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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你甜糖时光-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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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生什么了?还是他喝醉酒的时候对她说了什么?
  他全都不记得了。
  “想什么呢,赶紧起床,我妈还等着咱们回家呢。”北佳握住了徐临风的左手,同时从床上站了起来,似乎是想把他从床上拉起来,“快起来。”
  她真的很主动,徐临风有些受宠若惊,一时间还有些不习惯,怔怔地看着她。
  北佳催促道:“看什么呢,快起来呀。”
  “哦,好。”徐临风回神,但他还是有些不确定,所以坐在床上没动,犹豫了一下,看着她说了句,“你亲我一下。”
  北佳:“……”你的酒是还没醒吧?
  徐临风面不改色:“亲一下我就起来。”
  你喝酒还喝出理了?怎么还学会耍无赖了?北佳特别无奈,长叹了口气,紧张地看了一眼房门,确定门外没人后,快速弯腰在徐临风的脸颊上轻啄了一下:“快起来!”
  徐临风现在已经能确定自己一定在喝醉后对她说了什么,但是具体说了什么他完全不记得了,不过不重要了,只要能让她开心就行。
  ……
  已经晚上七点多了,外面的天色早就黑了下来,北佳想早点回家,但是又考虑到徐临风中午几乎没吃饭,于是就先去给他热了点饭吃,北佳的大舅妈还特意去给徐临风煮了碗解酒汤。
  俩人临走的时候,北佳的姥姥给徐临风塞了个红包。北佳见状眼巴巴地看着她姥姥,结果她姥姥给她回了句:“还没过年呢你急什么?”
  北佳小声嘀咕了句:“那你给他发什么呀……”
  姥姥话里有话:“这不是过年的红包。”言毕,老太太还意味深长地看了徐临风一眼。
  徐临风读懂了这个眼神,意外又惊喜,赶紧回了个:“谢谢姥姥。”
  回去的路上,北佳开车,徐临风坐在副驾驶。虽然北佳自从考完驾照后就没上过路,但是徐临风喝酒了不能开车,她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小城人口本来就少,现在又临近年关,夜晚的马路上几乎没车,空荡而宽阔,绝对可以算是无障碍安全通道了,但北佳却依旧紧张的不行,浑身僵硬目不斜视,甚至连一口大气都不敢喘,握着方向盘的双手手心还在不停的冒汗。
  徐临风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无奈一笑:“要不在路边停一会儿吧。”
  北佳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开车上了,压根就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徐临风说了什么,直接回了句:“别跟我说话我开车呢!”
  然而屋漏偏遭连夜雨,她的话音刚落,天空开始忽然开始飘起了雪花,而且还是雨夹雪,柏油路面很快就被打湿了,湿漉漉的地面开始反射路灯的光。
  北佳虽然紧张,但还知道开雨刷器,然而雨刷器开始工作后,她忽然变得更紧张了,两道黑杠不停地在她眼前晃啊晃,再加上车外这种恶劣天气,莫名就让她想到了当初考科一的时候候考大厅墙壁上挂着的那台大电视机里滚动播放的各种车祸现场惨烈镜头,其中最令她印象深刻的就是这种恶略天气——夜深人静,雨夹雪,车毁人亡,血流了一地。
  只思考了两秒钟,北佳就决定弃车保命,毕竟好好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要不……先找个地方停车吧。”说话的时候她还在开车,所以根本不敢扭头,一直盯着前面的马路看,“现在雪太大了。”
  “行。”徐临风还温声细语地安抚了她一句,“别紧张,你开得挺好。”
  北佳被安慰倒了,但是她还是不敢继续开了,怕死……
  导航上显示附近刚好有个开放性公园,于是她就把车开进了公园里。
  冬日雪夜,整个公园里一个人都没有,漆黑寂静;雪粒夹杂着雨滴从光秃秃的树梢上落下,发出轻微的“簌簌”声。
  踩下刹车的那一刻,北佳不禁长舒了口气,感觉自己终于又活过来了,紧接着就把勒在胸前的安全带解开了,呼吸也跟着顺畅了,是自由的感觉。
  徐临风没忍住笑了:“怎么这么紧张?”
  北佳现在回过神了,有点不好意思,小声说道:“我科二考了五遍才过,科三考了四遍……我真的不敢开车。”
  那确实不适合开车。不过徐临风并没有打击她,而是说道:“不敢就不敢吧,我会开就行。”
  北佳又想到了他在饭桌上说的那些话,他说他喜欢她,特别喜欢,还信誓旦旦地说要娶她,他说的应该是真心话吧?犹豫片刻,她鼓足勇气问他:“你的意思是,以后我去哪里你都会送我么?”
  徐临风言简意赅:“恩。”
  北佳开心地笑了,眼睛都笑弯了,像是个考了一百分的小孩,这世界上没什么事能比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更幸福了。
  徐临风再次感觉到了她今晚的不一样,她变得很容易满足,情绪和感情的释放也更直白明显了。
  他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这时,他听到她对自己解释了一句:“我就是去上海实习,实习结束就回来了。”
  徐临风并不相信她的话,盯着她问:“之前为什么不告诉我。”
  北佳眨了眨眼睛,面不改色:“我忘了。”
  徐临风轻轻挑眉:“只是忘了?”
  北佳点头,一本正经:“恩,忘了,刚想起来。”
  徐临风置若罔闻,毫不留情地说出了事实:“你瞒着我想自己去上海,和我分开,以后再也不和我联系了。”
  在他承认自己喜欢她之前,北佳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她不这么想了,既然互相喜欢,她就想和他一直在一起。她也知道徐临风现在生气了,不过她并不想承认自己撒谎了,还是坚持刚才的说法:“我就是忘了。”
  徐临风微蹙起了眉头,忽然发现他女人耍赖的时候还挺有一套,真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然而就在他生闷气的时候,她忽然朝他笑了一下,神色半是狡黠半是妩媚,紧接着她就朝他探过了身子,坐在了他的腿上,随后她环住了他的肩头,小声在他耳边说了句:“你要我吧,现在没人。”
  徐临风浑身一僵,显然对她这种主动索求的态度很意外,她之前从来没有这么主动过。
  北佳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僵硬,这不是她期待的反应,不过她也没着急,因为她清楚他为什么会这样:“你还记得你中午跟我姥姥说什么了么?”她抬眸看着他,半是期待半是紧张地问。
  徐临风努力回想了一下,但却徒劳,他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北佳有点失落,轻叹了口气,然后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你跟我姥姥说你喜欢我,特别喜欢,还说要娶我。”
  徐临风呼吸一窒,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喝醉后会这么说,但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如释重负,终于让她知道了自己的喜欢,而是深深地恐惧,觉得自己触犯了禁忌,甚至不敢承认这些话就是自己说的,因为害怕人生会重蹈覆辙,害怕自己会失去她,下意识地抱紧了她。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她又在他耳边悄悄说了句:“我也喜欢你,很喜欢,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她的语气很轻,却很认真,还带着些对他的眷恋和依赖。
  车内的气温好像忽然升高了,她就像是一只不安分的妖娆小狐狸,不停地撩拨着他的心弦。
  徐临风的呼吸在顷刻间变得急促又灼热,他想要她,现在就想。车内空间窄小,他直接将她抵在了操作台上,目光如困兽般危险又炽热地盯着她,哑着嗓子威胁:“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把你锁起来,让你这辈子只能陪着我。”
 

第26章 
  回去的路上,是徐临风开的车,因为北佳实在是没有那个精力和体力继续开车了,整个人软成了一团面,可怜巴巴地缩在副驾驶,眼眶和鼻尖都红彤彤的,一看就知道刚才哭过了。
  徐临风也知道刚才弄得有点过分了,没控制好自己,看她一直没说话,他紧张又自责地问了一句:“还疼么?”
  北佳还是没说话,给了他一个幽怨的眼神——狗男人。
  徐临风半是哄半是道歉:“以后我轻点。”
  北佳才不吃他那套,直接回了句:“以后晚上别来找我,来了我也不会给你开门!”
  徐临风就当没听见:“你什么时候去上海?”
  北佳赌气似地说道:“我不告诉你。”
  徐临风:“那我就回家问阿姨。”
  北佳:“……”看不出来你还挺懂得变通啊。
  徐临风又问了一遍:“初几去上海?什么时候开始实习?”
  北佳不服气地撇起了嘴,不过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地说道:“初十上班,初八我就走了,还要去收拾租的房子。”
  徐临风:“跟别人合租还是自己住?”
  “自己住。”北佳道,“其实我原来想合租,但我妈不让我跟别人合租,她怕我遇到不好的室友,然后我就租了个一室一厅。”
  徐临风继续问道:“房子在公司附近么?”
  北佳点头:“恩,从我住的地方步行去公司也就十几分钟,骑单车的话应该更快。”
  徐临风:“公司的位置偏么?”他担心她自己住会不安全,但接下来的两个月他都有画展,会很忙,所以没办法一直陪着她。
  北佳也明白他在担心什么,安抚道:“不偏,太偏的地方我还不敢去呢。”随后她问道,“你什么时候回西辅?”
  其实徐临风正月十五过后才会忙起来,但却故意回道:“初七。”为了让她相信自己的话,他还特意补充了一句,“下个月要开画展,要提前准备。”
  “哦……”北佳有点失望,他刚好就在她去上海的前一天走,然后他们就相隔两地,未来的两三个月都见不到对方,想到这儿,她就特别舍不得,最后还是没忍住问了句:“你几月份回学校?”
  伦敦的画展四月就结束了,他本来五月份就能回来,但话到嘴边了,他却忽然改了主意,面不改色地回答:“不一定。”
  “哦……”北佳更失落了,还有点担心,最后小声问了句,“那你还回学校么?”
  徐临风还是那个答案:“不一定。”
  “好吧。”然后北佳就不说话了,维持了一下午的兴奋和高兴劲儿一扫而空,整个人闷闷不乐的。
  其实她很想问问他什么时候去巴黎上学?去上学之前还回来不回来了?去上学之后一年能回来几次?但是她又问不出口。
  这些问题就像是压在她心底的石头,沉重压抑,无法忽视却又无法轻易搬走,更没有勇气去正视,因为害怕听到自己不想听的答案,而他去巴黎却又是板上钉钉的事实,所以她只能避而不谈。
  徐临风悄悄用眼角余光看了她一眼,忍不住翘起了唇角,但很快就将笑意压制了下去。
  ……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刚开始的时候还是细微小雪粒,等他们两个到家的时候已经变成了鹅毛大雪,常春红和北立民都没有睡,一直在等他们俩回家,听到院门打开的声音后,常春红立即披上外套走了出去,刚好看到北佳和徐临风进门。
  “去哪了?打电话也不接,姥姥说你俩七点多就回来了,现在都十点了!”常春红在家等的着急,看到这俩孩子后脾气一下子就压不住了,“你俩是想急死我么?”
  北佳心虚地不行,压根不敢看她妈的眼睛,弱弱地回了句:“徐临风喝酒了,没法开车,我开车开到一半下雪了,然后就不敢开了……”
  “然后就在外面一直等雪停?”常春红简直不知道该说她闺女什么点好,瞪着眼问她,“雪停了么?”
  没,越下越大了。北佳不敢说话,默默地低着头,还是徐临风说了一句:“路上地滑,佳佳以前也没开过车。”
  这时北立民也从屋子里出来了,跟着好言相劝:“外面那么冷,你先让俩孩子进屋再说啊。”
  常春红这才放过自己那个脑袋不会转圈的笨闺女。
  北佳进屋后,先去给自己倒了杯热水,端着杯子准备上楼的时候,她妈突然说了句:“今天下午周志鸿那个小流氓被公安局抓走了,他姑父的食品厂也被上面突击检查了,听说安全检查没合格,不光要停业整顿,还罚了好多钱。”
  北立民接道:“你们俩一直没回来,又不接电话,吓得我们还以为你俩也出事了呢。”
  北佳又是震惊又是意外,同时还有点惊喜,赶忙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听说是被举报了。”常春红心里特别痛快,语气中难掩大仇得报地喜悦之情,“苍蝇不叮无缝蛋,那个小瘪三干了这么多缺德事,早就该被抓了,现在才被抓还便宜他了呢,再说了,法治社会,现在国家正严厉打击黑恶势力呢,能放过他么?他姑父也是活该,让他一直护着那个小瘪三,现在遭报应了吧!”言毕,常春红女士还抑扬顿挫地作了总结,“不信抬头看,苍天饶过谁!”
  北佳点头啊点头:“就是!”
  “大过年的人家警察也不休息,真是不容易。”常春红半是感激半是感慨,“不过对咱们家来说是好事,临风上次揍了那个小瘪三一顿,我一直担心周志鸿会报复他,现在他被抓了,我也不用担心了,挺好,喜事,我现在就去给关老爷烧柱香。”说完常春红真的去烧香了,还拉上了北立民一起,“你也来烧烧,让关老爷来年多保佑保佑咱们佳佳和临风。”
  其实北佳也一直担心周志鸿回去报复徐临风,现在隐患解除了,她也跟着舒了口气,而后看了徐临风一眼,发现他的神色依旧淡然冷静,像是早就知道了会有这种结果,所以对这件事并不感到惊讶或意外。
  不过北佳并没有想那么多,她觉得周志鸿被抓这事肯定和徐临风没什么关系,然而就在她考虑要不要也去给关公烧柱香的时候,徐临风忽然对她说了句:“只要有我在,就不会有人欺负你。”
  北佳怔了一下,微蹙起了眉头,心里有些疑惑,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
  但是徐临风并没有多说什么,下一句话就变成了:“不累么?快去睡觉吧。”
  北佳:“……”徐男神你的思维不是一般的跳跃啊。
  似乎是看穿了北佳心里在想什么,徐临风轻挑了一下眉头,低声道:“真的不累?要不,等会继续?”
  流氓!北佳的脸一下子就红了,二话不说赶紧端着杯子走人。
  或许是为了让北佳好好休息几天,这天晚上徐临风真的没去找她,大年二十九的那天晚上也没有,大年三十晚上守岁,一家四口又是看春晚又是放鞭炮,等到要去睡觉的时候都已经快凌晨一点了。
  过了十二点就是新年,临睡前,常春红和北立民给北佳和徐临风一人发了个红包。凭手感判断,北佳感觉今年的压岁钱是个大数目,特别激动,感恩戴德地喊了好几声新年快乐恭喜发财。
  徐临风虽然表现得没有北佳这么激动,但眼神中却蕴藏着难掩的喜悦与笑意,他和北佳一样高兴,但却不是因为红包,而是感受到了从未拥有过的家庭的温暖与温馨。
  年三十的下午,他和北佳还有她的父母一起包饺子,说实话,他以前从来没包过饺子,但北佳的爸妈也没嫌弃他,还手把手的叫他怎么包,包饺子的时候,常春红往其中的某个饺子里放了枚洗干净的一元硬币,当时徐临风还特别好奇的问了一句为什么要放硬币?不等常春红回答,北佳就抢答道:“谁吃到带硬币的饺子谁就是幸运儿,来年好运连连。”
  看她说这话时满含期待又跃跃欲试的样子,徐临风觉得他女人有时候特别像个小女孩,天真又活泼,让他忍不住想去一直守护着她的这种童真。
  结果晚上吃饺子的时候,最终吃到硬币的那个人竟然是他自己,当时他女人看他的眼神就变了,充满了羡慕嫉妒恨,还不服输地对他说了句:“我去年也吃到了。”
  一家人吃完饺子,春晚刚好开始,其实看春晚已经成了大部分中国人的过年传统之一,不论今年的春晚节目好不好看、槽点多不多,但一定要看,不然就觉得缺了点年味,更重要的是,如果三十晚上不看春晚,初一的微博可能都刷不明白了。
  十二点钟声一过,梅镇家家户户响起了鞭炮声,噼里啪啦热闹非凡。
  往年他们家放鞭炮的主力军是北立民,今年就变成了徐临风,他以前从来没有在年三十晚上出过门,更别说放炮了,所以当他一打开小院的门,看到整个小镇上的人都出门放鞭炮的那一刻,他甚至有些不真切的感觉,像是在做一场热闹又繁华的美梦。
  如果真的是一场梦,他宁愿一辈子活在梦里,永远不清醒。
  放完鞭炮,常春红和北立民给他和北佳发了红包,然后一家人就各回各屋睡觉了。
  关上房门前,徐临风抬眸看了一眼对面的屋子。北佳也正站在半掩的房门后看他,不过对上徐临风的视线后,她立即别过了自己的目光,赶紧把门关上了。
  徐临风轻笑了一下,关上了房门,但却没有锁。
  外面的鞭炮声势趋渐微,初一的夜晚最终归于寂静,家家户户熄灯入眠,然而徐临风却一直没睡。
  他在等他的女人。
  夜深人静,大约凌晨两点左右,门外忽然传来了轻微的开门声,紧接着是轻微又短促的脚步声。
  门把手被一点点的拧动了,但是在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徐临风却故意闭上了眼睛,呼吸均匀的躺在床上,看起来像是早就睡熟了。
  北佳关上房门后,小心翼翼地朝着大床走了过去,步伐轻微又谨慎,生怕被隔壁的爸妈听到。卧室内光线昏暗,当她走到床边的时候才发现徐临风已经睡着了,那一刻她整个人都蔫了。
  前几天晚上他一直抱着她睡觉,这两天他没去,她还有点不习惯,今天是新年第一天,她想跟他一起,但没想到这人竟然睡着了,睡得还挺香,真是不解风情。
  北佳叹了口气,准备转身离开,但却迟疑了一下,犹豫片刻,她弯腰俯身,轻轻在徐临风额头上亲了一下,轻而柔地启唇,小声道:“新年快乐,我爱你。”说完这句话,她才转身,又悄悄地离开了他的房间,除了留下了一句话,什么证明她来过得痕迹都没有,但这句话却深深的刻在了徐临风心里。
  其实在听到这句话的那一刻,徐临风就快装不下去了,甚至有点疯了,想直接把她压在身下占有,但最终还是拼命克制住了自己的冲动。
  等她走了之后,他才睁开了眼睛,在心里对她说了句:“我也爱你。”


第27章 
  从大年二十八那天起,徐临风夜里就没再去找过北佳,一直到大年初七他离开。
  其实初六晚上他去敲过北佳的房门,但那个时候常春红和北立民还都没睡觉,两人在一楼客厅看电视剧,北佳正在画手链的图稿,听到敲门声后,她立即放下了手中的画笔,起身去开门。
  看到来人是徐临风,她下意识地紧张了起来,惊慌失措脱口而出:“你怎么现在来了?”
  徐临风轻挑眉头,语气中带着些玩味:“那我应该什么时候来?”
  北佳这才意识到自己想歪了,双颊瞬间就红了。
  但徐临风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而是压低了嗓音,故意追问:“晚上么?”
  北佳长记性了,这次不上当了,瞪着他回:“来了我也不给你开门!”
  谁知徐临风竟然神色坦然地回了句:“不用留门,我今晚不来。”
  说实话,北佳听到这句话后有些失望,这几天他对她的态度有些冷淡,而且这是他们的最后一个晚上了,明天他就要走了,接下来好几个月见不到面,她以为他会很舍不得她,但他的表现却没她想象中那么不舍,甚至还有些洒脱。
  不过她也没将自己内心的失落表现出来,故作平静问:“有事么?”
  徐临风:“后天几点的车?”
  北佳:“上午十点十五的。”
  徐临风确认道:“直接从渝城到上海?”
  “恩。”北佳道,“从渝城到上海只有上午十点这一趟高铁。”
  “行,知道了,上车之后给我发消息。”说完,徐临风伸手揉了揉北佳的脑袋,哄孩子一样温声道,“早点睡觉,别熬夜。”
  “哦……”明天就要分开了,北佳舍不得他,纠结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没忍住问了句,“你五月份真的不能回学校么?”
  徐临风还是那个答案:“不一定。上半年的工作安排太紧凑了,会很忙。”
  “哦。”北佳的神色没什么变化,内心却失落不安,很怕自己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可是她却没再多问一句有关他工作和学业安排方面的问题——有些事情没有结果就是最好的结果,更何况她也没勇气去面对最不愿意听到的答案。
  沉默片刻,她最后对他说了句:“你走吧,我要睡觉了。”
  徐临风简单回了句:“晚安。”然后就回自己房间了。
  看着对面那扇紧闭的房门,北佳忽然有点想哭,甚至有种他明天走了之后就再也不会回来的不详预感。
  ……
  初七早上吃完早饭,徐临风就走了,常春红和北立民就像是送自己离家远去的亲儿子一样在他的后备箱里塞满了东西,吃的喝的用的一应俱全,而且在他临走前还不停的叮嘱他要好好照顾自己,有空了就回来看看,家里人随时等你回来。
  听了这些话后,徐临风心里还挺难受,真有种即将远走他乡远离亲人的感觉,姥姥姥爷去世后,他还是第一次在出门前有这种放不下的牵绊。
  北佳也是真的舍不得他,可是她爸妈在旁边,她一直没找到机会和徐临风单独说话,直到他快要走的时候,她才找到机会小声对他说了句:“路上开车小心,我会想你的。”
  我也会想你。
  但是徐临风并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而是模棱两可地回了句:“放心吧。”
  北佳并不能放心,尤其是当她发现他不再回她微信消息的时候,而且在他离开后就没有再跟她联系过,像是突然消失了一样。
  初七晚上,北佳还给徐临风打了好几个电话,但却没有一通电话成功了,不是占线就是无人接听。
  他这种忽如其来的冷漠态度令北佳惶恐不安不知所措,很害怕他就这么一走了之不要自己了,但是却又没有一点办法,因为她根本联系不上他,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变成这样。
  这天晚上,北佳几乎一整夜没有睡觉,甚至还缩在被窝里哭了好长时间,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一双眼眶乌黑发肿,原本水灵明亮的双眼黯淡无光,眼神中蕴藏着难掩的疲惫和难过。
  常春红早上起来看到她这样还吓了一跳,担心得不行:“眼怎么了?昨晚没睡好?还是吃东西过敏了?”
  北立民也挺担心,毕竟今天闺女就要一个人去上海了:“用不用去医院看看?”
  北佳肯定不能跟她爸妈说实话,于是编了个瞎话:“没事,就是昨晚看恐怖片,吓得没敢睡觉。”
  北立民听完这答案觉得挺无奈:“你说你胆子小还看什么恐怖片?”
  常春红的脾气就没北立民那么好了,直接开怼。挨骂后的北佳心里面特别委屈,但又不能说实话,只能忍着。
  十点十五的高铁,一家三口八点半就从家出发了,九点就到了高铁站,北佳取了票后却没直接进站,依依不舍得站在高铁站外和她爸妈说了一会儿话,差不多等到九点半的时候,她分别抱了她爸妈一下,然后才拉着行李进站。
  因为在上海是租的房子,虽然只有两个月,但是床单被罩什么的生活用品肯定必不可少,常春红和北立民觉得这些东西要是从渝城带到上海麻烦又费力,要是快递到上海的话过年期间的快递费也够重新买一套了,于是就让北佳直接去上海买现成的,所以北佳的行李并不多,除了一个随身的挎包,只有一个26寸的行李箱,里面装了换洗衣物和写毕业论文必须用到的电脑。
  过安检很快。
  渝城地方不大,高铁站也只有一个大候车厅,分东西两侧,北佳进站后还有半个小时才开始检票,于是她就先在候车厅里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犹豫了一会儿,她还是没忍住拿出手机给徐临风发了条微信,告诉她自己马上就要上车了。
  但是他这次依旧没有回复她的消息。
  北佳一直在盯着手机看,满心期待地等着他的消息,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希望一点点的落空了。
  他是不是真的不要她了?
  他不是说喜欢她么?还说要娶她,都是骗她的么?
  这么想着,北佳的眼圈又红了,紧接着她又想到了一件更令她惶恐的事情——如果他真的不要她了,那么她要是怀孕了该怎么办?
  思及至此,北佳的头皮忽然有些发麻,恐惧感瞬间把她笼罩了,吓得她赶紧压下了这个可怕的念头,吸了下发酸的鼻子,抬起手快速擦了擦眼泪。
  看了眼时间,还有十分钟检票,她深吸了一口气,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拉着行李箱去了趟卫生间,她想去洗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冬天的水刺骨凉,洗完脸后北佳整张脸都被冻红了,用纸巾擦干脸后,她才拉着行李箱离开卫生间。
  但是不安的情绪并没有被凉水冷却,她依旧不知所措,然而她刚一走进候车大厅,就看到了徐临风。
  他穿了件黑色的长款大衣,手里拉着一个白色行李箱,身形挺拔的站在她面前,脸上还带着一抹得意又顽劣的笑,像是个恶作剧的得逞的小男孩。
  他本以为自己带给她的是惊喜,然而北佳看到他后却直接哭了,眼泪止不住的往外冒,心里委屈得不行。
  徐临风瞬间慌了,没想到恶作剧适得其反了,他自责又心疼,赶紧走过去把她抱进了怀里,像是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不停地跟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的错……”
  北佳没有抱他,也没说话,拼命忍下了心里的委屈,止住眼泪后,一言不发地推开了他。
  徐临风知道她生气了,还想去抱她,但是却她毫不留情地打开了手臂。
  这时大厅广播响起了检票通知,北佳直接拉着行李箱走了,徐临风赶忙去追她,还试图去牵她的手,结果再次被她甩开了。
  作茧自缚的感觉,徐临风又是着急又是无奈。
  上车后,北佳把行李箱放到了车尾的大型行李架上,然后拿着票找到了自己位置,整个过程中,徐临风一直默默地跟在她身后,卑微的像是个犯了错求原谅的小孩。
  北佳的位置是两人排那一侧,还靠窗。她旁边靠过道的位置上已经有人了,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正在专心致志的玩手机,直到北佳跟他打了个招呼,他才连忙往椅子里面缩了一下给她让路。
  北佳虽然还在生徐临风的气,但也想知道他的位置在哪个车厢,什么时候买的票?然而她的屁股才刚坐进椅子里,就听到徐临风特别热络地问了个中年大叔一句:“大哥,您是去上海的么?”
  大哥回了句:“是啊,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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