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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先生请赐教-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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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晓风淡月清明处,品鉴春鸿第一流。”
  笔尖一勾,一句诗成。
  鉴鸿司中,一位年过六旬的白衣妇人手握笔管,含笑念了一回,满意地点点头。
  帘外正一片春景,柳枝嫩绿,时有几只早莺叽喳。待要去逗,又蓦地飞不见去。
  “字是练得越发好了。”一位老者杵拐行来,赏过一回,叹道,“越发神似他的笔法。”
  “三郎又笑我。”妇人阁下笔管,笑了笑。
  “喏!”王绍玉抬起皱纹遍布的手,举着封信笺,“也不知你们这般老死不相往来,是为的什么?”
  说罢,又兀自笑笑摇头。
  七娘接过信笺,于书案旁的摇椅坐下,细细读过一回。
  这是陈酿的书信,每年一封,多是说些日常琐事,也偶有诗文。七娘仔细收好,紫檀匣子里已存了几十封。因着时常翻阅,难免显得旧些。
  她又坐回案上,执笔要回信。
  绍玉眼角满布皱纹,凝视着她,神情有些复杂。
  “三郎不必这般看着我。”七娘的声音苍老,“这回信很傻,我知道的。人间天上,没个人堪寄。”
  绍玉一愣,瞬间握紧了拐:
  “你,何时知晓的?”
  就在七娘入文姬观的次年,陈酿死于肺病。临终前,他写下近百封书信交托绍玉,只让每年春来寄与七娘一封。
  为隐瞒死讯,只匆匆下葬,秘不发丧。
  这些事,所有人都守口如瓶,七娘怎会知晓?
  七娘继续落笔,一面道:
  “何时么?最初寄信那几年也就知晓了。他假装自己还活着,每年春来一封信笺,所言不提时事,连我回信的内容亦不曾提起。来回几次,岂能没个破绽?”
  绍玉紧蹙着眉,心下五味杂陈:
  “那你还回信!”
  七娘笑了笑:
  “大抵,我也是装作他还活着吧。这般通信,成全他,亦是成全我自己。”
  绍玉默然,叹了口气,只问:
  “日后,还要给你寄么?”
  七娘点点头:
  “自然,这是他的心意。”
  “谢夫子!”帘外传来女孩子的声音,“该夫子讲学了,莫误了读书的好时辰啊!王夫子亦是啊!”
  女孩子声音清脆,带着笑意,说罢便跑开了。
  娉娉袅袅十三余,真是如花的年纪啊!
  七娘笑笑,遂道:
  “那我去了。”
  绍玉点头。
  见七娘去后,方才那女孩子又探入脑袋,冲着绍玉打趣道:
  “王夫子,谢夫子本为女流之辈,却比王夫子更像先生呢!”
  更像个先生么?
  绍玉也不恼,只看着七娘老态的背影,道:
  “她心里念着一个人,渐渐地,便活成了他的样子……”
  说罢,摇摇头遂往庭院踱步。
  鉴鸿司中传来朗朗读书声,皆是十来岁的女孩子。一颦一笑,恍若汴京谢府秋千架下,那个无忧无虑的小娘子。
  至此,鉴鸿司女学立于文林,经数代不衰,与程朱理学并称南宋两大学派。
  而后,谢文姬消息渐微,天下再不知其踪迹。
  。
  。
  。
  【剧终人不散,番外补遗憾。容我歇口气,放松喊一喊。】

  ☆、番外 夫人莫怕,圆房而已

  “酿哥哥!”
  一声惊唤,七娘猛睁开眼。
  茜色的帘帐,刺绣的软被,以及身侧横握,正被自己枕着手臂的陈酿。
  原是临安陈府,七娘方舒了口气。
  陈酿本已醒了,见她脸色不好也未敢唤,此时方道:
  “蓼蓼,可还好?”
  七娘蹭着身子,更靠近些:
  “我做了个噩梦。梦里我要离酿哥哥而去,而酿哥哥……性命危矣。”
  话音未落,眼角已然渗出几滴泪。
  陈酿笑了笑,拂开她的额发,吻上那些泪痕。
  “说什么傻话呢?”他道,“想是我前日咳得厉害,吓着了?”
  七娘不语,只将头埋在他胸口,自有一番委屈。
  陈酿揉揉她的头:
  “不过寻常风热,因着赶路拖得久些。这不也好全了么?”
  七娘微微点头,环住他的腰。
  陈酿身子一僵,心头微颤。
  他低头看她,下颌正轻抵她的头顶。恍若当年紫藤架下,他替她解步摇的时候。步摇玲玲清脆,她笑靥温婉。
  “伤势如何了?”他柔声道,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挽弄她的发丝。
  七娘想起肩头的箭伤,养了二月有余,除了落下个指甲盖大的疤痕,再无不妥了。
  她咯咯笑了两声,仰面看他:
  “无妨。”
  这话说得俏皮,是她头一回对他说这二字。
  “当真?”他道。
  七娘点点头。无妨,既是肩头的伤,亦是心头的伤。
  他对她说了那样多的无妨,也总该她包容一回。难道真要如那个噩梦一般么?
  七娘甩甩头,她才不要!
  “已大好了。”七娘含笑看着他。似乎被他搂得太紧,面色有些泛红。
  陈酿低头凝视,挂了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看看。”
  正说着,他手指已滑到雪白的领口。
  七娘一怔,脑中竟闪出十年前二人新婚之夜的画面。她蓦地红了脸,心口越发起伏。
  陈酿看她一眼,越发憋笑:
  “此前日日为你换药,也不见羞成这般。”
  不动声色间,他已然滑下她的衣襟,露出细白的小肩。十年颠沛,冰肌玉肤竟还如当日一般,只是那个伤口,越发令人心疼。
  陈酿心下一酸,竟不自主地吻上那个伤口。
  七娘肩头一麻,猛抓紧被褥,一动不动。
  “酿哥哥……”她轻喘着气,“你,作甚啊……”
  他笑了笑,嘴唇滑向她的锁骨、后颈,又停在耳畔:
  “既大好了,功课便不能再落下。”
  “什么?”七娘不解。
  她都能教人念书了,还要做什么功课?
  陈酿声音很低,半带气声,弄得七娘耳畔生痒:
  “十年前说要教你的,周公礼数,你还不曾学会呢!”
  十年前……
  七娘恍然大悟,绯红直漫到耳根。
  耳垂霎时变作嫣红颜色,他微怔,再没比这更惹人怜爱的了。
  陈酿含笑,轻含住她的耳垂,唇齿在其上摩挲。
  七娘只觉身子酥麻无力,靠着他的臂弯,安心又羞怯。
  “大,大白日里呢!”她道,声音娇软,惹得陈酿愈发心火难耐。
  他嘴角勾了勾,忽支起身子,将她锁在身下:
  “白日又如何?咱们是夫妻,圆房而已,光明正大。”
  此前顾念她的伤势,归国许久,陈酿一直不曾有甚动静。这会子已见大好,哪还由得她?
  他面颊蓦地凑近,眯着眼看她:
  “还是说,蓼蓼怕了?”
  怕?
  她谢蓼还从未怕过谁!
  七娘娇纵一哼,一把推开陈酿,手肘抵住他的胸膛,半个身子都趴在他身上。
  她噘着嘴,一双大眼直视陈酿:
  “圆房就圆房,谁怕谁!”
  陈酿枕着头看她,笑意懒散:
  “你在上?”
  七娘一愣。什么意思?
  忽而,陈酿臂膀一收,她直跌在他胸前。
  他嗤笑一声:
  “你会吗?”
  七娘一瞬尴尬,神情闪烁。似乎,的确不会。
  她撇撇嘴,托腮道:
  “闻道有先后,你是先生,我不会,你很有脸么?”
  陈酿哈哈大笑,忽捧上她的小脸:
  “你可认真学了!”
  说罢,他大臂一抬,茜红纱帐轻似烟霞缓缓垂下。帐中人影朦胧,双双缠绕,似一把牢牢的锁,锁住余生的年光。
  ………………………………………………
  折腾了半个早上,七娘早已精疲力尽。怎的比行军还累上几分?
  后背已被汗液浸湿,陈酿怕她着凉,特意取了方汗巾子隔上。好巧不巧,竟是鸳鸯绣样。
  他低头一笑,又在她唇上轻啄一下。七娘只躺在他的臂弯,眼眸蒙蒙,半睡半醒。
  “过会子我往府衙去一趟,你好生歇息。”陈酿又凑近她耳畔,低语道,“这样的功课,是最费心神的。”
  七娘微怔,朝他胸口捶了一拳:
  “不正经!”
  她轻哼一声:
  “就你忙?我午后也要去鉴鸿司一趟,有课呢!”
  陈酿笑了笑:
  “你自己的功课还欠着,可不能忘。”
  怎么又有功课?她狐疑地看向陈酿。
  他憋笑:
  “欠了十年,你且好生算算。方才,只是利息。”
  陈酿轻捏了捏她的下巴,方才起身穿衣。七娘羞愤欲死,只将自己裹在被窝中,哼哼唧唧闹脾气。
  陈酿回身看着隆起的被窝,故作正色:
  “今夜检验教习成果。”
  说罢,他广袖一挥,扬长而去。一路上,逢人便带三分笑,自是一番春风满面。
  仆婢们皆私下称奇。平日不苟言笑的陈大人,这会子转性了?
  而被窝中的七娘却直直捶床。欺负人!这简直是欺负人!十年未见,酿哥哥竟成了个不正经的人!
  不过……
  思及方才种种,七娘又红着脸低下头。他不正经的样子,似乎也很好看的。
  正偷笑间,忽见有丫头进来。七娘忙换了正色,只是面上的潮红却褪不去。
  “夫人醒了,大人特地嘱咐了早饭。”那丫头掀帘进屋,余光瞥见床单上的落红,又看看手中早饭,暗自偷笑一下。
  她又道:
  “大人说了,夫人近来有的辛苦。故而让送了红枣枸杞粥来,说是益气补血。”
  益气补血!
  七娘面颊直烧,忙赶了丫头出去。
  她捧着红枣枸杞粥步至窗边,银杏已然金黄,阳光透过银杏叶落下斑斑点点。时有秋风拂面,清爽朗逸,倒也不觉得冷。
  七娘含笑吃了一口粥,如此,便是岁月静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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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说,番外剧情与正式剧情无关~主要是为了大家之前撒的眼泪~小甜小车聊以慰藉~感谢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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