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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撩人:宝贝你好甜-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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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见如故,赵明阳也是早年丧偶,于是两人便走在了一起。
而孙翔反对母亲再婚,因为赵明阳是同学的爸爸,而他讨厌那个同学,母子俩因为这件事闹的很不愉快,佟琳也非常的伤心。
不久后,佟琳被查出患有病窦综合征,入院治疗,后在心脏植入起搏器后出院静养。
季节细听,蹙眉问道:“谁报的案?”
“赵明阳。”迟俊回道:“和他的女儿赵思涵一起。”
季节抬手,半咬着指节,片刻松开,“小林你跟我走,我们再去见一次赵明阳!”
赵小林突然被点名,惊讶之余着实兴奋!
迟俊微怔,指着自己的脸张嘴无声。
季节失笑,揶揄道:“这事简单,用不上你。”
迟俊:……*
赵明阳和佟琳确定关系后不久,就住进了佟琳的复式小楼。
季节和赵小林见到他时,这个高大清雅的男人正在打扫整理佟琳的房间。
三人对坐,赵小林翻开笔记本,右手执笔已经做好了记录的准备。
“赵先生,我们有几个问题想再跟你了解一下。”季节也不等赵明阳表态,直接道:“请问你和佟琳女士领过结婚证了吗?”
赵明阳摇头,神色苦痛。
“小翔始终不同意我与她母亲的再婚,为了照顾他的情绪,我和琳琳决定等两个孩子明年高考后再领证。”
季节脑中回忆,记得孙翔和赵思涵是同班同学。
同是高三阶段。
之后,赵明阳讲述了自己与佟琳之间相知相守的感情。
当初佟琳发病住院,恰逢孙翔和她闹矛盾。
赵明阳为了佟琳,不惜辞去了中学老师的工作,一直在医院陪伴照顾佟琳。
孙翔与母亲置气,对她不管不顾。
而赵明阳和赵思涵却经常相伴于佟琳身边。
后来佟琳出院,正式提出希望赵明阳和女儿住进自己家。
赵明阳在讲述细节的过程中很难受,最后忍泪道:“琳琳出事的那天早上,她和小翔在电话里吵了一架。再过几天就是琳琳的生日,我知道她是想让小翔回来一家人一起吃顿饭……”“我见琳琳一个人在房间准备下个月展览会的作品,就打算去找小翔谈谈。周末,两个孩子本应该都在学校补习的,结果我只找到了思涵,她说小翔今天压根就没去学校。正好补课结束,我就带思涵回来了
,结果…结果琳琳就出事了……”
十几分钟后,了解完情况的季节带着赵小林离开了。
车里,季节让赵小林先别急着发动车子。
赵小林见她蹙眉思索,小声道:“孙翔在他奶奶家。”
季节偏头,失笑:“最近很聪明啊。”
“聪明也是会传染的。”赵小林憨笑:“主要是经常跟着你和迟队。”
车子发动,准备去见孙翔。
少年一身校服,蒙着被子无声痛哭。
卧室外,孙翔的奶奶哀声道:“这孩子聪明,但是苦命啊……”
而季节却已经进了房门,站在了少年面前。
“起来,我帮你抓人。”
对于从未谋面的孙祥,季节张嘴就是不容置疑的语气。
赵小林惊了……
蒙着被子的少年微动,狠狠吸了吸鼻子。
“把你看到的,知道的,全部告诉我。”季节道:“别管我会不会信,你张嘴说就行。”
被沿滑下,露出了一双红肿的眼睛。
双眼皮,长睫毛,五官遗传母亲,俊秀而漂亮。
孙祥和季节对视,一个质问,一个毫不避讳的窥探。
对峙片刻,孙翔撑臂坐起。
他双手紧紧攥着被单,声音沙哑:“能抓吗?”
“能。”季节语气坚决:“但需要你给我理由。”
四十多分钟后,赵小林跟着季节离开了孙翔奶奶家。
两人回到市局,进门迟俊就快步迎了上来。
季节脱了外套搭在手臂上,眸子幽深暗藏凌厉。“迟队长,去抓人吧。”
正文 第184章 有天赋的人
赵明阳被强行按在审讯室的椅子上时,整个人都是疯狂而惊恐的。
“为什么抓我?!”
季节侧撑着头,浅笑:“赵老师,听说你是市级骨干教师,专教物理。”
赵明阳不安点头,“有问题吗?”
“听说你女儿赵思涵的学习很好,全年级第一,物理能考满分,还拿过竞赛全省第一。”
这一问,赵明阳不说话了。
啪!
狠狠一掌拍响,赵明阳猛然抬头,就对上了迟俊森然视线。
看,所以季节和迟俊是有绝佳默契的。
你唱白脸,我就唱红脸。
你温柔,我就给你镇场子!
“是又怎么样?有错吗?”赵明阳连声质问。
“听说,赵思涵连保送资格都推掉了。”季节给每一个肯定式的提问都冠上了‘听说’这两个字。
赵明阳的不安感达到极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坐立不安。
季节松开托腮的手,褪去了语中的温柔平缓,转而凌厉:“你是要送她出国吧。”
赵明阳闭着眼睛,身体抖得更加厉害。“你有目的的接近佟琳,因为她有钱。”季节用最直白的辞藻剖析着赵明阳的罪行,“她有钱到出院的那天能随手送你一辆宝马,送赵思涵一个LV的钱包。而你也刚好知道了佟琳的病情,所以你答应住进她家
,就是为了找最合适的机会动手杀人,然后趁机夺财。”
赵明阳张嘴就要反驳,却见季节抬手,手中赫然拿着两本结婚证。
“你们早就结婚了。”季节冷声道:“你需要钱供给女儿出国留学,所以就把主意打在了佟琳身上。”
赵明远的身体慢慢僵直,最后竟像是活生生化成了一具石像!
“你怎么……”
“我怎么会有你们的结婚证?”季节轻笑,“赵明阳,你知道为什么孙翔一直不接受你排斥你吗?因为你从一开始就已经暴露了目的。”
“不…不是我!”赵明眼嘶声拒不认罪:“我没有杀人!”“佟琳的心脏装有起搏器,而尸检结果显示她死于心脏骤停,属于心源性猝死。死者生前正在插花,手中所持假花有固定杆,内含金属螺旋丝,而固定杆就插在玻璃瓶中。你事先给固定杆蓄电,然后放入玻
璃瓶中,而玻璃瓶能保存电能。佟琳一旦触碰假花的固定杆,就会导致触电,而电能影响起搏器运作,直接导致她心脏猝死而亡。”
迟俊惊讶,这算是又发现了季节一项天才特长——物理学!
“你是物理老师。”季节凛冽的眼神直射在赵明阳脸上:“这对你来说,连小儿科都算不上!”
动机,手法。
一切明了,赵明阳不得不认罪。
迟俊赞叹季节是天才,季节却是失笑:“真正的天才,是佟琳的儿子孙翔。”
杀人手法,杀人动机,全部都是孙翔告诉季节的。
而季节只做了一件事——帮无助的少年惩治犯罪。
季节离开那间卧室时,清秀苍白的少年最后跟她说了一句话。
“再晚一天,你们就抓不到他了。”
法律做不到的,人可以。
孙翔动了杀心,一个尚未成年的孩子,差点就双手沾满鲜血。
二十四小时内破案,季节与迟俊再次扬名全市。
然而这场案件……
彻底的刑事案件,所有涉案人员没有任何的反社会变态心理。
当然,除了孙翔一念之间的极端。
迟俊说:季节,我们是不是被耍了。
季节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她心乱如麻,烦乱似大火烧燎后的森林。
和祁夜寒相见,季节说她想去找一个人。
祁夜寒从新闻上知道了佟琳的事情,毕竟之后几家电视台的新闻报道,全部都是集中弘扬赞誉市局刑警队的高效率工作。
孙翔,季节想见他。
依旧是那间卧室,祁夜寒环臂背倚在关起来的门板上。
孙翔蜷膝而坐,将自己缩在被子与床头间狭小的空间里。
季节伸手,指尖颤动而冰冷的轻触在少年肩头。
“考警校。”季节沉郁嗓音,却是如洪钟般震彻了孙翔的大脑。
孙翔怔怔注视着季节,嘴角翕动,半抿轻咬。
季节说:“刑侦,心理,随便你学什么。”
孙翔苍白启唇,“你是法医。”
“嗯。但我不建议你学法医。”
孙翔扯唇而笑:“本科四年。”
季节也跟着笑,“如果你够优秀,用不了那么久。”
从孙家出来,季节有些头晕。
祁夜寒本是扶着她,此刻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季节倚在他肩头,双臂环抱着他的脖子。
“孙翔……他让我救了孙翔……”
车门开,两人相拥坐进了后座。
季节像是襁褓中的孩童,将自己整个人都缩在了祁夜寒怀中。“如果赵明阳没有先动手,那先死的人一定是他。”季节低喃,“孙翔早就已经对赵明阳产生了杀意,而他深爱自己的母亲,尽管母亲被所谓的爱情蒙蔽了双眼,不相信他的话,他也依旧不希望母亲受到任何
伤害。他和赵明阳一样,都在等一个绝佳的时机,只不过赵明阳先等到了……”
季节自顾自说着,就像是上了发条的机器人,机械的重复着大脑中的黑白的字句。
“而母亲已死……孙祥也不需要什么机会了……”纤细而青白的手指握紧,“因为已经没有了需要保护,和顾忌情感的人……”
祁夜寒始终静默无声。
他安静的听着季节叙述那些他并非完全理解的字句,他抱紧她,给她安稳和依靠。
季节从祁夜寒怀中抬起头,眼眸中蕴着笑,却又掺杂苦痛的情绪。
“所以这一场,他不是在杀人,而是在让我救人。”
他。
那个祁夜寒质疑,却又选择尊重季节而不去深究的秘密。
他一直知道季节在于一个诡异的存在相抗争,他不深究,却不代表真的不闻不问。
“你想让孙翔走你的路?”“我不确定。”季节再次投身于祁夜寒的怀抱中,“可除了警校,我不知道该怎么救他……他有天赋,而有天赋的人…… ”
正文 第185章 让人作呕
季节没说完,祁夜寒眼前却浮现出了那张写满绝望的少年面庞。
就好比你亲眼看着一只小奶狗被扔进了狼群中,如果你不救它,那它只有一个下场。
被狼群吞食。
*
隔天,季节又替迟俊写报告。
贺陈文无事,便来季节办公室串门。
“你干脆弄个模板得了。”贺陈文最近频爱喝茶,走哪儿都端着个大茶杯:“每次改改案件内容时间什么的。”
季节失笑,正要回话,赵小林敲门了。
“季节姐,你妹妹来找你。”
修儿?
季节动鼠标存档,起身道:“我就去。”
修儿怎么来警局了?难道是家里出了什么事?
结果季节还没走到门口,赵小林就被一把拨开了!
“走开!挡路什么路啊!”
季节眉头挑起,霎时间满眼阴霾。
季芊芊。
贺陈文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泼妇给惊到了,端着茶杯起身,下意识一句:“季节这是你妹妹?”
完全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啊!
季节没回答,盯着大摇大摆进门的人。
穿着非常张扬,头发也染成了酒红色。
“季节,我找你有事。”
季芊芊张口就毫不客气的直呼季节大名,门外的赵小林和办公室里的贺陈文都瞪大了双眼。
不是说妹妹吗……这怎么看着像是仇人呢?
“你们聊。”贺陈文连忙拉着赵小林离开,还顺手给关上了办公室的门。
季节面无表情的回到办公桌后坐下,双手落在键盘上继续完成报告。
“季节,你也别给我摆这张死人臭脸。”季芊芊侧身直接坐在了季节的办公桌上,动作轻佻的拿起桌上一支笔把玩,语气惹人厌恶,“今天我来,就是告诉你一句,我要出国了。”
出国?
季节打字的手指微顿,继而听若未闻的冷漠依旧。
“你怕是也想到了吧,我跟谁走。”季芊芊俯身,双臂撑在季节面前狞,“没错,就是秦蓦然。她认我做义妹,从此以后,我就是秦蓦然的妹妹,著名设计师的妹妹。”
季节半抬头,不屑嗤笑:“动脑子想想,你有什么资格做她的妹妹。”
其实季节的意思很简单。
不是季芊芊在利用秦蓦然,而是秦蓦然在利用她。
然而此时此刻,季芊芊满心都只想着从季节身上获取报复的快感,哪里还会在乎自己已经步入圈套的事实。
“对,我是没有资格!那也比你这个人面兽心的狐狸精强!”
*
迟俊外出回来就听说季节又被人闹了,当即一把推开了季节办公室的门。
“这是什么地方不知道吗?”迟俊听了前半句就急着来帮季节,所以他不知道季芊芊是季节的妹妹。
季芊芊被迟俊厉声呵斥,惊讶回头,那一瞬间,她居然愣住了。
身材匀称而清瘦颀长,穿着一身帅气警服。
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有些令人无法移开视线的刚毅。
迟俊刚刚就是去剪头发刮胡子了,这会儿完全是换下一身邋遢变帅回来的。
别说季芊芊了,迟俊一进门,连季节都惊了。
有一种整容叫做剪头发剃胡子啊!
迟俊被季芊芊赤裸裸的惊艳目光盯的浑身不自在,他几大步上前抓住季芊芊的手臂:“赶紧出去,有事报案,没事就回家去!”
季芊芊突然反手握住迟俊的胳膊,双颊泛着微红,“我是季节的……”
“我和你没关系。”季节连看也不看她就冷声道。
迟俊一听这话,火了。
“赵小林!”
“到!”
“把人带走!”迟俊沉声喝道:“再胡闹直接拘留!”
季芊芊被赵小林给带出去了,临走时不死心的大声道:“我是季节的妹妹!”
一见钟情,季芊芊这是看上迟俊了。
脸皮这种东西,季芊芊从来都是没有的。
她得让自己有接触迟俊的机会,于是……前一秒与季节撇清关系示威,后一秒,她又开始攀关系求介绍。
季节笑了,就像是看了一场滑稽无比的荒诞剧。
迟俊在她面前坐下,惊讶道:“她真是你妹妹?”
季节挑眉,不答反问:“你看着像吗?”
迟俊道:“一点不像!”
迟俊虽然也是二十几岁的年纪,但审美很传统,完全接受不了穿着暴露或是打扮张扬的人。
而季节就刚好。
清雅,干净。
“报告。”季节把打出来的报告递给他。
迟俊茫然盯着她,毫无反应。
季节用纸页轻戳他的额头:“喂。”
迟俊恍然回神,摇着头接过报告翻看了几页,起身,“那我拿去交了!”
季节注视着他离开的背影,微凝眉,半咬起下唇。
看样子,迟俊又被季芊芊盯上了。
*
晚上,祁夜寒和季节回祁家老宅看老太爷。
这是祁夜寒提出来的,他开始行动了。
大门外,祁修儿翘首张望。
季节和祁夜寒下车,小姑娘立刻冲到了哥哥面前抱住他。
“哥你快带我和爷爷走吧!”祁修儿说着都快要哭了,大眼睛憋的通红,强忍着眼泪道:“这个家待不下去了……我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
祁夜寒抬掌轻抚她的后脑,另一只手臂环抱住她。
昨天傍晚,祁夜寒接到了祁修儿的电话。
当时季节正好倚在他怀里看书,就听祁修儿泣声跟哥哥说老宅现在乌烟瘴气,爷爷像是猴子似的被耍,她都不敢回家,哪怕回家也不敢下楼。
此前,祁夜寒一直在做准备。
林晓蔷和祁振涛势必不会放走老太爷,所以祁夜寒必须有万全的准备才行。
其实时机尚未成熟,而祁夜寒心疼妹妹和爷爷,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今天来,夫就是要把祁修儿和老太爷都接走的。
客厅,老太爷呆滞着神情坐在沙发上。
似乎是早就听到了动静,林晓蔷和祁振涛已经摆开架势在等他们了。
“夜寒和小节回来了。”林晓蔷妖艳的笑容就像是浸泡在下水道里的脏东西,让人作呕。
季节紧紧牵着祁修儿,和祁夜寒一起并肩坐在沙发一侧。“修儿,上去收拾东西。”祁夜寒冷声而出:“你的,还有爷爷的。”
正文 第186章 股份
“诶,这是要干嘛啊!”林晓蔷伪装的惊讶。
“带必需品,剩下的全扔掉。”祁夜寒毫不理会林晓蔷虚伪的演技。
他那深邃的眸子凝视着正前方,视线如刀网紧锁一人。
祁振涛。
祁修儿当即动身,毫不迟疑就要上楼。
“站住!”
祁振涛一声叱喝,吓的祁修儿原地停步缩了缩脖子。
“修儿。”
祁夜寒只是轻声慢调,而语气中,却满是令人心安的强势果决。
祁修儿不再犹豫,快步上楼。
“祁夜寒,这里可是祁家,老爷子一直生活的地方。”祁振涛坐直身体,“你这是要带他去哪儿。”
祁夜寒双臂手肘撑在膝盖上,十指微合撑着下颚,眯眼挑衅,薄唇轻抿:“姓祁的不是房子,而是让房子姓祁的人。”
季节心中傲然一笑。
果然是祁夜寒!
祁振涛面色阴沉,“我可还活着,养老送终的事轮不上你!”
“你活着跟死了有什么区别?”祁夜寒说话字字见血,连一星半点的缓和都没有。
这句话,就像是瞬间引爆的炸药。
祁振涛当即就抄起桌上的茶杯砸向了祁夜寒。
杯中有茶水,冒着热气。
祁夜寒侧身护住季节,抬臂间已然接住了茶杯。
他反手一掷,玻璃杯夹着割面戾风紧擦祁振涛头顶掠过,碎裂在他身后的墙壁上。
“夜寒!”林晓蔷吓白了脸:“他可是你爸爸!”
祁夜寒幽黑的双瞳犹如危险侵蚀的黑夜,他冷声讽刺,“你确定要跟我提起这个称呼?”
林晓蔷像是被狠狠塞下了一整颗榴莲,刺在喉咙里不上不下。
“没事吧。”祁夜寒将季节全然护在怀中。
他挡住了所有的茶水,一滴一毫都没有溅在季节身上。
季节抿唇摇头,抬手摘下他肩头的茶叶。
仔细看,就会发现此刻季节眼中如狂风般席卷翻腾的怒气。
祁夜寒离她最近,看的最清楚。
祁修儿收拾好东西下来了,提着一个大大的行李箱。
“爷爷。”季节走过去扶着双眼无光的老人:“我们走。”
几个身着西装的保镖进来拦人的时候,季节的内心真的是……
悲凉心疼,更多的是气愤。
祁夜寒错身,将季节和祁修儿护在身后。
薄冷的唇边滑过嗤讽的冷笑,慵懒中带着几分冷魅,“你以为就凭这几个人能拦住的我?”
祁振涛也撑膝而起,双手负于身后。
“拦不住你不重要,老爷子必须留下。”他脸色冷冰,两只眼睛像锥子般直盯着祁夜寒,“你也不想老爷子的真实情况外传出去吧。”
其实老人早在此前住院的时候,就已经出现了老年性痴呆的症状。
而第一发现人,是祁修儿。
她首先告诉了祁夜寒,同时,老爷子自己也知道了。
他将兄妹两叫到跟前,勒令这件事绝对不能传出去。
而老人自己也在尽力掩饰,所以除了兄妹俩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包括他的主治医生谌勋。
后来,也可能是老太爷的病症已经严重到无法隐藏,于是林晓蔷和祁振涛他们发现了。
枭雄倒塌,祁家家主的位置岌岌可危。
那些曾经因为祁老太爷的威望,而不敢轻举妄动的邪佞之士,正在等待一个肆无忌惮的大好时机。
“夜寒,还是把老爷子留在这里吧。”林晓蔷演技不停,此刻苦口婆心道:“你和小节都忙,在家也没人照顾他。”
季节忍无可忍,正要开口,却被祁夜寒钳住了手腕。
“说吧,要什么。”
祁夜寒亲口而言,给了祁振涛谈条件的机会。
季节当即反手钳住了祁夜寒的手腕,摇头示意他,不可以。
祁振涛扬唇而笑,似是终于等到鱼儿上钩一般。
林晓蔷也是满眼笑意难掩,却偏偏还要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她抬手轻拭着眼角,抹着根本就没有丝毫泪水的双眼。
“你是孙子,我是儿子。”祁振涛‘语重心长’的开口:“你我都……”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要什么。”
祁夜寒打断了祁振涛虚伪至极的逢场作戏,明明声音淡漠,却充满了杀意。
有些人,天生就是王者。
即便是被威胁,也凌驾于敌手之上!
“股份。”这两个字,祁振涛说的咬牙切齿:“我要你手里一半的股份!”
祁夜寒作为祁氏集团的总裁兼董事长,亲手继承了老太爷所给予45%的股份。
一半……而祁振涛手里本就有百分之十。
这样一来,祁振涛就将成为祁氏集团最大的股东。
季节当即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她不太懂生意场上的事情,但是最大股东代表什么,她还是知道的!
“不可能!”季节不等祁夜寒回答就直接坚声否决。
“你给我闭嘴!”祁振涛大吼。
一直被祁夜寒和季节护在身后的祁修儿突然上前一步。
她挡在两人面前,说出了一句让祁夜寒和季节齐目震然的话。
“我的股份给你,百分之十五。”
众人惊讶,祁振涛从一开始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祁夜寒身上,甚至完全忽视了祁修儿的存在。
“这是我们的底线,我也希望你多少能要点脸。”祁修儿声音冷淡,“大不了鱼死网破,你得不到的,终究还是得不到!”
季节没有见过祁修儿这样的气势。
她是祁夜寒的妹妹……她毕竟是祁夜寒的妹妹。
乖巧活泼,甜美可人。
季节差点忘了,差点忘记了她身上本就流着与祁夜寒相同的血性。
祁夜寒抬手搭在妹妹肩上,指节分明的手掌轻微颤动。
祁修儿低头,含笑间抬手抚在他手背上。
“你从小保护我,现在,换我保护你。”
季节瞬间泪目,她高扬起头,让温热的清泪悬于眼眶中。
最终,协议达成了。
祁振涛让林晓蔷去拿来早就准备好的股份转让协议时,就已经注定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阴谋。
祁修儿简单看了一眼协议,落笔签下大名。黑色的签字笔被甩在桌面上,祁修儿呵笑:“以后,别再说你是我们的父亲,你不过只是走了狗屎运生在祁家而已!”
正文 第187章 无声的安慰
祁修儿从来不是一个恶毒的人。
她天真,她善良,纯净如白纸一般。
祁夜寒从小护着她,就是不想让她接触黑暗,永远无忧无虑的快乐。
而清纯的姑娘,却在此刻对自己的父亲说出了对她来说最恶毒的言语。
祁修儿转身,闭着眼睛扑进了季节怀中。
祁夜寒浑身上下散发着凛冽杀气,令人头皮发麻。
季节抱着祁修儿,反手牵住祁夜寒。
“走吧。”她艰难出声,强忍着喉间的酸涩,“我们带着修儿和爷爷离开。”
门口的保镖没有得到祁振涛的指令,便静立不让。
季节惊觉祁夜寒挣开了她的手掌,而下一刻,拦在他们面前的几个壮汉保镖就纷纷痛呼倒地。
祁夜寒右手的指节破了皮,鲜红渗出。
祁振涛和林晓蔷都被祁夜寒此刻的恐怖所惊到,本想再羞辱挑衅一番,一时间竟连张嘴说话的勇气都像是被风吹散了似的。
祁夜寒转身,抬起那双深海似的眸子,冷冽的目光径直朝着祁振涛穿射而去。
那目光太具侵略性,如同锋利的手术刀,似是要将下意识后退半步的祁振涛一寸一寸解剖开来。
祁修儿抹泪,上前扶住爷爷。
季节咬牙,拉住祁夜寒的胳膊。
“老公……”
“祁振涛,我们后会有期。”
背对着祁振涛,祁夜寒留了一句仿若来自地狱深渊的诅咒。
后会有期。
这四个字太过于冰冷,就像是恶魔干枯漆黑而萃毒的手指,狠狠扼住了祁振涛的喉咙。
“振涛……”林晓蔷目送着几人离开,颤栗而害怕的挽住祁振涛的手臂,“祁夜寒他……”
啪!
一声脆响刺耳,林晓蔷嘴角赫然流下一串鲜红。
“以后少在我面前提他!”
狠声恶语,依旧掩盖不住祁振涛此刻的慌张。
如果祁家最了解祁夜寒能力的人是老太爷。
那紧接而下,就是祁振涛。
能力与威慑感足够强悍,说出来的威胁,才能算是真正的威胁。
老太爷和祁修儿先被送去了季家。
季父季母也知道了老人的情况。
季母满心的悲惜,握着老太爷的手哽声道:“之前明明还那么精神,怎么现在就……唉……”
老太爷的憔悴真的像是在一瞬间发生的,前一刻傲然屹立如不到青山,后一秒憔悴沧桑若风烛残年。
祁修儿泪流不止,哭倒在季节怀中。
“嫂子……我难受……”
季节被她声声哭诉揉碎了心,抱紧她柔声道:“乖…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
老太爷呆滞,从离开祁家到现在,没有张嘴说过一句话。
他像是一具无生命的斑驳蜡像,目空而无神采。
“爷爷。”祁夜寒单膝点地蹲在老人面前,握着他苍老干枯的手,“放心,你给我的,一分一毫都不会少。”
当晚,季节和祁夜寒做出了一个共同决定。
让老太爷和祁修儿以及季父季母都搬去海边别墅。
正好赶上寒假,季父也不用去学校上课。
这样做的目的有两个,第一,保护老太爷不再受威胁。第二,将家中长辈全部集中保护起来,以此断了祁夜寒和季节的后顾之忧。
毕竟两人……都在面对不同程度的未知危险。
隔天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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