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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撩人:宝贝你好甜-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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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副局长连连点头,满意道:“不错不错!”

    答完落座,赵小林感恩戴德的看着季节。

    “没了。”季节打趣道:“我就那一块。”

    迟俊没参加例会,说是去临市分局了。

    季节无聊,去法医室找贺陈文。

    贺陈文正在写报告,见季节来了连忙把她招呼过来。

    “赶紧赶紧,发挥一下文采!”

    季节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失笑,“这不是你最擅长的领域吗。”

    “擅长不代表就能写出来啊。”贺陈文懊恼道:“你要理解一个老年人对于文字的排斥,我可是动手型的!”

    季节正帮着贺陈文写报告,迟俊突然推开了法医室的门。

    “老贺!”

    贺陈文茫然应声:“这不就在你面前呢吗。”

    “五分钟后会议!季节也来!”

    风驰电掣的出现后,迟俊又火急火燎的消失了。

    季节起身,皱眉道:“很少见迟队长有这么着急的时候。”

    贺陈文也是惊讶:“走,先去会议室!”

    五分钟后,会议室全员到齐。

    基本都是刑警队的人。

    迟俊脱了外套,一把扯开了衬衣领口:“你们还记不记得两年前,我们破了一起变态杀人案,凶手叫常齐。”

    开口直奔主题,在座数人接连点头。

    季节没参与过这个案子,正要转头问贺陈文,却见他面色霎时难看起来。对上季节疑惑的视线,贺陈文咬牙切齿给了三个字的回答:“虐待狂。”

正文 第163章 真的要忙

    “常齐作案,一共侵害了七个年轻人,男女都有。”迟俊简短复述了案件,字字痛声含恨:“他最喜欢长相清秀的,每杀死一个人就把他们的内脏挖出来,然后把尸体缝合后泡进福尔马林溶液里,以此长久保

    留。”

    赵小林和季节一样,作为刚进市局的新人都是不清楚这个案子的。

    此刻只是听迟俊简略一说,赵小林整个人的精神状态都恍惚了。

    “常齐不是已经被抓了吗?”一个刑警队队员道:“而且去年年底他就已经死在监狱里了!”

    迟俊拧眉不说话,他打开桌上的文件袋,从里面掏出几张照片一一摆在桌面上。

    照片里全是清纯的少女。

    “这些女孩在过去的一年间先后被报失踪,当地的派出所备案,可至今下落不明。”

    迟俊的声音像是上紧了发条的时钟,节奏肃重。

    众人不明其意,等待着迟俊的后话。

    “前几天,临市分局接到报案,说发现了大量泡在大玻璃缸中的尸体。”迟俊双手撑着桌面,“而这些尸体,全部都是内脏被掏空,缝合后才被泡进福尔马林溶液里的!”

    随声,季节已经从桌上的照片中拿起一张。

    照片里,只有一块赤裸惨白的肚皮,上面整齐排列着精美的缝痕。

    “不可能啊!”之前开口的刑警队员诧异道:“常齐明明已经死了!”

    “崇拜杀人,或者模仿杀人。”季节把手里的照片递给贺陈文,淡声道:“不一定就非得是他本人。”

    “完全一样。”作为当时参与案件的主法医,贺陈文放下手中的照片,“和常齐缝合伤口的手法完全相同。”

    迟俊曲指轻敲桌面,语中带着气愤:“这件事情不知道怎么被一个小报社的记者知道了,听了些风声就开始乱写评论!说什么‘变态杀手重返人间!’搞得现在临市分局一锅乱!”

    众刑警一个个紧锁着眉头,看得出来,他们都很气愤。

    而气愤间,也掺杂着疑惑和惊讶带来的恐慌。

    “发现尸体的地方就在两市交界处,这个案子现在也已经转到我们手里了。”迟俊直起身子,重声道:“不管凶手是模仿还是崇拜,我们都必须抓住他!”

    迟俊当即开始部署工作,接到任务的人立刻离开。

    最终,会议室里只剩下季节和贺陈文。

    迟俊拿起外套:“你们两个跟我走!”

    尸体发现地是一家废弃的酒厂。

    报案者是一名道路维护工,当时他内急,想找地方方便。

    四下环顾看到了不远处的废弃酒厂,就打算去找个隐蔽的地方解决。

    结果进去刚走了没几步,就看见了一排吓破人胆的大玻璃缸。

    季节打量着四周的环境,迟俊也一边往酒厂走,一边四下张望。

    机器的轰鸣声清晰刺耳,不远处有吊车正在作业。

    离酒厂不远处是一处建筑工地,脚手架外正在遮拦绿色的防护围布,似乎是刚开工没多久。

    迟俊突然停步,食指指节死死抵住眉心。

    片刻,他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联合周边几个分局,让他们把最近一个月内失踪的案子全部报上来。”

    季节听到了迟俊的话,但她顾不上问。

    因为此刻她已经看到了那一排装着尸体的大玻璃缸。

    清一色的女尸,长发飘扬在水中,尸体轻浮晃动。

    贺陈文整个人僵直站在大玻璃钢前,恍然间,又像是重回到了两年前。

    “贺叔,保存一个玻璃钢直接运回去吧。”季节在他身边淡淡开口。

    晚上,祁夜寒来接季节。

    平时季节都是前后几分钟就出来,而今天,祁夜寒等了十几分钟都不见人。

    他打电话,季节的手机也没人接。

    开门下车,祁夜寒直接拢着一身风中的寒意进了市局。

    法医室,季节正在和贺陈文合作尸检。

    她正在提取样本,突然听见门口有说话声。

    好像是祁夜寒的声音!

    季节回神:“贺叔现在几点?”

    “快八点半了。”贺陈文扶额道:“你该下班了。”

    正说话间,法医室的门开了。

    迟俊和祁夜寒一起走了进来。

    季节闻声,扭头去看祁夜寒,脚下打滑差点摔倒。

    迟俊刚要动作,祁夜寒已经冲上去稳稳将人接进了怀中。

    “哎——”季节的臀瓣硌到了祁夜寒的手表上,她戴着手套,双手悬空而不去碰他,蹙眉道:“你怎么来了?”

    贺陈文道:“季节你先回去吧。”

    “老公你先回去吧。”季节把贺陈文的话换了个称呼转述给祁夜寒:“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

    祁夜寒没应声,凛眉打量着身侧的大玻璃缸。

    迟俊上前,沉声道:“季节今天真的走不了了,大案子,最近都会很忙。”

    季节摘了手套,脱下工作服又去做了消毒,才拽住祁夜寒的手腕:“走吧。”

    祁夜寒随着她的力道迈步,出门时顺手拿下了她挂在衣帽架上的外套。

    市局门外,祁夜寒将外套裹在了季节身上。

    “我忘记给你打电话了。”季节双手插在祁夜寒口袋里取暖,仰脸注视着他的俊脸,声柔语软:“今晚真的要忙。”

    祁夜寒不不说话,低目看着怀中仰脸的人。

    他没什么表情,反倒给人一种心里发紧的感觉。

    季节微叹气,踮脚在祁夜寒唇上轻柔一吻。

    “老公大人,你要支持我的革命事业啊。”季节半打趣半认真:“这次的案子有些复杂,我真的想从头跟到尾。”

    最终,祁夜寒还是妥协了。

    季节送他上车,又勾着他的手指依依不舍。

    “快进去。”祁夜寒牵着她的手指在唇边亲吻:“明天中午我来给你送饭。”

    季节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像是烧开的蜂蜜水,满溢着甜蜜浓香。

    “想吃紫菜包饭。”季节勾着祁夜寒的手指不松开,“还想喝暖暖屋的布丁奶茶。”

    “嗯。”祁夜寒微抿的嘴角划出一道俊美弧线,“知道了。”祁夜寒走了,季节双手揣在自己的上衣口袋里,目送着车影消失。

正文 第164章 伤哪儿了?

    好一会儿,季节才又从口袋里拿出手,拢在嘴边哈气的同时进了市局大门。

    连夜尸检。

    凌晨,贺陈文趴在桌子上休息,季节翻看着迟俊为她找来的案件资料。

    两年前,常齐因为残杀手段极其残忍,曾经掀起过一场不小的风浪。

    那段时间季节不在国内,所以刚好错过了这场风波。

    翻看完所有的资料,季节负手立于大玻璃缸前。

    玻璃钢中的尸体依旧漂浮着,是一个妙龄少女,面容其实已经不太能看得清了,但隐约能看出她闭着眼,神情安详,就像是睡着了似的。

    睡着了?

    季节脑中猛然滑过一道灵光,她立刻拨通了迟俊的号码。

    “季节。”迟俊正带人在郊区外围搜查。

    “你回来一趟,我有事问你!”

    电话挂断,不到二十分钟,迟俊出现在了法医室。

    贺陈文也醒了,两人都凑在季节跟前。

    “我拿到的卷宗资料里显示,常齐作案都是在受害人还活着的时候直接开膛破肚,所以尸体的表情都很惊恐?”

    季节开口就直奔主题。

    迟俊点头:“当时也有心理分析师与常齐做过交流,他说他喜欢受害者极端惊悚的表情,这是他杀人的乐趣。”

    季节抬起右手,半咬着手指指尖。

    “惊恐的表情……”季节紧皱的眉心里笼罩着一团阴霾:“受害者的恐惧,能让他产生一种强大的自我满足感……”

    迟俊打了个响指,沉声道:“而且还有一个疑点,藏尸的地方。”“常齐当初坚称自己是行为艺术者,而所有的受害者都是他伟大的艺术品。当时他把七具尸体都藏在城郊体育场后的那片荒林里,树林外围铁栅栏高竖,人迹罕至而清幽,他说那是最完美的艺术品展示点。

    ”

    迟俊这么一说,季节也恍然,“所以你怀疑现在的这个凶手不可能只有一个藏尸地?”

    “对!”迟俊点头。

    贺陈文直接笑了:“难不成刑警队要变成侦察队?就这大玻璃缸放哪儿不都得吓死人啊!”

    天亮了,外出搜寻的刑警队员都三三两两的回了市局。

    毫无收获。

    想也是,就算确定凶手有不止一个藏尸点,大海捞针也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的。

    季节和迟俊去监狱调查常齐的情况,半路接到了祁夜寒的电话。

    “早饭吃了吗。”

    季节正在喝牛奶,咬着吸管道:“正在吃,你呢。”

    “去公司。”祁夜寒似乎正在开车,听筒里有汽笛声,“你的药喝完了。”

    “我知道。”季节长叹了一口气:“下午你帮我去拿好不好。”

    又说了几句挂断电话,季节侧撑着头发呆。

    迟俊以为是祁夜寒不满意季节夜不归宿的工作,两人闹不愉快了,便笑着道:“要不今天你早点回去吧。”

    季节微愣,啊了一声。

    “祁夜寒不是不高兴了吗。”

    “没有啊。”季节失笑,“他为什么要不高兴。”

    迟俊耸肩,挑眉不语。

    季节把玩着手里的牛奶盒子,淡声道:“祁夜寒很支持我的工作,而且他还会经常给我提出疏通思路的意见。”

    “你跟他讲案子?”迟俊很意外。

    季节点头,微蹙眉:“不能说吗?”

    “倒也不是不能说。”迟俊笑着道:“他也愿意听?”

    季节浅笑温柔,隐约带出两个梨涡:“他愿意的。”

    监狱门口,监狱长迎身而上。

    迟俊早前已经打过电话,听说是与常齐有关,监狱长亲自接待。

    一番交流下来,两人有些诧异。

    常齐在监狱的时候,居然还有不少人来看过他。

    有美院的学生,因为崇拜常齐这种超脱世俗的行为艺术而慕名前来。

    还有常齐的母亲,以及他的弟弟。

    美院的那几个学生因为打扮怪异,奇装异服,当时就没被允许见常齐。

    而常齐的母亲在儿子入狱后没多久就过世了。

    所以视线汇聚,便落在了常齐的弟弟,常航身上。

    监狱对每一位来访者都会进行详细的记录,于是迟俊直接从监狱长这里拿到了常航的信息。

    季节与和同行,两人立刻去找常航。

    行至半路,迟俊接上了赵小林。

    “迟队我已经查过常航了。”赵小林翻着手里的黑皮小本子道:“常航还住在常家老院儿里,未婚,母亲死后就一直独居。”

    车刚停在常家老院儿的巷子口,迟俊接到了监狱长的电话。

    监狱长说,之前曾有人匿名给常齐寄了一个花篮,因为没有任何信息,就被扣下了。

    迟俊把这个信息点告诉了季节,季节心中愕然一紧。

    这个寄花篮的人……有没有可能就是凶手?

    迟俊让季节在车里等着,他和赵小林两人下车进了常家小院。

    季节静坐在车中整理思绪,冷不丁手机响了,是顾妃打来的。

    “季芊芊什么情况?跑祁夜寒公司闹去了!”

    *

    迟俊和赵小林扑空,常航并不在家。

    邻居说他已经很久没回来过了。

    两人回到车前,打开车门,却不见季节。

    迟俊正要打电话,季节的电话先打了进来,“迟队长我有急事!晚点我直接回市局!”

    季节赶到祁氏集团的时候,顾妃正等在公司门口。

    “卧槽!季芊芊简直是疯了!”顾妃见了季节就气到爆粗口:“我他娘的正带人和祁夜寒谈生意呢,那个疯婆子冲进来就开始骂他!”

    办公室门外,季节直接推门而入。

    与此同时,一个重物飞过狠狠砸在了她的额头上。

    “季小节!”顾妃晚了一步没护住季节,转头就骂:“季芊芊你怎么不去死!”

    “我死了就便宜你们了是吧?”季芊芊真的是疯了,披头散发的咆哮道:“季节怎么不去死!她才应该去……啊!”

    清脆的巴掌声,力道之重刺痛人心。

    季芊芊的脸上顷刻浮出了猩红的指印,就像是烙铁灼烧过一般。

    祁夜寒落手,在众人回神间已经将季节抱进了怀中。

    “伤哪儿了?”

    季节被他拉下捂额的手,掌心印着点点鲜红。砸中她的是烟灰缸,虽然不大,但也是致命的硬物。

正文 第165章 帮我个忙

    季节眉骨受伤,皮肤上破开了一道口子。

    “你敢打我……祁夜寒你这个人渣居然敢打我!”

    “芊芊!”

    办公室里另一个人,冲上去抱住了失控的季芊芊。

    是秦蓦然。

    “我没事。”季节异常平静的推开祁夜寒。

    她迈步走向被秦蓦然紧紧抱住的季芊芊,甚至还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纸擦去了额头上和掌心中的血迹。

    季节薄唇微启,淡淡吐出一句:“你放开她。”

    秦蓦然急声道:“季节你别冲动!”

    季节把手中擦过血迹的纸巾攥成一团,转手一扔稳稳落进了垃圾桶中。

    “乐于助人和多管闲事还是有区别的。”她挑眉活动了一下受伤的眉尾,同时漠声道:“秦蓦然,你意图太明显了。”

    季芊芊顷刻间挣开了秦蓦然的双臂,她双手紧紧揪住季节的衣领。

    “季节,我想好,可是你不给我机会!!”季芊芊用力推搡,像只疯狗般嘶吼:“那天如果你能借钱给我……”

    “凭什么。”季节在季芊芊发泄的波涛中纹丝不动,她缓缓推开季芊芊的双手,冷声道:“你不是季家亲生的,知道吗。”

    季芊芊没想到季节会这么绝情,一时间竟然愣住了。

    “季节,至少她……”

    “你好像一点都不奇怪啊。”季节眸子一眯,如刀冰冷的视线刺在秦蓦然脸上:“怎么,她告诉过你?”

    秦蓦然暗自咬牙,笑容无辜而苦涩。

    她落寞低头,长而卷的发丝遮住了半张脸,“看来有些好人真不能当。”

    “没有人不自私,你帮她,便必有所图。”季节抬指抹去眉尾渗出的血迹,轻笑一声,“互相合作没问题,但至少该藏的你得藏好。演戏这种事儿,离得近了,破绽就出来了。”

    秦蓦然一直低着头,刘海发丝遮掩间,竟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季芊芊回神,还没来的及张嘴,就已经被季节堵住了话。

    “你和爷爷约定,你不能受伤,不能被束缚。因为你手中握着林温的视频。”季节依旧在笑,“如果视频泄露出来,你和秦蓦然都不会有好下场。”

    秦蓦然在此刻抬头,正直对上季节的视线。

    “季节,你太自以为是了。”秦蓦然含泪笑道:“对,我是喜欢夜寒!不只是你,还有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我的确嫉妒你嫁给了他,我也确实想过扰乱你们的感情!”

    “可夜寒对你死心塌地,不管我做什么他眼中都只有你!”秦蓦然落泪,顺着纤长黑翘的睫毛直落而下,“黄岩路口看到芊芊的时候,我连她是谁都不知道!可我从她口中听到了你们的名字……”

    秦蓦然狠力抹泪,蹭掉了眼睛上精致的妆容。

    “救她之前,我可怜自己。救她之后,我可怜所有和你们有关系的人!”

    秦蓦然握住季芊芊的手,手指抠紧哑声哽咽:“芊芊…我们走吧……”

    季芊芊身上的伤还未痊愈,连脸上的伤口都没有消去痕迹。

    她被秦蓦然拽了一个趔趄,竟是在恍惚间被她拽进了怀中。

    “季节……如果老爷子真的派人保护我,我怎么可能会出事……”

    季芊芊一声空然质问,让季节脑中瞬起惊异。

    不对……有什么东西迷乱了她的眼睛……

    “视频早就没了。”季芊芊冷笑间充斥着无尽的悲凉:“你聪明,你老公和老头子也不傻……”

    季节僵直转身,瞳孔骤张,黑眸中人影由远而近。

    “季节,你知道我问你借钱是要干什么吗。”季芊芊凉声砸出最后一句惊雷:“我是要赎身。”

    楚阳和顾妃齐齐拦住了要走的两人。

    祁夜寒不发话,只是静立于季节面前。

    季节低头掩面,指缝间发声音:“顾妃,让她们走。”

    顾妃犹豫,楚阳也有些无措。

    “让开。”

    终是祁夜寒一声,放走了两人。

    季节后退几步,掩面倒坐在沙发上。

    “所以视频早没了?”

    祁夜寒侧目,楚阳被冷光直射,带着顾妃暂时离开关上门。

    “爷爷从来不接受威胁。”祁夜寒单膝点地蹲在季节面前,指骨狭长的手掌轻抚在季节受伤的眉骨,“有些事,我想替你解决。”

    季节放下手,却依旧低着头。

    “季芊芊来找你干什么。”

    “她要赎身,从金玉时光。”

    “早就找过你?”

    “嗯。”

    季节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感觉脑子和心都空了。

    一时间,她竟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她以为……季芊芊早就跟金玉时光没关系了。

    迟俊来电话,让季节立刻马上回市局!

    季节起身,脚步有些绵软不稳。

    “我晚上还要加班,你就不用来接我了。”季节撑着祁夜寒的手臂站稳,闭眼睛稳住一阵晕眩。

    祁夜寒要送她,季节说不用。

    “顾妃回公司顺路,我还有事要问她。”

    顾妃一直没敢走,守在门外和楚阳两人听动静。

    她隐约感觉好像是祁夜寒隐瞒了季节什么事。

    办公室门开,顾妃和楚阳条件反射的站成立正。

    季节无声挽住顾妃的手,头也不回的拉着她离开。

    季节让顾妃给她复述季芊芊冲进办公室说的话。

    顾妃说她当时急着把几个商谈客户带出去,所以就听了个开头。

    季节道:“听到多少说多少。”

    “冲进来就说祁夜寒不是东西,说他害自己成了现在这般模样,居然对她不管不顾。”顾妃边开车,边道:“我真的没听多少,一方面急着送客户,一方面急着给你打电话。”

    “秦蓦然什么时候到的?”

    “比你早到一会儿吧。”

    季节抬手,紧咬指节。

    至少,有可能真的不是秦蓦然带季芊芊来公司的。

    “我就奇怪了。”顾妃疑声道:“祁氏集团安保严格,季芊芊是怎么一个人冲上来的?电梯都得刷工作证,没卡她应该连电梯门都进不了啊!”

    季节正在想这个问题。

    祁氏集团的办公大楼是全电子安保,几乎所有的出入口都有电子刷卡器。

    没有工作证的季芊芊是怎么上去的?“顾妃,帮我个忙。”

正文 第166章 怎么不接电话?

    市局门口,季节下车。

    顾妃立刻赶去完成季节几分钟前交代她的任务。

    迟俊电话催的急,季节快步进了大门。

    赵小林正巧去给迟俊拿东西,看到季节便在会客室门口连声招呼她:“季节姐快进来!”

    季节脱了外套搭在手上,跟着赵小林一起进了会客室。

    迟俊也在,面前坐着一位面色枯黄的女孩儿。

    女孩儿手中捧着一杯热茶,半垂首咬着下唇。

    季节在迟俊身边坐下,迟俊侧身在她耳边低声道:“这个姑娘叫冯瑶,是常齐案中唯一的幸存者。”

    季节微点头,把外套搭在椅背上。

    “冯瑶,你来找我们,一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迟俊温声像个大哥哥般笑着道:“是不是有谁欺负你了。”

    季节之前看过案件卷宗,大概知道冯瑶的情况。

    这个姑娘在弥留之际的最后一刻被救出,心理受到了很大的创伤。

    她不出门,不与人交流,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卧室里。

    白天拉着窗帘,晚上也不开灯。

    此刻,着一身黑衣的姑娘像是被裹进了密不透风的黑雾中,阴郁而绝望。

    她本是个普通的大学毕业生,被常齐掳走前刚刚交了毕业论文。

    二十来岁的姑娘,此刻却像是四五十岁的妇人一般,枯槁而憔悴。

    迟俊问话,冯瑶几不可查的摇摇头。

    季节微咬嘴角,试探性问道:“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太好的新闻?”

    冯瑶突然全身颤抖起来,连手里的水杯都跟着一起晃动。

    赵小林和迟俊都惊到了,两人作势欲起身,被季节一记眼神按住。

    渐渐地,冯瑶似是冷静了下来。

    她张开苍白的双唇,沙哑着嗓子道:“是真的吗……”

    “最近是发生了一个类似的案子。”季节没有迟疑的柔声回答:“但肯定不是之前那个人做的,因为他已经死了。”

    死。

    这个字眼让冯瑶猛然抬起头。

    她不甚灵动的双目死死注视着季节,颤声道:“警官…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季节没有着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视线下移落在了冯瑶的手上。

    许是常年不见阳光,冯瑶的手指森白消瘦。

    季节心中钝痛,笑语轻声:“警察都是无神论者,所以我不相信世界上有鬼。”

    冯瑶又低下头,手指用力,几乎要捏碎玻璃杯。

    半晌,她又开口:“这几天…我每天都会梦到他,梦到他的脸,还有那些在我眼前被……”

    冯瑶松开紧抱着杯子的手指,抬双手狠狠按在自己脸上。

    季节给赵小林使了个眼色,赵小林立刻起身上前拉着椅子坐在冯瑶身边轻拍她的后背。

    “不会有鬼的,你别胡思乱想。”

    这本是赵小林一句随口劝慰,却引来了冯瑶惊恐到窒息的反应。

    “我没有胡思乱想!”冯瑶骤然放下捂脸的双手,双目赤红却空洞无焦点:“我看见他了…我真的看见他了!”

    季节和迟俊相对视,两人都是满眼惊色。

    “什么时候,在哪儿?”迟俊问道。

    “昨天晚上我被噩梦惊醒……”冯瑶说的很痛苦,整个人缩在一起,声线越来越低:“我看到…看到阳台上站着一个人……”

    赵小林狠狠打了个激灵。

    季节秀眉紧锁,追问:“然后呢?”

    “然后我大叫!爸妈都进来了……可那个人却不见了……”冯瑶趴伏在桌子上,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头:“他们在阳台上找到了一个鞋印……真的,你们相信我……我没有疯,我真的没有疯!”

    鞋印?

    季节和迟俊立刻决定去冯瑶家!

    两人护送冯瑶回家,冯瑶的家人心急如焚。

    早上起床就发现女儿不见了,冯妈妈哭的双眼红肿。

    赵小林带着刑侦科的同事随后赶到,众人进入冯瑶的房间去采集鞋印。

    果然有鞋印,而且正好是四十二码。

    四十二,常齐鞋子的尺码。

    冯瑶被她母亲抱在怀里,老两口都在哭。

    “我们会派人保护你们的。”迟俊心中不忍,安慰道:“都别怕。”

    “没用的。”冯瑶苦笑清冷:“你们保护不了我,因为他真的回来了。”

    严重的心理创伤。

    活着的,总比死去的要承受更多痛苦。

    “我迟早是要死的。”冯瑶双颊凹陷,无神的眸子带着几分阴森却令人惋惜的空洞:“我不难过……这几年,我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傻丫头!说什么胡话呢!”冯妈妈抱着女儿哭喊道:“你活的好好地!你要好好活!”

    季节转身出门,迟俊紧随跟上。

    两人站在楼门口,季节回身打量着正幢楼。

    “总觉得这姑娘真的是被逼疯了。”迟俊本想点根烟,结果掏出来了,又想起季节受不了烟味。

    “抽吧。”季节从上而下打量着楼体:“你在下风口,熏不到我。”

    迟俊心里难受,闻言便点了一根。

    “当初抓常齐整整耗费了大半个月的时间。”迟俊吐出一口烟雾道:“我们再晚去几分钟,可能都救不了冯瑶。”

    天快黑的时候,季母给女儿打电话。

    说季父的学生送了很多老家的土鸡蛋,让季节回家,她给蒸鸡蛋羹吃。

    季节喜欢吃鸡蛋,尤其喜欢吃鸡蛋羹。

    正好手里的活儿也忙的差不多了,便应声说好。

    赵小林敲门而进,比划手势示意季节去开会,季节又应了季母几声就挂了电话。

    手机随手放在桌子上,等季节和迟俊他们讨论完案情再回来的时候,显示有三四通未接。

    最近一通是祁夜寒的。

    季节回电,顺手穿外套准备回家。

    “怎么不接电话?”

    祁夜寒的语气隐隐透着薄怒。

    “开会,手机没带。”季节关电脑和办公室的灯。

    “妈让去万香阁买桂花和玫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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