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豪门闪婚之霸占新妻-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张姐,这个男人是谁啊?”
傅柔却无聊的在他那儿呆着,在窗前的画架前呆着,拿着那张超好的纸端详着上面的人。
张姐走过去看了眼:“昨天你嫂嫂跟我说是初恋。”
傅柔吃惊的看着张姐:“她竟然敢这么跟你说?有魄力,我喜欢!”平生最喜欢敢作敢当的人。
那有什么不能说呢?
在卓幸心里早就释然,放弃她的,便是不够爱她的,便是没什么好介意的。
但是安顾无疑是第一个打动过她的男人,若不然他们也不会谈了两年多直到遇上联姻才分手。
其实被分手的滋味并不好受,她甚至在那天情绪很不好,但是终究还是过去了。
周六周日都不用去报社,她便被老妈叫出去,却没想到还有傅执的母亲,卓幸看着自家老妈跟傅家老妈同坐在一起就觉得发慌,却还是走过去:“妈,伯母。”
“这孩子,乱叫什么呢?”卓幸被母亲一剂白眼,才反应过来:“啊,妈!”
何悦笑着摇摇头:“你们刚领证你不习惯我不怪你,本来想跟你妈一起去你们住的地方看看,但是还是怕打扰你们,就把你约出来一起吃个饭。”
她们正聊着傅执在某酒店的洗手间给她打电话,刚刚兄弟说晚上一起吃个饭,她听到手机响看到是他却还是如蒙大赦:“喂?李律师?您现在有空让我采访是吗?好好好,我马上过去!”
“我是傅执!”某男非常不高兴的冷声道。
☆、19 替她喝酒
晚上他们俩才见面,中午的电话已经当时解决完,傅执看到她还是微微皱着眉:“他们都是心直口快你别介意。”
她还奇怪他解释,点点头跟着他往里走。
有种被赶鸭子上架的感觉,这是去见老公的朋友啊,按理说很多女人都喜欢这项活动,但是她却提不起一点精神,比应付工作还无聊。
工作最起码还有报酬呢,这个可是纯属浪费时间跟精力。
两个人先后进去,自然门一开一群男士就开始起哄,各种唏嘘声,卓幸稍显紧张,不是没被起哄过,跟安顾在一起的某些时候被同学。
但是这次感觉好像不一样。
同样都没有男人抓着她的手给她安全感,但是这次,她竟然觉得有些不够从容。
但是还是笑了笑,他双手插兜,淡淡的给她介绍:“严连你认识,韩伟,周平,这位是谁不必我介绍了吧?”
她站在他身边稍显拘束,他一说这话她才抬头,看到自己教授忍不住点头:“吴老师!”吃惊。
吴彬笑了笑:“校花好久不见!”
她笑的有些尴尬,见到自己的老师总算感觉亲切些,但是老师竟然跟这些人是死党,感觉好不靠谱啊。
不过周园园早就怀疑吴老师其实是闷骚型的,现在看来,还真有可能哦。
七八位男士审她一个女的,可真够缺德的,她被安排坐在他的身边却坐如针扎。
几个男人看她就像是看怪物一样,过了一会儿韩家大少爷先开口:“那天的事情兄弟几个也是理解错误,今天傅执在这里,我们给你道歉哈。”
说着举起杯子来,不客气的架势。
她拿起桌上的酒杯轻轻地捧在掌心:“可是我不能喝酒!”她低声一句。
顿时韩伟就脸黑了,这美女不给面子啊。
“我替她喝!”他在她身边淡淡的一句,因为雅间里的灯光很暗,所以她看不清他垂着的眼神,但是依稀感觉到些什么。
他已经从她手里拿过酒杯:“你们不用想着法的灌她酒了,她怀孕了!”说着修长的手臂往前一伸展,兄弟几个碰了一杯。
众人恍然大悟,似是刚刚都忘记了这档子事。
严连跟教授互相望了一眼,觉得这俩人有门。
她尴尬的往后稍微靠了靠,然后感觉有道灼灼的目光在看自己,一抬眼,斜对面的教授笑的意味深长。
她也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垂眸看着自己今晚的打扮,生怕在老师面前太暴露,还好是过膝的白色连衣裙,腰上是一条黑色的腰带,没有别的装束,手腕上是粉色的腕表,还不错。
心里安稳了一些才倾身拿起桌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的白开水给自己倒了一杯:“我不能喝酒,但是今天大家第一次聚,我以水代酒敬各位一杯,特别是吴老师,没想到在这儿见到您,有什么不妥的还请多担待。”
她小心翼翼的生怕得罪了他的兄弟,但是有些人听着她对老师说的话都转头深深地看着教授:“吴教授混的不错啊!”
吴彬笑的很深意,反正卓幸看不到,不过她也不太在意,然后大家一起举杯,算是很给她面子。
傅执就坐在她身边,双手横放在后面的沙发背,看着她的脸上堆积的淡淡的笑容,她给他面子他又怎么会不给她面子。
不多久自然就上了果汁,他们负责喝酒,她负责喝果汁。
严连看着吴教授手上的一枚尾戒突然想到什么转头看着不远处的一对新婚夫妻:“话说你们俩不打算办婚礼,戒指也不打算买一个?”
这话被摆在这么多人面前,两个人本来不当回事也不行了,尤其是傅执,本来严连私下就跟他提过,他转头看她,看她那淡漠从容的样子心里竟然没由来的有些什么冲动。
性感的手指微微的动着,竟然正好撵着她背后的温柔黑丝,那一刻,心里没由来的一动:“买啊,明天就去买。”
她吓一跳的转头看他,就撞上他那若有所思的深邃的黑眸,心一荡,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众人看着她那迁就的样子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有人心里淡笑,或许人生总是有这样的意外,看似冷漠,却也能擦出火花。
严连突然转移了话题:“那天我跟吴教授还有老韩在这里吃饭看到你跟有位男士在酒店门口,那个人好像还送了你礼物——”话不必再深。
卓幸的眼眸一直看着严连,直到他自己断了剩余的话,她才淡淡一笑,对付严连她还是比较拿手,大概是对付这类人太多:“你说的是那天你们打了萧游之后吧,那个人是我学长,吴老师应该记得的,他也是学语言学的,比我们高两级的李阳,他还做过学生会的副会长。”
众人看向吴教授,那天吴教授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吴教授低低头,干咳了两声,端着杯自饮,卓幸浅浅的笑着:“以前我们关系还不错,他从国外回来在咱们市卫视做新闻主播,那天他刚回来我们要好的校友就聚了聚,他也不是送了我自己礼物吧?”她说起来像是报告工作一样,合情合理。
让人禁不住对她佩服不已,却也很不服气。
傅执就那么一直看着她,这个女人的心到底有多深,大概不是这几个男人随意能看穿的,她的口才绝对是一流,这些男人想要难倒她大概不易。
后来老韩不爽女人口才太好:“傅执你老婆不能喝酒你代劳啊,必须多喝!”说着举杯对着傅执,几个男人一起逼他喝酒。
卓幸想,他喝醉了也没关系,反正她自己会开车,豪车也不是没开过。
至于他自己嘛,爱睡哪里就睡哪里吧,反正那么大一个人。
他也很配合几个死党胡闹,不知不觉桌上各种酒瓶竟然已经很多。
而她独坐在那里看着有的男人脸上已经开始发红,突然有个声音说:“今晚上我们要闹d房!”
她吓一跳,转头就看到有个人倒在地上。
喝到这般田地不容易呀。
他呢?
两个人走出酒店,直到一阵凉风吹过脸上,她才稍微清醒,他高大的身材在她前面不远处,那么的挺拔高大,居高临下。
☆、20 亲近
“你以为我会让自己喝趴下?”
酒店门口他停下步子转身就看到她那惊叹的眼神,忍不住笑了声,微微低头在她面前质疑。
他的声音卓幸觉得很特别。
心一荡,随后扯开一个僵硬的微笑,身子微微往后,他嘴里有着浓厚的酒味。
傅执一下子就感觉到她的疏离,立即也冷漠的直起身,转头上车:“换你开车!”
这有何难?
在这个夏末,其实有些凉意,他开了车窗,大概是因为也发觉自己的呼吸都带着酒气,不过她倒是不怎么在乎,父亲跟卓亮都是酒品很高的人,他们家又是造酒世家。
“你为什么沾酒就醉?”他靠在座位里微微闭目养神,嘴巴微动,声音却很清晰。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从后视镜看到他的脸才微微开口:“从小就这样,医生说很多人都不能碰酒,我不算是个例外。”
他浅笑了一声:“那晚发生的事情你也肯定不记得!”
她的脸刷的一下子就红了,天生的灵敏,到如今他说道这里她一下子就听明白,车子差点开错了位置。
等车子再转回正道,她微微哽咽,他转头看她:“好好开车。”
问题如此犀利,还怎么好好开车?
那晚的事情她确实是不记得,准确的说,应该是倒下后的事情就不记得,如果说记得一点点,那么她认为也只是他触碰她肌肤的感觉,还有就是自己幻想的吧。
他没再期待答案,但是记起那天吃饭的时候听到隔壁桌讲的很疼,她到底有多疼?
不自觉的转头眯了她一眼,看她那全神贯注的样子似是还在因为他刚刚的问题耿耿于怀。
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初尝男女之事的小女人。
当然,说道初尝,谁又不是?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
脑子里竟然开始不由自主的想入非非。
那晚一开始他还是清醒的,看到她那美妙的身子,手指轻轻一碰,那么细腻,那么有弹性,真想……
他的确不会让自己喝趴下,他只是喝的睡着了。
车子开回去停下,她坐在驾驶座里把车子关好,转头就看到他睡着的样子,低头看一眼手腕上的表,已经快十二点。
他应该也喝了不少吧,能保持清醒到现在已经不易。
她细细的打量着身边的男人,他的呼吸有些沉重,大概是因为姿势不舒服吧。
他的轮廓很有型,模样身材都是上等品!
人品嘛,她不太确定,因为她怀孕了。
然后不知不觉的竟然就在车子里睡着了,她没有太多的心情去观察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从一开始就注定是陌生的关系,她便会一直让自己站在自己最正确的位置,这就是卓幸。
很安静,车子开着车窗,两个人就那么各自睡着。
夜空中的星星也很灿烂,静静地眨着眼睛。
后来他醒来,看到她睡着在身边,脑袋轻轻地靠在她那边的车窗,星眸微眯着,心想她的自我保护意识还很强。
但是睡着了之后还不是任人宰割?
他缓缓地靠近,不是有意,只是她身上有种很清新的香气,他知道可能是洗发水又或者沐浴露,再然后,他看清她那水嫩的小脸,闻清楚了那味道。
回到自己的座位,敏锐的星眸往窗外看去,天已经微微亮,他打开了车窗,伸了个懒腰,感觉今天天气肯定不错。
他抱着她下了车,阿姨从里面出来看到他那冷锐的目光便立即回房了,她还在他怀里睡着。
傅执微微垂眸看到她在他怀里蹭着的小脸蛋,嘴角不自禁的浅勾。
或许人生有十之八九的不如意,但是好在她的脸蛋清秀,身材上好,心理素质也还不错,对他也没有什么苛刻的要求。
这个女人就是他的妻子,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就维持着那个轻轻压在她身上的姿势那么近距离的看着她的脸。
死党们的一声声在耳边盘旋,你的女人。
他又笑出来,他的女人,这就是他的女人,他的妻子,他的老婆。
虽然这些话都是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但是这段日子,好似大家都在用这个称呼对她,自己竟然从来没反驳过。
不喜欢的女人,为什么不反驳?
为什么要让大家那么称呼她?
他扪心自问,从她的身上直起身,再看她一眼便是淡漠了很多,然后整理衣衫转头出门。
门被轻轻地合上的那一刻她才缓缓地睁开了那双清灵般的眸子。
刚刚属于男子的独特气息在脸上蔓延,那一刻她竟然不敢呼吸。
吃早饭的时候两个人都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他也不会解释自己清晨只是把她抱回房间,她也不会道谢或者质问他。
有些事情,不一定非要弄的那么清楚,否则,或许就无趣了。
他抬头看她,停下吃东西的动作,她正好举杯喝牛奶,无意间的四目相对。
“少奶奶,你的手机响!”她正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听到张姐这话立即答应:“哦!”
张姐把手机给她,她也没起身,放下牛奶,手指轻轻地摸着玻璃杯杯沿玩转着,像是挚爱的动作。
“喂?”她淡淡的看他一眼,抱歉的眼神,然后继续讲:“紧急会议?”
“马上回来!”领导说完一句就放下手机,办公室已经围了不少人。
她放下手机,为难的蹙起眉,过个周末都不安稳:“领导说有紧急会议,我先去报社。”
他要说的话都咔在喉咙里,最后沉默的看她穿着整齐的离开。
吃完饭自己开着车在外面逛,又被那几只抓住请吃午饭,几个绝色男人走在街上绝对亮瞎无数女人的眼,伤断各种男人的心。
走到珠宝店的时候他眼眸微垂,然后几个男人便随他心意的说进去看看,他没说话却已经抬腿往里走。
一下子好几个营业员全部围上来,几个男人都各有特色,而他在中间转了一圈都没有看到合意的。
“那家伙是想给老婆买戒指吗?”
“还有悬念?”
“完全没有啊!”
三个男人无奈沉吟,看某男自己沉醉其中。
干净透彻的纯金属跟玻璃的空间里,所有的一切不过都是陪衬,他挺立的地方才是最吸引人的风景。
☆、21 他不怕被打扰
中午报社还在加班,有报社抄袭了他们的风格还倒过来告了他们。
于是领导先是让人想另外版本,然后又找人打官司。
领导把门一关,把她留在里面:“你爸爸那儿关系多,有没有靠谱点的律师介绍?”
卓幸微微笑着,有点僵硬:“想给咱们报社打官司的应该不少。”
领导无奈扶额:“那有什么用?这场官司我们一定要打的漂亮,要请最厉害的律师,要让他们报社颜面扫地再也没办法在丰荣立足。”
女强人的手段自然也强硬,既然别人来招惹她,她便会全力反击,让对方溃不成军滚出战场。
“那我回头帮你问问。”
卓幸稍微认真,这些事她觉得不是她分内的事情,于是不是很情愿。
领导瞪她一眼:“卓幸,你不要总对除了你工作范围的事情这么没兴趣,咱们是一个团体,咱们报社咱们部门又是重中之重,老板不在,咱们更要齐心协力。”
但是工资却没有平等呀。
但是领导既然那么说,她想,她就上上心吧。
但是城里最有名的律师是谁?
她倒是想起那么个人,但是她不熟悉。
也几次想要采访人家人家都不肯。
她上网查了下资料,发现那个人的身份里有一项竟然跟傅执有关。
安顾就在她右边的位置,看着她在望着电脑发呆,看着她的柔荑上空空如也:“你说结婚了,是真的么?”
他的声音很轻,有些压抑。
卓幸听到声音转头,看到他的眼神停留在自己的手上,却只是又望着电脑:“是真的。”
她又说一次,却并不做解释,那段婚姻好不好她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了,别人没必要知道。
他们在一起工作过,以后也还要一起工作,以前是恋人,现在是同事,就是这样吧。
大家早就在他离开的前三天把他们俩所有的可能都想象了一遍,现在就算他们俩坐在一起,大家也没什么兴趣了,好似,这个话题早已经过期。
只是下班的时候一个女同事叫住安顾:“前女友要成为别人的老婆,而且那个人比你还强,所以很伤心是不是?我请你喝酒吧。”
安顾看她一眼,只是又往前走。
而她的车子从他面前经过,那么宽的路上,他笑的有些难过。
不管是身份地位,他突然发现自己一开始就不该跟她交往,一个是天之骄女,一个是穷小子,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不论贫穷贵贱?
想到她说她结婚的那时候,想到她被傅执拉到那个大房子里。
他发现自己很压抑,喝酒,或许是一种解脱。
晚上他回家很早,她也是,她还奇怪:“今天不在外面吃?”
他看她一眼,坐在沙发里无趣的翻着报纸:“中午已经在外面吃过。”
张姐从厨房端着水果出来:“难得你们俩都在家吃饭,今晚我加两个菜。”
卓幸对张姐微笑:“张姐辛苦啦!”
张姐也笑:“少奶奶哪里话,这都是我的本分,不辛苦。”然后去了厨房。
她走到沙发前坐在他对面,拿了一块苹果放进嘴里,然后抬眼看他,想到那位大律师跟他有关系。
他也看她一眼,发现她的眼神有问题:“有什么事?”
她思量着,然后傻笑着摇了摇头:“没有!”
然后看向坐地窗前的画板,有些无聊的起身往那边走过去。
他没放下报纸,却忍不住抬眼看去,敏锐的星眸噙住她那娇柔的背影,想到在珠宝店看的东西:“改天去选个戒指吧!”
他淡淡的说着。
她刚走到画板前拿起画笔,听到他的话转头看他,然后想到今天安顾的怀疑:“哦!”
“什么时候有空?”他烦闷的放下报纸,她的回答未免也太简单了一些。
她刚要看画板,手把玩着画笔,听到他的话便在思考,什么时候有空呢?
“随便买一个吧,什么时候都可以!”她无所谓的淡淡说道。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从不会打扰别人的世界。
他却烦闷的微微皱眉,随便买一个?
她对这场婚姻还真够随意对待的。
“傅家的少奶奶手上戴着一个随便的戒指恐怕不太好。”
她不知道他今晚是怎么了,却无厘头的笑出来:“那就抽空一起去看看,不过这几天大概不行。”
他从沙发里站了起来,直奔卧室。
直到吃饭才出来。
她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心情不好,也不问,无奈耸肩,要洗澡的时候却突然发现真的很麻烦。
去敲他的门,他穿着干净的睡裤背心来开门,她站在门口尴尬的笑着:“那个,我来拿换洗衣服。”
他让开一条道,她柔弱的身子钻进去,他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她往橱子那里走去。
她在翻找睡衣,然后好看的眉心紧拧着:“我还是都拿过去吧,这样真的好麻烦。”
他双手环胸靠在门框,表情冷漠:“这么几步路都让你觉得麻烦?比我妈跟你妈一起约你吃饭给你上课还麻烦?”
她转头看他,他今天好犀利啊。
她淡淡一笑,努力扯出一个微笑,然后拿了两条睡衣往门口走,不再与他说话。
他却堵在门口,她抬头看他:“我要回房间!”微笑着轻声道。
她什么都不想打扰。
但是他就堵在那里,似乎她说不出让他满意的话她就走不了了。
卓幸有些烦躁,却压制着,对他努力的微笑着:“你说的对,比起那个,还是这样简单一些,其实我只是怕打扰了你休息!”
他又斜靠在门口,冷笑道:“我不怕打扰!”
她的心一荡,清灵的眸望着他锐利的深眸尴尬的微笑着,随后便趁他望着她失神从他跟门口的缝隙钻了出去。
回到房间后把门用力一关,整个人贴在冰凉的门板努力的吐气。
他怎么了?
晚上她想了想,还是决定给他发一条信息:“傅总,我想请你帮个忙!”
打完字后发现不妥,然后改掉:“傅总,我们报社想请你帮个忙!”
☆、22 深夜详谈
他也没睡,听到床头柜的手机响,拿起来看到是她的号码:“什么忙?”
她一看有门,爬起来坐在床上:“我们报社有场官司,想请你们公司的律师帮忙,但是他好像不太愿意。”
他也坐了起来,两个人隔着一堵墙那么发信息。
深黑的夜,除了手机铃声偶尔响起,全部是安静。
傅执手指微动:“说你是傅家少奶奶。”想了想又删掉:“明天再谈。”
卓幸有些失望的靠在床头,紫色的睡裙把她美妙的身材显示的更加富有想象力,她失落的低叹着。
然后听到客厅有动静,想了想,反正睡不着,索性去找他详谈,如果他肯帮忙,她也不用受领导每日的另类摧残。
他在喝水,听到她的门打开,索性又取了一个杯子给她倒了一杯:“喝吗?”
她差点反应不过来,却只是一滞就跑过去:“喝!”有事相求自然要好说好道。
他坐在沙发里漫不经心的喝着水,她坐在他对面,喝了一口后捧着水杯看他:“这么晚你还不睡?”
他淡淡的眼神看着她:“你发了那么多信息我怎么睡?”
她罪恶感十足的堆积起抱歉的笑容给他:“我也睡不着,虽然很抱歉要让你帮忙,但是现在咱们也算是邻居,所谓远亲不如近邻嘛,哦?”
她说着转头看了看两个人紧挨着的卧室。
他微微沉吟,落地窗前的落地灯打亮了整个窗子,却照不到他们坐着的地方,但是他却看到披着一肩长发,穿着性感睡衣的女孩。
“他确实不是什么官司也打,你们报社怎么回事?”他突然很耐心的跟她交流起来。
她最讨厌说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但是还是把事情的原委都跟他说了一遍。
“三点钟有场球赛,你陪我看完,我帮你说服他。”
他淡淡的说着自己的要求,像是很简单的要求。
但是她的眼睛都要睁不开。
“嗯?你那么晚还看球赛?”她一愣,随后抬头,有点看不清他的脸。
他淡笑:“去把电视打开,然后坐过来!”
她乖乖的去打开电视调到体育频道,然后坐在他身边继续哈气连天。
明明只要一个电话,一句话。
显然卓幸又亏了,陪着看球,她本来眼神就不好,三更半夜看球她的眼皮子几次合上,明明距离没有几米的距离,那么大的电视屏幕她却早就看不清。
而他好像看的很有精神。
卓幸抬眸,昏暗的房间里,昂贵的真皮沙发里两个人各自不同的感觉,然后她就那么瞌睡到睡着。
他双手环抱,眼睛一直盯着电视屏幕,盘算着这场球要多久才结束,哪一队能赢基本没有悬念,直到肩膀一重。
他就知道是这样,微微转头,看着睡过去的女人毫无防备的靠在他的肩上。
除了傅柔,她是第一个这么晚还靠在他肩膀睡着的女人。
以前他也想让凌越陪他看,两个人一起在球场待到很晚,但是每次快到开球时间那个女人就按耐不住的找借口先离开了。
她竟然没有,虽然是因为有事相求。
他继续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球,只要在身边,就算不看又怎样?
只要在身边。
天快亮的时候两个人很不雅的姿势睡在沙发里,她的脑袋在他的怀里,他的脑袋在她的背后。
很丝柔的布料,他睡的也很沉,电视屏幕上一片空白。
有一种陪伴,不是真的要陪伴一件事,而是在这件事里有你的陪伴。
有时候懂不懂不要紧,要紧的是你肯不肯在身边。
那一刻需要有人在身边的时候,你却不在,这场爱,如何走远?
直到大天亮,张姐没有打扰他们就去煮早餐,醒来的时候两个人的身体都很僵硬,可想而知这种姿势是不会舒服到哪里去的。
两个人渐渐地睁开眼,她便看到那白色的背心里,而他缓缓起身,那暧昧的姿势,她也迅速的爬起来。
脸蛋本来就红彤彤的,这下更红了:“现在几点了?”
两个人都没戴手表,她把遮住脸的乱发扫过耳边,然后又全都放下,突然发现被他看光了大概,立即起身:“我去看看!”
他却懒洋洋的靠在沙发里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那小细腿着实让人有想要抓住的冲动。
他却只是不自禁的浅莞。
吃早饭的时候她终于觉得尴尬,低着头一直都没敢再抬起来,他淡淡的说:“我刚刚给律师打过电话,你让你们领导给他打电话把事情说明一下。”
她才抬眼:“啊?谢谢你!”
后来领导直夸她办事效率高,不用多久就判下来,自然是他们报社胜。
领导直问她:“听说是傅家少奶奶帮的忙?你跟傅家的事情订下了?”
这阵子他们的婚事因为被拖延早就没了新闻,两家的报道也没人敢随便写,所以大家还是不知道他们其实已经联姻。
她也不愿意说,于是装傻:“什么傅家少奶奶?我可一点都不知道。”
领导质疑的望着她,但是按理说傅家跟卓家的婚事也不会这么低调,肯定很隆重,领导才信了她,但是还是叽咕:“律师亲口跟我说要谢就谢傅家少奶奶,还说是傅总说是老婆所托,到底怎么回事?”
卓幸往办公室外走,听到后面的话浑身不自在,他会那么说?
想不出他那么说的样子,也不想管那么多。
中午跟死党一起吃饭,华恩的头发又短了,但是很精干的样子。
“去做头发都不叫我们,真是不靠谱。”周园园大美人说道。
“一个宝贝孕妇,一个时间宝贵的大作家,我哪敢打扰你们的宝贵时间啊?”华恩比较委屈的直言。
卓幸笑:“我现在已经尽量不碰乱七八糟对身体不好的东西。”
周园园转头看着她:“你跟傅执怎么样了?”
华恩也很感兴趣的看着她,希望有什么进展。
“什么怎么样?”卓幸假装不懂,他们还能怎么样,死党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之间没感情的那种婚姻。
“先去买个戒指吧。”周园园拿着她的柔荑,明明孩子都有了的已婚少妇,竟然手上连个婚戒都没有。
她还是那么微笑着:“一定要昭告天下我结婚了么?”
☆、23 一戒定终身
大家都那么在乎戒指,大概是因为那是一种象征吧。
“戴着玩啊,像是遇上安顾,就可以刺激刺激他,不过要是李阳,你就别刺激人家了,我觉得人家对你真是真情一片。”
卓幸听着华恩的说笑了两声,不管是真情假意她都没能力接受了。
她也不知道刺激安顾对不对,每次看到安顾对自己的眼神她心里其实也不得劲,或者买个戒指也不错。
于是三个人聊天的时候她悄悄给傅执发了条信息:“还去选戒指吗?”
傅执正在跟某合作商吃饭,看到信息却还是回过去:“你在哪里?”
“海悦餐厅!”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