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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撩人:宝贝你好甜-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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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季节只跟我学了一个月,但她在犯罪心理学上的天赋……唉!”张瑞齐每每提起此事,都是一脸的惋惜。
他一直在说,如果他从一开始就遇到季节,如果季节这个孩子不是学法医,而是真正学了犯罪心理。
不仅他后继有人,这个专业本身就会出现一个难得的天才!
张老语未尽,可众人也明白了他的惋惜。
特别是迟俊,此刻再看季节,目中的炽热犹如火烧。
迟俊一直对季节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他觉得季节就像是一块磁铁,而他的视线就如同被吸引的铁片,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将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一开始,迟俊承认自己是被季节的外貌与气质所吸引。
初次见面,她穿着一件雪白的上衣。
宛若轻纱般的雪纺纱面料,薄而轻盈。
那张脸线条柔和,肤色皙白,薄唇淡粉,就像画中人一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
然而此刻,除开表象的外在,迟俊又再一次被她的内涵所深深折服。
季节和张老谈了很久,期间,两人换了地方,找了一间空房,让所有人回避。
一直到下午三点多,那扇被众人关注的房门才算是打开了。
将近四个小时,一老一少水米未进。
门开后,季节扶着老人出来。
张老明显带着几分疲惫,他一边走,一边轻拍着季节扶着他的手,道:“脑子里东西多了,就容易产生杂念。你可以试图去看清任何人,但前提是,你要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内心。”
季节点头,目色深沉。
老人走了,迟俊亲自开车送回去。
季节在市局门口扶着额头,似乎在沉思,又像是等待着什么。
林深跟了出来,关切道:“季节姐,你还好吧。”
季节嗯了一声,转头看着他,笑了,“你是不是有存粮,分我一盒行吗?”
红烧牛肉味的泡面,季节拿出了酱包。
林深给她烧水,又疑惑道:“季节姐,你不放酱吗。”
“嗯,一股劣质油的味道。”
季节对于气味很敏感,有特别讨厌的,也有特别喜欢的。
之前,她只喜欢一种药膏的气味,便特意买了几支放在床头,时不时会拧开凑到鼻子前闻着。
现在,她多了一种喜欢的味道,那就是祁夜寒身上的气味。
祁夜寒很少抽烟,至少季节只看到过几次,而且他也不用香水,甚至连发胶什么的都不用。
可他身上就是有一种特别好闻的气息。
家里的沐浴露洗发水什么都是两人用同一种,可他身上的味道又不是这种香精的气味。
想着想着,季节突然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林深正在给她往泡面碗里添水,被她笑的莫名其妙。
“够了够了。”季节连忙按住林深的手。
她端着泡面碗起身,笑着去倒掉了里面的水,回来后把泡开一半的面放到桌上,“再倒。”
而林深……却举着水壶一阵愣神。
刚刚,季节碰了他的手。
这是第一次,她没有隔着什么东西触碰自己。
“林深?”季节从他手里拿过水壶,“你是不是太累了,要不回家去休息一下。”
“…没事!”林深像是大梦初醒,连连摆手:“不用不用!”
季节又倒了半碗水,再次去倒掉。
第三次往面碗里添水,她才把调料包撕开倒了进去。
季节吃面,林深有些手足无措的坐在她面前。
“季节姐。”“嗯?”
正文 第101章 协助破案
“你之前真的学过犯罪心理?”
季节点头,咽下一口面:“不过只有一个月。”
林深还想说什么,季节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掏出手机,咬断面条含笑接通:“忙完了?”
林深从她神情,就已经猜到是谁的电话了,于是起身离开。
祁夜寒早上送了季节就出差了,短途,再加上事情不多,当天就回来了。
“晚上我有事,会有其他人去接你。”祁夜寒似乎在走路,电话里有风声。
季节用叉子拨着面条,“不用了,我自己回去。”
“去妈那儿,我明天早上接你上班。”
季节心中一紧:“你晚上彻底不回来了啊。”
“嗯,有事。”祁夜寒的声音夹在风中,有些模糊。
季节叹气,塌了肩膀,“嗯……知道了。”
祁夜寒似乎是听出了她语中的失落,柔声道:“听话,明天我去接你。”
听话……怎么跟哄小孩儿似的。
季节被他宠溺的语气逗笑了,嗯了一声说:“好。”
简单吃了些泡面,迟俊也送人回来了,一进门他就严肃起来:“张老说你能帮我们破案?”
这是一句询问,却不是质问季节的能力。
季节点头,抽纸巾擦擦嘴,“集合一下参与案件的相关人员吧。”
十分钟后,季节进了刑侦科的办公室。
林深和贺陈文也在,好奇而期待着季节的分析。
在座将近十人,将狭小的空间充斥到拥挤。
季节喝了口水,清清嗓子道:“大家都时间紧迫,我尽量简明扼要。”
在座的很多人其实都不理解,为什么季节会站在一个案件分析的位置上面对他们。
她虽然是赫赫有名的法医,但也只是个法医。
然而顾及她的身份,以及她在法医界的名声,众人选择静声等待。
季节开口,先将她和张老谈话的内容一一罗列出来,逐条逐项,她都清清楚楚的写在身后的黑板上。
“联系这几点,大家能想到什么。”季节刚吃了半碗泡面,无声轻微打了一个嗝。
“固定,模式化,硬性标准……”一个警员摸着下巴道:“强迫症呗!”
“这应该是你的第一反应。”季节轻笑,“因为我的第一反应,也是强迫症。”
警员没控制住一声嗤笑:“所以呢,废话吗?”
迟俊冷眼扫了对方一眼,犀利的目光狠狠扎在他脸上。
“还记得第四个受害的孩子吗。”季节刚好从桌边一堆资料里看到了那张凶杀现场的照片,便拿出来贴在黑板上,她转目,视线落在那警员脸上,“凌乱,匆忙,不整齐,你还觉得他有强迫症吗?”
季节的一声反问,堵住了好几个人欲张的嘴。
对,这就是问题所在!
静默片刻,是迟俊先开口。
他提出了一个假设——凶手有两人。
前三起案件为同一人所为,而第四起案件,是另一人所为。
季节顺着他的思路给出下一个疑问。
如果真的有第二个凶手,那他的作案手法,就像是打乱了第一个凶手的标准或者规矩,你觉得第一个凶手会怎么样?
迟俊先是一愣,继而道:“两个凶手,真的?”
季节点头:“真的。”
众人倒吸气间,季节再一次给出疑问:“你觉得第一个凶手会怎么样?”
在迟俊思索的同时,季节紧接着道:“这个问题我们先放一放,我们先说一说第四起案件的目击者,那个夜跑者。”
“目击者说他当时只看到了一个模糊的影子。”一位女警道:“但因为天色很暗,在加上他也有些近视,当时以为是一只流浪狗。”
“好,谢谢。”季节冲她客气一笑,然后道:“也就是说,第四起案件,是唯一有目击者的,而这个目击者,刚好打乱了凶手正在做的事情。”
季节特意停顿了几秒,见无人出声,便继续道:“之前的尸检报告大家都看到过,在第三个受害者的身上,我们发现了一种动物毛发,后来经化验,是水老鼠的毛发。”
之后,季节一口气阐述了全部的推论。
前两起案件的受害人,全部都是先被裁割处理,然后才进行尸体遗弃。
而之后的两起,却是在案发现场进行当场裁割!
他身边没有齐全的器材,全身甚至连指甲剪都找不到一个。
所以他没办法像之前那样给他的作品剪去指甲,这也就是为什么会在第三个受害人指缝间找到水老鼠的毛发。
这个人并不是自己有强迫症,而是被迫有强迫症。
他长时间接受一种强迫症的威胁,然而他试图反抗。
第三次作案时,他强行控制自己挣脱束缚,于是便在弃尸地现场作案。
可后来,他还是逃离不了心理的束缚,便又回到案发现场将已经抛弃的尸体带走,进行二次补充裁剪。
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连贺陈文都瞠目结舌。“可当时一定有什么事情影响了他。”季节完全陷入了自己的世界,她背倚着黑板,双臂环于胸前,微垂着头,“因为他补救了精细度,却忘记给尸体剪指甲。对于这种心里不安甚至冒着风险进行二次补救的
人来说,他怎么可能忘记给尸体精化的每一步?所以,当时一定有什么事情影响了他!不是他忘记了,而他来不及了。”
第四起案件,完全是在凶手极度暴躁的情况下进行的。
他甚至没有使用一直以来使用的那些工具,他决心彻底从心理束缚中跳脱出来。
因为前一起案件的不完美,彻底引发了他心中的仇恨与愤怒。
于是他没有特意去挑选角色,而是随意找了一个试验品。
他在试验品的身上宣泄自己的与内心抗争的决绝,他想证明自己可挣脱这种束缚。
可是后来,有人发现了他的行为。
他不得以,只能将连作品都算不上的尸体仓促扔进水槽中。“他介于强迫与束缚之间,这比单纯的强迫更让人难以逃脱。”季节缓缓抬头,精致如画的容颜此刻萦绕着一层令人心为之震撼的凝重:“所以他还是逃不了,他还是会回来将他没有完成的作品带回去修补。”
正文 第102章 想你了
“可因为有目击证人,我们几乎又是在案发后第一时间就到达了现场。”季节说着,停顿了下来。
“所以他当时一定就在围观的人群里!”迟俊在长久的沉默后,突然说出这么一句。
季节似乎从沉眠中被唤醒,她缓缓勾唇,轻慢点头。
“可你刚刚明明说有两个凶手啊!”之前揶揄季节的那个警员又说道。
季节松开环于胸前的双臂,将手插在工作服的衣兜里,“另外一个凶手,就是给他带来心理强迫的人。”*
有了方向,就有了排查的范围。
迟俊问季节,凶手还会不会再犯案。
季节说不会,因为他上一个作品还没有完成。
心理,是一个很可怕的魔鬼。
而面对这个魔鬼,季节却还有一件没有想通的事情。
第三起案件,凶手把尸体带回去二次补修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才会让他产生时间不够的急迫感。
到了下班时间,季节还没有从反复推翻重建的推测中走出。
林深今天也回家,他一连几天没有好好休息,是被贺陈文直接从法医室赶出来的。
两人并肩而出,季节在想事情没注意脚下,结果差点滑倒。
林深眼疾手快的扶了她一把,又迅速收回手。
季节被这一小状况拉回了神志,尴尬道:“谢谢啊,差点摔了。”
“没事。”林深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今天,你可真厉害……”
他本来就崇拜季节,今天听了她的一番心理分析,更是敬佩到无以言表。
季节见面前的少年一副见到偶像的模样,笑了,“要不要签名?”
林深也笑了,很配合的伸出手:“签吧!一直不洗手了!”
两人已经走出大门,而门外路边,男人倚着车门静立。
黑色的西服包裹着颀长健硕的躯体,周身却散发着迫人的气息。
明明只是无声站着,却让路过的人无法忽视他的存在而频频回头。
幽深的眸子里有藏不住的凌冽,绝美的面容有些不真实,表情冰冷,却有种致命的优雅。
他……不是说今晚不回来了吗……
季节加快了步子,很快,转为奔跑。
她冲向了那个神祗一般的男人,在他张开双臂的一瞬间砸进他的怀中。
她想他,想见他。
而他出现了,在一个本不会出现的时刻。
那一刻,季节眼眶有些发热。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满心都是黏腻的酸涩。
“……你不是不来了吗。”
“想你,就来了。”
祁夜寒的到来,让季节太过于惊喜。
不知不觉间,她的内心深处,已经将祁夜寒放在了一个足以引起她情绪起伏的位置。
而两人身后,林深停步在市局大门口。
前一秒,季节对他笑颜灿烂。
下一秒,她便已经投入另一个怀抱,依恋的在他怀中埋首撒娇。
突起的嫉妒,是连林深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强烈。
为什么那个能够被季节依赖撒娇的人……偏偏是祁夜寒。
季节似乎是忘记了林深,一脸幸福的被祁夜寒揽着上车。
车子,很快开走了。
车里,笑意犹存的季节被祁夜寒握着一只手。
“别笑了。”祁夜寒被她那张孩子气的笑脸揉软了心,嗓音带着腻宠:“傻瓜。”
季节笑的愈发灿烂,斜着身子倚在祁夜寒的肩上,问他,“你不用去忙了?”
“提前处理完了。”祁夜寒用手圈住她,将她高束着的长发捋顺,眸子微眯,“回家?”
在季节的理解中,祁夜寒有三个家。
海边的别墅,祁家老宅,还有自己家。
季节其实已经明白他所指的是哪一个家了,却还是管不住自己这张打趣的嘴:“哪个家?”
每每和祁夜寒单独在一起时,连季节自己都觉得她智商会降低成负数。
小傻子似的泛着痴傻。
祁夜寒低头,在她光洁白皙的额头上落下亲吻,“你说呢。”
他的嘴唇有点凉,季节仰脸抬手,手掌贴在他俊美邪气的脸颊上,“脸怎么这么冰。”
在她掌心轻蹭,祁夜寒喉间发出低低地声音,“嗯。”
季节喜欢祁夜寒的嗓音。
每每情动之时,他那把嗓子就像是吃了薄荷,清亮入人骨,撩拨人心。
季节手指滑动,指尖轻刮着他的喉结。
“老公,那个凶手,很快就能抓住了。”
祁夜寒下巴支在她的头顶:“有线索了?”
一声随口追问,季节却是兴奋起身。
“你愿意听?”
从结婚到现在,季节从来都没有主动跟祁夜寒提起过自己的工作细节。
除了之前那次,祁夜寒在法医室陪了她整晚。
季节下意识认为祁夜寒是排斥这些东西的,就好比前几天,他因为自己的工作隐隐有些生气。
祁夜寒再次将她揽住,语气轻缓,“你愿意说,我就愿意听。”
于是,季节在混杂感动和激动的情绪中,将今天的推论过程全部说了出来。
全程,祁夜寒都是安静的听着。
路灯霓虹,五光十色从车厢里流转而出。
眉峰皱蹙之间,祁夜寒脸上笼罩着几分不明的沉思。
季节的讲述告一段落,眉目间浸染自信神色,“大概就是这样,你有没有什么看法。”
祁夜寒垂目,深沉的眸子里精光闪烁:“所以你现在的疑问,是他当时到底被什么事情影响了?”
季节微怔,随即点头:“对!”
她只是说出了推论的过程,至于自己心中的疑惑,她只字未提。
可祁夜寒却一针见血的抓到了重点!
季节的皮肤很白,脸像用白玉精工雕塑而成,白皙光滑,玲珑剔透。
此刻被激动的情绪渲染,更是绽放出一种夺人眼目的光华。
祁夜寒和她透亮的清眸对视,从她眼波中看到了期待。
他笑了,性感的唇角扬起好看的弧度,“看来我必须说些什么,才能满足你的好奇心。”
“当局者迷。”季节环抱着祁夜寒的腰,樱唇半挑,“我需要你的旁观意见。”
“好。”之后,祁夜寒阐述了他对这个案情的一些看法。季节频频点头,不时补充上一两点的细节。
正文 第103章 体质太差
车停在家门口,两人竟都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季节托腮,眉头微挑,“你的意思是说,这个人年龄不会很大?”
“嗯,他的行为很不成熟。”祁夜寒熄了火,解开安全带,开门下车。
季节也打开身侧的车门,祁夜寒刚好过来。
弯腰,他直接把季节打横抱了起来。
季节正想问题呢,冷不丁被抱起,喉间溢出嘤咛。
她环住祁夜寒的脖子,娇嗔地捶他的胸口:“你还真是抱上瘾了!”
祁夜寒轻笑,低头在她颈间轻蹭。
林妈最近一直住在别墅,不管季节和祁夜寒回不回家,她都会把房间打扫的干净整齐。
祁夜寒跟她交代过,季节有洁癖,虽然不是见不得什么脏乱的东西,但也一定要注意。
两人进门,林妈正在看电视,连忙起身迎上来,“回来了,饿不饿,冰箱里有饺子什么的。”
林妈的手艺也很好,平时一个人在家无聊,就会包一些饺子放进冰箱里。
因为祁夜寒也交代过,季节爱吃带馅儿的。
季节应了声“饿了”,林妈便乐呵呵的去给两人准备晚饭。
季节揪揪祁夜寒的耳朵,示意他她要下来。
祁夜寒不让,双臂紧收直接把人抱上了楼。
卧室里,季节换了衣服懒洋洋的倚在祁夜寒胸口上。
祁夜寒刚进门手机就响了,此刻正在接电话。
季节撑着身子坐起,从衣柜里拿出祁夜寒的家居服。
祁夜寒仰着脖子挺起胸膛,让季节给他解纽扣换衣服。
季节手上动作不停,目光却是落在祁夜寒的下颚线上。
他的脸部线条很锋利,就连下巴,都像是被刀子一点点削出来的,鬼斧神工。
季节情难抑制,竟是弯腰在祁夜寒嘴角轻落一吻。
祁夜寒正好要回话,刚一张嘴,就被季节封住了双唇。
其实这真的只是一个美丽的误会。
甚至唇瓣相合的那一刻季节自己都是懵的。
结果……
她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举动,就像是打开了猛兽的囚笼,顷刻间被恶兽的利爪掀翻按倒在床上。
“电话电话!”季节倒吸气的同时惊呼。
“嫂子也在啊,那我挂了!”那边传来声音。
……楚阳打来的吗?!
祁夜寒强势而性感的眸子似鹰隼般牢牢锁住季节,修长的手指缓缓勾起季节的一缕黑发。
“老婆,我很开心。”
季节怕怕的偏过头,尴尬讪笑:“这……它就是个误会。”
“误会也好,主动也罢。”祁夜寒俊脸就悬停在季节眼前几厘米的距离处,只见他柔软而轻薄的嘴唇微挑,便吐出一句撩人而轻挑的话来,“你起的头,就得你收了尾。”
林妈煮好了饺子和小馄饨,左等右等不见两人下来。
她犹豫片刻,还是打算上去喊一声。
知道两个孩子都累,但总得吃了饭再休息啊。
结果她刚走到卧室门口,素雅的面容顷刻间通红一片!
脚步慌乱,林妈尴尬地小跑着下楼。
看来老太爷马上就能抱到小曾孙了!
季节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用力推开压在她身上的祁夜寒。
“…你不饿吗你!”季节有些气息不稳,水眸中氤氲着潮红。
祁夜寒勾出一抹慵懒邪笑,“不是正在吃吗。”
季节眸中陡然窜过一抹羞怯,心跳骤起加速,脸颊也火辣辣地红成一片。
“祁夜寒我真是对你有了全新的认识!”季节气笑,柔嫩的手掌抵在他胸口,“赶紧起来,我肚子饿。”
季节的手长得很好看,手指细长白嫩,连指骨都是笔直精细。
祁夜寒单手钳住她两只手,抵到唇边爱怜亲吻。
两人又耳鬓厮磨了一会儿,祁夜寒才算是放过了全身酸软的人。
一起下楼,季节扶着腰。
餐桌前落座,祁夜寒直接将她揽坐在自己腿上。
“我警告你。”季节竖指在他鼻尖上,“别搞事情啊!”
祁夜寒咬住她的指尖,如玉粳的双齿轻磨着她的指腹。
季节笑了,抵着他的额头道,“祁夜寒,你怎么这么色。”
林妈喜欢看着两个孩子亲昵玩闹,毕竟对于祁夜寒,她是真的放在心里疼惜着。
当初,其实是她主动跟老太爷提出要来照顾祁夜寒和季节的。
刚好老太爷也想着有个人过来照顾两个孩子,当即便同意了。
季节吃小馄饨,馄饨没吃几个,汤倒是喝了好几碗。
简单吃了晚饭,季节伸着懒腰想去看会儿电脑。
结果这一伸,正巧扯到了刚刚‘受损’的伤处。
季节疼的皱眉,祁夜寒笑着给她揉腰。
“体质太差。”
祁夜寒一句话,季节不干了。
“走开!不许碰我!”
林妈去洗碗,小夫妻俩打闹着上楼。
本想着看会儿电脑,结果被祁夜寒按在床上揉腰,没一会儿,季节就睡着了。
这几天她的确挺累的,不只是身体,更多的是大脑。
季节枕着祁夜寒的一只手臂,睫毛轻合,在眼睑投下浅浅的阴影。
祁夜寒从小就是一个对感情很冷漠的人,在他的观念里,只有妹妹和爷爷称得上是家人。
遇到季节之前,他根本就没有想过婚姻这两个字。
可遇到季节后……婚姻,他就没想过别人。
外貌,气质,言行举止,一颦一笑。
季节身上的每一处,都像祁夜寒曾经在梦中见到过的那样。
祁夜寒甚至觉得自己很早以前就应该见过她,只是那时两人并无交集,擦肩而过,就只留下了虚影。
振动声响起,然后是轻缓的钢琴曲。
季节的手机。
她喜欢用钢琴曲做手机铃声,每周都会换。
祁夜寒先是拿起手机关了铃声,见怀中人依旧安睡,小心翼翼的抽出被她枕着的胳膊。
季节是累狠了,睡的香甜死沉。
祁夜寒拿着手机去了卫生间,电话已断,他回拨过去。
“小节。”
“妈,小节睡了。”祁夜寒低声道。
“睡了啊……”季母言语中透着几分犹豫。
祁夜寒背倚着洗手台,一只手插在裤兜里,“有事吗?”“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季母叹了一声道:“你爸今天晚上有教职工聚会,这会儿还没回来,我…我老觉着外面有人……”
正文 第104章 咬耳朵
闻声,祁夜寒眉头一皱,眸中似是藏着一只可怖的怪兽,“有人?”
“对。”季母小声道:“刚才我听到房门口有脚步声响,紧接着就是输入大门密码的提示音。我以为是你爸,结果……提示音提示密码输入错误了。”
“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祁夜寒走出卫生间。
他轻手轻脚的拿了外套离开,一路疾驰,很快就赶到了季家。
季母像是一直守在门口,听到外面有动静,便问了一声:“是夜寒吗?”
“是我。”祁夜寒应声的同时,抬手拨开密码盘上的盖子,“妈你先别开门,检查一下密码器。”
听着是他来了,季母一颗高悬的心才算是落了地。
刚才真的是吓到她了。
家里人都知道密码,再就是顾家一家三口,既然提示密码错误,那就肯定不是熟悉的人!
滴滴滴声响,房门打开。
祁夜寒进门后反锁上门,从里面又检查了一遍。
“妈,密码我换掉了。”祁夜寒把新的密码告诉季母,然后沉声道:“明天我让人来把窗户都加固。”
家里有好几扇落地窗,特别是客厅。
季母摆手道:“不用了,等你爸回来了我跟他说。”
季母不想让女婿破费,尽管他和自己的女儿感情很好,但毕竟……他的家势特殊。
祁夜寒扶着她坐下,淡声道:“都一样。”
手机响了,祁夜寒掏出接通。
“你去哪儿了……”季节的声音闷闷的。
“有点事。”祁夜寒隐瞒了季节,柔声轻红,“乖,我就回去。”
“大半夜的有什么事……”季节打了个哈欠,“快回来……”
祁夜寒嗯了一声,挂断电话。
季母叹了口气,“刚才害怕,就想着有个人能壮胆。”
季父每周的课不多,大多数时间都在家,正好今天不在,结果就发生了这种事情。
祁夜寒眸中闪过一抹嗜血的杀意,看来这人暗中监视了很久。
说话间,季父也回来了,在门口按密码,结果门打不开。
祁夜寒起身去开了门,季父有些诧异,“夜寒?你们回来了啊。”
“女婿是来陪我的。”季母上前,解释了事情的经过。
季父听后脸色变得难看,多少还是有些后怕。
惦记着家里的季节,祁夜寒也没有多留,起身:“爸妈我先回去了,这事别告诉小节,她最近忙。”
季父季母点头,“路上小心点。”
季节醒后就一直等着祁夜寒,直到他回来了,才再次睡下。
她很困,也顾不上问他去哪了,不一会儿就又在祁夜寒怀里陷入了熟睡中。
第二天一早,季节和祁夜寒一起出门去上班。
车里,季节想起这事了,就问祁夜寒昨天半夜偷偷去干嘛了。
祁夜寒随口说回公司了,有个加急的文件早上就要。
季节哦了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巧克力,掰了一半递到祁夜寒嘴边。
祁夜寒不喜欢吃甜食,尤其是早上,但只要是季节递到嘴边的,他都会张口接住。
黑巧克力,也是季节很喜欢的。
她有低血糖,而且血压也比价低,所以一般她都会在口袋里放些块巧克力。
“这个不甜。”季节掰了一块放进口中直接嚼着吃。
“以后多吃饭。”祁夜寒咽下口中的苦涩甜腻,斜睨她:“太瘦了没手感。”
季节:“……”
在季节的印象里,祁夜寒一直都是高冷的。
他的五官,他的气场,方方面面都在展现着他作为祁氏集团总裁的高不可攀,冷若冰霜。
然而最近……
季节老有种祁夜寒人设崩盘的感觉!
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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