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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说你爱我-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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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后。
我们没有回家。
金慕渊在酒店最顶层订了个套房。
几乎是看我醉的差不多了,半哄半拖的把我带到了房间里。
我还记挂着今天一整天没看到的小金余,身体被放到柔软的大床上时,嘴里还在叫唤着,“金余呢?金余呢?”
熟悉的冷冽气息裹在周身,男人朝我耳边吹着气,呼吸灼烫。
男人特有的低沉嗓音像是在火炉子里烘烤过,字字燎人。
他说,“金余没有,这里只有金金。”
“金金?”
我迷蒙着双眼看向他,噘唇问,“什,什么金金?”
明显感觉到他的气息又重了几分,声线都哑到极致,“来,过来。”
他脱了我身上长长的晚礼服,又为我换上了非常轻薄的黑色蕾丝状的睡衣,恍惚间我听到叮当的铃铛声响,头上被戴上了个发箍。
我伸手摸了摸脑袋,居然有两只毛茸茸的耳朵,紧接着,臀部被强行塞了个会动的短短的尾巴。
脑子里是排斥的,可身体却意外地享受着。
房内灯光大亮,入目一片金色,空气里漂浮着若有若无地好闻的香味,身体不自禁燥热起来,脸上的热意也深了几分。
我已然醉了。
傻乎乎地趴到他面前,跪在那仰头看向他好看的轮廓,他精致如刀刻的棱角,他喘息时微微后仰的滚动的喉结。
我有些口干舌燥的舔了舔唇。
看到我舔唇的动作,男人的鼻息愈发重了,他一把撕裂了自己身上的衬衫。
对,是撕裂。
我听到空气中爆裂的声音,衬衫撕拉一声,纽扣崩地挣开。
各种声音糅杂在一起,色AA情又暧AA昧,身子突然有所反应的软了下去。
眼前的男人赤着身体,温热的掌托起我的脸,然后慢慢向我倾身靠近。
爆棚的雄性荷尔蒙充斥在鼻尖。
金色灯光的照耀下,眼前的男人身材极好,壁垒般健硕的腹肌线条流畅,瘦窄的腰下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视线被阴影覆盖。
然后。。。。我被什么东西堵了口。
接下来的半小时,他让我充分而全面地。。。。认识了何为金金。
半小时后。。。。
口腔内火辣辣的,声音呜咽着发不出来,眼泪流了满脸,金慕渊后仰着低吼了一声,才放开我,一把抱起我去洗手间漱口。
不论我咬他还是骂他,他都是心情极好地看着我,不时凑过来亲我。
脑子里是醉的,可身体依旧敏感,感官清晰得发指。
在放满温水的浴缸里,被迫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承受他大刀阔斧般的猛力贯穿。
嗓子都喊哑了,可身上的人依旧不管不顾地次次撞击都是下足了狠力,似乎是把今天当做人生的最后一天,狂热而汹涌的激情几乎要把我淹没。
到最后,他由后捧着我站在洗手镜前,逼迫我抬脸看向镜子里荒靡淫AA乱的场面。
视觉冲击实在太过羞耻刺激,大脑在瞬间阵阵空白,身体大颤,我呜咽着长长呻吟了一声,眼睛一翻,昏睡了过去。
我在后半夜的时候突然醒了,身体是被十几辆货车碾压后的疼痛感,四肢无力,疲乏到动弹不得,我吃痛地吸气,几乎是瞬间,金慕渊就开灯问我,“醒了?”
我尝试抬手,却发现连动一根手指头都十分困难,只有沙哑干涩的声音发出来,“水。”
他已经下了床去倒水给我,随后我又听他打电话叫了吃的。
屋内的灯光被他调的有些昏黄,我就着他的手喝完水后,看着他问,“你没睡?”
他抱着我再次躺倒在床上,下巴贴着我的脸颊,声音清明低沉,“嗯。”
“为什么?”我实在是累极,就这么几秒的时间,躺在他怀里就昏昏欲睡。
睡过去之前,听到他说,“开心到睡不着。”
——
我是在酒店足足睡了一天一夜之后,二月十六号才回的家。
当然,拖着满身的被人蹂AA躏过的痕迹,到家继续抱着金余补觉。
从结婚当天到这几天,金慕渊和我的手机一到晚上都处于飞行模式,当然,是我调的。
我不想再发生那天我妈打电话给我的事件。
虽然心里侥幸的认为我妈应该没有听出来,但回去之后每次看到我妈就忍不住心虚尴尬难堪。
也是因为这样,所以没接到林欢的电话。
二月十七号的早上,柳小夏打电话给我说,“林欢出事了。”
我头皮一炸,当时的第一个反应就是问,“谁死了?”
柳小夏,“。。。。”
我一边换衣服一边冲电话那头着急的喊,“怎么不说话?”
金慕渊什么话都没有问我,帮我拿了外套和包包站在门口等我。
我妈问我,“出什么事了?”
我摆了摆手,“不是大事。”
柳小夏在电话那头说的也不是大事。
对,是的。
不算大事。
不过是林欢被人给睡了。
然后那人不是书生少爷。
而已。
而已?!!
坐到后车座才发现今天没穿高领毛衣,脖上的吻痕未消,大片殷红色覆盖在脖颈区域,色彩鲜艳亮丽,十分勾人眼球。
助理坐在驾驶座上,透过后视镜看到我那一刻就不敢再抬头看第二眼。
小小的后视镜都装不满这一片殷红之色。
我现在没心情跟金慕渊算账,只能对着柳小夏避轻就重地问了一句,“林欢是自愿的还是非自愿的?”
车子停下来等红灯时,我听到柳小夏说,“不知道,可她没有吃避孕药,她跟我说,如果意外怀孕了,她想生下来。”
我总算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柳小夏告诉我,二月十四号当天晚宴过后,很多人都喝高了,她和萧启睿回家之前看到林欢和一个男人并排走在街上。
那时,距离有些远,她以为是书生少爷,却没想到,书生少爷恰好在那天晚上赶回家里帮父亲处理政府的急件。
后来,晚上大概一点多的时候,林欢打电话给她,说她被人绑架了,让人来接她。
柳小夏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心虚地补充了一句,“你知道的,她之前用这句话就成功哄骗你过去了,我家萧一刀就在我身边,我才不信她。。。所以我就没去。”
果然。
曾经被他们几个合伙蒙骗的时候,我曾开过那样的玩笑对她说,“知道狼来了的故事吗?”
——“不知道。”
我记得当时朝她比了中指,说了句,“上帝一定会让你知道。”
现在看来,却是一语成谶。
“后来就不用我多说了吧。”柳小夏叹了口气,“你过来看到她就知道了,跟个没事人一样。”
柳小夏形容的没错。
二十几分钟后,我到了市医院,在三楼看到林欢时,她很自在地和她的小师弟们开玩笑。
看到我时,她甚至表情浮夸地伸出兰花指戳在我脖子上说,“哟哟,一大早过来秀恩爱?”
金慕渊上前一步把我揽进怀里,他最近保护欲过剩,上至我妈下至霍丁,男男女女碰一下我,他都要宣誓独有权。
我轻轻推开他,“给我五分钟。”
金慕渊眸色深了些,问我,“需要帮忙就跟我说。”
我心底突然一片暖流滑过,“好。”
我注意到,林欢听着我们的对话没有露出酸溜溜的表情,而是神色突然黯淡了下去。
我拉着她就往她的办公室里走去,“林欢,我就想问问,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办公室门一开,坐在里面沙发上的柳小夏猛地弹起来,“等你们很久了。”
林欢挫败的看着我们说,“服了你们了,睡个男人怎么了?”
睡个男人怎么了?
她在酒吧里被一个陌生的男人给睡了,甚至有可能是强了,现在,她居然跟我说,睡个男人怎么了?!
怎么了?!
我气得短短一瞬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把柳小夏提到她面前,勉强压着火问,“行,那我问你,你那天打电话给柳小夏求救是怎么回事?”
林欢抓了抓脑袋上的短发,“那就是喝多了随便打的嘛。”
就好像一分钟前,在我和金慕渊面前的那张黯淡的脸是我看到的假象一样,进了这个办公室,林欢就恢复了柳小夏所说的那句,没事人一样。
说话时还把玩着白大褂上的圆珠笔杆。
“行,你就这么着吧,我们没话说,我们就是来恭喜你的,恭喜你破处!”最后那个词,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喊出来的,说完我就拉着柳小夏往门外走。
办公室被我大力撞上了。
柳小夏似乎被我的气势所吓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问我,“咱们这是玩的哪出?”
我朝她轻轻嘘了一声,“等。”
我和柳小夏并没有离开,只是站在林欢的办公室门口。
等了差不多近两分钟后,我才猛地推开门闯了进去。
办公室内的林欢果然红着眼睛,蹲坐在地上。
听到动静抬头看向我们时,嘴巴一瘪,眼里的泪汹涌成河。


 第一百五十章  幸好

金慕渊没等到我,过了五分钟后,他直接走过来推开林欢的办公室。
用他的眼神来形容就是,看到一群哭成狗的女人。
其实不是。
只有那两条狗。
我和柳小夏都无法理解她为什么想着要生下一个陌生男人的孩子,同理,林欢也不能理解我和柳小夏为什么认为她和书生少爷应该在一起。
我觉得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显而易见,林欢的脑子进屎了。
二月十四号晚上发生的事情,现在已经十七号了,过去整整三天,吃避孕药还有作用吗?
最关键的是。
我问林欢,“那个男人为什么没戴安全套?”
她跟我说,“做着做着就掉了。”
掉。。。了。。。
如果说之前还对她讲过的话有所怀疑,那么现在已经可以百分百肯定,完全不需要质疑了。
二月十四号那晚,她被陌生人带走之前还是抗拒的,但在那之后,已然喝醉的她很是配合的和别人滚了一夜床单。
我记得听完整个经过之后,柳小夏傻呆呆的问了句,“齐乾怎么办?”
林欢吸了吸鼻子,“我也不知道。”
我一直以为他俩就是个欢喜冤家,到头来,却居然是书生少爷一个人空把真情错付。
林欢做了狠心女。
“他知道这件事吗?”我问。
林欢点点头,“十五号早上大概五点多的时候,他就在我办公室门口等我。”
她顿了顿,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看向柳小夏,柳小夏的神色也是毫不知情的。
我只好开口轻声问,“后来呢?”
林欢叹了口气,“后来,我跟他说了,然后他就走了。”
她指了指嘴巴,“我好渴,给我倒杯水。”
我,“。。。。。”
柳小夏起身去给她倒了杯水,又问,“你跟他怎么说的?”
等着林欢一杯水下肚,她才咂了咂嘴说,“我说,昨晚和一个男的做了,然后我想生下那个人的孩子。”
我,“。。。。。”
长沙发上,三个女人挤坐一团,我站起身看着林欢说,“林欢,其实你喜欢齐乾的对吗?”
她没有回答我。
眼泪却流了出来。
如果说书生少爷朝她发火也好,总该能减轻些她的愧疚,但事实是,书生少爷什么话都没说,转身就走了。
如果说,林欢一直没有书生少爷的最根本原因,大概就是两人门不当户不对的身份差距。
金慕渊推门进来时,看到的就是我俯视着,抱团哭在一起的林欢和柳小夏两人。
从医院出来后,我就一直低着脑袋没有说话。
坐上车时也是,金慕渊把我揽进怀里,低头蹭我的脸,“需要我帮忙吗?”
我摇摇头,“不,这个忙,谁都帮不了。”
如果说林欢为了摆脱书生少爷,从而放任自己——这样的说法我可以接受。
可是,以她那样单纯的头脑,真的会对自己下这么狠的手吗?
当晚回到家时,柳小夏给我来了短信说,林欢的爸爸不喜欢当官的。
事情扯到林欢的爸爸,那多半书生少爷是没戏了。
我和柳小夏统一选择了沉默。
甚至,我们在心底里都为书生少爷默哀了几遍。
可世事无常。
一个多月后,柳小夏亢奋的打电话给我说,“刚刚在医院看到书生少爷了,拿着一大捧玫瑰花。”
我正在金慕渊重新打造的婚房阳台上浇花,听到这话立马扔了花壶,“他怎么会过去?”
电话那头柳小夏的声音带着窃喜,“因为啊,我给他匿名发了条短信。”
从知道林欢的事之后,这一个多月以来,我们一直密切关注着她的生理状况,也就是在上周知道,她正常的迎接了大姨妈。
按柳小夏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尿性,还给书生少爷发了匿名短信。
我讶异地捂着嘴,“你不会给他发了条彩信,内容是一条血红的大姨妈巾吧。”
那头的柳小夏,“。。。。。”
“跟你讲真的呢,前天去的时候看到他,我以为他就是单纯的过来看个病,你也知道,他当初不就是割阑尾认识的林欢啊,所以我就以为纯属巧合,可是,今天过来,还是看到他了!还拿着那么大一束花!这说明什么?!”
我立马抓住重点,“你为什么去医院?”
“噗——咳咳,苏燃,你,我差点呛死。。。咳咳,我在喝水。。。。”
我把手机拿远一些,等到刺耳的咳声弱了些,才继续对着手机问,“所以呢?你为什么去医院?”
那头故作镇静的柳小夏清了清喉咙,变调的声线却还是泄露了她此刻的兴奋,“咳咳,因为,我好像怀孕了。”
母亲对孩子的到来可以说是非常激动的。
我把消息分享给金慕渊时,他正坐在客厅看文件,听完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撇撇嘴,“萧启睿知道的时候都高兴的原地大叫三声了。”
“哦,叫了什么?”
我咬牙,“这不是重点好吗,重点是他很高兴。”
他怪异地看了我一眼,似乎发现我有些不开心,于是凑过来看着我说,“所以?”
这人,说的这么清楚了,还不明白吗。
我气鼓鼓地说,“所以,你对孩子好像不怎么喜欢,听到消息也没有表现的很高兴。”
金慕渊一把掐住我的脸,两手一紧,我的嘴巴就被迫噘了起来,他压着我亲了几口才说,“他们怀的孩子又不是我的,我也要高兴?”
我,“。。。。。”
为什么话题走势是这样的,我们一开始是讨论这个来着?
看我傻呆呆的反应,金慕渊忍不住笑了,笑完又把我当抱枕一样抱在胸口压着。
我刚要挣开,就听他趴在我耳边说,“过几天陪我去个地方吧。”
我立马乖巧了,“好,你也陪我去个地方。”
似乎是默契的,我转头看向他,我们相视一笑。
随后,他压着我吻了上来。
“别,我还要照看金余。。。。现在不行。。。”臀下的某处以燎原之势迅速膨胀崛起,吓得我连忙推抵着他结实坚硬的胸膛。
他胸膛里传出一声闷笑,舌尖摩挲着我的唇,声音哑哑的,“只是想好好吻吻你。”
结果亲着亲着,天雷勾动地火。
无声无息一个大火团炸落下来炸得我浑身酥软无力,空气中荷尔蒙爆裂,干柴被迫献身给了烈火,场面一发不可收拾。
我握着拳头怒骂,“你不是说只是接吻的吗!”
某人一脸无辜,“我可没那么说。”
“那你现在是做什么?!”
“哦,现在是,只想好好操操你。”
——
四月一号,清明,小雨。
我妈一大早就打电话过来,让我把孩子放到她那,她已经和我弟去看过我爸了。
我看了眼手机,早上六点。
“妈,你们几点去的?”
“四点半去的。”
我妈的声音有些疲惫,不知道是不是哭过了。
放下电话后,我就起来收拾收拾,把金余穿戴好,和金慕渊一起去了我妈那。
我弟跟我说,假老太一整晚都没睡着,索性他直接早早带着去墓园那边清扫清扫墓碑,陪我爸说说话了。
几天不见金余,我妈一抱着他就不停地逗着他笑,嘴里念着,“有没有想外婆啊,有没有想啊,看你笑了肯定是想我了。”
金慕渊给孩子找了个保姆,每天换尿布喂喂奶,金余也不怕生,很少哭喊。
非常省事的孩子,让我这个不称职的妈妈非常轻松。
我妈看着我一直望着金余,就说,“快去快回就是,回来就能看到孩子了。”
我点点头,“好。”
坐上车的时候,我轻声问着身边的男人,“待会先去你要去的地方还是。。。。?”
金慕渊已经朝前面开车的徐来报了墓园的地址,又转头看着我说,“先看看岳父大人。”
我还能想起去年的清明节,也是像今天一样,下着小雨。
那时候金慕渊就远远地站在一颗树下,朝我们的方向鞠了一躬。
我当时还对他的行为冷嘲热讽。
“在想什么?”身体被拉进一个带着暖意的怀抱。
我声音嗡嗡地说,“在想你。”
去年的这个时候。
我恨不得和眼前的男人一起同归于尽。
幸好。
幸好。
我轻轻闭上眼,“金慕渊,幸好,我们没有错过。”
黑色雨幕下,一行三人站在墓园的一处墓碑前。
我在雨声的洗礼下,用冗长的一段话把金慕渊介绍给我爸认识。
金慕渊肃穆地朝墓碑鞠了三躬,喊了声,“爸。”
临走前,我走在最后面,回头看了眼墓碑说,“爸,我们现在很幸福,所以,你在那一边,也要幸福。”
雨水天地面湿滑,金慕渊单手撑伞,空着的手把我揽进怀里慢慢走在墓园的小道上,前面的路好似很长,可如果是和金慕渊一起,我愿意一直走下去。
金慕渊带我去的是峡市边界的柳城。
同是墓园,这里偌大的墓园只有一块墓碑。
上面刻着一个中年男人的出生年月,头像是黑白照,戴着眼镜,脸部轮廓深邃,依稀可以看出年轻时的俊帅。
金慕渊当先朝他鞠了躬。
随后,才拉着我对着墓碑上的照片说。
“爸,我把你的儿媳带来给你看看了。”


 第一百五十一章  尾页

四月一过,暑意顿深。
我收拾他平时办公的书房时,在橱窗的一本书页里看到一张照片。
照片上一个年轻男人拥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女人怀里抱着个刚出生的孩子。
年轻的漂亮女人赫然是金母。
而年轻的那个男人,俨然是金慕渊清明节时带我去见的那位。
他的生生父亲。
那么,金母怀里的孩子就是金慕渊了。
从墓园回来的路上,金慕渊告诉我,金家奶奶做事杀伐果断,又狠又绝。
当初为了给金家诞生智力过人的孩子,从老一辈开始就以各项智力测验选出适婚者。
金母当时正值叛逆,不想听从金家奶奶的指令,离家出走时结识了金慕渊的生生父亲——方知伦。
金家奶奶把金母抓回来,用尽了手段逼着她和慕远风结了婚。
然而,没人知道。
那时的金母已经怀孕,后来所生下的孩子就是金慕渊。
所有人都从未怀疑过,包括慕远风。
我把照片塞进书里摆放在书架上。
突然发现两本书莫名的眼熟,抽出来一看,何止眼熟,被某人抛弃丢在法国巴黎的病房时,我每天抱着的两本书不就是眼前这两本吗。
可我明明记得,当时霍一邢把它们丢进垃圾桶了。
我打开那张写满想对金慕渊说的话的尾页时,看到明显不属于我的字体。
那是。。。。金慕渊写给我的回复。
眼眶一热。
我突然抱着书本蹲了下来,眼泪堪堪砸在地板上,印出大颗水渍。
金黄的太阳从落地窗外洒进来,毛茸茸的一层光虚浮漂在我周身。
我像颗会发光的晶体,从书房内跌跌撞撞冲了出去,身上什么都没带,只是紧紧抱着怀里的两本书。
公寓门口的助理看我出来之后直接打开后车门坐了进来,一句废话都没有,直接把车开到了jm楼下。
此时四月中旬,时间近中午,金慕渊在公司。
虽然他一般下午就会回家陪我,可我等不了了。
我下了车就像个疯子一样冲到一楼的总裁专用电梯,手指猛戳着电梯按键。
路过的员工都忍不住停下脚步看着我,我听到他们弱弱地发出一声类似打招呼的声音,“总。。。。裁夫人好。。。。”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应该很奇怪,甚至应该是狼狈的。
因为我穿着去年买给金慕渊穿的那件休闲衬衫,宽大的白色衬衫垂到大腿,里面穿着牛仔短裤,平时只有在家才是这样随意穿着的,今天无所顾忌的冲了出来,我知道在路过的员工眼里,我这样的打扮一点都不像一个结了婚生过孩子的,倒像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到了顶层时,女助理立马迎了上来,“总裁夫人好,总裁正在开会。。。。”
我弟站起来朝我打招呼,我没有搭理。
我轻车熟路地找到他开会的那间办公室,站在门口看着他削肃冷漠的侧脸,眼眶的热意愈发深了。
去年在巴黎的那一个月,我每天都写下一句想对金慕渊说的话。
每天。
而金慕渊,在我的每一句话下面都认真写了回复。
那些深刻的纳在脑子里的被抛弃的回忆,突然地就被人活生生抽离开,重新拼成一段美好的记忆。
我不喜欢巴黎,经常下雨。
——我也是,下次我们去别的地方。
金慕渊,你为什么不带我一起走呢。
——对不起,比起让你陷入危险,我宁愿和你分开。
今天失眠了。
——回来后,我每天都睡不着。
铺满墨色字迹的尾页上,那些属于金慕渊笔下的气势磅礴的跳动着的文字,钻入眼帘,刺激得我鼻腔发涩,心酸难耐,眼泪汹涌夺眶。
那些一句句,今天我好想你。
下方都迎接着一句,我也是,非常想你。
那句来回描摹已然变成加粗版本的,我爱你。
在下方也得到了加粗的回应。
——如果早知道我现在这么爱你,两年前我就不会对你放手。
办公室正对我的管理层发现了我,有些讶异地看着我。
紧接着,金慕渊面色不耐地转过头来,我看到他眼底陡然变了色。
下一瞬,他猛地起身对着整个会议室的人说,“都给我闭上眼!”
随后,脚步生风,面带煞气的走向我。
这个人,就连生气,眉眼都是好看的,他骇人的目光瞪着我,随后脱下了他的西服外套包住我裸露在外的两条腿,一个弯身把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几乎是被他抱进怀里那一刻就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上去。
他步子一顿,气息紊乱的同时,一双黑眸亮得渗人,没有推开我也没有回应我,而是抱着我极快地走进他的办公室。
路边声声惊呼传进耳里,我无所顾忌地吻着他。
进了办公室后,他就把我抵在门上,高大的身形笼罩着我,声音冷若寒霜,“谁让你穿成这样出来的!”
我刚刚平息的泪意又被激发出来,两条清泪沿着脸颊滑落下来时,眼前的男人突然收了所有戾气,温热的掌温柔的捏着我的下巴,倾身覆了过来。
湿热的唇舌碾过我的眼睛,吻掉我的眼泪,低声问我,“怎么了?”
看到我紧紧抱着怀里的书,他像是瞬间明白了一样,有些失笑地说,“因为这个?”
我咬着唇问他,“这个书,怎么在你这?”
他摸了摸我的脸,说了个名字,“霍一邢。”
“他,为什么?”
我记得当时明明,收拾东西的时候,霍一邢是把我的书丢进垃圾桶里的。
金慕渊把我的脑袋按在他怀里,呼吸喷在我耳边说,“他用这个跟我换了个条件。”
这不是变相地威胁吗。
我有些气愤了。
我捏着他的衣袖问,“换了什么条件?”
金慕渊可能感受到熬我的气愤,声音染了几分笑意。
却只吐出两个字,“席南。”
原来,霍一邢和席南光明正大的同时出现在金慕渊面前,还因了我这本书的关系。
那,岂不是。
金慕渊又为我破了例。
我朝他胸口拱了拱,声音闷闷地,“对不起。”
“你确实对不起我。”他说。
我懵逼地抬头看着他,“啊?”
屁股一痛。
金慕渊两只钳手掐着我身后的两片臀使劲揉捏,声音透着股冷冽,“下次敢穿成这样出来,我就干得你三天下不了床!”
“好啊。”
我撩开白色衬衫,露出内里黑色的内衣。
他眸色骤深,薄冷的唇贴到我耳边,用极轻极低地声音问我,“你确定?”
我直接勾住他的脖子,两腿圈住他的腰。
低头啃了下他的喉结,“金慕渊,我很确定。”
主动和被动是有很大区别的。
就好比,被动的话,你顶多承受他七成的热情。
而主动的话。。。。
金慕渊把落地窗的窗帘全部升了起来,正午的太阳刺了进来,窗外高楼耸立,车水马龙,对面可以清楚的看到有人准备吃午饭,有人正在电脑前敲敲打打。
他把我面朝太阳压在落地窗玻璃上,由后一个挺身猛刺进来。
太阳照射到眼睛里面时,我看到对面有人在凝神看了过来。
“啊,有人,在看,我!啊。。。”
浑身都在发颤,声音被撞的七零八碎。
金慕渊在身后低声笑了,“哦?那就让他们看得更清楚点。”
他一把撕开我身上的白色衬衫,内衣也被他单指挑开。
赤裸着的上半身被压在冰冷的玻璃上,身后贴着具热烫灼人的身体。
冷热交替。
对面大楼站在窗户前的人骤然多了,我几乎哭着喊了出声,“不要,有人,在,看。。。哈嗯。。。”
身后的男人停了下来,声音又哑又撩人,“是吗?”
说完由后抱着我站起身,捧着我大力动了起来。
似乎是觉得这样不够,就着这个姿势把我压向了落地窗的玻璃上,让我整个赤裸的身体都面朝玻璃,面朝太阳,面朝对面大楼停在窗户前凝神看着我的那些人。
我呜呜地咬着唇想推开他,可在那一刻,灭顶的快感像洪水一样瞬间灌进我的四肢百骸。
大脑阵阵缺氧空白。
我像条死鱼一样瘫在金慕渊怀里,只剩大口喘息。
后来我才知道,金慕渊办公室的这面玻璃,只能里面的人看到外面,而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
知道这件事已经是下午的时候了。
那时候我一直哭着骂他丧心病狂。
他无奈地告诉了我。
还顺带嘲笑了我,“你穿短裤我都恨不得挖了他们的眼,你觉得我会让你暴露在别的男人面前吗?”
骗子!
我还是气愤地指控他,“你说过以后不会骗我的!”
他摊开两只大掌,“我没有骗你。”
“那你为什么不提前跟我说!”委屈感爆棚,我愤怒的直哼哼。
“你没有问我。”
我没有问。。。
我没有问?!
“我是没有问你,可我说有人在看我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解释,反而还说让别人看的更清楚点!”
“你听错了,我是让你看得清楚点。”他一本正经的在那胡说八道。
气得我直咬牙,“金慕渊!”
他眉眼尽是笑意,薄唇弯着,声音低沉好听,“在,老婆大人有何指示?”
我,“。。。。”
他叫我老婆。
除了把我介绍给外人,私底下,他从没叫过我这两个字。
看到我傻呆呆地看着他,他胸腔里发出一声闷笑。
削薄的唇贴在我耳边,声音轻如呢喃,“一不小心,娶了个傻老婆。”


 第一百五十二章  遗传

金余三岁之前还是个逗逗就会笑的孩子,四岁之后俨然变成了金慕渊的翻版,小脸时常冷着,跟金慕渊一模一样。
遗传?
不至于吧,为毛不遗传我的优点,偏偏遗传到金慕渊的变态基因。
我请教林欢这个问题的时候,她用非常专业的态度,怀揣着高尚的职业道德跟我说,“真的,苏燃,这个社会没几个像金慕渊这么变态的了,到底是血浓于水嘛,孩子不像他难不成像你啊。。。”
我恶狠狠打断,“再废话我就让金慕渊带着孩子去医院找你咨询!”
电话那头果然老实了,“你先观察观察,再告诉我具体情况。”
我细心观察了一周,发现孩子是真的变了,气质越来越冷了,说话也开始惜字如金,本来就是学话的年纪,他开始不爱说话了。
为此我专门利用心理战术跟金余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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