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萌夫养成:废后请上榻-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废院中。
夏守仁跪在赵政的面前,赵政紧蹙着眉头,深沉的脸上带着一股隐约的杀气,“你告诉本王什么,进不了天牢?”
“王爷,皇上特意下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天牢。苏妃娘娘的死根本就是皇上一手造成,他就是想要陷害言大小姐,言大小姐根本就没有活的机会了。王爷,不如趁这次机会,取了言大小姐的心头血,王爷也可以回到以前的模样!”
赵政听到这里,太阳穴处的血脉喷张,“你说什么?”
“奴才也是为王爷着想,而且王妃已经想办法闯进天牢,为王爷取得言大小姐的心头血。”
下一刻,夏守仁硬生生的受了赵政的一巴掌,赵政现在虽然人小,可是力道也不轻。很快,夏守仁的脸上就印出红红的手掌印子。
天牢之中,言樱落蜷缩着身子睡在地上,身子一抖一抖,她咬着下嘴唇痛苦的呻吟着,意识越来越模糊。
不知道何时,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女子站在了言樱落的面前,她的脸用黑纱遮住了,可是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便是摄政王妃,林如夏。
林如夏看着言樱落发白的嘴唇,额头不断的渗出冷汗,她不禁冷笑了一声。
这个女人居然这么能熬,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不愿意承认罪行。
“言樱落?”
言樱落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迷迷糊糊中她听不出是谁,她稍稍一动便疼的厉害,睫毛都被打湿粘合在了一起,睁开眼都觉得疼。
她看到眼前一双乌黑的靴子,再往上便是一双乌黑的眼眸,她盯着她看,眼中带着一丝嘲讽。
这个人,是在嘲笑她吗?
“言樱落,你都留了这么多血了,再留一点也没有什么感觉了吧?”林如夏从背后抽出匕首,刀面闪过的亮光往言樱落下意识的眨了眨眼睛。
言樱落喉咙沙哑的根本发不出什么声音,她指看到匕首往她的胸口扎来,在她以为她会死的时候,匕首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打落低落在了地上。
林如夏捂住被打疼的手背,疑惑的转身看向来人,没有想到摄政王居然来了。
言樱落也顺着她的目光往门口看去,见到赵政走进来,目光冰冷的看向面前的黑衣人。
“谁让你这么做了?”
“只有她的血,才可以救你,我这是为了你好!”林如夏朝着赵政吼道,这么好的机会他居然不动手。言樱落不过是个平凡的女人罢了,他为什么不忍心!
赵政淡淡的目光投向言樱落,见她浑身是血,脸色苍白无助的样子,完好的心像是破了一个小小的洞,一股热油往这个洞里面浇灌了进去,心一抽一抽,跳动的节奏越来越缓慢。
她的心头血确实可以球他,可是他自问他能不能在她血肉模糊,受尽皮肉之苦的情况下补她一刀。
他从来都不是心善,会怜悯的人,对人恨绝是他告诉自己做人的道理。可是看到这样的言樱落,他下不了手。
言樱落虽然不知道黑衣人说的话的意思,但是她看到赵政一脸的愁容挣扎,就明白黑衣人说的是真的。他是生病了?她的心头血可以救他吗?这不禁让言樱落想起了上次赵政主动拥抱她的事情,他弱弱的靠在她的怀里,说着他会伤害到她,说的就是这一件事情吧!
言樱落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她趴在地上拿过躺在地上的匕首,一刻都没有犹豫就往自己的心头插去。
赵政完全没有料到她会这么做,也没有反应过来,根本就无法阻止她这样愚蠢的行为。
“言樱落!”赵政气的大吼,额头上的青筋喷张,跪在她面前,眼中的血丝都出来了。
言樱落也怕疼,她根本就不敢用匕首太往里面插,她的身子已经疼痛到没有知觉,开始麻木,她的手紧握着插在胸口处的匕首。勉强的扯出一丝笑容,朝着赵政笑了笑,“我没事的。”
她无力说话,这句话基本上可以说是她挤出来,声音已经不像是她的,哑的不成样子。
赵政颤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心里气恼,可是无力挽回:“知不知道这样弄不好,你会死!”
言樱落已经不想说话,她摇了摇头,想要说待在这个天牢还不如死了,赵恒是想要让她死,她是不得不死。
言樱落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鲜红的血从胸口溢出来。这个时候,跟在赵政身后的夏守仁忙转身到桌子前拿过看守喝过的酒碗,飞快的回身递给赵政。
赵政冷冷的瞥了眼眼前的碗,甩手一打,碗被掉落在地上,支离破碎。
“主子!”夏守仁看着破碎的碗,心里一阵难受。
言樱落抿着嘴笑,知道他心里不好受,根本就不想要她的心头血,可是她都已经这么勇敢的插了自己的一刀,难道他想要让她白白浪费了吗?
她的笑容在赵政的眼里有多痛苦,言樱落一点都不知道,他的脑海中浮现了和言樱落在一起的各种事情,她对他极好,她的好从来都不需要回报。他有时候会想,他不过是她捡了的一个孩子,她至于付出这么多的感情吗?
“主子!”夏守仁看着他们两四目对视,一句话都不语,又见言樱落的胸口处的伤口流血的速度已经放慢,伤口本来就不深,这下子等会就没有血了。现在不取,过一会儿就更加不可能让言大小姐再补一刀吧!
林如夏僵硬的身在站在原地,她此刻完全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人。她从来没有见过一向冷清薄情的摄政王眼里会有这么的感情,她手捂向自己的胸口,她多么希望能救他的人是她。那么,她绝对也愿意插自己一刀,她会插的更深。
言樱落颤抖的手捡起地上的碎片,另一只握着匕首的手猛地抽回,将匕首从胸口抽离了出来,她痛的闷哼了一声,喷出来的血用碎片接住。她抬手喝了碎片中的血,含在嘴里,根本不顾赵政惊愕的眼神,按住他的后脑勺就对住了他的嘴。
言樱落从来不知道她会这么吻一个人,还是一个小孩子,目的不过就是为了让他喝她的心头血。
满嘴的血腥,这个吻一点都不甜蜜。
当言樱落将嘴里的血递给了赵政之后,确定他咽了下去边想要离开,可他的小舌头忽然闯入了她的口腔,用力的吸吮着她的嘴,他的双手搂住了她的颈脖,越来越紧,吻也越来越狂烈,贪婪的掠夺着她的呼吸。
言樱落开始昏头,她的神智也越来越不清晰,身子很重,她拉着他衣衫的手缓缓的落下,闭上眼昏了过去。
言樱落昏了之后,赵政的神情也开始不对劲,夏守仁一看自己的主子情况不对忙抱起他往牢门外冲去,完全不顾了言樱落。
林如夏见赵政已走,冷冷的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言樱落,愤恨的转身离去。
整个牢房陷入了一片死寂,腐臭味夹杂着血腥蔓延着整一个房间,湿热带着血迹的稻草上言樱落躺着一动不动,她的胸口处的伤口还滴着血,她像是快要死了。
“哎,真是可怜。”一个邪魅的声音有些突兀的在这个屋子里响起,只见一个披着黑色貂皮大衣的男子一步一步的走向言樱落。
------题外话------
大家出来冒个泡,留个言呗,给稻子一点动力~【36】失贞?
他还嫌弃的用手掩了掩口鼻,在言樱落的跟前蹲下,带着半面金色面具的他嘴角微微勾起。竟像个小孩子一样好奇的伸出修长的手指,戳了戳言樱落惨白的脸颊,一戳她不动,他又戳了一下,她还是不动。
“女人,你是要死了吗?”他自言自语的道。
他直接盘坐在地上,看了言樱落好一会儿,才伸手一把扯开了言樱落的领口,胸口处的伤口和鞭痕简直让人不敢直视。
“都成这样了,还会有哪个男人愿意要你!”他伸手轻抚过她胸口处的伤口,她蹙眉痛苦的哼了一声。
“哦(第三声),原来还有声音,还没有死吗?”他略微惊讶的笑了笑,将染上献血的手指含入嘴里,吸吮了一下,一股血腥在他的口腔里蔓延开。
“你的血一点都不好吃。”他说的仿佛血就是一种食物一样,而言樱落的血并不好吃。
他从袖口处拿着一个药瓶子,从里面倒出白色的粉末直接往言樱落的伤口上洒去。言樱落微微抽搐了下,难受的咬着下嘴唇,慢慢的她的表情缓和了下来,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起来,不想刚才那么死寂,仿佛没有了呼吸一样。
他扯掉了她身上的血衣,给她的伤口全部涂抹上了药粉,喃喃自语的道:“女人,你的身子本宫全部看光了。实在没有人要你了,本宫就勉为其难的收了你。”
昏睡中的言樱落又怎么会回他的话,他只是怡然自得的自己跟自己玩闹着。涂抹完药粉之后他将自己的白色内衫脱下来给她穿上,又将身上的黑色貂皮大衣盖在她的身上。
“本宫还没有这么伺候过人,言樱落,你该怎么报答本宫呢?”他手轻抚过言樱落苍白的嘴唇,笑着道。
言樱落闷哼了一声,仿佛是在开口说话,他直接低头附耳过去,可是什么也听不清楚。
“好了,本宫知道你说你好感激,你好喜欢我的!”他极其自恋的笑道。
背靠向墙壁,一只脚垂下,一只脚耸起,拿出随身携带的玉笛缓缓的吹奏了起来。他偏瘦,今日穿了一袭绣着红纹的黑色长袍,脚上是一双白鹿皮靴,脸上的金色面具在这个暗黑的屋子显得特别的亮眼,长长的银发不扎不束,随意的披散在肩上,自然飘逸,微微拂动,他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眼里平静似水。
他优雅的笛声在牢房中响起,让人平静,躺在地上的言樱落表情不再痛苦,苍白的嘴唇也慢慢变得滋润。
言樱落不知道自己深陷何处,白茫茫的一片,全是雾气她看不清前方的路,她叫喊着,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穿着大红色的嫁衣。她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快步的往前面跑去,可是前面还是一片雾气,她什么都看不到。
她茫然的转着圈子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在她正无措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个人,黑衣白发,他是摄政王,她喊着让他带她走。可是忽然间眼前的人消失了,她茫然的望着前方快速的跑过去,求他不要走。
很快他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只是这一次他的头发不是银白,而是乌黑的长发,她向他伸出了手,在他握住她手的这一刻,有个人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是黑衣白发。
言樱落朦朦胧胧中睁开眼睛,看着前面坐着的男子,模糊的身影,银发的长发微微飘动,还是金色的亮光。她极力的想要看清,可是怎么也看不清楚,最后简直坚持不下去又昏了过去。
言樱落再次醒来的时候,身子已经没有那么不舒服了,她撩起袖口看自己手臂上的鞭痕。不明白怎么回事,鞭痕居然自己愈合了,粉粉的疤痕有点痒,很想要伸手抓一抓,可是她忍不住了。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个白发戴着金色面具的身影,她想难道是摄政王?他来过了。
言樱落有些不能理解摄政王到底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三番两次的救她。这次居然还跑到狱中来了,他还是真是有闲情逸致。言樱落细细想想,其实自己也不应该怎么说他,要不是他她现在能这么好吗?不过换句话说,若是他将她许配给皇上,她怎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低头一看竟发现身上的衣衫不是她的,言樱落惊愕的坐起身,全身酸痛的让她猛抽了一口气,细细的瞧了身上的衣衫。这个明显不是她的,而且怎么看怎么像是男人的衣服。
忽然间她回过神来,若是他真的来过了,给她涂抹了药膏,那么必然看光了她的身子,他还替她换了衣服,这个衣服还是他的。
言樱落瞬间觉得自己凌乱了,原本苍白的脸颊慢慢的涨红起来,她用手捧住自己的脸,郁闷的摇了摇头。
他居然看光了她!啊啊啊啊!
牢狱外正下着倾盆大雨,朱端宇迈步进去,拍了拍身上大势的衣服,便听到牢房中有谈话的声音,他顿住脚步,颇有兴趣的听着。
“我说兄弟们,这个女人是皇上未来的皇后娘娘,却被打入着天牢之中。这么被屈打成招死了,多可惜,不如我们跟这美人好好欢爱一下。你们,觉得怎样?”大胆的牢头抿着酒,笑着提议道。
站在一旁的下属惊了惊,一脸的慌张,连声音都结巴了,“老大,这个……使不得吧?”
“有什么使不得的,这个女人都被我们折磨成这个样子了,皇上也没有多管。她若是死在牢中,怕是皇上也不会追究。皇上是有心让这女人下黄泉,我们又什么好怕的!”牢头吃了颗花生,又喝了大口的酒,有些微醉的道。
“老大,我什么女人没有玩过,这个皇上的女人倒是第一次。那,我们谁先来?”
【37】交易
朱端宇还是现在才知道这牢中的人如此大胆,竟然还敢有这种想法。言樱落可还称不上皇上的女人,他们竟然欲坏她贞洁。
“总管怎么来了?”牢头眼尖看到了朱端宇忙上前问候。
朱端宇瞧着这几个脸扭曲的人,冷笑了一声,大步走了进去。
“方才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
牢头讪笑了几声,“总管大人,方才我们几个不过是在说着玩笑的话,当真不得,当真不得啊!”
“怎么怕了,本座还以为你们说的是真的。还有意看场好戏呢!”朱端宇淡笑着道。
牢头听朱端宇这么说,胆子也大了起来,大笑了起来,“总管大人若是感兴趣,不如先让总管大人玩弄一番。”
朱端宇嘴角泛起一丝冷意:“你们知道本座玩不了,还让本座先来,若是言姑娘有个好歹,这罪名谁担着。”
“自然是我们担着了。”
朱端宇目光投向正背靠着墙假寐的女子,她淡淡的容颜说不出的平静,她明明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脸上却没有任何的异样,一点都不为所动。
“你们,谁要先来?”忽然她睁开眼眸,轻启唇角,淡淡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与朱端宇四目对视,她的眼眉中带着一丝笑意,没有害怕和慌乱。
这个女人还真是特别,盛极一时得到圣上万千宠爱的宸妃娘娘相比,怕还不及这面前的女子。她表情淡然却有着一股说不出神韵,撩拨人心,心口处会泛痒,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听到她这么说了,站在门前的几个狱卒对视了几眼,眼里尽是幽深的*,蠢蠢欲动,却又不敢上前,唯有目光投向朱端宇。
朱端宇此刻脑中想的可不是什么春光,而是想着皇上若不是心系着宸妃娘娘。这言姑娘必定会成为皇上的宠妃,若是摄政王从中作梗,她早便是皇后娘娘了。
现在落得如此地步,真不知道该怪谁好。
这么好的女子,真真是被残害了。
忽然间,朱端宇觉得背后被人一推,牢头竟然大胆的闯进了牢房之中,神色贪婪猥琐,朱端宇也不加阻止。想到上次范淼放蛇要言樱落,言樱落被摄政王救了完好无损,他这次倒是想要看看这摄政王可还会来救这女人。
当牢头的手刚触及到言樱落的胸口的衣衫时,忽然一柄泛着寒光的匕首往他的胸口处穿透,温热的血液从他的胸口处流出,伴随着撕裂般疼痛的叫喊声,此刻牢房中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屏气不敢大力的呼吸。
言樱落手紧紧的握着匕首,她该庆幸那个黑衣人没有带走这个匕首,不然她怎么能够自卫。
看着这个缓缓倒下的男子,一脸狰狞的表情,痛苦的望着言樱落。
言樱落感觉到手上的一股温热的液体,她嫌恶的推开牢头,往她的衣服上擦了擦手,不想让她的血玷污了她的身。
牢头双膝跪在地上,他的呼吸越来越满,最后如重物般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朱端宇看着这惊险的一步,最后忍不住伸手鼓起掌来,“不愧是言大将军的女儿,下手快准狠,一点都不留情面。”
言樱落懒得理这个太监,低头从牢头身上扯下一块布料,擦拭着匕首上她认为肮脏的血液。
“没人救我,只有自己救自己。”言樱落经历这几天的事情,心忽然冷了下来,说这话的语气凉凉的。瞧着身前还未凉透的身体,一点都不害怕或是恐慌。
朱端宇使了个眼色让在场的其他吓傻来的狱卒都退下去,随便将牢头的尸体给抬下去,然后他跨步走入言樱落所在的牢房。
“言姑娘可知你进了这牢房想要出去可就难了,你还动手杀了一个牢房的牢头,这件事情本座该怎么跟皇上解释呢?”朱端宇以后可以见到摄政王来救这个女人,谁知道这个女人竟然自己动手杀了牢头,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言樱落将匕首藏到自己的身后,这才抬起眸仔细的看了眼前这个大太监总管,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太监,一脸的深沉,声音也没有太监该有娘气。言樱落不禁的将目光投向了他的胯下,这下引起了朱端宇的一声轻笑。
“言姑娘杀了牢头是嫌弃牢头,是想要本座还伺候姑娘吗?”
言樱落轻笑道:“本小姐不过是看看总管大人到底是不是男人罢了,总管大人既然来了肯定是受了皇上的旨意。我看总管大人还是早点说了,也好回去交差。”
言樱落身子难受也不想跟人纠缠,她想要好好休息。那个变态的皇上不知道又想要怎么折磨她,她洗耳恭听。
“言姑娘这就猜错了,皇上只是派本座来探探路,一会儿皇上亲自过来。”
言樱落听到赵恒要过来,身子猛地坐正了起来,这不得不让她想起死在废院里的苏沫羽。
“苏沫羽到底是谁杀害的?”言樱落质问着朱端宇。
“言姑娘,这宫里的人都知道这苏妃娘娘是你害死的,你这会怎么还问起本座是谁害的苏妃娘娘。”
言樱落气的牙痒痒,“本小姐是被冤枉的,到了这个地步,还不肯告诉我吗?”
“言姑娘这么想要知道,就等皇上来了,言姑娘亲自问皇上。”朱端宇说完直接转身走到门口,笔直着身子站立着。
言樱落愤恨的瞪视了朱端宇一眼,拿起身后的匕首看了看,随后又放到身后。她一定要问出来到底是谁加害了苏沫羽,赵恒这个混蛋,苏沫羽这么好的女人不知道珍惜。
真的是不一会儿,言樱落就看到穿着明黄色龙袍的赵恒来到了牢房,这不禁让言樱落冷笑了出来。
“言樱落,怎么?不欢迎朕?”赵恒双手负在身后,淡笑着看着言樱落。见她脸色清爽,一点都看不出被折磨的痕迹,倒是还有精力嘲讽他。
“皇上喜欢到哪里去就到哪里去,有什么欢迎不欢迎的。不过皇上,你来这里是想要跟我说什么?”
赵恒走到言樱落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瞧着她,“朕想要跟你做个交易。”
“交易?”
“是的。”
言樱落不知道赵恒的心里在打着什么算盘,但是见他颇有兴趣的跟她说什么交易,她倒是想要听听他会说些什么。
【38】大婚
“皇上,在说交易之前不如皇上先告诉我,害死苏妃娘娘的人到底是谁?”言樱落并不想要纠缠这个问题,只是她心里不知道就难受。她想着之前和苏沫羽发生的事情,想到她这么开朗一直想着未来幸福快乐的日子,却在这花样年华中逝去,心里就开始难过。
赵恒听到苏沫羽这个人,就脸色一沉,负在身后的手紧握了一下,“苏妃是自己死的。”
“怎么会?”言樱落怎么也不愿意相信。
“为了朕,她甘愿受死。”赵恒几乎是残忍的说出这句话。
言樱落心中一梗,愤怒的瞪视着赵恒,她使劲的让自己保持平静不要发怒,扯着嘴唇淡淡的道:“你知不知道她怀孕了,她的肚子里有了你的孩子!你居然让她去死,皇上,你曾经害死了你最爱的女人,现如今你害死了最爱你的女人。哈哈,我真是给你感到可悲。”
“你说什么?”
“皇上难道耳聋了吗?我说苏妃娘娘她怀了你的孩子,你却害死了他!”言樱落吼出这句话,眼眶也不禁湿润。
赵恒脸色却没有任何的异样,目光锁定着悲痛的言樱落。
言樱落见他如此心中替苏沫羽不值,爱谁不好居然爱上一个帝王,这个帝王还想尽办法利用你,害死了你。
“朕说了是她甘愿受死,她不告诉朕她怀了孩子。”
言樱落一声冷笑,“如果她告诉你,你就会放弃你的机会,放弃诬陷我,让她好好的活着,让她把孩子给生下来吗?”
听着言樱落的问话,赵恒并不会回答。
言樱落想着苏沫羽的感情付之东流,或许死了也是一种解脱,希望来世能爱一个值得爱的人。可是真正值得爱的人又是谁呢?人这一辈子,又到底能不能找到一个彼此相爱的人。
遇到相爱的人的人都是幸运的!
“皇上,你千方百计的陷害我,就是想要跟我交易。好,现在,我就洗耳恭听你到底想要跟我交易什么。”
“言樱落,你可知道你父亲并没有去边关。”
言樱落身子一僵,昂着头盯着赵恒,并不明白他这个话的意思。
“不是皇上你让我爹去边关的吗?他还没有去边关,去了哪里?”
“他被朕囚禁了起来。”
“皇上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言樱落没有想到赵恒居然会囚禁她老爹,不是说边关告急吗,她爹不去边关却被他给囚禁了起来,目的不过是为了跟她做交易。
“朕说了,朕想要跟言姑娘你做个交易?”赵恒轻勾起唇角,眼里满是算计。
言樱落还能说什么,她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有权利说不吗?
==
言樱落躺在稻草上面想着赵政跟她说的所谓的交易,她心中不禁冷哼,忽然间听到死寂的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同时听到有人急切的喊着她的名字。言樱落细细的一听才听出来是她的娘亲。
“樱落?”
言樱落怎么会想到娘亲会来到这里,难道那个混蛋皇上将她娘亲都关进来了,好可以威胁她。
“娘亲。”
狱卒一开了牢门,将军夫人急急的走了进去,跪坐在言樱落面前,颤抖着手抚摸上她微凉的脸颊,看她都消瘦了一大圈,心疼的要死。
“樱落,你怎么这么瘦了?苦了你了孩子。”将军夫人说着说着眼泪都出来。
言樱落看不得人哭,忙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娘亲,我没事。”她也只能强撑着说她没事。
“樱落,皇上怎么又会突然下令,明日让你下嫁当皇后的。”
言樱落也轻蹙了眉头,赵恒是在什么算盘。不是已经说了交易,怎么又会让她下嫁。
“樱落?樱落,你在想什么呢?”
“娘亲你放心,我能出去就好了。本来我就是会当皇后的,明天下嫁不是一桩好事吗?”言樱落宽慰娘亲道。
可是将军夫人可没有言樱落想的这么开,她眼泪可还是止不住,“明天可不是什么黄道吉日,皇上却让你明天下嫁。”
言樱落明白自己的娘亲信佛,在这方面特别的信,见明天不是什么黄道吉日,她的脸上挂上了愁容。
“娘亲,你别哭,你哭女儿也要跟着哭了。女儿不会有事的,你放心好了。娘亲,女儿求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
“娘亲明日之后你别出门就待在府中,若是可以就去远方亲戚家住段日子。”言樱落怕的是皇上这家伙会对她娘亲下手。
她这么一讲,将军夫人就更加不放心了,担忧的瞧着言樱落。
明日大婚,在牢里的最后一顿饭是女御医慕容清雪亲自送过来的,还道是皇上特意让她过来,顺便替言樱落看看身上的伤势。还带上了凤冠霞帔。欲给言樱落打扮一番。
“慕容清雪,你在宫里待了多少年了?”言樱落吃着她送来的菜肴,淡淡的问道。今日的慕容清雪不似前些今日见到的那样英气,她今日带了几分柔美,身上还缠绕着淡淡的芬芳。
“言姑娘问这个做什么?”
“不过好奇而已。”
“好奇并不是见好事,在宫里最要不得就是好奇。言姑娘明日就是大婚之日,成为这皇后娘娘,想要知道什么事情不过是件容易的事。”
言樱落扯了扯唇角冷笑道:“这皇后娘娘我怕是做不了了。”
慕容清雪不明白的看着言樱落,言樱落也不再多言,肚子吃了几分饱,边放下了筷子。
慕容清雪见她放下了筷子,便道:“请言姑娘将衣衫脱了,我好给姑娘检查伤势。”
言樱落这些天待在牢狱中,也不知为何,身上的伤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这或许跟摄政王有关。可是这个又不能让慕容清雪知道,若是传到赵恒的耳朵里面去,不知道又会闹出什么事情来。
“不用了,你把药膏给我我自己涂,我不习惯让别人看我的身子。”
慕容清雪也没有什么意见,从兜里掏出一个青花瓷的瓶子递给言樱落,“你记得涂便好。”
“我知道了。”言樱落打开瓶子细细的吻了下这药膏的气味,跟她身上的味道一点都不一样,不知道药性一样不一样,若是相冲岂不是让她难受。
“这凤冠霞帔?”
“我明日自己会戴上,慕容姑娘你就请回吧!”言樱落直接逐客。
慕容清雪也不生气,收拾好桌上的碗筷,拎着篮子转身就走,一点都不耽误时间。
言樱落低头看向地上的嫁衣,这么好的东西就这么随意的扔在地上,可见她现在有多卑微。凤冠霞帔,这可是她第二次穿戴了,明日她便要嫁给赵恒。不知道赵恒明日会想着怎么折磨她,他们的交易中明明没有这一出。
言樱落正出神,突然间屋子的烛光闪动,在外面喝酒的狱卒将手中的花生洒了一地,瘫倒在了桌上,言樱落愣愣的瞧着牢门口。
一阵妖风吹过,屋子里的烛光全部暗掉,言樱落什么都看不清楚了。
待烛光再次明亮起来的时候,言樱落只见这带着半面金色面具的‘摄政王’居高临下的站在她的面前,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容,不知为何她的心忽然被人狠狠的揪住了一般的疼痛。
【39】改嫁
“摄政王怎么来了?”想到皇上的交易,言樱落竟有些不敢直视他。
‘摄政王’低头瞥了眼地上的嫁衣,嘲讽的笑道:“言大小姐的身子都被本王看光了,坏了贞洁的女人还要嫁给皇上吗?”
“这是皇上下的旨意。”言樱落累的不想跟他争执。
“不如本王给你画眉,送你出嫁可好?”
言樱落惊愕的抬起头看着他,都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居然说要给她画眉,还要送她出嫁。
“怎么,不愿意?”
言樱落愣愣的摇了摇头,然后她被摆布着坐在凳子上,他则坐在她的对面,拿起慕容清雪带过来的眉笔,细细的替她画眉。
言樱落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半面脸,忍不住呼吸一滞,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
“被本王的美色给诱惑了?”他突然出声笑道。
言樱落有些不好意思的脸红了,她方才是真的被他的美色给诱惑了,明明只看到了半张脸罢了。不过他的皮肤真的很好,白里透红,引人犯罪,想要咬上一口。不过这些言樱落也只有想想罢了,她哪里敢真的咬他。
言樱落接下来都是垂着眼眸不语,静静的等着他画好。
‘摄政王’瞧着她弱弱柔和的样子,不禁失笑了一下,放下眉笔,站起身:“画�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