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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说你爱我-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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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么躲避,要么杀掉对方。
不然,死的只能是你。


 第一百八十五章  霍和席(三)

十四岁的男孩子,满脸是血的奔跑在峡市最偏僻的小道上。
半小时前,五个年龄相差无几的孩子被蒙上眼睛丢在荒无人烟的地方。
枪响那一刻,他们犹如惊弓之鸟一般分散逃跑。
只有霍一邢在摘下眼罩那一刻,猛然回过身,和黑衣人打斗在一起。
正值盛夏的夜晚,四周除了蝉鸣阵阵,只有夹杂恐惧的喘息和痛呼声。
路线是霍父挑选的。
不论他们从什么地方逃跑,总会有守株待兔的黑衣人在等待着他们。
这个夜晚,霍一邢感受到的只有死亡的气息。
二十五个黑衣人,沿着路线分布在各处。
霍家给的缓冲时间是五分钟,可只有他留在原地击倒了五个黑衣人。
对,是击倒。
拳头的力气比不上正当青年的黑衣人,堪堪揍倒了几个人,不等喘息的空档,倒下的人再次站起来朝他挥起了拳头。
别在小腿上的那把刀自始至终没有甩到手上,霍一邢光凭两只拳头冲出了包围圈。
如果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他不会在之前做出这么蠢的行为。
能量消耗太快,又是个十四岁的小少年,体力不支的情况下,他也选择了逃跑。
峡市浓黑的夜幕下,带着热意的风送来四面八方凌乱的脚步声和惊惧交加的喘气声。
霍父真是好算计。
霍一邢从被扔下车的地点一路跑了半个小时,路上都没遇到一个人。
从崎岖小道上拐出来,除了施工地段,就是人工湖。
没有任何可以隐蔽的地方。
霍一邢潜入了人工湖,借着黑夜在湖里休息了片刻。
直到一颗脑袋栽进了湖里。
浓重的血腥味入鼻。
他才猛地从湖里露出了脸。
湖面上的两个黑衣男人已经转身离开了。
霍一邢有些不敢置信地回头,夜幕下,黑色的湖水里泛着无尽的冷意,而湖面上的那颗脑袋正随着水波来回荡漾。
那是大伯家的孩子!
霍一邢走近了两步,把人从湖水里捞了出来,试了试他的鼻息之后,才有些震惊地把人抱到了地上。
没有呼吸。
已经死了。
也是在这一刻。
他才意识到,自己正面临着死亡。
他第一次杀人。
杀的还是平日里陪他练拳击的陪练。
刀子划下去那一刻,他听到自己略微发抖的声线,“必须要这样吗?”
陪练是个年轻男人,脖子上的动脉被割断,他安分躺在地上,也不反抗,听到这话,他轻轻闭上眼,“如果你杀了我们25个人,你的兄弟就不会死了。”
霍一邢身子一顿,握刀的手紧了紧,“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只要有一个人过关,其余的就都幸免于难,你几个兄弟的命,就在你手里。”
你几个兄弟的命。
就在你手里。
没有霍父的冷酷残暴。
当时的霍一邢害怕杀人,更不想杀人。
可偏偏,被逼到无奈杀人。
每一次挥出去的刀子带着沉重的闷声敲击在自己心头。
再然后,他被包围。
对于一个十四岁的少年,连续砍杀了七个黑衣人之后,被十八个黑衣人包围的场面着实有些令人胆颤。
霍父安排的这些人,没有一个人带着武器。
而,霍家的几个兄弟每人一把刀。
但,如果那把刀已经不在自己手里。
那么,迎接你的就是死亡。
霍一邢握着刀的手沾满了血。
双眼也被鲜血染成了红色。
在包围着他的十几个黑衣人眼里,他只看到了一种目光。
那就是,必死无疑。
所有人像在给他死亡的缓冲时间一样,静静的等待他的主动出击。
霍一邢却没有行动。
此刻,他所在的位置是通往高速公路的一处废弃加油站,离大道不过二十米远的距离。
如果他找出空隙跑出去,在大道上获救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可就在他寻思着逃跑的空隙时,一辆黑色迈巴赫从高速路上冲了下来。
刺目的灯光让所有人都眯起了眼睛,而就是这个时候,霍一邢跑了起来。
十几个黑衣人立马展开追捕。
离高速路还有十米左右的距离,霍一邢被黑衣人重新包围了。
与此同时,迈巴赫的车门被打开。
车上走下来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少年。
借着车灯,他才认清那是金慕渊。
明明比自己小两岁,该是个孩子,下车的步伐沉稳有力,甚至拧眉看人的眼神都透着几分犀利,“你们在干嘛?”
黑衣男人走出来说,“霍家私事,闲杂人别管。”
金慕渊听到这句话就脱了外套,一个侧踢,铆钉鞋打在黑衣男人的脸上,空气中迸出一声痛呼,紧接着重物落地的声音。
年纪虽然小,可力气却十分骇人,黑衣男人被他一脚撂倒在地,过了足足一分钟都没站起来。
他打完了人,又问,“你们在干嘛?”
其余的黑衣人就不再说话,做出了防范的姿势。
迈巴赫的司机站在一旁焦急的喊,“少爷,霍家的事情,我们不能管。”
“哦?”金慕渊挑了眉,睨向霍一邢,“你记得我吗?”
霍一邢这才知道,金慕渊动手的原因是在于,他认出了他。
不等霍一邢回答,金慕渊又数了数人头,“这么多人打一个,介不介意加一个?”
金慕渊有一种本事。
前一秒还面无表情的像是在和你说话,下一秒就毫无预兆的动起手来。
在他问完话后,再次被他打倒一个男人。
回过神的霍一邢果断拿起刀子加入战斗。
他不想杀人,也无奈杀人,刀子刺进的位置偏偏都避开了致命部位。
倒是一旁年纪不过十二岁的金慕渊,让他有些震撼。
一个手刀下去,黑衣人就倒下一个。
一个侧踢加肘击,黑衣人就闷哼一声倒下,再也没有起来。
十八个黑衣人,除去霍一邢自己解决的六个,其余十二个男人,全部都是年仅十二岁的金慕渊击倒的。
他甚至在打完人之后,活动了下筋骨说,“我只是比较好奇你们霍家是怎么选拔继承人的。”
夜幕下,那个才崭露头角的少年挑眉对霍一邢说,“我本来打算找你切磋的,现在看来不用了。”
不论金慕渊是敌是友,霍一邢都不得不感激他的出场。
因为,几乎在黑衣人全部倒下的那一瞬间,霍父就通过炸开的烟花结束了这场追逐战。
在那之后,他成了霍家的继承人。
霍父对他只说了一句话,“金家的小子,你可以多走动。”
那时候的金慕渊已经是jm的大股东。
年仅十二岁,却是峡市商界的传奇。
他去走动的第二天就成了金慕渊的兄弟。
即便日后,霍一邢的武力值不断在提高,可他依然忘不了十四岁那一年,年仅十二岁的金慕渊给他带来的震撼。
霍一邢彻底接手家族产业时,就安排了部队的人来训练手下,身边的保镖全部换成了部队兵。
受金慕渊的影响,他自从发展副业以来,凡是跟钱搭边的行业,他几乎都要掺一脚。
这一路走来,走到如今这个地位,他该是满足的。
却在这个时候,遇到了席南。
他不是没想过未来的自己会娶什么样的女人。
峡市的市政委千金,商界大亨的千金,或者就是什么名流的千金小姐。
霍家夫人的头衔而已,随便娶个女人就算完事。
他根本不在乎,娶的是谁。
霍一邢哪里想到,自己会喜欢一个男人。
还是个大学生。
即便长相像个女人,可他身上的哪一处没有被他摸过。
包括那只秀气的鸟。
席南喜欢穿睡袍睡觉,到床上睡着后就被霍一邢扒了个精光。
霍一邢伸手把玩着那只秀气的鸟,怀里的人依旧睡得很香甜。
包厢内的暖灯开着,可以清楚的看到席南嫩白的皮肤,长长的睫毛,挺翘的鼻子。
有些忍不住低头啄了下那张粉嫩的唇。
席南像是感受到头顶的视线,迷蒙着眼睛问,“你不睡觉吗?”
声音软软糯糯的,直刺激得霍一邢腿间的巨龙暴涨。
揽着席南的手不自主用力,想要缓解下内心的焦灼。
偏偏席南被他掐得眉头一皱,小嘴就瘪了起来,一副要哭的表情哭诉,“啊,好痛。”
就这么一道声音,让霍一邢理智彻底崩弦,抱着席南赤脚就进了洗手间。
几分钟之后,席南才知道霍一邢为什么要把他抱到洗手间来做。
包厢洗手间的隔音效果不太好,可以清楚地听到隔壁的床榻有节奏地撞击声以及女人高亢卖力地喊叫。
听到声音,席南羞耻得整个人都恨不得钻进马桶盖里,遮住自己。
却看到霍一邢眸光带火的命令,“过来。”
他就扭捏着走了过去,耳根滴血般爆红。
霍一邢开了花洒,用冷水冲刷着席南的身体,冰凉的水从头顶浇灌到脚底,引得席南连忙躲闪,却无处可躲,只能抱着霍一邢的腰取暖。
霍一邢很享受这种感觉,一个劲往扒着自己不放的这只树袋熊身上冲冷水。
直到这只树袋熊冷不丁握住他的巨龙,抬头朝他露齿一笑。
下一秒,那张先前还亲吻过的粉嫩的唇就含住了自己的巨龙。
明明是生涩的技巧,却偏偏让霍一邢赤红了双眼,恨不能直接一个挺身贯穿他的喉咙。
“起来。”霍一邢忍耐得额头青筋炸裂般爆突。
席南眨着干净澄澈的眼睛退开身体,刚漱了口就被霍一邢捞进怀里抱了起来。
男人的嗓音早已哑出了火花,“吻我。”
音落,一根手指就侵入了那处温热地段。
席南忍着麻痒的感受抬头去吻霍一邢薄冷的唇,隔壁包厢的声音刺激得他不由自主地舔吻男人的下巴。
霍一邢的眸色已然又深了一层,抽出手指后,就着沐浴液再次侵入那处湿热。
等到怀里的人颤巍巍的哆嗦时,他才掐着席南的两瓣软肉,重重一挺。
“。。。。。哈嗯。。。。。”
耳边是隔壁包厢萎AA靡不堪的叫声,体内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火热,强烈的刺激下,在被狠狠进入那一刻,席南浑身过电般颤栗,低喘了一口气后就在男人疯狂的进攻下抖不成音。
霍一邢抱着他瘦窄的腰重重地挺AA动埋AA入,又寻到那双柔软的唇,深吸浅吮,咽下席南不成调的呜咽。
“舒服吗?”男人哑声问。
席南想要点头,偏偏全身的动作都不能自已。
面对面的姿势让他随着律AA动阵阵失魂,快AA感太过强烈,在又一波来临前,他紧紧抓着男人的肩膀将脑袋埋在男人颈肩处。
不料快要喷薄而出的快AA感被一只大掌握住了,他难耐地弓起身子睁开眼,男人灼热的眸子锁着他,喑哑地声音火一样散在空间里。
“说,以后不会离开我。”
席南难受地咬着唇哼唧,却听到男人一遍遍重复,“说,以后不会离开我。”
他哀求地发出颤抖地声音,“不会,不会离开你…”
男人这才满意地吻了他一口,紧握着分身的手却没有离开,又一次凶狠地贯AA穿挺AA动。
小小的浴室只传来席南泣不成声地哀鸣,以及破碎的语调,“混、蛋,禽兽,松开啊。。。。。想射啊啊啊。。。。。”


 第一百八十六章  霍和席(四)

霍一邢和席南在酒吧的包厢里惬意地度过了整整一个月,霍父都没有再次出现。
感觉危机解除的霍一邢这才抽身去处理外面的事物。
可能是右眼皮跳得太厉害,他从白天开始就不在状态,连带着开会财务部报价时,他眉头都不皱一下,直接挥手示意敲定。
出了办公室,他就打了电话给席南,电话那头的女音不停重复着,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席南从不会关机。
霍一邢猛地回身一脚踹在自己的办公室门上。
该死的。
他是大意了。
等他带着满腔的怒火,开车赶到酒吧那个包厢时,就看到门外站着的霍父的四个保镖。
所以说。
这些天,那个人一直在等着他出去,好“办事”是吗。
不知道席南在里面受到了什么样的伤害,霍一邢单单想象,心里就抓心挠肺般难受。
招式凌厉地干掉了四个保镖,他踹开门那一刻,里面的所有人都回过身看着他。
而他,目光死死盯着包厢床上运动的两个人。
那个皮肤比女人还白嫩的男人,此刻正挺着身体在女人身上动着。
“席南!”霍一邢赤红着双眼吼了声。
声音震到床上的女人都尖叫了声,而席南却像听不到声音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霍一邢这才转过身看向坐在门口欣赏表演的霍父,眸光和语气一样,冰冷无温,“怎么着,您老现在喜欢看直播?”
霍父不紧不慢地放下指尖的雪茄,眼睛微微眯起,盖住了眼底的那抹精光,声音不无讽刺地道,“我只是问问他,喜欢男人还是女人,你看到了,他自己选的女人。”
问问?
看到床边还站着几个没有穿衣服的男人,各个立着大袅,像是在等床上的男人“结束”。
霍一邢眸色一沉,跨步走到床前拉下了席南。
幸好,他来的不算晚。
席南闭着眼睛,脸色坨红,粉嫩的唇半张着,急促地喘着气。
怪不得叫他没反应,居然被下了药。
霍一邢简直要冷笑三声了。
“霍庭深,你也就这点本事了!喜欢直播是吗,让你看个够!!”
霍一邢这辈子,做过的最牛逼的一件事,不是在他十八岁那年拿下霍家最高的订单,创下霍氏最高一笔入账资金。
也不是在他二十岁那年,交易走私物品时,被黑吃黑的情况下,保全了物品,赚到了一笔,顺便把另一方的人送进了局子里。
更不是在他二十一岁那一年,在澳门赌场用一晚上的时间抓出了百余老千,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他的名字。
而是。
在他二十二岁的这一天,和他喜欢的男人操了同一个女人。
甚至还让这个女人怀孕,生下了一个孩子。
霍父的心思,霍一邢明白的很。
在霍父眼里,他已经是废人,霍父需要重新培养继承人,无疑,他必须要留下种。
霍父知道他不会心甘情愿留种,这才用了这么卑鄙的手段逼迫他就范。
直到最后霍父去世,他都没有接受席南。
霍一邢也拖着没有结婚。
外人都传霍一邢有个私生子。
他就大大方方带出来,游乐场,商务中心,购物大厦,尽挑人多的地方去。
倒是让记者拿不定到底是真是假了。
席南自从那件事之后,性格大变。
不再畏畏缩缩,凡事也敢耍小脾气,也敢骑在他头上拔老虎须。
意外的,霍一邢并不讨厌这种感受。
和席南在一起,让他感觉很开心。
他愿意宠着他,纵着他,捧着他。
再到后来,席南触到了金慕渊的逆鳞时,霍一邢依然不管不顾的袒护着。
名单事件一出,他才知道,金慕渊原来是不喜欢基佬的。
或许是为了那个女人,才说出了心里话。
“霍一邢,要么带着他滚,要么我帮你清理掉。”
清理。
金慕渊用了清理两个字。
兄弟多年,霍一邢这才发现金慕渊的隐忍有多么恐怖。
和席南在一起这么久,他竟然都没发现,金慕渊竟然是反感基佬的。
从jm出来后,他的脸色就一直阴沉不定的,也没有和席南说一句话。
那一段孩子发烧需要人陪,他一直陪着。
席南却每天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朝他撒娇。
可能突然就有些乏了。
霍一邢就挂了电话,让他好好闭门思过。
就这样一句话就让席南误以为他们分手了。
以至于在后面做出那样的事情。
对席南,他有些说不出的失望。
可心底,却还是挂念着。
每次孩子睁大眼睛问他,“席南呢?”
他就答不出话。
遇到苏燃那个女人的时候,觉得这个女人特别的傻。
可又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毅力。
在巴黎无意间看到这个女人在书本尾页写下的那一句句话时,他突然就能理解这个女人了。
即便他非常的不喜欢她。
可看到那些话时,突然就明白当时金慕渊对他说过的话。
“霍一邢,你有遇到过这样的人么,在一起时特别安心,一旦分开,就会特别想她。”
回峡市的第一件事,他就等着席南主动来找他。
却不想,席南再次干了件蠢事。
得知席南受伤时,他就猜到了是金慕渊动的手。
心疼归心疼。
重新在一起,却还是费了他一番心思。
明明就是在金慕渊最绝望的时刻,他还用了那两本书做条件,换取了席南的自由。
兜兜转转,又绑到了一起。
孩子霍丁也慢慢长大。
眼看着身边的兄弟陆陆续续结了婚,要说心里没想法那是扯淡。
没有俗套的求婚场面。
他直接把人提溜到飞机上,说了五个字。
“我们去结婚。”
跟席南是去荷兰登记的结婚。
没有邀请亲朋好友,没有鲜花,没有掌声。
只有他们两个人,以及牧师,证婚人。
那天的天气很糟糕,中途下起了雨。
和席南脸上的眼泪一样,成了他记忆里最清晰的影像。
交换戒指时,席南搂住他的脖子说,“我爱你,霍一邢,我爱你。”
霍一邢突然就搂紧了他的腰,高挺的鼻埋在他的颈后,哑着声音说,“再说一遍。”
“我爱你,霍一邢。”
我也爱你。
很爱,很爱。
婚后的生活还算和谐。
某天晚上回到家后,家里一大一小就在“吵架。”
席南坐在沙发上,鼓着腮帮子气闷地纠正站在茶几前的霍丁,“以后不能再叫我名字了,要叫我爸爸。”
霍丁眨巴着眼睛,撅着嘴说,“不要,我有爸爸。”
席南指了指从门口走进来的男人,“他是你爸爸,我是你另一个爸爸。”
霍丁委屈地大哭,“不要,我要苏燃,不要爸爸。”
霍一邢,“。。。。。”
席南,“。。。。。。”
因为这件小插曲,席南好几天不让他上床。
特别那几天霍丁经常去金慕渊家看“弟弟”,回来的时候经常开场白就是一句,“爸爸,以后我也要娶苏燃那样漂亮的老婆。”
霍一邢的眉毛就无可抑制的跳了跳。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席南果然气哼哼地进了厨房,泄愤般地切水果,菜刀在菜板上发出钝钝钝地声音。
霍丁有时候兴致高,能夸苏燃夸一个晚上,把小身体里所学到的每个褒义词都拿出来贴到了苏燃脸上。
夸到最后,席南睡觉前都委屈地看着他问,“你是不是也喜欢苏燃那样的?”
天地良心。
他霍一邢自从遇到他以后,哪还碰过女人。
安抚了半天,席南还是气呼呼地表示不相信。
烙煎饼一样,翻来覆去。
没办法。
他霍一邢从来不喜欢解释。
只喜欢干。
一言不合就把席南抱到了车库。
漆黑封闭的环境下,只听着席南弱弱的像动物的叫唤声,霍一邢体内的真气就开始乱窜,烧得四肢百骸都冒着滚烫的岩浆。
真的是,拿这个妖精没办法啊。
。。。。
两个大男人在一起,时间久了,也会被人发现到不寻常。
峡市日报曾经报道过一次,他和席南的新闻。
报纸上是他和席南从餐厅出来的照片。
那张照片拍得很不错。
席南朝他吐着舌头,而他,满眼宠溺。
当天晚上回家时,席南就担心地问他,“怎么办,我要不要去躲躲?”
他就一把把他拉入怀里,“不用。”
不是不担心过流言蜚语。
可霍一邢还是义无反顾的向峡市所有人宣示。
他霍一邢,霍家继承人,出柜了。
本来这应该是峡市最大最火热的新闻。
谁知道,第二天这条消息就被其他新闻给顶了下去。
什么【峡市市政委齐书元幼子齐乾小少爷喜得龙凤胎。。。】
什么【金氏总裁金慕渊携妻儿夜逛超市,惨遭拥堵围观。。。。】
什么【房产大亨谭宗华彻底与父亲谭胜明决裂,携父亲情妇私奔。。。。】
霍一邢陡然失笑出声。
这群人。
真是本事。
出柜事件过后。
除了走入公众场合时,应对的目光带着些打量,让他有些不爽以外,其他真的找不出出柜后的“副作用”。
股市没有大跌。
霍氏集团业绩蒸蒸日上。
峡市的空气里都透着祥和的味道。
一家三口的生活越来越好。
唯一让霍一邢有些苦恼的就是。
席南不止一次问过他,眉毛上的n字母是怎么弄的,怎么这么巧,和他的名字一样。
霍一邢也笑,“是啊,这么巧就遇到你。”
多幸运。
遇到的是你。


 第一百八十七章  徐来

徐来的名字是孤儿院的院长起的。
院长把他捡回来的那天刚好立春。
阳光明媚,清风徐来。
虽然年纪小,但心性敏感的他,早早就意识到自己是被丢弃的孩子。
每当孤儿院内迎来一些有钱的大人物过来领养孩子时,他总是躲在角落里,偷偷地看着。
院长是个特别和蔼的女人,年纪已近四十,但岁月在她脸上只留下几道褶皱。
孤儿院的孩子很多,可她还是最放心不下那个敏感的徐来,最希望能有一个好人家能照顾好他。
看到每次来人,徐来都偷偷躲起来,院长有些无奈。
她轻轻叹了口气,走到角落去问他,“为什么要躲起来?”
徐来就不说话。
小小的几根手指用力绞在一起。
到晚上的时候,院长查房时,才发现徐来不见了,出动了院内的所有人去找,到最后,还是在徐来惯常躲避的那个角落找到了他。
五岁大的孩子蹲在墙角哭得抽抽噎噎。
被院长抱起来的时候,孩子就搂紧了她的脖子喊了一句话,“妈妈,我不想离开你。”
滚烫的眼泪落在院长的脖颈处,也烫到了她的心底。
孤儿院的日常开支全部依靠外界捐助,才能得以维持。
有时候,院长为了给孩子们提供更好的环境,自己省吃俭用,一年下来,生生瘦了十几斤。
到后来,再有富人过来领养孩子的时候,徐来就冲到了最前面。
院长自从徐来对她说过那句话之后,早就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想着可以一直抚养他到大。
却不想,在孩子七岁的时候,就被领养带走。
她唯一能留给孩子的就只有一条红绳和一句祝福。
“徐来,好好照顾自己,长大了要记得报答。。。爸爸妈妈。”
徐来当时眼睛就红了,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你就是我妈妈,永远都是。”
徐来走的那一天,院长一个人在徐来惯常呆的墙角下哭了一晚上。
所有人都以为徐来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就连徐来也是这样想的。
可他不知道,他不是作为新家庭的养子,而是作为新家庭的少爷的陪练。
好听点叫陪练。
难听点,他就是个看门的。
小少爷只有九岁大,却已经学过三年的跆拳道。
徐来每天的工作就是,早早起来,被少爷追着打。
晚上,守在少爷门口,等少爷睡着了,他才能趴在地上睡一会。
第二天,重复着被打的生活。
徐来不觉得难过,他只想努力长大,不让院长妈妈担心。
他每个晚上都特别想念院长,可他不敢带着满脸的伤去看她。
或许是这样的环境,造就了他后期隐忍的性格。
在他十岁那一年,十二岁的小少爷和父亲争吵,回到房间后,就拿他当出气筒,打了整整一晚上。
小少爷还叫嚣着,“滚开!明天拿鞭子抽你!”
第二天早上,徐来趁着家里的佣人都在打扫卫生,悄悄地逃了出去。
他没有地方可以去,几乎是本能的,他回到了孤儿院。
孤儿院的院长已经换了个女人。
十岁的孩子对死亡的概念还很陌生,在新院长长达十几分钟的解释下,他才弄明白。
死亡,就是一个人从世界上彻底的消失了。
他没有再回孤儿院,也没有再回那个时常打他的家庭,后来他才知道,那属于家暴,属于违法的行径。
而当下,有些落魄的衣服和满身的伤痕让他像个行乞的乞丐。
后来,他被几个混混围住。
身上带着伤,他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可他也没有认命地跪地求饶,而是抬起那双死灰的眼睛问,“我能加入你们吗?”
关于童年的记忆,对于徐来而言,似乎只有在孤儿院的那段生活是幸福的。
此外,他从十岁开始,就开始饿一顿饱一顿的日子。
直到十五岁那一年,帮老大送货时,被买方的财主看上,花钱买了去。
财主确实有钱,供他吃穿住,还付了一年的薪资。
此外,还帮他报了武术班,又教会了他很多商务企业的东西。
人心险恶,冷暖自知。
财主在他身上投资了这么多,以后统统是要还的。
年纪虽小却也尝尽人生百态的徐来愈发谦虚勤恳,凡事力争完美,五年的时间过去,徐来最终取代了财主身边的各项助理,成为财主的贴身助理。
随着年龄增长,徐来的话越来越少。
财主当初看上的就是他这一点,看起来就光明磊落,正直坦荡。
在徐来二十四岁那一年,财主病入膏肓,弥留之际,将徐来送给了他的侄子,也就是后来的石油大亨。
财主给徐来留了一笔丰厚的遗产。
交接完财主的身后事之后,徐来就把遗产和最近几年的所有薪资全部捐赠给了那家孤儿院。
他对钱没有什么概念。
对人性也早已看穿。
石油大亨以为财主送给他的只是个寻常保镖,每天给徐来的任务很是简单。
站着。
站着。
徐来不像其他保镖那样,他总是会随机应变的替石油大亨解决些麻烦,引得石油大亨对他愈发挑剔。
直到,他遇到了一个人。
他人生中的最后一个老板。
那个男人初见时,就像蛰伏的豹,危险,极具攻击力。
那一脚的威力,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这是个残暴的男人。
可徐来,却觉得,他是个好人。
甚至有些时候,徐来一直觉得金慕渊和财主很像。
因为金慕渊并不把他当保镖,也不把他当助理。
那种感觉像是兄弟。
可徐来知道,自己是配不上金慕渊这样人物的兄弟。
金慕渊曾经问过他,“赚够了钱以后打算做什么?”
细数这些年,他也不清楚,他以后还能做什么。
可当下,他的任务只有一个人。
“保护好爷,直到爷不需要徐来为止。”
发现金慕渊的不正常时,是在见到那位苏小姐的时候。
金慕渊在吃醋。
频繁地吃他一个助理的醋。
纵使徐来再愚钝,也发现了这个惊人的消息。
于是,他再也不敢对苏小姐过分照顾。
由于苏燃的事情,他那段时间经常待在峡市市医院。
说不清怎么就对那个女人在意起来。
或许是因为在医院太枯燥了。
那个咋咋呼呼的女人就那样闯进了心里。
第一次见到她,是由于苏燃让他去医院养伤,那时候被金慕渊一脚踹到了茶几上,背上全部刺了玻璃碎片。
他还记得苏燃当时被送到医院时满手臂的玻璃碎片,而金慕渊面色阴沉地抓着医生问,“她有没有事!告诉我她有没有事!你他妈给我说话啊!!”
徐来发现,被人关心,原来是这么美好的事情。
而他的记忆,却只停留在孤儿院的院长对她微笑的那个温馨画面。
脱掉衣衫时,那个叫林欢的女人大惊小怪地喊着,“哎哟卧槽,这么严重,这得进去三公分了吧,喂喂,木头啊你,不疼?”
不疼。
一点都不疼。
从小到大一直在受伤,他早已麻木,倒是这个初次见面就一个劲问他痛不痛的女人让他觉得聒噪,却又有些温暖。
因为,他在被人关怀。
他自嘲地摇头,医生似乎都是这样的。
在后来,和这个女人接触久了,每次看到他,她都要说上一句,“哎哎,大木头,你家大爷呢?”
他每次都是冷脸相待。
可莫名地,心里发甜。
他从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受。
看到金慕渊为苏小姐所做的很多事情时,他才知道,原来这就叫喜欢。
可,为什么不让苏小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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