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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撩人:宝贝你好甜-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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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4章 偏袒

    林深苦笑自嘲:“爷爷愿意让我回家了?”

    季节挑眉,“他不让你回去?”

    “他要是愿意,当初我也不会自己一个人住在外面。”

    话题断在这里,好在路口也到了。

    季节停了车,开口道:“我赶时间去接你哥,和老宅不同方向。不过这里离老宅也不远了,你打车回去?”

    林深干脆点头,没说什么,开门下车。

    “直接回家。”季节不放心地交代了一句。

    林深关上车门,背对着季节低喃了一句,不过季节没听清。

    唉。

    视线落在车台那两份文稿上,季节眉头紧皱。

    老师盗用学生课题的事件频频发生,毕竟都想上位,都想评上职称。

    别人就算了,可遇到这件事的是林深。

    他人性格很好,而且能力也不错,身在复杂的家庭中却没有被教唆污染,依旧干干净净单纯善良。

    善良……

    季节不禁又回想起之前他打给自己的那一通电话。

    也许,那只是他为了发泄她请客只叫了祁修儿,而没有邀请他的不满。

    毕竟,他也是祁夜寒的弟弟。

    发动车子,季节开车驶向祁氏集团。

    十多分钟后,到了,季节刚停好车,就见祁夜寒出了公司大门。

    看到她的车,他快步走过来,拉开驾驶座的门。

    季节知道他要开车,便跨腿移坐在副驾驶上。

    怀里被塞了个袋子,季节扒拉着翻开。

    是两瓶酒,茅台。

    “你这拿回去我妈得念叨死你。”季节忍不住笑,“你岳父虽然喜欢喝酒,可你岳母视酒如仇敌啊!”

    祁夜寒发动车子,“那你呢。”

    “我?”季节把袋子抱在怀里,“我滴酒不沾,至于我爸……喝就喝吧,适量我还是可以放纵他的。”

    “那就行了。”

    季节有时候很无奈和祁夜寒的说话模式,简直就是多说几个字能要他命的那种。

    “怎么就行了?”本来一句话就能表达清楚的,季节还得再问一句。

    祁夜寒侧目看她一眼,又收回视线直视前方,优雅的把控着方向盘,“你妈念叨我的时候,你帮忙。”

    季节:“……”

    红绿灯路口,祁夜寒单手拿起车台上的两份文稿,微挑眉头,“这是什么?”

    “林深的论文。”季节回答:“他被举报论文抄袭。”

    祁夜寒闻声,嗤笑一声:“怪不得。”

    季节一脸问号,“怪不得什么?”

    绿灯亮了,车子开出。

    “论文的事家里知道了,闹的不可开交。”

    “不至于吧?”季节说着,突然想到什么,“完了,我还让林深回老宅了……”

    祁夜寒面色沉冷,声音淡了几分,“你们刚刚在一起?”

    “我带他去学校。”季节也不隐瞒。

    一声刹车猝响,季节毫无防备,差点撞在车台上。

    她一转头,就撞进了那双冷寂的眸子里。

    季节忘了……祁夜寒是不喜欢林深的。

    虽然她现在还没有对林深产生反感,但只要祁夜寒不喜欢,她的行为就会受到一定程度的限制。

    在他开口前,她说道:“至少,他是我带的实习生。我大小算他半个老师,自己的学生遇到这种事情,不论私情,我也得讲本职。”

    祁夜寒眯起眸子,“嗯?”

    “不是他抄别人,而是别人抄他。”季节给出简洁明了的解释:“之前带过他的一个教授,盗用了他的课题发表著作。林深不知道这件事,用自己的课题写了论文。”

    祁夜寒剑眉微皱。

    “这种事情是不是很糟心。”季节抓住他一瞬变动的情绪,继续说:“明明是自己辛辛苦苦写的,却被人轻而易举拿去用了,而且还被反咬一口。”

    祁夜寒把手中的文稿扔在车台上,目光锁在她脸上,“他说你就信?”

    “不是他说。好歹我也是有点见识的人吧,这种事情的真假,我还是能分得清的。”

    祁夜寒:“……”

    *

    季母和季父在家做饭,两人做了一桌子菜都是季节爱吃的。

    本来想做些祁夜寒喜欢的,可两人大眼瞪小眼半天,也不知道祁夜寒爱吃什么。

    输入密码的滴滴声响起,季母立刻笑开,“回来了,回来了!”

    季节进门,反手背在身后,尽量贴着墙走。

    季母莫名其妙,“小节,你不舒服?”

    “没有没有!”季节应声的同时,冲进了厨房。

    厨房内,季父正在拌凉菜。

    “爸。”季节压低了声音,“祁夜寒给你带了两瓶好酒!白的!”

    季父正想问女儿怎么跟做贼的一样,结果一听这话,立刻放下筷子和她一起做贼!

    “藏哪儿好啊?”

    季节环视一圈,小声的说:“壁橱吧,我妈个子矮,一般拿什么东西不都叫你吗。”

    季父激动点头:“成!”

    “咳!”

    这一声重咳,惊的季节差点把手里的酒袋子砸地上。

    父女俩均是后背一僵,背对着厨房门不敢回头。

    “拿的什么啊。”季母双手环胸斜倚在厨房门口,悠悠道:“给我看看呗!”

    季节瞥了一眼旁边的季父,是一脸的苦笑。

    “我个子矮?”季母说着话,同时,缓步走进厨房,“季节同志,你自己也才一米六,好意思说我?”

    季节心中长叹,和老爸交换了一个革命眼神。

    这种时候,坦白从宽,组织还是会考虑从轻发落的!

    于是父女俩齐齐转身,异口同声开口道:“物资上缴,请领导发落!”

    季母一把扯过女儿怀里的袋子:“季节!我说多少遍了,不许给你爸买酒!”

    季节可怜巴巴的瘪嘴,又不舍得把祁夜寒供出来。

    结果,她这边誓不开口保卫丈夫,另一边,祁夜寒到是干干脆脆的不打自招了。

    “妈,酒是我买的。”

    于是,父女俩亲眼见证了一场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戏码。

    季母本是怒目横眉,听到祁夜寒这么说,转脸就是笑容绽放!

    季节:“……”

    这算什么?对待女婿要像春天般温暖,对待女儿丈夫严格的要死……

    “女婿买的啊。”季母笑着道:“那这次就算了,以后记得别给你爸买酒,他不能喝。”祁夜寒不动声色点头,不紧不慢应声:“嗯,知道了。”

正文 第85章 被什么咬了?

    季母可心疼她女婿了,拉着他按在饭桌前坐下,把筷子递到他手里,“吃吧,今晚上就住这里。”

    季节和季父就跟被罚站似的,两人一高一低的站在壁橱前干瞪眼。

    祁夜寒和季节对视,目带挑逗,慢条斯理的吃着饭。

    季节恨得牙痒。

    祁夜寒你好样的!我不就是在车里顶了你几句吗,你至于公然坐观看好戏吗?

    季母转脸又是满面阴霾,“你俩罚站呢!过来吃饭!”

    可不就是罚站吗!

    季节大步走到祁夜寒身边,一把拉开椅子坐下,然后故意碰掉了某人手中的筷子。

    小女人邪恶勾唇,眼中带着狡黠。

    祁夜寒知道她这是在向他表达不满,也不生气,侧撑头定定地注视着她。

    季节刚夹了一点菜,被他盯的都不好意思往嘴里送了。

    “给给给,用我的!”她把筷子递给他。

    “季节!”季母呵斥:“你什么态度!”

    “……”态度这么好了,还要被骂,哎,她一定不是亲生的……

    于是,她双手递上筷子,捏着嗓子道,“老公,你请慢用。”

    祁夜寒没忍住笑出了声,他抬手揉揉她的头,“你吃吧,我去拿。”

    季节闻声,立刻收回筷子,“好的!谢谢老公!”

    季父季母:“……”

    晚上,两人住在季家。

    卧室,洗完澡后,季节懒洋洋的趴在祁夜寒身上看平板。

    “要不要换一张大一点的床。”季节手指滑动着屏幕,把平板递到祁夜寒面前,“这种怎么样?”

    一米八几的个子,窝在她的小床上着实委屈。

    祁夜寒也在看手机,瞥了一眼淡声道:“你喜欢就好。”

    季节啧了一声,翻身坐起起来,拿掉他手中的手机。

    “你的标准就是我喜欢?”

    季节异常认真的语气,让祁夜忍不住想逗逗她,“不然呢?”

    “祁夜寒!”

    被直呼大名的人缓抬手,指尖轻点在季节额头,嗓音低沉性感,“叫我干什么。”

    “我是你老婆,又不是你的宠物。”季节拉开他的手,“你得对我有意见,懂什么叫意见吗?”

    祁夜寒俊美的脸庞浸染邪魅,又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慵懒,“我对你意见很大,比如林深。”

    季节不满,落手在祁夜寒胸口轻拍一掌:“严肃点!”

    祁夜寒顺势按住放在他胸口的手,将人拉进怀中。

    季节挣扎着要起身,祁夜寒却牢牢禁锢着不放,声音哑哑的,“小野猫,老实点。”季节挣不脱,索性就放弃了,手指在他精壮的胸口抠抠点点:“我所说的意见,是指商量,你得跟我商量知道吗。工作的事我们不沾边,但生活是你我共同的。小到油盐酱醋,大到人际交往。说白了就像我

    爸妈那样,我爸嗜酒,但是我妈跟他商量,条条件件的摆出来,夫妻俩达成共识,那我爸说不喝也就不喝了。”

    就比如今天的两瓶茅台,因为老爸早就和老妈有约定,尽管他很想喝,但老妈说声不许,他也还是由着她收走了酒。

    你能说这是强迫吗,有人自愿的啊!

    自愿,就不会有矛盾。

    没有矛盾就不会有争吵,也就不存在什么感情不合。

    季节一直很欣慰父母亲的关系,以及他们的相处方式。

    不管有什么事情,两人商量着来。

    你不喜欢哪一点,我不喜欢哪一点, 彼此提前知晓,就能避免好多的矛盾和争吵。

    “我不想和你产生矛盾,一点都不想。”季节用最严肃的语气说着撒娇的话。

    祁夜寒安静的听着季节说话,修长的手指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后脑。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季节仰头,水眸泛着柔光:“结婚不是为了离婚,我嫁给你,就没想过要离开。”

    其实,季节最后一句话说重了。

    可她就是一个喜欢提前想到最坏结果的人,清楚一件事最坏的结果是什么,心中也会轻松许多。

    祁夜寒一直没有说话,终于是被季节最后一句话揉碎了他冷着的面容。

    最大的忠诚,就是永不离开。

    祁夜寒对季节没有想到忠诚,而是想到另外一个词语。

    深爱。

    季节等不到祁夜寒的回应,有些低落。

    她拉过身侧的被子盖在两人身上:“睡觉吧。”

    祁夜寒却突然用两指抬起了她的下巴,“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所以没有商量的必要。”

    他幽暗深邃的眸子透着强势:“而你,这辈子也不可能离开我。”

    季节讨厌大男子主义的人,她讨厌霸道,讨厌不讲理,讨厌强势。

    而所有她讨厌的,祁夜寒身上都有。

    可偏偏,她却不讨厌他这个人。

    她会被他的优点吸引,也会被他的缺点捆绑。

    他身上所有能看到和看不到的东西,都像是灯火对于飞蛾般深深吸引着季节。

    忘记什么时候,季节曾在一本书里看到过一句话。

    什么是爱情。

    爱情,就是你明知道自己会死,也会毫无犹豫跳下的悬崖。

    祁夜寒就是季节的悬崖,万丈深渊,万劫不复。

    情动时刻,是季节主动抱住了祁夜寒,让自己沉沦在他的深吻中。

    她张开手,用尽全力将祁夜寒紧紧环抱。

    她喜欢祁夜寒触碰她,从见到他第一眼起,她身体就已经对这个男人产生了渴望。

    房间不隔音,季节死死咬着下唇,控制喉间嘤咛。

    男人俊美的面庞就近在咫尺,汗水滴落,砸在季节脸颊上。

    就连那张汗湿的脸,也是令季节无法控制心跳的存在。

    *

    清晨,季母早起准备早饭。

    祁夜寒和季节从卧室出来,一家人坐在餐桌边吃饭。

    “小节,你脖子上是怎么回事?”季母把粥碗递给女儿:“是不是被什么虫子咬了?”

    季节脸色淡然,“蚊子吧,我的血型比较招蚊子。”

    “这都快冬天了,哪来的……哎呦!”季母瞪着丈夫,“你踩我干嘛!”

    季父重咳一声,转了话题:“你们一会儿走的时候顺便把我捎上,我今天有课。”

    季节正要说这事,顺势道:“爸,教育局的张叔叔还在职吗?”“在啊,人家现在是正局级。”季父喝了口粥道:“你问这干什么。”

正文 第86章 车祸

    “你能把他约出来吗?”季节皱眉,“有件事得麻烦他一下。”

    “没问题。”季父点头:“明天周末,就明天好了。”

    吃了饭,一家人一起出门。

    季母说自己和顾母约好一会儿去逛街。

    季节本来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听她这么一说倒也放了心。

    车开走了,季母也转身进门。

    余光突然瞥到一抹黑影,不由得心中一紧,环顾四周。

    没人?难道是看错了?

    这样想着,季母也没太在意,进了屋子锁上门。

    小区某个角落,走出一个身影。

    静立片刻,转身消失。

    *

    先送了季父去学校,祁夜寒又送季节去检察院。

    “车你开走吧。”大门口,季节解开安全带,“晚上顾妃来找我。”

    祁夜寒嗯了一声,伸手。

    季节握住他的手,同时将自己身体送进他怀中。

    “你别生气了,横竖我也就帮林深这一次。”季节哄小孩儿似的,亲亲祁夜寒的侧脸,“不许生气了啊。”

    祁夜寒在她嘴角偷香,手掌于她腰间轻柔,眼中化作一片宠溺:“去吧。”

    季节见他脸上有了些笑意,这才放心的下了车。

    她进办公室时,林深已经到了,正在给他整理桌面。

    “你现在是实习生,不是哪个教授的助理,以后不用做这些。”季节挑眉,走近后看到他的脸,顿时惊讶:“你脸怎么了?谁打的?”

    在林深右侧脸颊上,指印清晰,肿而泛红。

    他低头,开口道:“没事。”

    季节没有多问,从抽屉里拿出一支药膏,让林深先坐下。

    林深点点头,在沙发上坐下来。

    季节有洁癖,林深是知道的。

    她喜欢干净,办公室里整整齐齐,桌上纤尘不染。

    他还听说,季节不喜欢和别人肢体接触。

    果然,她给他上药的时候,是隔着一次性手套和棉签。

    就连距离,也控制在呼吸不会落在对方脸颊的程度。

    “明天跟我去见个人。”季节涂完了药,扔掉棉签摘了手套,“具体时间我今天晚上通知你。”

    “季节姐。”林深换了称呼,即使他年纪比她大,也不得不因为季节和祁夜寒的关系而改口。

    “嗯?”

    “你爱他吗。”

    季节拧药膏盖子的手一顿,然后反问他:“你把他当哥吗?”

    林深起身,抬手轻触涂了药膏的侧脸。

    “你刚刚不是问我谁打的吗。”

    季节依旧坐着,不等她说话,林深就道:“爸说我伤风败俗,做的尽是偷鸡摸狗的事情。”

    他在笑,笑容中,却是数不尽的悲凉:“我做什么了……就连这次论文的事情,都是被诬陷的……"

    有那么一瞬,季节很心疼他,于是宽慰他,“当你的解释没有人相信的时候,你可以试着保持沉默。”

    季节嘴角微扬,“说的再多,不如你做一件实际的事。”

    之后,两人不再提论文的事情,季节给林深拿了很多卷宗,和他一起分析案情。

    钟院长那边,昨晚季节就打了电话,说林深是被诬陷的。

    钟院长对季节非常信任,表示愿意先帮林深暂时压着辞退通知。

    下午,快下班之前,季父来了电话。

    说人已经约好了,明天早上九点钟见面。

    季节直接把时间地点给了林深,让他明天一定要准时到。

    林深点头,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季节关了电脑整理桌面。

    “不是我不把他当哥。”林深落寞出声:“是他从来不正眼看我。”

    这句话,季节是相信的。

    毕竟祁夜寒对待林深的态度,她也是亲眼见过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林深整整一天的低迷神情,季节突然觉得林深才是祁家过的最不容易的那个。

    他虽是林晓蔷所生,却没有母亲那么重的心机,反而在复杂的家庭环境下承受着难以言喻的压力。

    猪嫌狗不爱……季节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就想到了这个形容词。

    她扯了扯唇,说:“他的漠视不是针对你,至于原因……你当然也清楚家里的事情。你左右不了别人的行为,但至少可以控制自己。不要老想着他们怎么对你,多想想自己该怎么对自己。”

    顾妃的电话来了,说她人在门口。

    季节关了电脑,提起包:“走吧。”

    林深点点头,跟上。

    顾妃想吃烧烤,就拉着季节作陪。

    看到林深和季节一起从检察院出来,顾妃在季节上车时询问:“他就是祁夜寒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

    “嗯。”

    见季节好像不太想说话,顾妃就没有多问,放了首曲调舒缓的歌曲。

    十字路口,一辆货车横冲直出。

    几乎是下意识的,顾妃一把将方向盘转向了自己所在的撞击面!

    季节被她护在内侧,整整个人都甩向了车门。

    然而……该怎么说呢。

    该说是顾妃的车技好,还是大货车刹车及时。

    总之,顾妃的车没有被撞,而是冲出车道撞进了路边的防护带里。

    季节除了脑袋在车窗玻璃上磕了一下,全身再无伤痕。

    而顾妃的手被拧在了方向盘的空槽里,手腕受伤,其他也无大碍。

    顾妃猛打的那一把方向盘,让季节有些后怕。

    要不是及时躲开,要不是卡车及时刹车,那顾妃就不只是手腕受伤,而是……

    “哎哎哎你别哭啊!”顾妃转头就看到季节红着眼睛瞪她,于是没心没肺的笑:“先下车,下车你再哭!”

    “顾妃你这个王八蛋!”

    季节痛骂她,挨骂的顾妃也顾不上安慰她,打开车门下车。

    另一边,开货车的司机也下来了。

    五大三粗的汉子皮肤黝黑,张嘴就是脏话连篇:“你他娘会不会开车?!”

    顾妃一声卧槽,挽起袖子也不管手腕的伤了,拉开架势就要冲上去揍人。

    这种人渣跟本不能用语言沟通!拳头抡圆了直接干!

    然而,顾妃拳头还没抡圆呢,身边的人儿就已经冲了上去。

    季节?这气势……

    “你他娘的才不会开车呢!刚刚是红灯!你色盲吗?要死找别的地方自杀去!”

    季节一阵狂轰滥炸给顾妃整懵了。

    完蛋,这妮子是不是被撞坏脑袋了?平时不是这种泼妇类型的啊……一般从她嘴里连句脏话听不见,突然这是抽什么风……人格分裂了?

正文 第87章 吃冰

    壮汉司机也傻眼了。

    这姑娘个头没他肩膀高,气场足足两米八!

    报了警,交警很快来了。

    看了现场,又调取了监控录像,事故责任清楚明确。

    季节和顾妃得跟着一起去交警大队做事故登记,折腾了一趟两人也没心情吃烧烤了。

    顾妃一阵窝火,拉着季节进了一家冷饮店。

    两碗红豆冰沙,顾妃大大塞了两口。

    “吃啊。”顾妃用勺子敲敲季节的碗,“败败火气我还打算去吃烧烤呢。”

    季节瞪她,满脸的阴郁。

    顾妃被她瞪的莫名其妙,怕怕地道,“你……想干嘛?”

    季节刚才发飙的样子还在她脑中萦绕不散,认识她这么久了,真的是第一次见她那么暴躁!

    “如果那辆货车真的撞上了,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吗。”季节声线冷淡。

    顾妃以为她是对危险心存余悸,就安慰道,“好了~这不是没撞上吗!”“你知道急速撞击而产生的冲击力会造成什么吗。”季节一脸漠然:“颅脑损伤、颈椎损伤,主动脉破裂、心脏及心包损伤。你的骨头会碎裂,内脏会被断裂的骨头压迫。如果伤到大动脉,更可能连医院都没

    到,你就已经死于大出血。”

    顾妃被她突然而来的医学科普震的一愣一愣的,茫然眨眼,“我这不好好地跟你面对面吃冰呢吗?”

    “顾妃,如果那一把方向盘是你下意识的行为,我希望你从今天开始给我扭转你的潜意思。”季节面色阴沉的吓人,“因为我不希望有一天你出事了,是因为保护我。”

    空气凝滞,四周静谧。

    顾妃在死寂中回拢意识,才发现原来季节的戾气,是针对她打出的那一把方向盘。

    没错,那是她下意识的行为。

    动作先于大脑,还没想,就已经做了。

    所以她茫然,甚至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因为这种意识就跟你的呼吸是一个道理,你能记得你上一秒呼吸了吗。

    从冷饮店出来,凉风中,顾妃狠狠打了一个激灵。

    马上就要到冬天了,而她肚子里居然装着一碗沙冰。

    然而比沙冰更冷的,是她身边的人。

    “其实,你不说我都没有发现。”顾妃也纠结,“这种事情……我下次注意,好吧。”

    季节看着她,眼中似有千百情感在复杂交合。

    她伸手,将男孩子气的姑娘抱进怀中。

    喉间轻颤,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顾妃,你不能出事,知不知道。”

    顾妃收了眼中的泪光,回抱住她:“明白!我一定好好的!争取活到一百岁!”

    烧烤没吃成,顾妃把季节送回了海边别墅。

    她本打算在季节家凑热闹,结果车刚停,顾母就打电话来说有事,让她赶紧回去。

    季节进门后换了鞋,全身无力的倒在客厅的沙发上。

    林妈给她端了杯热水,关切道:“少夫人,你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事。”季节接过热水杯,扯出一抹笑,“林妈,陪我坐会儿吧。”

    林妈应声坐下,担忧道:“少夫人,你真的没事?”

    “林妈,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季节一直不适应林妈叫她夫人,这一有机会便说了出来:“季节,小节,都可以。”

    林妈一直在祁家做佣人,尊卑观念很强。

    闻声立刻摆手道:“不行的,夫人就是夫人。”

    “既然我是夫人,那就听我的。”季节很善用逻辑,“以后就叫我季节。”

    林妈为难,却还是点了头:“那还是叫小节吧,直呼名字很不尊重。”

    季节轻笑:“可以,只要不是夫人就行。”

    从住进这里起,这是季节第一次和林妈真真切切的聊天。

    林妈全名叫林娟,祁夜寒出生前,她就一直在祁家做佣人。

    季节当即就想到了祁夜寒的生母,而且,她也从林妈口中听到了一些故事。

    祁夜寒的生母叫夏如晴,就像名字一样,她是一个很开朗,也很温润的女人。

    她生性善良,喜欢小猫小狗各种动物。

    和祁振涛相识,也是在一家宠物店中。

    那时,夏如晴正值妙龄年华,是美术学院的大三学生。

    她长相甜美,性格活泼,一头长发半齐腰间,常喜欢穿一条长裙。

    两人相遇时,夏如晴正在把一只捡到的流浪猫寄养在宠物店里。

    而祁振涛当时养着一只德牧,带着狗去做美容。

    他对夏如晴一见倾心,便通过各种途径打听到了夏如晴的情况。

    夏家条件不好,夏父常年病重。

    夏母是个哑巴,但心灵手巧,自己经营着一家小店铺,卖些十字绣针织物品什么的。

    所以夏如晴一边上学,一边打工兼职。

    得知这一情况,祁振涛直接买下了夏如晴打工的那家甜品店,而成为老板的他,也有了足够的理由接近夏如晴。

    祁振涛从小就是富家公子哥,手中钱多,做事情便嚣张狂妄。

    然而那段时间,他收敛了很多。

    每次夏如晴当班的时候,他都会在,身为老板,他却经常帮夏如晴做事情,替她分担工作。

    后来,夏如晴过生日,那天祁振涛关了店面,给所有的员工放假。

    为的,就是亲手给夏如晴准备一场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惊喜。

    也就是在那天,祁振涛对夏如晴表白了。

    然而当时,夏如晴并没有答应他。

    因为她知道祁振涛的身份,知道两人是天与地的差别。

    尽管她也对这个细心的男人有动心,但……现实与憧憬,她选择了前者。

    被拒绝的祁振涛并没有放弃,不久后,夏如晴的父亲病逝了。

    夏家的亲戚基本不和他们往来,因为都怕被这一家人借钱。

    所以父亲的后事,就只有瘦弱的女儿,和不会说话的母亲承担。

    然而祁振涛抓住了这个走进夏如晴心中的机会。

    得知消息的当天,他便出现在了夏如晴家中,亲力亲为像个儿子般帮夏如晴料理她父亲的后事。

    夏父下葬的那天,痛哭出声的夏如晴被祁振涛抱进了怀中。

    而那之后,夏如晴便答应了祁振涛的求婚。季节一直静默无声听着林妈讲述,说到这里,林妈已经是泣不成声。

正文 第88章 你讲点理行不行

    拿过桌上的抽纸盒递给悲伤落泪的人,季节揽住她的肩膀。

    “林妈,你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按理说,像这种初识感情的过程,除了最亲近的人,应该也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季节这一问,又让林妈泪流不停。

    “如晴苦啊……”林妈泣声道:“她嫁进祁家后,祁振涛就变了……每天夜不归宿。但凡如晴问他几句,他就非打即骂……”

    季节痛心之余也注意到了,林妈是直呼祁振涛的大名,而不是用尊称。

    这就是代表……在她心中,对祁振涛是的确有怨恨的。

    “后来祁振涛干脆就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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