,让车内这温暖又狭小的空间陷入一种奇异的安静之中。
  段如碧盯着正对面的一棵老树,静静地听着自己心里的节拍,一下,一下,逐渐加速。
  “你……”袁召的声音突然响起,配合着雨落的韵律,她心中的节拍,这个声音出奇的温柔,“要不要上来坐坐?”
  作者有话要说:嗯哼,更一章,话说大家需要分的,在留言后加JF我就了解了哈,一定及时送出。
  有人说进度慢,其实呢,我的文向来不快,我喜欢这种磨合,当然,*什么的也不会太久远,大小问题。
  第019章
  他问出口的时候;自己也傻了。
  他都说了什么,他竟然说了!
  他说完后的沉默比之前更加诡异;这段留白让外面的雨声仿佛骤然狂躁,玻璃窗上全是大大小小的雨点;把一池心水搅得七上八下。
  袁召的呼吸有些压抑;虽然看上去他很镇定,甚至还在微笑;只是他心里突然期望她没当真就好了;他也不必显得太难堪。
  “如果你还有事……”
  “有咖啡?”
  袁召一怔,随即道:“有。”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是速溶的。”
  “凑合了。”段如碧撇撇嘴,把车停好,熄火,“走吧。”
  她答应的时候,自己也傻了。
  她都答应了什么,她竟然答应了!
  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也没法挽回了,段如碧跟着袁召走进这栋老楼。楼道不是很宽敞,四处都能看到剥落的墙壁灰,旧时的老房子里特有的一股阴冷霉味就在鼻子底下。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要上来,她究竟想看什么,看他过得不好,然后高兴,还是验证他现在糜烂的生活,让自己恶心?
  走到顶层,袁召打开门,让出道,笑说:“里面很小。”
  段如碧换鞋进去,探头看了看,果然很小,小到她根本不需要参观,因为所有的东西都一览无遗。餐厅和客厅在一块,厨房也是开放式的,室内除了餐桌、茶几、沙发、冰箱、空调,就没有其他家具,卧房在最里面,隔着一扇门。
  虽然很小,也很简单,不过很干净,也没有什么恶心的异味,当然,也不存在段如碧幻想中的黑色丝袜、口红之类的东西……
  “随便坐,我去给你泡咖啡。”
  段如碧在沙发上坐下,看到茶几上摆着几本书和一些杂志,随手拿起一本翻一翻,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和他大学时的作风一样,喜欢在有感触的页码留下注解。
  “我这里只有牛奶,没有可可,行吗?”
  “可以。”
  段如碧又拿过一本,刚翻了没几页,突然愣住,窗外适时响起一记闷雷,而她的脑中顿时打过一道闪电。
  为什么这本书里会夹着她的照片?
  她清楚地记得这是她大学时期的照片,照片上的她比现在青涩不少,扎了一个马尾,她也记得照片上的地点是在溜冰场,她因为害怕摔跤,一直拉着他不肯放手,他就乘机抓拍她的丑样,所以照片上的她一脸紧绷,生怕他突然放手甩了她。
  段如碧不敢再看,立即把书阖上,放回原位。刚好,袁召转过身,手里拿着两只杯子。
  “可能达不到你的要求。”
  段如碧还在想着刚才那张照片,随意道:“我也没奢望。”
  她喜欢摩卡,用浓浓的巧克力和牛奶把咖啡包裹住,如何做摩卡也是她教给他的。段如碧喝了一口,愣了愣,这个味道竟是比她自己做的还要好喝。
  “如何?”
  “……还不错。”
  得到她肯定的答案,袁召似乎挺得意:“看来手感没有生疏。”
  这句话似乎把时间拉回到当初,捧在手里的咖啡顿时散发出怀旧的味道。
  ——————————————————————————————————————————
  段如碧想起她和袁召最初见面的几次都不是很愉快,尤其是李思被牵扯进来后。段如碧觉着这两个男生都挺麻烦,一个以为自己暗恋他,一个以为她暗恋他的劲敌,然后问题就出来了。
  李思很对于她和袁召认识的事情非常意外,也非常排斥,这位主席大人开始频繁出现在她周围,频繁跟她灌输:袁召很滑头,不要被他表面的友好欺骗了。段如碧怪了,她跟什么人打交道跟你李思有几毛钱关系?他还真当他是她爸的代言人。
  那边袁召也来了劲道,美其名曰他是来报恩的,可她言明他们两清了,袁少却认为救命之恩大过天,于是见缝插针地找她。
  “我觉得我可以帮到你。”
  听袁召这么说,段如碧疑惑了:“我需要你帮忙吗?”
  袁召笃定地笑道:“帮你甩掉李思或是……搞定李思。”
  “我又为何要甩掉李思,又为何搞定李思?”段如碧觉得好笑。
  袁召不紧不慢地分析道:“我来做个假设。假设一,你暗恋李思为真,那么现在看你的样子已是对他怀恨在心,想要让他吃瘪,跟我合作是最佳选择,如果你想要搞定他,跟我合作也是最佳选择。假设二,你暗恋李思为假,那就更好办了,我听说李思最近缠着你,想要摆脱他,还是要跟我合作。”
  袁召这一套说下来,段如碧刮目相看,这家伙看问题还挺准的。
  “当然,这要看你是讨厌我多一点,还是讨厌他多一点。”
  他说到点子上了,段如碧考虑了会,虽然眼前这位仁兄也很诡异,但好过李小人的自以为是。
  于是,协议达成。
  其实和袁召相处起来并不困难,甚至说得上舒服,他很懂得察言观色,也很幽默,当然偶尔的挑逗是必须的,段如碧也没少被气到,可莫名的,每次跟他交锋过后,心情好的时候会更好,心情不好的时候会变好。
  久而久之,这两人的友情战线不断升级,称兄道弟也不为过。
  寝室里的人都很惊讶段如碧一下子跟袁召关系那么好,寝室长蛛蛛还泛着酸味地说:“你们俩不会已经勾搭上了吧?”
  “哈哈哈~”段如碧笑到岔气,“NO,这怎么可能。”
  “喂,我也听说了,那个秦霜好像一直在追袁少,别人都说你第三者插足……”
  “噗!”段如碧喷了,“喂,这个不可以乱说,本姑娘的清誉都被毁了。”
  第二天,段如碧和袁召一起在食堂吃饭,她把流言说给他听:“据说我破坏了你和秦学姐的感情交流?”
  袁召慢条斯理地处理鱼骨头,头也没抬地说:“有点哦。”
  “那岂不是我的错?”段如碧故作惊讶。
  “你打算负责?”袁召笑眯眯地问道。
  “我跟你说真的,”段如碧戳了戳他的鱼,夺过一块剔了骨头的鱼肉,“我看你对她挺好的,不考虑一下?”
  袁召淡淡地表示:“我哪里对她挺好了?”
  “你不是帮她修电脑什么的?”
  “她找我帮忙,我总不能不帮吧。”袁召也果断从段如碧碗里抢了一块红烧肉。
  “喂,你抢我的肉干嘛?”
  “你不也吃了我的鱼?”
  “没风度……”
  这两人你来我往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一旁早就看着他们的李思,看到这个时候,李思终于忍不住走了过去。
  “一起吃饭?”
  段如碧和袁召同时抬头,袁召脸色立刻凉下来,而段如碧撇撇嘴说:“有眼睛不会看啊。”
  李思没被段如碧呛到,又说:“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我道歉。”
  段如碧无语,这人没头没脑道歉什么,她根本没生气,她只是不喜欢他。
  “如果你是为了气我而跟这家伙在一起,我觉得没有必要,这只会拉低你的档次。”
  跟袁召一起就是没档次,跟他一起就是很有品,这人无论什么时候都爱往自己脸上贴金的毛病真叫人忧伤。
  “段如碧,别跟李主席闹脾气了,他都道歉了,何况,我觉得是个女的,有点眼光,都会选择这边。”李思身旁的猪朋狗友也开始吆喝。
  袁召始终没有吭声,他在李思面前一直拿出最冷淡的态度,哪怕嘴角带笑,眼里的冰冷像是随时要将对方毁灭。
  “李主席。”段如碧放下筷子,堆起假笑起身直视李思,“我只跟正常人交往,像您这种脑部结构出奇变态的人,我的脑电波跟不上你的节拍,你还是打哪来滚哪去,别在这碍眼,我嫌不够清静!哦,还有,不要再联系我爸了,你当我爸是你爸啊,别乱认亲戚,不然我问候你祖宗十八代。好走,不送!”
  李思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说不出变成了什么颜色,他极力镇定,还是略显扭曲。
  段如碧跟袁召打了个眼色,袁召会意,两人端着餐盘离开。
  李思在她身后说:“你跟他一起会后悔的。”
  段如碧掏了掏耳朵,吹了吹,装作没听见。
  两个人游荡在午后的石板小路上,袁召的脸色已经好多了,段如碧勾上袁召的肩膀,眉飞色舞道:“够不够义气?”
  袁召也搭上她的肩,肯定道:“真给哥长脸!”
  “哈哈,”段如碧大笑,自我感觉越发良好,“我怎么觉得倒过来了,好像是我帮你对付李思,而不是你帮我对付李思。”
  “其实,是我激起了李思的斗志,你才能把他骂得那么爽。”袁召中肯地说。
  如碧姑娘心情好,不跟他计较:“罢了,总之呢,好兄弟,以后互惠互利。”
  好兄弟?
  袁召微妙地挑了挑眉,不语。
  有了共同的阶级敌人,战线才能更稳固,段如碧和袁召称兄道弟的日子也开始了。那段时间袁召一直在帮外面的一家游戏公司兼职赚外快,他给了段如碧一个光盘。
  “什么东西?”
  “咳咳,游戏。”
  段如碧退回去:“我不玩游戏。”
  袁召又塞过来:“这不是普通游戏,我做的游戏,你玩过后,说说感想。”
  本来对于这种通关游戏,段如碧是没多大兴趣的,但看在好兄弟的份上,她勉为其难地接受了:“好吧。”
  回寝室后,段如碧还把游戏传播给了其他三人,市场调查什么的,样本太少可不行。
  学校里的日子不咸不淡地过着,段如碧以为上次痛骂李思过后,那家伙能安分些,谁知道她又接到了老妈的电话,开口就骂:“你怎么回事,是不是跟小思闹矛盾了?他说这次放假你不愿意跟他一起回家,为什么?”
  段如碧躺在床上扯谎:“什么为什么,我学校里事多。”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不是跟一个叫袁召的男生好上了?”
  “……”
  段妈妈一鼓作气道:“我问过小绒了,我说你怎么就看上那么一个人,混酒吧,打群架,没钱交学费,还跟个花花公子似的到处追女生,乱得一塌糊涂……”
  “妈,你说什么呢,谁说他是那样的人了。”段如碧猛地坐起来,嗓门不自抬高,“他很好,非常好,好得没话说,你都不认识他,凭什么说这种话。”
  袁召是谁,是她兄弟,只有她能数落他的不是,把他骂得狗血淋头,其他人都不可以,她妈妈也不可以!
  段妈妈气急:“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不是哪里冒出来的男人都配得上的。”
  段如碧也不是好惹的:“妈,你别听某些小人信口雌黄,回去告诉姓李的,叫他管好嘴巴。”
  温绒会说那种话?打死她都不信。
  段如碧把电话挂了,憋闷了一肚子气,寝室其他人都去自习了,她抓过手机打电话给袁召:“在哪?”
  他那边声音很吵:“我在酒吧,怎么了?”
  “算了,我过来。”
  上次事件后,袁召重新找了个酒吧打工,还是弹吉他,他很需要钱,段如碧有些不能理解,哪怕他父亲被革职了,家里也不至于落魄到揭不开锅啊?
  段如碧来到酒吧,这里的环境比上次那间好,段如碧选了一个角落坐下,叫了杯啤酒。不一会,袁召拿着吉他出场了。晚上的客人很多,他刚出来就获得了一片掌声,看来人气不错。
  他坐在高脚凳上,一脚曲起,一脚着地,低着头,调了几个音,四周逐渐暗下来,只有一束灯光追着他的身影。
  开嗓的瞬间立即惊艳四座,他的声音很有辨识度,音色不高,却很入耳,有种沉淀人心的感觉。
  段如碧支着下巴,混迹在人堆里望着他安静唱歌的模样,如果要拿什么来比拟袁召,大概只有君子兰配得上。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他身上有一股不可思议的力量,君子谦谦,温和有礼,有才而不骄,得志而不傲,居于谷而不卑。
  身处是非的中心,经历家中的巨变,常被人误解花心,或许谁都没能触碰到他的内心,所以不知道在他微笑的外表下他的孤傲与包容。
  段如碧的气闷逐渐被另外一种莫名的情愫取代,说不出的惆怅。
  袁召唱了好几首,下台后,她找到他,他回头露齿一笑:“你还真来了。”
  走出酒吧后,他问她饿不饿,她摇头,他说,我饿了。于是,两个人找了一家路边的大排档坐下,他叫了碗炒饭,两瓶可乐。
  段如碧喝着可乐,看着袁召吃,想到李思在给她补习的时候,总是带她去精致的餐厅,而现在,哪怕已是春天,深夜街头还是很冷,大排档人声鼎沸,各色人物都围成一桌,冲天的油烟味把四周的景物都模糊掉。
  可是,她还是喜欢这个地方。
  大概是因为眼前这个人吧。
  袁召忽然抬起头:“喂,你这么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谁说我是看你了,我是看着你的饭。”段如碧抓过勺子狠狠捞了一大口。
  “想吃早说啊,再叫一盘。”
  “我就要吃你这盘。”
  段如碧又吃了一口,无赖得很,不过袁召也不跟她绅士,在这个初春的街头,两个人抢着一盘饭,孜孜不倦,津津有味。
  段如碧嚼着米饭,其实并不觉得有多好吃,只是看到对面那张无奈的笑脸就倍感舒畅。
  段如碧以为只要李思不找她麻烦,她的日子就能过的顺心,她错了,被外界小三的她到底还是没能逃脱秦霜的魔爪,这位一开始就看她不顺眼的美女把她堵在下课的路上。
  段如碧叉腰不耐烦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学妹,这么凶做什么,我又不是来跟你理论的。”秦霜柔声柔气地说。
  段如碧哼笑:“那学姐找我有什么事?”
  “我是来感谢你的。”
  “哦?”
  “袁召我不要了,送给你好了。”
  段如碧翻了个白眼:“死鸭子最爱嘴硬了,我收到了,我会告诉袁少,你放弃追他了。”
  秦霜明显神情僵了下,可她立即反击道:“我是来跟你提个醒的,袁召可不像表面那么好,有其父必有其子,有一个坐牢的老爸,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段如碧沉下脸:“你说什么?”
  “你还不知道吗?”秦霜笑得诡诈,“袁召的父亲大概要把牢底坐穿了。”
  第020章
  窗外的闷雷像是直接打在脆弱的玻璃窗上;声响剧烈,也把段如碧的思绪拉了回来。不知不觉间;一杯咖啡已然见底,两个人像是这样安静地坐着交谈似乎是件不可思议的事。因为都对对方抱以戒备;所以每次的相遇大多以不欢而散告终。
  袁召的心态比段如碧稍微平和些;毕竟在他看来,分手的事虽然痛苦;但若说他会恨段如碧;至少现在已经不恨了。他只是觉得有点遗憾,以为最理解他的姑娘;却在最后关头抛弃了他。不过,她依然是那么多人里,曾经最接近他内心的人,失去这样一个人,就如同从心头剜去一块肉,后果可想而知。
  而段如碧则不然,她本就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姑娘,身在一个有背景的家庭并没让她感觉优越,反而束手束脚。小时候不觉得,长大后越来越发现,段如碧这个身份为她的社交带来了太多障碍。很多人接近她不是因为她本人,而是因为她段式的金子招牌,有这么一位朋友傍身,以后找人帮忙方便,更何况,找这么一个女朋友,可以少奋斗三十年。所以,追她的人不少,她起初也没有在意,但有一次无意听见同班女生的八卦才知道,男生追段如碧无非是为了炫耀,能追上这位大小姐是一件高回报率的好事。
  一块限量版保值金砖,这对段如碧而言简直是侮辱性的评价。
  交友须谨慎,成为了段如碧日后的心理底线。
  谁踩破这条底线,就会被她打入十八层地狱。
  似乎受到天气的影响,室内的气氛也略显沉闷,不知为何,淡淡的感伤在二人之间慢慢徘徊。
  “之前没能好好问你,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三年前。”
  “然后一直在现在的这家广告公司做?”
  “嗯,我挺喜欢自己的工作,每天都有挑战,虽然是乙方。”
  “我不觉得意外,你的个性适合这份工作,也能做得很好。”
  段如碧转着手中的被子,平静到近乎冷淡地说:“我喜欢什么都会坚持到底,除非有不得不放弃的理由。”
  有心人都能听出这句话的弦外之音,更何况是袁召。
  过了会,他才听到自己用略显干涩的声音回道:“人生在世,有很多事,身不由己。”
  “但也有很多事是可以避免。”
  “我们没有办法掌控命运,只能去改变。”
  “你改变了吗?”段如碧突然转头,用带刺的目光看向袁召。
  袁召笑得很浅,有点无奈的样子:“我不在乎外面的人怎么看我,我只希望能做到最好,不让我身边的人失望。”
  段如碧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只有你自己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袁召看得出段如碧眼底的轻蔑,事到如今说什么都很无力:“我承认,在你面前,我是有所隐瞒,不过,我从没欺骗过。”
  最后半句直接把段如碧愤怒的热血点燃,但她还没来得及回应,手机响了。
  这个电话来得正巧,把陡然紧张的,甚至可以说关键的气氛打断。
  段如碧把气压下去,拿出手机,是李思,犹豫了一下,但手机铃声在这个小空间里实在太突兀,她还是接起:“喂。”
  “下班没?”
  “有话直说。”
  段如碧看了袁召一眼,袁召没有地方可以回避,只能假装去洗杯子。
  “找你吃饭。”
  “饭饭饭,你是饭桶啊,每次都是吃饭。”
  “那你想做什么,看电影?”
  “没空。”
  “你现在说话不方便?”李思似乎听出她的状态不是很自然。
  段如碧朝袁召的背影看了一眼:“没有。”
  “你在袁召家。”
  “……”
  段如碧想到什么,立即起身走向窗前,果然,楼下的那辆黑色轿车很是显眼。
  “他来接你了?”
  段如碧惊了下,不知何时,袁召已经站在她的身后,他的表情很淡,像是被水浸染的宣纸,似乎有点湿润,又似乎什么都没有。
  段如碧少有地感到窘迫:“我不知道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送你下去。”袁召反身拿出雨伞,默默走到门口。
  段如碧说不出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总之很糟。她跟着袁召下楼,鼻尖空气里的霉味似乎更重了,而前方袁召的背影被一下子拉得很远。
  她突然停下脚步。
  感觉到她的动静,袁召回过头,疑惑地问:“怎么了?”
  他等待她的回应,安静地站在最后一级台阶,就如同当年,他等待她的答复。不同的是,当年他英俊的脸上满怀期待,微笑中看得到丝丝忐忑,而现在,他淡然的面具完美无瑕,只是出于绅士的礼貌。
  可是,如果只是出于绅士,那张夹在书中的照片怎么解释?
  有人会无聊到把前前前前前女友的照片保存着吗,还是他也不知道有这么一张照片的存在?
  可能是她一时没有控制住情绪,瞬间眼里流露出了不该流露的悲伤,袁召似有察觉,正欲开口,李思出现在二人面前。
  段如碧一边懊恼李思的出现,一边又庆幸他的出现。
  “我听你同事说你在医院,刚好看到你载他离开,就跟来了。我想,叙旧的时间够久了吧?”而后,他又故意打量了下楼道,漫不经心地说,“袁少,混得不错啊,都有房子住了。”
  这种话堪比硫酸,泼在一个有尊严的男人脸上。
  袁召却轻描淡写地把他的讽刺化解了:“哪有李总混得好,SD的项目都搁浅了。”
  这个行业的事传得很快,哪家出了什么问题,不用第二天同行就知晓了,SD原本打算和袁召的“天际幻象”同时期推出一款大型网游,却因为内部某些原因一直没能启动。
  李思没把这当回事:“日后见分晓,听说彭总很支持你,投了大笔资金在‘天际’上,但万一失败了,损失恐怕不是你负担得起的。”
  两个人都在对方杀人的目光中笑而不语,争锋相对那么多年,早已经从口舌之争上升到事业竞争,还有……
  李思回头对段如碧说:“走吧。”
  段如碧知道,虽然她一直没有答应李思的交往请求,但他在她父母那里早就拿了绿卡通行证,也就是说,他自认为自己已经算是段家半个女婿,段如碧的种种,他插手是理所应当。
  不巧,跟如碧姑娘来硬的,她不吃这套。
  “我为什么要跟你走,我没车吗?”段如碧白了他一眼。
  “好吧,”李思做投降状,“我只是几天没联系你,你脾气就这么大。”
  这话听在别人耳里,好像是小情侣在闹小情绪。
  段如碧知道他这话是说给袁召听的,照以往她也乐意奉陪演戏,可今天她不乐意,很不乐意!
  “我脾气大是天生的,跟你联不联系我没关。不要以为你是我什么人,敢跟踪我?李思,你还没到那境界。”
  段如碧直接给李思下了面子,说完越过两个人,走到门口又折回来,对袁召说:“你的话,我不会信的。”
  这个或许就是她给他那句“我从没欺骗过”的答案。
  她没看他会有什么反应,直接走入雨中,上车,离开。
  李思轻哼一声,侧头看着袁召慢慢僵硬的脸,缓缓道:“看来你跟我在她那都讨不到便宜。不过,”他微微抬起下巴,眼露锋芒,“我有的是机会,你已经死无葬身之地。”
  袁召很快勾起唇角:“说笑了,我现在对她没有那种心思。”
  “真的?”李思突然冷下脸,“那么,麻烦你离她远一点。”
  袁召睨着他,耻笑:“你在怕什么,怕她对我余情未了?”
  “她对你这种人早就死心了,跟着你,简直是侮辱她的身份。”
  袁召清透的眸子终于露出些许狠戾,像是一头即将苏醒的狮子:“把嘴放干净点,李思,你现在说的每一句话,我日后都会加倍奉还。”
  李思却没当回事:“我等着。”
  ——————————————————————————————————————————
  提案的成功固然让段如碧松了口气,但她想到这个点子也是因为她的便宜师傅。回到家后,她立刻上线找人,可连发了几个消息过去,那边都没人回应,可明明是在线的。
  段如碧琢磨了下,突然想到上次他带她去的地方,立马寻了过去。果不其然,那个遗世独立般的身影就在那片星云浩海之前。
  【找你呢,心情又不好?】
  人就在面前,他也不回答,半晌才回道【只是在想些问题。】
  【说来听听。】
  【我看不清楚自己的内心,也看不清楚别人的内心。】
  为毛感觉要上升到精神领域哲学范畴?
  可是,这个问题听起来跟她所面临的问题很像。
  【看不清就只有问,问自己,问对方。】
  说来容易,她自己也未必做得到,其他人可以,袁召不可以。
  便宜师傅终于动了动,朝她走近两步【问?如果问了,得到的答案万劫不复呢?】
  段如碧盯着这句话沉默了,试想,让她问袁召究竟有没有喜欢过她,这个问题纠缠了她这么多年,已经生茧,若是不去碰触,可能也就如此,若是碰触,最坏的结果是被刨开外壳,连皮带肉,痛不欲生。还有,那张照片,她也很想问,却问不出口。
  【你也不知道?】
  见她沉默,“如我所愿也”又发了一条信息。
  【如果你承受得起,就去问。】
  她承受不起。
  【让我想想吧。】
  原本想要跟人道谢的,现在气氛莫名沉重,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安静退场。
  接下来一周,段如碧进入疯狂模式,几个项目同时进行,“天际幻象”进入执行阶段后困难重重,她恨不得把自己拆成四份来用。
  “Bee,LADON酒店那边的场地说是包满了,悦来公馆可能还有,但大小不确定。”
  “我今天下午去看。”
  “哦,还有一个海边的室外场地,不知道能不能行?”
  “海边?”段如碧突然来了兴趣,“这个可以考虑。你把资料传给我,我下午就去。”
  一看场地,段如碧乐了,这不就是温小绒订婚时用过的那篇沙滩海域吗,据说那片度假酒店区域都属于林氏的资产,找林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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