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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撩人:宝贝你好甜-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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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您住在这里不方便。”林晓蔷从进门开始就保持着相同的笑容,即便现在很生气,也依然在笑:“还是跟我们回去吧。”

    这时,一直不说话的老太爷动了。

    他轻轻推开了护着他的季节,伸手让林晓蔷扶助他。

    季节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睁睁的看着林晓蔷嘴角挂着隐晦的笑意将老太爷扶到了身边。

    “那我们就先走了。”祁振涛微一点头,笑容不达眼底:“打扰了。”

    夫妻两扶着老人就走,季节立刻迈步要追。

    而祁夜寒和季父却齐齐拦住了她。

    “祁夜寒!”季节心急如焚:“爷爷有问题!你不管吗?!”

    祁夜寒神色凝重,眸底全然是浓深的痛苦。

    他知道……

    季节对上他的眸子,声音发颤:“爷爷……爷爷怎么了……”

    然而还不等祁夜寒给出解释,季节的手机铃声猝然作响。

    她不想接,却被季父拿起,告诉她是迟俊打来的。

    季节只觉得血液在脑中中沸腾,像是被不停的打压注气,胀痛欲裂。

    她紧握双拳,缓而松开。

    迟俊的电话已经是二次响起,季节终于拿过接通。

    “三分钟后我到你家门口!赶紧出来!”

    迟俊很着急,一句话说完就挂了电话。

    季节两指撑额,收拢指尖按揉眉心。

    她推开面前的祁夜寒,快步走向玄关换鞋。

    祁夜寒跟着走过去,拿起季节的外套展开。

    “我需要解释,而你刚好有时间准备。”季节背对着祁夜寒双手向后套进衣袖里,“这次我打算自私一回,那些你知道,而我所不知道的,请你一字不落的全告诉我!”

    说完,季节直接摔门离开。

    站在窗边,看着疾步而出的人坐进了刚好停在门口的警车里。

    祁夜寒抬手撑额,手背青脉凸显。

    季父上前,握住了祁夜寒的肩膀。

    “小节很爱你。”季父慈声温厚:“就像你曾发誓永远呵护她,她也希望自己能一辈子保护你。”

    祁夜寒撑额的手掌掩住双目,他微低着头,掌心颤动。

    “孩子。”季父轻拍着他的肩膀,“我和你妈帮不上太多的忙,但不是什么忙都帮不上。”

    季母也到跟前,声音带着哽咽,“看着你痛苦,我和你爸也会难受,更何况是小节呢。”

    *

    季节上车,迟俊立刻踩油门冲车而出。

    “我们抓到常航了!”迟俊目视前方,“先前你不是说四十三码是鞋而不是脚吗,所以这个常航很有可能就是嫌疑犯!”

    就在今天早上,季节和迟俊他们讨论案情的时候突然提出了一个质疑。

    四十三码是鞋的大小,又不是脚的大小。

    那也就是说,这个鞋码只是新凶手对于常齐的致敬。

    而新凶手本人,并不是一定穿四十三码的鞋子!

    半天不等季节回声,迟俊转头看她:“怎…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季节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车停在市局门口,季节开门下车。

    迟俊到现在都不知道她怎么了,一直冷着一张脸。

    赵小林带人正在审常航,什么办法都用尽了,就是敲不开常航的嘴。

    季节进门就直接去了审讯室,迟俊被其他杂事拖住了脚,晚了十几分钟才进去。

    然而他进去的时候,季节已经起身要往外走了。

    “不是他。”季节语气肯定,停步在迟俊面前,“但他有问题。”

    “问题,什么问题?”迟俊有些茫然。

    “联合周边几个派出所,查查看最近有没有入室盗窃案。”季节半转身,斜眼看着双手被拷,正低着头的常航:“他手上的表,不是他能带的起的牌子。”

    祁夜寒喜欢收集手表,季节耳濡目染,多少也跟着认识了不少名表的品牌。

    常航全身上下都是地摊货,可偏偏手腕上带着一块价格不菲的名表。

    季节心中有情绪,说话也是只挑重点。

    迟俊立刻安排人去查入室抢劫的事情,然后和季节一起回了她的办公室。

    贺陈文也来了,赵小林和他一起过来的。

    四人对坐,迟俊叹气道:“本以为是抓住了个大头,结果半点关系都没有!”

    迟局给了压力,一周必须破案,眼看着时间流逝,但就是找不到头绪抓不住线索!

    迟俊本是着急叫季节来突击审问常航,结果突击是突击了……也太突击了!

    他连门都没进,就被告知了结果。

    季节对上迟俊疑惑的目光,对赵小林道:“小林,你简述一下常航的情况。”

    “小学文化,长期待业在家。”赵小林翻开他随身带着的小本子:“之前在工地上干苦力,后来和工头闹了矛盾,之后就再无收入来源。”

    “我没有见过常齐,但大概知道他的品性样貌。”季节双手合十于桌面:“慢工出细活,常齐可以,但常航达不到这个精致的标准。”“而且这个新凶手…怎么说呢……”贺陈文皱眉:“他完全没有虐待的行为……近期发现的尸体,受害者都是先在药物作用下昏迷,然后于无意识中被解剖的。”

正文 第176章 肚子饿

    季节半垂着眼睑,灯光在她挺翘的鼻尖打下侧影。

    樱唇微抿,唇线精巧而细长。

    “这就是新旧不同的症结点所在。”红唇轻启:“不是虐杀,只是单纯的为了杀人而杀人。”

    赵小林噤声不语,瞪大了双眼认真听着季节的推理分析。

    “那这个人的动机是什么?”迟俊很快接上季节的阐述:“模仿?致敬?”

    贺陈文曲指轻敲桌面,肃声道:“还有一个令人不解的问题。”

    “性别。”季节出声。

    贺陈文道:“常齐选对象都是挑长的好看的,有男有女。而这个新变态都只选女的,还都是娇小型的。”

    动机……动机到底是什么?

    四人都沉默了,连季节的脸上都出现了少见的沉思不解。

    这个案子并非完全没有线索,而恰恰就是线索太多,新旧交杂。

    就像是两团颜色相同,却又粗细不一的毛线团缠绕在一起,全部打成了死结。

    “贺叔。”季节打破只有呼吸声的寂静:“后面几个受害者的尸体我没碰,都是麻醉剂吗?”

    贺陈文点头,下一刻恍然:“一般人控制不好剂量的!”

    季节勾唇浅笑,“不管是麻醉剂量,还是解剖后的缝合,都说明这个凶手很可能有医学背景。”

    “常齐就有医师资格证!”迟俊立刻抓住重心。

    “等等…”

    赵小林原本极为认真的听着几人的分析,突然间,他的表情像是被冰冻一般僵硬住了。

    由于熬夜而伴随黑眼圈的双目惊瞠,赵小林倒吸着冷气快速翻看着自己的笔记本,几秒后视线锁定在其中一页上:“冯瑶就是医学生啊……”

    季节开始好奇了,赵小林手中的笔记本。

    四十三码的鞋,而不是脚。

    “小林子你别闹!”贺陈文在短暂的惊讶后立刻道:“之前就是我们从常齐那个变态手里把冯瑶救回来的。”

    “迟队长。”此刻,季节整个人陷入了空压而静滞的气场中,“你还记得之前我们去冯瑶家,我问她做梦都梦到了什么细节,她是怎么说的吗?”

    “他折磨他们剖开他们的肚子,我听见了惨叫声,然后他向我走来,我尖叫,然后就醒了。”迟俊一字不落地复述出来。

    季节薄唇的笑意轻轻挑起:“可一开始她来找我们的时候,说自己在噩梦中惊醒,去喝水,才发现了阳台的异常。”

    这下贺陈文疑惑了:“怎么两次说的话不一样?”

    赵小林双手抱头,整个人惊讶的都像是傻掉了一般。

    “所以……你们是说……冯瑶被常齐折磨的不成人样,反而继续替他杀人……还为了转移我们的视线,大老远跑到警局来提供了一堆乱七八糟的假线索?”

    迟俊已经开始打电话了,随即整个人都紧绷成弦上的弓箭。

    然而奉命保护和留守冯瑶家的人却不接电话。

    是黑子,刑警队里体型最强健的探员。

    他今天早上刚去换了赵小林的班。

    迟俊带人立刻赶往冯瑶家,赵小林也跟着一起去了。

    贺陈文和季节对坐,两人均是沉默不语。

    他们是文职人员,这种抓捕犯人的活动,他们去了也是瞎添麻烦。

    贺陈文陷入震惊中久久无法恢复。

    季节起身,倒了杯热水给他。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贺陈文接过水杯,苦笑叹气:“我生平第一次遇到。”

    “其实这种心理疾病很常见。”季节坐在他身边,柔和了此前严肃的神情,带着几分温然浅笑:“只不过按照冯瑶的程度……已经算是病入膏肓了吧。”

    等了许久,不见迟俊带人回来。

    季节起了担心,正要拨号,手机却先一步响起。

    是祁夜寒。

    此刻,已经是凌晨两点半了。

    季节划指接通,将手机抵在耳边。

    “出来,我在门口。”

    贺陈文眉头紧锁,撑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节看了他一眼,轻声关上办公室的门离开。

    市局门外,祁夜寒环臂依靠在车门上。

    冷夜寒风呼啸,卷起地上的树叶低空滑行。

    厚实的羽绒服依旧抵挡不住无孔不入的冷冽,季节快走,继而化作小跑。

    在祁夜寒张开双臂的那一刻,她狠狠砸进了他的怀中。

    祁夜寒的怀抱含着冰冷,衣料上沾着凉风的气息。

    季节在他胸口轻蹭着额头,不满呢喃:“都不是热水袋了。”

    祁夜寒抱着她,反手开了车门把人送进去。

    季节勾着他的脖子,不让他离开分毫。

    祁夜寒笑了,仿若夜空散开乌云,露出那一抹清明的月色光晕。

    于是他又把季节抱出来,揽着她一起坐进了后座。

    季节黏着他,上车就紧紧依偎在他怀中。

    车厢里暖热,而季节的手冰凉未消。

    祁夜寒执起她的双掌,毫无缝隙的贴在自己腰间。

    季节不安分的勾动着手指,指尖轻戳着祁夜寒那毫无赘肉尽显性感的腰部线条。

    “别闹。”祁夜寒略带惩罚似的抵住季节的额头。

    季节喜欢近距离贴着祁夜寒的脸颊。

    近距离的去描摹他俊逸如画,仿若墨线精心勾勒出的绝美线条。

    鬓若刀裁,眉如墨画。

    祁夜寒,就是这八个字的真实写照。

    “肚子饿吗。”祁夜寒抱着怀中眼眸星亮满含依恋的人,伸长手臂从车台上拿过了一个食盒,“妈给你带的。”

    食盒打开,里面是两排皮薄馅儿多的小汤包。

    之前没觉得,现在闻到香味,季节的肚子很应景的叫了两声。

    她撇撇嘴,眸子半抬瞟了祁夜寒一眼。

    祁夜寒对上她俏皮的小眼神,打趣道:“嗯,我没听见。”

    季节改瞟为嗔,小眼神夹着不满甩在祁夜寒脸上。

    祁夜寒拿了湿纸巾给她擦手,一根手指挨着一根手指的仔细擦着。

    “肚子饿。”季节用手肘戳他的胸口:“快点。”

    祁夜寒给她擦完了手,季节又用纸巾擦了一遍,这才拿起食盒中的筷子。“药怎么办。”季节小心翼翼的夹起一个汤包,就着祁夜寒托着食盒的手咬了一口,满足的弯了眉眼。

正文 第177章 案子了结

    祁夜寒拿纸巾给她擦嘴,“带了,吃完了喝。”

    季节微怔,侧目:“你还专门回了趟家?”

    药都放在海边别墅。

    祁夜寒无声默认。

    季节也不说话了,安静的吃着包子。

    季母还用保温杯给女儿带了小米粥,放白糖煮的。

    季节捧着杯子小口小口的喝着,时不时仰脸让祁夜寒给她擦嘴。

    再一次,季节却被祁夜寒吻住了。

    双手捧着保温杯的人屏住了呼吸,微张着嘴任由祁夜寒疼惜她。

    “老公…”

    季节偏头埋在祁夜寒颈间,把手里的保温杯塞到他手里,然后紧紧环抱住他:“之前我……”

    “是我的错。”祁夜寒把保温杯的盖子拧好放在一边,回拢手臂抱住她,“我不能剥夺你想保护我的权利。”

    季节没说话,从祁夜寒怀中坐起,就这样静静地的注视着他。

    祁夜寒轻刮她的鼻尖,手掌揽在她后腰上,柔声道:“等你忙完,我告诉你原因。”

    正说话间,街口响起了警笛声。

    是迟俊他们回来了!

    季节人格和情绪转化的很快,她立刻抬起祁夜寒的手腕看了一眼时间。

    从迟俊带人离开到现在,足足三个小时!

    中间一定出事了!

    “老公我得去忙了。”季节从祁夜寒腿上下来,严肃道:“不许在门口等我,明天早上我会去公司找你!”

    祁夜寒一把拉住她,拧开另一个保温杯递过去:“药。”

    一天三次,一次都不能少。

    季节接过保温杯,毫无迟疑的仰头而尽。

    药汁还有点烫,季节喝的很痛苦。

    祁夜寒在她放下保温杯的同时抬臂勾住她的脖子,倾身而上,双唇相贴,亲吻的同时,他将一块蜜桃味的糖果哺进了季节口中。

    “去吧,我在公司等你。”

    *

    迟俊他们果然出事了。

    具体来说,应该是黑子出事了。

    他奉命保护冯瑶,傍晚冯瑶给他倒了杯水,而他喝完这杯水后,就陷入了昏迷中。

    冯家父母正好都不在,那间没有铁质防盗窗的屋子,就成为了一间绝佳的杀人密室。

    迟俊他们赶到的时候,黑子已经被冯瑶平躺捆绑在了她房间的床上。

    如果迟俊再晚一步进门,黑子就已经被杀害了。

    季节听赵小林简单解释了经过,而迟俊已经把冯瑶押进了拘留室。

    证据确凿,其实已经没有审问的必要了。

    只不过就冯瑶此刻的精神状态……估计判刑也是和问题。

    迟俊被黑子差点牺牲的画面刺激到,整个人犹如地狱使者,浑身赤染戾气。

    季节上前,开口道:“我要进去,你能控制住自己吗。”

    该审的还得审,至少,得让冯瑶亲自在认罪书上签字按手印。

    “没事。”迟俊深呼吸,强行稳住了自己的情绪。

    他毕竟是刑警队长,这点精神定力还是有的。

    “局长!”赵小林突然惊呼一声。

    众人回头,就见迟局长笼罩着满脸的凌厉快步而来。

    季节和迟俊对视,一起进了拘留室, 而迟局则是进了拘留室旁的另一个房间。

    监控室。

    赵小林和贺陈文也跟了进去,还有另外几个警员。

    季节和迟俊已经合作过多次,两人之间也有了默契。

    谁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什么时候说。

    明明才是相识并没多久的关系,可两人间的默契却像是已经经过了长年累月的积淀。

    迟俊开篇,直接挑起话头。

    “冯瑶,人都是你杀的吧。”

    *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直到冯瑶认罪的那一刻,有很多人才真正认识了这个常见,却又小众到几乎无人所见识的心理疾病。

    人,是可以被驯养的。

    季节问冯瑶——为什么你卧室的窗户不装防盗窗,而且长期开着半扇窗户。

    冯瑶沉默无声。

    季节接上回答——钢筋铁网中,唯有你卸下了全部的防御。你为他敞开了大门,因为你在等他回来找你。

    迟俊问——为什么你要杀害黑警官。

    这次,是冯瑶自己给出了回答。

    她浑浊干枯的眸子像是两个黑洞般,将直若刀枪的目光落在季节脸上。

    因为我讨厌她。

    讨厌季节,所以动了杀害黑子的念头。

    如此荒谬,却被季节所理解。

    心中有鬼之人,最惧怕的,就是洞察一切的双目。

    此案终结,收以看似荒唐的结尾。

    季节和迟俊走出拘留室,两人各自怀揣着不近相同的情绪。

    迟局立在两人面前,季节抬头,看到了一抹转瞬即逝的笑意。

    只是一瞬,竟像是从未出现过一般。

    好吧,是她看错了。

    季节在心中感叹。

    “做的很好!”迟局抬手本是要与季节握手,结果像是想起她有洁癖,便转手落在了儿子肩上:“很好!”

    已是凌晨,迟局自掏腰包,请刑警队所有人吃夜宵加早饭。

    黑子也从医院回来了,几处伤口都做了处理包扎。

    身材健壮的大汉一进门就快步走到了季节和迟俊面前。

    “季法医,迟队,谢谢!”

    黑子鞠躬,脚步不稳。

    迟俊连忙伸手扶助他,气骂:“药效都没过你跑来干什么?”

    黑子被冯瑶下了重药,否则一个彪形大汉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就被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束缚在床上。

    季节和黑子之间也算是相熟。

    早前两起案子,讨论案情的时候黑子经常和季节扎刺唱反调。

    此刻,他欲言又止。

    说不出话来,只能又给季节鞠了一躬。

    季节从他脸上看到了懊悔的歉意,她温婉笑着道:“快去休息吧。”

    赵小林和迟俊扶着黑子离开,季节转身,正好看见了桌子上的一个笔记本。

    赵小林的笔记本。

    犹豫最终抵不过好奇心,季节拿起那个黑色的软皮本子翻开。

    从第一页起,密密麻麻全部都是写的案情记录。

    人物分析,性格调查。

    红蓝黑三种颜色标记。

    详细程度令季节惊讶。

    再往后翻,是简短的自述记录。

    季节无意间看到了迟俊的名字,好看的字体写着这样一段话——

    迟队是很厉害的刑警,我终于能和崇拜的学长一起并肩作战,很开心!我一定要努力,不能让迟队失望!

正文 第178章 老公,你有办法的

    季节无声勾唇,笑的双齿半露。

    再翻过一页,她看到了自己的名字。

    还是简短的话语,赵小林像个孩子似的表达着自己的心情——

    季节姐是很厉害的法医,也是很厉害的犯罪心理专家。

    我做不到她的百分之百,但至少,我要能帮得上她。

    脚步声起,慌乱而急促。

    季节抬头的同时已经合上了手中的本子,而同一时间,赵小林出现在她的视野中。

    季节装作路过,而她移开身,那本黑色的笔记本再次回到了桌面上原先的位置。

    赵小林目光所及,长呼气傻笑着上前拿起。

    “很重要吗?”季节随声而问。

    “嗯。”赵小林把笔记本守在口袋里,笑着对季节点头:“很重要!”

    *

    众人吃迟局请客的早餐,而季节已经不见了。

    她裹着棉衣双手插兜离开了市局,她要去找祁夜寒。

    清晨七八点钟,路边有上学的孩子背着书包追逐而过。

    季节深呼吸,感受着黎明清新的空气。

    她选择步行,穿过三条街道,就是祁氏集团的公司大楼。

    口中的手机震动。

    季节掏出,勾唇冷笑。

    “消息很快啊。”

    “毕竟是我所倾心的游戏。”变声过后的声音调透着几分愉悦:“季节,我们要见面了。”

    季节停在红灯前,缩回踩到斑马线的脚尖,“再打个赌,我知道你是谁。”

    “是吗。”戏谑的声音没有半点情绪变化:“季节,你不适合玩心理。”

    “在哪里见面。”季节也是毫无情绪的语气,“时间。”

    “随时,随地。”

    电话挂断,绿灯亮。

    握着手机的手插回衣兜,季节迈步踏上了斑马线。

    这个人……就在她身边!

    *

    祁夜寒刚刚结束晨会,进办公室,就见裹着羽绒服的人侧倚在他的办公椅中。

    巴掌大的小脸缩在羽绒服的衣领里,纤长的睫毛轻合,似有风吹般颤动。

    季节睡着了,将自己缩成小小一团。

    楚阳轻手轻脚的进来,凑到满眼温柔宠溺的男人身边小声道:“少夫人来一会儿了,不让我叫你。”

    “去买早饭。”祁夜寒抬指扯开领带,“烧麦,牛奶,再买两个豆沙包。”

    楚阳应了声好,转身又轻手轻脚的关上门离开。

    祁夜寒轻步上前,俯身在睡相甜美的女人额间印上亲吻。

    季节睡眠浅,这一碰,醒了。

    水蒙蒙的眸子缓缓睁开,像是潭中荷花绽放而开。

    看见眼前那张帅气的脸,睡迷糊的人儿撇嘴嘟囔:“吵我干吗…”

    祁夜寒又落下一吻,温声如水:“要抱吗。”

    季节打着哈欠点点头,伸手环住祁夜寒的脖子。

    祁夜寒抱起她,转身坐在椅子上,让季节坐在他怀中靠着自己。

    “继续睡。”祁夜寒让怀里的人枕在肩头,“不吵你了。”

    “睡不着了。”季节倚在他怀里直打哈欠。

    整晚没睡,又高度紧绷着神经。

    此刻季节只觉得自己头昏脑涨,两眼发酸。

    “老公。”

    “嗯。”

    “我今天不用去上班了。”

    “嗯。”祁夜寒贴唇在她额头上,“那我陪你。”

    季节迷迷糊糊的点头,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

    “那我再睡一会儿,你别吵我。”

    楚阳买来早饭,季节已经又二次睡着了。

    祁夜寒保持着固定不变的姿势,哪怕胳膊已经酸胀到麻木也不动分毫。

    *

    常航果然是惯偷,而且还是小集团作案。

    季节接到迟俊电话的时候,正抱在吃早饭。

    “我跟迟局去市里开会,你今天休息!”迟俊兴奋道:“明天回来接受嘉奖!”

    “嗯。”季节咽下口中的食物道:“冯瑶的情况判不了多久,尽量给她找个好点的精神机构。”

    “具体情况我会向上反映的。”迟俊应声道:“那先这样,你好好休息。”

    电话挂断,季节放下筷子伸懒腰。

    她依旧坐在祁夜寒腿上,祁夜寒正在看文件。

    “我吃饱了。”季节抽走祁夜寒手里的文件合起来放在桌子上,转身面对面跨座在他腿上,“现在告诉我,爷爷是怎么回事。”

    祁夜寒的手臂还没有完全恢复,依旧透着几分酸麻感,像是针扎似的。

    季节拉过他的手臂轻揉按摩,嗔道,“你就惯着我吧,等我那天给你上房揭瓦给你闹翻天!”

    黑眸含笑,带着宠溺:“知道宠不坏,所以无所顾忌。”

    季节微红着脸在他手臂上拍了一把,“赶紧说,爷爷到底怎么了!”

    祁夜寒抿唇,嘴角薄冷而犀利。

    片刻,他开口了,嗓音低沉:“阿尔茨海默病。”

    季节正在给他按揉胳膊的动作瞬间停滞,蓦然瞪大双眼。

    记忆障碍……

    失语失认,空间感官损害,执行功能受阻,以及人格和行为改变……

    几乎是在一刹那,季节的脑海被满当当的学术名词充斥至炸裂。

    俗称……老年性痴呆。

    “他们知道,昨天来,是想让你们也知道。”祁夜寒抬手,掌心轻抚在她脸侧,“示威,然后威胁。”

    季节心中揪痛,锐利而深刻,复杂且沉重。

    她在祁夜寒微凉的掌心中埋首,脸颊轻蹭间,小声道:“爷爷是被他们威胁了吧,以生病的事情。”

    祁夜寒嗯了一声点头,贴着季节侧脸的手掌缓收五指。

    季节感觉到祁夜寒的气息与情绪变化,倾身上前将他抱住。

    挟天子以令诸侯。

    季节只能想到这句话。

    她不知道祁振涛林晓蔷是在什么时候发现爷爷的病情,只不过……

    这真的是老天不开眼,而让这两个奸诈小人得了可乘之机。

    “老公,你有办法的。”季节抱紧他,在他耳边一字一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

    祁家的家事,季节再怎么气愤,她也没有插手的立场。

    尽管,她是祁夜寒的妻子。

    祁家本就混乱像一锅粥,外人只看到祁氏的辉煌,却不清楚光鲜外表下变质发霉的内在。

    而祁夜寒和老太爷两人,就是撑起祁氏辉煌表象的两根顶天立柱。

    现在,一根立柱已经快要倒塌了。

    只剩下祁夜寒……“我陪着你,我会帮你。”季节亲吻着祁夜寒的鼻子,抵着他的额头,“你是祁夜寒,无所不能的祁夜寒!”

正文 第179章 爱你的形状

    季节对祁夜寒一向有毫不掩饰的崇拜感。

    前几天,她还在玩闹时候说他是她的男神。

    祁夜寒勾起嘴角,俊朗的脸上带着魅笑:“刚刚不是说要吃蛋糕吗。”

    季节见他笑了,便知爷爷的事情他已经心中有数。

    “等你看完这份文件吧。”季节随着他笑开,拿起桌上之前那份文件递到他手中。

    祁夜寒注视着她,神情欣慰而复杂。

    季节正要说话,却见祁夜寒抬手在她额头上轻弹。

    “乖。”

    季节:“……”

    祁夜寒也不再说话,一手揽着她,另一只手翻看着文件。

    季节无聊,扭着身子想从他腿上下去。

    “去把楚阳叫来。”祁夜寒盯着文件,眉头微蹙:“就在旁边那间办公室。”

    季节应声,起身去找人了。

    这层楼只有两间办公室,一大一小并排。

    季节敲响办公室的门,楚阳应声。

    楚阳正在接电话,见季节进来了便对另一头道:“等我忙完打给你。”

    “祁大少找你呢。”季节倚在门框上,“我看他脸色不是太好。”

    楚阳叹气,从办公桌后起身,“估计就是度假村项目的二期工程问题。”

    两人一起回了祁夜寒的办公室。

    果然,门开,楚阳就看见了一张阴鸷的脸。

    季节纵纵鼻子,悄无声息的走到落地窗边看风景。

    “楚阳,解释。”

    冷声冷语,冷面寒霜。

    楚阳头皮都麻了,轻咳一声道:“之前项目组审查有误,我已经带人重新做了规划,市政安全审查小组的人今天下午就进工地。”

    祁夜寒啪的一声把手里的文件摔在桌子上,“一周,损失多少知道吗。”

    楚阳没话说了,低头不语。

    季节一直偷瞄,这会儿见楚阳被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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