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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撩人:宝贝你好甜-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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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季节觉得祁夜寒身上有一种特殊技能。
一句话气死人!
眼看着祁振涛如气球般就要爆炸,季节非但没有丝毫的担心,反而有点想笑。
她算是彻底看出来了,祁家的关系其实很简单。
祁振涛和祁振兴是老太爷的儿子,祁夜寒和祁修儿是老太爷的孙子。
两组人马都和老太爷有关系,但也只和老太爷有关系。
父子之间……不仅是陌路,更像是一种仇敌。
而他们争夺的利益价值,就是祁氏集团。
祁振涛走了,被祁夜寒淡漠的一句反击气坏了,当即离开。
林晓蔷也待不住了,冲老太爷打了声招呼后,追了出去。
门外两人快步走进病房,祁修儿一进来就开始向她哥承认错误。
说自己没有把饭给祁振涛吃,他就发火了。
顾妃听的一头雾水,笑的不管不顾:“不给吃剩饭就发火了?哈哈哈……好玩……”
季节连忙瞪了她一眼,暗示她注意场合。
顾妃深呼吸,一把捂住嘴。
她还真给忘了,祁老太爷还在呢!
季节挽住祁夜寒的胳膊,笑着逗他,“行了别气了,人都走了。”
祁夜寒和她对视,眸中浮动着意味不明的情绪。
季节微叹气,当着众人的面抱住他。
“乖,消消火,生气容易长皱纹。”她拍拍祁夜寒的后背,拉长音调,“全身上下我也就稀罕你这张脸,别给我毁了!”
然后,季节甚至能感觉到射在自己后背上,一道道火辣辣的视线。
行吧,她也不要脸了。
“谌勋,我之前错怪你了。”顾妃拍拍他的肩膀,“这何止是反人类!根本就不是人类!”
季节是亲手毁了自己的人设,连她自己也不相信她会做出这种幼稚的举动。
可是……祁夜寒喜欢她这样,这是她不久前剥栗子的时候发现的。
祁夜寒喜欢她像个孩子似的调皮捣蛋,怎么说呢……难道他潜意识是把自己当成女儿看待的?
因为祁夜寒喜欢,于是乎……一老三小又看到的另一幕让人掉眼珠子的画面。
“就喜欢脸。”祁夜寒满怀抱着季节,温柔地调戏她:“八块腹肌不要了?”
谌勋‘啪’的一掌拍在额头,原地转了一圈,随手抄起桌上的保温饭盒。
“你绝对不是祁夜寒!赶紧的给我恢复你固有人格!否则老子砸死你!”
一闹一笑,尴尬的气氛也缓解了。
老太爷也被孩子们的顽皮缓释了情绪,躺下让谌勋重新给扎上针。
闹到现在,季节和顾妃连口饭也没吃。
眼下算是安稳了,季节问谌勋有没有微波炉。
谌勋接过饭盒说他拿去热。
“你怎么又回来了。”季节和祁夜寒并肩而坐下,才想起问他,“公司的事情忙完了?”
“担心爷爷,把事情放一边了。”祁夜寒淡淡回答。
老太爷闻声,道:“放心吧,抱上重孙子之前我是绝对不会闭眼睛的!”
此话一出,引来顾妃和祁修儿的唏嘘声。
季节脸颊微红,含羞道:“那我一定拖个十年八载!”
老太爷朗笑,“早些生,我领着玩!”
祁修儿剥桔子吃,看他一眼,“合着您要个重孙子就是为了玩儿啊。”
“还有你!”老太爷转瞬就逮住了她,“和楚阳的事情早点定下来!”
话音一落,季节和顾妃齐齐看向祁修儿,逼供:“你给我们老实交代!”
祁修儿吓的手里的橘子都掉了,樱唇哆嗦:“这个……我……那个……就没有……”
季节重咳一声,一脸严肃:“祁修儿同志,请问你和楚阳是什么关系?”
“追一条!”顾妃也学着季节的架势,双手环胸,“什么时候开始的?”
祁修儿可怜兮兮的揪手指,向自己哥哥求救。
祁夜寒瞥她一眼,俊脸上挂着抹意味深长的笑,薄唇上扬,略带几分邪肆。
他的意思很明显——自己的锅,自己背。
“赶紧坦白!”
顾妃一声厉喝,吓的刚热饭回来的谌勋差点把手里俩饭盒砸地上!
“咋了这又是。”谌勋一见这三堂会审的架势,放下饭盒,抬手在祁修儿脑袋上揉了揉,“小丫头,你又干坏事儿了?”
祁修儿抬头看看他,又垂头丧气的耷拉下肩膀。
“谁都没说……又不是谈恋爱……什么也不是……就这样子……”
顾妃的情商基本为零,所以愣是没明白祁修儿说了个什么意思。
季节倒是听明白了。
想必是两人都心有所向,但却谁也没有把喜欢说出口。这种互相暗恋真的是……太糟心了!
正文 第122章 我家娃娃呢?
“你跟谁谈恋爱?”除了顾妃,还有一个人是完全懵逼,那就是谌勋。
祁修儿说不下去了,把自己的手指揪得通红。
顾妃虽然是没太明白,但也心疼她的小妹妹,连忙哄道:“行了行了,不哭啊,来姐姐抱。”
祁修儿喜欢被人抱,绕过床尾钻进顾妃怀中蹭脑袋。
这就是个孩子,只是个孩子。
季节也心疼了,一想楚阳是归祁夜寒管的,于是便一记刀眼射过去。
季节:祁夜寒你管不管!
祁夜寒耸肩:管不了,恋爱自由。
季节:……
“你跟姐说,你喜欢那个叫楚阳的不?”顾妃问祁修儿
其实她压根就没见过楚阳几次,说实话……她连楚阳是谁都不记得。
祁修儿又开始揪手指,咬着下唇不说话。
季节拉开她两只手握住,柔声道:“乖,跟嫂子说,你喜不喜欢楚阳。”
祁修儿樱唇紧抿,水灵灵的跟果冻似的。
半晌,她缓而坚定的点头。
顾妃吧嗒一声打了个响指,豪气扬眉:“那我去给你把他绑来!”
季节一巴掌就拍在了顾妃的头上,“你是土匪吗?”
祁修儿扒拉着顾妃的胳膊,含唇小声道:“顾妃姐你别找他,他好像……不喜欢我。”
*
楚阳出差回来,刚下飞机就急匆匆的往医院赶。
从他跟着祁夜寒的那一天起,老太爷待他就没有丝毫的偏见,反而可心的疼着他。
老太爷把他当成另一个孙子,每年过年,只要有祁夜寒的礼物,就一定有他的。
病房门前,他先平复了一下呼吸,这才敲门而进。
祁修儿和季节都在,老太爷刚睡着不久。
季节放下手中的书,笑着道:“你回来了。”
楚阳点头,轻步上前看了老太爷一眼,低声道:“没事儿了吧?”
“没事,谌勋说保险起见再观察几天。”
楚阳惊讶:“谌勋回来了?”
季节诧异:“你不知道?”
楚阳无声而笑,摆手道:“我这几天忙的脚不沾地。”
从那张俊逸逼人的脸上,季节的确是看到了清晰的憔悴。
楚阳是属于那种很耐看的长相,额宽鼻挺,两腮俊削,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
他肤色偏黑,却是性感的硬朗,突显着浓浓的男子气概。
属于一眼看上去可能不会觉得惊艳,但是越看,就越能看出味道的那种。
上相……对,上相脸!
楚阳见季节一直盯着自己看,有些不好意的抬手摸摸下巴:“昨天到今天没刮胡子,我还是先回去洗漱一下吧。”
季节带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点头,“回去休息吧。”
楚阳应声,临走前经过祁修儿,自然抬手在她头顶摸了摸。
楚阳走后,季节将肩膀颤抖的祁修儿揽进怀中。
刚刚楚阳进门的那一刻,祁修儿整个人都像是被皮筋缠绕,绷的死紧。
她不说话,甚至连头也没有抬过。
此时,祁修儿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软软瘫在季节怀中。
“他对我从来都是这样的。”祁修儿闷声道:“从他第一次来我家,第一次和我见面,就是这样的……”
会对你笑,也会用同样的笑容对待别人。
和你亲昵,却总是刻意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祁修儿没有说完,而季节却像是清楚地听到了她的难受。
楚阳……其实是一个活的很小心翼翼的人。
并不是季节刻意的去揣测他的人格,而是很多时候,哪怕细微至极的动作,都有可能泄露人的内在性格。
就比如,刚刚楚阳虽然轻揉祁修儿的头顶,可他的手掌却不是实打实的贴在祁修儿的头上。
“嫂子,你们别跟他说。”祁修儿喏声沾着水汽,“他可能不喜欢我这种类型的,毕竟我……我爱胡闹,还很幼稚。所以我也不想他为难,不喜欢就不喜欢吧,我喜欢他就好。”
最后一句,像是一把刀插进了季节心中。
爱情最不需要的就是卑微,可以不爱,但不能伤害。
于是她说出了一句与她性格不相符的话:“修儿,去追他!”
季节喜欢水到渠成的事情,她也推崇并适应这种顺其自然。
可是到祁修儿这儿,她淡定不了了,喜欢为什么不追?
如果楚阳不是不喜欢,而是不敢喜欢呢?
为什么小心翼翼,因为不敢啊。
祁修儿茫然,随即又摇头:“我不想逼他。”
“如果他不是不喜欢你,而是不敢呢。”
祁修儿无声张大嘴,呼吸都像是停滞了一般。
如果完全没有喜欢,楚阳不会刻意想着去触碰祁修儿。
与其说他是出门刚好经过,到不如说他是下意识主动横跨三步后,让自己必须经过祁修儿。
这说明了什么,说明他渴望触碰。
可因为心有顾虑,所以连触碰都不敢太过深重。
季节没有给祁修儿解释这些行为动作的心理,而是直接告诉她:
“你是大小姐,他是你哥哥的助手。身份差异,地位悬殊,他认为他配不上你。”
*
顾妃一大早去公司开完晨会就来医院了,没办法,她两个心头肉都在医院,不能不来。
因为来得早,顾妃顺便带来了早饭,结果进门就见几人已经吃上了。
“我昨天给家里的林妈打电话了。”季节盛了一碗瘦肉粥递给顾妃:“尝尝。”
顾妃带来的早饭虽然精致,却比不上这一碗热乎乎的粥。
接过来大大喝了一口,立刻高竖拇指:“好喝!”
老太爷也吃香了,伸着碗:“孙媳妇,再来一碗!”
顾妃四下看了看,问道:“我家娃娃呢?”
她给祁修儿起了好几个外号,什么娃娃丫头小萌宝的,兴趣来了随口乱叫。
季节给老太爷盛了粥,转脸冲顾妃笑的高深莫测:“出去了。”
林妈去盥洗室接热水回来,顾妃又夸她手艺好。
林妈笑道:“在祁家做了半辈子饭,练也练出来了。”
老太爷一听,感慨连连:“家里几个使唤人,就你年限最长,孩子们都喜欢吃你做的饭。”和老太爷对视,林妈脸上笑容退去了一些,“老太爷,您可得好好的……”
正文 第123章 视频
“放心吧,我好着呢!”
这是两句含义颇深的对话。
林妈轻拭眼角,收拾了碗筷道:“我回去做点您爱吃的,中午再给您送过来。”
季节送着林妈出门,欲言又止,终究是什么也没问。
林妈肯定知道很多的事情,可她不能问。
人人有难言,如非自愿,还是不要窥探的好。
送走林妈,季节本来想着回病房让顾妃去家里帮自己带几本书来,结果一进门就见她又和不知道什么时候进病房的谌勋杠上了!
听了几句算是明白了,谌勋想要顾妃的手机号,顾妃不乐意给他。
这对冤家也是蛮有意思的!
季节被闹的头晕,索性直接把顾妃推出了病房,转脸对谌勋道:“去吧,随便你把她带到哪儿逼供!”
“季小节你不爱我了!”顾妃被谌勋挡着不让进门,趴在门口,一件凄凉:“你怎么能见异思迁,不要我了……”
“谌勋!赶紧把人带走!”季节也是够无情的。
于是,顾妃被谌勋强行带走了,而季节也听见楼道里传来谌勋的声声痛呼。
没办法,想撩顾妃这个人间极品,就得付出些代价。
季节笑着摇头,关上房门。
老太爷一直嘿嘿跟着乐,被季节嗔了一眼,“爷爷,您怎么生病还不老实。”
“没病,好着呢。”老太爷让季节坐在床边,慈声道:“爷爷无聊,要不你给爷爷讲个故事?”
讲故事?
季节心中不可遏制的一颤。
前几天,她刚给一个杀人凶手讲过故事,一个充满血腥和挣扎的故事。
“怎么了?”老太爷看出了季节脸上的异色,忧声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季节摇头,嘴角扯出一抹笑容,“爷爷,我不会讲故事。”
“那就说说你的工作。”老太爷撑着坐起来,季节扶他靠在床头,“你的法医工作,爷爷倒是挺好奇的。”
季节牵强的笑意逐渐放松,又在床边坐下,“这个还真没什么好讲的,都是些白花花血淋淋的东西。”
老太爷被季节的形容词逗笑了,苍老的脸上浮出几分自豪,“没事,爷爷当兵那会儿见过血,枪炮也打碎过敌人的脑袋。”
季节倒是起了兴趣:“那爷爷你给我讲讲你当兵时候的事情吧。”
老太爷一听这话,面上的轻快变成了喜气的欢乐,“你想听啊,想听爷爷就给你讲!”
其实更容易逗老人开心的,不是你说,而是你听他说。
季节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她会随着老人的语气神情以及故事内容,而转化自己的表情动作。
该欢笑的时候开怀,该沉重的时候严肃。
整整一个早上,老太爷跟季节讲了很多的故事。
到最后,话题又引回了季节身上:“其实当兵跟你们做尸检很像,都得严谨,容不得半点马虎。”
浑浊的双眼浮起了对过往岁月的怀念,“做人也是……得规规整整的,不能有半点坏心……”
季节其实很想脱口而问——那林深到底做错了什么。
是的,林深。
他已经走了好几天,而这几天,季节不时的就会想起他。
倒不是说她对他有不舍,而是……一种自责和内疚感而激发的打抱不平。
她觉得林深就像是利益争夺中那个被抛弃的代价,而她就是促成他被抛弃的凶手。
季节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仅仅一晚之隔,为什么爷爷的态度会有如此之大的变化。
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然而老人并没有给她询问的机会,他倚着床头睡着了。
季节动作轻缓的扶着他平躺,又给老人盖好了被子。
急不得……特别是这种看似与无关的事情。
季父和季母来的时候,老太爷还没醒。
夫妻俩看了老太爷一眼,见他睡容安详,便把女儿带到了病房门外。
“小节,你们钟院长来家里了。”季父沉声对女儿道:“有人投诉到检察院,说你利用心理诱导强行逼供。”
季节怔了怔,随即失笑:“心理诱导?”
季父抬手按在女儿肩上,神色凝重:“钟院长和市局领导已经把这件事压了下来,钟院长没敢直接和你联系,想着你在休假,怕对你产生影响。他来家里本是为了看看你,见你不在才跟我们说的。”
季节眸子微眯,投诉她心理诱导?会是谁呢?
既然能把层次拔到心理诱导这四个字上,想必也是有点涵养的。
季节点头,“我知道了,这几天我跟市局那边联系一下。这事是在市局发生的,怎么会投诉到检察院去?”
太蹊跷了。
季父季母刚走没多久,祁修儿回来了。
一进门就直接冲到了季节面前,二话不说拉着她就往外走。
正好老太爷还没醒,季节便趔趔趄趄的跟着她出门。
“怎么了?”
祁修儿脸色素白,一边喘息一边掏出手机点开一个视频后凑到季节眼前。
屏幕离的太近看不清楚,季节接过她的手机。
这一看……她全身的血都凉了。
两个赤—身缠绕的身体,甚至还能听到阵阵夸张的娇—喘声。
所以这就是原因吗……林深必须要被送走的原因。
“林深出国的前一天晚上。”祁修儿用力按着胸口,她一路跑来,气喘不停:“我隐约听到爷爷在说什么视频,但是也没有听清楚,然后第二天林深就突然要出国了!”
“你从哪里来的视频?”“我哥电脑!”祁修儿平复了气喘,皱眉道:“今天我去公司找楚阳,结果他忙的不可开交,我就去我哥的办公室等他。我哥也不在办公室,我无聊就玩儿他的电脑,突然有人发来了一封邮件,我就随手点开
了,然后就是这个视频。”
季节挑眉,也就是说,祁夜寒之前也是不知道有视频这回事的?
季芊芊,还真是小看她了……
手机响了,是季节的,祁夜寒的来电。
她接起来:“喂,老公。”
“修儿把视频给你看了?”
“嗯。”季节说着,问了一句,“谁发来的?”
“匿名,但是也不用查了。”“季芊芊。”季节心里也有数。
正文 第124章 你把我迷的死死的!
祁夜寒沉默片刻,沉声开口:“她不见了。”
季节脑子里轰然一响。
祁夜寒一直派人盯着季芊芊,她不可能有机会消失。
不……有机会。
如果她用视频做威胁,跟老太爷谈条件呢?
季节隔天便去了一趟市局,这也是方寒的案子结束后,她第一次与迟俊会面。
“你气色还是不太好。”迟俊又恢复了往日的形象,爽朗干练。
他本就是吃警察这碗饭的,生离死别变态罪恶,对他来说倒也是家常便饭。
方寒倒是没怎么影响他的情绪,倒是季节……真的让迟俊产生了很强烈的内心触动。
几乎可以说,他每见到季节一次,季节都会给他带来全新的认识。
“最近在医院照顾病人。”季节接过迟俊给她倒的水喝了一口,直入主题:“有人投诉我心理诱导?”
“你知道了。”迟俊倒也不绕弯子,“这事已经处理了,你不用管。”
“针对我的投诉,我本人都没有参与就处理了?”季节放下水杯,眉头微蹙:“到底是什么情况?有没有投诉的具体内容?”
迟俊叹气,撑着膝盖起身去文档柜子里拿了一个文件回来。
打开文件夹,迟俊翻了翻抽出一张纸递给她。
季节接过来一看,心中霎时不可遏制的收紧。
这个人不仅看过她的审讯录像,而且对她所有的言语行为都做了分析!
“知道是谁吗?”
“这份投诉信是直接寄到你们检察院钟院长手里的。”迟俊道:“因为涉及到这次的案子,所以市局领导也出面了。”
简言之,就是不知道。
匿名信这种东西,倒也不奇怪。
但是投诉人能看到审讯录像,这范围一下就缩小了!
迟俊干的是刑警,察言观色的能力虽然比不上玩心理的,但大致还是能看个明白。
“这几天我正私下查着呢。”迟俊压低声线道:“头上几个领导也交代了,你是这次案件顺利告破的头号功臣,无论如何不能让你背黑锅。”
季节点头,面色不变。
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人一定参与了这场案件,但她不认为自己在市局有树敌。
几位领导都不在,季节便说那之后再亲面道谢。
迟俊送她出门,门口停着一辆车,是祁夜寒的。
季节被投诉这件事,祁夜寒不知道怎么得了消息,一早就去了医院找她。
季节刚好要来市局,就让他送她过来,然后他便等在外面。
“回去好好休养。”迟俊瞥了祁夜寒一眼,连个笑脸都没有。
之前两人发生过摩擦,其实说大也不大,但迟俊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记了仇。
他自认自己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可每次见着祁夜寒,他总觉得全身哪儿哪儿都不舒服。
同性相斥?大概是。
“迟队长,你回去吧。”季节道:“我三天后回检察院复职,方寒的案子要是有什么问题,你随时联系我。”
迟俊嗯了一声,这才算是不情不愿的冲祁夜寒眼神打了个招呼。
都是男人,敞亮点,迟俊这么开导着自己。
结果……祁夜寒压根不理他。
好在迟俊大度,没怎么计较,脸上的表情也是没有多大的变化。
季节看了眼祁夜寒的冰块脸,连忙打着圆场道:“迟队长我先走了,回见。”
这种时候一句话都不能多说,赶紧拉走祁夜寒才是首要的。
接触的久了,季节渐渐也摸透了祁夜寒的脾气。
顺毛驴,你得顺着他。
倒不是说他大男子主义,而是对你宠溺到无微不至的霸道。
这就好比她把他当老公,他却把她当闺女!
坐进车里,季节从口袋里摸出一盒彩虹糖,撕开封口在掌心倒出几粒凑到祁夜寒面前。
“不吃。”祁夜寒偏开头。
“我特意给你挑了四种不同的味道。”季节坚持,凑着手不放,“快张嘴。”
因为低血糖,再加上季节本来就爱吃甜食,所以她身上常备着各种糖果。
之前巧克力吃完了,那天祁修儿说想吃软糖,季节就多买了几盒备在身上。
祁夜寒深幽的眸子斜睨她,被季节另一只手拍了一把胳膊。
“开车看前面!”
祁夜寒张嘴,季节把掌心里的糖喂进他口中。
正要收手,突觉掌心蜻蜓点水般一湿。
季节好笑:“你舔我干嘛。”
“嘴唇。”
“我是法医,嘴唇和舌头我分不清啊!”
祁夜寒是属于有那种潜在人格的人,明面上,他是高冷凌厉,杀伐果断的祁氏总裁。
而私下……也就是季节面前,他却是一个喜欢偶尔耍耍小脾气的大男孩。
季节倒出几粒糖送进口中,微微砸吧嘴,尝到甜味后满意笑开,“你又闹什么不痛快。”
祁夜寒两腮动了动,嚼了糖咽下,“那个迟俊是什么来头。”
“什么什么来头。”季节被他问的脑子一晕,“就是刑警队长啊,你之前不是见过他吗。”
“结婚了吗。”
“没有吧,我没问过。”季节又吃了几颗糖,含糊道:“再说他年龄也没多大。”
祁夜寒侧目看她一眼,“你了解过?”
“看面相啊。”季节皱眉,“祁夜寒,你怪怪的。”
“谁准你直呼我全名了。”
“这和叫什么没关系。”季节轻咳一声,咽下口中的甜腻,转身面对着他的侧脸,“迟队长是个挺好的人……”
祁夜寒脸色刚沉下去,季节就道:“听我说完!”
她双手环胸,一脸严肃:“我和他只是单纯的合作关系,顶多算是普通朋友。你吃醋我欢迎,但是你不能乱七八糟吃这种莫名其妙的飞醋!”
祁夜寒的侧脸有些诡异的淡红,声音却是冷冷淡淡的,“谁告诉你我吃醋了。”“我猜的。”季节抬手戳戳那张好看的脸,“退一万步说,就算我背着你爬墙了,起码也得找个比你长得帅,还比你有钱的吧,你以为八块腹肌是谁想有就能有的啊。我的眼光和品位已经被你全方位拔高了,所以放心吧老公,你把我的迷的死死的!”
正文 第125章 你还来
两人没回医院,季节想先回家洗个澡。
海边别墅,车停,人下车
今天是个阴天,远处海岸线一片灰蒙。
“那边应该已经下雨了。”季节被祁夜寒牵着手,扭头看了不远处的美景,“你游艇买来都没开过,等爷爷身体好点出院了,我们带他一起出海吧。”
风起,夹着咸湿水汽打在两人身上。
祁夜寒大掌护住季节的脸,把人揽在怀里上台阶:“好。”
林妈去给老太爷送午饭了,诺大的房子只有刚回家的两人。
季节刚刚被一阵风吹乱了头发,发丝贴服在脸上,凌乱,却美得触目惊心。
祁夜寒一边关门,一边抬手拨开她脸上的秀发。
季节伸着懒腰上楼,打算洗完澡后美美睡一觉。
“下午不去了。”祁夜寒跟着她一起上楼,开口道:“我让林妈在医院照顾爷爷。”
季节想了想,点头嗯了一声。
其实这几天她确实也有些累,不只是身体上的,还有精神上的。
是该休息休息了。
浴室里,季节柔柔靠在祁夜寒健硕的胸膛上。
祁夜寒之前在浴室装了一个圆形按摩浴缸,空间偌大足以容纳好几人。
季节一开始埋汰他是资产阶级享乐主义,后来亲自往里面一躺,不禁满嘴感叹——有钱就是好啊!
纤细的手指在那精瘦有形的腹肌纹路上游走,季节低喃:“老天爷真是不公平,把你塑造的这么完美,跟假的一样。”
祁夜寒勾住她的手指,牵到唇边亲吻。
季节微侧脸,痴痴注视着疼惜她的男人。
硬挺的胸膛,无赘肉而线条优美的小腹,性感的锁骨,魅人的容颜。
季节记得自己小时候看过一本漫画,漫画里有一个狐王……
也就是祁夜寒这副身躯长相了。
“……妖孽。”
不经意间,季节竟是念出了这句发自内心的吐槽。
祁夜寒勾唇一笑,这一笑,魅煞众生。
季节仓惶转脸,脸颊红如樱桃。
完蛋完蛋,怎么又被撩到了!
“怕什么?”祁夜寒两指捻起她的下巴,目露邪肆,“我又不吃你。”
季节拍开他的手:“拒撩!”
祁夜寒轻笑出声,清脆绵长,“如果我非撩不可呢。”
季节呲牙,阴森森的蜷曲手指:“那我就解剖了你!”
“老婆你有虎牙。”
“啊?”
这话题跳转的节奏过快,季节一下没反应过来。
祁夜寒带水的手掌托住她的下巴,柔声道:“再笑一个。”
季节莫名其妙,倒也是傻呵呵的笑了笑。
“真的有,还是一对。”祁夜寒俯身在她唇瓣上轻啄,失笑道:“怪不得每次咬我都挺疼的。”
季节眨巴眼,黑眸星亮:“我什么时候咬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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