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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说你爱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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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金慕渊这里,没有哪个男人腆着脸过来拍马屁,那些女伴也没闲工夫和其他人一较风骚,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金慕渊的脸看。
金慕渊抓着我的手起身,顺势揽着我。
那群女伴的眼睛里这才看到我一样,瞬间带着不明的神色打量着我。
我勾唇笑了。
在金慕渊和那些来往过的商界人士打招呼时,我只是安静的站在他身边,手臂贴着他,大方的朝每一个打量我的男人礼貌而疏离地微笑。
那些女人看到金慕渊喉结处的齿痕时,目露艳羡和嫉妒的盯着我的脖子看,我恰到好处的拿丝巾扇扇风,让她们看到想看的。
不论她们是不是两年前陪在金慕渊身边的女人。
我今天来的目的还是达成了。
我就是来秀恩爱的。
我是苏燃。
你们,能奈我何?
——
我在洗手间里吐的泪流满面,一旁走进来几个刚刚打过照面的女人。
有几个用酸溜溜的从头扫到脚地毯式地毒辣目光打量着我。
我用手背掩着嘴,拿起包里的纸巾擦眼泪。
眼睛红红的,被水一浸,又水灵灵的动人。
我对着镜子里拍了把脸。
一旁的几个女人一直看着我,终于忍不住问话了,“你看起来不像我们圈里的,你是混哪儿的?”
这话搁在两年前,我肯定是不懂的。
金慕渊两年前玩的女人,向来都只用一手货,通俗来说,就是只玩干净的女人。
而且,都是清一色的黑长直发,要么是t台模特,要么是平面模特,还有就是礼仪之家里的眼高于顶的小姐。
像眼前这几个,看长相和身材比例,她们就应该是从礼仪之家里选出来的,专门陪名流公子出席各种宴会。
第六十一章 如果
就像女人出门要携带的包包一样,对那些男人而言,她们就是衬托他们身份的包包。
“我哪儿也不混。”我大方的笑了笑,“我是他老婆。”
看到她们捧着下巴的表情,真的满足了我的虚荣感。
那几个女人靠近我不停地问。
“你是三月份被拍到的那个隐婚妻子?居然是真的?”
“我一直以为是假的!”
“天哪,没人想到他会隐婚啊!像他这样的人,肯定是会举办一场盛世婚礼的吧?”
呵,果然。
不论到哪,从没有哪个女的会羡慕你而喜欢你,只有嫉妒你才会挖苦你。
我微微朝后退了一步,“你们不要离我太近,香水味太重了,我会吐…”
几个女人瞬间脸色发青,“你——!”
我不好意思的朝她们笑,“抱歉,我怀孕了,闻到很重的味儿就想吐,不是针对你们…”
我准备出去。
可她们几个挡在门口,一副找茬的样子。
我轻声问,“还有事?”
三个女人中最高的那个女人冷哼一声,“当我们傻?随随便便说几句话就能让我们相信你说的话?呵呵…好笑!”
“还怀孕?你不会是他哪个表妹吧?染这种头发,难道你不知道黑色直发才是金大少爷的金女郎吗?”
“是啊,撒谎的女人最可笑……”
这个场景。
和两年前,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两年前的我,孤立无援,只觉难堪。
而现在的我,不再是那个懦弱的苏燃。
我从包包里掏出手机,拨通了金慕渊的号码。
他在电话那头问,“怎么了?不舒服?”
这一瞬间,我有些恍惚地听到了李浩的声音,在订婚宴那天。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到外面皮鞋踏踏的声音由远及近。
高大的身形,犀利的轮廓。
墨紫色的西服衬得他脸上线条分明,眉若刀锋,深沉如潭的黑眸摄人心魂。
是金慕渊。
他竟然直接进来了,这是女洗手间!
我愣愣站在那,他却停步站在三个女人身后,“你们在做什么?”
三个女人一副被吓傻的模样回过身呆呆看着他,半晌才清醒过来一样连忙摇头,“没,没做什么,我们也是刚来,准备进来补个妆…”
然后她们三个准备绕开金慕渊出去,金慕渊却雕塑一样半分不动立在那,唇边冷冷一笑,“不是要补妆吗?这么急着出去?”
那三个女人只好硬着头皮又走了进来,站到我左侧的洗手台。
三个女人挤在一个洗手台,盯着一面镜子看。
我笑了笑,眼泪却流了出来。
明明不想哭的。
可总是忍不住在想,如果,如果那时候的李浩也不管不顾的冲进来。
我们的现在是不是,就不是现在这个模样。
金慕渊大跨步走过来,大掌抚上我的脸,用手指偕掉我的眼泪。
他一把抱起我,把我的脑袋埋进他的胸口。
他也不问我为什么掉眼泪。
他只是出来的时候,跟三个名流公子哥说了一句,“怎么办?你们的女伴把我老婆弄哭了。”
这句话的影响就是,第二天礼仪之家被某企业并购,其内部所有员工被遣散。
而那时的我还不知道。
那时的我只是躺在金慕渊的怀里睡的无比安心。
他把我送到家里后就去了机场飞香港。
我一觉睡到天亮。
迷蒙中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心里五味杂陈。
我不能拿李浩和金慕渊相比较。
李浩是李浩。
金慕渊,一直是金慕渊。
不论是两年前,还是现在,我都会无法控制地爱上他。
洗了澡出来吃早饭的时候,我妈跟我说,“你弟最近很勤奋,很努力,可能也知道自己刚进那个人的公司就升为经理,他有压力,不过,你还别说,现在说话挺有架势的。”
我撇撇嘴。
昨天下午那个鬼样子难不成只是做给他姐姐我看的?
我笑了笑,“好歹不能给他姐丢脸对吧。”
其实私心里,我是很放心把他交给金慕渊的。
看到我妈那么开心,我也由衷地高兴。
我希望在她还未老去的时候,能让她享受下半辈子的快乐。
儿孙绕膝,家庭和睦。
到了公司后,策划部只有师奶和范总监。
我略好奇地问师奶,“月月还在医院?”
师奶耸耸肩,“这个我不清楚,但明天不是月末了啊,后天五一放假,范总监请我们几个一起聚餐庆祝。”
“庆祝什么?”
师奶拿起手边的一份合同递给我,“多亏了你,那块场地我们拿下了。”
她眨了眨眼,“而且,是采用你的设计图。”
我赧然一笑,“当时邢总挑定的是范总监的和我的,结果没定,我就没跟你说。”
“扯那些虚的干嘛,我还能跟你急眼不成?做设计这一行,没点度量那就不如辞了去做个裁缝,那针脚针眼多…”
听出她的话外音,我不禁笑了。
师奶在拐着弯跟我说月月气量小,让我别计较。
我摇摇头,“明天要聚餐的话,叫上月月和凤凰男一起吧,有些话当面说清比较好。”
师奶拍了下掌,淡漠的眼睛里染着亮光,“就知道你是个知理儿的。”
我笑笑没有说话。
她看到我到了办公室也围着丝巾,直接一把扯了下来,一脸的揶揄,“都怀孕了还这么乱来,那人这么禽兽?”
既然被她看到了,我索性也不遮遮掩掩了。
自从第一次孕吐被师奶发现以后,她就以一个过来人跟我说过很多注意要素。
虽然在家一直听我妈念着这些,但师奶是一个年轻的走在时尚前端的妈咪。
她带给我的都是大数据资讯,上至男人下至孩子,中提自身的身材保养,一套一套的,我对她是大写的服,更多地是相见恨晚。
“他技术咋样?”看我摇头不语,师奶又抛出这样一个劲爆问题。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脸上顿时爆红,“嗯,嗯。”
师奶好像存心逗我一样,“嗯是什么意思?很厉害?”
我终于招架不住,“别问这个,好难为情…”
师奶总算放过我,我以为这个性格淡然的女人是经历过风雪,这才达到如今的恬然淡定,不曾想,生活只是给了她冷静自持的心态。
并没有,帮她彻底清理掉障碍。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给金慕渊发了条短信。
【按时吃饭。】
二十分钟后他发了图片过来。
一盘的虾。
我知道他的意思。
我回了个【流氓。】
他就再也没回。
我知道他在香港要呆一周左右。
应该是很忙,我也只能找别的事情转移注意力。
范总监让我撰写这一季的香水寄语,应该是要在刻写在香水瓶身的。
我想了想,在笔电上打了一行字。
——
原以为明天的聚餐只是普通的聚餐。
没想到最后却成了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一段记忆。
第二天晚上的聚餐所选的地址是市中心的一家全自助餐厅,三楼酒吧,四楼歌厅,五楼茶室,六楼酒店套房。
不得不佩服范总监的周到。
我们是在公司下了班以后直接一起过去的,到那的时候,月月和凤凰男已经坐在那摆菜了。
他俩看到我不自然地笑着打了招呼。
我有些自嘲地说,“我作为当事人都没觉得有什么,你们有什么不自在的?”
月月和凤凰男一愣,表情有些愕然的看着我。
师奶倒是露齿一笑,她的表情一直淡若清池,所以突然一笑,倒把我惊住了。
让我接下来的话也带了笑意,“是不是非逼着我辞职,你俩才能好好回来上班?”
月月急的不行,“不是,不是,我愧疚啊,我心里很难受的,你别啊,我回去上班,等放完假就回去。”
凤凰男说不出话,只一个劲点头。
范总监开了一箱啤酒,人手一瓶,豪迈地喊话,“都别说了,都在酒里!干!”
“好!我不说了,话都在酒里!”
“干杯!”
范总监递了红豆奶茶给我,然后,我坐在那手里捧着奶茶,看他们喝的直翻白眼。
害怕吃东西会引起孕吐,我一直离的远远的都没敢靠近,后来师奶就让我先闻闻,没事儿的话就尝一口。
我这才吃了一两口。
吃吃喝喝聊聊,差不多一晃过去两个小时,我很高兴今天没有在这里孕吐。
在这个低消费的场所遇到邢总这件事,是没有人能预想到的。
他身边还带着个女人。
我们几个都默契地拿起了桌上能挡住脸的各种工具。
只有凤凰男那货拿起了靠枕挡住了胸口……胸……口?
你丫男的挡什么胸?!
可惜晚了。
邢总已经看到我们了。
他脸上说不出开心还是抑郁,总之就那样一双浅蓝的眼珠子扫着我们,“聚餐?”
范总监客气道,“不介意的话,邢总可以和我们一起…”
真的,我可以为范总监作担保。
这确确实实就是一句中国人所谓的寒暄啊喂!
然而,我们的邢总可能对中国文化只停留在普通话标准这一层次上。
他很不客气地说,“嗯,好吧。”
师奶用眼神询问我她是不是听岔了。
我用悲悯地目光看过去,对,没错,他说了嗯,好吧。
第六十二章 试试
月月是自从上次事件之后首次遇到邢总,这下是话不敢说,眼睛不敢乱看。
更何况,邢总身边还带着个女人。
这个女人,可以说是比师奶还要道高一尺的淡定姐,平凡的脸上一双略冷漠的眼睛,挂着云淡风轻的表情,一脸的看客模样,就好像身边坐着的男人是waiter一样,对她而言,没半分存在感。
我对她虽然好奇却并没有想搭话的兴致。
倒是她抬头看了我一眼,说了第一句话,“我能坐你旁边吗?”
本来她就坐在我左手边,她的左手边就是邢总,现在……她过来坐我旁边的意思,很明显,是想坐在我右手边。
那么,邢总,就和我坐在一起了…
我,“……?!”
她自顾自地坐过来了,邢总也没说什么。
我隐约觉得他俩的相处方式有点像小情侣,目前这种氛围像是闹矛盾一样。
师奶隔着桌子看了我一眼,意思是,这两人什么情况?
我摇头无奈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啊。
月月和凤凰男两人特狗腿的忙前忙后去拿吃的给邢总,也包括我身边的这位。
邢总吃的很少,也不说话,我们算是度过了约半刻钟的尴尬时光。
不知道他混的哪国血,眉眼轮廓精致,眼窝深邃好看。
他似是感应到我的目光,看了我一眼,“你在盯着我看?”
我笑着点头。
右手边坐着的女人看也不看这边,只慢条斯理,细嚼慢咽的,吃。
我原本想问邢总,他混的哪国血。
电话响了。
是远在香港的金慕渊。
我笑着站起来走到一边去接电话,谁知道他在那头第一句就是问我,“在哪?”
我说,“在外面聚餐。”
“和谁?”
“公司同事。”
“还有谁?”他又问,声音带着我说不出来的僵硬。
我看了看手机上的备注,是金慕渊打来的没错。
“就是我们公司的同事啊,有我的总监,我的三个同事。”
邢总只是路过,不算和我们一起吧。
金慕渊在那头安静了一瞬,又问我,“在哪?”
我皱眉问他,“你怎么了?我在外面聚餐。”
“我问你,在哪一桌?”他顿了顿,“我看到你了…”
我:“……?!”
回过身的瞬间,我这才相信他电话里的那句话是真的。
这个原本应该在香港出差的男人,此时此刻,就站在我面前。
他穿着雪白的衬衫,依稀可以透过被撑起的衬衫可以看出内里的倒三角好身材,以及下方撑出形状的八块腹肌。
颗颗宝蓝色璀钻纽扣在餐厅里水晶吊灯的照耀下,发出闪亮的光芒。
和它的主人一样,耀眼到让人无法直视。
不怒而威的气场,刀削般深刻的轮廓,浓黑的锋眉,那隐着怒意微微凸起的眉骨,线条高挺的鼻梁,以及那张紧抿的薄唇。
整个人英俊好看到爆。
他就那样身姿挺拔的站在人群中央。
和我,约十几米的距离。
他几步就跨了过来,扯着我的胳膊就说,“我真应该把你栓在皮带上!”
在我还不甚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时,他已经扯着我走到了我们那一桌。
邢总抬头,第一次露出一种可以算得上叫欠扁的表情说,“哟,来啦?”
“呵,不来岂不是让你白等了。”金慕渊冷哼一声拉着我坐到一边。
身边的月月和凤凰男立马弹起来换位置。(远离了我们。)
我忽然意识到。
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可能发生了些类似可以用误会这个词来形容的事件。
我们的餐桌上立马坐了两尊大佛。
在我和金慕渊坐下的时候,邢总带来的那个女人抬头看了一眼金慕渊,然后一言不发地重新坐回邢总身边。
范总监干笑两声,“哈哈,那个,有缘千里来相会,我们喝酒!干!”
我现在才发现,范总监在生活里是个嘴笨的男人,除去对工作的专业态度以及一颗赤忱之心,他似乎真的没什么可以拿得出手的优点。
比方,这才喝到第二瓶,他已经醉了,然后就再也不喝了,一个劲喝茶水解酒。
而金慕渊在范总监喊喝酒那一刻,就掏出口袋里那根银质香烟开了两瓶啤酒,递了一瓶给了邢总。
两人没有过多语言。
轻轻一个举瓶示意,就开始了拼酒。
我连忙拿了一套新餐具,挑了些热菜给他,空腹喝酒,小心胃痛死他!
等我给他装了一小盘的菜,我才发现邢总身边的女人也在做跟我同样的事情。
她看起来比我更细致,分门别类的把不同类型的菜放到不同的盘子里。
有她作对比。
顿时挑起了我的好胜之心。
金慕渊一瓶喝完,我立马握住他的手,指了指他面前的盘子。
他挑眉看着堆成小山一样的菜系,然后看向邢总那边,他身边的女人像是个艺术家,面前盘子里的菜被摆放成各种好看的形状。
我顿时脸一红。
抬手就夹了一筷子进他嘴里,他抿着唇看我,大有不吃的架势,我握紧他的手,用手指挠了挠他的掌心,“别喝了,小心胃痛。”
他这才张口吃了下去。
那一边,邢总已经优雅却快速的吃光了四个盘子里的菜。
在邢总再次拿起酒瓶示意的时候,我站了起来,笑容不温不火,“那个,邢总,你们都还没吃饭,空腹喝酒对身体都不好…”
其实邢总已经吃了半个多小时了。
只有金慕渊没吃东西,一来就开始喝酒。
我是真的怕他待会胃痛。
虽然不清楚他俩一过来就拼酒的具体原因,但我觉得金慕渊突然过来这边,和邢总有直接关系。
“我没关系的,就不知道king是不是不行?”邢总一句话就把火引到金慕渊身上。
king是金慕渊的英文名。
我刚想开口,金慕渊就说话了,“不然,你今晚来试试?”
噗——
他居然连男的玩笑也开?
这是跟席南他们待久了产生化学反应了吗?
在场的除了邢总身边的那个女人没有笑,其他人包括范总监和凤凰男都没忍住笑憋的满脸通红。
邢总果然没有金慕渊的道行深,被这句话噎的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提了白酒往桌上一放,“喝赢了我,再谈别的。”
“呵,倒有自知之明。”金慕渊笑着从他手里夺过白酒,找了干净的瓷杯就往里倒满。
总觉得金慕渊有什么把柄在邢总手上,我又不好插手。
只能看着他俩喝完一瓶白酒,然后趁机在金慕渊嘴里塞一筷子菜。
桌下的白酒空瓶和啤酒空瓶越来越多,桌上的人也不说话,只静静看着两个疯子一样俊帅的男人比酒。
已经近十一点了。
师奶朝我比划了一下,她先回去了,月月和凤凰男也趁机跑了。
只剩下范总监憋着一张嘴,说不出他也想走的意思。
因为如果桌上最后喝趴下这两尊大佛,到时候只有两个女人坐在这。
我笑了笑,“范总监,你先回去吧,我们有司机的。”
“那我走了啊,邢总,我先走了。”范总监得到邢总的眼神示意,这才一步三回头走了。
“你倒能耐,拿这事跟我谈条件。”金慕渊喝的一双眼睛通红,脸上也越来越烫,只是说话还是透着冷意。
我也不明白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邢总跟他谈什么条件了。
再看邢总,已经是脸红脖子粗一脸的醉相,估计连金慕渊的话都没听到。
“都别喝了!”
我一把夺下金慕渊手里的杯子,然后揽着他向身后的沙发上躺。
他应该是醉了。
很安静的,用一双醉醺醺的带着笑意的眼睛看着我。
我去那边新拿了两杯牛奶,递了一杯给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说了声,“谢谢。”
随后一脸嫌弃的掐着邢总的下巴逼迫他张口,把杯子里的牛奶给他灌了进去。
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喂,金慕渊,起来,喝了它我们就回家。”
我轻轻地摇着他的胳膊,他却迷蒙着眼看我。
黑亮的眸子摄人心魂般带着蛊惑的味道。
我心脏狠狠一颤,扑通扑通直跳。
这人喝醉了都让人招架不住。
我不自觉柔了声音,“金慕渊,我们喝完牛奶回家好不好?”
那边的邢总已经恢复清醒,酱红的脸色活像关公。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指着沙发上的金慕渊说,“输,输了,你就,就要认!”
金慕渊听到邢总的声音就睁开了眼睛,看到我趴在他胸前,手里拿着杯牛奶,直接就着我的手把牛奶喝了进去。
喝完之后还舔了我的手指。
我轻轻一颤,“你!”
他已经揽着我起身,步子四平八稳,甚至还听到他胸腔里发出一声冷哼,“你还是让你的女人送你回去吧。”
这场毫无头绪的比酒大赛,无疑是金慕渊赢了。
不过他去了洗手间就露出了原形。
吐的那个声音,听在耳朵里,恶心得我差点把肺都吐出来。
于是,在他吐完后,还一脸常态的走出来时,我已经吐的直不起腰了。
我第一次希望他能戒酒。
不为别的。
为了他自己的胃。
到了车上,他一直靠在窗边,我要试他的额头也被他挡了。
第六十三章 太小
他说,“别靠过来,我一身的酒气。”
“那你喝什么?”我靠在我的窗边,看着他的侧脸问,“为什么突然回来了?”
他转过脸看着我,目光灼灼,“你不想看到我?”
我愣住了。
他这什么问题。
我只是好奇他为什么回来而已。
而且,我有把情绪隐藏那么深吗?
看到他那一刻,要不是因为怀着孩子,要不是因为他不爱我。
我想,我势必要跳到他怀里抱着他索吻的。
“我是好奇你为什么回来就和邢总拼酒。”
好奇好多事。
包括他看到我第一句话为什么要说,想把我栓在皮带上。
他捏着眉心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也就不再搭理他。
车窗外的冷空气流入到车厢里,闷热与冷气相碰撞,气氛猛的一滞。
过了会,我喊了声,“停车。”
徐来开了车厢的灯,他从后视镜里查看金慕渊的脸色,轻声说,“苏小姐,还没到…”
我打断徐来的话,我说,“我要回我自己的家。”
徐来还是没有停车。
金慕渊把脑袋后仰到座椅背上,两指依旧捏着眉心。
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喊了个名字,“徐来。”
徐来就立马换了道,把车子开到我家小区门口。
我有些气闷。
本来打算陪他回家去照顾一下他,毕竟他喝了那么多酒,现在只是一时清醒而已。
结果问他什么,他都不跟我说,还一副那种语气问我。
现在车子到我家门口了,我又后悔了。
他一个人回去难不成徐来照顾他?
我开了车门,对徐来笑了笑,“路上小心。”
哪知道另一边车门也打开了。
金慕渊笔直的站在那,单指关了门。
这是要……送我上楼?
还是……跟我回我家?
我走到保安室那边刷了卡进门,看到他朝身后招招手,徐来就把车开走了。
他就真的跟在我身后进了家门。
“你,今晚睡我家?”我锁上门问他。
“你家?”他问,声音有点哑哑的。
我点头,“对啊,我家。”
这人莫不是走错了,想回自己公寓?
我转过身看着站在客厅下的金慕渊,他已经开始一颗颗解下纽扣,脱掉了白衬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了。
我回了房间开了空调又出来烧了壶热水。
我妈听到声音出来问我,“那个人来了?”
“吵醒你了吧。”我走过去,本来想抱抱她,后来发现自己身上肯定也沾了酒味,我就站在原地笑了笑,“嗯,他来了。”
我妈回过身,又拿了一张毯子递给我,“不要和他睡一起。”
我,“……”
我弟这个人精早就听到我们的声音了,开了门状似羞涩的从门缝里递了条新内裤给我。
我:“……”
我提着那条新内裤进了洗手间里,金慕渊刚好从浴室里出来,赤身裸体,水珠子从他麦色健康的身体往下滑落,场面无比香艳。
水珠汇聚成一条条水线,从乌黑的湿发下,沿着雕刻般的脸庞,滑到性感的喉结,滑下结实的胸膛,再往下是窄腰,再往下……
我一眼就扫到了那个地方,脸上一红,别开脸把手上的东西递给他。
……
一分钟后,我拿着那条内裤敲开了我弟的门。
我弟探头探脑地看着我,“怎么了?”
我把内裤往他怀里一扔,“金慕渊说太小了,穿不下…”
我弟:“…?!!”
我回去的时候,金慕渊已经躺在我的床上睡着了,他下身围着浴巾,可我知道,他完全是真空!没穿内裤!
我去客厅倒了杯水进来,摇着他的胳膊轻声喊,“金慕渊,喂,醒醒,喝一口水…”
他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声音哑得万分性感,“你不要去。”
哈?
不要去哪?
突然间说的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难不成是,你不要走?
“咳咳…”我妈在门外轻咳了一声,“你啊,就被他吃得死死的。”
我走到门口,我妈又小声地说,“你要不让他睡书房,客厅还有沙发,万一他不小心压到你的肚子,你懂不懂啊?!”
我点点头,想到他安静时那双带着笑意的眸子,那双摄人心魂的黑亮眼睛,让我心尖都微微发颤。
“妈,没事,我有分寸。”
我想和他呆在一块。
我妈没法子,只能瞪着床上睡熟的金慕渊,叹了口气才回了自己房间。
我洗了澡又擦干净头发,到了房间已经十二点整了。
还好明天就是五一假期,可以睡个懒觉。
我轻手轻脚的上了床,碰到他的身体时才发现烫的很。
开灯一看,他是热的。
我又把空调温度开的很低。
把他浴巾一掀,他就赤裸着躺在床上了。
我想着先放他降降温,谁知道才睡下没两分钟,他就像有意识的一样,钻到被子底下挖到我的腰,轻轻的从背后环住我。
滚热的胸膛紧紧贴着我的后背。
热烫的呼吸都喷在我的后颈。
“金慕渊,你没睡着对不对?”我轻轻问。
他没有回答,呼吸平稳。
是真的睡着了。
我转过身体,和他面对面,在黑暗中伸手摩挲着他的脸。
无声地,我在黑暗里笑了,然后轻轻吻上他的唇。
“看到你那一刻,就想这么做。”我的声音低到自己都听不见。
难以言喻的心情,在看到他出现那一刻,心脏擂鼓般砰砰直跳,每一声都在向我传递着,这一刻,只为他的,这份心动。
手机短信叮的一声响。
原本打算直接关机睡觉,想想还是点开看了看。
师奶发来的,让我上微博。
我登上微博就看到一条私信,来自师奶的。
点开一看,是一张照片。
自助餐桌上,一盘盘五颜六色精致菜肴。
一个亚麻色头发的女人侧头看向镜头,穿着件薄蓝色中长袖长裙,小巧白皙的脸庞染着点粉色,漆黑的瞳仁里是掩饰不住的欣赏。
她在欣赏为她拍照的男人。
我戳了几个字过去:这是谁拍的?
师奶发了截图过来。
这张照片居然来自邢总的微博,而且没有任何文字,只单单一张照片。
我有些纳闷:师奶,这是什么时候拍的,我怎么不知道?
师奶手速快:我一回来就看到了,别说你没看到,我也没看到邢总什么时候拍的,而且我都没看到他碰过手机,这微博谁帮他发的…
这一提,我立马想起金慕渊突然回来的原因,难道是因为这张照片?
不可能,这里到香港至少三个小时。
而且,我总觉得我一开始切入的疑惑点就错了。
为什么要认为金慕渊是因为我而回来的呢。
我问师奶:最近邢总有没有下达什么指令目标给我们?
师奶回:去掉那个“们”字。邢总安排你拍这一期的海报,日期还没敲定,开不开心?
我,“……?!”
结束了与师奶的对话。
我躺到床上依旧不能平静。
餐桌上金慕渊的每一句话都回荡在脑子里,还有他刚刚不清醒状态下说的那句,“你不要去。”
应该就是让我不要去拍那张海报吧。
他和邢总拼酒只为了这件,明明我直接拒绝就可以解决的事情。
可内心的那种幸福泡泡,充斥着,膨胀着,在身体里,叫嚣着。
这样的金慕渊。
我要怎样才能切断自己对他的爱呢。
第二天早上。
我起来的时候,金慕渊已经走了。
我吃完早饭才看到他,昨晚喝那么多酒的人,现在精神满满的就像打了鸡血一样。
他就站在门口跟我说,“换衣服,带你去医院。”
我懵懵地按照他的指令换了衣服。
坐车的时候我问,“谁在医院?”
他指了指我的脑袋。
我这才想起,他之前好像说过要带我去医院。
可我不太能想象他陪着我一起去……
像寻常的小情侣小夫妻一样。
我抿起嘴笑了。
突然想起一个人来,我又问,“你不会让萧启睿给我检查吧?”
金慕渊难得地额际似乎抽了一下,“不是。”
我放心地继续甜甜笑了。
想起好久没看林欢了,还有慕城,我就提前给林欢发了短信。
林欢回短信的速度不是盖的,我可以想象她查房的时候,一边跟病人说,“你刚做完痔疮手术,不要偷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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