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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梦舞芭蕾-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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圆圆的大眼睛,一笑脸上还有两个深深的梨窝。最让何妍嫉妒的是荆喜嫩的似乎能够掐出水的肌肤,和那一头又直又黑亮的头发。
何妍的一向最最骄傲的就是自己白皙的皮肤,黑亮的长发,如今和荆喜一比,就觉得自己的皮肤看起来没那么润泽,头发也有些暗涩,酸水就不停的往外冒。
听到有人提议要剃光荆喜的头发,何妍感到欣喜莫名,她垂下眼帘,让到了一旁。
几个女生立刻把荆喜围在了中间,伸手过来就要拽住荆喜的胳膊。
荆喜个子最小,但是身手却是非常灵活,左右一扭,就摆脱了她们。
“快点!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女孩子们不肯放过荆喜,就在屋子里追闹起来。
屋子里立刻乱成一团。
“抓住了!快点剪!”
“来了!”
喀嚓!
荆喜愣住了!
“剪好了!”女孩子们一阵欢呼!
“这下不用担心虱子会跳到我们身上了!你说对不对啊!何妍?”
“呜哇!你们!你们竟然剪了我最宝贝的头发!”一声尖叫的哭喊声打断了女生们得意炫耀的心情。
大家定睛一看,糟了,剪错了。
站在中间哭的那个人不是她们讨厌的荆喜,而是本来躲在一旁看热闹的何妍!
☆、第八章 闹剧
乱糟糟的闹了一阵,大家才看见原本躲在角落的何妍,不知怎么的却被她们围到了中间,正抱着自己的脑袋,一边哭嘴里还一边大声的喊着“我的头发!”
那些女孩子们又把视线移到何妍的头上,她漂亮的大辫子此时却变成了短发,像狗啃过的似的乱糟糟的!
“哎呀!”拿着剪刀的女孩惊呼一声,好像丢掉烫手的山芋一般扔掉了手里的剪刀,和左手握着的一把头发。
“你们这些孩子就不能安静点!一天就知道吵吵闹闹的,没有一点素质!”一个穿着白色的确良衬衫的阿姨闻声而来,她的手上还拿着一大把的钥匙。
吵闹声一下子消失了,显得何妍的哭泣声更加的响亮。
阿姨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剪刀,头发,又抬头看了看何妍的头发,脸一拉,厉声问道:“这是谁干的?是谁欺负何妍同学了?”
女孩们面面向觎,她们也不知道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抓到的是荆喜啊!
“呜呜!老师!是荆喜!是她剪掉了我的头发!”何妍抽抽泣泣的说,还用手指向站在门边的荆喜。
“怎么能这样?”
“这人也太坏了吧!”
“就是!小小年纪就这么做这样的事情,太过分了!”
“道歉!快道歉!”
屋子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围满了看热闹的人,听到何妍的话,一片哗然,震惊之后又看到何妍可怜兮兮的样子,一个个义愤填膺的指责荆喜。
荆喜双手怀胸,冷冷的看着屋里惹事的女孩们:“同样是当事人,你们就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女孩们和何妍的关系还不错,头发又是被她们误剪的,就想附和何妍的话,可是她们的眼神接触到荆喜的冰冷的视线时,明明就是比她们矮了一个头的小不点,那眼神却像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刮得她们眼睛疼,一个个躲开荆喜的视线,低下头,揉捏着自己的衣角,或是掰着手指,再无一人回答。
“都不说是吧!那就叫家长吧!”阿姨眼中露出厌恶之色,冲着荆喜生气的说。
“妈妈!我要给妈妈打电话!”何妍哭着跑了出去。
荆喜都已经做好一个人面对何妍和她妈妈的准备,没想到却在宿管的办公室里看到了楚琳老师。
荆喜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委屈了:“老师!不是我做的!”
“我相信你是个乖孩子,不会做这种事情的。”楚琳温柔的抚摸着荆喜的头顶,安慰她。
“嗯!”荆喜鼻子有些酸,眼睛热热的。
何妍的妈妈气势汹汹的赶来,吵着闹着,非要学校给她一个交代,要严厉惩罚荆喜,最好能够开除荆喜。
楚琳老师从头到尾脸上都带着温和的笑容,简单的几句话,就让何妍的妈妈息了火。
因为惹事的那些女孩子们很心虚,都推脱说当时太乱了,不知道是谁剪的头发。
学校没有办法确认事实,只能不了了之。
荆喜和何妍闹翻了,又都不肯道歉,这样拧巴着,自然不能住在一个屋檐下了,就打算给她们调换宿舍。
可是,调来调去的,就是没有人愿意和荆喜一个宿舍。
最后宿管阿姨提出,新生宿舍有一个空屋子,屋在东院的靠门口的地方,是古时守门的婆子住的地方,面积倒是和其他屋子一样大,就是因为和其他房间有一段距离,有点孤零零的味道,新生们大都是家里的娇娇女,年龄又小,自然胆子也不会有多大,所以就空了下来。
楚琳老师不乐意,担心荆喜心里不舒服,还是想让荆喜到她家去住。
荆喜坚持自己不会被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影响到,一个人住,她会觉得更自在些。
楚琳老师被荆喜的固执打败了,只好同意了她一个人住,但是也表示,如果荆喜害怕的话,就一定要搬回她家去住。
荆喜虽然没有回楚琳老师的家,但是心里还是对她如此关心自己的举动感到很窝心。
荆喜搬到自己的屋子,欣喜的发现她的决定实在是太好了。
屋子虽然靠着门口,但是东院的门前是一片梅林,来来往往的人不多,很是清净,一扇明亮的窗户,正好朝阳,屋里是阳光明媚。
不仅如此,房子比她原先的宿舍还要大一些,屋里除了一张床,桌子,椅子之外,还多了一个衣柜。
荆喜表示很满意。
夏天的白天再长,也被夜色逐渐的逼退,荆喜练完功之后,就钻进被窝了,听着草丛中的虫鸣声安然入睡。
睡到半夜,荆喜就觉得自己的头发被风吹的一动一动的,身上也有些凉意,难道她忘了关窗户了。
荆喜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眼睛都没有睁开,摸索着往记忆里窗户的位置走去。
“扑通”荆喜直接掉进了一个水潭里,水是暖暖的,可是她两辈子都是旱鸭子,直接被淹的差点窒息,荆喜手脚乱扑腾,很幸运,她落水的地方水很浅,她很快就站了起来,发现水直到她的腰处。
荆喜没时间庆幸自己没有糊里糊涂的被淹死,她现在最想弄清楚的是,现在她在哪里?
她四下看了看,远处青山隐隐,近处绿草如茵,之前她掉进去的水潭是由远处的一条溪流会聚而成。
离荆喜所站的处不到百步的地方,矗立着一栋华宇。
走近了看,白玉为墙,琉璃做瓦,三米高的乌金色木门,还若有若无的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闻之神思清明。
荆喜心中忐忑不安,她知道这是哪里?
她之前明明是在床上睡大觉的,一睁眼,就换了个地方!
难不成她穿越了?
看周围的环境,只有树间鸟鸣之声,没有丝毫人类活动的迹象,要不是眼前的屋子,荆喜会认为自己被绑架到了荒山野岭了。
荆喜在木门上找了半天,没有发现有什么门铃之类的东西,她只好大声的冲着里面喊:“你好!有人吗?”
“家里有人吗!”
荆喜停了一会儿,四周静悄悄的。
她又连续喊了几次,一声比一声大,最后,荆喜干脆扯着嗓子喊了。
结果,只惊的树上鸟儿乱飞,也没看到眼前的木门打开,从里面出来个喘气说人话的。
☆、第九章 戏剧化的情节
荆喜一个人在那里喊了半天,结果却连个鬼影都没有看见,反而把她最开始的惶惑不安给打消了。
荆喜现在也豁出去了,最坏的结果大不了就是重新投胎一回。
荆喜伸手使劲推门,没想到她的手还没使上劲,门“唰”的一下就开了,害的她差点摔个狗啃泥。
等她站稳了,就被眼前的美景深深的吸引了,不由自主的一步一步的朝里面前进。穿花过楼,回廊环绕,古桥石亭,碧潭上的菡萏和着风声浅吟低唱,古树翠竹间藏奇石嶙峋。
直到荆喜来到一处又是大门紧闭的殿宇前。
荆喜毫不犹豫的就伸手推门,这次,她倒是没有用多大的劲。
门开了,里面却出乎意料的简单。
一进门,是个正厅,一张翡翠茶几,几张大大的沙发围成了半圆形。
天花板上吊着巨大的荷花水晶灯,沙发后面摆放着一个两米左右的鱼戏莲叶的屏风,好像是绣上去的。
荆喜大概的把屋子前后转了一圈,左面是一间书房,右面是洗漱间。
绕过屏风,后面又是一处园子,再走几步,就是一处小厅,小厅两边各有房间。
推开门,荆喜凭屋里的摆设,猜出这里是主人的起居室。
屋里古洋参半,有古色古香的博古架,玉器玩件,也有很现代的大床,洗漱间。
衣帽间里的衣服也是如此,有汉服,旗袍,发钗簪环,和现代的服饰。
荆喜最喜欢的就是屋里那个堪比游泳池的浴池。
荆喜走的手脚发软,才走完了整个地方。
她得到了一个结果,就是这是一个喜欢古文化人住的屋子,主人不在家,屋里也没有会跑会跳的生物。
至于是不是又穿越了,荆喜不清楚,她只知道,她的身体没有换,还是一个四岁的小萝莉。
荆喜很郁闷,穿着半干的衣服,坐在草地上苦想。
这里就她一个人,她觉得很无聊,她敲了敲头,想怎么才能回去?
荆喜觉得眼睛突然花了,眼睛看到的东西就像是被人扭曲了,变得歪歪斜斜的。
“怎么回事?”荆喜赶紧揉了揉眼睛,再睁开眼睛,却发现天黑了!
荆喜还以为眼睛出了毛病,又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再眨眨眼,宛若银霜的月光透过窗帘朦朦胧胧的照在她的书桌上,桌上放着一支竹子笔筒,几本书。
她摸了摸屁股下面,棉棉的,她的腿上还搭着毯子。
荆喜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不够用了。
这不是她的宿舍吗?
怎么就回来啦?
她陷入了无解的困扰中。
之前她是在哪里?
难道她是在做梦吗?
她懊恼的捶了捶腿,潮潮的!她的衣服还是湿的!
那她就不是在做梦!
她之前是真的到过那如梦如幻的地方!
荆喜皱着眉头,她是怎么到了那里的!难不成是网络小说最牛逼的空间?
荆喜觉得她的心脏“扑通扑通”的快从胸腔中跳出来了,脑袋一阵阵发晕,她已经无法正常的思考了。
荆喜只好努力放空思想,让自己平静下来。
荆喜终于冷静下来,接下来,她考虑的就是怎样才能回去空间。
“我要进去!我要进去!我要进去!”荆喜闭着眼睛,集中注意力,默默念道。
睁开眼,她在原地没动!
荆喜不放弃,再试。
睁眼!原地!
再试!
……
不知道试了多少次,直到东方天边出现鱼肚白,荆喜都没有成功。
得而复失,让荆喜的心情好像坐了过山车般大起大落,加上睡眠不足,让她一整天都没精打采的。
幸亏第一天只是到教室里大扫除,然后就是自我介绍,没有正式上课。
晚上,荆喜依然是练完功之后,才上床的,睡觉之前,她还是有些不死心,又闭着眼睛默念:“我要进去!”
清脆的鸟鸣声传入她的耳朵,笔尖萦绕着淡淡的草木清香,屁股底下带着潮湿的凉意,无一不在告诉荆喜,她已经不在自己的床上了。
荆喜“唰”的一下睁开眼睛,绿树,假山,正是她昨天离开的地方,当时她就是坐在园子里的荷花池畔。
荆喜跳了起来,一头跑进起居室,里面的东西和昨天的一模一样,没有丝毫的变化。
“我要出去!”
在床上!
“我要进去!”
在空间的起居室!
荆喜乐疯了。
空间!真的!这个神奇的空间真的是她的了!
荆喜兴致勃勃的把这间屋子细细的逛了几遍。
昨天,她是怀着又疑又惧的心情,对于空间也只是确定有没有危险,并没有什么心思研究。
如今这都是自己的东西了,她自然是兴趣盎然,对每一样东西都摸来摸去的看。
直到荆喜累的连脚都抬不起来了,才停下来。
荆喜身上出了汗,就要洗澡。
荆喜直奔让她眼馋的浴池,白玉的水龙头里放出的水暖暖的,温度刚刚好,但是水的颜色却是淡淡的绿色,闻起来带着一股冷香。
荆喜拿了几样东西在水里试了试,有杯子,花,它们一点事也没有。
她把手指小心的在水里沾了沾,没事。
她高兴的脱了衣服,滑进了水池。
“好舒服!”
荆喜觉得自己就好像落进了温暖的云朵里,有无数的小手在按摩着她的身体,舒服的就连她的灵魂都发出舒服的呻吟。
荆喜不由自主的靠在浴池中睡了过去。她慢慢的沉到池底,呼吸一张一弛,不由得运行起她平时的吐纳导引术,不过呼吸转由为全身的毛孔。
等到荆喜苏醒过来,发现自己漂浮在水面,淡绿色的水变得无色而混浊,她站了起来,发现身上没有洗干净,反而还有一些像是煤灰的污垢,油乎乎的。
荆喜心里纳闷,放了水,重新换新水,这次,水龙头里就出的却是乳白色的,带着清淡的菊香。
等到荆喜把自己打理干净后,觉得自己从身体到灵魂都无比的干净,就好像把角落里的灰尘都清理掉了。
荆喜走出房间,发现天色有些昏暗,“糟了!不会是过了很长时间吧?”
她害怕上课迟到,立刻出了空间,果然,外面明媚的阳光,叽叽喳喳的说笑声,让荆喜知道,时间不早了。
☆、第十章 心情好好
荆喜走出房间,发现天色有些昏暗,“糟了!不会是过了很长时间吧?”
她害怕上课迟到,立刻出了空间,果然,外面明媚的阳光,叽叽喳喳的说笑声,让荆喜知道,时间不早了。
荆喜收拾好东西,背着书包走出门,正看到何妍和那天拿剪刀的女孩一起迎面走来。
何妍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看起来被精心的修剪过了,剪成了可爱的娃娃头,还在头顶的位置别了一个亮晶晶的发卡。
何妍别看和身边的女孩聊的很开心,其实她的心里气的要死,连着两天晚上她都没有睡好觉。
虽然昨天,何妍妈妈找了最好的发型师给她把头发打理的很漂亮,可是一早起来,头顶轻飘飘的,习惯的用手去摸脑后的头发,却摸了个空,才想起头发被剪了,何妍觉得心里发堵,对荆喜更加的生气了。
心里暗骂刘婉真是蠢死了,连剪头发都能剪错人。
不过,何妍自己也有点糊涂,她歪着头想了想,当时她是躲到角落里了,看戏看的真开心,然后就看到那群闹哄哄的人涌了过来,她正想让开呢,就感觉到有人大力的拽住了她的胳膊,然后……
何妍甩了甩头,她想不起来是谁拉住了她,不过,她咬牙恨恨的想,要是让她知道了是谁害她,她一定要剃光那人的头。
心情不好的何妍看到满脸惬意的荆喜,心情那是坏的不能在再坏了。
一个晚上,这个乡下丫头似乎变得更加漂亮了,白皙的皮肤散发着柔柔的光泽,宛若上好的珍珠,透着淡淡的粉,乌黑的头发好像被水润泽过,好像瀑布一般,服帖的披散在脑后,用一根简单的皮筋绑着,最土的打扮,却比她带戴着的水钻发卡更加的闪亮,那发卡还是她三叔从国外带回来的,国内还没有卖的。
何妍这会就想着直冲过去,抓住荆喜的头发,把她按倒,挠花她的脸,剃光她的头发,然后用脚把荆喜踩到泥里去。
刘婉心里也不痛快,她的爸爸妈妈是云南的知青,才回北京两三年,在一家服装厂上班。
刘婉是在苗家的村寨长大的,苗族姑娘善舞,她从小耳濡目染,非常的喜欢跳舞,跳的也很好。
回到北京,上了小学,家里的条件还可以,就在少年宫给她报了芭蕾舞班。
在那里,她认识了何妍。
何妍很大方,经常会带许多她没见过的零食到班里,分给大家吃。
刘婉连那些零食包装袋上的字都不认识,只知道那是国外的,那些东西味道好吃极了。
刘婉和其他多数的同学一样,都巴结着何妍。
后来刘婉又得知何妍的妈妈经营着一家服装厂,一打听,正巧还是自己爸爸妈妈上班的厂子。
刘婉回家一说,她的爸爸妈妈就要求她一定要跟何妍成为好朋友。
刘婉是个心思玲珑的女孩,她知道怎样讨好人。
从那之后,刘婉就成了何妍的影子,何妍在哪,她就在哪。
何妍让欺负谁,她就撸袖子第一个冲上去。
果然,何妍和她的关系越来越好,她的爸爸妈妈也在工厂升职了,刘婉的爸爸成了车间主任,妈妈也从缝纫机组调到了财务室,从蓝领变成了白领。
不光刘婉家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她自己也受益匪浅,这不,本来这次中央芭蕾舞剧团招生只是在很少的一部分人中间的,如果不是何妍的妈妈赞助了芭蕾舞剧团五年的所有服装,何妍也没资格进入这个学校,如果不是何妍带着刘婉,她就连芭蕾舞团的门都摸不到。
所以,何妍和刘婉,才会对小地方出身的荆喜那么讨厌,不仅没有经过考核就进了学校,还成了所有人的偶像的学生,她们肚子泛起的酸水都要把何妍和刘婉这样靠关系进来的人给淹死了。
本来大家都商量好了,要给这个土妞一个下马威,好好的出口气,最好能让荆喜自己乖乖的卷铺盖滚蛋。
事不随人愿,她们信心满满的按计划进行,但是荆喜却没有配合,结果是何妍她们的打算落了空,自己还出了大洋相。
何妍和刘婉此时的思维出奇的一致,但是刘婉却比何妍多了几分心机,她知道第一天开学,她们就给学校留下了坏印象,如果今天再由她们挑出事情话,她刘婉,就是被扫地出门的那个。
“有些人呐!果然是天生的贱骨头。山鸡只配住在草窝里。”何妍瘪了瘪嘴,冲着荆喜嚷了一句,就被刘婉拉走了。
荆喜心情正好,就像喝了点小酒,醺醺然的,何妍的话连一片小小的阴云都算不上,她嘴里哼着歌,雀跃的朝着教室走去。
学校的教学楼有五座,分别是图书馆,教学楼,青松楼(练习芭蕾舞的地方),大礼堂,办公楼。
作为芭蕾舞剧团的学员,她们一般是早上在教学楼上文化课,下午就在轻松楼学习芭蕾舞蹈。
荆喜的教室在一楼,三个班,每个班只有十五人。
学员的年龄普遍都在*岁左右,都有一到两年的舞龄,只有荆喜的年龄最小,也没有接触过芭蕾舞。不过她的个子倒不是最矮的一个,她的座位在中间的位置,单人单桌,学习的环境很不错。
何妍和刘婉坐在荆喜的左后方,一前一后的挨着。
看到荆喜背着书包,脸上露出阳光灿烂的笑容,坐在座位上,心里别提有多不带劲了。
两人都在心里暗暗发誓,等过了这阵子,一定要想办法治治这个乡下土妞。
荆喜对于两人自认为隐晦实则堪比x光的视线熟视无睹,她拿出课本,翻开。
学校按照这次招收的学员水平,给她们安排的是三年级的课程。
幸亏荆喜不是真的七岁,不然的话,光是文化课,就能淘汰荆喜。
荆喜的学习一直很好,如果不是身体不好,她考上一本大学是没有问题的。
三年级的程度对于荆喜更是一点难度都没有。
第二节课的下课铃声刚刚响起,荆喜就听到门口有人喊她:“荆喜!荆喜!”
☆、第十一章 有人撑腰了
“荆喜!荆喜!”
荆喜正低头收拾书包,就听到有人叫她。
抬头一看,王莉雅趴在教室的半开窗户上,笑嘻嘻的冲着她招手。
荆喜走到窗前,“你怎么来了?”
荆喜在楚琳老师家住了两个多月,和小丫头一个屋檐下住着,关系处的还不错。
楚琳老师的家很漂亮,是一栋坐北朝南且带着小花园的四合院,有五间正房,东西两侧共四间厢房。
正中间的屋子作为客厅,左面第一间是楚琳老师夫妻的屋子,紧挨着就是王莉雅的卧室。
右边是两间客房,张子健是楚琳老师的学生,时常需要老师私下指导,就分了一间客房给张子健。
荆喜来了,就住在剩下的那间最靠右的客房。
东厢两房分别做了厨房和杂物间。
西厢的一间做了书房,一间在墙上按了大大的镜子,就成了舞蹈练习房。
王莉雅是家里的独生女,爸爸是国土资源局局长,平时工作很忙,在家里很少见到他。
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学校里,王莉雅都是当之无愧的小公举,她习惯了被人赞扬,习惯了独占妈妈和张子健的全部注意力,性格有些傲娇。
所以,当莉雅第一次听见张子健夸奖荆喜的时候,傲娇的莉雅就忍不住的说了几句酸话。
当她看到荆喜挨打的时候,女孩子的善良让她对荆喜有了几分同情心。
九岁的孩子还没学会隐藏自己的心事,这种情绪明明白白的挂在了莉雅的脸上。
荆喜不喜欢这种被同情的感觉,会让她有种难堪的感觉,她就刻意的避开莉雅。
可是,人就是很奇怪,你越不理她,莉雅就越喜欢往荆喜的跟前凑。
荆喜的大部分时间都泡在了舞蹈室里,莉雅就陪着,荆喜有动作练得不对的地方,莉雅就过来帮她纠正,一个学的刻苦,一个教的认真,一来二去的,两人倒是亲密起来,莉雅也忘了她的同情心,真心的当自己是荆喜的姐姐了。
荆喜没在家的两天,小姑娘就足足的担了两天的心,她有听说荆喜第一天就让人给欺负了,当时她就要冲过去给荆喜撑腰。
被楚琳老师给按住了,告诉她,荆喜的事情已经解决了,荆喜没有吃亏,小姑娘这才顺了毛,没有冲过来。
今天上课的时候莉雅就心不在焉的,好不容易熬到课间休息的时间,下课铃还没停,莉雅就像炮弹岀膛一样,冲了出去,她的老师举着手呆呆愣愣的站在讲台上,他还没说下课呢!
“快出来!我有话要跟你说!”莉雅着急的说。
荆喜看她急吼吼的模样,还以为莉雅有什么急事,忙走出门。
莉雅上来就拉着荆喜的手,仔仔细细把她检查了一遍。
“这是怎么了?你在看什么呢?”荆喜有些莫名其妙。
“还能看什么?”莉雅白了她一眼,“谁让你是个包子脾气,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还手的!”
她怎么就成了包子了?荆喜满脑子的问号。
荆喜不知道,莉雅已经把她那天看到荆喜挨打的事情深深的印在脑子里,在莉雅的心里,荆喜就是受气的小包子。
荆喜诧异的用眼睛示意张子健,让他出来解释解释。
他虽然一直没有说话,但是荆喜一出门就看到了站在莉雅身后的张子健。
张子健笑着微微摇了摇头。
荆喜就又把注意力转了回来。
张子健同样担心荆喜,听到荆喜被人欺负,他的肺都快气炸了。他的反应和莉雅一样,当时就要冲过来,后来听说荆喜没有吃亏,反而是闹事的女孩子遭了殃,他才舒了口气。
随后,张子健立刻去了校长室,见了校长,帮荆喜说了半天的好话。
别看张子健才九岁,他对人情世故比活了两辈子的荆喜都强。
张子健冷静下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不要让这件事影响到荆喜,他深知,没有靠山的荆喜,仅凭着身后一个楚琳老师,是斗不过何妍家的。
张子健虽然人小,他的身后站着的人份量个个都不轻。他的爸爸妈妈是外交官,张家在军队上有一定的话语权,再加上他本身就非常的出色,校长对他自然看重几分。
如果没有张子健提前和校长打招呼,荆喜不会这么容易就脱身的,一个警告处分是跑不掉的。
说实话,张子健也为荆喜担了两天的心,担心荆喜白天受了委屈,一个人会不会躲在哪里伤心?晚上一个睡觉会不会害怕。
现在,看见荆喜好好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精神看起来很好,一点也不像受了委屈的样子,张子健才放下一直为她悬在半空的心。
莉雅是完全的进入到了姐姐的角色,絮絮叨叨的说了半天,告诉荆喜,有人欺负她了,要怎么怎么的打回去,要第一时间来找她这个姐姐帮忙……
荆喜一点都没有觉得莉雅啰嗦,相反,她很高兴。
前世,荆喜从小到大都是很独立的,就算回到了父母身边,也是如此,无论遇到什么样的事情,都是她一个人去面对,从来没有人会担心荆喜会委屈,会受伤。
直到上课铃声快响了,莉雅才意犹未尽的停了下来,临走,她还到荆喜的教室里,当着大家的面,高调的宣布,荆喜是她莉雅的妹妹,谁敢动荆喜一根指头,她就要那人滚蛋,软软糯糯的声音,却霸气十足。
莉雅的话可不是吓唬她们,莉雅可是从小就在芭蕾舞剧团长大,团里上上下下,老老少少没有她不认识的,大家也都很喜欢莉雅,她虽然傲娇,可是对剧团里的团员,却是甜甜蜜蜜的“”阿姨叔叔”叫着。
谁惹了芭蕾舞剧团的心肝宝贝,那就如同捅了马蜂窝,剧团的人肯定不会对那人有好脸色的。
张子健也上去凑了几句,大概就是荆喜是他张子健的小师妹,他呢,很心疼荆喜年纪小,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异地求学,希望大家多多照顾,他一定会感谢大家!
张子健的属于那种非常阳光的男孩子,他的脸上露出的笑容,宛若春日的暖阳,所以很受女孩子们的欢迎。
两个人一个唱白脸,一个扮黑脸,把班里的同学都给镇住了。
临走之前,莉雅往荆喜的手里塞了一个纸袋子,摸着热乎乎的。
荆喜顶着各种嫉妒,羡慕的眼光回到座位上,打开袋子,一股浓香的芝麻香飘了出来,是一个烧饼。
她的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她早上光顾着高兴了,忘了吃早饭了。
荆喜感到自己又有了流泪的冲动,她觉得这段时间她被感动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是她的心变得柔软了吗?
接下来的日子,荆喜发现故意找茬的人少了,就连何妍也没有再明打明的针对荆喜了,当然,在背地里说些酸话还是免不了的!
没有了无谓的骚扰,荆喜上午上课,下午练舞,晚上就在探索她的空间,日子过的那是不要不要的惬意!
☆、第十二章空间的妙用
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转眼间,就为古老的北京城穿上了银色的新装。
北京有句老话,“一下雪,北京就成了北平”,烧煤球、囤白菜、滑雪溜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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