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蚀骨宠婚_苏如烟-第1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季若愚转头看了她一眼,没做声,只是暗暗点了几下刹车,将车速慢下来了一些。
“看来,你和倾凡的问题很大啊。”
苏杭这样说了一句,而季若愚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太多的变化,只是光看她脸上的表情,就可以知道,她现在并不是有什么好心情的。
“毕竟是你先没和他商量就做出这决定的,他会生气也在所难免。”苏杭想要替陆倾凡开解一下,毕竟都说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欢喜,只是季若愚却是有点在气头上,自然听不进这话,她抿了抿唇,“你看到了吗?他连道歉的机会都不给我。而我当初,还不是原谅他了?!我当初就不应该原谅他!混蛋!”
季若愚忿忿地说出这句之后,车速似乎又上去了不少。
这种事情,无非都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苏杭索性闭嘴不再多说什么。
而另一头,陆倾凡的情绪就未必好到了哪里去,他从自己办公室门口说完那句离开之后,甚至不知道应该去哪里,言辰自然是没什么情况的,有情况楼下会第一时间通知到他,所以他在妇产科科室门口逗留了一会儿,心里头终于还是拗不过自己对她的感情,她刚刚明明是想说什么的,只是自己就这么打断了她,她究竟是想说什么呢?想到这里,又火急火燎地杀上楼去。
只是自己办公室门口早已经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半分她的影子?
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又开始别扭起来,这才又匆匆地下楼到了妇产科来,也没在科室门口继续逗留,朝着范云睿办公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程嘉泱站在那里,陆倾凡眉头皱了一下,下意识地想到了什么。
“你怎么在这里?”走上前去就问了嘉泱一句,而嘉泱朝着他看过来,眼中的情绪依旧是那样波澜不惊,然后就叫了陆倾凡一句,“陆先生。”
这才指了指范云睿的办公室,“曼曼她……美国那边最新的检查报告已经发过来了,她拿过来给范医生看一下。”
美国那边最新的检查报告……自然是范云舒的检查报告。
陆倾凡点了点头,也就推门朝里头进去,只是门刚一推开,就听到里头传来细细的两声哭泣哽咽的声音,那是陆曼的声音。
紧接着陆倾凡就看到程嘉泱一直就波澜不惊的脸色仿佛瞬间就变了一下,两个男人是一起走进办公室去的。
范云睿的办公室一下子就热闹了一些,陆曼转头看到门口走进来的两个男人,她赶紧站起身来,然后抬手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却还是看得出来她泪眼婆娑的样子,程嘉泱已经一语不发走到她的旁边,一只手轻轻地按着她的头,按到自己的怀里来。
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平静,看着范云睿,他没有说话,只是不用说话他也已经知道,范云舒的情况想必是不太好的。
陆倾凡则是直接接过了范云睿桌面上的检查报告翻看了起来,只看了几眼,眉头就皱了起来,已经……有转移病灶了么?
他嘴唇轻轻地抿着,只觉得心里头的感觉难受得不行,这种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感觉,简直是让人煎熬。
而程嘉泱看着陆曼泪眼婆娑的样子,感觉着她微微颤抖的肩膀,只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同意让她一起过来的,原本这是他的工作,会同意陆曼一起过来,无非是因为她是陆曼,而自己又恰巧只会对她一个人一时心软。
所以也不等陆曼说话,他就直接转头对范云睿说道,“那我们这边就先走了,美国那边再有什么消息,我会再联系您。”
陆曼没打算这么快离开的,只是自己在这里哭着,恐怕也是让小哥和小姨跟着一起心里头不好受吧,所以她也就对陆倾凡还有范云睿道别之后,由着嘉泱揽着,走出病房去,脸上的表情一直强装镇定。
直到终于已经走出妇产科科室门外,她才呜一声大声地哭了出来。
“唉。”程嘉泱轻轻叹了一口气,将她拥到怀里来,陆曼现在似乎对于他这种举动也默认甚至习惯了,感觉到他怀抱的温暖,更是哭得肩膀都轻轻颤抖了起来。
就听见他一如既往波澜不惊的声音,夹杂着淡淡的温柔落在耳边,“所以我才不愿让你一起过来的。”
第539章 取肝成功
言辰的手术就定在两天后,他拖不起,这一点大家都清楚。
只是季若愚却一次医院都没再去过,而陆倾凡,也整整两天都没有再回家,都在医院里头窝着,每天去部队父母家里洗个澡,只是看着看着人就憔悴了一些,连胡子都冒出来了。
“唉,你这又是在赌哪门子的气,你是真不打算和若愚过了是吧?两口子多好的,闹什么呀,这事儿也算是风平浪静地解决了,你就打算这么一直把老婆晾在家里不管?”范云睿已经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和陆倾凡说这话了,只是每次她说这话,崔立江都会在一旁使眼色,然后再把她拉到一边去,同她说两口子的事情你别瞎掺合,由着他们俩自己解决,你在这添油加醋的反而适得其反。
直到言辰手术的当天,季若愚才再次出现在了医院,她看着陆倾凡下巴上头没剃的胡渣,而他看着季若愚因为休息不好而有些发青的眼圈,两人谁也没有说话,显然这仿佛是一场旷日长久的冷战的开端。
陆倾凡是公事公办地说了手术的风险,言信然签了手术同意书之后,他也就只是朝着季若愚看了一眼,然后就走进手术室去,他将和另一个医生同时动刀,那边取下宣卿然的肝脏,而这边马上将言辰的肝脏切除,然后将肝脏移植上去。
季若愚和苏杭还有言信然和周庄,都坐在手术室门口等着,只是在这一刻,似乎所有的恩怨啊都不重要了,大家似乎一颗心都已经挂在了手术室里头的情况上头,谁也没有说话。
季若愚只觉得有些反酸,轻轻地伸手按了按胃部,苏杭注意到她这个动作,皱眉问了一句,“怎么?胃不舒服?”
言信然朝着这边看过来,然后就看到季若愚皱眉点了点头,“嗯,应该是早上吃得太少了。”
何止是早上吃得少,苏杭是知道的,她这两天吃得都太少了,就连苏杭都不知道女儿已经怀孕的事情,只是以为她是心情所致胃口不好,每天就只吃那么一点点。
言信然已经站起身来,“手术应该还要持续一段时间,我去买点吃的过来给你们。”
季若愚没有做声,没有道谢也没有拒绝,只是想着,自己现在的确是饿不起的,所以她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然后言信然就步子匆匆地走出去了。
手术室门口就只剩下了三个女人,季若愚苏杭母女,和周庄。
好在就在这个时候,手术室的大门推了开来,一名穿着手术衣的医生走了出来,他摘下口罩季若愚才认出来是朱江。
“手术进行的不错,宣卿然的用作移植的肝脏已经取下来了,现在就是移植的步骤了,捐赠人目前状况平稳,缝合之后没有什么大问题就可以转进加护病房了。”朱江摘下口罩之后这么说了一句,季若愚轻轻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大幸。
刚这么想着,就听到旁边传来急匆匆的声音,一个人已经直接冲了上来,伸手揪住了朱江的衣服,“你刚刚说什么?你说谁的肝脏被取下来了?!”
来人动作粗鲁,语气急促而愤怒地问了一声。
如同红了眼的豹子一般直接敏捷地冲了上来,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打量到这个男人的脸,眉眼之间和宣卿然有些相似,季若愚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心中不由得一惊。
而朱江自然是不明所以的,斯文的脸上眉头皱了起来,看着揪着自己衣领子的男人,不由得说道,“先生,请放手,这里是医院,请问你是哪位?”
这男人却没有放手,依旧愤怒地拎着朱江的衣领子,“我是哪位?我的名字叫宣绍卿,是你口中那个已经被取下肝脏的女人,她的亲哥哥!究竟是谁允许的?!谁允许你们这么做的?”
场面一时之间有些混乱,朱江眉头皱着,伸手抓住宣绍卿的手试图拉开,可是宣绍卿却是丝毫不放,只说道,“你们怎么取回来的就给我怎么安上去!不然……”
“宣总好大的火气啊。”苏杭淡淡地说出这句,看着宣绍卿,她是认得这个年轻的男人的,宣绍卿的事业本来就是涉足新闻传媒和文化传媒这一块的,她作为一个著名作家,自然是有所接触过的。虽然印象不深刻,但是看到他本人,再听到这名字,也就有了些印象。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令妹已经成年,已经不需要监护人来同意,她自愿捐赠,似乎流程上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吧。”
不是说不能体谅宣绍卿的心情,主要是这么一看来就知道,里头躺着的那个被切了肝的姑娘,显然是先斩后奏或者是先斩不奏了。
但是眼下,总不能看着这个男人在这里闹的,毕竟如同朱江所说那般,这里是医院。
宣绍卿这才放开了朱江的领子,转头看向苏杭,眉头轻皱片刻,就已经认出来了苏杭,“苏老师,你怎么在这里?”
对于她这种在某个领域已经达到一定造诣的人,一般都是用老师来称呼的。
而苏杭只是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没有做声,而言信然已经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手中提着一个一个的塑料袋,都是装着吃的,宣绍卿一看到言信然,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个混蛋丫头,这个不懂事的丫头,她竟然……她竟然愿意就这么把肝都切给那个男人去,真是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只是仿佛所有的力气都瞬间被抽空了一般,宣绍卿颓然地在旁边坐了下来,没过多久,宣卿然就从手术室被推了出来,季若愚看着她,如同看着当初的自己一般,也是这样身上接满了管子和仪器,双目紧闭着虚弱得让人不忍直视。
宣绍卿已经马上迎了上去,轻轻叫着妹妹的名字,“然然?然然?你别吓哥哥……”
朱江没有回到手术室,他走到季若愚的旁边,轻声叫了她一句,“师母,手术应该还会进行一段时间呢,您要么,先去值班室休息一下?”
季若愚转脸看着他,问了一句,“这是陆倾凡说的,还是你说的?”
第540章 移植成功
朱江听了这话愣了一愣,原本差点就想说是老师说的了,可是想到先前在手术台前陆倾凡语气冷淡地说道,“你出去看到你师母的时候,和她说,手术还要一段时间,让她去值班室休息一下吧。不要说是我说的,我重复一遍,不要说是我说的。”
比起师母,他觉得还是老师那冷淡的语气比较摄人心魄一些,于是就那么愣了一下之后马上答道,“是我说的啊,老师在很专注地手术,一般是不怎么说话的。”
季若愚点了点头,表情中难掩失望之色,应了一声,“喔,知道了,我不累的,没关系,谢谢你的好意了。”
朱江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就转身进了手术室去,只想着老师和师母这是闹什么啊,自己可千万莫再趟进这浑水里头来。
陆倾凡从来不是这么别扭的人,甚至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这么别扭的人,可是眼下他的这些举动,却无不体现出,他就是个别扭的人,如同没谈过恋爱的毛头小子一般。
季若愚一边食不知味地咬着言信然买来的食物,脑中一边思考着,只是越想,仿佛就越觉得委屈,一时间吃着吃着,只觉得眼睛似乎都蔓延了水汽一般。
她从没和陆倾凡这么闹过,这么一闹,才知道夫妻吵架是多难受的一件事情,她不想低头,主要是她不理解陆倾凡的不谅解,越想就越委屈。而且眼下看来,似乎陆倾凡也是不打算低头的。
季若愚头一歪就靠到苏杭的肩膀上,苏杭刚想说句什么,就感觉到她的眼泪已经从眼角滑落下来,滴到自己的衣服上了。
唉。苏杭在心里默默叹了一口气,自小女儿就没在自己面前撒什么娇又或者是表现得多软弱,眼下越长大,倒是越发惹人心疼了。
她伸手摸了摸季若愚的脸,“哭什么?不是说已经成功取下来肝脏了么?别担心,都会好起来的。”
季若愚不管那么多,怀孕了荷尔蒙紊乱,情绪上来了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压得下去的,她眼泪横流,索性就不管那么多了,也不遮不拦地就这么由着自己眼泪横流。
好半天算是哭爽了,转头对苏杭说了一句,“妈,带我去美国吧。”
苏杭只当她是气头上的话,想通了自然就好了,只是眼下她哭得凶,自己这做妈的自然是只能先应下来,“好,我带你去美国。别哭了,公共场合,弄这么狼狈。”
苏杭从包里想掏纸巾,只是却没翻到,倒是旁边一只手伸了过来,拿着一包纸巾,是周庄。
苏杭看了她一眼,然后就接过了纸巾,给季若愚擦着眼泪。
此刻的陆倾凡,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别扭究竟给自己带来了多大的麻烦,他只是想着,或许等过了这阵子,就会好起来的,自己总是会气消的,毕竟她是自己的老婆,自己总不可能不管他。
他是这样想的,只是却没有考虑过没有想过,他自己会气消,而季若愚会不会气消呢?这个似乎根本就没有被他计入变量范围之类,主要是,季若愚的脾气,实在是太好了,似乎根本就没有什么发怒的时候。
所以他没有算进去,并且他自然不会知道,自己那个“脾气很好”的妻子,因为肚子里某个他所不知道的小生命的存在,所以那些“脾气很好”都变成了“情绪化的失控”,于是陆倾凡自然也不知道,眼下自己的妻子,正在手术室门口眼泪横流,说着要越洋过海回娘家的事情。
言辰的手术一直持续着,陆倾凡做得很认真,虽然说总觉得季若愚是没有脾气的,但是他还是知道的,若是自己的手术台上言辰死掉了,恐怕再如何,都会被觉得有些故意了。
虽然心中总是各种想法和担忧,但是好在眼下是在手术台前,只要一在手术台前,他就可以很快做到心无旁骛,就仿佛一切饥寒苦痛全部都不存在了一般,有的就是自己手中的刀和工具,还有手下病人的身体,无关乎于病人是谁。
甚至连缝合他都是打算亲自处理的,移植是已经移植完毕了,也没发现有什么排异现象,他对朱江说道,“你可以出去和他们说了,我这边准备缝合。”
朱江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当听到手术成功的消息时,周庄终于是忍不住潸然泪下,就连言信然,神经松了下来之后都仿佛一下子老了不少一般。
而季若愚则是觉得没有什么好惊讶的,毕竟,她从心底里,对于陆倾凡的医术,始终是抱着无上的认可的,她根本就不觉得这手术有任何可能会不成功。
只是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她也就站起身来,她不想继续留在这里了,尽管很担心言辰的情况,可是眼下的情绪化显然是已经遮掩的担心。
她更加不想见到陆倾凡!一点!都不想!
她是个编辑出身,看过那么多小说,大把多写着女主角独自去异国他乡产子如何如何的,她现在已经非常深刻地意识到,自己似乎也应该这么做。
真的是生气极了,再也不要理他了。
季若愚站起身来就朝外头走,苏杭看了她一眼,马上就跟了上来。
“你要去哪儿?”苏杭这么问了一句,然后就伸手拉住了季若愚的手臂,季若愚只转头看向苏杭,然后就轻声说道,“我好累,我想回去睡觉了,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睡,知道言辰没事我就放心了。”
苏杭看了一眼她发青的眼眶,点了点头,“车钥匙给我,妈妈送你回去吧。”
季若愚看了一眼还在手术室门口的言信然,想着母亲和言信然这么多年的感情纠葛纷纷扰扰之类的,再想到自己和言信然的血缘关系,他是能够让母亲甘愿默默地为他生下孩子的男人,于是季若愚就说道,“没事,你在这儿陪他一会儿吧,我自己回去没问题的。”
苏杭勾起浅浅的笑容来,注意到她的目光,然后轻声说道,“就算再怎么,里头躺着的是他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你才是我的孩子,车钥匙给我,我送你回去。”
第541章 她去哪儿了?
陆倾凡做完缝合,后续都处理得差不多的时候,他是和言辰的病床一起出去的,如果说开始看到了宣卿然的脸色有多难看的话,那么言辰现在的状态,几乎可以说是比宣卿然差上十倍。
除了仪器上头还显示着他的生命指征,否则他看上去,就像死了一样。
陆倾凡原本是要在里头整理好了,换好衣服再出来的,可是他就直接这么穿着手术衣走了出来,他只是……想看到季若愚而已,毕竟他也知道,季若愚为言辰可以说是担透了心。
只是手术室门口,却是……没有她在,苏杭也不在。
心里头忽然就那么空落落的,眉头也轻轻地皱了起来,一个护士走了上来他就正好问了一句,“我太太去了值班室?”
这是他科室的护士,自然是认得他的,听到他这么问,也就答道,“没有啊,我刚刚看到她好像是出去了。”
出去了?
陆倾凡眉头皱了皱,但还是跟着言辰的病床一起去了病房里头。
而言辰手术做完的时候,宣卿然就已经从麻醉中清醒了过来,她听着房间里头安安静静的,只能听到监测仪发出来的有规律的一声一声的嘀声。
也不知道是麻醉的缘故还是什么的,只觉得口干舌燥,尤其是嗓子,简直都烧得快冒烟了,她艰难地发出了一个音节,只觉得仿佛全身都还因为先前的麻醉而没有什么力气,动一下都很困难。
而腹部却是一阵阵的疼痛,让她意识到,那个位置,应该是一道惨烈的伤疤,并且如果自己没有猜错的话,自己肚子中的那个内脏,也已经缺了一块。
奇怪的是,似乎是没有什么感觉的,除了腹部的疼痛,没有太多感觉,原本宣卿然是设想过的,或许,会有一种空空的感觉?毕竟是挖掉了自己的一块,但是什么感觉都没有,就只有伤口的疼痛。
只不过,这疼痛,还真是不太好忍呢,想要坚强努力地忍住,却还是忍不住痛吟了一声,“哎哟……”只是刚发出这个音节,就扯痛了火烧火燎的喉咙,紧接着就是一阵轻微的咳嗽,不敢大声,因为稍微大声一点,她都害怕自己腹部的口子会不会重新豁开来。
“然然,你醒了?!”
然后就听到了这声音,宣卿然眼睛猛地圆了一下,朝着旁边看了过去,这才看到宣绍卿就在旁边,原本他正坐在椅子上看报纸等她醒来,所以并没有注意到她已经醒过来,眼下听到这一声,自然是马上反应过来,跟着就凑了上来。
宣卿然有些不敢去看宣绍卿的眼睛,因为就连她自己都知道自己这次做的事情有多么惊世骇俗,她只是轻声叫了一句,“哥……不要告诉……爸妈。”
宣绍卿原本心里太多不满,太多愤怒,太多不理解,可是在看到自己妹妹这样虚弱苍白的模样,却是什么愤怒的不满的话都说不出来。
出口的,就只有安慰,“好好,哥不告诉爸妈,你好好养伤,别让我担心,怎么样?疼吗?有没有哪里不好?你这傻丫头,你是要吓死我,说也不说一声,就自己这么冲动做事,你先前同我说那几个月后就去日本,就是打算伤好了之后去日本,然后我看不到了,也就发现不了端倪了,是吧?”
宣卿然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不是的。我去日本不是为了躲你的。”
宣绍卿听到这话之后,脸上的表情有些愣了片刻,“那你是……”
甚至不用继续问下去,他已经猜到了,自己这个傻妹妹,想必,是为了躲那言辰的吧?
“你为他做了这么多……他知道么?你就打算这么独自走掉?你这无欲无求的性子究竟是像的谁啊。”宣绍卿用棉签沾了水在她的嘴唇上轻轻涂抹着,湿润着她的唇。
而宣卿然轻轻勾了一下唇角,笑容很是苍白,“我不想让他知道,但是他终究是会知道的。”
宣卿然眉头皱了一下,显然是伤口的疼痛让人难忍,“哥,我真的,是很喜欢……不,应该说,我真的是很爱他的。”
这话宣绍卿当然信,都能把肝割给他了,如果说不爱,可能么?
“嗯,哥都知道,都知道,你别说话了,你好好休息吧。”宣绍卿轻轻拨了一下她额前的头发,只觉得心疼极了。
“我只是……没有办法看着他死,你知道么?哥,当初我生病的时候,那时候我听他说过,他说,人要活着,因为死了就没有机会可以去后悔了。可是当初说这话的人要死了,我没有办法看着他死,他必须活着,活着,他才有机会去后悔,哪怕……是对我后悔都好。”
陆倾凡陪着家属一起去了言辰的病房,又看了一下他目前的状况之后,嘱咐了朱江几句,再接受了言信然和周庄的道谢,尽管他已经知道言信然是季若愚的生父,但是就如同季若愚没办法接受他一样,陆倾凡也是没办法接受这个便宜岳父的。
在他心里,早就已经把季庭燎当做是自己的岳父了,不会再有第二个了,他还记得那时候季庭燎生病,自己每每去看他,他总是和蔼的慈祥的,有时候会语重心长地对自己说些什么季若愚小时候的趣事,他也记得季庭燎是如何郑重地将女儿托付给自己的。
所以只是和言信然虚与委蛇了一下,就马上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在这之前,他还去值班室打了个转,没人,洗手间,没人。
言辰病房她也不在!究竟去了哪里?
终于是忍不住拿起电话,终于是拨通了那个自己倒着都能够背出来的手机号码时,原本心中的那些些许的忐忑,就直接被电话里头说着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冰冷声音给浇成了落汤鸡。
好吧。
陆倾凡觉得……有些无奈,这个女人真是打算要了自己的命么?都已经把自己的心拿走了,然后就这么不管了?他的确是无奈的,无奈地换下衣服,无奈地拿起钱包手机和车钥匙,无奈地……冲向停车场,的确是冲过去的。
直到车子疾驰向两天没回过的家时,他的心情依旧是无奈的,但是当他走进家门,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时,先前的那些无奈,终于是瞬间变成了紧张。她……她去哪儿了?她去哪儿了?
………………
“您……您好,请问……呃,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售票处的小姐看着走过来这个双眼红肿,脸上还犹有泪痕的女人时,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给我定两张,飞纽约的商务舱,越快越好。”
第542章 给他上课?
喻文君接到陆倾凡的电话时,正好刚到朱凯家,朱家的老头儿对她很是喜欢,毕竟是老战友的女儿,而且从小看着在一个军区大院长大的,算是对这姑娘都了解得很,所以自然是多了很多喜爱,说起来对喻文君的态度,比对自己那儿子的态度要好上很多。
就连朱凯的母亲,都觉得自家老头儿,的确是很喜欢这个准儿媳妇的,这都已经开始大半夜会爬起来和自己商量说老太婆咱们去老喻家提亲得下多少聘才合适,少了会不会不好看?得让儿子风风光光把文君娶回来才行啊。
而且朱大校爱下象棋,而文君从小算是跟着爸爸耳濡目染,别的不说好,这象棋倒是玩得很溜的,好几次都把朱家老头将了军,所以知道文君要过来,一早就将棋盘给摆好了巴巴地等着,文君刚一进门,他就招呼着,“文君,快过来陪伯伯下棋。”
文君点了点头笑着应了,刚准备走过去,就听到自己电话响了,屏幕上跳着陆倾凡的名字,她稍稍愣了一下,想着陆倾凡打电话给自己?没理由啊。
于是马上和朱大校说了一句之后,也就朝着客厅的阳台走了过去,然后接通了电话,才刚刚喂了一声,就听到那头陆倾凡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不难听出他语气中的焦急和紧张。
“文君,我找不到她了,她在你那里吗?她是不是在你那里?”
陆倾凡这样急切地问了一句,他坐立不安地在家里的客厅里来回地踱着步子,回来没有看到她的踪影,电话又打不通,不着急是不可能的,只是看着衣柜里头已经消失了的几件她的大衣和换洗衣物,陆倾凡才真正意识到,这个女人,在这件事情上是真的不打算和自己妥协任何了。
她……这是离家出走了吗?
只是,她还能去哪里?陆倾凡除了喻文君,基本想不到第二个人,自然下意识的第一个电话就拨给了喻文君,只是听到喻文君在那头有些不明所以地问了一句,“发生什么事儿了?什么个情况你和我说说?”
显然喻文君也是一头雾水的,并且陆倾凡还隐约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声音,是朱凯父亲的声音,正在招呼着文君赶紧过去下棋。
陆倾凡知道,恐怕她并没有和喻文君在一起,只是眼下的他却没有功夫去和喻文君解释太多,只说道,“你能联系到她的话,帮我联系一下吧,我找不到她了,我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喻文君听了这话之后眉头紧紧地蹙了起来,她知道自己这老友的性格的,不是什么会胡乱冲动的人,“你做什么了?她为什么会忽然不见?”
陆倾凡原本不打算和喻文君说太多,可是思索了片刻,还是将事情的大概说了一遍给她听,刚听完,喻文君的眉头就轻轻地皱了起来。
“所以……最终其实你们两个并没有就这件事情进行一次理智的交流,然后就这么不了了之了?然后你就找不到她了?”
喻文君皱眉问了一句,只觉得陆倾凡在这件事情上,也不能说是做错,原本这事儿就没个对错,只是各自的立场不同罢了。
他是担心她的身体,而她则是想让自己的心里好过一点,总得说起来,季若愚也是不想无法面对自己的心,她是那么善良的人,这一点喻文君早就知道了,如果说,她有一个机会是可以救言辰的,而她却就这么袖手旁观了的话,那么恐怕她这辈子,都没有办法原谅自己当初的袖手旁观,而导致了言辰的死亡吧。
因为她原本就是那样的女人,而且,她也不知道会忽然冒出来一个宣卿然解了燃眉之急啊,这个,总是不在她的计量范围内的。
“她这次,恐怕是真的生气了吧。”陆倾凡在那头轻轻叹了一口气,听着这头喻文君的沉默。
喻文君是沉默了片刻的,眉头依旧是紧紧皱着的,然后就对着陆倾凡说了一句,“她在这件事情上,似乎没有什么天理难容的大错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陆倾凡没来得及回一句,就听到喻文君已经继续说了下去,“她本来性子就是温软善良的,言辰又是她哥哥,并且她也知道因为自己母亲,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