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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宠婚_苏如烟-第3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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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瞬间,他的嘴唇已经再次覆了上来,汹涌的粗暴地吻着她。
  没有任何怜惜的。
  温言初眼神有些空洞,有些明晃晃的水光在眼中晃晃荡荡的。她没有做声,没有拒绝,甚至连象征性的挣扎都没有,就这么任由他摆布。
  感觉着他的呼吸,在自己的每一寸肌肤上游弋,她忽然猛烈地挣扎了起来,像是垂死的鱼。
  只是这挣扎挑起了程柯的怒气,让他更加粗暴。
  温言初的嗓子里一声破碎的尖叫,只是却再没了任何的挣扎,哪怕他现在的动作那么不温柔,甚至几乎粗暴,她都没有任何挣扎了,只是先前还捂着自己腹部的手指,就那么无力地滑下。
  如果程柯此刻不是专注于看着她这张刻进他灵魂里的脸的话,只要一个垂眸而已,就能够看到她小腹上那条虽然已经颜色很浅,但还是能够看得出来形状的剖腹产疤痕。
  床依旧是她以前的旧床,他的动作又很大很用力,像是恨不得将她拆开来,然后一片片地吃下去,所以床一直发出吱呀作响的声音来。
  他一直看着她,而她……目光中没有任何焦点。
  如果温言初目光中的焦点落到程柯脸上去片刻,她就能够清楚地看到他眼睛里的疼,和那尽力想要忍住,却终究蔓延开来的柔光。
  温言初只是目光失焦地睁着,呈呈,你要相信妈妈,妈妈会成功的。
  最后一刻,她终于无法忍受身体的战栗感觉,一直无力垂下的手抬了起来,手指紧紧陷进了他的背部皮肤里,嗓子里也发出了一声轻微的低吟。
  程柯抽身离开的时候,她就伸手扯过了被子,裹住了自己的身体,没有说一句话,只是紧紧地将自己裹起来。
  眼睛也闭了起来,只听得他下床走进浴室去的声音。
  浑身都是说不出来的酸痛,步子不急不缓地走到了客厅,听着浴室里头的水声,她就静静地站在客厅里头,打量着这里头熟悉的一切。
  直到浴室里头水声停止,她的目光才看向了浴室门口,看着男人从里头走出来。
  腰间只围了一条浴巾,温言初记得自己是看过他这样的形象的,只围着一条浴巾的模样,只是此刻的他和印象中的这个形象,有着很大的区别。
  他是真的……瘦了好多好多。
  瘦得腹肌的轮廓已经基本不见了,平平坦坦的。
  温言初抬起了目光看向他的脸,就看到了他脸上冷冰冰的面无表情。
  “那……我就先走了。”
  温言初吐出来这么一句,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只是说完之后,就朝着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
  “要走就走,何必向我汇报,你原本就人身自由。”说着,程柯冷冷笑了一声,“再说了,你不是……没有道别这个习惯么。”
  温言初没有给予什么回应,只是抬着沉重的步子,拖着浑身酸痛的身体,一步一步朝着门口方向缓缓走去,经过他身边的时候。
  程柯眉头一皱,伸手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算了,你就住这里吧,原本这里就是你的地方。我走。”
  温言初怔忪转眸看他,眼神迟钝了片刻,就轻声拒绝了,“不用了,我回酒店去住就行了,行李都在那边。”
  她说完这句,依旧没有感觉到手腕上的力道有任何放松,于是只能继续站在原地,牙齿轻轻咬了咬唇瓣之后,又补充了一句,“我……不会再一语不发地走的。”
  下一个瞬间,他已经直接把她拉进了卧室去,手在她肩膀上一按,将她按在床上坐着,“坐在这里等我,我送你过去。”
  说完,就转身到衣柜里拿衣服出来换,甚至没有顾忌她在场,就直接解开了浴巾,露出虽然精瘦却依旧吸引的身材,让言初忍不住想要别开目光,可是……目光却注视到了他腰间突兀的一道疤痕。


第263章 魔王
  那是一道突兀并且狰狞的疤痕,她之前从未见过的,此刻就那么盘踞在他的腰后,非常非常醒目,甚至不难想象当初受的是怎样的伤。
  程柯没有转身都能够察觉到她的目光,拿了衬衣披上之后,转过身来,一颗一颗地扣上扣子,对于那道疤痕,他不打算说任何。
  五年前,她的忽然失联,疯的,不止他程柯一个人而已。
  欧唯圣也疯了,找她找疯了,于是恨程柯也恨疯了。
  程柯到现在还记得欧唯圣将辞职书摔在他桌面时说的话,“人渣,顾小西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一定会拉你给她陪葬。不,拉你全家给她陪葬!顾小西是我的!程柯,你最好祈祷你永永远远找不到她,否则,我保证,你会后悔的。你总有一天,会后悔!”
  欧唯圣当时只字不提温言初已经怀孕的事情,唇角只有冷酷的笑意。
  所以程柯也并不懂自己以后,会是怎样一种悔。
  欧唯圣对程柯的恨,对程昱宽做了什么他不知道的手段弄走了温言初的恨,对程昱宽害得他成今天这个样子的恨,交织在一起。于是程家的报复,几乎是迅速展开的,根本就没有留任何余地,正因为这样没有按照原计划走完,所以也有了漏洞。
  那一场车祸,是欧唯圣亲手策划的,如若不是那一次,程柯不会受那么严重的伤,前挡风玻璃碎掉,整个人从车里飞了出去,腰后就那么在碎掉的挡风玻璃上拉出一道狰狞的伤口。
  坠落在地的时候,手臂撑在地上做了个缓冲,才没让头狠狠撞到地面,只是手臂骨骼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他很清醒地看着自己身下的血洇开一片,倒是没有觉得有多惶恐害怕,那个时候的绝望让他根本无从察觉其他任何之外的情绪。
  送去医院之后,医生说只要角度再刁一点,或者伤口再深一点,他的脊椎很有可能就会被直接切断,然后终身瘫痪。
  只是他福大命大罢了,于是就有了腰后这道狰狞的伤口。
  也就是在他住院那段时间,徐以岑总是过来照顾他,并且陪陆曼说说话让她宽心,然后也就渐渐让陆曼心里对这姑娘有了好感。
  也就是在这段时间,徐以岑没有忍住,悄悄将父亲和欧唯圣的计划告诉了程柯,阻止了嘉禾的那一场变天。
  欧唯圣自立了门户,一个非常有实力的集团就这么忽然兴起了,欧盛集团。
  也就是现在三足鼎立的场面,嘉禾集团,欧盛集团,绍和集团。
  原本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灭他满门虽然算不上是程柯的信条,但是都已经被这样弄得差点终生残废了,他也没有打算忍,想要回击的时候却受到了程嘉泱的制止。
  “算了。”程嘉泱当时是这样对程柯说的,“说起来,是我欠了他的,他母亲杨茉,原本是你爷爷娶的继室,儿子,我也是有私心的,我不想嘉禾落到别人手中,所以杨茉怀孕之后,我用手段把她赶出了家门,和你爷爷说杨茉的孩子不是他亲生,并且篡改了亲子鉴定结果,后来我得到了所有家产,杨茉惨死,欧唯圣没了母亲,在孤儿院待了一段时间后,被他姨母杨菱收养,跟姨父姓欧,他姨父在香港是很有名的富商,只是一直没有孩子,去世之后杨菱继承了所有的遗产,一直记恨程家害死了她姐姐,所以,才把欧唯圣教成了这个样子。”
  所以……欧唯圣和温言初是在孤儿院认识的……所以才会对言初这么执着,才会这样恨程柯。
  “之前欧唯圣收购之后没能成功赶你下位,又变卖了的那些股份,算是我默认的。算是我对他的补偿吧。至于你,你是我儿子,我自然不可能不让你继承,我和你邵叔早就已经做好了应对准备了,就算这一次他成功变了嘉禾的天上了位,我也有办法帮你扳回来的。只是你自己很好地解决了。所以,就算了吧。儿子,真要说起来,他是你小叔。”
  都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很显然,程嘉泱才是那个最大的魔王。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只是他独独没有算到的是……
  “原本我出国,就是打算给他机会和时间,让他自己来取走我给他的补偿。我算好了每一个环节,独独没有算到的,是你这里,我没有算到你会离婚,我没有算到这件事情会让你成这个样子。”
  过去五年发生的一切,温言初都不知道,所以也不知道,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坐在程柯车上的时候,她就有些走神,脑中一直不停地想着他背后的那道狰狞的伤疤。
  而身旁的男人,也始终一语不发,一张清俊瘦削的侧脸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的路面,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从容地驾驶着。
  直到车子开到闹市区了之后,温言初才猛地醒悟过来。
  “停车!”
  她轻呼一声,转头看向程柯,“程柯,停车!”
  他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侧目看她一眼就看到了她脸上的焦急,终于还是转动方向盘,靠边停了车。
  就看着她解开安全带拉开车门匆匆下车去,直接就跑进了路边一家手机数码店里头,程柯看着她进去的背影,想到了她那台被他摔碎的手机。
  没过一会儿,温言初就从店里头走了出来,腋下夹着一个新手机的盒子,新手机已经被她拿在手里,正在将电话卡塞进去。
  不是没想过修修那台旧手机的,毕竟是他买给自己的,可是……还是算了,都摔成那个样子,想都不用想店员会是怎样一个抱歉的答复。
  她忽然有些庆幸,也好,好在刚才他直接摔掉了她的手机,否则他只要一退出短信页面回到主屏,就会看到壁纸上头奶包子那张长得和他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一般的小脸……
  温言初将电话卡插好之后,就站在路边没有马上走回车里去。
  开机之后,就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没响几声,那头就接了起来,听着那头说着口标准美语奶声奶气的软糯童声,“哼!温小西!你今天迟到了多久了!不是说好早中晚都会给我打个电话的吗?我究竟是不是你亲儿子?”
  “对不起啦宝宝,是妈妈错了。今天怎么样?身体还好吗?怀特先生今天怎么说的?”她脸上露出了笑容来,温柔洋溢。
  不远处车里头驾驶座里的男人,表情冷若冰霜,看着她脸上温柔灿烂的笑容,五年后再见她,还是第一次见她笑得这么美好。
  他咬紧了牙关,电话那头……是谁?是谁让她这么急着买手机打电话过去,是谁让她笑得五月艳阳?


第264章 隐情
  温言初并没有注意到路边车上驾驶座的男人目光凝出的寒霜。
  听着电话那头奶声奶气的声音,她只觉得很温暖,五年来,奶包子就是她全部的温暖,是她全部的动力。
  “好啦,小西,你不要担心我,我真的……没事啦!”奶包子奶声奶气的声音,说着安慰的话语,只是不难听出声音中的虚弱和踌躇。
  温言初听了这话,眉头就皱了起来,她很清楚自己的儿子有多乖有多懂事,有多不想让人操心,她也很清楚,自己儿子根本就不是会懂得说谎的孩子,所以话语间才会有那些踌躇。
  她的笑容一下就落了下去,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儿子,你不要骗我,你让怀特先生听电话!现在!马上!”
  “可是!”那头的小奶包还想说些什么,却是已经听到了她语气中微微的鼻音,他有多清楚自己的母亲,只要一想哭,鼻子里头就会有着重重的鼻音。
  怀特先生一身白大褂,就站在他床边,小奶包子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将电话麦孔捂了起来,抬眸看向怀特先生。
  病床上的小小人儿,看上去很是细瘦,脸色也不是特别好看,有着病人特有的虚弱苍白,一颗小脑袋上光光的没有一根头发。
  一口标准的美语对怀特先生犹犹豫豫地请求道,“怀特先生,能不能……能不能不要和我妈妈说我的病情?能不能……就说我还好?”
  怀特先生一直跟进小奶包的病情,自然知道这个孩子有多聪明懂事,多不想让人担心以至于再难受的治疗,再痛都默默忍着,不过四岁多点儿的年纪,面对那些大人都难扛过来的治疗,为了不让人担心,连眼泪都不掉。
  他心中也有不忍,朝小奶包伸出手去接过了手机,然后伸手轻轻摸了摸他的头,看了一眼点滴速度,才走出门去。
  温言初在这头焦急地等待着,那边忽然就没了声音,她急得原地打转,叫了那头好几声都没有得到回应,她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终于是听到那头传来怀特先生的声音,温言初只觉得自己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温小姐,我是怀特。”
  “怀……怀特先生,我……我儿子……我儿子怎么样了?是不是……是不是情况又恶化了?”温言初眼睛睁得大大的,已经转过了身去,肩膀有些微微地耷拉着,像是等着判刑的犯人一般。
  “你出国之前我和你商量订下来的那个治疗方案,是有效的。”听着怀特先生这句话,温言初觉得自己的心好算放下来了一半,舔了舔瞬间变得干燥的嘴唇,刚想说那就好那就好,感激的笑容都还没来得及浮上脸颊。
  怀特先生已经在那边说道,“只是有效虽然有效,但是也非常辛苦,虽然小家伙都一声不吭地忍下来了,但是,对于成人而言都是很辛苦的过程,并且副作用也会比较大,小家伙的体质会被摧毁得越来越差的。”
  怀特先生说出了自己的担忧,他这话刚出,温言初在那边就已经想哭了,那个小东西……肯定又是一声不吭的,什么苦都默默认了,然后只要面对着旁人,都是一张可爱的笑脸。
  怀特先生听着那头的沉默,也知道她作为一个单身母亲的不易,他多少清楚温言初这次回中国是为了什么,于是就说道,“如果能尽快移植手术,自然是再好不过的,现在的情况虽然各种治疗能够暂时拖着病情,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我建议……”
  怀特先生的话还没说完,温言初已经在这边接道,“我……我会尽快的,请……请一定好好照顾我儿子,怀特先生,拜托您了,真的拜托您了。”
  怀特先生轻轻叹了一口气,他之所以被称作怀特先生而不是直呼医生,其实是对他的尊敬,他是儿科血液病方面的权威专家,温言初几乎快要用尽自己的存款,请他为小奶包子治病。
  他体谅温言初的苦衷,也知道她的大概计划,所以就轻叹一口后说道,“虽然脐血干细胞的增殖能力比骨髓要强,但是,如果没办法的话,也只能退而求其次,温小姐,孩子的父亲……”
  “不,不行的。不能告诉他……”他有多恨我,如果他要是知道了儿子的存在,恐怕就是永远的无法原谅,他那么有权有势,本身又是在美国哈佛攻读了法律的人才,而自己现在的情况,真要争起来,她又哪里争得过。
  “好吧,总而言之,请尽快。至于小家伙,温小姐你请放心,我会治疗和照顾他的。”
  温言初没有注意到,身后路边车子上的男人已经下车来,一步一步朝着她这边走过来,已经走到了她的身后,她太专注于电话的内容,于是听了电话那头的话之后,就说道,“好的,怀特先生,谢谢你。”
  挂了电话之后,眼神有些恍然,一转头就直接撞进了他的胸膛。
  抬眸就看到了程柯冰冷的脸,她眼神还有着些许怔忪,就这么定定地抬眸看着他。
  怀特先生?程柯的唇角冷冷勾了一下,所以她先前笑得这么灿若桃花,就是因为这个‘怀特先生’?
  他伸手向她,手掌摊开在她面前。
  温言初不解,他想要什么?她心里头懵懂一下,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刚想抬起手把手放到他掌心去,此时的她,真的很需要一些温暖……
  只是还没来得及伸出手去,就听见他冷冷的一句,“发票呢?”
  她的手指僵硬住,“什……什么?”
  “你手机是我摔坏的,于情于理该我赔给你。”他声音淡淡的,听上去说不出的寒凉。
  温言初咬了咬嘴唇就轻轻摇了头,“不用了。我自己买就行了。”
  “也对,现在你也不是以前那个用着廉价手机缺这些钱的人了。”程柯的话语充满了嘲讽的意味,眼神扫了一眼她那个高档新手机的盒子。
  温言初听出他话中嘲讽的意思,想到当初自己收的那些钱,又咬紧了嘴唇。
  “走吧,送你回去,我还赶时间。”程柯说着,就转身朝着停在路边的车走过去。
  而身后的女人,目光坚定了几分,紧紧攥了一下手中的手机,快步上前。
  伸手,抓住了他的袖子。
  程柯脚步一顿,薄唇轻抿,只听得身后女人怯怯的声音传来,“程柯,你……之前说让我住在景苑的话……还作数么?”


第265章 无力的妥协
  温言初一直都清楚,自己对程柯的亏欠,穷其一生都还不了。不顾他的感受,一意孤行和他离婚,带着腹中的孩子远渡重洋,不告诉他任何关于孩子的存在,剥夺了他参与孩子人生的权力,从孩子出生到成长,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温言初一直很清楚,如果说……如果说有一天程柯知道了真相,自己将要面对怎样的怒火,可能要面对怎样的报复,她想都不敢去想。
  她承认,对于孩子,她是自私的。她爱呈呈,爱这个自己辛苦生下来辛苦养大的小奶包子,所以如果可以的话,她愿意自己一个人将孩子养大,愿意不再参与程柯的世界。
  如若不是走投无路了,她不会回来,哪怕她再爱奶包子,可是她这个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和她的骨髓配不上对……
  她没有办法了,已经……没有办法了。
  病情摧残着奶包子的身体,又何尝不是在摧残着温言初的精神和意志。
  程柯垂眸看着她抓住自己袖子的细瘦手指,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伸手拨掉了她的手,然后转身看她。
  目光定定地落在她的身上,唇角嘲讽地扯了扯,“温言初,你究竟把我当成什么?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答应就答应想拒绝就拒绝,拒绝了之后你又能再反悔?”
  听了他这话,温言初只是站在那里垂着眸子不说话。
  程柯已经直接转身朝着车走过去,温言初听着他的脚步渐渐走远,深深吸了一口气,刚想迈步跟上去,一抬眼就看到他已经铁青着一张脸,转身又朝她走了回来。
  她还没来得及作何反应,手腕就已经被他一把握住,然后一扯,身体重心不太平衡,踉跄了几步就被他拖着走了。
  几乎是被他塞进副驾座里的,听着车门砰一声关上,看着男人匆匆绕过车前到了驾驶座门口,粗暴地拉开了车门坐了进去,车子猛地启动,油门一脚重踏,车速迅速就被催了上去。
  目标是朝着前方,却是在路口的时候,迅速地转了方向盘掉了头。
  和酒店的方向……相反了。
  温言初有些错愕,侧头看他,就看到他英俊的脸上,眉头深锁,程柯甚至有些自我嫌恶的情绪,可是却是忍不住,根本忍不住。
  “房号。”他吐出两个字,语气中有着恼怒,像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来的一样。
  温言初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我问你,你在酒店住的是哪一间,房号!”他声音中的愤怒更加不掩饰,温言初手指攥了攥,小声吐出了一个数字,“1208”
  然后就看到他直接伸手从一旁拿了蓝牙耳机戴上,拨通了一个号码,将手机扎在车载手机支架上。
  电话一通,就听着他对电话那头吩咐道,“叫人去帝景1208把温言初的行李都搬到景苑来,马上。”
  邵翎溪在那头愣了一下,然后才说道,“好的,只是……程董,有人在公司等您,您什么时候能回公司?”
  说着,她看了一眼在沙发上坐着的人。
  程柯此刻的心情哪里还有空管什么谁等着,直接说道,“爱等就继续等着!我现在,没心情!办好我交待的事情。”
  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根本不等那头邵翎溪的回答。
  他一路车子开得飞快,温言初忍不住紧紧抓紧了车门内的扶手,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前头的路面向着景苑的方向开过去。
  车子吱一声在小区门口停下来的时候,温言初因为惯性往前一扑,要不是系着安全带,恐怕头都能直接撞到前头,旁边的男人已经解开安全带下车。
  她坐稳身体解开安全带,车门就被程柯从外头猛地扯开了,手腕被他一抓,整个人直接被拖了出去。
  温言初惊呼了一声,高跟鞋不稳,脚崴了一下,站直身体之后,察觉脚腕子的疼痛,她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就抬眼看着程柯。
  他松开她的手,居高临下地垂眸看着她,温言初能够看得清楚他眼睛里头的愤怒。
  “你的行李会有人送过来,你不是想住这里么?”程柯这么说了一句。
  “你……不是不同意么?”温言初问了一句,语气还算平静,音量不大。
  紧接着就听到了程柯的冷笑声,“因为我不像你一样背信弃义,我答应过的事情从来就会做到,当初答应过你,说这里是给你的,那么,你想住就给你住。”
  说完这句,他已经直接转身上车去,迅速驱车离开。
  温言初看着开走的豪车,轻轻叹了口气,她听得懂他话中的反讽,她当初答应过他,不会再和他说离婚,不会离开他……结果,还是背弃了自己的诺言。
  她咬了咬嘴唇,转身走进了单元门。
  ……
  嘉禾总部顶楼,董事长办公室里的沙发上,一个女人正坐在那里,手中捧着杯子,眼神有些出神。
  她喜欢茶,不怎么喜欢咖啡,所以杯中的液体,她也只是浅啜了两口之后,就没再动了。
  听着门口传来敲门声,她朝着门方向看过去,就看到走进来的正装年轻女子。
  “邵特助,程柯……回来了吗?”
  邵翎溪看着徐以岑,心中也有了些不忍,邵翎溪其实一直很清楚自己心中对程柯的感情,可是这些年,她都已经渐渐不报希望了,程柯对她就是兄妹之情,工作时候那就是上司对下属,所以,邵翎溪已经渐渐放弃了。
  只是她一路看着徐以岑过来,如果说当初还隐隐把她当做情敌,现在也被她这份毅力给折服了,五年了,她就这么忍受了五年程柯无动于衷,五年程柯的保持距离。
  如果说这五年程柯为了另一个女人像苦行僧一般地生活着自我折磨着。
  徐以岑又何尝不是这样?
  “呃,程董他……有些事情要处理,暂时回不来。”邵翎溪没有道出实情,只这么说了一句,然后道,“徐小姐,要么……你就先回去吧,等程董回来了,我再告知你。”
  邵翎溪委婉地说着,然后就看到了徐以岑脸上柔柔的笑容,她点了点头应道,“好,那就麻烦邵特助了,这个……是程夫人托我带过来给程柯的,他又瘦了很多,程夫人总是担心他不好好吃饭。”
  徐以岑指了指茶几上放着的保温汤桶。这时候门口忽然就有秘书室的秘书进来问道,“邵特助,你刚才说的事情,刚刚电话过去落实,帝景总台说1208登记的名字是温晓西不是温言初啊,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哐当一声,徐以岑手中的杯子跌落到地上,四分五裂。


第266章 你就不要想起我
  杯中的咖啡飞溅,沾湿了徐以岑的丝袜和优雅的白色高跟鞋,她眼睛圆圆地睁着,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完全震惊了一般。
  秘书和邵翎溪都一齐问道,“徐小姐,没事吧?”
  徐以岑讷讷地摇了摇头,邵翎溪眉头皱了皱,看向一旁的秘书,“没弄错,就是这个房间,去把行李送到……”
  邵翎溪说到这里有了片刻的停顿,踌躇了一下,才说道,“送到景苑去。”
  秘书得了吩咐自然是赶紧出去了,邵翎溪垂眸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徐以岑,皱眉问道,“徐小姐,你还好吧?”
  徐以岑没有做声,过了一会儿,才抬头看她,“邵特助,你是说……她,回来了,是么?”
  邵翎溪知道,这根本不是什么瞒得住的事情,于是就点了点头,“是。”
  “什……什么……是什么时候的事情?程柯,早就已经知道了么?”徐以岑追问了一句,想到昨晚程柯的那句‘嗯,很抱歉’,于她而言就是那么简短的拒绝,就是因为……那个女人已经回来了的缘故么?
  只是邵翎溪的答案却不如她所想,“不,程董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的,她应该也就是这两天才回来吧,只是,今天早上去面试度假乐园婚庆部的经理了,是程董……亲自面试的。”
  徐以岑听了这话有些了然,那是程柯那么执着的婚庆部,无论忙成什么样子,婚庆部的员工面试,他都一定要亲自参与的婚庆部。
  只是听到了这个答案,徐以岑心中更加生出几分惨然来,昨晚……程柯不知道温言初已经回来了,面对她徐以岑五年的等待和苦守,依旧是拒绝的答案。那么眼下,温言初……回来了。自己又还能有多少机会?
  “然……然后呢?”徐以岑的口齿都有些不太利索了,问道,“面试得……怎么样?”
  眼神中唯一的那点希冀,就那么被邵翎溪接下来的话给打碎。
  “程董……录用了她。”
  徐以岑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虚浮,一步一步朝着外头走去,邵翎溪看着她的样子,其实有些于心不忍,只是很多事情,根本就不是靠争取就能争取得来的。
  比如,程柯的心。
  ……
  程柯没有打算去公司,驱车从景苑离开之后,就一阵烦躁,伸手将领带重重地扯开,随手甩到副驾座上,只是侧眸看向副驾座的时候,却又忍不住想到先前她坐在那里的样子。
  心中倒是越发烦闷起来,将车窗降下来,都不能缓解多少。
  随手打开了收音机,电台里头正在播放某首情歌,原本皱了皱眉头,想要伸手关掉的,只是第一句歌词就让他停住了动作。
  ‘我都寂寞多久了还是没好,感觉全世界都在窃窃嘲笑,我能有多骄傲?不堪一击好不好。一碰到你我就被撂倒。吵醒沉睡冰山后从容脱逃,你总是有办法轻易做到,一个远远的微笑,就掀起汹涌波涛……明明你也很爱我,没理由爱不到结果,只要你敢不懦弱,凭什么我们要错过,夜长梦还多,你就不要想起我,到时候你就知道有多痛……当时那些快乐多难得美好,你真的有办法舍得不要,才刚成真的美梦,转眼就幻灭破掉……’
  车子随意停在路边。
  程柯脸上所有的表情,都在这一瞬间,变得好悲伤。
  消瘦的脸庞上,深邃的眸子里,有些明晃晃的水光,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一只手抵在胸前,想要压制那里头从沉闷钝重逐渐变得尖锐的疼痛。
  收音机里头的女歌,还在通过车子高档的音响环绕在车内,明明你也很爱我,没理由爱不到结果,只要你敢不懦弱,凭什么我们要错过,夜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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