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蚀骨宠婚_苏如烟-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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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以前读书的时候,只要有谁欺负季若愚,她可是从来都不手软的。所以虽然不说练就了十八般武艺,但是好歹也不是个软柿子。
周秀秀泪眼汪汪的坐在对面,眼神在接触到喻文君的时候,多了几丝狠意,却是不敢在上来动手了。
那次在电梯,杜修祈和喻文君一起出去的时候,周秀秀就怀恨在心,而眼下自己已经和杜修祈多了一层关系之后,再看到喻文君出现在杜修祈的单位,自然是不爽得不能再不爽了。
加之喻文君根本就不买她帐,周秀秀主动去和她说话的时候,被喻文君直接无视了,而且道行又不如喻文君高,被无视之后自然声音大了几分。
季若愚是知道喻文君那张嘴的,杀人不见血比刀子还厉害,哪里是周秀秀那颗玻璃心吃得住的?恐怕面对她那张损嘴能够处变不惊的人,就只有季若愚一个了。
“好狗都不挡路,你这是干什么?怕人不知道你丢人现眼么?”
“企业千金为了男人,来这里卑躬屈膝做一只看门狗见人就吠,怎么?你这是演苦情戏呢,还是表子做派呢?人模狗样倒是挺精神的啊,让人眼前一亮。”
这么几句话一甩出来,菩萨都得有几丝怒气了,何况是这当惯了大小姐的周秀秀,自然而然地就有了接下来的事情,一个巴掌过去之后,一场混乱就这么开始了。
周秀秀的模样很凄惨,她的右边眼球眼白上头都有淤血,可见后来喻文君反手回她一个巴掌的力度有多大。
更不说周秀秀肿得高高的脸,和露在短袖外头手臂上一块一块的几乎发黑的淤痕。
喻文君掐人的手段,堪称一绝。
她表情很平静淡然,挂了电话之后,冷冷扫了一眼周秀秀之后,就冷笑一声,眼神转向杜修祈,杜修祈正站在窗边接屈文艳的电话,可以看得出来,他也算是焦头烂额了。
“儿子!你给我听好!这事儿一定得稳下来!再怎么,你不能让喻文君和她那一家人说!不然秀秀家里那边我怎么交代?”
屈文艳很清楚,如果喻文君要是执意不私了,那么吃亏的,绝对是周秀秀,若是这样,别说和大通企业的联姻黄了,恐怕以后和大通企业的合作也都想都不要再想了。
周秀秀只觉得浑身都疼,尤其是脸肿得,火辣辣地疼,坐在那里越想就越气,看着喻文君一脸淡然的表情,更是恨得牙痒痒,低声就丢过去一句,“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绝对不会和你私了的。”
喻文君脸上勾起笑容来,那是一种……怎么说,一种蔑视,周秀秀不明白为何她会有这样的眼神,没有愤怒,只是蔑视,她点了点头,“正合我意,不私了是吧?那我们就报警吧,该验伤就验伤,取证就取证,该怎么赔偿就怎么来,正好很多人都看到了,是你先动手的。”
喻文君说着,就拿起手机来,她脸上成竹在胸的表情,让周秀秀有一瞬间的慌乱,杜修祈远远看到喻文君拿手机准备拨号的动作,马上就直接挂断了屈文艳的电话,朝着喻文君走过来制止了她,“文君,我来解决,好吗?我们认识差不多十年了吧?你不相信我吗?”
杜修祈这话让喻文君的动作停了停,只是看在周秀秀的眼里却更加不是个味道,明明是自己被打得比较惨,为什么看上去杜修祈似乎还更偏向于那个女人?十年?
第78章 若愚发怒
周秀秀眼睛里有泪水落下来,手指甲紧紧地扣着沙发面,早会时折断指甲的伤口阵阵作痛。
季若愚就是在这个时候推门而入的,没有敲门而是直接砰一声就推开了杜修祈办公室的大门,杜修祈看着门口忽然闯进的人,愣了愣,看着季若愚的脸,他心里头却是有些慌了起来。
想到季若愚当初对自己说的话,为什么不能对文君公平一点?再看着眼下的情况,自己对文君,的确是一点儿也不公平啊,否则,就文君的性格,就文君的家世,又为什么要受这种委屈?
季若愚一进门之后甚至没有看杜修祈一眼,眼神直接就落在了喻文君的身上,看到了喻文君的狼狈,手上的伤,脸上的红肿。
什么时候看过文君这副模样?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记忆,没有,从来都没有过。似乎在自己的印象中,这个女人,从来都是自信的光鲜的,漂亮傲气得如同天上飞翔的鹰。
季若愚觉得自己的心都开始细细地疼起来,眼睛一下子就有些被水汽模糊了。
“文君啊……你……你还好吗?”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季若愚自己都觉得是废话,她一点儿也不好,一眼就能看出来。
季若愚下意识地朝着周秀秀的方向冷冷地看了一眼,自然是看到了周秀秀更惨烈的情况,又忍不住有些好笑地想到,是了,文君从来都是不会白白吃亏的人,能让她心甘情愿吃亏的人,杜修祈算一个,她季若愚,自然也算一个。
“马马虎虎吧,算不上好呢。”喻文君说着,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血道道,自嘲地笑了笑。
陆倾凡也从办公室门口走了进来,杜修祈看着这个男人,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没有做声。
季若愚走到喻文君旁边去,细细看着她手上的伤口还有脸上的红肿,心里头忽然就有怒气升上来,只是她先转头对陆倾凡说道,“倾凡,你过来帮文君看看伤吧?”
陆倾凡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然后就马上坐到喻文君旁边,低声问着她的情况,有没有哪里不好之类的。
而季若愚,已经抬眼看向杜修祈,还没说话,就听到陆倾凡在一旁问道,“若愚,你单位有没有备用的应急药箱之类的?”
季若愚点点头,伸手指了一个方向,“就在我办公室对面的茶水间,微波炉下面的柜子里有药箱。”
陆倾凡站起身来,迈着修长的腿走了出去,朝着茶水间的方向走去。
杜修祈看向季若愚,这才张口慢慢问了一句,“若愚,你不是在外勤么?怎么……”
他自然是看得出来若愚的表情有多冷,这么多年的交情,他自然也是知道,喻文君对季若愚而言是多重要的朋友,喻文君是季若愚最不忍心伤害的人,所以其实当初季若愚和杜修祈在一起的时候,她多少是知道文君的心思的,可是那时候她和修祈感情很好,自然是放不下自己初恋,但是却一直从心里头,觉得是对不起文君的。
季若愚也不是圣母,所以她并不是因为自己没有放弃杜修祈去成全喻文君而感到歉疚,她只是因为自己的贪心,而觉得对不起文君,她一直觉得那时的自己,的确是很贪心的,贪恋杜修祈对自己的好,却又不想失去自己这个老朋友,于是,她就装作不知道,装作不知道文君对杜修祈的感情。就这样,将喻文君留在自己身边。
季若愚后来回想起来,那时候,作为自己最好朋友的文君,就这么在自己的身边,看着她和杜修祈甜甜蜜蜜的样子,是怎样的一种煎熬?
季若愚自己都想过,那时候的自己对文君是多么的不公平,多么的残忍。
也正因为是这样,所以心中对文君一直有歉意,每每遇到文君这个破脾气口不择言的时候,季若愚都是选择沉默的冷处理,哪怕两人再有不和,她也不想用言语去伤害喻文君,宁愿沉默。
所以听到杜修祈这句问话的时候,季若愚还没等他问完,就直接蓦地站了起来。
“你觉得我现在像是和你讨论工作时间不工作时间的样子吗?社长?”
这句话一出,杜修祈愣了愣,他从来没听过季若愚这个语气,从来都没有,哪怕是分手的时候,哪怕是上次她对他说关于对待文君公平不公平的问题的时候,她的语气都是平静的,理智的。
她是一个比谁都理智的女人,哪怕遇到任何问题都是可以冷静面对理智对待的。
杜修祈一直是这么觉得的,可是眼下,谁都可以听得出来她的语气里有多大的情绪,他看着季若愚抬手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表,现在的确还是上班时间,只是她却冷冷的笑了笑,想到自己当初对杜修祈说过的话,“修祈,这是工作场合。工作场合我不能和你做朋友,你是我上司。”
所以她接着说道,“今天就算我旷工好了,所以现在对我来说,不是工作时间,我也不是来和你谈工作问题的。”
“若愚,你别生气,你……”杜修祈没见过季若愚太过激烈的情绪,看到她这个样子,比刚才看到周秀秀和文君打起来还要让他慌张。
只是季若愚却是打断了他的话,连名道姓地叫了他的名字,“杜修祈,不说你是个男人,只要是个人,念着文君这么多年的交情,你看着她被另个女人打还这样无动于衷只知道忙着打电话劝文君,想要平息事态这个行径你都应该被吊死!”
虽然她不知道事情的过程,但是看着眼下的场面,加之对杜修祈的了解,季若愚都不难猜测到是个什么情况。
文君的家世,文君的脾气,也只有杜修祈能够压得住她,否则,恐怕现在她早就已经报警了,再怎么,或许也给喻爸爸打电话了。
季若愚很少说话这么损,她这样直截了当地说出来的,却的确是事实,就连杜修祈自己,都觉得她说得没错,文君对自己的好,再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机,又开始震动起来,上头跳动着“妈妈”两个字,心里有惭愧的情绪冒出来,自己真的是应该去吊死。
于是杜修祈直接就朝着拒接那边划动了屏幕,直接大步走到了喻文君的面前,拖起了她的手,像是被季若愚说得有些羞愧了,良心发现地说道,“和我去医院吧。”
第79章 角色互换
陆倾凡已经拿了药箱过来,修长的身形站在门口,看着里头的情况,就静静地站在了门口。
而跟在他后头走进来的,正是杜修祈的母亲屈文艳,屈文艳倒是没想过陆倾凡会出现在这里,但是看到他出现在这里了,屈文艳自然不难猜测的是季若愚那个阴魂不散的女人也出现了吧。
屈文艳朝着办公室走过来的时候正好就碰上了从茶水间里头走出来的陆倾凡,屈文艳愣了愣,还是点头打了招呼,并且也看到了他手上拿的药箱。
只是走进办公室之后,才知道情况有多恶劣,周秀秀的确是被打得有些惨,那个模样,哪里还有一点儿先前花枝招展趾高气扬的样子?
“秀秀啊。”屈文艳有些担心,马上就迎了上去想要安慰周秀秀,毕竟这是自己内定的儿媳人选啊,还有最近和大通企业的合作的案子。
再然后,屈文艳的眼神就冷冷落在了杜修祈的身上,并且看向他抓住喻文君的手,眼神中的冷意更加蔓延开来。
先前在门口就听到了杜修祈的那句带文君去医院的话,屈文艳脸上勾起一丝微笑,看着自己儿子时,眼神就有了警告的意思,“修祈,你带秀秀去医院看看。”
然后转头看着文君时,脸上的笑容,只要是人都能看出有多虚伪,“喻小姐,正好我司机就在楼下,我送你去医院吧?我这准媳妇脾气不好,这次的事情你看你和修祈也这么多年的交情了,也总不至于和修祈的未婚妻置气,你说是吧?”
要不然怎么说姜还是老的辣呢,屈文艳这话怎么都能说得过去,在情在理的,而且还就这么将周秀秀的身份拨了出来,不是什么集团大小姐,而是杜修祈的未婚妻,十年老友的未婚妻,你总不可能还计较了吧?这点面子总还是要给吧?
喻文君看了一眼杜修祈,再看着他抓着自己的手,终于是淡淡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
她朝着屈文艳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很平静,语气也很平静,有着一种处变不惊的淡然,喻文君听着自己这个口气,一时之间就想到了站在自己身边一副护犊子姿态的老友季若愚,记得还在读书的时候,都是她一副气急败坏的护犊子模样,而若愚总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淡然样子。
现在,倒是角色互换了。
不是季若愚以前都对文君不维护,只是,她所看到文君受委屈受欺负的时候,实在是少之又少几乎没有。
原来若愚为了她,也是有淡定不下来的时候呢。想到这里,喻文君的心情好了不少,语气也就更加平静无波了,对屈文艳说道,“谢谢你的好意,也不用这么麻烦了,今天的事情就算了。”
说完文君就拿起了自己的包包,转脸看向季若愚,脸上还有着因为挨了巴掌的红肿,却是笑着看着她的,那笑容让季若愚想掉泪。
“我们走吧。”她主动牵了季若愚的手。
喻文君跟着季若愚夫妻一离开,屈文艳的脸就垮了下来,先前那些虚伪的笑容也已经消失得干干净净,她直接抬手就给了杜修祈一个耳光,杜修祈的脸都被打得偏了过去。
啪一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头格外的响亮。
一旁的周秀秀惊呼一声,伸手捂住了嘴,片刻的惊惶之后,她眼睛转了转,似乎思索了什么,然后就马上落下眼泪来,泫然欲泣地说道,“阿姨,你别打修祈了,这次的事情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那么冲动先动手的。我只是实在……那天看到修祈和她亲亲热热的,我实在是有些生气了,所以今天看到她来公司我才会一时冲动……”
屈文艳听了这话之后,自然是更加生气,“你以前胡闹也就算了!什么烂摊子不是我来收拾?你都二十六岁的人了!难道就不能让我省点心么?你还打算跟着那喻文君胡搅到什么时候?你也知道那喻文君的家世,今天的事情好歹是稳下来了,要是她报个警,或者跟她家里头知会一声,这事儿怎么平?”
杜修祈依旧保持着先前被她一巴掌打偏了脸的角度,没有转过脸来,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平静,或者说是一种麻木,他什么也不想说。
屈文艳见他不答,自然是继续数落着,“而且这女人下手未免也太狠了!将人打成这个样子!我怎么和秀秀父母交代?而且又是秀秀先动的手,就算撇去这个,就喻文君那一家,你也清楚,这事情就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这个闷亏就只能委屈秀秀吃了!”
周秀秀非常配合地又开始猛掉眼泪,知道听到屈文艳的下一句话,她脸上的表情才从泫然欲泣变成了喜笑颜开。
“找个日子,你和秀秀把婚定了,周董那边也没有什么意见,这事儿就这么决定了。”屈文艳的语气斩钉截铁,听了这话,周秀秀的眼睛里都是高兴的神采,似乎身上的伤也不疼了。
而杜修祈听到这话的时候,猛地转眼过来看着屈文艳,刚想说什么,屈文艳就直接往前一步,将头凑在儿子的耳朵边,“怎么?秀秀怎么说也是好人家的闺女,你睡都睡了,还想赖账么?”
杜修祈这才垂下了眸子去,不再说话,那天晚上的事情,母亲果然是知道的。
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已经不记得了,他喝得几乎断片了,醒来的时候就是第二天凌晨,天都蒙蒙亮了,而周秀秀就躺在自己的身边,只穿着内衣裤。
只要是男人,对于自己做过的事情,肯定是会有印象的,尤其是自己睡过的女人,但是杜修祈却毫无印象,只是周秀秀却是一脸娇羞,一口就咬定了他们并不是他所想的“没什么”。
杜修祈苦笑了一声,最终是什么话也没有说,他就要开始为自己没有做过的事情,而付出代价了。
而另一头,喻文君已经坐上了季若愚的车,身上披着季若愚的外套,是她以前放在办公室午睡时用来披的,文君手臂上脖颈上都是一道道的血痕,太过醒目,所以给她披上了这外套。
“那天在4S店,资产阶级的老妈就给你买了这辆车?眼光果然比你要独到。”
第80章 文君朱凯
看到文君都这样了,还有心思和自己调侃,季若愚只觉得又心疼又好笑。
陆倾凡在驾驶座,她和文君就坐在了后座,又看了看她身上的伤势之后,季若愚眼睛眯了眯,问了一句,“看上去,你没吃亏吧?”
多年老友,何等默契。
喻文君脸上的表情马上就有些得意洋洋起来,“那当然,我喻文君是谁啊?从小在部队大院长大的,从小到大打架就没输过!那女人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要不是那厮指甲太长,我才没有这么惨烈,而且我这些伤都是看上去比较触目惊心罢了,没有多疼。”
喻文君一副得意洋洋的口气,试图将自己的情况说得轻松些,但是季若愚知道,她其实就是不想自己担心。
“不管怎么样,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陆倾凡已经将车子朝着医院开过去,季若愚这才想到陆倾凡从刚开始就一直没怎么说话,于是问了他一句,“倾凡,文君的伤没事吧?”
陆倾凡从后视镜里看着季若愚,脸上的表情很平静,然后就点了点头,“就像她说的,只是看上去触目惊心。其实都是皮外伤,不打紧。”
老公是医生的好处就是,他如果说这些伤不打紧的时候,很容易就能让人放下心来。所以听了陆倾凡的话,季若愚的心放下来不少。
喻文君其实是有事情想和季若愚说的,只是前头坐着陆倾凡,而陆倾凡和朱凯的关系……
她抿了抿唇,侧目看了一眼季若愚,这是她最好的朋友,这事情,除了季若愚,喻文君也不知道应该说给谁听。
于是她从包里掏出手机来,在屏幕上噼里啪啦,就打下了一句话,将手机递到季若愚面前的时候,季若愚阅读速度本来就非常快,一眼扫到屏幕上那句话,眼神瞬间就变了。
声音都变得尖利起来,“什么?这是真的?”
她这一嗓子,不仅让喻文君吓了一跳,就连陆倾凡都惊讶了一下,从后视镜朝着季若愚看过来,只看到妻子脸上惊讶得如同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的表情。
喻文君原本就是不想让陆倾凡知道才用这个方法告诉季若愚,可是她这一嗓子……
文君直接伸手重重掐了一下若愚,掐得她直咧嘴,马上明白了文君的用意,只是看着屏幕上那句话,她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不长,就短短十几个字。
“宴会那天晚上,我和朱凯上床了。”
如果说自己和陆倾凡的闪婚,是喻文君今年听到的最爆炸的新闻的话。季若愚想,那么文君和朱凯上床的事情,就是自己今年听到的最爆炸的新闻了。
考虑到喻文君的心理,所以季若愚什么也没有细问,只是心里面却如同猫抓一般地想要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反倒是一路相对无言,后座的两个女人各自心怀鬼胎。
陆倾凡也察觉到了车子里的气氛不对,但是自然是没有往朱凯那个方向想,毕竟……就那孙子的德行,他是知道的,在喻文君的面前他除了孙子般的各种千依百顺,还能干出些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儿?
到医院之后,陆倾凡看着喻文君的伤没什么大碍,直接就带去了住院部自己科室里头,打算给她处理下伤口差不多就可以了。
只是走向住院部的路程中,陆倾凡已经发现自己妻子,似乎有意无意地想要和自己拉开距离,先前还没觉察出是为什么,但是当季若愚将和陆倾凡之间的距离拉到安全距离的时候。
两个女人就在他的身后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交头接耳的模样。
“你和朱凯真的上床了?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陆倾凡看到两女交头接耳的模样愣了愣,然后隐约只听到几声“上床”“不喜欢”,虽然他表情如常,但是后头两人的话语一直悉悉索索有个别词语飘进自己的耳朵里。
当终于听到了“朱凯”这个名字的时候,陆倾凡的表情瞬间僵了一下,将这个名字,和先前的一些关键词联系起来之后。
再想到刚才车上季若愚的反应,和喻文君当着他没有明说的秘密,他瞬间就猜到了一个事实,喻文君和朱凯,上床了。
大发!
就连陆倾凡这么淡定的人,用那些关键词联系出这个事实的时候,都忍不住眼角弯了起来,他没佩服过什么人,但是朱凯的毅力,他一向是很佩服的,在对喻文君这个问题上,朱凯的毅力简直跟愚公移山一般可歌可泣。
所以这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呢还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陆倾凡自然知道季若愚的心情,于是转头对季若愚说道,“若愚,我先上去到配药室找些药品和工具来,你带文君到我办公室就可以了。”
说完之后,他没有走电梯,而是朝着楼梯走了过去,留给闺蜜俩聊天的空间。
季若愚自然是不知道陆倾凡已经知道了这事情的,否则的话,肯定忍不住要给陆倾凡竖个大拇指,这样的老公,实在是太懂事了!
其实事情的来龙去脉很简单,宴会那天季若愚也知道文君是有点喝多了,朱凯送她回去,只是喻文君的父母向来不喜欢女儿喝酒。文君也不想父母看到自己喝醉的样子,更是不知道喝醉的自己回家后会在迷糊的状态下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来。
原本打算去宾馆房间先睡一睡,醒酒了就回去。
只是酒后乱性不是没道理的,到了宾馆进了房间之后,喝醉了的喻文君原本是在一股脑儿的朝着朱凯吐苦水的,反正她的事情,朱凯也不是不知道,只是不知道怎么,到了后来,两人就给亲上了。
“你得先告诉我,究竟是你先亲他还是他先亲你的?”季若愚听到这里,狐疑地看着文君,问了她这么一句。
喻文君眼神有些轻蔑,“当然是我先亲他的,他先亲我?他敢么?”
这话倒是真的,朱凯眼里,文君就是女神一样,他纯情得很,这么多年就喜欢文君,连句重话都舍不得说,连根手指头都舍不得碰,如果不是文君主动,朱凯恐怕是真的没这个胆儿。
原本一个是爱慕文君多年的朱凯,一个是喝醉了酒的文君。这么一亲,自然是干柴烈火一点就着,接下来的事情不用细说季若愚也能猜得到。
“所以说,是你强了朱凯,对吧?”季若愚总结陈述了一句。
第81章 糊弄失败
喻文君总觉得“强”这个字用得似乎有些不是地方,但是听季若愚这么一说,倒还真是那么回事,亲是自己先亲的,若不是自己,给朱凯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怎么样,这么说起来,倒的确是自己强了他。
“真要这么说的话,勉强也能这么算吧。”喻文君眉头轻轻皱了皱,算是勉强同意了季若愚的这个说法。
“什么勉强能这么算,明明就是你强了别人。”季若愚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多纯情一个男人啊,这么多年对你死心塌地唯恐你一点伤了折了的。你就这么把人给强了,你不会不打算负责吧?”
如果说先前喻文君被季若愚潜移默化地同意了自己强了朱凯这个说法,那么现在这个说法,就怎么也糊弄不过去了。
喻文君语调都高了几分,“什么?负责?我对他负责?我一黄花大闺女第一次都给了他了,我负什么责?他吃什么亏了他?”
季若愚赶紧伸手捂她的嘴,这住院部一楼大厅原本就空落落的,她这嗓门一高,是就怕人听不着了?
“你给我小点声,你这是要搞得人尽皆知啊?小点声!”季若愚低声说了一句。
喻文君越想越不对劲,她眼神狐疑地看着季若愚,然后就伸手掐她脸上的肉,“不是,哎我说,你究竟是谁的朋友是谁的闺蜜啊?朱凯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还是朱凯托陆倾凡给你吹什么枕头风了?你给我说老实话,你收了多少好处?你对得起我吗?对得起我吗?”
虽然喻文君没用几分力,但是脸颊的肉被掐着,还是会疼的,季若愚含糊不清地服了软,“对不起对不起……疼死了,赶紧松手……”
自然是糊弄不过去的。自己这老友虽然有时候是迟钝了点,但是还不至于这样都能被糊弄过去,但是季若愚想,若是真能糊弄过去该多好啊,跟了朱凯,文君必然会幸福一辈子的。
季若愚知道一句话,人啊,自己的心思只有自己知道,自己的心也只有自己疼。所以文君虽然有时候迟钝一点,但是很多事情,自己心里头有着主意。
但是季若愚更相信一句话,很多事情,不管你愿意或者不愿意,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这就叫命运,而季若愚更愿意称之为,缘分。
照这么看来,文君和朱凯缘分倒是不浅的。接下来的事情,就边走边看了。
处理好喻文君的伤之后,三人也就离开了医院,喻文君这个样子是不敢回家的,季若愚原本想要她到自己那里去住,但是喻文君却是要求她送到慕然杂志社去。
倒不是为了去找杜修祈或者是什么,只是因为她的车还停在那里。
“放心吧,我没事的,今天到市里的房子住两天,我爸妈不会说什么的。”说完这句,喻文君又覆到季若愚的耳边,“你怎么说也是新婚,我再怎么还是识趣的,打扰新婚夫妇是会遭天谴的,嘿嘿,你就别担心了。”
多懂事的姑娘啊。喻文君自己是这么认为的。
而文君市里头的房子她也是知道的,小区环境和安保都不错,不用担心太多,但是季若愚还是留了个心眼,在送了喻文君去慕然杂志社之后,路上季若愚就转头对陆倾凡说道,“倾凡,你打个电话告诉朱凯,就说文君今天在市里的房子住,她总是不会好好吃饭的,让朱凯多照料着点。”
原本季若愚还不知道陆倾凡已经知道这事儿了,但是陆倾凡听了她的话之后,侧头过来对上她的眼神有些若有所思。
夫妻两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朱凯知道这个消息在电话里头对陆倾凡就感恩戴德,自然对季若愚也是感激不尽的,一直说一定要请他们两口子吃饭如何如何。
好在这一系列的事情耽搁的时间并没有太久,现在也才不过八点钟,还是有地儿吃饭的,挂了朱凯的电话之后,陆倾凡专注地开车,只是过了一会儿之后。
他忽然说道,“朱凯是个很重感情的人,只要文君能够想得通放得下,朱凯是绝对不会负了她的。”
季若愚自然是懂得陆倾凡这话的意思,陆倾凡何其聪明,自然能够猜得到喻文君和杜修祈,也轻轻叹了一口气,“文君要是真能想得通,不知道能少伤多少心呢。”
吃饭的时候,季若愚忽然想到,“是了,你说让我记得提醒你的,我同事月底聚会就是星期天了。”
陆倾凡点了点头,“嗯,放心吧,我不会缺席的。”
之后的日子倒是平静,季若愚抽空去拆了夹板之后,只觉得做事都方便了不少,陆倾凡也是这么觉得的。
先前两人的亲热,他总是要顾忌到她手上的夹板,总是有些顾虑,拆了夹板的那天晚上,正好季若愚的大姨妈也已经走了,躺在床上的时候,陆倾凡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道,“不然,咱们也要个孩子吧?”
季若愚的脸一下就红了起来,陆倾凡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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