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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臣-第1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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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清状况。”
“那你必须小心!”
“她若真的知道我的目的,今日便不会让我走出神山城了。”韩漠托着下巴,微眯着眼睛思索道:“虽然我的感觉未必正确,但是……直觉告诉我,她对我似乎并无恶意……至少现在我感觉不出她对我有恶意!”沉吟了一下,忽然笑道:“大掌柜,你可懂的《道德经》?”
关慕道:“《道德经》之奥义,只怕天下间并无几人真正领会。不过……早年间倒也是读了一些!”
“《道德经》乃是大书,我懂得并不多。”韩漠笑道:“这两日要去应付大祭司,总要拿出一些东西,如今只能临时抱佛脚,要请大掌柜赐教一二,我也好过去对付一番!”
关慕抚须笑起来,随即神色严峻起来,轻声道:“小水,有一件紧急事儿,非比寻常,老夫却不知该不该说!”
韩漠见关慕神色凝重严峻,知道事情不小,凝视关慕道:“大掌柜请讲!”
……
PS:今天是母亲节,大伙儿都记得打个电话回去。愿天下母亲节日快乐!
当然,今天还有一更!
第五三零章 远方信
关慕沉吟了一下,才缓缓问道:“小水,你离燕京,那也是有近十日了吧?”
他这话一问,韩漠立时明白,关慕要说的紧急事儿,十有八九是从燕京方面传来的。他离京之时,正是庆使入燕京的时候,甚至与庆国副使云沧澜有过交集,只不过那些事儿不是韩漠可以理会的,而且燕国上层专门有人来应对庆使之事,他只是将心思放在前来营救朱小言的计划上。
“你离京之前,我庆国使团便已经抵达燕京。”关慕凝视着韩漠:“如今燕京的情况,你可知晓?”
韩漠端起茶杯品了一口,摇摇头。
他与红袖前来风国,乃是秘密行事,知道他们此行的人是极少的,为了安全起见,韩漠也没有与燕京方面联系,一切都是极尽保密。
关慕叹了口气,问道:“那么庆国副使安玉清在燕京被杀,你也是不知道了?”
韩漠眉头皱起。
虽然他并无插手庆使之事,但是中间如今天下的形势,他却是很为清楚的。
庆使入燕,自然是因为魏庆开战在即,庆国要稳定后方,所以才与燕国谈判。但是韩漠也知道,魏庆之战,乃是真正的天下大事,非但是对于直接参与战争的魏庆两国有着生死存亡的影响,就是没有直接介入战争的燕国,那也是影响极深。
在如此时刻,为了国家利益,更为了燕国各大势力的自身利益,燕国内部必定也是一番激烈争斗。
对于韩家的立场,韩漠是分清楚,那定然是要与庆国达成协定,稳住目前燕国的政治局势,只有如此,韩家才有可能更进一步积蓄实力,避免成为燕国政坛的牺牲品。
自古以来,无实力者,终归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但是关慕说出的这个消息,对于韩漠来说,无疑是一个极其糟糕的消息。
安玉清在燕国被杀,哪怕是再没有政治头脑的人,也会很直观地感觉到庆燕两国的谈判必将出现巨大的危机和阻力。
……
屋内沉寂了片刻,韩漠才淡淡笑道:“这些事儿,我倒真是不知道。只不过……这些都是事关天下大局的大事,我就算知道,也无非只是个玩味,这些事儿,我是没有兴趣也没有资格过问的。”
关慕凝视着韩漠,微笑道:“小水,据老夫得到的消息,现如今,魏国的使臣也已经在几日前抵达了燕京城……!”
韩漠带着微笑看着关慕。
在这个时候,他的心中已经意识到了一个很敏感的问题。
若按常理,身为庆国人的关慕,从国家利益出发,必定是极其希望看到燕庆两国的谈判能够成功,如此一来,庆国专心对付魏国,对于庆国的国家利益来说,自然是大大的好事。
但是韩漠同时却也知道,在庆国内部,因为利益之争,那是存在着一批蓄意破坏燕庆谈判的力量,换句话说,那是一群为了集团利益而乐意看到国家利益受损的政治集团。
关氏贸易行家大业大,毫无疑问,能够拥有如此实力,在庆国朝堂中是万万少不了靠山的。
韩漠现在想知道的,就是关氏贸易行在朝堂的靠山,那是一股什么样的势力?
如果关氏贸易行的靠山,是那群蓄意破坏谈判的势力,那么从根本上来说,自己与关氏贸易行的利益出发点,必定出现矛盾。
所以韩漠并没有立刻发表自己的意见,只是看着关慕,听他继续说下去。
他心中也是清楚,关氏贸易行如此迅速地就能得知燕京城那边的消息,只可能是依靠信鸽一类的传递途径,在这个时代,信息传递最快的手段,只有信鸽。
由此,韩漠也更进一步知道关氏贸易行在情报方面的强势。
需知训练信鸽绝非简单的事情,传递信息的路途越长,信鸽的训练也就愈加困难,那是要耗费巨大人力物力的工程。
仅从燕京到风国这条线的信鸽,训练就颇不易,而且以韩漠的推测,关氏贸易行的情报网络定然是非常的完善,这一类的信鸽肯定不少。
在任何时代,率先掌握信息,也就等于掌握了主动权。
在这个时代,信鸽就是信息的最有利传递工具。这一点,韩漠很早就知道,在东海时期,他便养过两只信鸽,还专门请驯鸽人训练过,但是那两只信鸽最后也只是在百里之内能够传递消息,从那时起,韩漠就知道驯鸽不已。
“如今天下有变,黎民遭殃啊!”关慕叹气摇头:“我庆国与魏国的刀兵之争,实难避免……!”
韩漠依然是微笑着凝视关慕,依旧没有说话。
“这一次安玉清遇害,燕庆两国的谈判,势必受阻。”关慕抚须缓缓道:“送来的消息,魏国使臣抵达燕京城当日,你们的皇帝就同时召见了两国的使臣!”
韩漠终于开口说话,带着一丝笑:“大掌柜对我燕国的情势,倒是一清二楚!”
关慕神色立刻肃然起来:“小水,你莫误会老夫的意思。老夫将此事告诉你,不为其他,只是觉得这事儿该让你知道。你与少河关系匪浅,老夫也是将你当成自己人,所以这些事情……并不瞒你!你若是觉得老夫另有其他图谋,老夫非但不会提及一句,还要自己抽打自己的老脸了!”
他神情肃然,语气也是极为真挚。
韩漠站起身来,上前去,对着关慕拱了拱手,正色道:“小子唐突,若有失言,还请大掌柜见谅。大掌柜诚心待我,这份厚情,终不敢忘!”
关慕急忙起身来,双手托着韩漠的手臂,“小水,万不可如此。你我虽说是两国人,但是说到底,也都是同根同种。百多年前,你我祖上还是一国人,不过天下风云变幻,才有国界之分……但是谁又敢保证,数年之后,又或是数十年数百年之后,咱们的后人不会是同一国人呢?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世间之事,难以说清。咱们这类人,无非是要活在‘信义’二字上……!”
韩漠温和一笑,扶着关慕坐下,自己重新坐下,问道:“大掌柜可知燕京现在情况如何?”
“据老夫所知,不过是两件事情!”关慕缓缓道:“第一件,乃是令两国使臣立刻下令,潜伏在燕京的两国探子,必须迅速撤离,否则若是查出哪国还留有探子在燕京伺机行事,立刻终止谈判。”
“这是担心两大使团互相暗杀。”韩漠平静道:“若双方使团在燕国出现大批的死伤,到最后我燕国也必定麻烦不小……!”又问:“另一件事情是?”
“便是安排官员开始与两国谈判!”关慕带着一丝奇特的笑意道:“这一次你们的皇帝安排谈判事宜,还真是有些意思!”
韩漠看着关慕,等他说下去。
“如果情报没错的话,如今你的大伯父……也就是户部尚书韩玄道带领一批官员负责与魏国谈判,而萧太师则是亲自与我大庆商谈……!”关慕笑容奇怪:“小水,你说这事儿是不是很有趣?”
韩漠眯起眼睛。
这件事情,还真是有趣,但是韩漠有着极强的洞察力,这有趣的事情中间,那暗藏娥玄机,韩漠也在瞬间就感觉到了其中隐藏的刀锋!
如今燕国朝堂,大家心中也都清楚,以韩家为代表的一派,那是一心联庆,而萧太师一党,则是要联魏攻庆,借战争为契机壮大实力,以积累起除掉其他世家的资本。
但是如今韩家与魏谈判,萧族与庆谈判,恰好调了个头,这样的谈判,韩家势必会百般刁难魏国,而萧太师,也显然会处心积虑破坏与庆国的谈判。
乍一看去,燕国皇帝那显然是用人不当,但是细细一想,其中却蕴含着大大的门道。
这种谈判,即使要破坏,却也要不着痕迹,非但不能让敌对派系找到破坏谈判的证据,而且在谈判之中,也不能让谈判对手找到破坏谈判的把柄。
不难想象,两派人物在谈判之时,其真正的注意力,未必是真的在谈判上,而是时刻关注着另一边的谈判。
而且真要坐在谈判桌上商谈,为了不着痕迹破坏和谈,狮子大开口地索要谈判条件,那也是燕国两派必用手段之一。
实际上这一安排,已经是将内外势力纠缠在一起,互相之间斗的不亦说乎,换句话说,这种安排,或许从某些方面对皇族也有损伤,但是总体而言,皇族得到的利那远远是高于弊。
韩漠目光闪烁,这一手安排,玄机多多,他此时倒也无心去一一思量,只是淡淡道:“安玉清既然在燕国被杀……燕庆两国还能谈下去吗?”
关慕轻叹道:“有些事情,看似不可能,但是若有心,却总是能够成的。安玉清一死,谈判之事,魏国自然是占了上风……但是谈判这种事儿,本就是斗心眼的活计,没有出现真正结果之前,谁也猜不出最终会是如何!”
韩漠也是叹了口气,虽然没有亲见,但是他却能肯定,如今的燕京城,只怕是乌烟瘴气,内外势力交集倾轧,一幕幕好戏正在那边精彩上演。
风国的事儿,必须速战速决,好回去端把椅子坐着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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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三一章 冷女夜
韩漠自关慕的内室出来,回到了自己的居室。
屋内点着油灯,如同院子里一样,也是寂静无声,贸易行的伙计们,每天都睡得很早,除了安排两个人睡在前面的店面里守夜,其他的伙计每天都是很早就歇息。
这固然是为了养足精神好干活,但是另一个重要原因,自然也是为了防止店里的伙计出现意外状况。虽说这些伙计一个个都是精明强悍的人手,但是偌大的风国,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入夜之后,还是店铺里面最为安全。
韩漠进门之后,回收关上房门,这才将目光投向盘坐在床上的红袖。
她的五官很精致,皮肤白皙,但是面上那股子冷漠的气息,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极难接触的人物。
此时她依然是一副男人装束,嘴上依然粘着两撇小胡须,若是不知底细的人倒也罢了,但是知道她本来性别的韩漠,更是清晰地记着她化妆前的那张俏脸,此时那张本来粉嘟嘟白嫩嫩的俏脸儿却被化装成枯黄色,而且还粘着两撇胡须,在韩漠眼中看来,非但不丑,反而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忆起前世看过的电视电影,旧社会的大上海,那歌舞升平的夜总会之中,不总是有着一些性感的美丽女郎粘着胡须扮男人吗?非但没有消去女人的诱惑,反而会增添异样的刺激。
油灯闪烁,红袖就盘坐在床榻的角落边,与红袖所在的床榻并排处,另设一张床,则是韩漠休息的床铺了。
两张床都很简单,但是被褥却干净整洁,两床之间,也不过一米的间隔。
红袖为了掩饰身上散发出的体香,所以在身上带有遮掩体香的药物,闻起来,有一种很奇怪的味道,虽不浓郁,但却足以将红袖的体香完全掩盖。
韩漠上前径自躺在床上,双臂枕在脑后,微偏着头,打量着红袖。
也不只是天生还是后天培养,红袖的身上,还真是带着一股子杀手的气质,她有杀手之能,更有一流杀手那种处事不惊的冷静心态。
不过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却是如此的冷漠,如同一具杀人机器,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喜怒哀乐,韩漠也不知道是应该对薛公颜的训练手段抱以什么样的态度。
能够训练出如此高明的暗黑吏员,本应钦佩那老家伙一番,但是剥夺了一个小姑娘应有的快乐和感情,却又太过残忍。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通常而言,就算不会真的发生故事,但是空气中总会弥漫着一丝暧昧的气氛,又或者散发滋生故事的味道。
常理而言,一个长得不错的男人和一个长得很美的女人同处一室,那心弦总是要跳动的比平时要快一些,特别是夜深人静之时,这种心跳稍快的情况更是难以避免。
只可惜和红袖相处一室,韩漠却没有这种感觉。
诚然,在韩漠的心中,这个小妮子的长相不差,而且因为练过武艺,所以身材极好,化装前的模样,胸挺臀翘,腿长腰细,就是那皮肤,也是白嫩中蕴含着极强的弹性。
只不过这个姑娘太冷漠,冷漠的似乎没有人类的感情,一个女人若是没有表现出来正常的喜怒哀乐,就很难让男人去产生感觉,更毋论去玩暧昧了。
想到与佳人相处,却冷冷清清,韩漠不由想起远在燕京城的筱倩,脑中甚至划过了艳雪姬的身影,与她们在一起,情意绵绵,男欢女爱,那才是快活。
念及至此,不由轻轻叹了口气。
红袖的听觉何其灵敏,更何况二人所处距离并不远,叹气之声虽小,但是红袖却清晰地听到,睁开眼睛,转过头来,正好与韩漠的眼睛对上,她却也不闪避,更没有被异性盯着看所产生的羞涩,只是淡淡地望着韩漠。
不知为何,韩漠敢于和任何人对视目光,但是红袖那一双眼睛看在他的身上,却让他很有些不舒服,呵呵一笑,问道:“你……这样看我做什么?”
红袖微蹙眉头,才淡淡道:“你也一直看着我!”
韩漠依然是双臂枕头,想了一下,才道:“我看你,只是在猜想你是否学习过坐禅。”顿了顿,才微笑道:“老僧入定的耐性,才能与你一比!”
“我不是老僧!”红袖淡淡道:“只不过是让自己能够活的长一些!”
韩漠知道她话里的意思,身为一名暗黑吏员,利用一切空闲时间来保证自己的体力和精力充足,这种坐禅式的方法,也就是一种休息方式,非但能够保证体力与精力的充沛,还能够锻炼一个人的忍耐力。
对于暗黑吏员来说,有着强悍的暗黑手段自然是必不可少,但是若想活得长一些,必定需要极冷静的心态和极强的忍耐力。
红袖锻炼自身的方法,显然就是坐禅入定。
“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做!”韩漠沉吟了一下,终于道。
红袖神色平静,看着韩漠,那是在等着韩漠发号施令。
韩漠看了一眼紧闭的窗户,从脑后抽出一只手,向红袖招招手,示意她靠近过来,红袖微蹙眉头,但终是从床榻上下来,走到韩漠的身边,苗条的身形站在床榻边,微低着头,居高临下看着躺在床上的韩漠。
“配一副药吧!”韩漠躺在床上看着红袖。
红袖柳眉依然是紧蹙着,但那一双漂亮的眼睛还是盯在韩漠的脸上。
配制毒药,她自然是拿手的,但是她却不知道韩漠需要什么样的毒药,至若韩漠需要药物做什么用,却不是她愿意去关心的。
韩漠轻声道:“你凑近一些!”
红袖看着懒洋洋躺在床上的韩漠,顿了顿,终是蹲下身子,看上去似乎很恭敬地靠在床榻边。
韩漠这才微微一笑,将脑袋凑近过来,红袖见韩漠将头凑近过来,虽然没有闪躲,但是眼中却显出冷峻的光芒,一只手迅速移动到了小蛮腰处,触碰上了收在腰间的匕首。
韩漠虽然是她的顶头上司,她可以服从他的任务指派,但是这位年轻的韩厅长若是想占自己便宜,红袖绝对是要反抗的。
韩漠也感觉到了她的反应,淡淡一笑,低声道:“你这是做什么?要对我动手?”
红袖一咬牙,随即道:“卑职不敢。不过……大人还是自重!”
“你的思想真坏!”韩漠幽怨道:“我只是想告诉你要配制出何样的药物……我不说,难道你会知道?”
“那是卑职误会了!”红袖声音很是平静。
韩漠轻叹道:“误会的根源,不过是你对我的人品很怀疑而已。红袖啊,咱们怎么说也认识了不短的时间,莫非……你到现在都不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红袖看了韩漠一眼,缓缓道:“大人是一个胆子很大的人!”
韩漠呵呵一笑,“你是这样认为的?”
“是!”红袖微微颔首:“在卑职看来,似乎没有什么事情是大人不敢做的。”
韩漠哈哈一笑,随即微凑近一些,低声道:“你这话说对了一半,我确实胆子大,不过……有一件事儿我还真是不敢做!”
红袖看着韩漠,并无说话,但是眼眸子深处,却带着一丝疑问。
“你方才自以为我是要对你动手动脚……其实这正是我不敢做的事情!”韩漠虽然是调笑,但是脸上的表情很严肃,一本正经。
红袖面无表情,只是“哦”了一声。
“配一副药吧!”韩漠转变话题,将先前的话重复了一遍:“但不是为了杀人,而是为了……救人!”
红袖摇头道:“卑职配药,只能伤人,要救人,只能请大夫!”
韩漠微笑摇头,凑近过去,低声吩咐了一番,才问道:“这样的药物,你能否配制的出来?”
“能!”红袖没有犹豫:“不过卑职需要找寻材料,配料齐全,两个时辰内便可以配制成功!”
“材料复杂?”
“需要八种材质。”红袖道:“有两种在风国很难找到……不过卑职身上带了其他的药物,可以从其他药物中提炼出所缺的药剂。”
“那好,最迟……明晚这个时候交给我!”韩漠枕着手臂重新躺下,开始将脑中所构思出的计划重新过滤。
注意每一个细节,每一程序,绝不能出任何岔子。
利用一切可以利用到得条件,将每一个有利的条件融入到计划之中,考虑万全,那样才能酝酿出一套完整的营救计划吧!
第五三二章 下套
次日午后,韩漠独自来到神山城时,却是见到罗日旭竟然在城门口等候。
一见韩漠过来,罗日旭快步迎上来,道:“还好还好,你还是来了。要是再迟来一阵子,大祭司恐怕要派人上门将你绑了来!”
韩漠穿着青色的长衫,干干净净,今日前来,却是没有带上红袖,毕竟要让红袖配出自己所需的药剂来,总要给她一些时间。
韩漠闻言,心中顿时明白,昨日柳如梦所说之言,还真不是开玩笑的,若真是违背了柳如梦的吩咐,那个女子还真是要出手报复的。
跟着罗日旭一路进了圣坛,因为罗日旭的身份使然,一路畅通,没有任何阻拦。
如同昨日一般,进了圣坛之内,便是昨日那月圣司前来引领,带着韩漠上了大阁楼的二楼,依然是庞大的屏风阵。
今日的情形,倒也和昨日没有太大的差别,柳如梦依然是一身白色的大袍子,先是问了一些《道德经》中的生僻句子,令韩漠解释,之后便是令韩漠陪她对弈。
柳如梦今日的话极少,她不开口,韩漠有许多话自然也不好主动说出来。不过让韩漠奇怪的是,对弈之时,柳如梦的脸上总是会柔情似水,那唇边带着温柔的笑意,可是一旦对弈结束,那种温柔之色便会从她的脸上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依旧是一片淡漠。
也只有对弈的时候,让韩漠找到曾经的熟悉感。
韩漠心中只是猜测,难道对弈之时,能够让失去记忆的柳如梦也能找寻到从前在东海清吏司后花园的感觉?
莫非这个失忆的女子,会在某些特定的时候想起曾经熟悉的感觉?
但是为何她却认不出自己?
为何自己多次暗示出当初二人在一起的某些动作和话语,这位大祭司却是全然不懂?
月奉司又是在昨日相同的时间传来声音:“大祭司,圣修的时辰到了……!”
如同昨日一般,月奉司领着韩漠随即离开了阁楼,交给了一直等候的罗日旭,更是带话下来,令罗日旭取二十两银子赏给韩漠。
这样的赏赐,韩漠自然是不放在眼里的,但是对于一般的风国人来说,这可是一笔大大的赏赐,即便是罗日旭,那也是显出羡慕之色。
只不过罗日旭前往银库取出二十两银子要交给韩漠时,韩漠却是轻轻退回给罗日旭,这中间的意思,罗日旭岂有不明白之理,喜笑颜开,将银子收起来,连夸韩漠前途无量,更是请韩漠进了自己的屋子饮茶。
人家韩漠出手就送来二十两银子,若是连一杯茶也不请,那还真是说不过去。
如果是其他的外人,罗日旭未必敢留下来请他品茶,毕竟这圣坛之内是风国重地,外人是不可久留的。只是如今大祭司对韩漠都很为垂青,韩漠是连大阁楼都进去过的,在圣坛之内喝上一杯茶,自然更无问题。
罗日旭所住之地,是众多房舍中的一间,虽然简洁,却很干净。
“大祭司对你很是器重,你可是前途无量啊。”罗日旭笑眯眯地看着韩漠:“若真的让大祭司高兴了,回头赏赐你个官,倒也不是不可能!”
韩漠忙摆手笑道:“奉司大人说笑了,我是庆国人,怎能成为你们风国的官?而且……我也不是做官的料,只有做生意的本事!”
“这话可不好说。咱们风国倒也不是没有他国人为官的先例。”罗日旭笑呵呵地道:“你若真的得大祭司器重,成了风国官员,到时候做起生意来,那更是方便的多啊!”
“有劳奉司大人赐教了!”韩漠拱手道:“大祭司莫测高深,她究竟是何意思,在下是不敢擅自揣摩的。能尽心为大祭司办事,在下倒到很是荣幸!”
罗日旭眼中显出赞赏之色,轻声道:“你若是做官,定然步步高升!”
韩漠呵呵一笑,“若真有那么一日,全都是奉司大人的提携!”
“喝茶!”罗日旭眉开眼笑,眼前这个年轻人无论说话办事都很是乖巧,这让罗日旭对韩漠很有好感。
“莫看圣坛里有这么多房子,可是有资格住在圣坛之中的,可是少得很。”罗日旭见韩漠品茶后放下茶盏,才得意洋洋地道:“圣坛之内,除了大祭司,连上某,也不过住了二十个人!”
韩漠眼中划过一道光,微笑问道:“奉司大人,圣坛这里面的房舍,倒是建造的很奇怪。我瞧那些长廊纵横交错,若是没有您领着在下进来,只怕是要迷路的!”
罗日旭得意道:“你不是笨人,某不说,你想必也看出来。圣坛不过住了二十多个人,但是房舍却近百,层层相连,许多房舍只不过是空在那里的……!”眼珠子一转,低声道:“莫说是你,除了圣坛内侍奉大祭司的圣司奉司们,要想在圣坛内进出自如者,并无几人……!”
韩漠心中冷笑:“朱小言可是从这里面盗出过你们的圣物!”现在想来,朱小言能够从这戒备森严的圣坛之内盗出八角芝,还真是有些匪夷所思。
没有亲见圣坛内的布局之前,韩漠对于朱小言从圣坛中盗走圣物也只能说是钦佩。但是见识过圣坛的防卫,再想想朱小言能够在圣坛内如入无人之境,韩漠现在不仅仅是钦佩,更是觉得朱小言的本事真是有些恐怖了。
那个家伙的本事,看来远远比自己相像的还要高明。
见韩漠没有说话,罗日旭似乎想起什么,凑近过来,低声道:“上次盗取圣物的贼寇,恐怕是对圣坛内的阵法很是了解,否则是绝不可能得手的!”
韩漠微微颔首,凑近过来,压低声音道:“奉司大人,那盗贼……可是囚禁在这圣坛之中?”
罗日旭沉吟了一下,看了看韩漠,才微微颔首,低声道:“就在圣坛之内!”
若是换做一般人,罗日旭自然是不会泄露半句的。
不过他一直与关慕暗中进行信息交易,受了关氏贸易行的许多好处,在他眼中,韩漠那是关慕的侄子,而且出手大方,稍微透漏一点消息给这个年轻人,也不是什么大事情。
毕竟如今连大祭司对这个年轻人似乎都很有好感,连续召见,未来的事情谁都会也不知道,如果能和这个年轻人搞好关系,那总是有利无害的。
而且在罗日旭看来,这个年轻人不过是对这些事儿好奇罢了,应该没有其他的意思。
毕竟这么多年来,与关慕交易无数,透漏了许多的信息出去,但是一直以来关氏贸易行那边也没有搞出什么事,只是老老实实地在做生意,这让罗日旭心中还是比较踏实的。
“那却是辛苦奉司大人了。”韩漠微笑道:“奉司大人还是每日里要去过问那名盗贼的用度吗?”
罗日旭摇头苦笑道:“某负责圣坛的用度,那盗贼身在圣坛之内,这些事儿某不过问,又有谁来过问?”
“不过是一名盗贼,当真那样难对付?”韩漠故意皱起眉头来,低声道:“恕在下冒昧失言,任由一名盗贼在圣坛之内作威作福,这要是传扬出去,那可不是什么好事!”
罗日旭点头道:“谁说不是。”又叹道:“甘利侍卫长也算是聪明人,多少厉害的贼人,都被他整治的魂飞湮灭。可是这次的盗贼……哎,想了多少法子,就是拿不下。以蛇神来要挟,咱们又能怎么样?若是逼急了盗贼,被他伤了蛇神,这责任谁也承担不起!”
韩漠微微颔首,若有所思。
罗日旭似乎觉得这事儿也实在是很丢脸,叹了口气,端起茶盏,自己饮了一口。
“奉司大人!”韩漠沉吟了一下,才道:“在下有一问,并无他意,若是奉司大人愿意听,在下便问一问,若是冒昧,在下却是不敢说的。”
罗日旭放下茶盏道:“某与你叔叔关系甚好,有什么话你尽管问,能说的,某绝不瞒你!”
韩漠凑近过来,压低声音道:“奉司大人,那名盗贼如此难办,连甘利侍卫长都无法收拾,看来还真是十分的棘手。”顿了顿,更是低声道:“我想问一句,若是奉司大人有机会劝服那盗贼,令他交出蛇神来,却不知对奉司大人有没有好处?”
罗日旭神色一变,显得有些吃惊,但很快就显出惊喜之色,激动道:“那……那自然是有好处的!”似乎想到什么,摇摇头,苦笑道:“不过这也是痴人说梦而已。无数法子都试过,那盗贼软硬不吃,是要死扛到底,某……某哪里有法子让他主动奉出蛇神来。这……不可能,万万不可能!”
韩漠微微一笑,道:“不瞒奉司大人,这种事儿,在我庆国,还真是发生过不少。当年庆国的一位尚书被人盗了官印,虽然围住了盗印之人,但是因为有印在手,那盗贼也是如你们这里的盗贼一样,以官印挟持尚书。”看着罗日旭道:“奉司大人应该清楚,当官的丢了印,那是要砍脑袋的!”
罗日旭来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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