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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撩人:宝贝你好甜-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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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没过几秒,季节的手机又响了。

    她忍着泪‘吓’出来的眼泪道:“…绍先生,是台长,你相信我……”

    “接!”

    季节从口袋里掏出电话。

    “让我看屏幕!”

    季节吸着鼻子把屏幕转给他。

    “为什么没有来电显示!”

    “我们的工作性质要求保密上级电话,所以上级号码不让存姓名……”

    邵军咬牙切齿的鼓起两腮:“你要是敢骗我,我就杀光这里所有的人!”

    季节当着他的面接通电话,并且直接开了免提。

    “台长。”

    “小季,你见到绍先生了吗。”

    低郁的嗓音,带着几分急切。

    “见到了…”季节忍着泪道:“台长…你有什么事吗……”

    “你告诉绍先生,我们媒体会帮他做主,只要他愿意说出自己的故事,我们一定会将那些曾经不善待他的人曝光到底。”

    季节嗯了一声,畏惧的盯着邵军道:“绍先生…你看……”

    “你是台长?叫什么?”

    “王成鹏。”

    王成鹏正是市台的台长。

    邵军满布恶气的眼中起了几丝波澜,“你们真的会曝光他们?”

    “只要你愿意说出来,毕竟媒体也是要赚取收视率的,而你的新闻已经足够引起社会极大反响。”

    邵军突然笑了,笑声粗嘎令人心凉半截。

    “好,那我就告诉你们!我亲自告诉你这位台长!我会在地狱里注视着你,我等着你为我伸张正义!”

    从邵军近乎嘶吼的讲述中,众人听到了一个极其悲凉的故事。

    一个原本憨厚老实的男人,一步步被自己内心的偏激而侵蚀。

    造成这一切的,是她嫌贫爱富的离异妻子,收礼裁员的公司领导,狗眼看人低的房东,狗仗人势的表弟,以及……那个为了奔驰车上一处微不足道的划痕,而让他从自己裆下钻过去的有钱老板。

    “他,还有他们!”邵军挥刀在孩子面前疯狂舞动:“他们就是未来的恶魔!所以我要毁了他们!我要毁了这些魔鬼!我要挽救那些跟我一样被恶魔啃噬的人!”“我让你出名。”在季节开口前,她紧握的手机中已经响起了那道冷峻的声音:“绍先生,恶魔在世,你杀不完的,我会把你的故事播散出去,我会让更多与你一样的人和你采取相同的反抗,我会让他们成为

    你的信徒,而你,将与那些恶魔一样高高在上。”

    *

    警车前,握着手机的男人身上仿若披着一层坚毅冷冽的寒冰,冷漠矜傲的神情,如同深暗古堡中的帝王。

    迟局凛眉注视着他,难掩眼中的讶异与钦佩神色。

    季节说是台长打来电话的那一刻,祁夜寒已然掏出了手机。

    夫妻两之间的默契,毫无保留的全部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一问一答,连开篇的称呼,都是领导对下属的语气。

    而祁夜寒本就是凌驾于商场之上的精英,比起谈判,他更擅长瓦解对方的防御,直插弱点中心。

    此刻,他就像是在谈一场千亿万亿的合作案,冷静睿智,言语间散发着极强的个人魅力。

    于是邵军被引诱,一寸寸走出了那机器投下的阴影中。

    “百分之四十…五十…六十…看到致命点!”

    耳机里响起疾呼,季节却迟迟没有给出信号。

    孩子……邵军还没有完全离开孩子。

    赵小林的一只手已经几不可察的准备往后腰移动了,余光间季节眉头紧锁,脑中思虑,咬牙克制住动作。

    “我需要知道更多,你现在告诉我的还远远不够。”祁夜寒的声音愈发沉郁,“我需要给你做专访,还要准备头版头条的整面篇幅。”

    季节面无晃动的紧咬着内唇,她慢慢挪动脚步尽量减缓动作向后退。

    “现在是百分之百!”耳机里再次响起特警队长的声音:“季法医,这是最好的击杀时机!”

    不行,再走出两米,只要两米。

    季节后背如蒙了一层冰渣刺凉。

    两米后,就是邵军距离孩子们的绝对安全领域。

    祁夜寒看不到画面,她只能听到季节一声声加重的呼吸声。

    坚毅的男人握出了满拳的冷汗。

    “绍先生,我很敬佩你,请你活着,我想和你深入交谈。”

    “开枪!”

    嘭!枪声与嘶喊声齐鸣,而祁夜寒已经冲进了警戒线,冲向了厂房。

正文 第221章 被你迷死了

    硬凉的水泥地面上,满身是血的男人压倒在季节身上。

    赵小林像是一个人与一万个人拔河,此刻全身虚脱瘫坐在地。

    “别怕……”季节也是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也不过是冲孩子们扯出了一抹笑容,“没事了……”

    “季节!”

    被疾呼的人转头,两行清泪倏而落下。

    “老公……”

    祁夜寒扶门而腿软,撑着胸中的硬气迈步。

    他冲向季节,一脚踢开了倒在她身上已经断气的男人。

    季节站不起来,伸着手让祁夜寒把她抱进怀中。

    两人相拥,季节埋首在草木清香的怀抱中蹭着眼角。

    “别怕,没事了。”祁夜寒紧抱着她,连连啄吻落在她额头眼梢与嘴角,“我来了,没事了。”

    警队的人也到了,抓捕被射杀的邵军,同时解救了孩子们。

    迟局亲自弯腰扶起了瘫地无力的赵小林,而季节已经被祁夜寒打横抱起。

    “祁先生,你先带季节回去吧,好好休息。”迟局上前,冲季节敬了一礼,肃声庄重:“谢谢!”

    回去,还不行。

    迟俊还没有找到。

    而就在这时,季节的手机响了。

    掉落在地的手机被迟局捡起,本欲递进季节手中,而他却看到来电的是自己儿子的。

    迟局毫无迟疑的接通电话,张嘴就是炮轰似的斥骂:“迟俊你准备受处分吧!玩忽职守!还有没有规章纪律!”

    季节隐约听到了迟俊的解释,高悬的一颗心这才算是彻底落下。

    “我不听你什么解释!”迟局厉声道:“现在马上给我回市局!”

    电话挂断,迟局把手机递还给了季节。

    “快回去吧,我给你批三天假,这个报告我亲自写。”

    一句话,季节有些尴尬的笑笑。

    早知她替迟俊写报告不是秘密,被迟局当面点破,多少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祁先生,今天也要谢谢你。”迟局开口,“你……”

    “我只是想让我老婆尽快出来。”祁夜寒字字如带刺寒霜,“她是文职,冲锋陷阵的事,不该是她做的。”

    说完,他抱着满面尴尬的季节离开。

    警戒线外,季节被抱着放进了车里。

    祁夜寒给她系上安全带,关车门绕过车头去开车。

    车子发动,季节抿嘴拽了拽男人的衣袖。

    祁夜寒转头睨她,见身侧的人还挂着两道泪痕,再大的火气也发不出来了。

    他后仰上身,拍拍自己的腿面。

    季节笑了,翘着嘴角侧身躺下。

    “老公你帅呆了。”

    “嗯。”

    “帅的惨绝人寰。”

    “嗯。”

    “我都快被你迷死了。”

    “嗯?”

    季节咬咬嘴角,手指轻抠他的膝盖,小声道:“反正就是爱上你了,迷的我七晕八绕的。”

    祁夜寒不理会她的胡言乱语,却揪着一个字不放。

    “以后再说死,我就揍你。”

    “我很累的。”季节抬手捏捏他的下巴:“我们回家吧,回海边别墅,我想看海了。”

    车子进市区掉头,从另一条道驶上近路。

    季节睡着了,枕在祁夜寒腿间,双手抱握着他的一只手。

    车子停在家门口,祁夜寒不敢动,怕吵醒安睡的人儿。

    祁修儿正好在家,从楼上看到了哥哥的车,下楼告诉季母:“哥哥嫂子回来了!”

    不是休息日,大白天能回来也是蛮不容易的。

    两人就出来相迎,结果到跟前开了车门一看,才发现季节枕着祁夜寒的腿睡的正香。

    而身材高大的男人一直保持着相同的姿势,动也不动。

    “叫醒吧。”季母见女儿身上沾着土,想到她可能刚查案子结束,心疼道:“再累也不能枕着你在车里睡一宿,叫醒了让回家睡。”

    祁夜寒舍不得叫醒季节,轻摇头。

    而季节到底还是睡眠轻,听到季母的说话声就醒了。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手上沾着些土,这一揉就给揉眼睛里去了。

    “哎…”季节皱着眉头嘤咛:“眼睛里进东西了…”

    祁夜寒双手捧着她的脸,拉下她的手:“别动。”

    紧接着,祁夜寒也不管季母和祁修儿就在跟前,直接俯身吻住了季节的眼睛。

    他伸出舌尖轻舔,柔声问她:“还疼吗?”

    季节摇头,傻呵呵的笑着抱住他的脖子:“真帅!”

    季节当着季母和祁修儿的面向祁夜寒撒娇,祁夜寒抱着她下车。

    进门,老太爷和季父都不在,出去散步了。

    季节还困着,又惦记着洗澡,就被祁夜寒抱着一起上楼了。

    坐在床上皱眉摸兜,季节心中疑惑。

    第一通电话是谁打的。

    祁夜寒去放洗澡水,出来就见她扶着额头直叹气。

    “怎么了。”挽着衣袖的男人沾着两手水汽上前。

    “第一通电话是林深打的。”季节靠在他身上,懊恼道:“他约我见面,我把这事儿给忘了。”

    见面?

    这两个字刺激到了祁夜寒的情绪,他侧目看着季节的脸。

    “迟俊不见了。”季节感受到了他的不满,主动解释坦白:“之前他接到过季芊芊的电话,我以为他是被季芊芊控制了,也想找林深打听情况。”

    “迟俊和季芊芊怎么回事?”祁夜寒揽着季节给她脱衣服。

    “之前见过一面。”季节懒洋洋的举着手,“怎么说呢,季芊芊对迟俊一见钟情。”

    祁夜寒手下的动作一顿,带着几分好笑斜睨她,“你确定?”

    “是挺匪夷所思的。”季节倒身抵在祁夜寒肩头,“但这是事实……”

    两人进了浴室,浸润在温水中,季节舒适惬意的伸着懒腰。

    挺直的纤臂垂落,稳稳环抱住祁夜寒的脖颈。

    “老公,我有个问题。”

    祁夜寒动动脖子,让沾着水珠的小脸埋在他颈间,“问。”

    “你怎么知道邵军的症结?”季节柔声问着:“这不是死亡案件,没有所谓的物证可查,说白了这就是一场与精神病的生命争夺,但你却比我更为擅长。”

    祁夜寒没说话,只是轻蹭着季节的额头。

    “老公,你是不是……”“你分析心理凭什么。”祁夜寒淡淡地问。

正文 第222章 我怎么在医院

    季节想了想,给出回答:“眼睛。”

    “我凭感觉。”祁夜寒伸手圈在她腰间,“你们局长给我看了邵军的资料,他劫的那辆校车是贵族学校的,可他既没有要求赎金,也没有提出任何物质要求,只要求媒体,这代表什么。”

    一向都是季节给别人分析,问别人‘这代表什么’。

    现在突然被祁夜寒提问,恍惚间竟有些愣神。

    祁夜寒抬指抚去她睫毛上沾到的水,抱紧她,“这代表他想出名,想让别人都认识他,想受到从未收到过的极大关注。”

    季节缓缓皱眉,眸中写满惊讶。

    对……就是这样……

    “他内心极其自卑,知道自己无法面对强大的敌人,就将目光放在了孩子身上。”祁夜寒低沉的嗓音如清泉撩耳,“他享受被仰望的臣服敢,就这么简单。”

    季节翻身而起,带出了一串水花。

    她有些情绪激动的骑坐在祁夜寒小腹上,双手撑着他的胸膛,笑开:“除了不会生孩子你还真是什么都会!”

    “其实这个问题真的很简单。”祁夜寒笑道:“是男人都有这种心理,只不过有人能做到,有人一辈子都做不到。”

    季节摇头,双手捧着他的脸,认真道:“不管,反正你就是很厉害!”

    祁夜寒勾唇深意一笑,腰身用力微顶,“嗯,的确挺厉害的。”

    季节本来说了句很正经的话,怎么配上祁夜寒的动作就……就少儿不宜了呢!

    “祁夜寒你这个污妖王!”季节前不久刚跟顾妃学的新词,张嘴就咬在了祁夜寒头上。

    祁夜寒耸肩,手掌钳住她的腰身,轻笑,“男人,都有这种想法。”

    季节累着呢,受不了祁夜寒在她身上厉害,软声软语的俯身吻着他,“想睡觉……”

    祁夜寒也心疼她,抱着她嗯了一声:“睡吧,我给你洗。”

    浴室出来,季节已经迷迷糊糊的了。

    她抵着祁夜寒的额头鼾声轻微,鼻尖微耸萦绕着清甜的气流。

    季节最近的确是有点长肉了,脸颊上的消瘦不见,更多了几分稚气的可爱。

    这会儿睡着,竟像是小兔子打盹,时不时缩缩嘴角动动鼻子。

    祁夜寒也不把她放在床上,就让他在自己怀里睡着。

    季节睡一半可能是睡迷糊了,朦朦胧胧的就要翻身。

    祁夜寒正在看资料,本就是一只手臂抱着她,结果季节突然翻身他没接住,睡着的兔子就闷声掉在了床上。

    “哎……”季节摔醒了,祁夜寒的手机就在身侧,她的鼻梁正巧撞在了手机上。

    祁夜寒失笑,放下平板把人重新抱进怀里,“撞疼了?”

    季节睡眼惺忪,迷糊的睁不开眼。

    脑袋砸在祁夜寒肩窝里可劲儿蹭:“你别闹我…我要睡觉……”

    季节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就这么困,而且是突如其来的睡意席卷。

    早上还好好地……

    祁夜寒以为她是累了,毕竟直面歹徒去营救孩子们,需要的精神压力可想而知。

    于是季节二次睡着后,祁夜寒就一动不动的抱着她。

    之后,祁夜寒自己也睡着了,却还是没有松开紧环季节的手臂。

    不知过了多久,敲门声响。

    祁夜寒被吵醒,听是祁修儿来叫他们吃饭。

    再看窗外,差不多已经是黄昏了。

    祁夜寒低头,吮吻着季节的嘴角:“老婆,该吃饭了。”

    无声无动,连眼睛都毫无睁开的预示。

    “嫂子?”祁修儿推门进来,不见季节有反应,走过来抓着她的手摇了摇,“嫂…哥!嫂子的手怎么这么冰?”

    季母做好了饭等着孩子们下楼,正和林妈说笑聊天,就听见楼上一阵疾步而响。

    季父和老太爷刚散步回来没多久,两人对坐喝茶,听着动静齐齐回头,就见祁夜寒抱着裹着棉衣的季节下楼而来。

    “怎么了这是?”季母吓的手里的碗都碎落在地,她连忙冲到跟前:“小节怎么了!”

    祁夜寒来不及解释,抱着季节就往门外冲。

    “嫂子晕过去了……”祁修儿抹泪解释,同时哽声安抚季母:“伯母你们别担心,先在家里等消息!”

    祁修儿急急跟着哥哥走了,留下一屋子长辈慌神急措。

    谌勋接到祁夜寒电话的时候,正在给她家亲爱的宝贝喂葡萄。

    两人刚刚做完爱做的事儿,顾妃正躺在谌勋身上挠痒痒。

    “什么?我马上到!”

    谌勋挂了电话猝而起身,顾妃无防备,后脑勺砸在了床上。

    “你干嘛去?”

    “季节晕倒了!”

    *

    谌勋和顾妃赶到的时候,季节已经发起了高烧。

    季母和季父还是来了,两人都放心不下女儿,守在病床边灼心焦急。

    “夜寒你先让开。”谌勋平时大大咧咧的神经质,可一到病床前,他就是严肃冷然的名医气场。

    祁夜寒紧握着季节的双手抵在额头,他满心都是恨不得杀了自己的懊悔。

    为什么他睡着了……为什么他没有及时发现她的症状!

    谌勋落掌在他肩头用力下压:“你信我,有我在没事的。”

    季节陷入了深度昏迷,高烧不退,可偏偏双脚冰凉。

    谌勋神情肃重的给她做了一系列检查,终是长呼了一口气。

    “没事,情绪紧张引起的疲劳过度。”谌勋摘了听诊器装进兜里,摸摸下巴转身问祁夜寒,“她最近是不是乱吃什么东西了?”

    祁夜寒当即摇头,可脑子里却忽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紧接着,谌勋的疑问就跟上了:“那就怪了…我怎么觉得她像是吃过中药什么的。”

    季母闻声,也跟着道出了疑惑,“是啊,我之前也在小节身上闻到过中药味,当时也没顾得上问她。”

    到现在,祁夜寒也不想隐瞒了,直接将之前去宁安堂的事情说了出来。

    “这就对了!”谌勋当即给出定论:“季节这是气血跟的太猛,猛一下胀住了。”

    见众人目露讶异,谌勋解释:“吃多了的意思。”

    季节昏迷的深沉,醒的也快。睁眼就懵了,抬手喊祁夜寒:“老公…我怎么在医院……”

正文 第223章 意外惊喜

    “你吃撑了!”顾妃被季节吓了个好歹,背着一身冷汗没好气的道:“见了中药就跟见了仇人似的,居然还能吃中药吃撑!季节你说我需不需要给你写篇段子放在网上,让广大网友都见识见识你这种奇葩的行

    为!”

    季节还懵着呢,见父母也都在,皱眉握着祁夜寒的手,“我吃撑…我到底怎么了??”

    祁夜寒也是一口浊气随风散,卸了满心的紧张吻着她的指节,语气带了薄怒:“你是不是多吃药了。”

    季节感觉自己晕晕乎乎的,摇头,又点头。

    祁夜寒叹气,握着她的手用了几分力道:“好好说。”

    季节抿嘴,也叹了一口气:“就偶尔……”

    床前几人只听祁夜寒说去宁安堂找名医抓了中药,却还不知道这中药是干什么的。

    季母问:“小节,怎么突然开始吃中药了?”

    季节和祁夜寒对视,两人互牵着手彼此打气。

    “妈,我可能受孕困难,所以在调理身子。”

    受孕困难?

    季母和谌勋都惊了,前一个白了脸,后一个皱了眉。

    “不过没事。”季节笑道:“你看我现在不是胖了点吗。”

    谌勋像是呛了一口风,轻咳几声板着脸道:“你确定你是受孕困难?”

    季节点头,见谌勋面色复杂,就问道:“怎么了?”

    谌勋咬咬嘴角,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怎么了,你倒是说话啊!”顾妃一巴掌呼在他后背上。

    谌勋挠挠头,斟酌的开口了:“首先我不了解中医,不懂它的玄妙,其次我抓不准脉象,不解它的含义,最后……”

    这胃口吊的,就是季父也急了。

    顾妃又是一巴掌,这次直接揪住了谌勋的耳朵,“你再废话一个字我就把你扔下楼去!”

    谌勋双手抱着耳朵,痛声疾呼:“季节你好像怀孕了!”

    轰隆隆——

    一瞬间震颤雷鸣。

    床前几个人都像是被浇灌了水泥凝固,唯独谌勋挣扎着从顾妃手中救出自己的耳朵。

    “我不确定啊,毕竟我也不是权威的妇科医生。”谌勋揉着通红的耳朵道:“我建议你们还是去楼下做个……”

    “老公…老公!”

    季节急声从震惊中回神,伸手的同时已经被祁夜寒打横抱起。

    两人直奔楼下,身后,从狂喜中拉出意识的二老也在顾妃和祁修儿的搀扶下疾步跟上。

    谌勋亲自安排了孕检,祁夜寒陪着季节一起进去。

    然而结果……简直就是比意外更值得让人落泪的惊喜。

    季节真的怀孕了。

    季母当即就在孕检室门口哭了,季父也湿了双目,笑意难掩的抱着妻子。

    前一秒,还是受孕困难的噩耗。

    而下一秒,就是身怀有孕的喜讯。

    人生真的是大起大落,前一秒哭,后一秒笑。

    季节憋着满眼的泪水,可就是哭不出来。

    她被祁夜寒像孩子似的揉进怀中,喃喃低语,“老公我哭不出来……”

    “不哭。”祁夜寒轻抚着她的后背,在她发间蹭去眼角的湿意,“乖…不哭。”

    “老公我怀了你的孩子…”季节喜欢咬祁夜寒,不管是开心激动,还是生气撒娇,她都喜欢咬着祁夜寒发泄情绪。

    季节的啃咬从来没有让祁夜寒觉得疼痛,而此刻,在他颈间磨齿的人,却将甜蜜的疼痛刺进了他的皮肉血液中。

    “嗯,真好。”

    *

    确定怀孕的第二天,两人又一次去了宁安堂。

    今天不是宁老坐诊的日子,而季节还是见到了那位鹤发童颜的老人。

    祁夜寒亲自给老人打的电话,本是欲亲自上门拜谢,可老人却说让他们来医馆,他最后再为季节诊一次脉。

    季节全程灿笑,笑的合不拢嘴。

    这是每个新晋母亲都会有的甜蜜。

    “高兴了?”宁老今儿穿着一身中山装,落着老年斑的手轻抬,“撸袖子。”

    季节乖乖把手腕伸过去:“宁老,真的谢谢您。”

    宁老微闭着眼,片刻抬目,一眨不眨的盯着季节。

    “孩子一定要保住。”随语,宁老收了目光,扯过方子纸写了几笔:“这是最后一副药,剩下的,就看你们自己了。”

    宁老几句话说的颇有蕴意,就像季节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会遇到危险似的。

    “去拿药吧。”宁老起身,抚了抚衣摆,“切记,不易动怒,不要逞强。”

    季节愈加不明,启唇欲问,却被祁夜寒轻轻掩住了唇瓣。

    祁夜寒冲老人深鞠一躬:“宁老,感谢。”

    老人微点头,抬手半挥,沉声洪亮:“回吧。”

    从医馆出来,季节再也忍不住好奇道:“为什么你不让我问,宁老明显话里有话啊。”

    “你看心,他看相。”祁夜寒扶着她坐进车里,俯身双手撑在她脸侧,“知道为什么宁老愿意为你打破规矩,特意来一次吗。”

    季节摇头。

    祁夜寒起身,指节在季节脸颊轻蹭:“相由心生。”

    后来没几天,电视新闻报道了一场肃穆而庄重的葬礼。

    而过世的人,就是宁老。

    那天,季节在电视机前坐了很久。

    祁夜寒一直陪着她,握着她的手不时落下亲吻。

    “宁老看出了什么。”季节倚在他肩头,“那天,你是背着我去给他打电话的。”

    “他看出来的,你都知道。”祁夜寒抱着她,淡淡开口:“好好照顾我们的孩子,好好照顾自己。”

    “你不是也在吗。”季节牵着他的手掌抚落在自己小腹上:“好好照顾我们,孩子他爸。”

    祁夜寒宠溺笑开:“好。”

    *

    季节怀孕的事情,暂时只有季家的几位长辈知道。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将这件事隐瞒了起来。

    而季节也成为了被挡在中心保护区的珍宝。

    差点……她就连工作都得辞了!

    好在祁夜寒宠着她,耐不住她撒娇耍赖,便也又制定了更为严格的守则。

    回去上班可以,第一,午饭不许再吃外卖,会有人专门去给她送饭。

    第二,工作时间必须缩减,不许参与任何有危险隐患的事情,像上次去直面歹徒的事情要是再敢发生一次,祁夜寒有权实行家法。第三,必须时刻汇报动态,祁夜寒的每通电话都要接。

正文 第224章 竟不分真假……

    看起来很简单,但是季节自己亲自手写的。

    双手奉上‘家规’,季节缩在祁夜寒身边直皱眉,“我连人身自由都奉献给你了……”

    祁夜寒抬手揉揉她的头,把手写的家规书放进床头的抽屉里。

    “现在来说林深的事情。”祁夜寒从口袋里掏出她的手机,按亮屏幕递给她:“一天,十二通。”

    季节接过手机,无奈的笑:“祁夜寒你讲点理。”

    “还有迟俊,八通。”祁夜寒‘毫不讲理’的把人按揉进怀中,修长的手指撩起季节耳侧的一捋头发,“你吃醋,就没想过我也会吃醋吗,嗯?”

    “那不然我背着你做俯卧撑。”季节没好气的在他胸口亲捶一拳:“做几个你说,我今天豁出去了!”

    祁夜寒本来是真的想跟她好好谈谈林深和迟俊的问题,结果被季节小眼神一嗔,严肃也成宠溺了。

    “好了睡觉。”祁夜寒一颗心像是融化的蜜糖,拢着季节像是巨兽护着崽子。

    “不睡。”季节把手机转他面前,指尖敲点着屏,“这才晚上九点。”

    祁夜寒抽了她手里的手机放在床头,手掌蒙住她的眼睛,“赶紧睡。”

    “你已经好几天没有背着我做俯卧撑了。”季节扒拉下他的手攥住手指,肩头在他胸口蹭来蹭去,“快点,背着我和宝宝一起做。”

    从知道她怀了孩子,祁夜寒潜意识就把她当成玻璃娃娃似的,连抱都不敢太用力。

    可偏偏季节就喜欢祁夜寒用力抱着她。

    抵不住她的撒娇,祁夜寒俯身趴在了床上。

    “坐着,别趴。”

    季节哼了一声,不管不顾的趴在他宽阔的后背,顺带在他肩头咬了一口以示警告,“放心吧,压不着你的宝宝。”

    祁夜寒气笑转头,顶顶她的脸颊:“你就是我的宝宝。”

    “漂亮话谁不会说啊。”季节扭腰在他后背磨蹭,“赶紧,五十个。”

    祁夜寒端着小心照顾着背上的女人,双臂起身都不敢太用力。

    “孩子他爸你是老了吗。”季节憋着小坏揪祁夜寒的头发,装腔作势的惊呼道:“哎!我找到了一根白头发!”

    祁夜寒也是真的宠人宠的没边际了,嗯了一声回应:“那拔了。”

    季节咯咯的笑开,埋首在他后脑发间蹭鼻子,“没有,我老公最帅了!”

    *

    季节收假复工的那天,和迟俊在办公室里谈了很久。

    迟俊完整讲述了自己遭遇绑架又被释放的过程。

    那天,他的确是接到了季芊芊的电话。

    季芊芊也的确以黑子他们的事情威胁他。

    “她约我在市中心的一家餐厅见面,我没开车,直接打车去的。”迟俊懊恼而愤恨道:“后来有一段路特别堵,我就让司机中途停车下去了。”

    季节蹙眉认真听着。

    “下车走了没几步,我突然感觉头特别晕。”迟俊抬目看着季节,眉宇间拢着不解的戾气:“我现在能想起来的最后记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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