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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撩人:宝贝你好甜-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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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芊这次真的太过分了。”季母也咽不下这口气,“她明知道小节的工作性质特殊,容不得这种流言蜚语,怎么还做这种事……”
季节清晰的看到了张翠兰眼中闪烁着怨恨,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阻止了父母和张翠兰纠缠。
“婶你回去等吧,我一会儿就打电话,芊芊很快就能回家。”
“现在就打吧……”张翠兰不知廉耻祈求道。
季父当即就火了,正要开口呵斥,就被季节拉着进了电梯。
“上梁不正下梁歪!”
进了家门,季父气的不行,手一抖碰掉了桌上的花瓶。
季母急道,“老季你冷静点!当心一会儿心脏又不舒服了!”
季节弯腰蹲身,将地上大块的玻璃碎片捡起。
“小节……”季母心疼她,“这事儿你怎么不早跟我们说呢。”
“我也是早上才知道的。”季节把碎片拾起放进垃圾篓里,又拿来笤帚仔细扫着捡不起来的玻璃碎渣,“这种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算是给季芊芊一个教训。”
季父深呼吸,抚着心口朝她伸手。
季节走过去,握住他粗糙的手,“爸,我没事的。”
她安抚似的轻拍着季父的后背,白皙的小脸上浮出了一丝浅笑,“你别生气,气坏身子不是便宜了那些看我们笑话的人。”
“小节啊,我宁愿你大发一场脾气。”季父眉头紧皱着,眼里满是心疼,“总不能每一次都打落牙齿和血吞啊。”
“发脾气除了激化矛盾还有什么好处。”季节轻笑,“再说了,我有没有脾气你还不知道啊!”
季母本是气愤难抑,此刻却被季节逗笑了。
“是是是,我们家小节脾气大的很!”季母捏捏她的鼻子,笑着说:“小时候有个小男孩踢你一脚,结果你把人家按在地上打得都流鼻血了!”
季节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嗔怪:“妈,这都是哪年哪月的事情了,你怎么还记得~”
虽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但只要一家人在一起,每时每刻就都是开心的。
季节帮着季母做饭,母女俩聊着天。
“你和女婿怎么样了。”季母一直惦记着祁夜寒,于是连称呼都没改。
“之前也没听你说过有男朋友,突然就领回来一个,妈都觉得是在做梦,现在还在天上飘!”
“就那样。”季节把摘好的豆角放进盘子里。
“那昨晚呢?你没回来,和他睡一间房了?”季母继续问。
“你是想问我们有没有睡一张床吧?”季节直接戳穿她。
季母没忍住,笑出声来,“反正意思一样,怎么问不重要。赶紧老实交代!”
“如你所愿,睡了同一间房。”
季节这么一说,季母欣喜不已,可季节接着又泼了盆冷水,“他睡沙发我睡床。”
季母笑容一僵,伸手点了一下她额头,“你这丫头,说话怎么大喘气!”
季节心说,还不是跟你的好女婿学的。
*
晚上,季节洗完澡后开了电脑看资料。
平时如果工作不忙,她几乎每天晚上十点半准时上床睡觉。
现在还不到十点,她抱着笔记本,盘腿坐在沙发上,整个人都陷了下去。
季节喜欢狭小的空间,最好是只有自己一个人。
纤指滚动着鼠标,浏览了一些资料,放在一旁的手机想起来。
她伸手拿过手机,连看也没看一眼,就摁了接听键,放到耳边,“你好。”
“怎么还没有存我的号码?”
那端响起低沉沙哑的嗓音,是祁夜寒。
“存了~”季节一手拿着手机,一手仍旧滑动着鼠标。
祁夜寒冷声问她,“那还说你好?”
“我没看来电显示。”季节笑出了声来。
“很好笑?”祁夜寒愈发不满的声音,似是要穿透听筒。
几乎是瞬间,季节脑海里就浮现出了那张邪美冷峻的脸。
轮廓如雕刻般五官分明,黑曜石般的眸子幽冷深邃,鼻梁高挺,薄唇如冰。
精致冷傲的容貌,加上他那种与生俱来的气度和高傲,让人莫名迷恋他,想要多看几眼。
握着鼠标的女人小手一顿,说道:“一点都不好笑!”
看在他帮了这么大的忙的情分上,她就勉为其难哄哄他吧。
“把我号码设置成特别关心。”那端,祁夜寒一开口便是命令的口吻。
季节在这边撇撇嘴,敷衍了一句,“哦。”
祁夜寒仿佛能读懂她的心,冷冷丢过来一句:“小野猫,你最好别敷衍我。”
季节挑眉,“所以呢,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让我记住你的号码?”
“结婚。”淡淡的两个字,又是无比的坚定。
正文 第52章 达成一致
季节嘴角抽搐,“你不是跟你爷爷说这件事不着急吗,而且我们的情侣关系本来就是假的,结什么婚?”
祁夜寒忽略她的话,沉声道:“你觉得季芊芊为什么敢公然诽谤你?”
他这一句反问,戳到季节心坎。
很简单,因为季芊芊有底气。
张翠兰一向认为季芊芊比季节强,并且从来就看不上季节的工作。
甚至之前季节和祁夜寒的绯闻爆出,张翠兰也是咬死了季节是小三,是没人要的孤僻货!
季父季母着急女儿的婚事,其实多半也是因为张翠兰三番五次的嘲讽和讥笑。
不蒸馒头争口气,更况且,张翠兰说季节是小三的时候,季父季母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季节和祁夜寒达成合作,就是为了化解父母的难堪,也是为了……让那些人闭嘴。
想起爸妈在知道自己有男朋友时的那种喜悦,季节就有些犹豫。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反正是做戏,那就做全套好了!
那端沉默着,传过来的呼吸声,规律而撩人。
知道季节在犹豫,所以祁夜寒一直没有说话。
“那就结婚吧。”
几分钟后,她说服了自己,做出决定。
*
最近没什么案子,季节上班后就是整理整理之前的卷宗,然后开始动笔写之前她答应研究会的一篇学术报告。
她是一个做事情很专心的人,写报告,就只记得写报告。
直到腰酸的不行,她才回神将双手从键盘上拿开。
一看时间,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
午饭她一般是自己带的,早上季母会做好,装在精致的饭盒里。
季母是一个非常典型的贤妻良母,尤其是对待女儿,方方面面事无巨细。
为了放早上带来的午饭,季节特意买了一个小冰箱放在办公室里。
季父本想说再给女儿买台微波炉放着,遭到了季节和季母的齐声反对。
季节:爸,搞特殊可以,但也不能太特殊啊!
季母:老季,你是不打算让小节去多接触同事了吗?
*
检察院的食堂里有微波炉,季节拿了饭去食堂热,然后再带回办公室吃。
之前,检察院的同时都认为季节是个极其内向的姑娘,甚至觉得她既有怪癖又很孤僻。
后来慢慢接触,才知道她只是性子有些淡漠,人还是很不错的。
比如哪个女同事带了水果,或者谁带了中药需要冷藏,季节都会很大方的让他们把东西放进自己办公室的小冰箱里。
饭盒打开,香气扑鼻。
季节喜欢吃美食,也可以说……她其实是个吃货。
正要动筷子,手机就响了。
这次她看了一眼号码,笑着接起来,“祁大少爷~”
电话那端的男人语带轻佻,“小野猫,我不太喜欢你这样叫我。”
季节直接跳过话题,“吃饭了吗?”
“下来,我在检察院门口。”
季节闻声,从办公室的窗户往下看,不过没看到人,就问他,“找我有事?”
“作为未婚妻,你难道不应该陪我吃午饭?”
季节应道:“可我吃过了。”
祁夜寒却说:“我在等你。”
季节无声笑了,嗯了一声,“那我下去,你等会儿。”
祁夜寒满意了,这才挂断电话。
转身,季节把刚打开还没有动筷子的饭盒盖住,然后抱在手中出了办公室。
检察院门口,祁夜寒透过车窗看到了那抹清丽干练的身影。
如墨长发束成马尾,额前几缕刘海儿透着俏皮。
嫩白的小脸,殷红的樱唇,其实并不是倾城如画的容貌,可她的五官却像是精雕细琢一般,组合在一起,就成了一张怎么也看不腻烦的脸。
她本就肤白,配上偶尔清冷偶尔俏皮的性子,很独特。
车门打开,侵染清香的身影坐了进来。
“给,吃吧。”季节直接将手里的饭盒递到了祁夜寒面前。
祁夜寒下意识抬手接住,挑眉,“这是什么?”
“饭啊。”季节靠在座椅上,侧目浅笑:“不是说为了等我饿到现在吗。”
祁夜寒轻咳一声,“你做的?”
“我妈。”季节淡淡的应声,然后问他,“不过是我的饭盒,你不嫌弃吧?”
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季节同时疑惑,为什么她会把饭盒这种东西给他用?还不觉得反感。
祁夜寒淡笑一声,“人我都要了,你的什么还能让我嫌弃?”
这句话很直白的表明了,嫌弃什么都不会嫌弃她的东西。
季节笑了笑,突然然后想起什么,拿出手机,“对了,把你妹妹的号码给我。”
祁夜寒刚刚打开饭盒,闻声侧目看她,“怎么要她的号?”
“有个陌生的未接来电,我不确定是不是你妹妹的,她之前说过要有时间会联系我。”
祁夜寒随口报出了号码,季节拨了一下,皱了眉,“还真是她的。”
“看样子,你能记住很多人的号码。”祁夜寒轻笑着说话,用勺子拨开饭盒里的红烧茄子。
“也不算多。”季节余光看到了他的动作,便问道:“你不喜欢吃茄子?”
“嗯。”祁夜寒很是自然的舀了一勺饭送进口中,慢条斯理咀嚼。
季节见状笑了,语气里还带小骄傲,“好吃吧,我妈做的菜!之前你去我家估计只顾着咽,没尝到味儿。”
祁夜寒勾了勾唇,不说话,又吃了一口。
“你尝尝茄子。”季节试着诱惑他,“说不定你吃了我妈做的茄子就不讨厌它了。”
“我讨厌的是茄子本身。”祁夜寒直接回绝。
季节耸肩挑眉,“那你还讨厌什么?”
祁夜寒握着勺子的手一顿,眯着眸子斜睨她,“怎么,提前掌握丈夫的喜好?”
季节没有否认,“提前规避麻烦,不好吗。”
祁夜寒嗯了一声,沉声道:“爷爷让我转告你,这周末他去你家提亲。”
季节心头一紧,表情倒也没有什么变化,“知道了。”
祁夜寒吃了一半,就把盒饭盖了起来,“记得通知你爸妈。”
“说了。”季节把玩着手机,“我妈好像有点不太能接受我们这么快结婚。”
今天早上,季节跟季母说了可能要结婚的事情。季母惊喜,却又心酸。
正文 第53章 婚礼事宜
她觉得是自己太逼着女儿了,让她不着急,和祁夜寒多接触一段时间。
季节安慰她,说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接触再久也是没用。
从小到大,她都不会唐突的去做决定,这次也一样。
“那你呢。”低沉的嗓音,打断了季节的思绪。
“不是都已经说好了。”季节淡淡勾唇,“结婚这种事,不讨厌就够了,和谁结不是结。”
“你对于婚姻的定义就是不讨厌?”
一句质问,带了些许的冷意。
“我不知道喜欢或者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季节自己也搞不清楚,为什么对于祁夜寒,她每次都无法掩饰内心真实的想法。
就像她有洁癖,却不排斥祁夜寒的触碰。
不知道……
祁夜寒想起了徐覃给他的那一份资料。
那是针对季节的调查资料,里面的确没有提到关于季节恋爱经历的事情。
于是他亲口确定,“你没有谈过恋爱?”
“嗯。”季节点头。
祁夜寒笑了,笑的突然却又满足。
季节皱眉看他:“你笑什么?”
祁夜寒伸手,在季节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勾住她的脖子将人拉到自己面前。
四目相对,一个惊讶,一个魅惑。
“所以说,我不但是你的未婚夫,还是你的初恋情人?”
季节的脸腾地一下烧起来,然后双手抵住祁夜寒的胸口,想要推开他。
祁夜寒大掌用力,直接将人按进怀里,薄唇贴在她的耳朵上,低声道:“回答我。”
季节全身一僵,抵着祁夜寒胸口的手也放了下来,“咳……我喘不过气了!”
祁夜寒这才松开她,修长的手指钳住她的下巴,英俊的脸庞带着邪魅而又玩世不恭的笑意,“要不要我做工呼吸?”
季节:“……#@#$※”要点脸好吧!
*
周末,季家一家三口等在客厅里。
季节给祁夜寒发短信,“什么时候到?”
过了好一会儿,祁夜寒才回了一条短信:“五分钟。”
季节放下手机,突然有些紧张。
季母见状,用手揽住她的肩膀,叹了口气道:“小节……妈是不是太逼着你了,以前老是让你相亲,让你见这个男人那个男人的。”
“没有。”季节回握住她的手,嘴角勾出清浅的笑,“我也二十岁了,该嫁了。”
“可是……”
“别可是了,妈,我又不是今天就走,别弄得这么煽情。”
季母点点头,眼眶红红的。
几分钟后,门铃响起,季节起身去开门。
门刚开,祁修儿就兴奋地冲过来,一把抱住季节,乖巧喊了一声:“嫂子!”
季节被顿时就被她的兴奋感染,也笑开了。
只是……她还是不太适应和不熟悉的人亲密接触。
祁夜寒淡扫一眼,抬手搭在妹妹肩上,沉声道:“松手,挡门了。”
季父和季母也都到了门口,站在祁夜寒旁边的老太爷一见到两人,就笑呵呵道:“打扰了,打扰了!”
“哪里哪里!”季父笑着伸手把老人搀扶进门,“老太爷,快进来坐!”
季节和祁夜寒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祁修儿是真的很喜欢季节,从第一眼看到她,就打从心里喜欢,也顾不上季节有洁癖,从进门开始就一直粘着她。
季节虽然难受,但对于这个天真可爱的姑娘实在是讨厌不起来,就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和神情,尽量去适应和祁修儿亲昵触碰。
“今天我们来,就是为了小节和祁夜寒的婚事。”老太爷落座,满是沧桑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不瞒二位,老头子我啊,实在是太喜欢小节这个孩子了!”
季父温和笑着,“我们家小节偶尔脾气有些坏,但是本性很好。”
祁夜寒坐在老太爷身边,冷着脸睨了眼挂在季节身上的妹妹一眼。
祁修儿怕怕的往季节身后躲了躲。
“连我们家的丫头也天天念叨着要小节给她做嫂子。”老太爷欣慰道:“夜寒能遇到了一个这么好的姑娘,也是他的福气啊……”
季母突然泪崩,为了不惹人笑话,她急忙低头掩饰自己失控的情绪。
季节心里也酸酸的,“妈……”
“妈没事。”季母哽咽,“妈就是舍不得……”
“季节妈妈,你放宽心。”老太爷慈和道,“都在一个城市,家离得也不远,以后咱们两家经常走动,女儿还是你们的,只不过老头子我多了一个乖巧懂事的孙媳妇!”
这个时候,一直静坐在一旁没出过声的祁振涛接收到父亲的目光暗示,不情不愿开口:“婚礼的日子定在月中,两位看行吗。”
季父被祁振涛一脸不耐烦的神情影响了心情,眉头皱了起来,“有什么特别意义吗?”
其实也只是随口一问。
“没有,单纯是个好日子。”祁振涛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看得出来,他并不喜欢季节。
老太爷戾目狠瞪了他一眼,打圆场道:“那天是个适宜嫁娶的好日子,刚好孙媳妇和夜寒的八字也匹配那天。”
季父盯着祁振涛看了看,终是没有说什么,视线一转落在老太爷脸上时,他又笑了,“好,我们没意见。”
之后,两家人又商量了关于婚礼的筹备,而整个过程,除了季父,就一直是老太爷在说话。
祁振涛全程就只说了两句话,剩下的时间全然是满脸冷漠,似乎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确定好了相关事宜,老太爷起身,“婚礼的事情我们来筹办,你们就不用操心了。”
季父摆手:“哪能都让老太爷做了呢,既然是两家的事,就该一起出力!”
其实这句话,季父在暗讽祁振涛,这是两位父亲第一次见面,而第一次见面,祁振涛就摆脸色,自然会让人觉得不愉快。
也不知道是祁振涛没听懂,还是听懂了懒得搭理,老太爷一动身,他就快步跨出了房门,连个招呼都不打。
这下季父忍不了了,正要说话,就被季节即刻站起一句话截住!
“祁夜寒!晚上记得给我打电话!”
为了不让季父发火,季节说的话也没过脑子。
祁夜寒闻声失笑,柔柔的声音里面带着满满的宠溺:“好。”两人的对话在其他人听来,就是热恋期的男女朋友,感情好到叫人羡慕。
正文 第54章 领证
季父见状,就生生咽下了火气,既然女儿喜欢,那也没办法。
门口,祁修儿拉着季节的手,笑眯眯地说:“嫂子,有时间就来老宅看我!”
季节笑着应了声好。
祁夜寒把妹妹扯到身边,朝着季父季母道:“伯父伯母,我们先走了。”
“好,路上小心。”
两人对祁夜寒是很满意的,懂礼数而且稳重,关键是……看得出来他很在乎自己的女儿。
祁家的人离开后,季父向季节提出疑问,主要还是不明白祁振涛的态度,为什么会那么恶劣?
“我女婿是他爸爸的亲生的吧?”季母也不解,“怎么连亲儿子都这么不在乎?”
“具体原因我也不知道。”季节削了一个苹果从中间切开,给父母一人递了一半:“但是你们也不用担心,估计婚后也不会和他家人同住。”
季母连连点头,“这样好!省得你受气!”
季节失笑,进厨房清洗了水果刀回来,擦干净放进果盘里。
“对了。”季母咽下口中的苹果,问道:“小妃什么时候回来?你月中就结婚了。”
“快了。”季节脸上是无法抑制的笑容,“她说要给我做伴娘。”
*
晚上,季节正要去洗澡,就听到手机在响,于是折回去接听。
“老婆。”
刚接通,那端就传来了戏谑的嗓音,痞痞的,很坏。
季节狠狠打了个激灵,满身的鸡皮疙瘩都被这邪魅的一声催了起来。
“回答。”祁夜寒慵懒开口。
季节挑眉“证都没领,谁是你老婆?”
“明天早上九点,我去接你。”
季节走进洗手间放洗澡水,哗哗哗的水声下,她疑惑问,“干嘛?”
“领证。”
“周末民政局不上班。”
祁夜寒淡声一笑,“我要领证,他们就得上班。”
季节:“……”
这就是她即将要嫁的男人,凌厉如风,气势如虹,高傲张狂,不可一世。
第二天早上,祁夜寒刚到,季节便也出门下了楼。
早上她跟季母要户口本,季母什么都没说,但是看得出来她很忧心。
季节也明白,这场婚姻来的太突然了。
然而事已至此,她只能不断强调说她喜欢祁夜寒。
因为她喜欢,所以……老妈心里可能会好受些吧。
车门打开,身着黑色衬衫的俊美男人下了车。
剑眉星目,勾魂夺魄。
打开副驾车门,祁夜寒睨着季节,下巴微抬,“上车。”
季节低头,拢了拢头发遮掩脸颊的微红。
她自认不是一个花痴,可每次看到祁夜寒,心脏都会乱了频率。
不是偶尔,而是经常。
弯腰上车,季节感觉到一只手掌护在了她的头顶,情不自禁的勾唇,笑着坐上了车。
祁夜寒虽然霸道强势,但是却有很迷人的绅士风度。
这样的举动,就像是猫爪子一样,不经意间轻轻挠抓在季节心中。
祁夜寒上车,突然倾身。
季节一惊,下意识后缩,“你干嘛?”
“安全带。”祁夜寒淡淡的开口,却是动作轻柔的拉过安全带给她系上。
季节:“……”
这不像她,她平时不是这种咋咋呼呼的性格啊。
怎么一遇到他……
祁夜寒瞥了她一眼,笑而不语。
车子发动,季节想打破沉默,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身侧的车窗开着一半,季节有点闷,就想把它全部打开。
正要找按钮,半开的车窗已经全部降下。
季节转头看他,“你怎么知道我想开窗?”
祁夜寒单手握着方向盘,眸中浸染几分魅然慵懒,薄唇微动:“你脸上写的很清楚。”
“所以你偷看我?”季节调侃。
“嗯。”男人承认。
不等季节开口,他又补上一句,“你好看。”
季节的脸一下烧了起来,同时心里骂着自己没出息,怎么又脸红?
就在这时,手机恰好响起来。
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是钟院长打来的电话,就接接起来。
钟院长直奔主题,说有一个实习生安排给了季节,周一报道。
“是法医鉴定方向的?”季节问。
“当然。”钟院长笑道:“这个孩子底子不错,你好好带带,要是能留下,以后还有人能给你分担些工作。”
钟院长要赶着去开会,简短几句便挂了电话。
季节两指按揉眉心,眉心微皱。
“有问题?”
“不算是问题。”季节笑了,“就算有,也是我自身的问题。”
她不喜欢麻烦,每天只想做好自己该做的工作。
现在突然多了一个实习生,只是想想……就让她觉得头疼。
红绿灯路口停车,祁夜寒单手侧撑着头,斜睨着季节,“你开口,我帮你。”
“嗯?”季节挑眉,“帮什么?”
“你不想做的事情。”
季节扬唇轻笑,微带揶揄,“我性格很差,所以我不想做的事情有很多,你帮的过来吗。”
祁夜寒耸肩,看似随意,却又暗藏桀骜锋芒,“只要你开口。”
那一双黑曜石般的眸子太过于侵略,像是手术刀一般能解剖她的内心。
“不用。”季节的声音很平淡,表情也是没有什么变化,“我可以自己处理。”
低头间,她感觉到了深邃的目光刮擦在她的侧脸。
祁夜寒是有些大男子主义的,他觉得季节既然是他的女人,那他就有义务为她解决她不喜欢的麻烦。
可是季节也是独立性很强的人,从小到大,凡是她自己能动手解决的事情,她从来没有想过要去依靠于谁。
这就像是两种截然相反的性格产生碰撞,一个步步紧逼,一个严防死守。
民政局门口,两人下车。
周末本应紧闭的大门果然开着,甚至民政局的领导亲自等在门口。
“祁先生,季小姐,你们到了。”民政局副局长赔笑上前。
祁夜寒立在季节身侧,右臂微弯。
季节转头看了一眼,很自然的伸手挽住。
两人上台阶,副局长引着他们去办手续。
有专人服务,流程很快。
只是在照照片的时候,很是尴尬。季节属于那种在镜头前就会失去表情的人,只要面对镜头,不管是做什么她都会特别的不自然。
正文 第55章 职业病犯了
于是,祁夜寒抬手揽住了她的肩膀,在她最僵硬的时候。
摄像师也在引导,让季节笑的再开心一些。
可季节就是笑不出来,并不是因为不愿意,而是……卖不来笑。
“我欠了你钱,嗯?”
耳边,性感的嗓音响起。
季节顿时噗嗤一声笑出来,脸上僵硬的肌肉也放松了下来。
“很好!就这样!保持住!”摄像师突然兴奋大喊。
季节本就长着一张笑唇,所以面容自然的时候,便是微微带笑的。
咔嚓一声,摄像师很满意。
“简直就是绝配啊!”
这句话有三分恭维,七分真实。
不多时,两本结婚证就交到了两人手中。
然而祁夜寒直接从季节手里拿走了她的结婚证。
“那是我的。”季节不明所以。
“放在一起。”
季节嘴唇张合,好半天都没能说出话来。
“有意见?”喑哑的嗓音夹带着几分挑衅。
季节轻哼一声,大步往外走去。
这个男人,你真的不能完整确定的去定义他。
因为他偶尔会有的幼稚举动,让你恨不得揪着他的耳朵再拧两圈!
在车前停下,季节转身,就见那道颀长的身影正缓步下着台阶。
俊美的脸上带了几分邪肆,双手插兜信步悠闲。
“你走快点行吗?”季节都被气笑了……
好端端的摆什么造型,你走的是民政局的台阶,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祁大少爷踩的是时装周的红毯!
车子再次发动,季节理所当然的就以为祁夜寒会送她回家。
结果驶出一段,她突然发现这不是回家的路。
“去哪里?”季节疑声询问。
“试婚纱。”
这么快?
不是昨天才定下婚事吗?
看出了她脸上的惊讶,祁夜寒语气淡淡地解释:“祁氏集团有自己的服装品牌,也有专门的造型室和服装设计师,所以不需要等太久。”
说实话,季节对祁氏集团的了解不深。
只知道祁氏集团在国外有多家分公司,而且业务链涉及很广。
甚至祁氏集团目前的整体架构中,有百分之三十的主体结构都是祁夜寒接手总裁位置后急剧而成的!
她皱着眉,让祁夜寒以为她是不愿意去试婚纱,就道:“不想去就送你回家。”
“没有,不是不想去。”季节转头看他,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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