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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星少女会玄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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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书?你能看什么书?你给我跟杏子道歉!”高金花揪着他的耳朵把他拎到许爷爷跟前,“许叔,这小子过来了,要打要骂您自己说。”
  大虎痛的龇牙咧嘴,看到杏子狠狠瞪了她一眼。
  高金花又是一巴掌拍在他头上,“道歉!”
  他不情不愿地说了声对不起。
  许爷爷轻轻拍了拍杏子,杏子脆声道:“没关系。”转头和爷爷说:“爷爷我们回家吧。”
  “好。”他冷眼瞧着大虎,对高金花说道:“金花,今天来也不过是想听声道歉没想怎么样,不过小孩子该管教的还是要管教你说是吧。”
  “可不是么,那您慢走啊。”
  许爷爷抱着杏子出了罗家大门,还没走远听见大虎朝他妈妈嚷道:“妈你打我,你居然打我!我又没说错,我打她怎么了!她就是赔钱货!”
  高金花一边亲香一边安慰道:“对不起宝贝,妈妈也是没办法,她是赔钱货,那你跟个赔钱货计较什么,你说你打了人家,人家找上门咱总得应付应付,还疼不疼……”
  许爷爷加快脚步,后面的话再也听不到了,他低头看着怀里乖巧的杏子,心里酸酸涩涩的。
  回到家,许妈妈已经在家了。
  一见杏子是被公公抱着回来的,她就开口骂道:“杏子你没长腿啊!多大的人了还要爷爷抱你!死下来!”
  杏子挣扎着要下来,许爷爷抱不住了,这才放下她。
  她一下地就被许妈妈推了一把,“还不去看着弟弟去!你妈要做饭你就等着享福是吧!不知道生你下来干什么的,成天讨债!”
  许爷爷忙稳住杏子,冷声道:“行了!有你这么当妈的吗!杏子刚受了伤你不管一天到晚就宝贝你那儿子!”
  许妈妈讪笑,“爸,这小智以后长大了肯定是有出息的,以后让您享清福呢,您怎么光疼这赔…这丫头片子不疼小智呢。”
  许爷爷哼了一声,“你儿子不需要我疼,杏子,走!”
  ***
  许幸子知道自己梦到了以前的事情,眼皮动了动,没有醒过来。
  ***
  眨眼到了杏子小学六年级。
  今天放学打扫卫生晚了,杏子出了学校就往家里狂奔,到家还是晚了,许妈妈在堂屋等着她,她一到家还没来得及脱下书包,树枝一下一下就抽在她身上。
  杏子不敢躲也不能躲,躲了只会被打的更厉害,爷爷不在家她才敢打自己。
  熬过去就好了,杏子加油,忍住!
  果然被抽了几下就赶她去做饭了。
  杏子坐在灶膛里,痛的直打哆嗦,给许妈妈烧火。
  许妈妈不敢让杏子做菜,她知道公公疼爱女儿,做菜这种明显的事情她都是自己来,但是她又讨厌这个女儿,所以能磋磨她做的事情都让杏子做。
  饭菜做好之后杏子把菜端到桌上。
  许爷爷是在他们吃到一半的时候回来的,刚一进门就看到他儿子用筷子狠狠地抽了一下他孙女的额头,下手重的杏子的额头立马杠出了两条红痕。
  许爷爷冲过去抱住杏子,反手用杏子的筷子朝他儿子扔过去。
  许爸爸嘶了一声,“爸你干嘛呢!多疼啊!再说小智还在我旁边,砸到小智怎么办。”
  许爷爷愤怒,“你还知道疼!那你抽杏子那一下,她不知道疼吗?还有你!苏小兰!郭爱秀!你们都是死的啊!”
  苏小兰不敢和公公斗嘴,只瘪瘪嘴继续喂儿子。
  许奶奶啪的一声拍下筷子,凶道:“咋!谁叫她投错胎生成了赔钱货!谁叫她投到了我们家!这都是该她受的!”
  “你!!”
  许爷爷气的不轻,杏子敛下眼中的恨意,摸摸爷爷的手说道:“爷爷不要生气,我没事,我去给您盛饭。”
  杏子盛来了饭,许爷爷又去拿了个空碗夹了一碗菜,端起碗带上杏子的饭碗一起去院子里吃。
  杏子和爷爷单独吃饭吃的很香,许爷爷吃着嘴里的饭菜想到保健站老金说的话觉得苦涩万分。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杏子这么乖的好孩子,以后如果没了他,这个家,唉!
  杏子初二,升到初中的这几年里,她在家里受尽了言语辱骂和打骂,爷爷年纪越大越帮不住她,而她也不希望爷爷为了她和他们吵,爷爷只要平安健康便好。
  几年的忍辱造就了现在宠辱不惊品学兼优的杏子。
  知道爷爷得了肠癌杏子觉得天都塌了。
  她请假回家,难得没有人骂她,她扑在爷爷床前,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又死死地咬住嘴唇不想让自己哭,她喉头像塞了一团棉花,好一会才嘶哑着说道:“爷爷,我们去上海,去北京,一定可以的!”
  许爷爷还没说话,许奶奶先跳脚了,“去什么大医院!这是癌症!那么多钱呢!家里哪有那个钱去大医院!就在市里看吧。”
  杏子不敢置信,她握紧拳头僵着脖子扭头看向郭爱秀,“这是爷爷!是和你生活了这么久的丈夫,是你们的父亲!为什么要放弃去大医院治疗的机会!这是癌症啊!!为什么!!!”
  她歇斯底里,浑身颤抖,最后回归冷静道:“我不管你们是怎么对待我的,但是!爷爷一定要去大医院!!”
  “这不是你个丫头片子说了算的!我不知道这是癌症?家里没有钱!没有钱!你弟弟上小学还要补习班,你自己还要上学,怎么可能供应得起去大医院的治疗费,做什么梦!有种你别上学啊!赔钱货!”
  “你们都出去,杏子留下。”许爷爷道。
  许奶奶还想说什么,被儿子儿媳拖走了。
  “杏子,到爷爷这儿来。”许爷爷还是那么慈祥温和。
  杏子背对着他拼命地眨去眼里的泪水,装作若无其事道:“我不,除非您答应去大医院。”
  许爷爷叹了口气,“杏子,你奶奶说的对,爷爷就在咱们市里治治就好了,我活了这么久了,可是我的杏子还年轻,不能把钱用在我这个老头子身上。”
  “不是的,不是,爷爷。”杏子抱着许爷爷的手哭道。
  许爷爷摸摸她的头,从枕头棉花里掏出一张存折给她,小声说道:“爷爷这么多年给你攒了点钱,你拿着用。”
  杏子瞪他,“用什么用!您把病看好就是对我最好了!”
  许爷爷往她怀里塞,吹胡子瞪眼地,“快点,我瞒着你奶奶她们存了很久的,你赶紧收好别被看到了。”
  恰巧外面传来许奶奶的声音,杏子满是愧疚地收下这张存折。
  许爷爷这才欣慰。
  最后,许爷爷还是没有去大医院治疗,杏子年纪太小赚不了钱也在家没有话语权,再加上爷爷本身自我抗拒,还是在他们市里看了。
  因为许爷爷的这场病,原本工薪家庭的许家变得格外拮据,而她奶奶因为她那天的顶撞,变本加厉地磋磨她。
  许爷爷是在杏子高二的时候没的,她还在上课却已经听不到老师在讲什么。
  “杏子啊,爷爷和你说说心里话,我知道你爸妈和奶奶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他们,可是啊你要收敛收敛自己的脾气,知道吗?爷爷怕啊,怕爷爷走了,这个家就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了,爷爷不在了我的杏子可怎么办呢?爷爷只有穷法子,给你攒钱。偷偷告诉你,爷爷跟医生说好啦,等爷爷走了把我的死亡证明开给我们杏子,到时候银行的人就不会为难杏子。就是可惜啊,我的杏子这么乖这么好看,爷爷看不到你结婚生子了…杏子,我知道你对这个家没感情,爷爷别的不求,只希望你能每年过年和清明的时候回来看看好不好?世道对小辈苛刻啊,杏子……”
  “杏子……杏子……杏子……”
  明明昨晚还在跟她说这种讨厌的话,为什么不多撑一下?
  明明知道她只有他了,为什么还要丢下她?
  明明担心她会和这个家一拍两散,为什么不活着督促她?
  为什么?
  杏子只觉得心脏纠的疼,脑袋发沉,最终陷入黑暗里。


第20章 冥婚的爱情 中
  自那晚许幸子梦到以前,她就一直有些恍惚。
  想到爷爷去世后,家里三个人还没等爷爷下葬就像变了个人似的,不,或许对待她一直是这样,只是以前碍于爷爷还在,不敢这么对她。
  苏小兰,也就是她妈妈,指着她的鼻子让她辍学,一家人在一旁帮腔。
  “念什么念!要不是老头子,我早让她待家里了!既能省钱还能做事。果然赔钱货就是来讨债的!”这是她奶奶郭爱秀。
  “家里开销太大,你弟弟还要上学你做姐姐的就让让他,把你的学费省下来给你弟弟,也帮家里过渡过渡难关。”这是她爸许志勇。
  许智远没有说话,翘着二郎腿晃悠。
  她还记得当时她从成绩从开销各个方面据理力争,反而被家里一顿毒打。
  自打那以后,她再也没回过家,只在和爷爷希望的春节和清明当天去爷爷的坟上看看他,其余时候便一直住在宿舍,平时出去打零工赚钱。
  苏小兰企图以家长的身份到高中帮她办辍学,可惜她早就和老师说过家里的矛盾,再三保证她自己交学费,其他人的意愿不代表她个人,老师才勉为其难答应她,况且学费以前一直是爷爷帮她交的,所以苏小兰她无功而返。
  她拼了命地用功读书,考上了首都医科大学,好在她成绩优异,每年都能领到第一名奖学金,为她减少一笔大的开销。
  以前的苦难已离她远去,现在的她更应该好好生活才是。
  思及此,她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自从上周和林果一起追剧之后,每次更新林果都要拉着她一起看,今天正好看完男女主成亲,酥的两个女人嗷嗷叫。
  晚上,许幸子又做梦了,不过她总觉得这个梦似曾相识,仿佛已经发生过一般。
  她发现自己在一间古色古香的女子闺房里,发间一紧,原是身旁的丫鬟正在帮她梳妆。
  许幸子皱眉,不动声色的问道:“干什么梳的这么好,随便弄弄就行了。”
  丫鬟俏笑,“小姐又开玩笑了,今日小姐与夏公子成亲,妆扮怎可随意,平儿自当帮小姐打扮得美美的,保准叫我们新姑爷看了就移不开眼!”
  “成!成亲?!”她一惊讶忘了自己的头发还在平儿手里,嘶的一声又坐回去。
  “哎哟,我的好小姐,您这是做什么呢!”平儿赶紧替小姐按揉头皮,“这成亲这么重要的事您怎么能忘呢,莫不是刚起还迷糊着?”
  “可是,我没见过这夏公子啊,怎么能…”
  平儿又笑了,“小姐,您是在紧张吧?当初媒人上门求亲,夫人同意后您与夏公子不是见上过一面么?您还称赞他丰神俊朗,为人良善呢。”
  “哦…哦…”许幸子有些尴尬。
  平儿最后替她戴上礼冠,稳固了一番,说道:“好了小姐。您可真美。”
  许幸子望向面前的镜子,不是铜镜,而是和现代社会一样的梳妆镜,她有些惊叹,原来她古装扮相这么漂亮。
  外面吹吹打打地,许幸子知道自己在做梦,只当自己是白天刚看了剧,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是以即便是她要成亲也没有抗拒。
  “吉时到!吉时到!新娘子快拜别家中高堂,别误了吉时呐!”媒婆扯着嗓子喊道。
  盖上盖头,平儿搀着她到厅中拜别,听着主位上母亲的叮咛许幸子皱眉。
  这做梦怎么会梦到苏小兰,真晦气!
  叮咛过后许幸子被扶上花轿,一路抬到了夏府。
  出了花轿,她手里被塞进了一条丝绸,由新郎官在那头牵引她,平儿在一旁适当提醒脚下之物。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许幸子在婚房内等了许久,久到快要不顾喜娘和平儿的劝阻掀下盖头的时候,传说中的夏公子来了。
  他挑开这块红彤彤的盖头,许幸子因为这光明不适了一会,习惯之后抬头看向她的“夫君”夏公子。
  平儿说的很对,夏公子确实是丰神俊朗,他发丝整洁,一道剑眉下是一双勾人又清纯的桃花眼,鼻子挺翘,嘴唇薄厚适中。
  确实很帅啊,小鲜肉呢。
  许幸子在看夏公子的时候,夏公子也在看她,不同于那次的见面,此次许幸子浓妆艳抹,衬着凤冠霞帔格外惑人,尤其是那唇,不知是何故,竟有些微微泛光。
  夏公子口干舌燥,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都有些泛红。
  喝过合卺酒,下人们鱼龙贯出,夏公子坐到她身边,轻轻牵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膝上,面含喜悦,温柔道:“幸子,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许幸子看着他烛光下微红的脸庞,嘴角沾了些许刚才的合卺酒,一双眼睛仿佛贮满了星光,认真又含情。
  她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刚想问你的手怎么这么凉,不知什么缘故从梦中醒了过来。
  她看了眼手机,五点十分,离她的闹钟响还有二十分钟,闭上眼睛感觉睡不着了,她干脆起床背英语。
  明天就是国庆黄金周,假期在即,上课的同学心思都早就飞出去旅游了,许幸子仿佛置身世外一般。
  上午的解剖课上,实操时许幸子不小心割破了手指。
  她原本是想用水冲冲先随便应付过去,谁知另一组的潘庚一脸心疼地拿着创口贴跑过来就要帮她贴上,许幸子闪躲开。
  潘庚不死心,“幸子,你看你流血流这么多赶紧把这创口贴贴上,我帮你。”
  “谢谢你同学,不过不用了,另外麻烦叫我许幸子或许同学。”许幸子神色冷淡,拒绝他之后随意拿了张餐巾纸裹住手指就回位子了。
  林果看见了问她:“潘庚又来烦你啊?”
  许幸子苦恼,“是啊,都明示暗示地拒绝那么多次了,什么时候才能不来缠着我。”
  “哈哈哈,说明你魅力大嘛。”林果笑着拍拍她的肩膀。
  许幸子无力地扯着嘴角。
  “不过你可当心,李娇喜欢潘庚不是一天两天了,我刚刚还看见她瞪着你呢。”
  许幸子看向李娇,果然她在潘庚旁边嘘寒问暖的,“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国庆期间许幸子在旋转火锅店打工,每逢节假日客人都特别多,她站在门口迎客忙的脚不沾地。
  送进去一队客人刚回到门口的许幸子看着门口吵闹不休的人群有点懵,“怎么了?”她悄声问另一个服务员。
  对方也小声回答:“原配和小三,修罗现场啊,啧啧。”
  许幸子恍然大悟。
  正好此时来了对情侣,同事迎进店,她站在门口,只见那原配和小三推推搡搡,丈夫看不下去推了原配一把,没想到推倒在她们火锅店门框上,许幸子吓了一跳忙过去扶她。
  谁知人在店中站,祸从天上来。
  许幸子好心去扶她,却被她用力推开,她被推的跌在商场栏杆上,原配冲过去掐着她的肩膀摁向栏杆外,“我要你假好心?呸!像你们这种骚狐狸的小三就应该死了算了!我摔死你!”
  许幸子感觉到原配是真的下死手推她,她的视线已经是与商场顶端平行,许幸子双手摸索着栏杆上可以借力的东西,死死抓住,腰腹臀部牢牢顶住栏杆,惊惶地喊:“救命!拉开她!快救我!”
  原配丈夫这才醒过神去拉原配,原配被拉开时用力推了许幸子一把。
  “啊!!!……”许幸子觉得失重感朝她袭来,却在下一瞬停住,仿佛背上有人推着她,再下一秒,她看着旋转火锅熟悉的店门,瘫软在地。
  而在其他人眼里,许幸子就仿佛是被推之后手舞足蹈一番,最终幸运的找到了平衡点。
  那头原配还在纠缠不休,许幸子缓了一会,站起身抖着腿进店让店长帮忙叫了两个人按住原配,拨通报警电话,“你好,我要报警,有人刚刚故意伤人,她想从万达广场三楼推我下去,我们店门口有监控作证,麻烦你们过来一下。”
  挂了电话朝原配走去,对准她的脸用力扇了她一巴掌,“我好心扶你你反来害我?我现在报警了你再能耐啊?”
  这一巴掌扇的特别重,许幸子掌心都被震的发麻。
  许幸子说的有理有据,警察和保安很快就到了,监控明摆着,又有恨不得她出事的人证小三在,原配顺利被拘留了。
  店长看她受惊特意给她放了假,她回宿舍躺在床上翻来覆去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和后怕。
  只是有一点,是谁在背后推了她一把让她成功避免摔下去的悲剧,她确定自己没有感觉错,到底是怎么回事?
  ***
  七天很快就过去了,节后上课的第一天,许幸子坐到座位的时候发现平日里固定会有的粉色情书不见了。
  这一发现让她心里舒坦了几分,潘庚终于放弃她了。
  于是她大课间倒水的碰到潘庚的时候还朝他礼貌性的微笑了一下,谁知潘庚像是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脸色煞白,掉头就跑。
  许幸子回头看了看,没人啊,他发什么疯呢。
  她回到位置坐下没多久,李娇气势汹汹地走过来,一拍她桌子,“姓许的,是不是你找人打了潘庚!还是你找人威胁他了!”
  许幸子莫名其妙,“你神经病?说什么呢?谁打他了?谁威胁他了?”
  李娇气结,说道:“不是你,他会身上有伤?不是你,他会听到你名字就怕?你再装蒜!”
  许幸子看着她说道:“我再重申一遍,不是我,臆想也是病,得治!”
  “你!你给我等着!”李娇撂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留下莫名其妙的许幸子和一堆吃瓜同学。
  许幸子没有把李娇的话放在心上,没想到下课后在厕所被堵了。
  她看着四五个混不吝的女生关上女厕大门,撸起袖子拽不拉几地朝她走来,而李娇一脸快意地站在她们身后。
  两人过来缴住许幸子的双手,为首的一个女生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她的脸,“美女,我们也不想看见你这如花似玉的脸蛋变成猪头,可谁让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人呐,还是要识趣!”
  说着说着,手抬起来用力扇向她的脸,许幸子只能用力把头往后扬,奇怪的事又发生了。
  那扇巴掌的手迟迟不落下,她身后的女生问道:“老大你干嘛呢,打啊!我姿势都给你摆好了。”
  老大额间有冷汗滴下,“闭嘴!你以为是我不想吗!是我动不了!不然你们上!”
  其他人面面相觑,老大身后的一个女生不信邪也动手想扇许幸子巴掌,谁知也停滞在空中。
  那女生惊恐,口不择言地喊道:“鬼!有鬼!”
  李娇看不下去,“胡说什么!你们是怎么做事的?!”
  老大没有理她,只让手下松开许幸子,对她道歉,“对不起,是我们错了,我们下次不敢了。”
  那同样手动不了的女生也是道歉,“对对对,我们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求你!”
  说来也奇怪,道完歉后那股莫名的力量就消失了。
  这更是证实了她们脑中的猜想,她哭丧着脸,和老大她们一起退了出去。
  李娇见帮手全走了,不敢自己动手,只干巴巴地又撂下句狠话走了。
  厕所瞬间变得空荡荡的。
  许幸子站在厕所中间,突然轻声说道:“是你吗?那天在商场救我的?又或者潘庚也是你?”
  厕所安安静静地,过了一会儿,仿佛一缕清风从她鬓间划过。
  许幸子低低的笑了。
  真好,她又有人保护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开会晚了。


第21章 冥婚的爱情 下
  自从那次厕所事情过后,许幸子变得比以前开朗了些,林果说她有一点点像少女了。
  她笑着问林果,难道以前不像吗?
  林果斜昵着她,说她以前根本是个老太婆。
  许幸子置之一笑。
  她确实心情不错,因为有个神秘的人在背后保护她啦!
  许幸子知道它很有可能是只鬼,可是那又如何,她见识过比鬼还要恶毒的人心。
  而潘庚没有继续向她表达爱意这件事情也令林果觉得不可思议。
  她看着以前想方设法往她们这边凑而现在却有多远离多远的潘庚,惊奇道:“你怎么说服他的?这效果突如其来还异常见效啊。”
  许幸子一脸无辜,“不是我,可能是他自己看开了吧。”
  林果止不住的长吁短叹。
  许幸子忍住想要上翘的嘴角,轻咳了一声继续实验。
  潘庚放弃了,可是李娇却更加针对她。
  一是因为自己喜欢的男生不喜欢自己却喜欢许幸子,另一个则是那次厕所的围堵她觉得自己丢了面子。
  于是几次三番地找她的麻烦,偏偏李娇没有手段,都是些小孩子的把戏,让人好笑的同时又觉得厌恶。
  弄脏她的座位,不小心把水倒在她身上,上课绊她一跤,真的是很幼稚!
  对于这种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告诉辅导员。
  “杨老师,李娇最近处处针对我,我觉得特别影响我学习的进度。”许幸子站在辅导员办公室说道。
  许幸子成绩好也不与人有矛盾,老师也都格外喜欢,闻言问道:“她为什么要针对你?”
  她有些无语,“可能是误以为有同学喜欢我,所以……”
  辅导员了解,不过也不能光听许幸子的一面之词,他让人把李娇叫过来。
  李娇听到辅导员找她有点费解,一头雾水地去了辅导员办公室,刚踏进办公室,看到许幸子她瞬间明白了,脸色变得铁青。
  她居然告诉老师,果然不要脸!
  其实光看李娇进来的表现杨文华就已经知道许幸子说的是事实,李娇确实有针对她,不过从他了解的事情上来看也不是什么大事,杨文华劝解了两人一番就算了。
  两人走出辅导员办公室,李娇压低声音对她说道:“你给我等着!”说完气狠狠地走了。
  许幸子:……又等着啊。
  上次李娇的等着她没有放在心上,这次她倒是一直记着想知道她又做些什么幼稚的举动,谁知一连过了几天都没事,她就渐渐忘记了。
  周六早上许幸子起床准备去兼职,刚走到楼下就听到不远处的情侣在喊:“美女,快躲开!!”
  今天周末,准备出去玩的人也不少,所以许幸子没觉得这是在喊她,她继续走着,却不防一个黑影从她眼前落下,在她脚尖前啪的一声碎裂开来。
  是花盆,而且就碎在她眼前。
  许幸子心一突,傻在原地,她的心跳快的仿佛要跳出来,噗通噗通,一声声鼓在她的耳膜。
  那对提醒她的情侣跑过来,女生拉住她往花盆旁边走了两步,后怕道:“幸亏你没事,我都喊你了你怎么没听呢!还好还好,擦着过去了,吓死我了。”
  许幸子吐出一口浊气,露出一个劫后余生的笑容,“真是太感谢你了,你刚刚喊的时候我以为你不是在喊我呢,所以我也没注意,不好意思啊。”
  女生摆摆手,“没事,你没事就好,那个女的也真是的,怎么能把这么危险的东西往下扔呢!差点就砸到你了。”
  许幸子眸色渐凉,“我大概知道是谁,美女,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吗?可能要麻烦你帮我在老师那做个证。”
  女生一愣,显然是没想到这是熟人干的,她有些犹豫,倒是她男朋友说道:“我叫方盛,大三的,临床医学系心脏内科班,如果有需要你找我就可以。”
  “谢谢学长。”许幸子感激,朝两人眨眨眼,“祝今天约会美满!”
  两人笑笑,分别过后许幸子看了眼碎裂的花盆,打了个电话给指导员。
  “杨老师,我觉得您上次对李娇的劝解并没有效果,她反而变本加厉了,刚刚我出门她居然在楼上用花盆砸我,如果我不是运气好,只怕您就得在医院见我了,我希望系里能对李娇有个说法,不然我就报警了,我有人证。”
  说完不管杨辅导员有什么话直接就挂了,她是真的生气,别人是觉得她运气好,可是,如果不是有它在,如果不是它,那很有可能就没有许幸子这个人了,那么重的花盆楼上砸下来,对着她的头,还有活路吗?
  她有多生气,就有多感激,感激它又一次救了她。
  “谢谢你。”
  它看着许幸子明明脸色苍白却依旧露出笑容,看上去柔弱无力,它有些心疼,忍不住轻轻摸了下她的脸颊。
  许幸子感觉到脸上冰凉又轻柔的触感,带着点安慰的意味,笑容不禁展的更大,嘴唇轻声蠕动:“你放心,我没事的。”
  她脱下外套把碎裂的花盆包好,放到自己的柜子里锁住才去兼职的地方上班。
  不出她所料,李娇不肯承认是自己扔的花盆,于是她去找了方盛给她做人证,有方盛和她宿舍的花盆做物证,只能想出碰瓷这种法子的李娇心理防线很快被攻破,这件事情节严重,辅导员只能上报,最后李娇被记了大过作为惩罚。
  许幸子的生活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日常学习和追剧,和看不见的它感情也越来越深。
  她一直很好奇它叫什么名字,一次洗脸刷牙后许幸子轻声问道:“你在不在?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她静等了会,镜子上突然结满水汽,一笔一划地出现了“夏令诺”三个字。
  “夏令诺。”许幸子轻嚼着这三字。
  她想到了什么,脸颊渐粉,羞愤道:“你以后不准进女生宿舍!还有厕所!”
  只要想到夏令诺有可能看她洗澡或者别的她就觉得臊的慌,太羞人了!
  ***
  她和夏令诺相处的很稳定,偶尔她也有生气和羞愤,多的还是不为人知的隐秘的甜蜜和安全感,直到有一天她碰到了她弟弟,许智远。
  许智远这么多年成绩不好不说,性格还像那些不学无术的人靠齐,她不知道许智远是为什么来到首都,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她是在他们火锅店碰到许智远的,他们三男三女看着就是吊儿郎当的样子,许幸子假装不认识他,许智远却偏不,他没骨头似的瘫在一个女人身上,“这是要假装不认识我啊,我的姐姐。”
  同行的男的听到了吹了声口哨说道:“远子,这是你姐啊,可以啊你小子,这么漂亮的姐也不早点介绍我们认识认识。”
  许智远哈哈大笑道:“你们就别想了,我姐都嫁人了。”
  许幸子蹭的转过身揪住他的衣领,“你说什么?”
  他被揪住衣领也不生气,一手搭住她的肩膀,凑到她耳边轻声说道:“我说你嫁人了许幸子,啧啧,五十万的阴亲,多好的亲事啊,怎么样,被一只鬼上的感觉爽吗?”
  说完他仰天哈哈大笑。
  许幸子气急,掐着他脖子问,“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许智远却不搭理她了,他掰开她的手重新靠回女人身上,“你何不打个电话问问妈妈呢?”
  她定定地看了他一分钟,忽然转身就走。
  许幸子借口肚子疼让同事帮忙掩护,然后找了个僻静的地方,生平第一次拨通了苏小兰的电话。
  “喂,哪位?”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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