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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说你爱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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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的时间,金慕渊从助理手上签了几份文件,又打了个电话说了句,“我出去一趟,公司你看着点。”
这个意思很明白了。
就是要陪我去公司了。
等电梯的空当,我朝他抱歉的笑了笑,“我好像有东西落下了。”
在兄弟面前,他不至于一直围着我。
我转身回了趟他的办公室,把他办公桌上的胃药拿了一盒放到自己包里。
意料之外的是席南一路跟着我,看我这个举动倒没说什么,眉毛动了动,脸上难得的认真表情看了我一眼。
一行人挤进电梯,只有金慕渊和我并肩站在靠前的位置,身后的几人也站得笔直,一本正经的偷看我们。
偷看我和金慕渊牵在一起的手。
我面上装淡定,心里翻腾着开心的泡泡。
到了一楼,金慕渊牵着我率先出来,一楼的男男女女都对我行注目礼,火辣辣的目光像聚光灯一样烧在我身上。
要是把他们的目光换成子弹,我想我早就千疮万孔了。
“姐!”
刚要走出公司大门,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苏哲小跑几步追上来停在我和金慕渊面前,“姐夫。”
小样,白衬衫黑西裤,西装笔挺的,跑市场的不穿得跟卖保险的一样居然穿出了市场总监的味道。
我瞪着他,作死,在公司这么光明正大的喊什么!
就怕同事不知道他是走后门进来的吗!
“我刚回家拿来,趁热喝。”他把手上的保温桶递给……
我刚伸手就被金慕渊拿走了。
闻得出来又是鸡汤。
我从包里掏出纸巾帮他额头上的汗擦了擦,“你怎么知道我来这?”
他避开我的碰触,朝我笑的满口白牙,“别让姐夫吃醋,我自己擦…”
我回头看了眼金慕渊,他脸色很正常,只是眸色深了点。
他哪会吃醋。
“姐夫给我打电话,说你吃不下饭…”他一边笑一边假咳一声像是要模仿金慕渊说话。
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他转转眼珠子我都能知道他要做什么,在我面前他可以尽情发挥,可现在,我们是在公司大门口,人来人往的不说,身后还站着金慕渊的兄弟,让他在他兄弟面前丢了面子,我弟他就别打算继续在这工作了。
我在他说话前轻拍了下他的脑门,“没个正行!”
身后的席南突然越过我,走到我弟面前上下打量着,然后挑眉问霍一邢,“四哥,有没有觉得他看起来很眼熟?”
我心里一跳。
霍一邢笑出声,“是,很像,如果头发颜色是红色就更像了…”
看到他们两人意味深长的对视一笑,我像是被人踩了尾巴,内心愤愤然:这两只gay别想着要掰弯我弟!
“像谁?”我弟一脸的自豪。
像是觉得和别人长得像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我真想抽他,得意个什么劲!
可我又不能大庭广众之下告诉他远离这两只断背。
“你快回去吧,去好好上班!”我只能推着我弟让他快点走。
金慕渊却在这个时候靠近我,贴着我的耳朵说,“其实真的很像。”
我脸色爆红,不是羞涩。
听到霍一邢说红色头发的时候,我就知道,他说的像就是像席南大学的时候。
别说他们,就连我都觉得像。
要不是苏哲是我亲弟,作为外人我肯定也会觉得苏哲和席南是兄弟俩。
不,我不能认为我弟像这只断背。
“闭嘴!”我踮起脚,咬牙朝他耳朵里低吼。
他像是被痒到了,用手摸摸耳朵,嘴角的弧度放大。
席南在一旁怪叫,“人类已经无法阻挡老大秀恩爱的步伐了…”
霍一邢点头附和,“我们看着就好,别说话。”
我和金慕渊:“……”


 第五十二章  骗子

因为我们公司的新场地就在银座大厦正对面,也就走路大约七八分钟,偏偏金慕渊一言不发的拉着我坐上车,花了十五分钟。
取车,找车位,停车。
何必呢。
席南和霍一邢更不用说,他们两和谭宗华开车过来,剩那两个设计师徒步走过来。
然后,设计师先到了。
五分钟后才看到我们。
那两个年轻的设计师已经看完了新场地,坐在里面的一张休息椅上,正从背包里一点一点的拿工具。
就连遮光板都带来了,虽然是折叠式的不怎么占地方,但是,两个人先后又从包里拿出了卷尺,铁尺,一套工具笔,一张垫纸板,以及一个靠枕……
我:“……”
我一开始是站在外面的,因为新场地还处在装修和施工的临界点,气味难闻的同时,正午的阳光很毒辣,有些刺热的烫在皮肤上。
我刚站了不到一分钟就被金慕渊拖到车里坐着,他问我,“具体什么要求?”
我说,“标新立异,与众不同。”
想起那两个设计师的手表又补充了一句,“独一无二!”
金慕渊敛眉下了车,他走到两个设计师那跟他们说了几句,就看到那两个年轻人眼睛一亮,笑着点头。
我透过车窗看到他们在计算地基,楼高,占地面积…
一旁站着的金慕渊在阳光下身姿挺拔,他逆着光走过来,金色的阳光打在他身上,衬得他棱角分明的轮廓犀利又柔和。
他坐进驾驶座,又从后置柜里拿出保温桶,“把汤喝了。”
我苦着脸摇头。
他已经直接打开保温桶,霎时间车厢内弥漫着浓郁的鸡汤味,不详的预感和胃酸一起上涌到喉咙口,我捂住嘴,“呕——唔——”
车门一时间打不开,我急的差点要吐在车里。
金慕渊不慌不忙的递给我一件西服外套,我再也忍不住,抱着外套吐。
其实在洗手间东西都吐完了,现在吐出来的全是水。
“你,你,你出去——”我一边吐一边背过身不让他看到。
他低声在笑,“怕什么,你有什么是我不能看的。”
他看我不再吐了,拧开一瓶纯净水给我,实在是贴心,让我觉得有些不真实。
直到瓶口都到我嘴边了,我还抱着外套发怔。
“要我喂?”他问。
我急忙回神,打开车门,然后去拿他手上的水,他却收了手,眸子定定的看着我,“就在车里,外面热。”
“我是要漱口…”
又不是喝水。
他挑起刀锋眉斜着眼看我,“我知道。”
顿了顿,他说,“那件西服吸水性很强。”
这人不是有洁癖的吗…
这是……直接让我……对着他的西服…当成垃圾桶一样……
还鼓励我?
我小口抿了水,然后吐在他西服上。
看到他一脸的欣赏表情,我真心觉得他和两年前根本没变多少,一样的变态。
隐隐又觉得,他做的这些都是为了我。
头顶着炎炎烈阳,瘦小的女人在路上抱着树或者垃圾桶吐个不停的惨样在脑海里绘画了一遍,我立马赞同金慕渊了。
即便看到我吐了,金慕渊还是打开保温桶递给我,就一个字,“喝。”
其实他午饭也没怎么吃,我也不知怎么想的,张口就是,“你喝我就喝。”
他挑眉点头。
于是我把保温桶递给他。
他单手托着轻轻含了一口,然后身体倾向我,在我惊慌的后仰躲闪时,右手大掌目标明确的捏住我的下巴,那张俊脸倏地靠近,薄唇贴了上来,唇齿相贴,我还没来得及咬住唇,他已经用舌头把鸡汤抵进我嘴里,直到我咽下去。
“骗子!”我恶狠狠的瞪着他。
他咂咂嘴,“味道不错。”
我:“!!!”
金慕渊的流氓本质一经显露,藏也藏不住。
一双黑漆漆的眸子盯着我,“要继续吗?”
我从他手上抢过汤,然后把脸一甩,傲娇的转向车窗。
刚刚虽然吐了,可现在闻着味儿却并没有想吐的感觉了。
我试着低头喝了一口,汤一入喉,鲜汁气香,冷不丁看到车窗外有一张脸,我“噗——”的一声把刚进喉咙里的汤全吐在车窗上,“咳咳——咳咳…”
金慕渊越过来,轻轻拍着我的背,我一边咳一边指着车窗。
金慕渊不以为意,“没事,待会去洗车。”
我摇头摆手的指着车窗想告诉他,外面有人。
奈何金慕渊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越着急咳的越厉害。
外面的人哈哈大笑,却是席南这个恶魔,“哈哈,老大!你们刚刚在干什么?少儿不宜啊!我拍下来了~”
我:“……”
我可不可以反悔要带他去我们公司的决定。
金慕渊:晚了。
我最后坐在霍一邢的车上,金慕渊打了电话让人过来把车开去洗了。
意外的是那件他所说的吸水性很强的西服并没有被他丢掉,而是放在车后座。
这是要送去清洗的意思。
他不缺西服,光之前住的公寓,他就有成排的成套西服。
参加活动时,他还会去自己公司旗下的形象店面去换衣服。
所以,我不清楚,他留下那件脏西服,是代表着什么意思。
我只能偷偷的想着,或许是因为我。
也只能是或许。
他自己又回公司开了一辆车过来,不是很骚包的跑车,依然是黑色的,符合金慕渊冷漠气质的颜色。
这辆车据谭宗华这个大数据说,全球只有三辆,设计师自己一辆,品牌旗下一辆,再来就是金慕渊屁股下的这辆。
我看不懂车的牌子,却也分得清好车。
这辆车虽然不是跑车,却延用了跑车的剪刀门设计,行驶过程中非常稳,这一点可以从车上放的这杯牛奶看出来,挂挡加速时没有噪音,而且牛奶没有洒出来。
虽然在强力的马达下发出震波,但直到下车,我还能喝到这杯温热的牛奶,车速非常快。
那两个建筑设计师把图纸交给我之后就打车回家了。
已经是下午三点,车子刚在sr楼下,坐在后座的谭宗华就问,“刷卡还是付现?”
我正坐在副驾驶,满意的看着手上两张设计图,听他这么一问,大手一挥直指驾驶座上的金慕渊,“他付。”
金慕渊睨着我,眼里是捉摸不透的复杂神色,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却又带着一丝宠溺?
我惊悚了。
肯定是看花眼了。
当先开了车门下了车。
等到这几位大爷通通下了车,我才提出一个小小的要求,“你们上去随便参观,但一定,切记,装作不认识我。。。”
席南小鸡啄米一样猛点头,看他点头,霍一邢完全没有自己的主张,只能跟着表示同意,我给席南连点了两个赞。
谭宗华无所谓,朝我比个ok的手势。
然后就是金慕渊,他一副高高在上的天王老子般的脸色看着我,微微挑起眉问,“交换什么条件?”
我:“!!!”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谈条件,早干嘛去了!
故意的!
我走到他跟前,踮起脚凑近他,“你想要什么条件?”
他刚好垂眸看我,我可以看到他漆黑的眸子里映出来的我,亚麻色的卷发,小巧的脸,极黑的瞳仁闪着灵动的光芒。
他低了头,唇擦过我的脸颊降落在我的耳垂,“搬去我那。”
他的声音带着热量侵袭了耳边的肌肤,我捂着发烫的耳根,恼羞成怒的瞪了他一眼,“成交!”
于是,我们一伙人风风火火的。。。进了公司。
我直接按电梯上了策划部。
席南却是按了最顶层,霍一邢凉凉的倚靠在电梯里的扶手上,眼睛眯了眯,却没做什么表示。
看样子他很期待看到自己的侄子。
跟霍一邢比,谭宗华应该是最没主张却最有主见的人,他给我的感觉就是看透所有事情的本质,然后陪着不明事理的人类花费大量时间慢慢探讨。
金慕渊站在我旁边,明明四个男人站在电梯里,只有他不容忽视的强大气场像夏日冷气一样散到各个角落,侧脸冷硬的线条沿着眉峰到鼻梁,再到光洁的下巴,五官冷漠硬朗,虽然冷着脸的时候气势骇人,但不可否认,他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人。
看我在偷看他,他大手一抬作势就要揽上我的肩膀,我立马侧身躲开,“记住,你不认识我,就算见到邢总,你们只要随便扯个理由就好。”
我现在还没意识到让他们来我们公司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以至于后来发生了那么多我完全无法想象的事情。
电梯到了12楼,我下了电梯朝他们挥手,“一路好走。”
席南瞪大眼,气哼哼的朝我挥拳头,却被一旁的霍一邢拦下了,他不甘心的大叫,“你听她说什么,那不是送给死人的话吗。。。”
电梯门恰好合上了。
所以他们没看到我突然僵滞的脸。
所以,只有我自己看到了。
我抬头看着电梯门镜里的自己,脸色发白。
下意识的摸了摸左胳膊,等摸到自己微热的皮肤才想起,爸爸已经去世整整二十八天了。


 第五十三章  名单

“他们是观念性很强的设计师,从深层次讲,他们受到超现实艺术很深的影响。”范总监拿到图纸就在感叹,明明我和月月都急着把它交上去让邢总过目,可他却一脸着迷的看着两张设计图,一会点头叹一声,“这个地方妙!”
凤凰男也津津有味的在一旁点评。
师奶抱着手臂悄悄对我竖了大拇指。
眼看着凤凰男和范总监颇有一副拿着图纸秉烛夜谈的架势,我没办法,只能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我把那两个人交出作品后说的话复述了一边,“他们说,从结构的理念来说,这里是摩天大楼林立的地方,而香水公司要在这里立足其实是很困难的,即便你们是品牌公司,各市都有分公司,但峡市的国外一线品牌多如牛毛,是许多明星消费的固定供应站。所以为了突出我们的品牌,第一个理念是整理出一个独一无二的设计,第二点就是建筑方面,美学方面。希望能够营造一个丰富的视觉效果,使这个楼从不同的角度看有不同的效果。其次,让客户的眼球被我们的产品吸引。。。”
范总监连连点头。
我赶紧从他手里抢过图纸,让月月送过去。
月月亢奋的看着我说,“苏燃,这个机会你不去吗?”
我按住额头,再次跟她解释,“月月,我真的不认识邢总。。。”
她依旧一脸“我知道的我会保密的我不会泄露出去的”样子看着我,“好啦,我上去啦~”
距离他们几人上去已经过了十多分钟,我觉得他们应该走了。
也就放心的让月月上去了。
可现实永远比舞台剧还要戏剧化。
如果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我想我一定会让师奶送上去,而不是月月。
——
我是在洗手间漱口的时候听到了凤凰男的声音,他第一次这么慌张,以至于直接冲进了女厕抓着我就往外拖,“苏燃!月月被三个男人带走了!”
我本来生气的想掰开他的手,听到这话心里一跳,“你说什么?”
三个男人。
他们还没离开?!
“三个陌生男人!她刚打电话让我找你救她!苏燃,你认识他们对不对?!”
我听出凤凰男的怒气和敌意,但现在根本不是解释的时候。
“人呢,在哪?!”我匆匆回到位置上拿起手机,看到几个未接来电,是月月打来的。
我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
但我希望只要不是月月发现了席南和霍一邢的关系,其他都不算什么事。
凤凰男带着我直接按了电梯,“在楼下。”
我盯着脚底,很平静地说,“既然她能打电话通知你,那就代表不算什么事。”
凤凰男听我这么说,面上尴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我刚有点心急,没弄伤你吧。”
他对月月的心思,整个策划部除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范总监不知道,剩下的三个女人都知道。
对,月月也知道。
我理解他。
可我还是对他打了负分,在公司里感情用事的男人,要么坑死队友,要么自掘坟墓,毁了自己。
到了楼下,只看到远处路边停着金慕渊的那辆新车,没看到席南他们。
看到我下来,金慕渊开了车门,站在那冷冷的看着我。
莫名的我觉得后背一阵发寒。
凤凰男拨了电话过去,无人接听。
金慕渊朝我走了过来。
我推着凤凰男往路边站,“快,快去打车!”
我不知道短短十几分钟发生了什么事。
造成了现在月月被带走,而金慕渊冷冷的看着我,隔着距离我也能感受到他眸子里的火焰,他在隐忍着怒火。
我愣愣站在那,看着他,有不解,有困惑,有委屈,更多的是无奈。
凤凰男根本没察觉到我的失态,他速度极快的打到车,推着我就上了车。
在金慕渊还差五米就要到我面前那一刻。
我坐上了出租。
我用自己的手机给月月打了电话,通了。
“喂,你到夜不归私人会所。”
霍一邢的声音,冷漠的,像古旧收音机里的男音卡了带一样,古板的没有一丝感情。
我深吸一口气说,“别伤害她,等我过去。”
我慌忙挂了电话。
凤凰男坐在我右边,右撇子的习惯是右手接听电话,所以他紧巴巴的把耳朵贴着我的手背。
我不确定他有没有听到。
我按住自己发抖的右手,手上的电话差点拿不稳。
因为,我刚听到电话里传来月月的哭声,她说,“别杀我…”
凤凰男看我脸色不好,也没问我,只听到我对出租车司机说去夜不归私人会所的时候,神色不明的咬着牙。
这个私人会所就在我们公司附近,可一路的红灯让凤凰男的耐性终于耗尽。
在又一个红灯停下时,他忍不住对着出租车司机破口大骂,“你他妈别给我绕远路!待会下车给你双倍车钱!他妈快点给我开!”
我没有安抚他。
因为我自己都无法保障月月是安全的。
这个时候的我即便想求助金慕渊,也是不可能的了。
因为,我几乎可以肯定月月她,发现了不该发现的秘密。
如果可以解决,霍一邢根本不会带她来这里。
当然,如果事情无法挽回,根本无法解决,他们也不会让我来这里。
说到底,月月能不能出来。
全靠我。
我刚下车就被一个年轻的男服务员领到了一个包厢,到了门口,门外站着的两个男人指着我后面的凤凰男说,“他不能进。”
我看了他一眼,“你在这里等着。”
我不会跟他保证说什么月月会没事的,我不是擅长做承诺的人。
我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月月从里面带出来,然后说一声,“没事了。”
门被打开,我抬脚走了进去,紧跟着门被关上。
包厢里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里酒气冲天。
我定住身体,捂住口鼻,声音从掌心里传了出去,“霍一邢,你们在哪?”
啪嗒一声灯亮。
我看到躺在地上的月月以及坐在沙发上的席南和倚在墙壁上的霍一邢。
我快步走了过去,“你们把她怎么了?!”
月月脸色砣红,身体烫的吓人,虽然浑身都是酒味,但从她不正常的脸色上可以看出,她是被灌了某种药物。
浓烈的酒味钻进呼吸,我咬住唇,控制自己想吐的恶心感。
霍一邢声音冷冷的,他说,“嫂子,这个人的死活全看你了。”
亏他叫我一声嫂子!
“她怎么了?不就是发现你们是一对基佬吗?!我也知道啊!你们是不是下一步打算瞒着金慕渊偷偷弄死我?”
我站起来,气息不稳的指控他们。
席南抬头瞪了我一眼,“你跟她不一样。”
我很想反驳,哪里不一样,除了我是金慕渊的老婆以外,有哪点不一样!
霍一邢眉头狠狠一皱,冷酷的脸上一片阴狠之色,“她跟着我们进了男洗手间,偷拍了我们的照片!还上传到自己的保密文档,即便手机上删了照片,只要她回去,还是能拷贝另一份!”
我掐着掌心,只感觉月月比看起来还蠢。
这种事情为什么堂而皇之的告诉他们?
难道是用来威胁他们放了她?
我现在真的很后悔让她上去送图纸了。
霍一邢慢慢走近,扫了眼地上人事不省的月月,嘴角挂着狠戾的笑,“你说,这样的人,还能让她活吗?”
我扯起一抹虚晃的笑容,“如果她不能活,你们也不会让我来了。”
“你们想怎样呢?”疏离的淡淡的,却又无可奈何的笑。
席南从沙发上坐起来,眉清目秀的脸看着我说,“也没什么,只需要把你父亲留给律师的那份名单交出来。”
顿了顿,他笑着继续,“我们就放了她。”
我呵呵冷笑了两声。
“我不知道。”
霍一邢坐到沙发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懒懒的姿势下藏着双锐利的鹰眸,“不,你知道。”
我指着地上的月月,努力让自己平心静气,“你们给她吃了什么,需不需要先送她去医院?”
“苏燃。”霍一邢叫我的名字,“你一直知道的。”
我心里突突直跳,直觉想跳到沙发前捂住他的嘴。
让他闭嘴。
让他,闭嘴。
他说,“老大他娶你,也是为了这个。”
他说,“你知道的吧,你爸的名单里排第一的就是金家。”
他说,“要不是你,老大也不会忍痛割爱让秦安雅嫁给肖全。”
他说,“你不是一直装傻吗,可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了,肖全是新任的副科长啊。”
“别,别说了…”我扶着墙壁,鼻息里的氧气愈发稀薄,我艰难喘息。
霍一邢看我脸色难看的很,没再继续。
沙发一边的席南却站了起来,脸上带着那种同情之色怜悯的看着我,“你应该知道秦安雅为什么跳海了吧?”
这些,这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一个个,信誓旦旦的认为我,什么都知道。
在我面前,一次次扒开残酷的真相,露出鲜血淋漓的内脏。
还要用那种口吻问我。
你知道的吧。


 第五十四章  刺激

不!
我不知道!
可我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好像被无形的手勒的紧紧的,说不出话,呼吸艰难。
“那是因为看到你出现了。”席南咧嘴一笑,恶魔一样的笑容在那张清秀的脸上,清晰的恐怖。
几个小时前,我们还在一个房间里其乐融融。
几个小时后,我们在一个包厢里露出真面目。
一周前,金慕渊跟我说,他会无条件的对我好。
一周后的今天,他的兄弟就把我叫来这个地方,告诉我,一切都是假的。
如果是两年前的苏燃,一定被啃的渣都不剩。
可我不是。
我是死过一次的苏燃。
我不是那个傻乎乎等着被人弄死的苏燃。
“可以。”我说。
“只要你让金慕渊签了离婚协议给我。”我笑了笑,语气真实诚恳,“我就把你们想要的东西双手奉上。”
这世上最牢固的面具,其实不是冷漠,而是笑容。
席南看到我这个反应有些微讶。
我在心底不屑的笑出了声。
他们嘴里的金慕渊和秦安雅,隐忍负重,不惜出卖感情迎合他人。
秦安雅我不知道。
可金慕渊。
我不信。
何况当初我爸死的那天,我要跟他离婚,他气急败坏的眼神我永远都记得。
我要去堕胎那天,他说,“就算没有孩子,我们还是离不了。”
他紧紧的拴住我,倒不是因为对我有多少感情。
只因为两年前的不甘心。
我们都在赌一口气。
我不信他。
他不信我。
我们互相猜忌。
最后。
我们互相伤害。
“你不会忘了吧?”霍一邢有些好笑的看着我,“你没有资格跟我们谈条件,你的同事还在等着你呢。”
他指了指地上的月月,“难道你不想知道她吃了什么东西吗?”
霍一邢和金慕渊不愧是兄弟。
威胁别人的手段都一模一样。
唯一不一样的是,我和金慕渊是夫妻,在他面前我不怕死。
可我跟霍一邢不熟。
在他面前,我还想保命。

我打开门走了出来,外面的凤凰男几乎是扑上来抓着我的手臂问,“月月呢?!”
我朝后指了指,“你进去带她出来。”
包厢里有个暗门,霍一邢已经带着席南走了。
只剩下躺在地上的月月。
我站在门口,听到里面凤凰男近乎疯狂的喊声,“月月!你怎么了?!你醒醒啊!!!这群混蛋!!我会帮你报仇的!!”
我不知道此刻的自己是什么心态,竟然在听到凤凰男这句话的时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一个农村来的,在大城市扎根已属不易,要权没权,要钱没钱。
呵,也只能在一个昏迷不醒的女人面前高声喊出自己的胆怯心理下的抱负。
是的,越是怕——越是喊的大声。
如果不是。
他也不会出了事第一个就来找我。
让我当替死鬼。
好替他圆了英雄救美的梦。
我不怪任何人。
真的。
凤凰男打车带月月去了医院。
我就站在路边看着,我对他说,“没事了。”
我做到了。
月月的命是命,她出了事人人都看得到。
只有苏燃的命不是命,出了事的她没人看得到。
我在路边一直站着。
直到天黑了下来。
四月底的峡市,天黑的早,街道两旁的路灯相继亮了起来。
周围的摩天大楼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芒。
峡市灯红酒绿的夜生活,拉开了帷幕。
我招手打车的时候,打到了金慕渊的车。
不知道他在这里等了多久。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一直看着站在路边发呆的我。
我开了车门,屁股刚坐进去,还没来得及关上车门,就被他压着后脑勺吻了上来。
狂野的男性气息瞬间包裹在我周身。
热烫的唇舌在口腔里肆意席卷。
我整个人都在发懵。
只有唇上的触感那么真实。
还有男人滚烫的呼吸,强烈的心跳。
“呜——金慕渊,你——干嘛!?”
这是在夜不归会所门口!
就不怕被人拍到吗!
我奋力的推拒着,心跳也快蹦出嗓子眼,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刺激。
脑子里像灌了水一样晃晃荡荡的,什么席南,什么霍一邢,什么凤凰男,所有的所有,什么都不清楚了。
只有眼前的男人在不停的亲吻我,发泄似地啃咬着我的唇。
让我在带着疼痛的温柔里迷失。
带着暖意的大掌紧紧扣住我的身体,他倾身过来,宽厚的胸膛抵着我。
身上的凉意渐消,我不再抗拒他的怀抱,转为用力搂紧他。
他渐渐平息下来,手却还扣在我的后脑勺,说话的热气喷洒在我脸上,“明天,去辞职。”
刚刚回暖的身体陡然一凛,“什,什么?”
他退到驾驶座上,把车开到路上,声音带着情动的喑哑,“从那个公司辞了。”
脑子里明明什么都晕乎乎的,却只有这句话直直冲进脑海。
他让我辞职!?
“不,我做的好好的,不可能去辞职!”
隐约觉得他不寻常的种种反应都似乎折射出一个消息,可我现在大脑轰轰,只觉得他提这种要求实在是荒谬。
“做的好好的?你所谓的好就是和老板搞在一起?”
他斜着眼睛看我,薄唇一开一合,“辞了,别惹我不高兴。”
他一定是今天下午在我们公司,听到了流言。
我几乎气结,“金慕渊!”
如果可以,我真希望今天没有做出,去他公司找他,如此,愚蠢的决定。
那样,就不会发生月月的事情。
就不会面对,这句,让我整个人都快崩溃的话。
整个公司都可以用流言在背后戳我,我不怕,因为我行的端,坐的直。
可他金慕渊不能。
因为。
“如果我说不呢?”我掐住掌心,迫使自己心平气和的发出平稳的声音。
车子猛的一个刹车。
我没有系安全带,整个人差点冲到挡风玻璃上,他却速度极快的横过来,大手一挡,拦住我控制不住向前冲去的身体。
那张硬朗轮廓上阴鹜的眸子扫着我的脸,气息不稳的看着我说,“苏燃,我不是跟你商量。”
“金慕渊,这是我的工作。”我朝他甜甜的露齿一笑,“你管不着。”
为什么就不问问我。
就直接给我下了刑。
我在他心里,到底算什么。
他冷笑一声,“你在挑衅我的能力?”
“小小的香水公司而已。”他用拇指勾起我的下巴,眸子里烧着一窜窜火苗,“多一家不多,少一家不少,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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