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蚀骨宠婚_苏如烟-第3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更清楚的感觉是自己面前这呆萌的姑娘手中的力道越来越重,就那么紧紧低握着他的手。
  唇角微微地抿了抿,除了这个,他不能做出任何更大的笑容弧度了。
  医生咔嚓剪断线的时候,那棉球蘸了蘸他已经缝合好了的伤口,“缝了四针,五天拆线,等会开点消炎药回去,记得按时吃,会贴防水敷料,但是洗脸还是要尽量避免沾湿。”
  说着,医生就拿起防水的敷料,细致地在缝合好的伤口上贴上,伤口算是处理好了。
  又开了消炎药的处方过来,只是温言初身上一毛钱都没有,巴巴地拿着处方巴巴地看着程柯。
  看程柯一直都没说话,才默默地低声说了一句,“我没带钱……”
  他伸手从包里掏出钱包来,塞到她的手里。
  言初接过也没多想,拿着处方就朝着收费处去了,男式的长款钱包,有着厚重的分量,拿在手中非常有质感,比起钱包,倒更像个手包。
  付钱的时候,拉开拉链的那一瞬,温言初忽然瑟缩了一下,赶紧将拉链关上,鬼鬼祟祟地朝着旁边看了看,看到没有人在注意自己,这才将钱包拉开一道小口子,从里头拖出一张粉红色的钞票来付了钱。
  去取药的时候,温言初紧紧将他的钱包抱在怀里,这玩意儿拿在手里像是个定时手雷,只让她觉得心惊胆战。
  难怪这手包会这么有分量,里头厚厚一叠粉红色的票子,卡槽插着几张卡片,不是金色就是黑色,除此之外,另一个夹层里头,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和一只签字笔,虽然温言初没有仔细翻看,也能够猜到,那是一本支票簿。
  是她这种屁民见都没见过的东西。
  除此之外,她还看到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个大红色封面的小本子,就放在那一本支票簿旁边随身携带着。
  那喜庆的大红色,仿佛能够暖和人的心。


第194章 听墙角
  结婚证他随身带着,如果说今天所听到的一切都是噩耗,发生的一切都是不幸的话,这个静静躺在他手包里随身携带的小红本子,算是她今天见到的最好的事情了。
  “23号程柯的药!”配药师在药房里头从那小窗口朝着外头喊了一声,言初这才赶紧抱着程柯的手包起身,快步走到小窗口前头接过了装了药的塑料袋。
  再走回外伤处置室去的时候,刚到门口就听到了程柯讲电话的声音,低沉悦耳的磁性嗓音,语气中的情绪虽是淡然却不疏离。
  “嗯,我就在急诊,没什么大事,就是脸上豁开道口子缝了四针。上次来医院就没和你见着,说是你出差去做一个学术性质的会议去了,今天算赶巧了么?嗯,那你下来吧。”程柯语气中有着清浅的笑意,目光偶尔会冲着门口方向看一眼,看温言初拿药回来了没有。
  电话没说几句就挂了,程柯站起身来朝外头走,想去看看温言初又跑哪儿去了,一拉开门就看到她站在门口,一手提着药袋,一手紧紧搂着他的手包,怯生生地抬眼看他。
  程柯眉头一下就皱起来了,伸手就在她额头上轻弹一下,没用多大的力气,只是语气中已经有了责备,“温言初你这究竟在哪儿养的这听墙角的习惯?你要听什么就直接走进来我正大光明说给你听,就像今天在茶馆那时候一样,你以我妻子身份走进来了,别人还能吃了你吗?我程柯还护不了你了?躲在门口听了些别人断章取义的话之后,再不问黑白就自己窝到一边去哭,你这究竟是什么时候养出来的习惯?”
  程柯的话不无道理,他责怪的似乎也的确是那么回事儿。
  他不说,就温言初的迟钝恐怕还真难反应过来,她好像是这样什么事儿喜欢自己胡乱瞎猜,然后就觉得是那么回事儿之后,也就认为自己觉得的是对的,也不去确认不去问问,自己就顾影自怜起来了。
  就像今天这样,她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没有给程柯,就偷偷躲起来了,她也连一个追问的机会都没给自己。
  言初微微愣了愣,这是什么时候养出来的习惯?真要说起来,恐怕就是这二十五年吧。
  在孤儿院的时候,有时候偶尔听到阿姨们或者是院长的对话,不管说的是什么,不敢插嘴不敢多问也不敢到处去乱说,就默默走开。
  后来被温若素带回新家了,每每她和继父冯俊德在房间里头激烈争吵的时候,言初在门口听了,到最后也就只是搂着还年幼的弟弟离开,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
  早就习惯了对不经意间听到的事情,不要发表任何看法,默默听了就默默离开就好。
  她早就已经习惯了,也从来没有人这样关切地责备自己说,要听什么就正大光明的听。
  温言初没有做声,愣了片刻都没回答他的问题,只垂眸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药,还有他的手包,镇定地说了一句,“我就刚买好药过来,还没开门就和你碰上了,我又没有听到什么,好端端的发什么火……”
  她最后一句咕哝出来,倒像是程柯犯了错误,让他有些哑口无言,伸手就接过了她手中的药袋,对于那个手包,倒是拿不拿回来都无所谓。
  “走吧。回家。”程柯目光里头深沉平静,拿起东西就准备走。
  言初一愣很显然没反应过来话里下的套子,顺着话就说下去了,“可是……你不是要等人下来么?”
  这话一出,言初还没能马上反应过来,男人的目光清冷地落在她身上,意味不明。
  温言初一下子反应过来自己是中了计了,先前还正人君子地说什么没听到什么……
  脸都有些烧起来了,反倒是没好气地朝着程柯瞪了一眼,话也不想说了,好丢人。
  程柯这才随手将已经提起的包又放下,然后在椅子上悠然坐了,好整以暇地看着温言初脸上泛起的桃红花色,表情和缓了不少。
  没过十分钟,门口就有人轻轻敲了敲,敲门声不急不缓力度适中听上去倒是斯文得很。
  只是紧接着的一声重重的推门声就完全破坏了这斯文的感觉,门一推开就只见一个身着白大褂的挺拔人影站在门口,剪着利落精神的头发,白大褂里头是蓝色细条纹的衬衣和领带,听诊器就挂在脖子上。
  来人长着一张斯文的脸,是那种一看就文质彬彬的清隽秀气,眉清目秀的男人,身材挺拔却是高挑清瘦。
  他走进来就说了一句,“回来也不说一声,我现在才知道。”
  说着就朝着程柯张开双臂拥抱了一下,站直之后就看到了他脸上的伤,“怎么?这都快三十岁了还和人动手了?”
  声音里头难掩笑意,程柯侧目看了他一眼,“钧航你别贫我。”
  真要说起来,齐钧航和程柯的关系扯起来还算比较远,齐钧航的父亲齐川和程柯的小舅舅陆倾凡是多年的至交好友,总之远得不能再远的关系,当初齐钧航来北方读医大的时候,陆倾凡特意托了自己的妹妹妹夫在北方多照料一下齐钧航,他和程柯年龄相仿,一来二去也就认识了。
  言初默默站在一旁没有做声,对于不认识的人,她向来能够很好地保持缄默。
  只是齐钧航的目光很快就朝着温言初看了过来,带着些许打量,带着些许疑惑,转眸看向程柯时还没来得及发问,程柯就已经说道,“我妻子温言初,上次出车祸右半身大面积软组织挫伤,恢复得倒是挺快的,但是当时腿特别严重,你再给看看吧。”
  齐钧航听了这话以后,浑身一抖,目光中充满了不可置信的神色,转眸看着程柯,“不开玩笑?”
  齐钧航又朝着温言初看了几眼,似乎是有点儿接受了这个设定了,脸上表情中的震惊褪去不少,笑道,“这消息要传回南边儿去,陆家得高兴一把了。陆家那么几个,除了莫失年纪还小,就数你动作最慢了吧。”
  齐钧航笑得斯文温和,顺手就把诊室的门带上了,指了指温言初,下一句话说得是再自然不过了,可是听起来却是极其刺耳。
  他说,“来,把裤子脱了吧。”


第195章 照顾
  “来,把裤子脱了吧。”
  齐钧航张口就是这么一句,就算他此刻身上穿着白大褂,脖子上绕着听诊器,却依旧让人觉得有些……不能忍!
  温言初表情很僵硬,手指几次抬起又几次放下去,憋除了一句,“还是算了吧,我没事,已经好全了。”
  程柯脸上的表情在听到这话的时候,也很僵硬。只是看着均航这家伙一身白大褂倒是一脸正气心无旁骛的样子,谁要多想那就是谁自己心里头有鬼,于是程柯什么也没多说。
  只是默不作声地迅速出去,迅速回来,手中拿了一套病号服过来让她换上了裤子,这才撩起了裤腿给齐钧航看了,的确是恢复得非常好的,血循环简直杠杠的,这么快就散了淤,原本都乌紫乌紫的颜色,此刻已经散掉了就剩一些浅浅的青。
  齐钧航只看了一眼,就点了点头,“嗯,已经好了,没事了,也没什么瘀血阻滞的现象没有内部化脓,应该也不怎么疼了吧?不疼就不要紧了。”
  言初点了点头,赶紧就拿了自己裤子又去里头屏风后换上了。
  齐钧航和程柯站在外头,自然就聊起来了,“什么时候带回去给陆叔叔他们看看啊?话说你结个婚怎么无声无息的?”
  “这叫雷厉风行,我妈出国旅游去了,回来了你就知道什么叫大张旗鼓了。”程柯说得头疼,齐钧航听得冷颤,的确,想到陆曼,就能够想到可能会有得大张旗鼓的夸张场面。
  齐钧航不想再说这个话题,抬手拍了拍程柯肩膀,“行了,我今晚还有约,刚你电话过来的时候就准备下班了的,你什么时候打算回南方探亲就和我说一生我和你一起回去,你老婆腿倒是没事儿,只是你这脸得好好养着,别真留太明显的疤,就难看了。”
  程柯笑得无谓而随意,“没事儿,反正有下家了。”
  下家正在屏风后头换裤子呢,齐钧航没和程柯说太多,和他道别之后也就朝着屏风里头的温言初道别了一句,就匆匆赶去赴约了。
  从医院出去的时候,温言初就开始埋怨起来,“说起来就是宋小达那个家伙,手也太重了!怎么能把人脸都打破了呢!”
  她有些忿忿,粗神经的已经完全忘记了人宋达究竟是被谁拉下了水的。
  宋达正和绍华在喝着小酒聊着,忍不住就一阵鼻子剧痒,连打了几个喷嚏,绍华侧目看他,“没事儿吧?”
  就看到一脸英气的学弟眸子里头有些许高深莫测的光,他竟是想都没想就直接笃定地说道,“没事,温言初那家伙在背后骂我呢。那个忘恩负义没良心的,指不定就在骂我怎么打破了她先生的脸,下手这么重之类之类的。”
  绍华一梗,“你就这么肯定?”
  “能不肯定么,太了解了。你要和一个人没心没肺有什么事儿都能说,一起快二十年,她所有的开心难过你都知道,你所有的开心难过她也知道,那么你这个人在你眼里就已经被渐渐模糊性别了,不仅如此,哪怕她什么都不说,你都能猜到她在想什么。”宋达笑了笑,夹了一筷子羊肉送到嘴里去之后,又灌了一口酒下去,只觉得浑身暖和,这才补充了一句,“更何况她还是个头脑这么简单的。”
  绍华低声笑了起来,很明显觉得宋达的话很中肯,只觉得温言初也是挺不容易的,这学弟其实在绍华看起来,也算是成熟稳重内敛型的,并且多少有些孤傲的清冷,给人感觉不是那么好靠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英国那个阴冷的国家太长时间了。
  但是温言初很明显,才刚一打照面,就直接将宋达伪装的那层表象给完全秒杀了。
  不容易啊。
  绍华也想到了程柯脸上的伤,也不知道要不要紧,心里头估摸着那小两口应该也已经讲和了,就程柯的性格和气场,对付温言初就像喝一杯温开水那么简单,并且,他还带着伤呢,多好的筹码啊。
  叫服务员又加了两个菜之后,也就拿手机拨了程柯的电话慰问一下。
  那头接起来,就是程柯隐隐带着笑意的声音,低沉中带着疑问,“嗯,怎么?”
  程柯站在急诊门口,看着她匆匆买来矿泉水,想要扭开盖子让他先把消炎药吃下去,很努力想照顾他的样子。
  心里头挺痛快的,于是声音都隐隐间有了笑意。
  “慰问一下你,到家了没,脸上的伤不要紧吧?处理了一下没有?”绍华问了一句,并不知道那头的程柯听得有多漫不经心,直到绍华在这头听到了温言初绵软的声音说道,“程柯,我扭不开这个盖子。你帮我一下……”
  绍华唇角微弯明白了这是没事儿了。
  程柯将电话夹在肩膀和耳朵间,伸手拿过她手中的矿泉水瓶子,轻松扭开盖子,对着电话那头的绍华说道,“去了医院,缝了四针。”
  程柯声音淡然清冽,已经扭开矿泉水盖子,喝了一口之后,就听到咔咔咔的响声,看向她就看到她正把药片和胶囊都从铝板上剥下来。
  小手已经送到他的嘴边,“程柯,先吃药吧。”
  他有些享受这个待遇了,伤一伤似乎不是什么坏事儿啊,程柯心中想着,只是,不要伤到脸上的话就更好了。
  嘴唇凑上去,贴在她的手掌上,舌尖将掌心里头的药片和胶囊缓缓扫进嘴里。
  那温热濡湿的麻痒感觉就在自己的掌心盘旋,言初微微一抖,脸一下子就有些红了,只是他仿佛并不是有心的挑逗,舌尖在她掌心逗留片刻就迅速挪开,喝了水将药片吞了下去。
  绍华在电话那头也有些吃惊,“什么?缝了四针?破相了?”
  宋达坐在绍华的旁边,一脸的表情写着‘看吧,我说得没错吧’。
  所以他刚才才会那么准确地认定就是温言初在背后骂他导致他鼻子痒打喷嚏的。
  程柯在那头应了一声,“转告那个宋达,鉴于我的伤势比较严重,我说下次我请那话,作废。”


第196章 言和
  宋达总之也不差这一顿饭吃,坐得离绍华近,电话里头内容也能听到个大概,宋达唇角轻轻扯了一下,没有做声。
  绍华有些哭笑不得,“知道了,这其实就是那个要来接手我事务所的学弟,以后都是朋友,你伤好好养着别放在心上,我回头过来看你。”
  程柯不置可否地淡淡嗯了一声,“我回去了,先不讲了。”
  比起和绍华这这那那那那这这地说废话,他更想赶紧带她回家,都冻成什么样子了,她一边搓着手一边仔细地垂眸看着药盒上的说明,然后认真地抬眸看着他,告诉他,“这个要伤口疼的时候才吃,是止痛的,程柯,你现在脸疼吗?”
  没等到程柯的回答,温言初等到的是他温柔的怀抱,他一只手还握着矿泉水,另一只手将手机放进口袋里,然后就紧紧地拥了她,他微微往下弯了身子,迎合了她的身高,两人之间的身高差其实挺萌的,整整二十五厘米。
  一般情况下,拥抱的时候,她的脑袋是正好在他的胸膛,只是眼下她脑袋磕在他的肩上,是因为他弯着身子。
  温言初只觉得世界仿佛都是他身上干净清澈的气息,夹杂着一些消毒水的味道,将她包裹在这气息中。
  言初愣了愣,手中还握着药盒,静静感受着他的怀抱。
  好一会儿都没说话,这……就算是和好了么?
  温言初有些无奈,心里哭笑不得地觉得自己简直太好打发了。
  可是,却是一点儿埋怨都生不出来了,起码此刻是这样。
  言初抬了抬手,终于是环住了他的药,“程柯。”
  “嗯。”他淡淡地应了,带着浅浅鼻音,语气中竟有着满足。
  “你好暖。”
  温言初平心而论,他的怀抱真的暖暖的让人眷恋,程柯应了一声,又是那样慵懒的鼻音中带着浅浅的满足,“嗯。”
  停顿了片刻,补充了一句,“可是你好矮,我弯得腰很痛。”
  一瞬间所有风景都杀掉了,原本还应该是浪漫的,眼下也是一阵别扭,温言初瘪了瘪嘴想要回击一句什么,到头来却只憋出一句,“怪我咯?”
  程柯稍稍站直身体,让她的头贴着自己的胸膛,就低低地笑了起来,“真难看出来,你竟然是个北方姑娘,你这身高丢人堆里,三秒钟就不见了,以后可不能乱跑。”
  他像是在开玩笑,倒也说得没什么不对,言初细细想了一下,已经好多人说她不像北方姑娘了,说话声音绵软细声细气的,长得还矮……
  哪里有一点儿北方姑娘爽朗的样子……
  生父顾扬倒是挺高的,一米八的身高不算矮了,温若素马马虎虎也有个一米六五,只是温言初回想起来,自己似乎怎么吃都是不长个的,小时候还能涨点儿肉,后来是肉也不长个也不长了。
  从高一到现在,就再没变过了……
  说不定真是基因突变的异种呢,言初不止一次这样安慰自己,尽管这说辞根本不能算是什么安慰之词。
  程柯一路就将车子开回了家去。
  洗了澡之后就暖暖地上床睡觉,言初折腾了一天有些累了,一上床就睡着了,似乎今天发生的事情都像是一场梦一样,又或者只是短暂麻痹的效果,还有更多的风雨正在等待着她。
  只是此刻睡得很舒服也就够了,甚至没等到程柯洗完澡出来。
  看到她睡着,程柯知道她累了,也没打算找她办什么人生大事,搂着她也就睡了过去。
  ……
  另一头宋达和绍华的聊天倒是持续了挺长时间的,原本就是同专业同领域,是校友,以后又要接绍华的事务所,自然很多公事上的问题要聊。
  偶尔会扯到一些私事,比如宋达会旁敲侧击地问绍华,关于米衡那个名字的所有讯息。
  绍华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先是一愣,又怎么可能反应不过来宋达是在帮言初问呢。
  “虽然我心里头非常多不待见那个没脑子的粗神经,但是,还是容不了别人欺负她的,就算对方是嘉禾集团,真要伤了顾小西,鱼死网破我也是敢拼的。”
  绍华也就大概讲了讲米衡的事情,其实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关于米衡的事情,从来就不是什么秘密,只是之前大家一直考虑到程柯的情绪,谁也不说罢了。
  听了之后,宋达也就心里头暗暗有些担忧起来,并不是担心关于温言初的感情问题,而是米衡的遭遇,不得不让人遐想到,如果温言初,也是一个不被肯定的人呢?
  并且宋达不傻,就那呆萌的条件看起来,没有一个方面会像是能够被程家那种豪门贵胄承认的。
  绍华没往这话题上走,又说了另一件事情,“有一件事情,程柯托我办的,你来了正好能赶上和我一起去办。”
  宋达的眉目里有了清傲,想到那个淡然沉稳中透着隐隐倨傲的程柯,眉梢不由得挑了一下,“我干嘛受他所托?要是顾小西有事儿我还能考虑下。”
  绍华清隽俊逸的脸上露出了些许笑容,知道宋达的脾气大概就这样,所以也就循序渐进地说道,“你既然和言初这么熟,顾家的事情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她多少是因为顾家的原因,才和程柯结婚的,这事儿你多少知道一点吧?”
  宋达点了点头,说到顾家,他的目光就已经冷下来了几分。
  绍华坐在旁边,俊逸的脸上有片刻的踌躇,沉默了片刻才说道,“那,顾扬找人撞了温言初,她车祸入院的事情,你也知道么?”
  答案是很肯定的,他不知道。
  就温言初那个傻子怎么可能会告诉他这种事情?!
  火光在眸中窜起。
  绍华知道自己是成功了,的确,当和一个人在一起相知相识了快二十年,模糊的不仅仅是性别,还有一种界限,这种界限一旦模糊之后,就有了欺负她就等于在欺负我的那种感同身受。
  绍华一边唇角轻轻一勾,此事如果是左婵或者是再临程柯他们其中任何一人都好,看到绍华脸上的笑容,恐怕都会觉得有些奸诈。
  他丢出最后一个筹码,“我现在手中有一本匿名发送过来的暗账,一塌糊涂的账,是顾家承州集团的,是扳倒顾家的最好砝码,你来不来?”


第197章 噩梦
  “我现在手中有一本匿名发送过来的暗账,是扳倒顾家的最好砝码,你来不来?”
  绍华这话说得带了些许蛊惑的味道,宋达嘴唇一勾,“商业经济类的案子,我最在行了。”
  有了宋达帮忙,绍华定然是会如虎添翼。
  ……
  又是一片空灵的虚无,所有的声音都变得很空很远。
  程柯知道自己是在做梦。
  但尽管是这样,四面八方不停响起来的声音,重复着同样的话语,魔音灌耳一般,依旧是让他忍不住难受起来。
  “柯啊……”
  不用说别的话,就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称呼,记忆中的很熟悉的那个女人的声音,翻来覆去地就这样不停地叫着他,简直……痛不欲生。
  像是噩梦,或者说,就是噩梦。
  一直以来,程柯都把会梦到米衡的所有梦境,当做噩梦。
  温言初睡在他的旁边,一直被他紧紧拥在怀里,她是被勒醒的,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挣扎着醒过来才察觉到,抱着她的手臂,就那么在睡梦中不知道经历了怎样的梦境,用着这么大的力气几乎要勒断她,勒着她的肩臂。
  “程柯……”言初叫了他一声,没得到什么回应,又叫了他一声,手臂也开始挣扎起来。
  他好烫,言初已经感觉到了,他灼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睡衣传递过来。
  言初终于费了老鼻子劲儿挣脱了他的手臂,自己的手终于被解放出来了,转过身探上他额头才察觉到他的体温高得吓人。
  伸手按开了床头灯,这才看到,好家伙,什么平时成熟稳重,什么内敛深沉,洗个澡都没法控制不弄湿伤口敷料的家伙,这下好了吧!铁定是感染发炎了!
  温言初下床匆匆跑去楼下,因为对房子不熟,所以花了十五分钟才找到药箱,拿了体温计上来给他量,厨房也烧着水准备给他吃药。
  只是温度计上头的体温还是触目惊心得让言初觉得吃药恐怕不是一个管用并且明智的选择……
  程柯嘴唇苍白干裂,面色却是烧得有些红,言初已经将他脸上伤口的敷料扯下来了,果然是因为沾了水,缝合好了的伤口边缘都有些发白发胀,一看就是浸水发炎了。
  “程柯,你怎么样了?醒醒……”
  他双目沉沉的闭着,像是没有醒过来,清俊的脸上唯一的表情就是那哪怕在睡梦中都紧皱的眉头。
  温言初又急又心疼,看着床上躺着的男人,摸着他烫手的体温,只觉得自己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心急如焚什么滋味儿她算是尝到了。
  打120?
  脑子里几乎是瞬间冒出了这个想法,“120,120……”
  温言初碎碎念着,一边拿毛巾擦着他的额头,一边伸手去床头柜拿手机准备给急救中心打电话,只是床上高热不退的男人,已经伸手抓住了她的手。
  他紧闭的眸子微微掀开一道缝,再慢慢睁开,半睁半闭的眸子里头目光依旧清亮。
  “齐钧航……”声音像是手拉风箱一样的干哑难听,吐出这三个字来,手掌依旧牢牢地抓着言初的手,“打给齐钧航……他会知道怎么办的。”
  烧得太严重了之后,喉咙都是一片干涩的疼痛,感觉每说一句话像是都要将喉咙扯出血来。
  温言初怔怔看着他,赶紧就手忙脚乱摸过了他的手机,匆匆忙忙地在屏幕上联络人里头查找齐钧航的名字。
  程柯侧目就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嘴唇轻轻抿了抿,手中用了几分力握她的手,“言初,你别怕别担心,我没事的。”
  不说这话还好,这话一出,言初情绪简直就要崩溃了,本来她也就算是刚睡醒,情绪最脆弱的时候。
  “都烧成这样了,还说没事呢?”言初小嘴瘪了瘪,一脸的担忧和委屈。
  程柯艰难地弯了弯嘴唇想对她微笑一下,目光中有了微微的深沉,似是在思索什么,相较于温言初强韧得如同小强一样的生存力和恢复力,程柯的免疫力似乎的确是有些太差了。
  齐钧航那头显然也不是闲着,电话打过去的时候,温言初非常清楚地听到了那头有女人温婉的声音在一旁问‘谁啊’。
  未免造成误会,温言初非常迅速地将这边的情况说了一遍,好在齐钧航也没拒绝,只说马上过来。
  然后就真的很快过来了,带了消炎和退烧的注射用药过来,还有处理伤口的东西,很快就重新帮程柯脸上的伤口消毒处理了,然后挂上了吊瓶。
  齐钧航的表情凝重,目光看着程柯,伸手拍了拍他的手,眉头皱着,然后低声对程柯说道,“你这是疯了么,伤口沾水敷料还不换,就这么捂着不发炎感染才怪,你还小是吧?”
  齐钧航说得声音不大,像是想要给程柯留点面子,只是毕竟他只是低声不是无声,言初听得清楚。
  程柯眉头皱了一下,“你差不多一点行了。我没事的。”
  这话齐钧航相信,就程柯这种高大的男人,这种感染,这几瓶吊瓶进去也就好全了。
  齐钧航没打算在这儿逗留,毕竟等着他吊瓶完还得好一阵呢,也就教了言初怎么换吊瓶怎么拔针,也就先离开了。
  天都还没亮,眼下也就四点多钟,鸡都还没叫呢!
  夫妻两人也都醒了,相互面面相觑地看着。
  温言初想责备他一下,可是自己应该责备的话,都被齐钧航刚才一股脑儿都说完了,于是此刻张了张嘴,也不知道应该责备些什么,于是也就只能一语不发地看着他。
  程柯只当她是生气了,想要哄哄她又无奈自己这一把嘶哑嗓子听起来恐怕只会更让人难受,于是也就只能够指了指自己的旁边,示意她躺到床上来。
  言初没动作,只是定定地看着他,眉头浅浅地皱着,过了片刻,问了一句,“程柯,你刚才做梦梦到什么了?”
  程柯的目光微微闪了闪,没有做声,如何能说。难道说自己梦到了没有任何画面的画面,只有四面八方不停传来米衡的声音么。
  他看着言初的眸子,只以为自己在梦里说了什么,她才会这样询问,只是这个让自己不得不爱的粗神经姑娘,的确,恐怕永远都会是个粗神经的样子。
  她只是皱了皱眉毛说道,“你究竟梦到什么了,抱我抱得几乎快勒死我,你想我睡床上来可以,你得保证不勒我。”


第198章 照顾
  和她在一起是轻松惬意的,不用费尽心机地去计算什么,去掩饰什么不想被人挖掘的过去。她如若反应不过来的事情,也就不想知道。
  程柯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来,声音沙哑地应了一句,“嗯,保证不勒你。”
  温言初睡之前,小心翼翼地在手机上调了好几个闹铃,每半个小时响一次,以保证她能够醒来换程柯吊瓶的药水和打完之后给他拔针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1 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