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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宠婚_苏如烟-第3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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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能在这样的天气里头为了一个人从被窝里出来然后到冰天雪地的室外气温里头,那一定是真爱,他宋达为温言初这么做了,而温言初,从角度上来说,则是为了程柯才这么做的……
从绿江小区出来之后,宋达就开着车按照她的指示一路去了景苑,景苑的房子一直没退,钥匙也还在,她还记得程柯的话,说是……她的娘家。
到了之后才发现,里头重新装修过了,而且家具都换了新的,房子打扫得干干净净得。
让宋达都吃了一惊,以前来都不是这个样子,“你这破烂房子,这么装修一下,还挺不错的嘛!新装修的吧?奇怪了,你这住着那么好的别墅,还费这钱来装修这里干嘛?”
“是啊。”温言初微微笑着应了一声,“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宋达自然马上就意识到了,这并不是她装修的,是程柯。
温言初决定在这里待到天亮,躺在沙发上就闭上了眼睛,舒服地舒展着身体,宋达也已经在一旁的另一条沙发上躺下闭眼,很快入睡。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温言初只看了一眼手表就匆匆忙忙起身,原本想让宋达送她过去的,但是看着他在沙发上睡得很沉,也就自己出门去。
匆匆拦了车子去墓园,也不知道是太巧还是命运,车子抵达墓园的时候,温言初正好就看到了程柯那辆打眼的跑车从旁边开了进去,她心里一慌,整个身体都朝座椅上一伏。
“哎哟喂,姑娘你没事吧?别吓我啊。”司机只感觉她忽然倒了下去,一下有些紧张起来,还以为她有什么不好呢。
温言初一边说着没事儿一边伏了好一会儿,才赧然地坐起身来,程柯的车子已经开进去了,她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只是温言初伏下身体的时间有些久,所以她没有看到的是,在程柯的车子进去之后,又有两辆黑色的轿车跟了进去。
所以她只是付了钱就赶紧下车了,然后朝着墓园里头跑了进去,这是城市里规模最大的公墓,墓园大都这样,建在山下,然后山上一圈一圈的都是墓位。
以至于想要到上面的墓位,就要走长长的楼梯,温言初在墓园里头的花店买了一束价格被翻了几番贵得离谱的百合和菊花之后,这才选了一条偏僻的楼梯,走了上去。
“老先生,少爷已经抵达墓园了。”姜淮坐在黑色的轿车里头,通过单面镀膜不透光的玻璃看着外头,然后就看到了温言初抱着花束,匆匆上去的身影,姜淮的眼睛眯了眯,继续说道,“而且,老先生您说得果然没错,温小姐也来了,似乎是偷偷跟过来的。”
那头老人的声音沉稳中透着寒凉,轻轻笑了一声,“接下来的事情他们会知道怎么做,你就在车上等着吧,等会跟他们一起把人带回来。”
姜淮有些不理解这个把人带回来是个什么意思,那头电话已经挂了,而原本就坐在车后座的两个黑衣男人,已经走下车去了。
姜淮愣了一下,瞬间就明白了。
第233章 告别,告白
姜淮有些紧张,一瞬间手指都有些发抖起来,他眼睛止不住地眨,毕竟只是个秘书而已,从没想过自己会涉及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但是眼下的情况看起来,似乎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了啊。
另一辆黑色轿车的驾驶座上头坐着的男人,看到了那两个黑衣男人下车前进的方向之后,就拨通了电话号码。
“少爷。”他叫了一句,电话那头的声音疏浅,“嗯,老王,怎么样了?”
“程老的人和我们几乎是同时到的,呃……温小姐也到了,程老的人现在已经跟上去了。我要跟上去么?”
欧唯圣在那头只是思索了片刻,就否定了,“就等着他们下来吧,确定温言初的安全,跟着他们看他们要带她去哪里,然后再跟我汇报吧。”
欧唯圣想到了程昱宽的话,那老奸巨猾的人说只是要让言初离开程柯而已,是绝对不会伤害她的。
只是程昱宽?欧唯圣唇角冷冷笑了一下,那个老头子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度?
……
白色大理石的墓碑,静静地立在那里,两旁的两颗松树也修剪成整齐的宝塔形,碑台前干干净净的,就像墓碑上一样干净。
这是程柯给米衡立的一个衣冠冢,所以,墓碑上也没有任何家人的名字,好简单的几个字。
米衡之墓。
然后是死亡年月日,立碑年月日,最右下角的地方,就只有两个字,程柯。
看上去,很是简单很是干净,她名字的上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米衡,笑得柔和温婉,眉眼弯弯,不管当年经历了怎样的惨怎样的痛,怎样悲剧地死去的,但是现在的她,依旧在照片上笑得温婉甜美。
程柯垂头看了一眼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弯下身去,手轻轻在墓碑前的台阶上拂了两下之后就坐了下去,身体往后,直接靠在了墓碑上。
声音中有了歉疚,低声说道,“阿衡,抱歉啊,来看你,连束花都忘记买了,我现在真是很粗心了啊。”
言初远远看到了程柯之后,就走到了往上一层的公墓去,然后慢慢地走向米衡墓位上面的位置,找了个低矮的灌木躲了起来,刚蹲下身,就听到了程柯说的这一句。
他的声音中有着歉疚,有着自责,但是言初并没有听到或许应该会有的浓浓情意。
程柯伸手从旁边的包里拿出那双手套来,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上面那已经干得发硬的暗色点子,长长叹了一口气。
“阿衡啊,你的手套……我也已经给你带过来了。”程柯说出这句,抬头看着难得露出脸的晴空,他索性连双腿都舒展开来了,修长的腿朝前伸展着,坐成一个舒适的姿势。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根本就没有葬在这里,我总是觉得,我和你说的话,你会听不到。以前每次过来,还总是会失落……”程柯轻轻笑了笑,唇角勾出浅浅的弧度来,“但是今天却觉得,这样似乎也好,因为你没葬在这里,或许听不到我对你说的话,所以,或许你就不会怪我吧?”
温言初抿紧了嘴唇一语不发的听着,也在地板上坐成了舒适的姿势。
“阿衡,对不起啊。我啊,爱上别人了,我自责了七年愧疚了七年,总觉得自己这辈子,恐怕都没法从这种情绪中走出来了,所以啊,以前我就一直逃避,为了让自己能够好受一点,我总是忍住不来看你。但是我想,以后啊,就可能更加没机会了。”
温言初只觉得他这些话,把自己心里塞得满满的,温言初一直能够理解他对米衡的感情,当初那样地喜欢过爱过了,然后那样地失去了,是怎样的痛她能够想象,只是他却是打算放下这些感情,温言初怎么可能不感动?
她只是不敢动罢了,她怕自己一动,程柯就知道自己在这里了,那么他就会发现自己竟然跟踪了他,他就会发现,她对他的不信任……那该怎么办?
“阿衡啊,我会听你的话,按照你以前说的那样,会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贪玩不熬夜,也不再耍小孩子脾气了,你以前最想让我成熟一点,我现在已经很成熟了,所以我也会开始很成熟地思考人生,阿衡,对不起啊,我想好好生活,我的妻子温言初,她是一个和你一样温和善良的人,我要好好爱她,所以阿衡,你,以后不要再来我梦里了,我已经学会往前看了,笑着的。”
程柯说完这句话之后,就伸手轻轻摸着墓碑上米衡的名字,脸上的表情已经没有了太多的悲伤,而是露出浅浅的笑容。
“阿衡,我这次来,就是来和你道别的,也是来……放我自己自由的。”
说完,程柯就再坐了一会儿,一语不发地坐着,像是一种沉默的道别,然后站起身来,伸手轻轻将墓穴上头的大理石搬开了,露出里头原本应该放骨灰坛的位置来,只是此刻那里头,摆着的是叠的整齐的衣服裤子围巾,还有鞋子。
程柯将手套整理好,双手捧着放了进去,目光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里头,这才将大理石板盖上,静静地伫立在碑前,目光看着碑上米衡的照片,注视片刻之后说道,“阿衡,再见了。”
温言初听到这句之后,微微从灌木后头露出目光来,朝下一看,就看到了程柯已经朝着楼梯走去的背影,他真的没有再停留,直接就下了楼梯去,消失在温言初的视野。
言初这才跳了下去,走到了米衡的碑前,这是她第一次,用自己的眼睛,来看到米衡长得和自己有多想象,而不是听别人说。
看着墓碑上的照片,温言初有些愣了,难怪……
难怪他们会说那样的话,因为真的……好像……
就连温言初自己,都觉得,简直有六七成相似。手机在口袋里头震动起来,掏出来就看到屏幕上跳动着程柯的号码,此时的他,恐怕还没走到停车场吧?
温言初刚想接起,旁边忽然伸出一只手来,按住了她的肩膀,制止了她的动作。
“温小姐,如果有时间的话,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第234章 程老头
“温小姐,如果有时间的话,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温言初侧目就看到了声音的主人,一个穿着笔挺黑色西装的男人,表情冷漠坚毅,在他旁边,还站着一个一样装束一样冷漠表情的黑西装男人。
温言初知道,他们刚才所说的话,似乎并不是问句,看上去,也没有给她可以选择的余地。
“你们是谁?”她有些警惕,朝后退了一步,手指下意识地抓紧手机,就想要划动屏幕接起程柯的电话。
只是她的动作却快不过这两个男人,说话的那个男人几乎是一个伸手就直接夺过了她的电话,另一个男人则是迅速将她的手反到身后握着,让她再做不出什么动作来。
“你们……想做什么?”
温言初眼睛睁得大大的,目光中有了些许惊恐,不由得想到那一次顾扬也是找人绑了她,心里头有了判断也就直接问了,“又……又是顾扬让你们来的吗?”
两个男人也没有说话,一个人拿着她的手机,另一个直接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就将她朝下面带去。
原本又不是初一不是十五,又不是清明不是中元,公墓可以说是整个城市里头最冷清的地方了,所以本来就没有什么人,这一幕自然更是没人看到了。
温言初心里好紧张好害怕,手指都开始微微发抖起来,脸色和嘴唇也都变成了苍白的颜色,满脑子想着应该怎么办,可是此刻的情况,温言初本来就不太灵光的脑子里头,所反应出来的几个方法,似乎都不是什么有用的办法……
“你们……你们究竟是谁?要带我去哪里?”她又抖着嗓子问了一句,这回终于得到了答复,扭着她手的那个男人,低声说了一句,“你放心,你老实一点跟我们走就行,我们对你没有恶意。”
呸!温言初忍不住在心里头暗啐一口,都这样非法劫持了还叫没有恶意?那什么才叫有恶意?
只是她也没说话,听到这话,还是多少放心下来了一些,原本都有些腿软了,这下也稍微好一些了,跟着他们走了下去。
刚走下去就已经看到了一辆黑色轿车已经停在那里,车门都已经开了,她几乎是被塞到轿车里头去的。
车门砰一声关上车子就匆匆从墓园开出去之后,温言初才觉得这下……真的坏了。
不知道会被带去哪里,不知道会被带去见谁,也不知道会被带去做什么。
这些人是谁的人,她也不知道,一头雾水的,就看着车子开上了高架桥朝着市区开进去,车速很快。
温言初也不是没考虑过跳车的,只是这个车速跳下去就是个非死即伤,更不用说此刻在高架桥上,就算跳下去了,也只是被他们停车下来重新扭送上去而已。
温言初有些迷茫了,只能够看着车窗外的景色不断倒退,只是和她一起坐在后排的两个黑衣男人,也的确如同他们所说的那般‘没有恶意’,没有再扭住她的手,也没有做出任何暴力行为。
车子从城郊的公墓开出去,一直穿越整座城市,再进入郊区,又开了好一阵,温言初看着这个方向,和拐进一条道路时,前方越来越近的景致。
她忽然就明白了,究竟是谁要见自己,究竟是谁这么大费周章……
温言初原本以为又是顾扬,只是,哪里是顾扬,怎么可能是顾扬,顾扬哪里住得起这么好的房子?
这种豪华到可以用来做城市景区的房子,甚至在整个城市里头都是很有名的,温言初也有所耳闻,甚至在城市报上看过几次图片,的确是夸张华丽得不要不要的。程公馆。
而这程公馆宅院的黑色铁艺自动大门,就这么在前头打开,车子畅通无阻地驶了进去,沿着路绕上去,到了宅子门口。
“是……程老先生要见我?”温言初侧头问了这男人一句,依旧是没得到任何正面的答复,只是车子在宅子门口停了下来之后,黑衣男人走下车去,弯腰对着车厢里头的温言初说道,“我建议你最好,配合一点。”
温言初老实走下车去,心里不由得想到,程柯的爷爷住在这里头,要见她打个电话她就会老老实实过来见的,干嘛要这么大费周章,走进宅院门口,黑衣男人就领着她一路上了楼梯朝二楼走去。
走廊的尽头一间房间,门没有关。
这是温言初第一次到这个风景区一样的宅院来,第一次进入到这宅子的内部,简直……华丽得令人发指,竟然在院子里头种了棵有价无市的紫杉树!那玩意儿难道不是国宝级的植物么?
更不用说宅子内部的装潢和布置,地面全部都是华丽花纹的地毯,这么大的房子,光是地毯的清洁都不知道会是多大一笔开销。
“就在那个房间,你自己过去吧。”黑衣男人走到走廊一半的位置时,就站定在了那里,指了指走廊尽头门没关的房间,让温言初自己过去。
她狐疑地看了这人一眼,踌躇了片刻,就加快了脚步朝着那边房间走了进去。
只是刚走进去,就有些怔住了,这那里只是房间?这简直就是一套房子,非常非常大的一间房,有床有沙发有书桌书柜小吧台,还有跑步机和按摩椅,大大的一面落地窗有华丽得夸张的窗帘。
而此刻,落地窗前站着一个背对着门口的身影,很高大,只是有些微微的佝偻,拄着拐杖。
温言初心里头一瞬间有了答案,表情都变得有些恭谨起来了,脚步放慢了一些,朝着里面走进去几步。
“您……您好,我是温言初。”
说完这句之后,紧紧抿了嘴唇,小心翼翼地看着老人的背影,然后目光终于看到他转过了身来。
这是温言初第一次看到程昱宽的模样,他有着北方男人的高大和粗犷,眉目中难掩锐利的光,不难看出当年精明的样子。
她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称呼程昱宽,于是只能够战战兢兢地站着,等他说话。
只是程昱宽说的第一句话就如同一瓢凉水一般,从头顶直接浇落下来。
“我特意找人带你过来,自然是知道你是谁。”老人的声音有那种多年抽烟的人才有的沙哑干涩,“我找你过来,是想和你商量件事情的,你,和我孙子程柯离婚吧。”
第235章 恶语
“你,和我孙子程柯离婚吧。”
程昱宽的话题非常开门见山,甚至连句多话都不愿意说就直接表明了他的意思,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目光不冷不热地看着温言初。
打量着她,看到她的脸时,程昱宽的眸子微微眯了眯,眼神有着些阴冷,记忆似乎一下子又拉回七年前了,当年那个给脸不要脸的不懂事的小姑娘,也是这样子的一张脸,紧张的时候眼睛会这样圆圆大大地睁着,不是特别精致漂亮的一张脸。
真心不明白,究竟是哪一点吸引到了程柯,程昱宽始终想不通。
温言初的眼睛蓦然睁大了,就那么定定地看着程昱宽,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是个什么意思,过了片刻,才微微蠕动了一下嘴唇,“什……什么?”
“别装傻,你知道我是谁,我也知道你是谁。家族产业想必你也知道了,所以你也应该明白,就你的斤两,配上我家孙子是多么不可能的事情吧?”程昱宽的声音冷淡漠然,拄着拐杖慢慢朝着温言初走近,走到她面前的时候站定了下来,垂头看着这个个子也不怎么高的女人。
程昱宽的眸子眯了起来。
“很多女人都想巴上我们程家我能够理解,我也能够理解,这个物质的社会,钱是多重要的事情,我这人向来先礼后兵,无意为难你,只要你主动和程柯提出离婚,并且净身出户的话,我这边会额外给你一笔钱。一千五百万,我想这是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足够你过上很好的后半生,你还年轻,想找其他人,也可以趁早。”
程昱宽的语气依旧是那样不冷不热的,但是说的内容却是那么让人感觉到寒冷。
温言初目光怔怔地看着他,就那么抬眼看着他,一瞬间觉得……好不可思议,就像是顾扬那样的人,为什么她自己的性格能够完全和他不相像?真是好不可思议,好庆幸。
而此刻看着程昱宽,温言初就瞬间明白了,程柯那样不卑不亢不骄不躁,一点不摆有钱人的架子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温言初深深吸了一口气,才终于将胸腔里一下子难以平复的情绪给压了下来,她定定地看着程昱宽,语气很平静,就问了一句,“老先生,你来和我说这些,程柯知道么?”
她注意到程昱宽的表情明显僵硬了一下,然后眸子中的阴鸷变得更加冰冷,目光就那么像是毒蛇一般冷冰冰地盯着她。
“程柯要是知道,我还用这样大费周章地请你过来么?看来你不仅家庭不好长相一般,就连智商都是出奇地低下,小姑娘,我劝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要知道,我们这种活了大几十年运筹帷幄过来的人,对于一些掌控不住的事情,都是很心烦的。趁人还好好说话的时候,赶紧见好就收了吧,一千五百万也不少了,人不要太贪心了,贪心不足蛇吞象的故事,不用老头子我来教你吧?”
程昱宽的声音硬邦邦冷冰冰的,说实话,真的是非常油盐不进非常固执的老头,从他说话给人的感觉就不难感觉出来。
温言初又怎么可能放弃程柯,这是她第一个去爱的男人,也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是她的丈夫也是她的守护兽。
一千五百万,买不走她的爱情。温言初一直都知道,自己有多坚定。
所以她微微笑了一下,马上就否决了程昱宽,“我当初不是因为钱而和他结婚,现在自然也不会因为钱而和他离婚。老先生,如果你想要我们离婚,你不妨去和程柯说,如果他同意,我就没有意见。只是,你这样拿钱来让我跟程柯离婚,我觉得你手段未免有些太狗血剧了。”
砰就是一声重重的脆响!
吓了温言初一跳,要不是自己没察觉到疼她都觉得是不是自己挨打了,结果垂头就看到程昱宽的手指紧紧攥着拐杖,手背上的老年斑都很清晰。
他就那么咬牙切齿地看着温言初,眼睛似乎都要滴出血来一般,“不是因为钱和柯柯结婚的?哈哈哈哈……”
程昱宽笑了起来,直接就拨通了一个号码,对着那头说道,“把东西拿进来。”
挂了电话之后,又定定地看着温言初,“你竟然能这样大言不惭地说出这样的话,温小姐,你这小姑娘脸皮倒是厚得很啊!你这脸皮究竟是像谁?像当年你那个死皮赖脸要赖上顾家弄得人家妻离子散的那个妈么?”
程昱宽的语气之中嘲讽至极,那种冰冷的嘲讽,和眼神里头毫不掩饰的鄙视,让温言初忍不住紧紧攥了自己的手指,看着程昱宽的眼神和听着这话的态度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温言初一瞬间就想到了当初顾家的人也就是这样的态度……这样的语气这样的眼神。
“老先生,罪不及家人,还请你留点口德,不要牵扯到我的母亲。”温言初深呼吸了好几下之后,才算是情绪平静地说出这一句来。
姜淮从门口走了进来,不动声色仔细地打量了温言初一眼,然后就将手中的东西递给程昱宽,程昱宽没接,只是摆了摆手道,“别递给我,递给她看看,她到现在还说什么,她不是为了柯柯的钱和他结婚的,我倒是忍不住想笑,这年头脸皮厚的人也是越来越多了,钱进了口袋了之后,开始说什么不是为了钱。这应该就是那句俗话吧,怎么说来着?”
程昱宽没继续说下去,目光看向姜淮,姜淮有些为难,毕竟这只是个年轻的女子,而那话又太难听了,只是程昱宽都已经把话头丢过来了,如果不接上,倒霉的就是他姜淮了。
于是姜淮只能够抿了抿嘴唇,看了温言初一眼之后说道,“又要当表子又要立牌坊……”
程昱宽手掌重重拍了一下,对姜淮的话表示了肯定,“对对对,就是这么说来着,又要当表子又要立牌坊,所以赶紧给她看看,看看她所谓的不图钱,究竟值了多少钱。”
一叠文件被递到了温言初的手中,全部都是一些产权的产权书还有估价证明的复印件。
第236章 逼迫
这一叠纸现在就在温言初的手中,她有些愣,定定地看着这些产权文件上头,写着的都是她的名字,那些铺面、房产、车库……
温言初眼睛睁得大大的,她有些不明白,于是看了一眼手中的东西之后,又抬眼看向姜淮,像是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答案一样。
程昱宽站在一旁冷冷地笑看着,侧目睨了姜淮一眼,他马上了然,就赶紧向温言初解释起来,“你好,我是程老先生的秘书姜淮。”
温言初懵懵点了点头,又看了看手中的文件,然后再看向姜淮,等着他说话。
“这是几份产权文件和这几处产权的估价,你也看到了,就这几份产权的市值,就已经在一千万左右了。”姜淮说得很中肯,甚至还怕她看不懂,手指细心地在每一处指出来,“这些产权,以前都是少爷名下的,所以,老先生并不是在冤枉你,你和少爷结婚还不到一个月,就已经得到市值一千万的财产了。”
哗啦……
一叠纸张就那么从她手中飘落到地面去,她手指就那么一瞬间没了力气,眼神也没了焦点,只是目光的方向定定地看着自己已经空空如也的手掌而已,视线有些许模糊起来。
这……都是怎么回事?
“那些……”温言初觉得有些口干舌燥,那是一种羞耻的感觉,就像是程昱宽的目光可以如同刀锋一样将她扒得精光,“不是……不是顾扬给我的么?程柯说,他说……是顾扬给我的,怎么会……”
温言初说话都有些不利索起来,她甚至都还没有认真看过这些文件,她只知道,这就是顾扬送给她的,她还记得,程柯说,这些是他为自己妻子争取来的嫁妆。
难道……不是么?
“呵呵,你这姑娘还真是天真啊,你好好看看这上面都是什么地段的什么产权吧?顾扬?他能给得起你这种东西?”程昱宽讽刺地说着,鄙夷地看着,“你现在再来和我说什么,你不是为了钱才和我们家柯柯结婚的?姑娘,我劝你见好就收吧,这些市值一千万左右的产业你退回给我,我给你加五百万,一共给你一千五百万,然后你和我们柯柯离婚,你不亏,这是多么划算的生意?你才和柯柯结婚多长点儿时间啊……何止不亏,简直就赚大了。”
程昱宽试图让自己的语气稍微变得柔和一点下来,只是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效果。
而温言初,只是弯下身去,一张一张的将地面上的文件都捡起来,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起,递给了程昱宽,刻意忽略掉他语气里那些所有针对她的恶意,刻意压制了自己声音的颤抖,压制了自己手指的颤抖,将那些文件复印件都递到了程昱宽的面前。
“老先生,你可能不相信我不是为钱而和程柯在一起的,那么这样吧,这些产业我都可以还给你,但是,我不想和程柯离婚。所以,我可以保证,我以后也不需要程柯的财产。”
言初觉得,自己这句话已经说得很好了,如果这个老人是担心自己的孙子被其他女人图谋了家产,温言初觉得自己已经做得够可以了,甚至又说了一句,“您如果不相信的话,我可以公证婚前协议……”
程昱宽终于是有些不耐烦了,这样油盐不进的姑娘,感觉上还真是看到了七年前那个米衡的影子一样,程昱宽的眉头紧紧一皱,拐杖直接又重重跺了一下地面,“婚前协议?你以为你不图谋阿柯什么了,就没什么了么?我问你,你能给阿柯带来什么?你有什么?他原本应该找一个和他登对的千金小姐,然后两人的婚姻能够为两家带来多少利益?你有什么?你连唯一这点你以为的嫁妆,那都是我孙子拿来让你能够宽心一点的!”
一句一句,毫不留情,一刀一刀,鲜血淋漓。
温言初觉得有些许头晕,朝后头踉跄了一步,站稳之后,才知道自己有多词穷,甚至不知道应该怎么反驳他。
就那么张了张嘴,微微动了动嘴唇,发不出任何声音,又过了片刻才说道,“我……很爱他,拜托您,可不可以……”
温言初眼睛大大地睁着,巴巴地看着他,像是放下了自己所有的尊严,只求得到哪怕一点……一点都好,不用首肯,但起码不用反对成这个样子。
只是……没有。
她得到的不过就是一句冷冷的笑声罢了,程昱宽看着她,冷冷地笑了一声,眉梢也轻轻挑了一下,“爱?你知道我孙子这样的男人条件摆出来有多少人会爱他么?上一个在我面前说爱他的女人,求我可不可以成全的女人,七年前,就死掉了。我相信你也知道吧?你今天不是也去墓园了么?那个叫做米衡的女人,和你长得有六成相似的女人。”
程昱宽的唇角是冷冰冰的笑容,他目光像是毒蛇一样阴冷,头朝着温言初靠近,感觉上就像一条吐着信子靠近的毒蛇……
温言初眼睛猛地睁大,忍不住抬手轻轻捂住嘴,才忍住自己差点控制不住的惊呼。
“你,怕死么?温言初。”程昱宽忽然就觉得有趣起来,就像是猫在逗弄自己抓来的老鼠,明明知道对方根本不可能逃脱自己的控制中,但是看着她的失措她的狼狈她的惊惶,忽然就那么觉得有趣起来。
可是,程昱宽的笑容却是刚刚才扬起来,就僵硬在了唇角,因为他看到温言初就那么轻轻摇了摇头,她没有做声,只是那么摇了摇头而已。
表示……她不怕死。如果有人用这个威胁她离开程柯的话,温言初觉得自己不会退缩,她很爱程柯,她知道。而程柯对自己的感情,温言初也不再怀疑,那么……她什么都不怕。只是……她没有想到程昱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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