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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说你爱我-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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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悲悯地看着被拖走的女人,一脸哀戚之色。
哪一个女人上了他的床之后,还是这样的脸色。
纵驰峡市这么多年,他没遇到过。
如果是欲拒还迎,他有的是时间玩。
但,如果是真的不喜欢他。。。。
金慕渊拿不定了。
于是,他说,“一夜只能抵一个人,我只保你一个人。”
只要她开口求他,他说不准心情好了点,就答应她的要求。
可是没有,她认命地坐在地上。
话已经说得那么全,现在让他再反悔,已经不可能,他慢条斯理地穿衣服换鞋,等着她求他一句。
可是,没有。
直到走到门口,她还是没有吭声。
金慕渊神色复杂地看着她说,“对了,你叫什么?”
这样应该足够明显了。
他从来没问过哪个女人名字。
可这个女人似乎只想和他是这样的交换条件关系,面无表情地说,“苏燃,烈火燃燃的燃。”
却是个烈性的名字。
也是个烈性的人。
金慕渊从不允许自己沉迷某种东西,不论是女人还是其他东西。
他宁愿毁掉,也不会放任自己沉浸。
他照常开始自己的每一天,对那个女人也仅仅是新鲜感罢了,得不到的会一直在心底里躁动着。
而他向来自控力很好。
一个月后,苏家出了事。
他让人把那个女人带了过来,“桌上是三张机票。”
没有想到的是,她把家人送走了,自己却留了下来。
脸上的表情漠然,没有开心,没有难过。
他把她带回了家。
这是她自己选的。
心底却因了她在身边,而突然有丝波动,有说不清的喜悦,很浅很浅。
像平静的心湖,突兀的落了枚石子,在心底搅出了阵阵涟漪。
想保留着那份看见她时的新鲜感,把她带回住所时,忍住了碰她的冲动。
没有哪个女人能陪在他身边超过一个月。
他想看看,眼前的这个女人能不能率先打破这个记录。
让他以后的日子不再那么无聊。
他像往常一样,带着女人出入高档场所,酒会,慈善晚会,各种名流宴会。
她并不像别的女人那样,只单单站在他身边就开心难抑。
她整个人透露着一股难言的悲伤。
和别人碰杯喝酒时,嘴边的笑陌生又疏离。
她是不开心的。
金慕渊觉得自己有些魔怔了,在得出这个认知时,心底竟然生出强烈的挫败感,而不是怒意。
竟然还有些心疼。
心疼?
他也会心疼别人?
这种感觉很奇妙。
公司忙起来的时候,他就睡在公司,有天晚上回去想看看她时,推开家门就看到她睡在沙发上,整个身体蜷缩在一起。
极度缺乏安全感的睡姿。
他轻轻的把她抱回房间。
软软的身体散发着沐浴后的清香,只是单单抱着她,裤子底下的东西就不安分的冒了头,才几步路的功夫,就已经胀得生疼。
刚把她放到床上,女人就自发裹紧了被子把脑袋埋了进去。
应该是醒了的。
他不会哄女人,也不会说好听的话。
只是站在她房间里呆了会,平息了欲火,才走了出去。
他已经连着两周没有碰过女人了。
霍一邢还打电话问过他,“怎么最近吃素了?”
他笑着猛吸了口烟,“没有,最近遇到个女人,只要碰到她就想干她。”
那边霍一邢“哟”了一声,“那你是最近一直在干一个女人?不换换口味?”
金慕渊沉默了会,唇角无意识上扬,“没有,到现在都在忍着,没碰她。”
“草,你这出了名的炮王会忍着这事?”
金慕渊低声笑了笑,直接掐了电话。
他第一是舍不得,以他的体力,这个女人暂时满足不了他。
念在她初次体验并不愉快,怕她留有阴影,他也想循序渐进。
更多的是。
他还是想看看,他对这个女人的新鲜感,还能维持多久。
怕她一个人在家闷坏了。
他叫了安雅来家里,跟她说,“家里的女人心情不好,你陪她说说话。”
安雅惊讶地看着他,“阿慕哥,是你喜欢的女人?”
金慕渊听到这个词时,仿佛才明白,原来这个异样的感觉是喜欢。
他低笑,“应该是了吧。”
安雅就端正坐姿,眼神明亮的盯着他,嘴里快速的说,“是她吧?她在看我们。。。”
金慕渊没有回头去看,眼底的波纹忽地就柔软了。
最后秦安雅还是没有和她说上话,她出来看到有客人,就又回到自己的房间了。
不像个合格的金女郎,倒像是个寄居到他住所里的客人。
客气,礼貌,生疏。
甚至,还有些惧怕。
他带她出入酒吧时,经常有些不长眼的人盯着她看。
黑色长发半遮住巴掌大的脸,有些苍白的小脸在黑发的映衬下愈发白皙,漆黑灵动的眸微微发呆的看着舞台上的歌手。
她穿着藏蓝色的长裙,微微仰着头。
就像是误闯到喧嚣世界里的精灵,气质清冷脱俗。
就连过来打招呼的熟人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金慕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竟然就因为这么个原因——就因为别人多看了她几眼,就直接一脚踹上去动手把对方揍了个半死。
他不是二十出头的愣头青。
他早就过了冲动的年纪。
可遇到她时,他突然发现,自己的种种行为,幼稚到了极点。
他暴怒的揍完人之后,过来搂着她时,她身体颤得厉害。
明明初遇那一刻,她是第一个敢跟他叫板的。
现在却开始怕他了。
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天之后,她开始躲着他。
基本就是他回来了,她的房门就反锁了。
金慕渊知道,她家里出了这么多事,亲人又都走了,该给她点时间,让她适应和自己在一起的。
却不想,这个适应期,需要两年这么长。
有天中午回来,看到她的房间门是关着的。
正巧家政在打扫卫生,他就问,“她最近白天在做什么?”
家政说,“苏小姐经常坐在自己房间画香水设计图,香水瓶。哦,对了,她上次还让我出去给她带了瓶香水。”
喜欢香水?
金慕渊勾唇笑了。
一旁的家政都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情不自禁的笑了。
等到他临出门时,家政看着他说,“自从苏小姐来了,先生喜欢笑了。”
他步伐微微一顿。
转身朝那个紧闭着的房门看了一眼。
他不知道自己脸上是什么样的表情,只不过,内心有了丝悸动。
说不清道不明。
当天下午,他开了sr。
峡市是总部。
香港,上海,包括榕市,几乎是同一时间都设了分公司。
打电话让xier帮忙管理。
那人直接拒绝了,“最近事忙,小妹追男人跑到日本了,我要去捉回来。”
金慕渊“嗯”了一声,“我帮你摆平。”
那头沉默了会,“好,可以。”
“行,那就峡市总部的和榕市的都归你管理。”
xier连声说,“nonono!”
“king,我想起来,榕市有个同学你可以联系下,叫李浩,老师的得意门生,为人十分正直,倒是可以相交。他家是搞园林这一块的,没事也可以接触接触。”
“园林?”
金慕渊掐了烟头,看到厨房的垃圾桶里满满的水果皮。
看样子,她是喜欢吃水果的。
可以考虑买块地,专门种些她喜欢吃的。
“对,你爸不是最近在收购地皮吗,你可以问问行情。”xier说完就把李浩的电话号码给发了过来。
金慕渊想了想打了过去,约了时间见了面。
李浩确实和xier形容的一样,公子温如玉的感觉,干净温和。
甚至和他曾经看到肖全的照片时的感觉有些像。
谈好了分红,金慕渊问了地皮。
李浩面对同学,向来都是多了几分耐心和诚恳,按照往年的地价做了对比,报了一个数字。
老三谭宗华就是搞房产的,金慕渊一个试探就知道,眼前的男人确实值得相交。
虽然看起来弱了点。
然而谁也想不到,就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十分瘦弱的男人。
到最后,陪伴了那个女人整整两年的时间。
第一百五十六章 金慕渊(三)
从注册域名的时候,xier就一个劲问,sr是什么意思。
金慕渊只说了串英文,“smileromantic。”
xier摇头笑得一脸戏谑,“我听说你家里养了个女人,姓苏。”
金慕渊不轻不淡的点头承认,“对。”
sr——smileromantic——苏燃。
这个香水公司从注册到正式运营只花了一周时间。
没有人知道,包括xier,包括李浩。
金慕渊把法人代表改成了苏燃,注册资金花了一个亿。
为投其所好,他想把这个公司作为礼物,送给她。
而在他忙着包装这个礼物时,保镖来了电话,“爷,苏小姐昨晚回了自己家。”
在他忙的时候,没有哪个保镖敢占用他的时间,只为说这么一件小事。
他没有说话,冷冷等着。
可能感觉到低气压已经沿着手机传到了另一头,那头的保镖犹豫着说,“爷,苏小姐。。。刚刚把那个男的。。。抱进了家里。。。”
金慕渊无法想象自己现在能如此平静地问,“哪个男的?”
“肖全。”
挂了电话后,金慕渊就照常吃着菜,味如嚼蜡,只是咬菜的力度透着股狠厉。
今天他在峡市的一统天下酒店招待sr几个分公司的管理层,xier看他挂了电话后脸色不好,就给他倒了酒,“怎么了?”
桌上的几个管理层纷纷停了筷子,看着他。
一旁的李浩说,“金总有事的话,可以先回去。”
金慕渊仰头喝了一杯酒,站起来的瞬间把杯子狠狠摔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响后,他一个起身踹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身后的助理连忙拿起墙上的外套追了出来。
可他的速度哪有金慕渊快。
金慕渊到了门口自己开了车,助理连忙伸手想拉开车门,却只听到车窗摇下来那一刻,驾驶座的男人冷冷的声音,“自己滚。”
他在路上把车子当碰碰车一样,左右漂移着滑行,速度又极又快,连闯了三个红灯,警车一直跟在他身后,却没人敢拦住他,只能在两旁的道上不停鸣响,让前方的车辆让路。
暴躁,愤怒。
他恨不能撞上几辆车消消心头之火。
等他到了那个女人的家门口时,他压着怒意,攥紧了拳头。
那一刻,他满心都在想。
这个女人,当真就那么不喜欢他吗!
一想到这个答案,他再也控制不住,当先踹开门。
走进房间后,果不其然的看到了他所不能忍受的一幕。
空气里特有的气味,让他几乎当场就想掐死床上拥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心口的火一直蔓延,几欲烧穿心肺的热度,让他的脖子都迸发着根根青紫色的筋。
在他想着保留那份新鲜感没有碰她时,这个女人对他避如蛇蝎。
原想着,她家里出了事,给她点时间缓缓。
却原来。
她所需要的安全感不是他,是那个男人。
他冷声笑了,“这些天没碰你,寂寞空虚缺男人了?”
女人没有回话,一双眼睛通红。
床上的男人像是醉了,朝他吼了句,“你算个。。。什么。。。。东西。。。!”
他忍住了上前一脚踩断男人命根的冲动。
冷冷的吩咐了助理把那个男人拖了出去。
金慕渊从四岁起,就深深领悟贯彻着一句话。
那就是——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宁愿毁了,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床上躺着的女人一脸砣红,嘴唇被啃得鲜红欲滴,被单上衣服上,稀稀落满了透明色液体。
从这个女人第一次被自己睡过之后,她就和那个叫肖全的男人呆了一整夜。
一夜可以发生什么。
看看眼前凌乱的床单。
金慕渊有些自嘲地想笑。
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些天究竟做什么了。
他以为的欲擒故纵、欲拒还迎。
却真的只是他自作多情。
他喜欢的女人,不喜欢他。
甚至在他心心念念的准备送她一份大礼时,她给他送了颗炸弹。
这样的女人。
他第一次遇到。
也是第一次发现怒意可以和酸意一起涌现,充斥在胸腔里,酸得心脏都有些难受。
他也想把床上的女人扔出去。
丢到看不见的地方。
可凭什么!
凭什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敢这么对他!
还是在他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的时候!
“帮她换身衣服。”他冷声吩咐着。
身边的助理有些惊恐的看着他,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话。
他果然是太宠她了,身边所有的人都看得到他对她的好。
却偏偏,眼前的女人看不到!
“快点换!”
听出他的戾气,助理立马在橱子里找了件毛衣给女人换上。
女人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反抗,只一双眼睛无波无澜的看着他。
没有认错。
甚至一副理所当然的态度。
她是对他有怨气,所以故意这么做的吗?
眼前又浮现出第一次要了这个女人时,女人苦苦哀求的场面。
她满脸是泪的哭喊着,喊出来的名字,叫做肖全。
那场他随着心意的欢爱。
却是眼前这个女人的噩梦。
助理帮她穿裤子时,金慕渊背过身不想再看。
就好像再看下去,他就会发现错的一直是他自己一样。
身后一声轻响,裤子掉在了地上。
助理一脸惊恐地表情看着他。
他看了眼女人那张漠然的脸,轻声说,“不用了,就这么穿着吧。”
十一月底的天气,寒风萧萧。
他从酒店出来也只是穿着衬衫,外套还在那个助理手里。
天气是冷的。
可他的心口却是升腾着满腔火焰。
助理把裤子重新扔到了橱子里。
那个女人依旧一脸的漠然。
仿佛事不关己一样。
金慕渊压下心头的那份躁动,那份想替她穿上裤子的躁动。
那份恨不能挖掉看到她双腿的助理的眼珠子的躁动。
他应该是魔怔了。
反正是要丢掉的女人。
反正是个没心没肺的女人。
到底没有让助理抱着她,而是他自己把她抱到了车上。
距离很近,低头就可以看到她被撕咬发红的唇。
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下有一片好看的弧影。
有那么几秒。
金慕渊想喊一声停车。
想把怀里这个女人抱回家。
如果她不喜欢他,他就禁锢她一辈子,直到她喜欢他为止。
因为,此时此刻,抱着怀里的女人,他觉得内心似乎是满足的。
可明明,怀里的女人已经脏了。
他打开窗户,冷风吹醒了他的理智。
也吹醒了怀里的女人。
女人刚醒来的第一句话不是解释,不是求饶。
而是问他,“你,把肖全怎么了?”
脑子里似乎有一根弦突然崩断了。
可笑的他刚刚居然还想着把这个女人抱回家。
可现在,这个女人在做什么。
他讽刺的笑着,嘴边泛起冷意,“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是大忌,懂吗?”
肖全,肖全。
从认识这个女人那一刻起,这个叫肖全的男人就一直盘旋在他耳边。
抱着女人的两手不由自主掐紧,掌下的软肉像是被冻到了,有些萧索的发着抖。
“爷,到了。”
车门被打开。
金慕渊抱起怀里的女人下了车。
黑幕下,他的步伐多了几分沉重,怀里的女人有些怕冷的往他怀里拱了拱。
只单单这样亲昵的动作就让他顿住了脚步。
最后的时刻,他想和她单独待着。
他朝身后看了眼,漆黑的夜,助理没有看到他的眼神,没有任何反应。
冷风吹来,他的声音也掺了股冷意,“滚远点。”
助理这才关了灯,立马跑远。
他抱着她慢慢走着。
一步又一步。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和萧启睿抢飞机模型的事。
怀里的女人挣扎了几下。
他低嗤了一声。
不是一直想离开他吗?
好。
给你机会。
金家向来薄情。
金家人从来不允许自己有任何把柄,弱点。
用金家奶奶的话来说,就是把一切未知的危险因子扼杀在萌芽期。
不过一个女人而已,他这样想着。
站在山石上,海风猛烈地灌进呼吸里,冷风送来一阵咸湿味。
可能感受到所在的地方有些危险,夜幕下,怀里的女人颤巍巍的看向他,“你,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
是啊,他在做什么。
他只是在做小时候就会做出的决定而已。
得不到的,那就毁掉。
怀里的女人好似小时候的那架飞机模型。
他只要轻轻松手,这个女人就会像那架飞机模型一样,永远消失。
再也不会出现在他面前。
可他刚准备松手时,心底犹豫了。
他竟然是舍不得的。
就好像几个小时前看到床上那一幕时,愤怒发狂的想杀人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他舍不得了。
可凭什么。
这个女人已经不值得了。
他没有当场掐死她已经算是最大限度的容忍。
神思复杂间,他低声的对这个女人,同时也对心底的自己说,“苏燃,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别再出现。
像是小时候扔掉那架飞机模型一样。
决绝的。
毫不犹豫。
金慕渊明明知道自己是在丢垃圾。
可丢下去那一刻。
好像一不小心把心脏也丢了出去。
心口空落落的。
似乎丢了很重要的东西。
他站在风口处吸了整整一包烟,最后拨了个电话。
“送你个女人,榕市海边,自己过来取。”
他终究。
舍不得她死。
第一百五十七章 金慕渊(四)
他把助理扔在了海边,自己一个人开车回了峡市。
没人知道他出了车祸。
车子撞上了高架,只差一点,他就从高架上飞了出去。
差一点就迎接死亡的男人,转身拦了辆车,抢了驾驶座的位置。
车上的人吓得直接报警。
最后,高架上又是警车环绕。
直到他开到目的地,下了车,那些警察才蓦地傻了眼。
他心情极好的时候都没人敢上前跟他找晦气,更何况他此刻带着张骇人的脸色,金慕渊扫了圈众人,声音冷得和周遭的天气一样,冰冷无温,“都给我滚——”
在酒吧门口就连揍了两个挡路的男人,直到他走进酒吧里面,就看到霍一邢走了出来,“怎么这么大火气?”
看到他额头的伤,霍一邢有些不确定地问,“你这是被车撞的?”
金慕渊一句话都没有说,冷着脸一直走到自己的那个包厢,关门前,霍一邢往里看了看,知道是在解决私事,也就没管。
包厢里的几个男人看到金慕渊进来,异口同声的喊了声,“爷。”
地上跪着个被绑了手脚的男人。
几个小时前,他还在怀里的女人嘴里听到过这个男人的名字。
肖全。
“把他松了。”
地上的男人听到他的声音,抬起了头。
其貌不扬的脸。
助理给他松绑后,就提着他站了起来。
金慕渊看着眼前这个身形都比自己小的男人说,“给你个机会,打赢我就让你走。”
因为车祸,脑子还是有些晕眩感。
眼前的视线也不像平时那样看得很清晰。
肖全不信他说的话,松了绑之后就往门口冲,门一打开,外面的男人就堵住了他的去路。
苏燃,你看上的就是这种货色?
金慕渊冷冷嗤笑了一声。
不想让眼前的男人污染了自己的一双手。
只吩咐了一句,“留一口气。”
几个男人立马领会,抓住肖全的领子就提到了角落。
不一会,拳脚声闷哼声阵阵响彻在整个包厢。
金慕渊烦躁的走了出去,却不知道霍一邢一直在等着他,还给他找了个小护士。
他向来不喜欢女人碰他的脸,冷声拒绝了。
霍一邢无奈的打了个电话把萧启睿给叫了过来,简单处理了下伤口后,几个男人顺便在包厢里随便闲扯了几句。
如果不是他后来不知不觉睡着了,他也不会让偷偷跑到酒吧的秦安雅遇到了肖全。
也就不会让后来发生那么多无法挽回的事。
他是在第二天,在包厢里醒来时,才听保镖说,“昨天,安雅小姐来包厢找你,然后。。。。”
“说。”
他近乎整整一天没吃东西,头晕的很,戾气更重。
保镖听出冷意,把头低进脖子里,“然后,她就跑出去说找你求情,过了会就说你同意了。”
金慕渊猛地一抬头,“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把人放了,安雅小姐把他送到医院了。”
他立马进了隔间洗了个冷水澡,出来换了套衣服,饭也没吃就跑去了医院。
保镖们办事很效率。
他说留一口气,他们下手就真的只留了一口气。
病床上的男人只有嘴巴可以动。
肋骨断了几根,两腿也瘫着,两只手臂不同程度的拉伤,就连那张本来就其貌不扬的脸也伤痕累累,看不清原貌。
秦安雅从小就是乐善好施的女孩子,长大了之后,对人愈发真诚善良。
或许是受良好的家庭环境的影响。
秦家拿她当亲生女儿供着,要什么给什么,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就连金母每次都是让金慕渊多多照顾这个妹妹。
她没有其他大小姐的嚣张跋扈的脾性,却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单纯,不通世故。
金慕渊刚找到这个病房,还没仔细看看病床上的肖全,就被一直守在病床边上的秦安雅给推了出来。
这个一直乖巧听话的妹妹第一次跟他提要求。
她说,“哥哥,不要打人了,放了他吧。”
这个男人该死的。
可有人为他求情。
那个女人到现在却不知生死。
。。。。
他给李浩打了电话。
李浩一看他的电话,接通的瞬间就说,“她没事,已经安排住院了。”
溺水这么严重?
他掐断脑子里的关切,直接对着电话那头说,“那个女人送你了。”
“从今以后,记住,我们不认识。”
李浩犹豫着问,“如果她。。。”
金慕渊果断的说,“没有如果。”
如果当时他没有截断李浩的话,或许他和她之间,不会有分开的这两年。
如果当时他没有截断李浩的话,或许他和她之间,不会有这么多的误会。
他挂了电话后,就恢复了自己的日常。
每天公司酒吧,两点一线。纸醉金迷,醉生梦死。
霍一邢给他找了很多女人,几乎一天一个,他来者不拒。
他的脾气越来越暴躁,身边的助理每天都在换,有时一天要换四个。
后来,他在酒吧的时候,霍一邢为他引荐了一位石油大亨。
石油大亨顶着个啤酒肚,身边围着四个保镖。
坐到包厢里时,公鸭嗓有些不快的喊着,“怎么没有女人?”
霍一邢立马叫了一排女人过来。
很多女人一上来就直奔金慕渊的怀里。
金慕渊这几个月对女人从来就没拒绝过,这才让这些女人胆肥起来。
石油大亨面色不快,“哼,酒呢?”
身后的保镖立马抢先用两指开了瓶桌上的红酒,倒了一杯递给他。
金慕渊眼睛微微眯了眯,看向那个保镖的手。
手没有很特别,手骨粗大,整个手掌也很大,指骨处有红痕,应该是不久前刚和人动过手。
再看向那个保镖的脸。
很刚正不阿的一张脸,衬得他伺候的那个石油大亨愈发猥琐不堪。
或许是看到金慕渊打量着自己的保镖,石油大亨猛地摔了手里的杯子,“你怎么做事的!酒也拿不稳吗!”
霍一邢忍不住笑出了声。
明明自己摔了杯子,还怪到保镖身上。
真不知道是不是没存在感可以刷,还是没力往别处使。
若不是看上这个死肥仔手里的两个渠道商,他早就把这种傻逼当成屎给铲出去。
那个保镖把头低到肚腹的位置,上半身与下半身几近九十度垂直,“对不起。”
金慕渊的眸色亮了亮。
石油大亨像是专门在秀自己的保镖,声音透着几分欢快,“哪只手没拿好,就剁了哪只手。”
霍一邢的眉头挑了挑,嘴角的笑纹让身边围坐的几个女人都犯怵。
霍一邢每次一笑只回让人觉得发冷。
他虽然是东家,却懒得搭理这事,随客人开心,死肥仔就是杀个人,霍一邢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论起手段,他霍家才是峡市传承了几十年的黑道。
那保镖倒也痛快,听到这话,直接从袖子里倒出把刀。
两腿迈到桌前,把右手往桌面一放,左手从半空扬起一个弧度猛地俯冲往下砍。
砰的一声。
石油大亨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看到那个正准备砍手的保镖被人一脚踹到了墙壁上。
保镖的反应很迅速,两手背撑着抵了一脚,却暗暗心惊坐在那的人踢出来的一脚都这么强的威力。
包厢内顿时陷入凝滞。
石油大亨冷不丁骂了句,“废物!”
这句废物影射金慕渊的成分更多,霍一邢刚想动手,就听到金慕渊不咸不淡的说,“既然你觉得他是废物,不如送给我。”
石油大亨笑了笑,“可以,那你身边的也送给我。”
金慕渊抬了抬手,身后的保镖立马走到石油大亨的旁边。
“你受用得起就拿去用。”
金慕渊话音刚落,石油大亨的脖子就被一把冰凉的匕首给抵住。
暗处的保镖纷纷现身,场面二对一,石油大亨处于下风。
本来就是霍一邢的地盘,如此嚣张的简直就是找死,死肥仔可能才意识到自己狼入虎口,
只能流着冷汗说,“我们,还是谈谈项目。。。。”
金慕渊给自己倒了杯酒,“不用了,今天的收获很大。”
听到这话,霍一邢瞬间明白金慕渊的意思,那就是不与傻逼合作,不想再跟傻逼对话。
他打了个响指,立马出来两个人把那个死肥仔给“请了”出去。
不料,先前那个拿刀要砍手的保镖还站在那。
霍一邢冷了脸,“出去。”
金慕渊制止了,“他现在是我的人。”
霍一邢有一丝错愕,“你开什么玩笑,你敢用他的人?”
那个保镖听到这边的话,仍然笔挺的站在那,刚毅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有什么不敢。”金慕渊仰头喝掉了杯里的红酒。
一只手抢先端起了红酒瓶替他斟满。
金慕渊没有再拿酒杯,而是向后仰躺,刚从怀里拿出烟,那只手已经捧着打火机凑到他脸前。
果然没有看错。
金慕渊抬头看了眼他,“叫什么?”
刚毅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徐来。”
“哦,知道以后怎么叫我吗?”
“爷。”
丢掉那个女人的日子里,他终于找到一个称心的助理。
生活开始走向了正确的轨迹。
时间已经是第二年的夏末。
整整一年。
他还是没有忘掉那个女人。
第一百五十八章 金慕渊(五)
“爷,那块三亿的地皮有什么打算,老爷想把它改建成。。。”
金慕渊往椅子上一靠,截断话头,“别听他的,那是我的地。”
落地窗外金黄色的光线不遗余力的烘烤着办公室内的每一个角落,入目光线明亮得刺眼。
他把双腿放在面前的茶几上,姿态闲适,可紧皱的眉头还是直观的反应出他此刻的不快。
sr最近营运绩效良好,可以考虑在国内上市。
可丢掉了那个女人。
这个公司,还有必要留着吗。
徐来把软枕放到茶几上,把那双踹起人来威力十足的脚恭恭敬敬放到了软枕上。
金慕渊闭着眼睛,较好的耳力可以听到徐来轻手轻脚的调高空调的温度,又放下落地窗的窗帘。
随后才笔直的站在他身后。
他睁开了眼。
徐来就立马感知到,站了过来问,“需要什么?”
金慕渊有些烦躁的揉了揉眉骨,“那块地。”
徐来,“?”
“那块地,种上水果。”
她喜欢吃水果。
三亿的地皮就拿去种水果?
徐来眉头抽了抽,应了一声就着手去办。
慕远风知道金慕渊把这块三亿的地皮拿去种水果时,曾到公司跟他大吵了一架。
金慕渊懒得开口。
徐来就把慕远风给“请”了出去。
不得不说,这个助理非常值得他当初从那个肥仔手里“要”过来。
接连几个月,他都睡在公司。
霍一邢打电话找他,他也懒得出去。
对于夜生活,他感觉到越来越无聊,无聊到懒得应付。
十一月十一号,光棍节当天。
x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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