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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甜糖时光-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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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临风向来纵容他女人:“行,都听你的。”
  北佳又想了想,好像没什么事需要安排了,长舒了口气,安安心心地闭上了眼睛。
  徐临风也跟着舒了口气,然而他才刚把眼睛闭上,就又听到了他女人的声音:“你定闹钟了么?”
  徐临风叹了口气:“定了。”
  北佳:“定了几点的?”
  徐临风:“七点。”
  北佳放心了:“睡吧,晚安。”
  徐临风无奈一笑:“晚安。”
  北佳又把眼睛闭上了,但是徐临风这次却不敢轻易闭上眼睛了,因为他总有预感他女人还有事没办完。
  果不其然,不出半分钟,北佳又把眼睛睁开了,这次没说话,而是直接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了。
  徐临风一惊,赶忙跟着她坐起来了:“怎么了?”
  “不行我要再去个厕所。”说完北佳还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都是因为你,我现在尿频尿急尿不尽!”
  徐临风知道女人怀孕的时候子宫会压迫膀胱,导致尿频,所以很能理解她,还有点自责,沉默片刻,他小心翼翼地说了句:“要不……我陪你去?”
  “你陪有什么用?你是能替我上厕所还是能替我怀孩子?”北佳又气呼呼地瞪了“罪魁祸首”一眼,然后头也不回的朝着卫生间走了过去。
  徐临风独自一人坐在床上,忽然有点不知所措,与此同时他还发现,他女人怀孕后,脾气确实大了不少。
  但他除了哄着宠着,还能怎么办?
 

第36章 
  上厕所回来后,北佳几乎是挨着枕头就睡着了,早晨被徐临风叫醒的时候,她还觉得自己才刚睡着而已,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半眯着眼迷迷瞪瞪地问了句:“几点了?”
  徐临风回道:“七点半。”
  北佳瞬间清醒,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都七点半了?不是让你七点就喊我么?”她真是急得不行,生怕参加画展会迟到。
  徐临风安抚道:“来得及,早饭已经做好了。”
  原来已经做好饭了——北佳这才放心,同时还有点感动:“你几点起的?”
  “七点。”随后徐临风用一种哄小孩的语气柔声催促道,“快点起床。”
  “哦。”北佳这才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她去卫生间洗漱的时候,徐临风一直跟在她身后,搞得北佳还挺不好意思,心想这人为什么一直跟着我,难不成真的要陪我上厕所?
  进退两难地站在卫生间门口纠结了一会儿,北佳红着脸地问了句:“你干嘛一直跟着我啊?”
  徐临风:“我陪你。”
  你竟然真的要陪我上厕所?这回北佳的脸彻底羞红了,沉默片刻,她小声回了句:“这种事……你还是别陪了。”
  徐临风愣了一下,这才明白他女人想歪了,赶紧解释道:“我是怕你吐。”
  北佳舒了口气:“我就没吐过。”而后又哭笑不得地说了句,“你懂得还挺多。”
  在男人的浅薄概念里,女人怀孕都是要吐的,所以徐临风很奇怪为什么他女人不孕吐,甚至还有点担心:“你为什么不吐?要不今天先去医院做检查吧?”
  北佳又是无奈又是想笑:“人和人体质不一样,可能我的体质好吧,所以不吐,而且我一口气爬九楼都没事。”说到最后,她的语气中还带上了几分小骄傲,“我上班一个多月了,每天早上都爬,真的一点事儿都没有。”
  她说得倒是轻松,但是徐临风听完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眉头都蹙起来了,严肃又认真地叮嘱:“以后不许爬了。”
  北佳瘪了瘪嘴:“知道了,你赶紧走吧!”
  等徐临风走了之后,她才放心地走进了卫生间,上厕所的时候做的第一件事还是查看自己内裤上有没有血——还是百度后遗症,昨天上网查怀孕前兆的时候她还看了篇帖子,内容是怀孕前三个月胎还不稳,孕妇不宜舟车劳顿,不宜过累过劳,不宜情绪失控,不然很容易流产。
  正是因为这篇帖子,搞得她现在特别紧张,因为她这一段时间几乎天天加班熬夜,昨天还做了夜班飞机,所以特别害怕肚子里的孩子会出事。
  确定没出血后,北佳长舒了口气,之后才安心上厕所,后来洗漱的时候她还对着镜子撩开睡衣看了看自己的小腹。
  现在孩子才两个月,她的小腹依旧平坦,压根看不出来什么,但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北佳的心理却突然涌出来了一股特别复杂的情绪……她竟然已经有孩子了。
  如果决定生下这个孩子的话,那么她很快就要当妈妈了,徐临风是孩子的爸爸,他们两个一定会结婚。
  可是至今她也不确定徐临风到底爱不爱她,如果他不爱她,她是不会同意和他结婚的,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成长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里。
  原来她一直觉得他很爱她,因为他对她很好,但是昨天在电话里她问他爱不爱她,他却沉默了。他总是这样,每次她问他这个问题,他不是沉默就是转移话题,令她的期望一次次的落空,所以她至今为止也不确定徐临风对她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轻叹了口气,北佳缓缓伸出手覆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知所措地说了句:“你爸爸要是不爱我,我该拿你怎么办呀?”
  ……
  早餐是牛奶和鸡蛋三明治,虽然很简单,但北佳却吃得特别香,三明治还是双层的,两个鸡蛋两条培根,她竟然一口不剩的全吃完了,并且还喝光了整整一杯牛奶。
  人家怀孕是能吐,她怀孕是能吃,可以这么说,自从怀孕后,她的胃口就变得不是一般的好。
  可能是看她太能吃了,徐临风还担心她吃不饱:“要不我再去给你做一个吧?”
  “饱了饱了。”虽然吃的多,但北佳确实是饱了,“吃不下了。”
  徐临风:“真饱了。”
  “真饱了,我肚子都起来了。”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是真的,北佳还特意挺起了自己的肚子,随后又用手揉了揉,紧接着却叹了口气,略带惆怅地说,“我现在这么能吃,以后不会变成个大胖子吧。”
  徐临风斩钉截铁:“不会。”
  北佳斜眼瞅着他:“你怎么知道?”
  徐临风回答的理所当然:“又不是你自己吃,还有我女儿呢。”
  北佳一愣:“你怎么知道是女儿?”
  徐临风语气笃定:“一定是女儿。”
  北佳白了他一眼:“男人都是女儿奴,我看你也是!”
  徐临风:“女儿奴怎么了?有女儿才能当女儿奴呢,没女儿想当也当不成。”
  北佳:“……”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你竟然还自豪上了?
  吃完早饭后,徐临风去刷碗,北佳上楼换衣服,为了参加这次画展,她特意去买了条褶裥束腰的灯笼袖连衣裙,挺有宫廷复古范。她现在还没显怀,身材依旧凹凸有致,穿上这条束腰裙之后特别显腰身,曲线玲珑很有女人的韵味。
  但是现在才三月份,肯定不能光着两条腿穿这条裙子,不然肯定要冻死,正当她在黑色打底裤和肉色打底裤之间纠结的时候,徐临风来了,于是她就问了他一句:“你看我配这双黑色的好还是肉色的好?”
  徐临风先看了一眼身穿连衣裙的她,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而后回了句:“都不好,裙子也不合适。”
  北佳瞬间蔫了,特别失落,毕竟是精心挑选的裙子,结果一上来就被他否定了心里肯定难受,可是又有些不死心:“为什么呀?”
  徐临风一本正经:“太正式了。”
  北佳有点懵了:“这不是个正式的场合么?”
  “不是。”徐临风面不改色,“穿你昨天穿的那身就行。”
  北佳不可思议:“休闲裤配毛衣?”
  徐临风点头:“恩。”
  北佳:“这也太随便了吧?”
  “不随便。”徐临风信誓旦旦,“大家都这么穿,你要是穿的太正式了才不合适。”
  其实北佳还是有点怀疑,但她以前也没出席过这种场合,不知道徐临风到底有没有骗她,可是仔细想想他也没必要为了一条裙子骗她,所以犹豫了一会儿,她最终还是信了他的话,把裙子脱了换上了休闲裤和毛衣。
  徐临风的衣帽间很大,各类型的衣服都分门别类的叠挂着,北佳重新换好衣服照镜子时候,忽然从镜子里瞥见徐临风从柜子里取出来了一套西服挂在了衣架上,然后脱掉了上衣,穿上了一件整洁的白衬衫。
  北佳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回头看着他问:“不是说随便穿就行么?你为什么穿西装?”
  徐临风一边系扣子一边回:“我要上台发言。”
  这理由好像没什么毛病,可是北佳还是有点不服气,幽幽怨怨的小眼神一直盯着他。
  徐临风没忍住笑了,明知故问:“你看什么?”
  北佳没好气:“看你长得好看。”说完她就不理他了,转过身继续照镜子,镜子里的她穿了一身宽松的休闲装,感觉一点也不像是去参加画展,而是去上课,随后长叹了口气,又委屈又不甘心地说了句:“我还是想穿裙子,再过几个月就穿不成了,我还带了高跟鞋,现在也穿不成了。”
  徐临风已经换好衣服了,听见他女人这么说之后,他心里还有些不是滋味,感觉自己在欺负她,但是一想今天这场并不是个人展,而是开放式的青年画家交流展,参与者不只有全省的年轻画家,一定还会有来投机倒把的商人和趁机猎奇猎艳的男男女女,他就不想让他女人穿的那么好看,因为他女人没参加过这种场合,更没有应付这类人的经验,所以他不放心,怕她被不怀好意的人骗,而且他也不敢保证展会开始后自己能一直陪着她。
  不过为了安抚他女人不平衡的小情绪,他还是安慰了她一句:“你穿什么都好看。”
  北佳转身,斜眼瞧着他:“就你会说话!”
  徐临风勾起了唇角,然后看着她,轻轻说了句:“过来。”
  北佳乖乖地走了过去,徐临风把她圈在了怀里,认真叮嘱道:“如果今天有陌生人打着我的名义找你搭讪,千万不要信他的话,直接来找我。”
  北佳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我又不傻。”
  徐临风叹了口气,无奈道:“要真是这样就好了。”
  北佳不乐意了:“你什么意思呀徐临风?嫌我傻呀?”
  徐临风故意逗她:“也不是特别傻。”
  北佳瘪起了小嘴,一脸不服气地看着他,这时她才发现他的衬衫第一颗扣子没有系上,白皙的脖颈一览无遗,散发着荷尔蒙气息的喉结一如既往的性感,修长的锁骨若隐若现。
  色令智昏,她忽然不生气了,因为有点想亲他,想着想着,她就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踮起脚尖含住了他的喉结。
  徐临风瞬间僵住了,衣帽间的温度似乎在飙升,他浑身紧绷身体滚烫,现在又是早上,正是欲望强烈的时候。
  北佳亲够了之后才松开他,但却没摆出一脸满足的表情,而是板着脸说:“把你的扣子系好!这么出去勾引谁呢?”
  现在到底是谁在勾引谁?
  徐临风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说:“故意的是吧?”
  北佳先是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瞬间慌得不行:“我没有,我不是,我都怀孕了!”
  徐临风又气又无奈,松开了她,命令似的说道:“你先出去。”
  自知理亏的北佳也不再提穿裙子的事了,二话不说赶紧开溜。
  徐临风独自在衣帽间冷静了好长时间才把那股燥热压制下去,而后才继续打领结穿西服,但是从衣帽间里出来的时候,他的脸色依旧不好看,吓得北佳也不敢说话,一言不发地跟在他身后。
  开车前往省美术馆的路上,北佳一直在悄悄打量徐临风,看他的神色稍微缓和点了,她才开口说了句:“我真不是故意的。”
  徐临风:“以后还敢么?”
  北佳瞥了他一眼,忽然有点大仇得报的快感,想笑,但是忍着没笑,而是理直气壮地说:“有什么不敢的,不就是亲你一下么,反正我都怀孕了,你也不能碰我。”
  徐临风双唇紧抿,攥紧了方向盘,沉默片刻,淡淡地、狠狠地启唇:“怀孕可以。”
  北佳一惊:“禽兽!”
  徐临风:“三个月之后就可以。”
  北佳倒吸了一口冷气,紧接着低头对着自己的肚子忿忿不平地说道:“听见了没,你爸就是个禽兽!”
  徐临风又问了一遍:“还敢么?”
  北佳这回蔫了,不敢再猖狂了,虽然不服气,但最后还是乖乖说了句:“不敢了……”不过她还是委屈,“你就会欺负我!”
  刚才到底是谁欺负谁?徐临风无奈一笑:“行了不闹了,刚才我跟你说的话你都记住了么?”
  北佳:“记住了,不亲你,以后再也不亲你了。”
  徐临风叹了口气:“不是这句。”
  北佳:“那是哪句?”
  徐临风只好再次重申:“如果有陌生人打着我的名义来找你……”
  “我就拒绝他,然后去找你。”不等徐临风把话说完北佳就想起来了,“放心吧,我都多大人了,还能被骗?”
  徐临风还是不能放心,因为他心里总有股不好的预感,但是现在还没到会场,他什么也做不了。
  大约在八点四十左右,徐临风把车开进了省美术馆后的停车场,北佳解开安全带后打开了车门,然而就在她把车门推开的那一瞬旁边停车位上停着的那辆车的驾驶室车门同时被推开了。
  那是辆蓝色的法拉利跑车,车门同时打开的那一瞬,北佳和法拉利车主打了个照面,不由愣住了。
  车主是个年轻男人,长得挺帅,年龄和徐临风差不多大,开着浪出天际的超跑,却穿着一身笔挺正装,如果不是扯开的领口和翻起来的衬衫袖子,看起来还真挺高雅稳重。
  他高挺的鼻梁上还带了副金丝框眼睛,皮肤白皙,一抹薄唇,和半扯开的衬衫领口搭配起来,竟然还有种斯文败类的禁欲范儿。
  这斯文败类下车后并没有着急离场,而是打领带系扣子,显然是为了应付场合才穿的这么正式,然而等他系好衬衫扣子之后才发现对面车上下来了一个姑娘,并且一直在看他。
  姑娘挺漂亮,穿了一身休闲装,毛衣外套鼓囊囊地裹在身上,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衬得她的鹅蛋脸又小又白皙。
  但姑娘最好看的不是脸型,是眼睛,坠了繁星一般黑亮,和饱满红唇搭配起来,堪称画中的点睛之笔。
  斯文败类有点相中这个漂亮姑娘,甚至懒得看她是跟着谁来的,朝着她挑唇轻笑了一下,非常不知检点地说了句:“看上哥了?”
  北佳一怔,瞬间回神,但还是有些惊讶,因为这个年轻男人的五官竟然和徐临风有七分像,而且他们俩都带有一种禁欲范儿,但却是不同的感觉,这个男人有些吊儿郎当,像是个花花公子哥儿,但是徐临风却成熟稳重,清冷淡漠。
  斯文败类见漂亮姑娘没理他,还想再逗她一句,然而就在这时,一声冰冷又带着警告的声音打断了他:“徐一言。”
  徐一言闻声抬头,呵,徐临风。


第37章 
  徐一言第一次知道自己有个哥哥是在四岁那年,他妈告诉他的,与此同时,他妈还跟他说,这个叫徐临风的小孩抢了他的爸爸,正是因为有他的存在,爸爸才总是不回家,也不带他去游乐园玩。
  所以从那时开始,徐一言就不喜欢徐临风,因为他抢了他的爸爸。
  后来他长大了,逐渐得知了当年的真相,终于知道了自己才是抢走爸爸的那一个人,但是他内心对徐临风的憎恶却不降反升,甚至是到了痛恨的程度,因为他不愿意承认自己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从他那里抢来的,更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妈是小三上位。
  所以他从来不承认自己有徐临风这么一个哥。
  几个月前他签了一家书画经济公司,但是在签约之前他根本不了解这家公司,因为他压根就不喜欢画画,所有的事情全是他爸妈一手安排的,或者说,都是他妈一手安排的,直至签约后他才知道自己竟然和徐临风签了一家公司。
  有时候他也挺恨他妈,觉得自己像是她手里的一颗棋子,总是逼着他和徐临风一较高下,就好比他压根就不喜欢画画,一看到画笔和画纸就头疼,但是因为徐临风有着和爸爸一样的绘画天赋,所以他妈就一直逼着他去学画。
  他永远也忘不了自己第一次进画室之前他妈对他说的那句话:“你一定要比他画得好,不然你爸就不要你了!”
  这句话令他惶恐了很长时间,生怕爸爸不喜欢自己了,但是那年他才五岁而已。
  一个五岁的孩子,为了爸爸的宠爱和妈妈的好胜心,逼着自己去接触不喜欢的东西,并且一接触就是十几年……有时候他也觉得自己的人生挺无奈。
  他妈和徐临风他妈谁都没有赢,他和徐临风的人生谁也不比谁强。
  但他就是痛恨徐临风,如果没有徐临风的话,他的人生一定比现在过得好,而且……他确实很嫉妒他的绘画天赋。
  为什么他有这种天赋,自己却没有?
  记得小时候学画,每次画完一幅画之后,他都会满心期待地让爸爸妈妈看,爸爸总是会摸着他的脑袋夸奖他画得很好,妈妈却总是板着脸站在一旁不说话,等爸爸离开之后,妈妈才会走到他面前,指着他的画质问他:“你画的是什么东西?你用心画了么?你比得过他么?”
  他妈每一次的质问对他来说都是一次重击,一次又一次,彻底击垮了他对绘画的信心和期待。
  况且,他本就没那么喜欢画画。
  他能从五岁一直画到现在,纯属是为了安抚他妈,但他如果提前知道他妈安排了他和徐临风签约了同一家经纪公司,他说什么都不会同意。
  但更让他气急败坏的是,他签约后第一场画展开办之前,竟然有个脑残策划提出了让他蹭徐临风热度的方案做宣传,这感觉简直比让他吃苍蝇还恶心。
  他徐一言是没他徐临风画得好,但他并不是没骨气,所以他果然拒绝了这个方案,并找人狠狠地揍了那个脑残策划一顿。
  如果不是看在他爸的面子上,他绝对会直接和这家公司解约,因为公司里脑残太多——在他拒绝了这个方案之后,竟然还有人来问他为什么拒绝?徐临风不是你哥么?他现在风气正盛,你借他的东风吹一吹也没什么吧?
  当时徐一言挺生气,甚至肺都要气炸了,但却没表现出来,而是笑呵呵地问那人:“我现在住哪?”
  那人不明白徐少爷为什么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但还是回了句:“徐家啊。”
  徐一言继续问:“徐临风住哪?”
  那人愣了一下:“我怎么知道?”
  徐一言冷笑:“我,徐一言,堂堂徐家大少爷,住在徐宅,他徐临风一私生子,连徐家大门都进不去,凭什么当我哥?”
  那人被“私生子”这三个字惊到了,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了不起的大八卦,一脸不可思议地瞪着徐一言:“徐临风竟然是私生子?”
  徐一言面不改色:“对啊,我爸的私生子,听名字不就知道了么?我和我妹妹都是一字辈,就他是临字辈,他不是私生谁是私生?”
  言毕,徐一言转身就走,独留那人在原地消化八卦。
  当天下午,整个公司就传开了徐临风是徐家私生子的事,不出半个月,国内整个艺术圈子都知道了徐临风是私生子。
  徐临风的绘画造诣再深,天资再好,也抵挡不了洪水似的传闻和八卦,从此之后他彻底被打上了私生子的烙印。
  虽然徐一言清楚事实情况和他当初对那人说的话有极大的偏差,但是他就愿意这么说,并且毫无愧疚与后悔之心,甚至幸灾乐祸,因为他恨徐临风,从小就恨。
  可以这么说,只要能让徐临风不高兴的事,他徐一言都高兴,哪怕是厚颜无耻扭曲黑白,只要能给徐临风使绊子,他都乐意去做。
  今天是省青年画家交流展览会,来之前徐一言就知道一定会见到徐临风,但却没想到他们俩竟然在停车场就打了照面。
  呵,冤家路窄。
  更巧的是,他竟然还见到了徐临风带的姑娘,还是个漂亮的姑娘。
  徐临风也没想到会在停车场遇到徐一言,其实他对徐一言这个弟弟并没有什么感情,因为他已经脱离徐家太多年了,徐家对他来说已经很陌生了。
  但是听到他对北佳说的话后,他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冷冷地喊出了徐一言的名字以示警告,快步走到了北佳身边,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带着她离开了。
  徐一言看向他的眼神毫无避讳,赤裸着厌恶和不屑,徐临风读懂了这个眼神,所以他不想让北佳跟他有过多的接触,哪怕只有一秒钟也不行。
  北佳本来很惊讶为什么这个斯文败类和徐临风长的这么像,然而在听到徐临风喊出“徐一言”三个字后,她瞬间明白了什么,同时内心的惊讶全部变成了震惊,呆若木鸡地看着徐临风,难以置信地问:“他是你……弟弟?”
  徐临风的眉头一直蹙着,简答地“恩”了一声算是回答。
  北佳:“他、他怎么也来了?”
  徐临风言简意赅:“参展。”
  “这样啊……”徐临风的爸爸是中州美院教授,又出身名门望族,那么他们兄弟俩都会画画也不足为奇了,但北佳的心里还是残留着几分震惊,她只听刘思彤说过徐临风有一对弟弟妹妹,却从来没见过,没想到今天竟然猝不及防的就见到了他弟弟,而且她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他们兄弟俩的关系并不好——他们对彼此不只是冷漠,甚至带着敌意。
  出于一种好奇又带着探究的心里,北佳没忍住回了次头,又看了一眼远远跟在他们身后的徐一言。
  徐一言走路也带着一股浪荡劲儿,双手插兜,闲庭信步,这幅玩世不恭的模样距离吊儿郎当的花花公子哥儿真的只差吹口哨了。
  看来除了长像,他们兄弟俩也没什么地方像了。
  北佳保证自己只回头看了一眼,但是这个举动却令徐临风生气了,冷冷启唇,语气强硬地命令:“不许看他。”同时伸手揽住了她的肩头,将她紧紧地圈在了自己怀里。
  北佳抬头看了看徐临风,这才发现他不高兴了,脸色阴沉的像是要降霜,但她也能感觉到他的紧张和不安。
  因为家庭的缘故,他应该从小就是一个非常没有安全感的人,更何况徐一言就是那个抢走他一切的弟弟。
  换做是她的话,她也会紧张。
  所以北佳很能理解他现在的不安情绪,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还笑着说道:“你怕我被他抢走啊?”
  这句话直接戳中了徐临风内心最害怕的地方,他的神色瞬间僵住了。
  “抢不走。”北佳的声色很温柔,却又带着一股不可断绝的韧劲儿,她伸出自己的左手示意徐临风把另外一只手给她,然后握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小腹上,一字一句地重复,“抢不走。”
  徐临风的心在顷刻间塌陷了一块,那里被他的女人和孩子填补上了。
  北佳勾起了唇角,双眸柔和,似乎蕴藏着柔柔春水,然后她低下头,对着自己的肚子说了句:“小仙女,你准备好了么?爸爸要带着我们去见世面了。”
  徐临风很感激北佳,目光专注地看着她:“你才是仙女。”
  北佳斜眼瞧着他,冷飕飕地回道:“你也就现在说得好听,我就不信等你闺女出生后你还能这么说!”
  徐临风:“为什么不能?”
  北佳想了想,故意问:“以后你闺女要是犯错了,我让她罚站,对了,我还不让她吃饭,直到她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为止,你还会觉得我是仙女么?”
  徐临风沉默片刻,一本正经道:“男孩可以罚站,女孩就算了,女孩不能体罚。”
  北佳白了他一眼:“呵,狗男人!”
  ……
  徐临风和北佳刚一走进美术馆大门,早已等候多时的陆启就朝他们俩走了过来,边走还边抱怨:“你们俩可真是沉得住气啊,挺会卡点,还有十分钟就迟到。”
  徐临风压根就没搭理他,这种对话在他们的合作生涯中已经出现过无数次了——陆启这人就是爱啰嗦,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但北佳不知道这就是陆启和徐临风之间的相处方式,还当陆启在责怪他们来晚了,赶忙道歉:“不怪他,怪我,我起晚了,对不起。”
  合作四五年了,陆启第一次感受到人间温情,一时间还有些受宠若惊,搞得他都快不知道该怎么回话了:“不怪你,怪他,都怪他!”
  北佳:“真不怪他,就是因为我起晚了。”
  陆启脱口而出:“就是因为他你才会起晚,所以怪他。”
  北佳:“……”这是,开车了?
  徐临风冷冷地盯着陆启,送了他俩字:“闭嘴。”
  陆启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赶忙道歉:“不好意思啊,我这人话多,一不小心就嘴瓢。”
  北佳刚想说了句“没事”,但是却被徐临风抢了先:“道歉有什么用?掏钱吧。”
  陆启黑人问号脸:“???”
  徐临风一改冷漠神色,勾起了唇角,眼神中蕴藏着难以掩盖的得意:“份子钱,我要当爸爸了。”
  陆启一脸懵逼:“卧槽?”
  北佳气得都想打人了,没想到这人嘴这么快,但是一看徐临风的表情她就狠不起来了。
  自从知道自己要当爸爸之后,徐临风的情绪一直很激动,虽然没怎么表现出来,但北佳知道他已经快飘了,人有了好消息总是迫不及待的想去和亲朋挚友分享,能让徐临风主动去分享这个好消息的人,好像也只有陆启了。
  而且他已经憋了整整一晚上了,估计一直在等着和陆启见面然后给他放大招。
  一想到这儿,北佳忽然特别想笑,感觉徐临风有时候真是幼稚的可爱。
  陆启缓了好大一会儿才从震惊中回神,呆如木鸡地看着徐临风,不可思议地问:“你怎么比我还快?”
  徐临风轻挑眉头:“厉害吧?”
  北佳:“……”我求求你快闭嘴吧!
  陆启笑了,说了句:“恭喜。”随后又好心叮嘱了句,“老一辈都说怀孕前三个月不能大肆张扬,除了身边的亲朋好友最好谁都不要说,不然不吉利。”
  虽然这说法有些迷信,但徐临风还是记心里了,还不放心地问了北佳一句:“听见了么?”
  北佳真是见不得他的那副烧包样,不就是要当爸爸了么?至于这么得意么?万一生出来是儿子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得意!于是没好气地回了句:“听见了。”
  ……
  既然是省文化部举办的画展和交流会,那么开展之前肯定少不了领导发言、青年代表发言的官方流程。
  讲厅在美术馆三楼,大厅北侧是一座宽敞的讲台,台下是一排排整齐的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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