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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影之修罗路-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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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阿飞的说法,这鬼地方,连他的时空忍术都遁不出去,实在是让人不安定,虽然他也恨不得立马把祁掐吧死,但本着多一人便多一份力量的原则,他不介意以后再掐吧死祁。
而祁很欣然的接受了阿飞的提议,并顺便问候了一下他十八代祖宗,和尾兽那边不一样,祁很确定这厮不会是他第一世时的后代,当年的他整一早夭的货,到死都是处男一只。
至于这厮的祖宗会不会是他当年的好友,他就管不着了,他那些好友清一色都是拳头打出来的交情,跨越各种种族,问候几句不过是毛毛雨了。
依然是一望无际的半人高草丛,祁和阿飞已经走了不知多久,两人看着这一望无际的长草,愣是看的想吐了。
一个星期啊!他们走了整整一个星期了!尼玛不带这么玩人的,长点树也好啊!
话说这什么破地方啊,一个星期,按他们俩这上级忍者的速度,在水之国打个横穿都够了啊,可居然还是草,而且是一望无际的草!
又过了好一会儿,已经走了好一气的祁和阿飞,忽然同时出手,以两人为界,左边,祁的一发火遁直接烧出个半径十多米的半圆之后熄灭一空,而右边,阿飞的时空忍术也绞出了一块同等面积与形状的平地。
然后两人就一屁股坐了下来。
这一星期下来非要说有什么收获,就是他俩越来越默契了,仅仅从外表看,已经看不出一个星期之前他俩还是生死大敌。
“这样不行,这地方恐怕比水之国还大。”
阿飞忽然叹了一口气,
“真是可笑,我居然有一日会被困住,莫非我竟要困死在这里,真是不值啊。”
“啧啧……瞧你这得瑟劲儿。”
祁在一边撇了撇嘴,这货又开始了,一路上就跟比窦娥还冤似得,
“困住你咋了?你总还是个人,只要是人就总有办法折腾死。”
“哼,人……人力之尽头在何处,你又怎会知晓。”
阿飞闻言颇有些不屑的瞄了祁一眼,话说这一星期以来,相互斗嘴还真就成了他们用来守住平常心的绝好方式,这也是他们俩当真没对对方再起杀心的原因。
这地方太孤寂了,要真一个人待着,那当真不是件轻松的事情。
“虽然我不知你是从何处得来的这古阳遁术,但忍界这么多年,得到过古遁术的,可不止你一人。”
说到这里,阿飞甚是好奇的打量了祁一眼,
“你这人,确实是好运道,难怪十几岁就能达到这般地步。”
顿了顿,他又摇了摇头,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得到了,不等于就了解,以前的事情,你们这些人又怎么会知道,你们只会把它用来杀死自己的同类而已,忍者……哼。”
哟呵,话里有话啊……
听着这阿飞这如同红军老大爷怀念长征般的语气,祁的八卦之火顿时熊熊燃烧了。
古遁术,居然以前也有人得到并修炼过么?这可就有意思了!后世之人已无力吸取源力,无源力,便无法修成自然能量或生命能量,而没有这两种能量,也就不可能真正修炼古遁术,那么这些人又是如何修炼成功的?
“你想干什么?”
阿飞第一时间感受到了祁的不良目光,没办法,这方圆几百里以内就他们这两号玩意是人类,祁又是那么的不加掩饰,他要是感受不到也就不用当这火影第一大反派了。
大概是这目光实在太那啥,阿飞居然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他差点要忍不住伸手戳过去……
“哎呀,看你这说的,咱们现在好歹也是难兄难弟,有消息应该分享一下嘛,当故事听也行啊。”
祁笑眯眯的瞅着阿飞,心痒痒的直搓手,
“说来听听呗。”
“谁跟你这王八蛋是难兄难弟!?”
阿飞闻言大怒,那反应就跟祁之前差不多一样,
“出了这里,一定宰了你!”
“激动啥?蛋定一点,出去以后的事情出去再说,反正咱现在无聊的很,你知道的那么一点破事,说出来让大家乐呵乐呵难道不好?”
“什么乐呵?乱七八糟的!我知道的那些,如今的忍界也就只有在五大村里一些老的快死的人才晓得了,他们不死都不会继续传下去,文本都没记录的,你知道么你?”
阿飞怒不可和,大有某种信仰被人玷污般的模样。
不过怒视了祁好一会儿之后,他的一口气也就消散了,反而有些颓然的叹了口气,
“罢了,我讲给你听又能怎样呢,反正只是一段历史而已。”
“吱吱……”
异声忽然响起,一只黑不溜秋的小不点生物从祁的怀里钻了出来,打断了阿飞的暗自神伤。
它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大号的老鼠,正是之前被阿飞击伤的那货。
它是一只荒兽,一种原本在火影世界已经绝种了的物种,只是不知道为何会存在于这里,在启所在的年代,这一族群可是赫赫有名,当然,是凶名。
简单地说,它可以算的上是异世界版本的亚马逊食人蚁,当然,区区食人蚁跟它们比可是弱爆了。
“嘿,别打岔!”
祁拍了拍它的脑袋,把它重新按了回去,这小东西,在祁一时心血来潮的用阳遁之力帮它复原了腿之后,就一路跟着他,居然煞是亲热。
这实在和祁印象中它那些同族的形象严重不符,那时候他可没见过这帮家伙有这么“柔和”的一面。
“怎么还留着它?趁早杀了,这种鬼地方,不是人的玩意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阿飞看着这小不点儿,独眼中满是厌恶和提防。
“真是没文化,这玩意可是个宝贝,以前不知有多少人想抓只幼崽回去养呢。”
祁逗弄了一下小家伙,得意洋洋的说道,
“搞不好咱们出去的希望,还就落它身上了。”
“我可不这么觉得……”
阿飞嘀咕了一声,随后没好气的问道,
“想问什么,说吧。”
“你说的古遁术是怎么回事?”
祁眼珠子转了转,问道。
“修行古遁术的人会不知道自己练的是什么玩意么?”
阿飞冷笑了一声,
“你装也装的像一点,不过我想你大概也和以前那些人是一样的,虽然有那运气得到了古遁术,却根本不知道这东西的由来。”
大概是突然有了优越感,阿飞的态度倒也没那么恶劣了,反而从身上掏出了干粮和水,递给了祁。
阿飞的时空忍术确实方便,这储物能力牛掰极了,祁身上的食物早消耗完了,要没有阿飞的储备,估计他早几天前就得开始吃草了……
“既然是修古遁术的,那至少你也会知道忍术的阴阳遁正是从古遁术发展而来,不过你可知道,忍宗之前,天下是什么样子的?”
阿飞颇有得色的伸出一支指头,晃了晃,
“一个字,乱!只因那时候的人类,只是诸多种族中的一个,所有的种族都依靠捕杀其他的族类来生存,古遁术就是那时候人类的力量来源,就和现在的忍术一样。”
“嗯嗯嗯……”
祁有些无聊的点了点头。
“这个我倒是知道,说点我不知道的,话说,你没事记这些东西,一定是有原因的吧,你搞七搞八难不成就是和这有关?”
“哼,到底是五大村的‘聪明人’呢,一听就能明白。”
阿飞发出一声嘲讽的笑声,
“看不出来,你倒是多少还知道一点这方面的事情,水无月和辉夜的底蕴倒是比我想象的要好,没办法,忍界脑子好点的,基本上都是五大国的,跟蠢材说这些也没用,说了等于放屁。”
“好罢,我知道你看所有人都不爽,你还是说正经的,你到底是想要什么东西呢?不然以你的实力,想要加入任何一个组织,我想没人会拒绝。”
祁耸了耸肩,阿飞整一个反社会份子,看谁都不对眼,真让他像一般忍者那样服务于某个组织反倒糟蹋他这块料。
“我想得到的东西,是很难到手的,说真的,连我自己都不确定,那是否还存在于这个世上,我现在所做的,不过是为了实在不行的时候能有替代品而已。”
阿飞微微一笑,无视了祁的讽刺,
“你修炼的是古阳遁术,那我问你,你知道末代双王么?我想得到的,就是其中某一位的传承。”
他嘿嘿一笑,
“和他的力量相比,尾兽算什么,那一位可是当时出了名的狠人,天下生灵,被他屠掉了近七成多,他也是古王国的末代双王之一,当时最强的阳遁术修行者。”
说完,阿飞笑了起来,他看到了他想要看到的东西——祁那一张因为过度吃惊而喜剧化的傻脸。
只不过,祁心里想的,可和阿飞所预计的不一样,他想的是:
尼玛,这厮说的不会是当初的自个儿吧?可屠掉天下七成多的生灵,他可不记得有干过这样惊悚的事情啊。
第四十章 所谓传言
都说时间足以扭曲一切真实,不论是人是物还是事,祁现在可是有了极为直观的感受。
启是什么人,别人不清楚,祁还不清楚么,整一纯洁的跟缺心眼似得,更是活了不到三十岁就翘了辫子。
这样的一个人,隔了这么多年后,居然在阿飞嘴里变成了一代凶人。
不过只要想到现在的忍者把六道当神仙一般的拜,祁倒也是能够理解了,毕竟在人类社会,莫说只是口传,就算是纸笔记录的玩意也未必靠谱,不过当初的启确实杀性甚重,几乎但凡是非人的生灵他都杀过,但在那个年代,杀戮本就是平常事,启不见得有多独特,最多就是杀的多一点而已。
只是,看着身边自打开了话匣子之后便在一直滔滔不绝,唾沫横飞的阿飞,他总觉得特腻味就是了。
毫无疑问这厮是个绝对暴力的狂热推崇者,对于已经被传闻扭曲成了绝代狠人的启,他表现的甚是崇拜。
想想这该有多腻歪啊,这厮崇拜第一世的自己,却对这一世的自己吹胡子瞪眼,这算闹哪样……
“知道么,当今的绝大部分忍者们,只知道六道仙人为忍术之祖,却只有极少数人才知,忍术之阳遁,其实本是那位末代人王创出来的路数,没有他,就没有今日的阳遁忍术,今日忍者,用阳遁者远多于阴遁,真要算起来,那位人王的祖宗味儿反而更多!”
相比祁的沉默,此时的阿飞可谓是眉飞色舞,
“不过这不算什么,传闻那位人王,可不是什么都没留下来的,据说忍宗建立时,其任务除了传播忍术之外,就是要守护他留下来的东西,那东西的线索,据说就在今天的五大国里!”
“什么?还有这事?”
祁这会儿可惊讶了,麻辣皮的,话说他当初有这么牛掰吗?居然能影响这么“深远”?不至于这么玄幻吧,听阿飞这口气,感情自己也是忍者的半个祖宗了,还极其狗血的留下了宝贝让后人们为之血拼……
话说这帮搞传说的牲口在没互联网的时代还真是委屈了,就他们这编故事的水准,不上网码字算是浪费了他们的扯淡天份。
启有个屁的东西留,在那个连货币都没有的时代,丫用现在的眼光看就一穷光蛋,除了那一身放到现在根本没法修炼的阳遁术,还能有什么宝贝点的玩意了?
“你不信?”
阿飞现在的表情就叫用鼻孔看人。
“废话,是个正常人都不信,这都什么年代了,就算有什么古董留下来,还会有多少使用价值?”
祁张口就是一顿狠喷,虽然对当初的自己居然还能留名他还是挺高兴的,但留的居然是这种操蛋的名声他就未必喜欢了。
屠了七成多的生灵,还什么狠人……这算啥?不杀人就不快活的变态君么?
“哼,那我问你,五大国的国号,你不觉得奇怪么?”
阿飞倒也不介意祁的开喷,反而很是鄙视的看着祁,
“嘿,风火土水雷,正好应对五行性质变化,还有这五国之民,可以修炼性质变化的人里,也是以对应的类别为最多,你不觉得太巧了?”
“……”
祁皱起了眉头,一时间,他也品到了其中的味道。
在查克拉五行性质变化修行的主次上,火影世界确实存在极大的地域性,若说与环境有关的话,火影世界的地貌分布也确实太过诡异,这确实是他一直疑惑的事情,这太异常。
“那你的意思是,五大国的国号,有什么特殊的意义?”
左思右想了半天,祁还是决定,先听阿飞怎么扯算了,反正这个问题他也困惑了好些年了,要能想出来早想到了。
“特殊的意义,嘿,确实很特殊,你可知今日五大村与忍宗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五国又为何以性质之名为国号?要知道,战国时代,这五国的国名原本可并不是这么叫的。”
阿飞得意的摸了摸下巴,虽然看不到表情,但祁多少也可以看出他正以一种“孺子可教”的目光看着自己。
这丫的果然欠抽,出去了一定要揍翻他!
“知道我还会问你?”
在脑中转悠了无数个暴力画面之后,祁没好气的瞄了他一眼。
“嘿嘿,我还以为你知道的能更多些呢,看来水无月和辉夜的底蕴,也就如此嘛。”
阿飞得意洋洋的大笑了起来,
“五大村,嘿……建立五大村的几个忍族,正是当初六道的那一批亲传弟子的后裔们,他们都是古王国最后一批强者的血脉,他们代代传承着那个王国残留下来的部分遗产,不然凭什么那么多忍族,只有这五家最强?尤其是千手和宇智波两族,六道的后裔何其多,凭什么他们就高人一等,能号称那忍界最强?你以为真像他们自己说的,他们是直系,别人就是分支么?六道虽也有遗产留下,但却没丰厚到能够连千年后的子孙还能得利的地步,忍宗消亡至今,流派成千上万,代代有人杰,就说现在,哪一次忍战没有新的强力忍术出现?想靠六道的老本过活,想都不要想,乱世争雄,血统算个屁!”
“那这和五大国有什么关系?”
祁眉头皱的更深了,这家伙怎么老跑题……
“怎么会没关系呢?五大国之名是当初五大村与五大名共同拟定,贵族们是无所谓的,但对那些忍族们来说却很重要,因为五国当初所据之地,是传闻中六道晚年所建的五大祭坛所在,谁能齐集五坛之力,便可找到那位末代人王的下葬之地,得到他的遗产,这可是足以与六道仙人媲美的强大力量,与到了今日已经是残缺不全的六道传承可是完全不同的。”
“你们要不要这么扯啊?又不是写鬼吹灯!”
祁终于忍不住吐槽了。
尼玛,要不要这么闹哦,感情那帮子个忍宗后人都缺乏娱乐呢,所以全去编故事忽悠后代玩了?没让他们生在地球上那个网络文学兴起的年代还真是对不起了。
下葬他妹,启死的时候连尸体都没有的好不好?连根毛都没留下,他葬个毛线啊?
虽然说第一世的记忆他已经不可能全部复苏,但至少一些重要片段他还是记得的,其中就包括启当初是怎么死的。
那可真是记忆犹新,想忘也难。
“你不信是最好,要是能出去,甭管你我今后如何争斗,至少在这事上你就不会给我使绊子了,这份力量,如果当真存在,我是一定要得到的。”
阿飞不以为意,他站了起来,拍了拍衣服,话说回来,这位的储物空间里也是有衣物的,当初的洞洞装早换了。
这厮定然是个黑袍控,祁就没见他穿过别的衣服。
“继续走吧,不然天色又要暗了,天黑前多走些,我还真不信这里就没个尽头。”
他牛逼哄哄的说道。
话说他两人组队也算是对好搭档,阿飞的储物空间是物资齐全,吃喝不愁,而祁的木遁更是居家好帮手,要睡觉了弄一木头屋子就是,比帐篷可舒服多了。
“行,那就走吧。”
祁也站了起来,而他怀里的小家伙似乎是闷了,“吱吱”声中,又钻了出来,一路爬到了他的肩膀上才停下。
然后俩人便再次撒开腿丫子狂奔了。
第四十一章 水中碑
有道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又在木头屋子里睡了几晚,并狂飙了几天草地之后,祁和阿飞终于不负之前辛苦的得到了回报。
他们总算走出了这该死的草地。
按理,这时候的两人应该是很高兴的,如果不是眼前的情景能让他俩气的抽筋的话。
草确实是没了,可这一望无际的水平线咋算?
好大一片海的说,嗯,这应该是海吧,毕竟就算是湖,这么大只,对一般人来也没什么分别了……
“我觉得咱俩像耍猴的。”
祁朝阿飞诚恳的说出了他现在的感想。
本以为一个多星期看草看的想吐就已经很无聊了,没曾想这居然还不是最无聊的,至少眼前的这玩意更雷人……
倒不是他承受不了,这世上还有什么是他不能接受的呢,他只是觉得有些厌烦了,这个地方虽然充满了谜团,但他却找不到切入点,好让他分析这一切。
火影世界的源力已经淡薄到只能维持基本的衍化系统,而这里的源力却极为充沛,虽然还远远比不上失落时代的时候,但与现在的火影世界相比已是十分的惊人,祁可以感觉到,在这个地方待了这么几天之后,虽然他并没有特意的去修炼,他体内的阳遁力量也得到了极大的补充。
“大海么……”
阿飞在一时的激动之后,此时反而陷入了思考中,他似乎在琢磨着什么。
“不对劲,这个地方,难道是……”
他喃喃自语,直看的旁边的祁蛋疼。
一直以来,他最讨厌这种神秘兮兮的腔调,有什么就说呗。
“这不是海,咱们绕着走!”
阿飞没有让祁等太久,他很快的做出了答复。
“绕?你确定?”
祁傻眼了,丫没事情吧,这一头看不到尾的,居然说要绕着走。
“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里有某些东西存在,能够让我们离开这里。”
阿飞兴奋了起来,他似乎发现了什么,
“本以为很可能只是传说,如今看来,恐怕是真的了,哈!我的运气真好!”
说完,他不等祁再问,已经沿着岸跑了起来。
话说这王八蛋不是说“走”的吗,这分明就是跑吧!
眼见这厮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祁没法,发神经就发神经吧,左右就他们两个人在这儿,不陪着发神经也不行了。
不过这一个多星期过去了,相信雨之国那边也应该已经完事了,外面倒是暂时还没有需要他操心的事情,他也不必急,搞清楚眼前的这地方反而比较重要。
这里绝对是火影世界,也不会是什么狗血的时空穿越,因为他依然能感觉到“它”,和“它”之间的“联系”依然好好的存在着,这样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莫说“它”不会允许,就是三尾的查克拉本身,也不会具备这样的力量。
就这样,跟在明显已经兴奋过度的阿飞身后,祁也撒腿飙了起来,三两下就追了上去。
虽然不知道阿飞到底是发现了什么,可既然他眼神这么好,就让他找得了。
“那里有东西!”
忽然,阿飞大笑一声,竟然是直接使出了时空忍术,刷的一下瞬移了过去。
当祁赶过来时,就看他正蹲在岸边,两只手在水里扒拉个不停。
“让开,你这速度得搞到什么时候去。”
祁不客气的拉开了他,然后脚一顿。
“哗啦……”
浅水中的泥土,被他用土遁术直接给抬出了水面,随后又被水遁抽干了里面的水,只听得一阵泥土翻开的啪啦声后,阿飞想要的东西,露了出来。
似乎是一座石碑……
看得出来,这玩意很老了,磨损的已经很严重,上面的字迹也已经模模糊糊。
“咦?”
祁忽然觉得似乎有点眼熟,他走近了石碑,仔细的看了起来。
火影世界现在的文字是各国通用的,基本上和地球上的日文很相似,祁还在水之国的时候,可是顶着一副小孩的身躯学了老久,毕竟是不习惯。
但这石碑上的字,却不是如今各国通用的文字,虽然已经大部分模糊不清了,但依然有很多是可以读的,根本就和现在的通用文字截然不同,想找个承接关系都找不出来,完全就不是一个底子里的玩意。
而之所以说眼熟,是因为这套文字,和今日忍者们所用的符咒咒文极其相似,同时也和祁记忆里的另一套玩意颇有类同之处。
“哈!果然没错,是忍宗时代的文字!”
阿飞已经在旁边叫了起来,他也凑了过来,一副激动的要死的模样。
“这种文字现在已经差不多失传了,只有一些残余的字体被用来当做术符使用。”
“忍宗……”
祁没打扰阿飞,反而退了一步,将位置让了出来。
他看着这块已经可以称得上是古老的石碑,心中涌起了一股疑惑。
这些文字虽然他看不懂,可分明就是按照古王国的遁纹刻画方式来进行书写的,这地方,莫非还真和古王国有什么关系不成?
作为古王国曾经的一份子,祁很明白,这不是有点扯,而是相当扯。
古遁术其实未必就比忍术来的厉害,在同样的环境下,反倒是忍术的普及性更高,本身的均衡性也更好,尤其是到了高端境界之后,其实很难分得出高低。
非要说古遁术哪一点强过忍术,恐怕就是成长周期了,古遁术修行极其速成,短时间便能获取到不俗的力量,不像忍者,一名忍者就算能长命百岁,也未必就能按部就班的成为一名上级忍者,一辈子都是下忍的人并不少,这其中虽然与忍术知识的被垄断有很大关系,但最大的原因还是在于忍术体系本身的复杂性,忍者的修行之路,确实不好走。
而古遁术就没这问题,修行者只要不死,就能越来越强,而在失落时代的环境下,这一点就显的尤为恐怖,借用今天忍者的等级来比较的话,古人族但凡成年的,那连个下忍都看不到,中忍满大街滚爬,上忍的数量都按万算,影级那是一大票,这其中还没算上像启和六道那样的超高端存在。
但不管怎么样,想把一玩意留到几千年甚至是上万年后,不论是忍术还是古遁术,那都不可能做到,若只是建筑的话,那还有操作性,但若是真真正正的物件,就基本上没可能了。
回过神来,阿飞还在那儿念念叨叨,只看的祁摇头不已。
“别嚷嚷了,这字你能看懂么?”
他拍了拍阿飞,问道。
这一拍,算是拍醒了阿飞,因为他感觉到了祁刚才的动作。
“你这是干什么?”
他猛然回头,眼色有些不善,
“给我收回去,你不是忘了现在还不是我们翻脸的时候吧?”
刚刚那一拍,祁却是将一枚查克拉印记给拍到了他身上,只不过如今看来,这厮虽然心情激动,倒也没丢了警戒心。
“用用脑子好么,这地方这么诡异,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保险,这样我们才不至于分散,你敢说你一个人在这儿不会出问题么?”
祁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这厮有够不识好人心,要是古王国真能留下什么东西,这厮的时空忍术能顶个屁用,古王国的禁制可是一个比一个凶残,极端追求纯粹杀伤力的古遁术里,都不知道有多少专门对付空间能力的狠毒手段……
他要不是自己到时候都怕会出事,哪会管阿飞怎么样。
“但愿你说到做到,总之翻脸了你也没好处。”
阿飞想了想,接受了祁的说辞,他嘀咕了几声,然后又转过了身,看向了石碑,
“不过总算是知道这儿是哪里了,我们也算是因祸得福,有了出去的路。”
“是么?路在哪儿?”
祁撇了撇嘴。
阿飞闻言冷冷的扫了他一眼,然后才离开了石碑,朝眼前的水面指了指。
“在下面,这里其实还是水之国,确切的说,这里曾经是水之国的一部分,只是这片空间让人给切割出来了,被用来保护五大祭坛之一的水行祭坛。”
他忽然阴森森的一笑,
“而水行祭坛,就在湖底。”
“是么……”
看着眼前广阔的湖面,祁点了点头,然后他忽然看向了阿飞,
“你应该还从石碑上知道了一些别的东西吧?不然你笑这么阴干什么?”
“哈哈,确实有,不过和我们离开这里的事情已经无关了。”
阿飞“嘿嘿”的笑了起来,显然,有关这点,他并不打算告诉祁。
第四十二章 雨国之变
雨之国,这个似乎从来都没有安定过的国家,这几年也是一如既往的热闹。
相比已经结束了战争的大国们,这个被三大强国所包夹的苦逼国家,却依然是争斗不断,虽然往年那一次又一次的忍战,已经几乎耗空了它的国力,但和平依然与其无缘。
不过现在,它似乎迎来了那么一点点恢复平静的苗头,虽然其中的代价,相当之重。
半藏,这个镇守了雨之国数十年的强者,这一次终于无法撑住场面了,因为他的老巢雨隐村,此时正陷于战火之中,他的敌人,更是喊出了“诛杀半藏”的口号。
此人他曾经熟悉,而且他本以为,对方早已死在了他的手上的。
“半藏大人!”
与一众心腹部下站在雨隐村最高处的他,迎来了部下的报告。
“我们撑不住了,敌人已经攻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大人,您赶紧退避吧!”
“笑话,老夫还能退去哪里?”
对于部下的劝说,半藏只是置之一笑。
退?他已经不年轻了,五十多岁的年纪,虽然思路还算活跃,但身体的衰弱已经不可避免,说的夸张点,他每天都在变弱,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好退的。
退避,已经不是他能玩的起的游戏了,与其死在外面,他倒宁愿痛痛快快打一场,而且,他也深知,他若采取这种方式,那么除了给雨隐村带来一次多余的分裂之外,不会有任何结果。
对方虽然与他理念不同,但至少,在对雨之国的心上,他相信是一样的。
既然如此,就让失败者成全胜利者好了,忍界,本就是强者为尊,对外如是,对内亦如是。
“好不容易出了这般人才,却和自己是对头,嘿嘿,老夫的运道看来不怎么样嘛。”
看着下方处,一道黑影正朝这疾进,一路上近乎是摧枯拉朽,无人是他一招之敌,甚是凶狠,半藏欣赏之余也忍不住自嘲了一声。
再仔细的看了看,他发现,这人虽然看似凶猛,其实下手倒是很轻,一路之上,此人虽说是击倒了无数人,但还真没有一次是下了死手。
得……这感情就是只打算杀自己呢。
摇了摇头,半藏回头朝自己的四个贴身护卫看了过去。
他执掌雨隐几十年了,雨隐中忠于他的人相当不少,这四个贴身护卫,几乎相当于他派系中仅次于他的大头目,乃是真正说得起话的人,和他为了权衡而立起来的花瓶角色截然不同,甚至可以说,在他有什么意外的情况下,这四人是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安定整个雨隐村的。
“你们不要插手了,终究是雨之国内部的问题,谁胜利了,你们服从谁就是,明白了么?”
在部下们惊讶的目光中,他忽然说道,
“他们若是赢了我,便也是雨之国的力量,治理雨隐是离不开你们这些人的,不用阳奉阴违,也不要计较我的事情,就当他是新首领便行,这对你们也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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