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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宠婚_苏如烟-第3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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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规定是绍华亲自定的,嘉禾的规定,是程柯的亲妈陆曼定的,为的也就是怕一些小姑娘就知道谈恋爱就知道在职场眉来眼去的。
  哪里晓得最后会直接地坑到了自己的儿子。
  程柯才刚回到自己办公室里头,手机就响了起来,欧唯圣的号码跳动在屏幕上,程柯这才想到的确自己一早就没有看到欧唯圣,按照欧秘书那种一丝不苟的工作态度,早上,他应该一早早就到了的。
  出什么事了?抱着这想法接通了电话,听到的是欧唯圣在那头沙哑的声音,声音里头带着鼻音,嗓子里头带着痰音,说话间隙有轻轻的隐忍着的咳嗽声,严谨恭谨的语气依旧,只是带了些许有气无力的气音,和一些歉疚。
  “程总抱歉,我患了流感,为了不将流感病毒带到公司,已经打电话给人事请过假了,打电话过来只是怕您忘了,今天早上十点您有和徐木梁股东的会面,先前已经推迟过一次了,此次约在五里口的茶馆。”
  原来是感冒了,病都病了,总不能还要求人继续过来上班,只是请了病假还能够这么将程柯的日程挂在心上,倒是让人多少有些敬服他的工作态度。
  程柯应了之后还好意嘱咐了欧唯圣两句让他好好休息。
  只是恐怕怎么都不会知道,电话那头的欧唯圣,正坐在高尔夫球车上,穿着一身休闲的运动装,戴着白色的鸭舌帽,看上去英气俊逸。
  而坐在他旁边的老人,一双闪着矍铄精光的眸子,一口常年抽烟熏出来的黄牙,不是程昱宽还有谁?
  程昱宽是个直爽的急性子,一见面之后,就表明了来意,他的意思很简单,不想让程柯娶那个普通人家的姑娘,他属意大股东徐木梁的女儿徐以岑。找欧唯圣过来的原因无非是希望有个里应外合的人。
  能够破坏掉程柯和温言初的婚姻的话,程昱宽许诺等到邵擎下台之后,就让他接替邵擎的位置。
  姑且不论欧唯圣究竟对这个提议是肯定还是否定,总之程昱宽就那么看着欧唯圣无论是眼神还是表情都没有任何改变,拿出电话拨通了程柯的号码之后,他一只手按着一边鼻子营造出鼻塞的严重鼻音,说话的时候,声音自然而然就变成了病态的沙哑,听上去就像是重感冒患者一样。
  就连程昱宽都不得不叹服他模仿得惟妙惟肖。
  欧唯圣挂了电话之后,就转眸淡淡看向程昱宽,“如果不出我所料,程少等会肯定会去和徐木梁见面的,至于和徐家千金是否顺利,那就不是我能够帮忙的事情了,我这么做,程老您可还满意?”
  满意?程昱宽愣了一下,马上就哈哈大笑了起来,“满意!当然满意!小欧你是个做事上道的,以后肯定比邵擎那个油盐不进的要好得多。”
  程昱宽低头点烟,并没有注意到欧唯圣此刻眸子里的目光有多冷漠多阴鸷,就那么静静地,静静地看着程昱宽,像是恨不得就用目光将这么一张老脸刻到心里头去。
  两人的目的竟是那么出奇的不谋而合,都意在破坏掉程柯和温言初的感情和婚姻,只是程昱宽是瞧不上温言初,觉得她配不上自己孙子。
  但欧唯圣是瞧不上程柯,因为在他眼里头,最终能和小西在一起的人,只有自己,只有自己会给她所有的一切。
  于是出发点不同但目的相同,欧唯圣觉得就算合作也没什么不好的,前提是在能够保证温言初安全的情况下。
  欧唯圣目光中的阴鸷和冷硬渐渐散去,几丝浮夸的谄媚已经涌现了上来,就那么定定地用这样的目光看着程昱宽,很快,两人就里应外合一时达成了愉快的共识,一起打了好一会儿球。
  欧唯圣就称要上洗手间先行告退片刻,刚离开程昱宽旁边,他的表情就已经完全变了。
  原来是这样,原来程昱宽是打算这样对待言初的,欧唯圣忽然有些庆幸自己答应了和程昱宽的见面。否则,恐怕就不会知道这老头想要对小西不利的消息了吧?
  欧唯圣的目光越发冷了下去,走到洗手间之后,掏出手机就拨了一通电话出去,他声音冷漠,语气寒凉,听着那头接通之后传来的一声女声,欧唯圣只说了一句,“你不是想顾扬垮台么?现在是时候了,那些暗账,你可以拿出来了。”
  说完还不等那头女人给出答复,就已经挂了电话。
  欧唯圣笑了,笑容冰凉,心里头冷冷地想到,顾扬找了程昱宽来撑腰么?他倒是想看看承州集团那一摊烂账捅出去,程昱宽要怎么帮他收场!
  他已经和程昱宽打了好一会儿球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程柯现在应该已经抵达五里口的茶馆了吧?
  欧唯圣唇角微微勾了一下,老实话,欧唯圣只是想要复仇,真正说起来,他对那些姨母口中所说的原本他能够和程柯共享的财产,是没有什么兴趣的。
  真要说起来,对程柯所拥有的当中他唯一感兴趣的,也就只是那个迟钝的女人而已。


第177章 出情况
  而此刻,那个迟钝的女人,她的手机号码,就那么突兀地跳动在了欧唯圣的手机屏幕上头。
  他甚至一瞬间手都有些微微发抖,像是快要拿不稳电话了,原本响两声就要接听电话的规矩,硬是到了第三声都响过,第四声快响起的时候,才马上滑动了屏幕接听了起来。
  温言初其实是有些犹豫的,哪怕是此刻在那头的声音都有些犹豫,“请问……是欧秘书吗?抱歉打扰了。”
  她很犹豫,也很客气。
  得从她和人事部的人去楼下办入职手续开始说起,温言初也没有想过,原来嘉禾总部人事部的入职档案竟然这么麻烦,尤其是她之前又在旗下的酒店工作过,于是还要打电话过去酒店,让酒店把她的档案发过来,然后这边邮件接收了之后打印出来归档,再根据这份档案重新作出一份新的入职档案来。
  这一来二去的倒是费了不少时间,头昏脑涨地办好入职手续从人事部出来之后,翻出包包里的手机,才看到屏幕上的一封程柯发过来的短信。
  内容倒是很简单:我出去和一个股东见面,应该不会耽搁太久,你乖乖等我回来,勿念。
  并且程柯也没想到言初会这么快就忙完了,于是今天欧秘书请假,没有欧秘书跟着,程柯也就直接将手机转接到了秘书室,以便他和徐木梁谈话期间不漏掉什么重要电话,也不用因为电话影响了谈话,毕竟徐木梁是大股东,最起码的尊重该给还是要给的。
  言初再打电话过去,就直接转到了秘书室去了,她愣了愣,也就挂了电话,百无聊赖地甚至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
  大家都在上班,她一个人游手好闲的……哪怕想要回家去,都发现自己包包里除了手机和钥匙,和早前做好了的一份简历,她连钱包都没带。
  现在只要和程柯在一起,自己就已经随性到这个程度了么……
  无奈之下,只能朝着邵擎的办公室走过去想要求助一下,只是还没来得及走到他办公室前头,就已经被人拦了下来,邵翎溪没有什么太多表情地站在温言初的身前,“你有什么事儿?”
  邵翎溪一脸的漠然,脸上和语气里都没有什么温度,只是目光淡淡地落在温言初的脸上,心里头渐渐生疼,如果是其他女人,她觉得自己都可以慢慢接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难道就因为那笑起来时神似的脸么?难道……就因为自己没有这样一张脸,所以就已经失去了任何可能了么?
  邵翎溪看着温言初的时候,心情是很复杂的,只是挡在她身前,倒的确是出于公事公办,董事长办公室和特助办公室的确都是闲人勿进的。
  言初也不是傻子,也不是感觉不到邵翎溪漠然的敌意态度,于是还想说什么的,张了张嘴终于是什么都没说,只微微摇了摇头,“没,没事。”
  坐了专用电梯一路朝下,温言初才忽然想到了自己手机里头保存的一个号码,那还是当时程柯说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有什么麻烦了,他又在忙或者联系不上的情况下,就可以直接联系欧秘书。
  心里头有些踌躇有些犹豫,但大抵也是这阵子舒坦日子过惯了,想到要顶着冬日寒风走回去什么的,还是不争气地拨通了电话。
  “请问……是欧秘书吗?抱歉打扰了。”
  那头响了三声就被接了起来,却是没有声音,所以温言初先出了声。
  她有些犹豫,也很是客气,说完这句就小心地等着那头的回答。
  只停顿了片刻,欧秘书那种非常严肃公事公办没什么情绪的声音,已经很熟悉地从电话那头传来了,“不用客气,温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你,是出了什么事情么?”
  欧唯圣这么公事公办的态度让温言初有些尴尬,人家是在认真的工作,而自己……竟是因为找不到老公又没带钱坐车这种小事情去麻烦人家。
  温言初抿了抿唇更加不好意思起来,说话都有了些许支吾,“也……没什么事情,只……只是吧,只是我刚刚在嘉禾总部做了就任秘书室职员的入职手续,然后……就联系不到程柯,你能找人来送我回家吗?麻烦你了。”
  她实在没脸说自己没带钱这一茬,只能够这么说了。
  欧唯圣在那头沉吟片刻,调到秘书室来么?看来程柯也并不是毫无察觉的,否则也不会想到这一着险棋,把人放到眼皮子底下看着保护着。
  欧唯圣的目光微微变了变,想到程柯现在的处境,说道,“温小姐,你到嘉禾总部一楼大堂等着,我让司机去接你,送你去程总那里,这种和股东的私人会面,你是程总的太太,原本就是可以出席的。”
  温言初原本还想拒绝,怕打扰了程柯的公事,但是欧秘书说是原本就是可以出席的,她也就放下心来,“那也好,那我去楼下等着了,麻烦你了,欧秘书。”
  听到她话语中的笑意,欧唯圣从来冷硬的脸上,有了些许松动,像是砰然崩塌融化的冰山一般,有了微微的柔软,心里头,也有了细细的心疼。
  她可能撞见程柯现在的情况,是会让她难过的情况。
  挂了和温言初的通话之后,欧唯圣是有片刻的踌躇的,只是片刻而已,然后就果断地拿起电话打给了老王,“嗯,老王,你去嘉禾总部一楼接温言初,然后送她去五里口的茶馆。”
  ……
  此刻程柯的情况,的的确确是会让温言初看到会难过的情况。
  甚至就连程柯自己都没有想过,和徐木梁见面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他皱眉看了一眼坐在自己旁边的这个基本陌生的女人,非常大家闺秀,穿着得体举止大方,画着精致的淡妆,温和莞然,给人感觉一点也不强势不突兀,她手指灵巧地摆弄着一套茶具,茶道精湛。
  时而转眸看向程柯,温柔地对他浅笑嫣然。
  “程少,这是我徐某人最心疼的也是唯一的闺女,徐以岑。”徐木梁就坐在旁边这么皮笑肉不笑地说了一句,然后才继续说道,“原本,是打算说给你当老婆的。”


第178章 偷听
  徐以岑脸上是温和莞然的微笑,时而目光转向程柯,浅浅看他一眼,手中动作灵巧不息,他的杯子一空,她就会适时地替他满上茶水。
  从小被父亲捧在手心里养大,其实她多少从父亲的话里话外知晓,自己将来是要嫁给一个或许和自己没有什么感情基础,但是可以为父亲事业上添一把火的男人。
  却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男人会是嘉禾集团的少爷程柯。
  也就只是小时候和他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候大概才十一二岁,第一次被父亲带去股东宴会,徐木梁作为大股东,宴会结束之后,受邀请去程家做客,然后就惊鸿一瞥地见过程柯一次,那时候的他,也才是十三四岁的少年。
  淡然沉静没有多话,也没有出来和大家打什么招呼,只是因为下楼去厨房喝水,在客厅前头一晃而过。
  那个时候程嘉泱叫住了他,向徐木梁介绍了一下,“这是我儿子,程柯。”
  程柯也只是客套地同徐木梁打了个招呼之后,喝完水就上楼去学习了。
  从那之后就再无任何交集,所以看着眼前这个基本陌生的男人,徐以岑也只能多少想起来一些,自己似乎的确是和这个男人见过一面的,具体细节记不太清楚了,但是这一张淡然沉静的清俊面容,似乎似曾相识。
  而程柯,鉴于自己过目不忘的惊人记忆力,从懂事开始,他就从来没有忘记过任何一件事情,自然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再听了徐木梁这话,对于今天这场见面的性质,也就很清楚了。
  徐以岑是第一次被父亲带来这种场合,和男人见面,以前从没有过,父亲虽然不反对她自由恋爱,但是婚姻的事情,父亲不点头,就想都别想。徐以岑很清楚自己的位置,所以以前谈过的那些恋情,从来就没有以结婚为目的过。
  她对程柯还是很满意的,沉稳内敛不动声色的成熟男人,气质从容大气,丝毫没有那些纨绔子弟会有的不好感觉,没有满嘴跑火车的浮夸,没有土暴发户的那种油然而生的自我优越感。
  程柯清俊的脸上没有什么笑容,表情淡淡的。
  并不知道徐以岑心里对他已经是各方面都很满意,他只是有些莫名的烦躁,又不好表露出来,只能够在这里定定地坐着,听了徐木梁先前那话之后,也半天都没个回应。
  能怎么回应?别开玩笑了。
  他结婚虽然没有大张旗鼓地在嘉禾里头宣传,但是徐木梁这种高层大股东,又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事儿。
  现在这么皮笑肉不笑地说着原本是打算把闺女说给他程柯当老婆的。
  这话,怎么回应?谁能回应?不要开玩笑了。程柯不傻,他很清楚,要是自己对这话给出了哪怕只有一星半点的回应,都保不准徐木梁这种在商场摸爬滚打多年的老狐狸会不会马上就自己找到台阶给接了过去,到时候反而更被动了。
  所以程柯默然举杯,一语不发,浅饮杯中清茶,别的不说,这徐以岑一手茶道的的确确是很不错的,而且话不多,安安静静坐在旁边倒也不会聒噪得令人生厌。
  程柯放下手中饮空的被子,徐以岑已经马上替他满上杯盏,手还没有收回来,程柯就已经淡淡吐出一句,“我已经结婚了。”
  这,似乎才是最正确的回应。程柯知道。
  徐以岑讷讷抬头,定定地看着程柯,目光又不可置信地看了父亲一眼,显然徐木梁根本没有和她说这件事情。
  程柯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有了浅浅从容不迫的笑容,语气淡然,眼神也不退不让地对视上徐木梁。
  只是徐木梁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样皮笑肉不笑的,似乎面对女儿不可置信的眼神,他也没有多大的反应,随意地摆了摆手,“程少,大家都清楚,那种家家酒一样一时贪玩缔结的婚姻能是个什么事儿?又能得到多少祝福?大家都在这个圈子里头,心照不宣得很,迟早要结束的婚姻关系,不算在我和你说这事儿需要考虑的范畴之内。”
  程柯的眉头不动声色地皱了一下,没有再端杯,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
  茶馆是和式茶馆,所有的包厢都是这样的,榻榻米的包间,没有门,两道麻布的和式布帘充当了遮挡视线的蔽物,只是里头的声音就不那么容易遮挡了。
  温言初就站在外头,听着里面的对话,伸手轻轻地捂着自己的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她从嘉禾一下来没过一会儿,老王就已经来接她了。
  一路上老王的车子都开得挺快,没过一会儿就到了五里口的茶馆,还告诉她程柯所在的包厢号码,所以她循了服务生的指引走到包厢门口的时候,听到的就是徐木梁的那一句,这是我徐某人的女儿,原本是打算说给你当老婆的。
  温言初不太明白这其中的情况,她不聪明,但是还是看不少电视的,所以眼下的场面,她觉得是不是可以用两个字来解释,是相亲?
  程柯淡然地答出我已经结婚了这个答案,还是让温言初心里头有了不少的暖意,可是徐木梁接下来的话倒是越发让人心寒起来。
  原来自己和程柯的婚姻,竟是不在别人的考虑范畴之内么?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婚姻的分量,在外人眼中,竟然可以这么轻,轻到明明就知道他已经结婚了,还是毫不介意地将女儿塞给他。
  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世界啊。
  好想迈步进去,可是里头的场景,自己现在若是进去,未免也有些太不合时宜了。
  索性静静的听,她直接开了隔壁的包厢,甚至根本就忽略了自己身上目前身无分文的情况,完全没有任何心思,手指随便指了指菜单上面点了壶茶,然后就靠着离程柯那边最近的那面木制墙壁坐着,将包厢的帘子放了下来。
  温言初目光有些出神,静静地听着。
  徐木梁的声音说到程柯的婚姻时听上去那么不以为意,但此刻的语气却是认真了几分,“程少,其实当年的事情,我也有所耳闻,那个叫做米衡的小姑娘。说起来,你之所以会选择和现在这个女人结婚,也多少和当年那个叫做米衡的小姑娘有些关系吧?”
  温言初坐在这边目光微凝,等着徐木梁接下来的话,只是却没有想到,他接下来的话,竟是会带给自己无边的痛苦。


第179章 替身
  徐木梁怎么可能没找人查过温言初,温言初的照片拿到手上的时候,再翻回多年前的那个他多少有些印象的事情,找到当年能够让程柯愿意背井离乡远去的女人。
  那个叫做米衡的照片,拿出来这么一比对。
  徐木梁心中就已经了然,也难怪程老对程柯的婚事会这么大的火气,如果只是找个普通的女人娶了,倒也还好打发,只是眼下这女人和米衡笑起来的样子有六成相似,这不是在打程昱宽的脸么?
  徐木梁淡淡笑了一下,一脸老谋深算的精明,“程少,你现在结婚的女人,你之所以选她,不就是因为,她和当年那个叫米衡的小姑娘,长得像足了六成么,笑起来的模样简直完全神似。”
  程柯眸中目光不变,表情已经沉下来几分,“米衡已经死了,不管怎么样,她都已经死了,我不希望她再被拿出来当做什么话题。”
  温言初静静地坐在隔壁,看着桌上已经上来的茶水,她端起茶壶给自己倒茶的时候,手有些微微地发抖,壶里头茶水晃荡,有溅出来的滚烫液体沾染了她的手背。
  一阵火辣,却是并不难忍。她像是无知无觉一样地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握了杯子缓缓喝下,很烫嘴,但是却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温暖一下自己有些冰冷的胸腔。
  那个戒指,那个戒指内侧的字。
  那个叫做米衡的女人。
  他那么步步紧逼,循序渐进地诱导,让自己和他结了婚,温言初不是没想过,为什么就是自己呢?
  这个世界上,像自己这样的,甚至比自己好太多的女人,都多得是。就比如现在隔壁那个大股东的女儿,从小荣华富贵地养大,想必是精致气质的女人。
  只是,为什么会是自己呢?
  她终于得到了原因。
  因为米衡。那个已经死了的女人,曾经那样占据了程柯一整颗心的女人,能够让他背井离乡整整七年不近女色的女人。她温言初何德何能能够嫁给程柯这样的男人?原来原因竟是如此简单,不过就是因为,自己得天独厚,长了一张和米衡像足了六成的脸罢了。
  只不过是因为,自己微笑的弧度和她一样罢了。
  她已经死了,他不希望她被拿出来当做什么话题,可是她温言初呢?就这样对他全然不知地嫁给了他,然后渐渐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她代替了米衡,成为了话题,她代替了米衡的位置,她代替了……
  心中不断想起代替这两个字,刺得温言初很痛,心里头很痛,眼眶也就连带着一阵阵地发热。
  代替。代替。
  原来自己,竟只是一个替身……而已么?
  现在回想起来,温言初才想到,原来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初见时在婚介所里头,程柯抬起眼看她时,她正好向他微笑,他目光就那么停顿在她的脸上。
  后来,他偶有看着她的时候,目光出神,像是没有任何焦点。
  现在想起来,他,是不是在透过我温言初这张脸,看着的是另一个人?
  这种感觉,似乎比直截了当地绝情来得还更让人难受。
  有水滴终于从眼眶里头摇摇晃晃地滴落下来,温言初没有做声,手指紧紧地攥着杯子,用力的骨节都发白起来,无名指上的钻戒那么显眼那么硕大。
  心形的美钻闪动着能够让女人幸福的光芒,可是此刻这光芒带给她的,只有冷和细细密密的刺痛,刺痛了她的双眼,以至于眼泪更加汹涌起来。
  程柯并不知道,此刻自己和徐木梁的对话,正扯痛了谁的心。
  他只是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想起了那个应该还在公司等着自己的女人,那个会扯痛自己心脏的女人。
  注意到程柯的动作,徐木梁扯着嘴唇笑了笑,“程少,你也应该知道,我徐某人虽然手中股份不如你父亲多,但是堪堪也算是个大股东,只是再怎么,咱们终究是两家人,我尽心尽力为了嘉禾这么多年,和你父亲也是老相识了,但是毕竟,你要新任,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不知道有多少人等着在嘉禾变天换人的这时候,翻出点儿浪来,我徐某人自然也是有私心的,毕竟我们是两家人,只是如果我们成了一家人,那么一切好说。有我稳着,底下的股东们翻不起什么浪来。程老自然也是这个意思,我家以岑,他也喜欢得很。”
  徐木梁老谋深算的说的心平气和,程柯已经无意在这里多做逗留,很显然徐木梁已经和爷爷达成了某种协议之类的事情。
  再多说什么,总归是万变不离其宗,都是牵扯在他和温言初的婚姻是个错误这件事情上了。
  比起在这里浪费时间,程柯宁愿赶紧去公司,免得温言初等急了。
  程柯站起身来,淡声和徐木梁告别,“没什么别的事情的话,我就不奉陪了,公司还有事情要忙。”
  徐以岑的目光浅浅落在这个高大的男人身上,她看不懂他,但是刚才,在父亲提到那些似乎是他不愿提的事情时,徐以岑读懂了他的目光。
  就那么一瞬间而已,她觉得自己似乎是看清楚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疼痛。
  徐木梁呵地笑了一声,抬眸看向已经站起来的年轻男人,“上次新项目的议案,你是投了反对票没错吧?我想那块地,你心里应该有自己想做的项目计划吧?程柯,你好好考虑我说的事情,只要你点个头,那么不管你想做的新项目是什么,我能给你的话就是,我徐木梁百分之百无条件支持你的任何决定。三天时间,我等你的答复。”
  徐木梁所说的事情,是让他放弃现在和言初的婚姻,点个头?他要怎么点头?原本这整个新项目的计划,除去自己对目前市场的观察之外,还有一部分是因为,他知道言初热爱酒店行业。
  徐木梁口中所说的,他心里自己想做的项目计划,就有为了言初的成分在里头。
  他怎么可能为了自己原本想要给她的一个惊喜,而放弃和她的婚姻?
  程柯微微笑了一下,“不用三天了,我现在就给你答复,我不会离婚的,我们老程家的传统,没有离婚。”


第180章 矛盾凸显
  徐以岑看着程柯走出门去的背影,目光微微闪烁了一下,她一直没有做声,从见面到现在,她几乎都没怎么说话,一直默默的,仿佛很没有存在感地存在着。
  徐木梁长长呼了一口气,看了一眼已经被女儿满上的茶杯,伸手摸了摸女儿的手,“以岑啊,对不住啊,爸爸恐怕是要委屈你了。”
  徐木梁很清楚,他自己女儿的条件,想嫁好男人不是嫁不着,又何必要找一个结过婚的二锅头?只是自己的事业和嘉禾早已经紧紧捆在一起,一荣皆荣一损俱损的。
  现在的情况又不比以前,程嘉泱显然是要让位的节奏,那么嘉禾变天,大家该站队的自然要开始站队了。把女儿嫁给程柯,自然也成了势在必行的事情。
  徐以岑微微笑了一下,然后就默默摇了摇头,委屈不委屈这事儿,在一切都还没发生之前,谁也说不好。
  徐木梁清楚自己女儿不是个庸才,也懂得看人,想必和程柯这一次见面,心中也已经有了定论。
  他沉默着,脑中想到程柯临走前说的话,老程家的传统,没有离婚么?
  想了想,的确是这么回事儿,程昱宽当年是丧偶痛失挚爱,然后才找了继室进门的,而程嘉泱都快把陆曼宠上天了,又怎么可能有离婚的可能。
  只有丧偶,没有离婚?
  徐木梁的目光深沉几分,端起杯子来轻轻啜饮,轻轻地摇了摇头,程柯啊程柯,你这样子,无非就是将自己再一次推到当年的境地,你这样子,无非就是将另一个可怜的女人,推到风口浪尖去啊。
  温言初依旧坐在隔壁,先前听着程柯离去的脚步声,她也没有打算叫住他。
  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靠着墙壁,眼睛定定地看着桌面上的茶壶氤氲出来的热气,视线也有些模糊了,她的脸上还蜿蜒着未干的泪痕。
  她什么都不想说,总觉得,自己的确是需要时间静一静。
  她想找一个地方静一静,可是现在的自己,哪里都不能去,口袋里没有半块铜皮,面前桌上这壶茶的价格不菲,她随手一点似乎是点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茶了。
  夹在桌牌的那张账单上头的数目挺惊心的,徐木梁和程柯这种层次的人会来喝茶谈事的地方,又怎么可能是档次低的地方。
  只是这么一壶茶上来,她统共喝了一杯,当时心情有多差不用说,那茶更是感觉清苦无比,也没觉得有什么惊艳的味道。
  眼下看着账单上惊心的数字,自然是觉得更委屈了,温言初拿起茶壶直接就把盖子打开了,对着壶咕咚咕咚地喝。
  本来这么难受了,茶还这么贵,喝完才行。
  这么想着,就呼噜噜地都喝下去了,越喝越觉得苦,心里头难受得很,眼泪倒是啪啦啦掉得更凶了,只剩些茶叶渣子的空壶被温言初放在桌面上,她抬手抹了一把自己脸上的眼泪。
  抱着膝盖缩到墙壁边去继续靠墙坐着,一只手轻轻攥着自己胸口的衣服,有些气闷。
  没再继续掉眼泪,却是想到了一个可能,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一个事实。
  自己为何要因为他难过,为何要因为知道了自己和米衡有六成相似这个事实之后,变成这样痛彻心扉的样子。
  答案再简单不过了,他已经住进自己心里了,温言初再也不可能像个没事人一样,你有你的过去没关系,大家都有过去,我体谅你。
  这样好的心态,再也做不到了,因为他住在温言初的心里了,她爱上他了。
  像程柯这样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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