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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奶狗[娱乐圈]-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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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油~死都死了还要被你爆菊!它也太惨了!”江姜表情夸张的说:“快让我吃了它,为它超度!”
  
  盛阳笑的止不住,把拆好的烤鸡往江姜面前一推:“来吧,用你的嘴超度它吧。”
  
  江姜看着色泽金亮的烤鸡,鼻息间全是烤鸡香甜的味道,毫不客气的抓起一个鸡腿就咬了一大口。
  如果不是盛阳在面前看着,她的吃相只怕还能更夸张些。
  
  盛阳抽出餐布细细的擦着手,不错眼的盯着江姜吃下第一口的表情,如愿以偿的看到了她眼里的惊艳。唇角高高扬起,忍不住就有些嘚瑟:“超度完它,也给我超度一下呗。”
  
  江姜又咬了一口鸡腿才反应过来,被噎住,瞪眼瞧他。
  
  盛阳说完就慌了,刚刚才被拒绝,答应了要慢慢来,先专心完成电影,可不到半小时就忍不住……
  会不会让她看扁了?
  他的心跳的扑通扑通,比刚才表白还要紧张。
  
  江姜咽下嘴里的烤鸡,冲他勾勾手指:“过来。”
  
  盛阳有些犹豫,小心翼翼的把脑袋凑过去。
  
  江姜糊了一嘴的蜂蜜酱汁,毫不犹豫的朝盛阳的嘴唇亲了上去,还很大力的蹭了蹭。
  蹭的两人的嘴都差点被蜂蜜粘在一起。
  
  盛阳被她黏腻的嘴唇蹭的心里一阵发痒,刚刚张开嘴准备变被动为主动,江姜却又退了回去。
  
  她笑眯眯看着盛阳被蹭的满是酱汁的嘴,一脸恶作剧得逞的欢乐:“你不能吃肉,给你点酱尝尝,就算是超度了吧。”
  
  盛阳憋气,伸出舌尖舔了舔被蹭的一塌糊涂的嘴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有吃过糖,酱汁的味道竟然甜的他舌根发颤,甚至有些口干舌燥。
  
  他眯了眯眼:“既然要超度,总得让我尝够本吧?”
  
  长臂一揽,江姜一阵天旋地转,捧着一根鸡腿骨被盛阳带进了怀里,仰面朝天躺在了他的臂弯里。
  盛阳的嘴唇被她蹭的有些红肿,朝着她毫不犹豫的覆盖下来,强势又霸道的揉搓碾磨着她的嘴唇,不知是报复还是发泄。
  
  江姜愣住,微微张着嘴,一时忘了反应。
  盛阳一点机会也不错过,舌头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肆虐席卷,舔舐吮吸,亲的江姜大脑缺氧七荤八素。
  
  脑中一时只能想到一个问题:为什么每次他们接吻都带着食物的味道?
  上次是大葱加梅子,这次是橙子加烧鸡……
  
  “我可以等,多久都可以。但是今天,只是今天,让我亲亲好不好?”盛阳含着江姜的嘴唇轻轻啃咬着呢喃。
  
  江姜嘴唇被他咬着完全无法回答,只能在心里腹诽“你亲都亲了,现在来问我好不好???”
  
  盛阳自作主张,把她的沉默当做默许,更加肆无忌惮。
  唇齿间的肆虐缠绵还不够,他的手臂像锁链一般将她紧紧禁锢在怀中,大手带着压抑的热情在她背上用力揉搓,江姜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让他揉散了。
  
  而且随着这个吻的加深,江姜渐渐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
  她以前谈过恋爱,虽然没有过性生活,但是日常亲昵的举动是有过的。接吻自然也有过,可当时她总是很抗拒这些亲昵举动,尤其接吻。她总觉得这种交换口水的活动无趣又实在不怎么卫生。
  
  可奇怪的是,盛阳的亲吻竟然让她有些飘飘然的享受。
  一开始的震惊过后,她竟然也莫名的有些动情……
  
  盛阳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抱着她的胳膊紧的像是要把她拦腰折断,手也控制不住的不安分,几次在她的衣摆腰侧徘徊,揉搓她□□出来的肌肤。
  他的呼吸愈发粗重,亲吻中夹杂着吮吸啃咬,江姜能感觉自己唇舌都有些肿了。
  
  可奇怪的是,她并不抗拒。
  甚至明明被揉搓的有些痛,嘴唇也肿的发麻,可她不抗拒。
  不仅心里不抗拒,甚至还隐隐有些情潮涌动,对他下一步的动作生出一种陌生的期待。
  
  这感觉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和恐惧,她知道自己应该推开他,双手却酸软无力,好像整个人骨头都酥掉了。
  双手推在他的肩上,轻的如同爱抚一般。
  手掌下的肩膀虽然单薄,但却带着炙热的温度,烫的她忍不住蜷缩起手指。
  
  这样下去不行。
  残存的理智在头脑中叫嚣,终于,在盛阳的手不受控制的伸进她的衣摆,整个手掌覆在她腰侧的时候,江姜猛地提起力气,蹬了一下腿……
  
  哐当一声——伴随着木棍砸到什么东西的闷响,以及盛阳的闷哼,白色的帐篷从天而降,把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蒙头罩住。
  
  江姜愣住,没想到自己一脚蹬出了这么大的威力,有些尴尬的偏开脸,挣扎着问:“你……被砸到哪儿了?”
  
  盛阳从脖子到后背都麻了,还好一直低着头啃江姜,不然这一棍恐怕得砸在他头上。
  半晌他才缓过来,尴尬的直起身:“我没……等等,什么味道?”
  
  江姜吸了吸鼻子,闻到一股糊味儿,这才想起帐篷里还点了香薰蜡烛!
  帐篷倒下来,白布铺天笼罩下来,不仅盖住了他们俩,还盖在了蜡烛上!
  虽然蜡烛的火苗很小,这么一盖就给盖灭了。但蜡烛虽然灭了,白布却着了!
  
  盛阳手忙脚乱的撩开罩在两人身上的白布,连滚带爬的拖着江姜站起来。
  好在火势并不大,只烧着了白布一角。
  
  盛阳抓起江姜床头柜上的一杯水就泼了过去,唰的一声,火应声而灭。
  
  两人又惊又怕又尴尬,还没喘匀一口气,门口传来当当当的敲门声。
  “江姜小阳啊,你们在屋里干嘛呢叮铃哐啷的?” 
  王芳芳的声音透过门口传来。
  
  江姜仿佛做了坏事被父母抓包的小学生,吓得原地蹦了一下才慌慌张张跑去开门。 
  
  “妈,有事?”江姜不敢把门整个打开,屋里白布烧焦的味道还没散,让妈妈知道屋里着火的事情,少不了一番大呼小叫。
  到时候全家都知道他俩在屋里点蜡烛玩儿,还差点烧了屋子,这脸可就丢尽了。
  
  “你俩猫屋里干嘛呢?”王芳芳踮着脚透过门缝往里张望。
  
  江姜紧张的抿着嘴理了理头发,生怕被看出什么:“没干什么,讨论新剧本呢,我陪他试试戏。”
  
  “哦~”王芳芳拖着长长的腔调,朝自己女儿挑挑眉,一副老娘早已看穿一切的表情:“下来吃西瓜吧,夏凉爸爸买了两个西瓜回来,可甜了。”
  
  “您不是不吃反季节水果吗?”江姜被她看的紧张,没话找话。
  
  “这不是过年嘛~偶尔吃一点又没关系。快点下来哦,叫小阳一起。西瓜少吃一点又不会长胖。”王芳芳没再跟江姜多啰嗦,说完转身下楼了。
  
  江姜关上门,长长舒了一口气。
  
  盛阳已经趁着功夫收拾好了烂摊子,木棍和烧糊了的白被单被他重新放回了背包。他红着脸,端着一盘烤鸡问江姜:“还吃吗?我端下去加热一下?”
  
  江姜也有些脸红,支吾着应声。
  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楼。
  
  *
  “那你这到底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夏凉呷了一口红酒,紧了紧身上的羊绒披肩,靠在阁楼的小窗户边歪头看江姜。
  
  楼顶的小阁楼从小就是她俩讲悄悄话的秘密基地,这里冬冷夏热,被王芳芳拿来放一些用不上又不舍得丢的旧物,除了她俩没人会来。
  
  江姜端着酒杯叹气:“我还没想好。”
  
  夏凉嘁声:“口嫌体正直。都亲成那~样了,还想什么?”
  
  江姜方才刚跟她形容了自己被盛阳亲吻时那奇怪的反应,转脸就被她打趣,气的狠狠踹她一脚:“你亲了那么多人也没见你跟谁谈恋爱!”
  
  “哎呦,着火啦~”夏凉捏着嗓子作怪,不停逗她。
  
  江姜气的直翻白眼儿,夏凉知道再说她怕是真要生气,于是打住:“我跟你不一样,感情是感情,欲望是欲望,我分的门儿清。你能分得清吗?分不清就一脑袋扎进去,就像今晚一样,玩火自焚!”
  
  江姜瘪着嘴摇头:“那你身边那些人,你就一个也没喜欢过吗?不喜欢的话,你图什么啊?” 
  
  夏凉叹气,戳戳江姜的脑门儿:“平衡荷尔蒙,懂不懂?”
  
  江姜又摇头。
  
  夏凉也不去跟她解释这些不属于她的领域,转而正色道:“对于女人而言,尤其是你这种女人,陷入一段感情之前,最关键的不是确定自己的心意,而是对方的。”
  
  江姜眨巴着迷茫的眼睛,一脸问号。
  
  夏凉耐心解释:“你之所以犹豫不决,是因为你对感情谨慎认真,你想要的,是长长久久的稳定关系。这也是我为什么希望你跟顾老板而不是那个小毒奶在一起的原因。
  顾老板成熟稳重,他对你的心意不是一天两天了。他不强求也不逼迫你,这种长长久久的守候对你来说才是最安全的。”
  
  江姜眼神闪了闪,叹口气:“我知道,可是我……”
  
  “可是你动摇了。”夏凉替她说下去:“你原本对顾老板也有些心思,只是你不知道该怎么主动,他又迟迟不先开口。日子久了你的希望也渐渐淡了。
  盛阳这时候出现,他热情,主动,会讨你欢心。
  甚至不管你怎么拒绝,他依然锲而不舍。”
  
  夏凉说到这里笑了:“说起来真的很难抗拒,别说是你这种傻白甜,就是我,遇上这种看起来堪称完美的小鲜肉恐怕都很难不动摇。”
  
  “可是?”江姜喝了一口红酒,平静追问。
  
  “可是什么你自己也知道,不是吗?不然你也不会拒绝他。”夏凉把问题丢还给她。
  
  江姜叹气,把杯子里剩下的红酒一口喝完。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对着夏凉促狭一笑:“你这么反感他,是不是因为,他也姓盛?”
  
  夏凉喝酒的动作一顿,柳眉倒竖:“你晚饭吃咸了?”
  
  江姜哈哈的笑,裹紧身上的棉睡衣,搓搓手:“哎,睡觉睡觉。说出来心情好多了。”
  
  夏凉白眼一翻,没好气:“你心情好了就给我添堵?不肖子孙!”
  
  江姜嘿嘿笑,不再吱声,晃悠悠准备下楼。
  
  夏凉跟在她身后,突然问:“如果不考虑那些呢?”
  
  江姜的脚步在楼梯口顿住。
  
  “有时候,不考虑那么多复杂的东西。单纯的享受爱情,其实也不错。”夏凉的声音很低,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在跟江姜说话。
  
  阁楼里没开灯,三角形的窗户透进一片明晃晃的月光,凉凉的铺在她的脚边。
  她已经卸了妆,白净的素颜藏在阁楼的阴影里,突如其来的感性让她显得脆弱又哀伤。
  
  江姜侧身看着她,半晌,朝她伸出手:“既然都能想得开,那么多年过去了,你也该找找自己的幸福了吧?”
  
  夏凉缓缓把手指搭上江姜的手心,笑了:“少来教育我。扶哀家就寝~”
  
  一阵笑闹,小阁楼重归安静。
  经年的尘埃在月光中缓缓飘落地面,角落里脱了漆的小木马无声轻晃。
  
  *
  大年三十,全家人都起了大早。
  盛阳终于不是唯一一个早起的怪咖了,他像往常一样穿着白色卫衣和灰色运动裤下楼,准备去厨房帮忙准备早饭。
  
  “哎呦小阳,你怎么今天还穿这个呀!”二婶子第一个发现了他,拽着他嗷嗷的喊。
  
  盛阳一脸懵,这才发现家里无论大大小小男女老少,都穿着齐齐整整的新衣服,而且色调十分统一,无论酒红殷红正红,反正总得有一件红的。
  
  打眼望过去,一片红红火火之中,只有他一个灰扑扑白惨惨的,十分扎眼。
  他挠着头,脸部肌肉有些僵硬。
  
  王芳芳听见二婶子的召唤,应声而来,手中抱着一件亮红色羊绒衫,款式简洁,针织细密。
  
  “来来来,我刚还去你屋里找你呢,没想到你已经先下楼了。来,这件羊绒衫给你,妈妈给你的新年礼物!”
  王芳芳不由分说的把羊绒衫塞进盛阳手里:“快去换上,让妈妈看看好看不?”
  
  盛阳抓着毛绒绒的羊绒衫,又一次鼻子发酸:“您什么时候准备的啊?”
  
  王芳芳朝他眨眨眼,一脸的神秘:“快去换上~”
  
  盛阳应声,上楼换上羊绒衫,想了想,又换掉运动裤,找了条正式点的黑色休闲裤搭配。
  
  出了小书房正好撞见收拾停当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江姜。
  
  她今天化了精致的妆,头发也精心的吹出了自然的大卷,蓬松的垂落肩头。
  身上穿着一件短款中袖红色羊绒开衫,里边搭了一条黑色连身短裙,裙子是修身剪裁,凸显她的大胸细腰,好身材一览无余。
  □□的小臂和小腿白皙光洁,修长纤细,比例完美。 
  裙子的领口缀着一圈珍珠,衬的她胸前脖颈的肌肤莹白光洁,跟珍珠一样闪着莹莹的光。 
  
  盛阳挪不开眼,上上下下的盯着看,毫不掩饰对她这身打扮的惊艳。
  江姜被他看的不好意思,不动声色的后退一步,把耳边垂落的碎发抿到耳后。
  珍珠耳钉闪着淡淡的光晕,耳垂上羞红的颜色被衬的愈发明显。
  
  盛阳视线所及,忍不住抬手轻轻捏住她的耳垂捏了捏。
  “你今天,真好看。”
  
  他的声音低哑,却字字句句清晰的敲打在江姜心头,她的脸更红了。
  
  “小阳啊,换好了吗?还合身吗?”王芳芳人未到声先至,惊得盛阳立刻收回了捏着江姜耳垂的手,紧张的背在身后,仿佛手上留下了什么印记,会被人发现一般。
  
  江姜也后退两步,跟盛阳保持一米远的距离。
  
  王芳芳推门进来,看看盛阳,又看看江姜,哈哈的笑:“哎哟,我就说我这羊毛衫买的好,你爸爸还嫌我挑的太久。走走走,快跟我下去,给江副校长看看!” 
  她说着伸手拉住盛阳,便走边吆喝:“老江你快看看!我挑的羊毛衫多好看!金童玉女也就是这样了!”
  
  盛阳江姜垂着头跟在她身后,被全家围观的面红耳赤。
  
  江姜这才发现,她妈妈突发奇想给她买的新衣服,跟盛阳那件品牌颜色都一模一样。加上他俩都搭配了黑色,打眼看去跟情侣装似的。 
  
  她咬着牙低声在王芳芳耳边咬耳朵:“我不是跟你解释过了吗!你这是什么意思?”
  
  王芳芳斜她一眼:“什么什么意思?我看小阳过年连件新衣服都没有,就去给他买一件咯。人家来我们家过年,总不好让孩子穿旧衣服啊。至于你这件,买一送一我就随手拿了一件呀。”
  
  江姜险些仰倒过去,感情她的亲妈几年难得一遇的给她买件衣服,感动的她一大早就爬起来费心搭配打扮,原来是买一送一赠品?
  “王芳芳女士,你说实话,我是不是也是你买什么东西送的赠品?”江姜拽着王芳芳,表情悲恸的问。 
  
  “是啊,买江育达送的。”王芳芳白她一眼,又拉着盛阳去给家里其他人展示她的好眼光去了。
  
  盛阳状元□□一般,被王芳芳拉着展示了一大圈,直到这件喜庆合身的羊毛衫得到了全家所有人的认可,他才终于重获自由。
  
  他找了一圈,发现江姜正颤巍巍的爬上板凳准备往门廊上贴对联。
  短裙包裹下的臀部挺翘紧致,随着她攀爬的动作一颤一颤。盛阳看的眼底一沉,迈开长腿几步过去,长臂一展,拦腰将她从板凳上抱了下来。
  “这种事,怎么不叫我来?”他的声音低沉,在江姜耳边响起。 
  
  

   
28、第 28 章 。。。
  
  旁边围观贴对联的小朋友们怪叫着起哄; 江姜脸红的厉害,低声埋怨:“有话好好说; 不要动手动脚的; 这么多孩子呢!”
  
  盛阳垂眸看着她粉扑扑的侧脸,心里痒痒的; 恨不能立刻抱着她穿越到一个没人的地方。
  喉头滚动,他吞咽一下,强行忍住满脑子在违法的边缘试探的想法。
  
  轻轻把江姜放在地上; 盛阳接替了她的活儿; 踩上凳子贴对联。
  这还是他第一次贴对联,江姜把一碗香喷喷的米浆递给他; 他一脸懵,低头认真的问:“这不是小孩子吃的辅食吗?”
  
  “大孩子也能吃,你要不要尝尝?”江姜逗他。
  
  盛阳不疑有他; 被米浆的香甜味道吸引,竟然真的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江姜吓了一跳:“哎?!你真吃啊?”
  
  “没什么味道,加点糖应该更好吃。”盛阳品了品,一本正经的说。
  
  江姜笑的直不起腰; 大声喊着王芳芳:“妈!贴对联的米浆到底能不能吃啊?”
  
  王芳芳应声而来,拍了江姜脑门一下:“就数你嘴馋!一碗破米浆; 从小惦记到大; 跟你说了多少遍那个不能吃!小心肠子给你黏住!”
  
  “呃……”盛阳站在板凳上,一脸黑线,觉得自己的肠子好像有点抽搐……
  
  江姜也吓住了; 收了笑,一脸严肃:“您认真的?”
  
  王芳芳不明所以,胡乱的点点头,甩开江姜:“我忙活年夜饭呢,没工夫搭理你个馋猫。”
  
  看着王芳芳绝尘而去的潇洒背影,盛阳和江姜都石化了。
  
  “要不,去洗个胃?”江姜脸皮抽搐,小声建议。
  
  “……”盛阳无语:“就一口,不至于这么夸张吧……大年三十的,医院除了急诊也不上班吧?”
  
  “那要不,吃颗健胃消食片?”江姜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转身去翻医药箱。
  
  盛阳继续贴对联,不过再没敢打米浆的主意。
  
  贴完对联,盛阳在江姜的逼迫下吃了一颗健胃消食片,这个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
  
  年夜饭摆了两桌半,大人两桌,孩子在客厅茶几上还有半桌。吃的热闹吵杂。
  
  江姜的父亲江育达还没退休,前两天应酬很多,几乎没怎么在家吃饭,跟盛阳虽然匆匆打过几次照面,但话都没说过几句。今天算是他跟盛阳的第一次正式会面。
  
  江育达从事教育工作多年,身上自带教导主任的威严,盛阳跟他说起话来总是忍不住的紧张。一顿饭吃的汗流浃背,光顾着喝酒说话,菜基本是王芳芳给他夹了什么他就随便吃两口什么,吃下去连味道都不记得。
  
  吃完饭老人打麻将,小孩子出去玩儿呲花炮,中不溜的,诸如夏凉江姜等人,百无聊赖的瘫在沙发上听着春晚抢红包。
  盛阳虽然没什么红包可抢,也还是从善如流的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意外的,还真收到了红包。
  
  江姜发的。
  不多,就二百块。盛阳抬头朝江姜看过去,她感受到他的目光,抬头朝他露出一个微笑。
  手机微信又发来一个消息:
  '狗富贵,互相旺。狗年快乐啊盛阳小朋友~'
  盛阳笑着收了红包,回给江姜一个小狗拜年的表情包。
  
  一旁的夏凉忍无可忍,一把抢走江姜的手机:“你俩调情的时候能照顾一下本命年的人寂寞的心灵吗?”
  
  “你本命年过了五年了蛇蝎少女!”江姜瞪她,在自己家装嫩是不是有点儿过了。
  
  “此狗非彼狗,我说的是单身狗的狗!”夏凉一脸哀怨,从茶几下翻出一副扑克,“来来来,打牌打牌,老规矩,输的人去点十二点的鞭炮。”
  
  江姜哀嚎一声:“年年都是我输!今年能不能换个别的玩儿?”
  
  夏凉挑眉:“换什么,你挑。论玩儿,你这辈子就甭想赢我了。”
  
  江姜转着眼珠想了一圈,确实没有能赢过夏凉的娱乐项目,这一点上,她不服不行,只能噘着嘴认栽。余光瞟到一边端正坐着的盛阳,江姜咧嘴一笑,朝他勾勾手:“来,教你打牌。”
  
  盛阳嘴角一抽,轻咳一声,应声坐到她身边,一脸天真:“教我打什么?”
  
  江姜和夏凉眼神交流半晌,一拍手:“干瞪眼,会吗?”
  
  盛阳愣住:“……还真没听说过。”
  
  这下江姜开心了,终于来了个比自己弱的,今年点炮的事儿看来是轮不到她了。于是美滋滋的拉着盛阳讲规则。
  
  盛阳听的认真,脸上始终带着天真懵懂的表情,但夏凉冷眼看着,总觉得江姜这傻子怕是又被套路了。
  
  但她懒得管。这小奶狗是个记仇的,上次他那个警告的眼神夏凉还记着呢。
  倒不是她怕他,只是她懒得跟小孩子计较。
  只要他不伤害江姜,别的都不重要。
  不管他装傻充楞还是卖萌扮惨,只要他的目的是哄江姜开心,夏凉就懒得拆穿他。
  
  夏凉百无聊赖,抱着手机胡乱的划拉,手机微信叮的一声,弹进来一个消息:
  '夏娘娘!盛风回国了!我今天在国贸碰见他了!'
  发信人是她高中的闺蜜,孟繁荣。
  
  夏凉盯着手机愣住,直到屏幕变暗,她还没回过神来。
  
  “哎,想什么呢?”江姜在她眼前挥挥手,“醉啦?”
  夏凉眨眨眼,深吸一口气,逼自己忘掉刚才手机上的消息,偏偏手机又亮了。
  '他带了个女人!看起来像是个混血,那大长腿!绝对是维密超模级别的!'
  
  嘿!夏凉瞪眼,这云淡风轻是装不下去了。她啧一声站起来,抓起电话往楼上走:“我打个电话。”
  
  江姜看着夏凉肃杀的背影,忍不住哆嗦一下,小声嘀咕:“不知道是谁要倒霉了,大过年的,啧啧。”
  
  “她怎么了?看起来好吓人啊……”盛阳也缩了缩肩,小声问。
  
  “她很久没这样了。”江姜托着腮回忆,上一次,是那个人走的时候吧?
  
  “还是你最可爱。”盛阳趁机讨好,凑在江姜耳边小声诉衷肠。
  
  江姜老脸一红,推开他的脸:“晚上偷吃糖啦?”
  
  “真的!”盛阳小鹿眼瞪得滴溜圆,一脸真诚:“在我眼里,别人都是娘们儿,只有你是小仙女儿!”
  
  “噗——”江姜彻底绷不住,笑的趴在地毯上。
  
  盛阳嘟嘴:“我说真的,你干嘛这样~”
  
  江姜好容易坐起来,揉揉眼角笑出来的泪花:“你是不是看了什么撩妹大全?那东西少看啊,教坏小朋友。”
  
  盛阳脸噌的红了,不自然的扭了扭腰:“才没看呢……”
  声音比蚊子也大不了多少了,透着浓浓的心虚。
  
  江姜看他这样觉得实在可爱,忍不住就想逗他:“哎,你知道我属什么吗?”
  
  盛阳:“蛇?”
  
  江姜一脸严肃的摇摇头,表情真挚而深情:“我,属于你。”
  
  幸福来得太过突然,盛阳脸红到了脖子根儿,张开嘴声音都在颤抖:“真、真的吗?”
  
  “哈哈哈哈哈”江姜笑弯了腰,拍着地毯:“你在撩妹大全上没看到这一招?”
  
  盛阳僵住,咬着唇,气的耳朵鼻子都在喷火,他哼一声,把手里的扑克甩在地毯上。想站起来走人,又提不起真跟江姜发火的勇气,扭了扭,终于只是把脸转了过去。
  
  江姜笑够了,看着盛阳气鼓鼓的脸,忍不住伸手戳了戳:“生气啦?”
  
  盛阳又哼一声,不说话。
  
  江姜笑着凑过来,两只手揉他脸:“你是小居居吗?哼什么哼?”
  
  盛阳瞪眼,试图用眼神表达愤怒。
  
  江姜笑的更开心了:“哎呦,原来你是小脑斧啊~”
  
  盛阳也绷不住了,笑出声:“我是小福笛!”
  
  俩人傻子似的双双笑翻。
  
  夏凉这个电话打了很久,他们等了半天没等到她,最终靠石头剪刀布决出了胜负,江姜照常输。
  但夏凉不在,她靠耍赖也能压制盛阳,点炮的惩罚最后还是落在了盛阳身上。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孩子们早就等不及,在外面大声喊着“姑姑快来放鞭炮!”
  江姜应声,套上外套就准备出去,盛阳瞪眼:“加条打底裤!”
  
  “裙子里面穿打底裤,多丑啊!”江姜噘嘴。
  
  “零下十八度!”盛阳把手机上的天气预报调出来,对着江姜的脸。
  
  江姜撇撇嘴十分不情愿,盛阳推着她回房间套裤子。
  
  “那你一会儿帮我拍照的时候,别拍腿啊!”她嘟囔着。
  
  嘴上虽然埋怨他,但江姜心里还是觉得暖融融的。
  王芳芳对她实行放养政策,在穿衣打扮这些日常上从来不关心。
  
  至于徐来……他只喜欢女孩子打扮的光鲜亮丽,温度这种事哪是他这种大忙人该考虑的。
  
  有一年他生日,十二月正冷的时候,江姜来了月经,身体不舒服,在小礼裙里穿了一双厚丝袜,一整个晚宴徐来都黑着脸。
  隔天他就请了个专业造型师来,让她带江姜去商场买衣服,每一套都搭配好挂进她的衣橱。
  
  有钱的男朋友出手大方给买衣服,这本来是多少女孩子梦寐以求的霸道总裁情结。但江姜却只觉得委屈和心寒。 
  
  套好打底裤,江姜从回忆中拉回思绪,开开心心跟盛阳一起出去放鞭炮。
  辞旧迎新,旧的已经过去,新的也会很快到来。
  
  盛阳还是很小的时候回国过年放过一次鞭炮,他擦着一根火柴,想起那时候他还是个连火柴都不敢划的小屁孩儿,盛风握着他的手耐心的教他,一遍遍在他耳边告诉他不要怕。
  那时候的盛风十几岁,优秀又骄傲。虽然脾性清冷,对外人冷漠,但对他这个弟弟,总是温和又有耐心……
  火柴点燃,火焰跳动,指尖阵阵温热,盛阳的眼睛被火光晃着,有些模糊。
  
  “哎呀,要烫手了!”江姜拍他的手,火柴应声而落,熄灭在雪地里,“想什么呢?差点烧着手!”
  江姜竖着眉训他,冻红了的脸蛋像苹果。
  盛阳揉揉眼睛笑了:“眼睛被晃了一下,没想什么。”
  
  “放鞭炮放鞭炮!”小朋友们围着他们嗷嗷的叫。
  盛阳笑着应声,重新划了一根火柴,跑去点着挂在竹竿上的鞭炮,这是江姜家多年来的规矩,寓意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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