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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婚-澹台孑-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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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圈子里的人,在这方面显然没有经验,也弱势得多。

    但她没有想到,自己的婚姻竟也收到了质疑。婚姻受到质疑,名誉受损的不仅是自己,还有杨琰和畅铭,此外还会波及和蒋牧淮的联合发布会。现在已经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了,徐微澜没理由再置身事外,对流言不管不顾。

    她叹了口气,调出网页,开始阅读那些新闻。

    这些娱乐新闻无一不是关于昨天下午徐微澜和谢筝在车库的狭路相逢,好事者将昨天的一幕编排得有声有色,说徐微澜将谢筝逼得无处可躲,最后一向好胜好强的国际名模竟然委曲求全地选择了让步。

    除此之外,那些记者还披露了徐微澜和蒋牧淮的照片,两人走在一起,徐微澜用手挡着镜头,蒋牧淮作势去揽她的肩膀,要将她护在身后。还有居心叵测的媒体特意指出这是在某某酒店的停车场,想将舆论引导成徐微澜和蒋牧淮在外开房。

    新闻具有鲜明的导向性,下边的评论措辞更加不客气,大多都是同情和感慨谢筝遭遇,指责徐微澜虚伪做作的,甚至不乏人身攻击。

    这些内容让徐微澜看了作呕,连带着中午都没了食欲。她索性不吃午饭了,直接拿了样衣去了会场。

    会场的车库灯光幽暗,徐微澜停好车,抱着衣服下了车,刚刚锁好车门,车库四处就钻出了不少记者,一个个举着相机对着她,还有人递过录音笔,问她:“徐小姐,可否回答我们几个问题?”

    记者来势汹汹,徐微澜吓了一跳,抱着衣服躲着镜头,贴边往电梯间走。

    记者穷追不舍,不等她同意直接问她:“您在和杨先生正式交往之前知道谢小姐的存在吗?”

    徐微澜不敢回答,用手挡着镜头。

    “传言说您在工作场合和谢筝小姐起过冲突?是因为谢小姐的身份,您刁难她吗?”

    如此穷追猛打、颠倒黑白,徐微澜再也听不下去了:“我从没有刁难过她,我一向对事不对人。”徐微澜没有娱乐圈里的人会打太极,说出来的话都是严肃异常,记者们愣了一下,面面相觑。

    “我入行八年,一向恪守职业道德,不会把个人情感带到工作中。”徐微澜顿了一下,看着记者们,“你们是不是也该遵守你们的职业道德?尊重一下我的隐私?”

    她许久没有这样和别人起过冲突,徐微澜深深吸气,克制住了自己的情绪。这个时候,背后的电梯到了,徐微澜转身走进电梯,按了按钮,电梯门口的记者止步于门外,没有不识相的敢再进一步。

    上楼到了会场,徐微澜努力收拾好情绪,看见蒋牧淮,依旧冲他挤了个微笑。

    蒋牧淮将她拉到一边,问她:“我刚想打电话提醒你,刚刚你在车库碰到那些记者了吗?他们没有为难你吧?”

    徐微澜让助理把样衣拿走,抽空和蒋牧淮说:“你看,我不是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了吗?”

    蒋牧淮皱眉,刚才他从车库上来还被几个记者围攻,他费了半天力气才摆脱他们。徐微澜说得这么轻巧,显然不是真话。

    徐微澜见他不信,笑了笑:“告诉你实话,我把他们骂了一顿,他们都不敢跟过来了。”

    蒋牧淮想象不出徐微澜怎么“骂”记者,眉头皱的更紧了。

    徐微澜拍他胳膊:“你别担心我,这点事情我自己能解决。”

    蒋牧淮点头,纵使徐微澜无法解决,帮她善后的人也绝非自己。他讪讪笑了,还是说:“我让工作室的宣传找人为你声援。”

    蒋牧淮动用了他工作室的资源帮助自己,徐微澜觉得过意不去,刚要说话,蒋牧淮用话堵她的嘴:“微澜,我们的联合发布会意味着我们的品牌捆绑在一起,是一体的。你不要觉得这样会连累我,这些是我应该为你做的。”

    蒋牧淮这样说,徐微澜不好再推脱,只得由衷感谢。

    他的帮助很快就见效了,晚上的时候,很多时尚圈内的设计师都站出来表示相信徐微澜的为人。第二天早上,事情有了些转机,其他的一些媒体上出现了更为公正的报道,客观地梳理了三个人的关系,下边的留言也趋于正常、理性。

    徐微澜和杨琰生活在一起,时间长了,也养成了早上喝咖啡看新闻的习惯,杨琰喜欢看财经新闻,她喜欢看时尚动态。徐微澜翻着Pad里边的新闻,觉得心里踏实了一些。

    她吃完早饭去了秀场,发布会就在今晚,她去做最后的彩排。

    彩排的时候,谢筝也在场,她的服装调整工作仍由徐微澜负责。

    蒋牧淮曾建议两人调换工作,结果被徐微澜拒绝了,她要他相信自己的专业性。蒋牧淮说不动她,只好任由徐微澜去了。

    谢筝的这套服装是深V露背的礼服裙,拖尾很长,装饰繁复,兼具婚纱的华丽气质,因此上身调整设计也很耗费功夫。

    徐微澜面对着她,低头帮她调整着腰围。她本来就不及谢筝高挑,现在不能穿高跟鞋,再加上弯腰工作,气场一下子弱了下来。

    谢筝垂着眉眼看徐微澜,冷冷说:“没想到你还敢来负责我的设计调整?怎么不躲着让蒋牧淮来?”

    徐微澜没有理她,从手腕的插针包上取了一支针,固定住谢筝的腰围。

    “别说话,吸气。”

    谢筝白了她一眼,“我为什么听你的?”

    徐微澜抬头看她:“走了光不要怪我。”

    谢筝咬咬牙,只得依言吸气。徐微澜固定好了腰围,转到她身后去调整背后设计,谢筝站在原地,继续挑衅:“你不要以为让蒋牧淮去找那些设计师帮你说说好话就能反转局势,装可怜没有用,这一局你输……输定了……”

    谢筝说着话,背后被人使劲拉了一下,气息一下子断掉了,顿了一下这才接上来,然而一句话已没了当初的威慑气势。

    徐微澜依旧不理睬她,叫来助理,叮嘱道:“谢小姐最近又瘦了,背后有点松,一会儿在这里、这里加两针。“

    顾左右而言他!谢筝生气,转过身看着徐微澜:“为什么不回答我的话!你不是自诩有道德有礼貌吗!”

    徐微澜遣走了助理,通过对讲和前边的场控沟通:“谢筝这边准备好了,可以先走一遍。”

    “徐微澜!”谢筝大怒,“我在和你说话!”

    徐微澜关了对讲,看着她:“你都认定我是你手下败将了,你还要我说什么?”她微微仰视谢筝,不卑不亢,“谢筝,你所谓的那些胜负我真的没兴趣。你做的这些事情,如果是想借机炒作、上位,我无话可说。但如果是想破坏我和杨琰的关系,那你可能会失望,我们现在一切都很好。”

    谢筝死死盯着徐微澜,眉心紧皱。

    这时,徐微澜耳机里传来场控的声音,他在催促谢筝走位。徐微澜说了一句“收到”,抬头看谢筝:“该你上场了。”她说着,平静地加了一句,“注意你的表情,不要板着脸。”

    徐微澜说完离开,留谢筝盯着她的背影咬牙切齿。

    …

    谢筝虽然可恨,但她的专业性并不差,台下她怒气十足,上了台却能够神采奕奕、华贵大方,将礼服的设计表现得淋漓尽致。

    她的人品徐微澜不敢苟同,但她的专业素养她由衷认可。徐微澜抱怀在台下看着,不得不点头认同。

    “她表现的不错。”徐微澜身边有个人突然发声。

    那人在和自己说话,徐微澜扭头一看,看到了张晋安。

    张晋安在时尚圈地位很高,徐微澜对他有所耳闻,因此也一眼认出了他,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

    她怔了一下,倒是张晋安先和她打了招呼。他伸出一只手,自报家门:“微澜,终于和你见面了。”

    徐微澜急忙伸手握了一下,“张先生,久仰。”

    张晋安笑笑:“谢筝表现的不错,你能认同她,这很出乎我的意料,很值得赞赏。”

    张晋安是圈子里的前辈,被他夸奖,徐微澜有些不好意思。她颔首笑了一下:“张先生谬赞,我只是客观评价。”

    张晋安点点头,想说什么,欲言又止,笑着拍了一下徐微澜的肩膀,鼓励她:“好好干,我看好你。”

    作者有话要说:  有同学问,周玮为啥一直作妖。这里先梳理前边的内容,解释一部分。

    1。 前边说周玮和杨琰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杨琰主持畅铭,周玮又是德灵的继承人,由此可见,平江珠宝业的两个巨头都和周家有关。

    2。 老头子也说很多年前发生过什么,那时候周玮还小,不怪他。这说明多年前的变故让周家分裂,同时老头老了,对血脉看得很重,内心想接纳周玮,所以这样说。

    3。 周家基本断层了,只有爷孙两辈人。中间的人去哪儿了?和那场变故有关系,后边会说到。

    4。 老头老年痴呆,心智不清,父辈不在,争夺遗产的事情就要由孙子辈顶上。所以周玮这么作妖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综上所述,周玮这么做,一方面是要爷爷遗产,另一方面介于之前的变故,以及两个公司长久以来的敌对,结怨已深。

    这条线是暗线,线索比较碎,具体内容后边会进一步讲明的。

 第39章 解局(3)…(4)

    下午的时候,来宾和媒体陆续过来。徐微澜和蒋牧淮在后台准备着,不断有设计师和圈内的来宾过来和两人打招呼,这些人都不是徐微澜最想见的那个人。

    临近开场的时候,周越跑来了,穿得西装笔挺、精神抖擞的,手里还拿了一束花。

    “嫂子,恭喜你!”周越把花递给徐微澜,笑道,“这是哥让我送过来的。”

    徐微澜低头接过,是一捧白色的玫瑰,它不及红玫瑰娇艳,但却清新脱尘,别有韵味。徐微澜笑笑,低头闻了一下。

    “哥太小气了,只让我买这么几朵。”周越笑着揶揄杨琰,“要我说来个一百朵才气派,这才符合你们的身份。”

    杨琰知道徐微澜不喜欢高调,徐微澜也明白杨琰的心意。她莞尔笑道:“这样就很好。”

    不多不少,恰到好处。

    周越见徐微澜笑了,撇嘴道:“还是嫂子善解人意,哥不过来你都不生气。”

    “杨琰太忙,心意到了就好。”徐微澜把花交给助理,叮嘱助理一定要将花照料好,安然带回工作室。

    助理是个小姑娘,看见鲜花很兴奋,低头闻了一下,笑着点点头,露了颗虎牙出来。

    周越看着心神荡漾,眨眨眼,问徐微澜:“嫂子,你们工作室还有没有像你这么善解人意的?我也想来一个。”

    徐微澜笑他没正形,周越不依不饶,求她一定要给自己介绍一个。徐微澜被他缠得受不了,这才让刚刚的助理带着周越入席。

    周越刚走不久,后台休息室又来了访客,同样姓周。

    周玮手插在裤兜里悠闲地走了过来,散步一样,不时翻翻墙边衣架上的样衣。他慢慢踱步到徐微澜面前,邪魅一笑:“大嫂,恭喜!”

    徐微澜没请过周玮,便扭头看蒋牧淮,蒋牧淮也是一脸茫然。

    周玮看看两人,“别惊讶,我只是过来捧个场,顺便会会老朋友。”

    来者是客,徐微澜也不好哄他走,只好请助理安排周玮入席,周玮却不急着走,赖在徐微澜面前,凑过去问她:“大嫂,上次让你联系我,你好像并不积极。难道对我大哥不好奇吗?”

    徐微澜沉了口气:“我和杨琰是夫妻,有什么好奇的我可以直接问他,没必要去询问外人。”

    这个“外人”让周玮神思一凛,他目光凛冽,看着徐微澜:“大嫂比我想的会说话。”没等徐微澜应答,他冷笑一声,转头往秀场走去。

    徐微澜摇摇头,懒得再细想周玮的话,继续准备一会儿的走秀。

    走秀晚上六点准时开始,模特身着礼服连番登场。蒋牧淮的品牌专注晚礼服,徐微澜的强项在于婚纱,两种风格一拍即合,突显出礼服的华丽。在清冷的舞台灯光中,这种华丽更被放大,变得典雅高贵。

    整个流程十分顺利,谢筝的出场更是把这场走秀推到了最□□。时尚记者纷纷举起相机拍照,不少来宾也被这套礼服的华丽折服。

    走秀音乐结束,蒋牧淮携着徐微澜出场向来宾致谢。徐微澜依旧是水蓝色的长裙,长发垂在肩旁,娴静优雅。她不穿高跟鞋,个子远远不及女模特们,但却因为设计师的身份站在了前边,谢筝等模特均站在她身后,反倒成了陪衬一样。

    下边的宾客不知谁带头鼓掌,不多时便站起来一大片,为这场精彩的走秀喝彩。

    服装秀之后是庆功宴,地点同样设在酒店里边,参与庆功宴的都是圈内重头来宾和蒋牧淮与徐微澜的亲密友人。

    庆功宴开始前,徐微澜一直在和蒋牧淮答谢大家,友人开玩笑:“你们俩站在门口,我远看还以为是婚宴呢。”

    熟人之间的玩笑话,徐微澜没有当真,笑着看了眼蒋牧淮:“要是婚宴,Charles这样年轻多金的帅哥可就亏大了。”

    友人也笑,最后又称赞了几句走秀的精彩。蒋牧淮站在一边心不在焉地微微笑着,徐微澜的那句话莫名让他上心,甚至权衡起了得失。

    他想得入神,最后还是徐微澜推了他一下,这才缓过神。

    “要开始了。”徐微澜推他,指了一下大厅的舞台,“Charles,你去讲几句吧。”

    蒋牧淮怔怔点头,往舞台那边走,走了一半,他又回过头,看着徐微澜,伸出一手,示意她一起上台。

    徐微澜悄悄摆手,但蒋牧淮坚持,她不能让他下不来台,只好伸手过去,两人携手上台。

    蒋牧淮对着话筒说了一些感谢的话,末了,拉住徐微澜的手,将她拉了过来,“大家对CC每季度的联合走秀都有所耳闻,联合走秀的重要目的是挖掘优秀设计师,但更多的是设计思想的碰撞。”

    台下有人开玩笑:“那你们俩可是撞出火花了!”

    语毕,一阵哄笑。

    徐微澜有些不好意思,红了一下脸,挣脱了蒋牧淮的手:“Charles一直是我敬重的设计师,我从做学徒时就很喜欢他的设计。我很高兴有这个机会能和他这样合作,近距离接触他的设计思想。”她转头看蒋牧淮,笑言,“Charles,十分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

    她的笑容婉约,眸中闪烁着真挚的光芒。蒋牧淮心里一动,慢半拍地回道:“微澜,我也很感谢你,同样,我也很喜欢……”他微不可查地停顿了一下,接着说,“很欣赏你的设计。”

    …

    感言之后是庆功仪式,张晋安专程送了香槟塔作为贺礼。仪式的时候,台上聚集了很多走秀的主要工作人员,张晋安作为圈内资深人士也被邀请上台。上台时,张晋安看见了台下的谢筝,又看了眼徐微澜,笑着邀谢筝上台。

    谢筝抿嘴笑了一下,摆了摆手。

    徐微澜也看到了,大方邀请她:“谢小姐,这场走秀你功不可没,怎么能不上来呢?”

    她的邀请真挚,笑容也亲切,谢筝看着眸色一沉,款款上台。

    台下周玮冷眼看着这一切,扭头和身边的随行人员说了句什么,那人点头,转身离开。

    台上,谢筝被众人拥到了中间,蒋牧淮还递过了香槟瓶子。谢筝接过,看了眼徐微澜,脸上笑着,出口却不善:“你别这么假惺惺的,我不吃这套。”

    徐微澜微笑着看她:“我对事不对人,你的专业性我很敬佩,仅此而已。”

    说话的功夫,有人举着录像机指挥,“我数一二三,咱们开始!”

    “一——二——三——”话音刚落,大家“砰”地开了香槟,酒水随着喷涌的一股气射到了空中,一片欢腾和雀跃。

    有人关了顶灯,会场里开始闪烁起耀眼的灯光,灯光变幻,令人异常兴奋。

    就在大家高兴的时候,台上突然传来一声尖叫,紧接着是一阵“噼啪”的响声,好像是香槟塔轰然倒塌的声音。

    这声音威慑力极大,前一分钟还是欢笑,这一分钟就变成了惊叫。蒋牧淮急忙指挥道:“大家不要慌!先开灯!”

    他话音一落,顶灯亮了起来,会场里一片狼藉,地上一片透湿,满地碎玻璃和香槟酒瓶的残渣。

    蒋牧淮的第一反应就是扭头叫徐微澜,看到徐微澜就在身边,蒋牧淮心才踏实了下来,一把捏住她的肩膀,问她:“你没事吧?”

    徐微澜看着他楞楞地摇了一下头,便听耳边有人尖叫一声,指着台下的谢筝。

    徐微澜看了过去,不由捂住了嘴。谢筝倒在台下,头已磕破,血水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谢筝支起身子,伸手一摸额头,心里一颤。

    这时台下周玮趁乱高声道:“徐小姐,你趁乱推人安的是什么心!”

    徐微澜还没有反应过来,周玮又说:“就算你和谢小姐有私怨,这样背后使黑手也太下作了!”

    周玮这么一说,屋里的人全都炸了锅,联想起最近的八卦新闻,不由都看着徐微澜。

    徐微澜看了看众人,愣愣摇头:“我……我没有……”她不知所措,看了眼蒋牧淮,手下意识捏住蒋牧淮的衣袖,“我刚刚一直站在这里……我没有推过她……”

    蒋牧淮拍她的手,给她安慰。“微澜不会做这种事的。”

    周玮笑笑,看了眼身后的人,有人接口道:“蒋先生,以你的立场,说这些话恐怕不足以令人信服吧?”

    此话暗指两人之间有私情。徐微澜意识到了,急忙撤回手,离蒋牧淮远了两步,抱着自己的肩膀。

    蒋牧淮心里一紧,看着徐微澜蜷缩的样子于心不忍,他刚要说话,谢筝自己倒是站了起来,她接过侍者递来的手帕,捂在额头的伤口上。

    众人看着她,有的看不下去上去伸手扶她。

    谢筝看了眼徐微澜,浅浅笑了一下:“是我不小心,误会一场。”她说完,扭过头不再看徐微澜,咬了咬嘴唇,神情委屈。

    徐微澜一怔,想说什么,却被别人把话抢了过去:“谢小姐怕什么,该是谁做的就是谁做的,我们这里这么多人,看得清清楚楚!”那人说完,恶狠狠地盯了一眼徐微澜。

    周玮听了笑笑,投以赞赏目光。

    这一切,徐微澜尽收眼底,这是周玮自编自导的一场戏,台下叫嚣的人多半是周玮的同谋,谢筝也不过是配合着演一出苦肉计。

    台下的人叫嚣声越来越大,身边谢筝也沉默不语,似乎对她颇有忌惮。软硬全都被他们占了,徐微澜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站在原地,抱着自己,手足无措。

    就在这个时候,宴会厅的门被“砰”地推开,徐微澜抬头,看见杨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周越。

    杨琰冷冷看着众人,迈步走上台。他没看徐微澜,只看了眼蒋牧淮,不动声色站在两人中间,将他们隔开。

    “是谁干的查一下录像就好了。”杨琰说着,盯了眼周玮,又看了眼谢筝,“有录像不查,却听某些人造谣生事,看着某些人惺惺作态,你们这出戏看得很开心?”

    他说完,伸手拉过徐微澜,拨开身后的人,拽着她出门。

    周玮不依不饶,使了个眼色叫人拦住杨琰。几个人上前,却被张晋安挡住了。

    张晋安看了眼谢筝,笑了笑,“谢小姐也说是误会,我看大家先不要这么激动。我相信微澜的为人,不会这么为难谢小姐的,我们不如看看录像。”

    张晋安这么说,众人也不好再有质疑,上前阻拦的几个人也只好收回了手,任由杨琰带走徐微澜。

    44。 解局(4)

    夜色里,杨琰拉着徐微澜出了会场。他的气势汹汹,会场外围着的零星记者鲜有敢上前搭话的,更没有人敢跟过去。

    他拉着她到了自己的车前,开了副驾驶的门,将徐微澜塞了进去,自己绕到另一边上车。

    杨琰的车停在酒店里边的VIP车库,四周静谧空旷,唯有夜风吹拂,树叶发出窸窣的声音。徐微澜低头坐在副驾驶座上,沉默无语,紧紧咬着嘴唇,像是在极力忍住什么。她的手指窝在了一起,拇指藏在手心里,又在不自主地拨弄着婚戒。

    杨琰看着她,不知哪里来的怒气:“徐微澜,你只会忍吗?他们把你说成那样,你也只是忍着?”

    徐微澜仍旧是低着头,她忍不住了,肩膀隐隐颤抖起来。

    杨琰伸手握住她的肩膀,微微用力将她扮了过来:“徐微澜,说话!”

    他让她开口,她再也压抑不住委屈,终于抬头看着杨琰。她脸上挂着泪痕,流泪的时候总是静默无声的,让杨琰始料不及。

    她开口,声音微微颤抖:“谢筝已经那样了,她自己也说了软话……你叫我怎么办?我要是再不忍一忍……别人会怎么想……”

    “别人?”杨琰皱眉,“我说过,你不用考虑别人的看法,你……”

    “我怎么可能不在乎!”徐微澜打断杨琰的话,她的情绪渐渐激动起来,声音也添了几分哽咽,“就算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可我不能不在乎他们怎么想你……当时那么多人……我说不过他们……万一那件事被媒体听去,我那样的形象,你会受到牵连,畅铭也会……”

    徐微澜眼角的泪不停地流,她说得上气不接下气,还没有说完,杨琰便从驾驶座倾身过来,堵住了她的嘴。

    她自己受了委屈,心里想的却是他。杨琰心里一疼,吻得越发炙热、强势、铺天盖地。他一手深入她的发丝,掌住她的后脑,另一手捧住她的脸颊,抹去了她脸上泪迹。

    徐微澜哭得鼻子发闷,渐渐喘不过气来。她伸手捶杨琰的胸膛,挣脱了他的吻,闷闷哭着:“为什么和你结婚会这么累……”

    她的哭泣声是闷的,像是一拳打到了杨琰的心脏,让他也跟着心闷。他以前总是以为,徐微澜过度关注着他的过去,全都是自寻烦恼,现在,杨琰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过去其实是过不去的,那些过去的事情,周玮、谢筝,他们都牵连着徐微澜,让她忧心烦恼,让她束手束脚。

    杨琰渐渐生出了一丝悔恨,如果早知道那个人是徐微澜,他就不该有过去,他应该给她一个空白的自己。

    杨琰闭了眼,自己的额头抵在徐微澜的额头上,他用手指抹去徐微澜的眼泪,轻轻地吻她,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连同她的眼泪一起亲吻。

    “微澜,对不起。”杨琰轻声道。

    这是他第一次向她说这三个字,为他的过去向她道歉。

    徐微澜听了,抑制不住泪水,死死抓住他的衣服,埋头在他的胸膛啜泣。

    杨琰哄她,轻拍她的后背,等她的气息渐渐平复,他低头吻她。他的吻不再霸道,多了些温存,他浅浅地啄她,异常爱怜。

    “这几天,想我吗?”杨琰低声问她,他的声音一贯的好听、性感,尤其是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

    徐微澜赌气,握拳打他的胸口,说:“不想。”

    杨琰听了笑了一下,握住了她捶打自己的拳头,将她包在手心里。他低头在她耳边说:“可我想你了。”他说完,就势含住了她粉嫩的耳垂。

    徐微澜浑身像是过了电一样,一下子软在了杨琰的怀里,化成了一滩水。他太熟悉她了,甚至比她自己还要了解她。他手指挑逗,轻易让她缴械投降,暴露出了内心的真实想法。

    “现在想我了吗?”杨琰问她。

    如果说不想,说不准他还会胡闹下去……

    徐微澜不敢往下想,“唔”了一声,老实说:“想。”

    杨琰笑了,越过汽车的操作区,握住了徐微澜的腰。徐微澜大惊,问他:“你干什么?”

    “想知道你有多想我。”杨琰托起她的腰,让她爬到自己的身上。

    杨琰的豪车位置虽然宽敞,但车顶很低,徐微澜挣了挣,一下子撞到了头。

    杨琰帮她揉了一下,放低了座椅,好腾出更多的空间给徐微澜。

    她有些不敢,看了看四周,“有人……”

    杨琰脱下西服,搭在了她的肩头,以防万一。“不会,这里没人。”

    他的声音极具蛊惑性,驱使着徐微澜顺从听话。他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双膝跪在驾驶座的座椅边沿,他的双手则握住徐微澜的盈盈细腰,帮她找到支撑。

    徐微澜撑在杨琰肩头,眸光在深夜里显得异常透亮,像是一只乖巧的猫咪。杨琰手里用力,微微拉下她的腰肢。

    重心下移,徐微澜感受到了下边杨琰的□□。分开了几天,他比平时更容易动情,也更加渴望这样的接触。

    他的手顺着徐微澜的腿钻进了她的裙底,手指轻轻一撩,碰到了她的敏感地带。徐微澜浑身紧缩,伏在杨琰肩头喘息,轻轻地吹着他的耳垂。

    她的声音娇滴滴的,听得杨琰浑身起火。他的手指便随着火气越发猖獗起来,在徐微澜的身下挑逗着。

    湿润顺着甬道蔓延了出来,杨琰感受到了,吻她的脖颈,轻声道:“我感觉到了,你很想我。对吗?”

    徐微澜没有气力,不受控地呻|吟了一声,算是一个回应。

    杨琰笑笑,另一手探入她的背后,解开了她裙子后边的拉链。纵使有他的西服遮挡,徐微澜还是怕。因此裙子滑落,她的胸脯展露在了杨琰面前时,她浑身还是忍不住一紧,直接让杨琰另一手的手指感受到了压迫。

    他沉了口气,抽出了手指,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拉链。私|处相抵,徐微澜的喘息声急促起来,她第一次尝试这样的姿势,样子显得生疏、青涩。

    杨琰拨开她的内裤,扶着她的腰让她缓缓坐了下去。她任他摆弄,只趴在他的肩头轻轻吐气,时快时慢,时而激烈,时而轻缓。

    她慢慢吞噬着他的理智,吞噬着他的冰冷,让他冲动,几近疯狂。

    他埋头在她的胸口,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气味,甚至想将她揉到自己的身体里,再也不要拿出来。

    娇柔的喘息声、低沉的呼吸声交织着,夹杂着车外晚风吹过树叶的声音,充斥了整个车厢,让这方寸之地变得暧昧异常。

    杨琰握着徐微澜的腰,掌握着进度,徐微澜越来越把持不住,扬起头,浑身开始不住颤抖。

    她的忘情将自己的胸送到了杨琰面前,杨琰没有客气,轻轻含住,使她几近失控。

    “我……我不行……”徐微澜扬着脖颈,双手深入杨琰的头发,无形中将他贴在了自己的胸前。

    她不行了,他也快到了极致。

    杨琰握在她腰间的双手频频使力,挽着徐微澜的腰上下震动。他沙哑着嗓音说:“微澜,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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