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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撩人:宝贝你好甜-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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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有脸来?”顾母从女儿口中知道了那天发生的事情,正憋着一肚子火呢!
季母把顾妃当亲女儿,顾母也同样是把季节当成亲女儿的。
“有你什么事!”张翠兰的泼妇本质有增无减。
说着,张翠兰狠狠一把推开顾母冲进门。
顾母被推了个踉跄,扶墙站稳后立刻冲过去挡在季母面前。
“没事。”季母抬手搭在好友的肩上,然后问张翠兰,“你来干什么?”
“嫂子,我没钱了。”张翠兰说:“你也知道芊芊工作丢了,我们娘儿俩可是指着她那点工资过活呢。”
顾母直接被气笑了!
“张翠兰,你说你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
张翠兰哼笑:“我和我嫂子说话,轮得着你这个外人插嘴?”
“你不也是个外人吗?”顾母比她还嚣张:“忘了自己姓张不姓季吗?”
“你!”张翠兰怒指顾母:“你给我让开!”
“我让开你能干什么?”顾母非但不让,反而逼近一步:“张翠兰,季家这些年对你仁至义尽了,你要但凡还有点良心,现在立刻滚出去!”
季母一直在极力忍耐,终是在张翠兰冲顾母挥掌的那一刻,上前一把攥住了她的胳膊!
“赌钱是怎么回事。”季母出声,凌厉无比,“你之前从我们这里拿走的钱,是不是都用来还赌债了?”
张翠兰甩开季母的手,“你管我干什么了!”
“好,我不管。”季母指着大门,“那你走吧。”
张翠兰微愣,随即道:“你给我钱,我立刻就走!”
“你说不用我管,那我就管不了了。”季母不再看她,“走吧。”
张翠兰眼睛里射出道道凶光,脸上浮出恶毒的冷笑,“芊芊爸死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是季家人心里永远的伤痛,此刻重提,季母双目尽湿。
张翠兰虽是个跋扈不讲理的人,可季节的叔叔却是个老实巴交的汉子。
他和季父季母的关系一直很好,平时有什么重活,如果季父不在家,他就会来帮着季母一起干。
其实季母很心疼她这个小叔子,经常跟季父说他娶错了老婆……
所以每次她给丈夫买衣服鞋子的时候,总会给小叔子也带一套。
张翠兰管着家里所有的钱,自己男人背心都穿破了,也不见她给买一件新的。
此时此刻,想到张翠兰对小叔子的不上心,季母终于爆发了。
“别老拿芊芊爸说事!他活着的时候不见你对他半分照顾!现在人不在了你却天天把他挂在嘴上……”
以前,季母从来没有说过这些话。
此刻爆发,惊的张翠兰愣了愣。不过很快,她就再次燃起了嚣张气焰:“那你倒是告诉我人为什么不在了!”
正文 第72章 受伤
砰!
一声巨响,门板狠砸在墙面上。
客厅里三人齐齐扭头看去,季节站在门口,一脸冷漠。
“小节?”季母惊讶,“你们怎么回来了?”
季节迈步走进来,周身笼罩着一层寒霜,停在了张翠兰面前。
“同样的问题,我现在反问你。”季节开口,声音冷若寒霜:“人,是为什么不在的。”
在她身后,祁夜寒慵懒斜倚着门框,只是眸中,却蕴着凌冽如刀的锋芒。
“婶婶,回答我。”季节逼近一步,张翠兰颤栗倒退一步。
那张原本狰狞的脸,此刻已然褪尽了最后一丝血色。
仿佛有一股凉意渐渐渗透进了她身体,四肢开始慢慢僵直。
“忘了?不知道?还是说不出口。”季节勾唇,笑意伴随弧度弥漫开来,“没关系,我替你说。”
“你闭嘴!”张翠兰愣神过后,突然嘶声大吼。
“那天早上,你做了什么?”季节依旧在笑着,“讨债的人,又对叔叔做了什么?”
“你给我闭嘴!”张翠兰像是瞬间丧失了全部的理智,如恶鬼一般扑上前。
“小节!”
伴随着季母的惊呼声,季节已经抓住张翠兰的一只胳膊,反手后拧!
她是法医,人身体上有几个关节,有几处命脉,她比自己的生理期记得还要清楚。
所以只是轻易的,她就制服了张翠兰。“讨债的人逼上门,你在家中翻箱倒柜找钱,叔叔是被刺激到才心脏病发作的。而我的好婶婶你,却隐瞒了我们这么多年。”季节失笑:“叔叔生前,唯一的爱好就是喝酒,而我们都知道他不能多喝。所以那
瓶酒我爸开封后倒掉了三分之二,剩下的全部兑了水!”
季母听到这里,已经是双腿发软,险些站不住了。
见状,祁夜寒和顾母同时扶住她。
“那点酒精,连醉人的程度都达不到啊……”季节笑得愈发开怀,余下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尘封多年的欺骗,终是在一个最极端的环境里被生生撕开。
季母扶着顾母的手臂站稳身子,泣声哽咽:“…小节……你放开她吧……”
季节似是没有听见一般,一双眸子赤红湿润。
祁夜寒眉头轻挑,上前握住季节的手。
“好了,松手。”
低沉的嗓音,带着宠溺和疼惜。
季节一寸一寸松开手指,指节泛白。
对于过世的叔叔,她有着极深的感情。
小时候,季父季母偶尔会很忙,不在家。
季节的叔叔就会来陪她,带着季芊芊一起。
他会把年幼的季节架在肩膀上,带她去公园,给她买棉花糖。
季节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自己的叔叔很穷,没钱。
可他却愿意用全部的钱给她买吃的……
季节被祁夜寒禁锢在怀中,而季母则是被顾母揽抱着。
母女两心中都有怨恨的情绪在发酵,一点点升华,一寸寸翻涌。
被撕开面具的张翠兰缓缓起身,她转头,说出了一句让众人寒心的话。
“那个病秧子早就该死了!要不是因为怀了孩子!我怎么可能嫁给他!”
顷刻间,季节的大脑轰然震响。
一个可怕到让她手脚麻木,神经拧痛的想法,浮现在脑中。
“芊芊不是你嫁给小叔子之后才怀上的吗?”
很显然,季母也立刻有了和女儿相同的想法。
“就他那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还能有孩子?”张翠兰恶毒阴狠的声调尖锐刺耳:“不过也刚好,他那方面不行,而我又有一个孩子怀在肚子里,说白了就是各取所需!”
啪!
一声脆响,张翠兰的脸狠狠扭向一边。
掌印清晰,指痕可见。
而这一巴掌,是向来脾气温和,性格漂善良的季母打下去的。
“你敢打我……我要你们季家不得好死!”
随着怒吼声,张翠兰随手抓起了一旁架子上的花瓶,用力砸向季母。
祁夜寒跨出一步,挥臂一挡,花瓶在他手臂上碎裂开来。
衣袖瞬间被鲜血浸透,他却毫不在意,单手制住了张翠兰。
“拿我手机,打给楚阳。”
祁夜寒一声低喝,季节立刻伸手从他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电话接通,季节立刻道:“我是季节,你来一趟我家,尽快!”
张翠兰死命挣扎,这一刻,她总算是怕了。
祁夜寒和季家人不一样,他可是只手遮天的祁家大少,祁氏集团的掌权者!
现在她伤了他,祁家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是我冲动了!我不是故意的!”张翠兰哑着声音低吼:“是你自己要冲过来的!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
祁夜寒受伤的手臂半垂着,鲜红的血迹顺着他的指尖滴落砸在地板上。
季节转身就往楼上跑,她的房间里有药箱,全套的急救工具。
拿了药箱下楼,祁夜寒依旧单手控制着张翠兰。
季节上前托住他受伤的手臂,“你先放手吧。”
“等楚阳来。”祁夜寒神色淡漠。
张翠兰深知自己闯了大祸,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跑!
于是她开始挣扎,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除了祁夜寒,在场没有人能控制住她。
楚阳很快到了,他冲进门的时候,张翠兰正好一口咬在了祁夜寒的手背上。
楚阳目光一沉,上前拉开张翠兰,控制住她。
“老大,你没事吧?”
祁夜寒淡淡说了句没事,眉宇间以前冷漠。
季节扶着他坐下,单膝点地蹲在他面前。
打开药箱,季节从里面拿出了剪刀,她小心翼翼的剪开了祁夜寒的衣袖。
“先把人带走。”祁夜寒对楚阳道:“以故意伤害的罪名起诉。”
他一句话,让季母当即哽咽,眼眶发红。
而季节却是面无表情。
楚阳见她动作熟练的为祁夜寒处理着伤口,心中稍安,拽着张翠兰往门口走。
“老大,我晚点来接你。”
“不用了。”季节带上消毒手套,拿出镊子和酒精棉:“他住这里。”
楚阳下意识将询问的目光投向祁夜寒,见他正注视着为他处理伤口的人,眼中仿佛只有她的存在。行吧,也没必要再问了。
正文 第73章 死不了人
楚阳拉走了声嘶力竭向季母求饶的张翠兰。
房门关上,季母终是痛哭出声。
“别哭别哭!”顾母连忙抱紧她:“小节正在给夜寒处理伤口呢,别让她分心!”
季节手持镊子,死死紧咬下唇。
祁夜寒手臂的伤口虽不深,但是划口很长,还有碎片在里面。
看出她的犹豫,祁夜寒抬起另一只手,在她头顶轻揉,“没事。”
这种伤口不能拖,等血液结痂再处理只会更疼。
于是季节深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疼的时候告诉我一声。”
祁夜寒扬唇,深邃的眉眼化出温柔,“好。”
季节尽量加快速度,不让痛感产生空隙。
这样痛感会被适应,神经会自发去习惯这种刺激。
麻木之后,就不会觉得很痛了。
从看到祁夜寒受伤的那一刻起,季节就没有想过把他送去医院。
她下意识的反应只有一个,她要给他处理伤口。
是她,而不是别人。
季节从不承认自己很自私,她只是习惯于亲手去触碰自己珍惜的东西。
理性的排斥,感性的占有。
处理完伤口,季节松了口气,这才抬头去看祁夜寒。
那张绝美到不真实的脸,密布着细汗,薄削的唇带着几分苍白,却是缓缓勾出了笑弧,“放心,死不了人。”
季母和顾母目睹了伤口处理的全过程,两人的心一直紧揪着。
季节又何尝不是。
除了第一次上解剖台,这是她第二次手抖心颤。
抬起祁夜寒另一只被张翠兰咬伤的手,眼底愤怒燃烧:“早知道我就应该在家里备几支狂犬疫苗!”
其实她是真的被气坏了,才会说出这句话。
而她的认真,却莫名奇妙的逗笑了三个人。
顾母笑出了声:“小节平时话不多,偶尔一句还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祁夜寒也在笑了,笑的让季节一阵心悸。
“还笑!”她没好气的拿起消毒水,用棉签沾上,在祁夜寒手掌上轻拭:“不知道疼啊!”
祁夜寒眸子里的宠溺似是潮水般涌出,“不疼。”
季节斜了他一眼,又往伤口上涂了一层消毒的药膏。
处理好伤口,她工具收进药箱,起身打算扶祁夜寒去休息。
结果因为久蹲导致小腿酸麻,一站起来就身形不稳向后倒去。
祁夜寒急忙伸手去接,却被顾忌着他伤口的季节躲开。
倒是顾母和季母眼疾手快,将踉跄的人接进怀中。
*
季母和顾母收拾着被张翠兰闹的狼藉一片的家,季节和祁夜寒回了房间
祁夜寒躺到床上,季节怕他不舒服,往他受伤的手臂下垫了一个枕头。
“我的手机呢。”祁夜寒勾着她的手指,嗓音低低的,有些勾人:“给爷爷打个电话。”
季节摸兜,然后起身:“落在外面了,我去拿。”
她正要出去,房门就被敲响了。
打开房门,季母站在外面。
“小节,这个是女婿的手机吧。”
季节往她手上看了一眼,接过,“正要去拿呢。”
“外面一片乱,你们就别出来了。”季母的眼眶通红未消,说话的声音也依旧沙哑,“一会儿你顾叔叔和小妃也过来,饭做好了我叫你们,你好好照顾女婿,今天……多亏他在。”
季节点头:“嗯,我知道了。”
季母对祁夜寒投去感激而心疼的目光,转身关上房门。
季节本来打算把手机递给祁夜寒,转身一看他两手是伤,耸肩轻叹,找到老太爷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很快接通,老太爷中气十足的声音也传了过来:“臭小子死哪去了!电话也不接!”
季节被老太爷的吼声震慑,愣愣低喃:“……爷爷。”
“小节啊!”洪钟之声化作清泉。
季节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坐在床边应声,“爷爷,您刚刚吓我一跳。”
“吓到了吧。”老太爷笑呵呵的诬陷抹黑孙子,“夜寒那个臭小子就是属核桃的!不敲打不听话!我嗓门小了他不当回事儿!”
季节被祁夜寒揽着靠在他怀中,电话夹在两人耳间。
于是祁夜寒也听到了老太爷的话,不满皱眉,“老头子,我听得见。”
“听得见又怎么样!”老太爷满不在乎道:“好好带着你媳妇玩!”
季节说:“爷爷,我们回来了。”
老太爷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半瞬恍然:“回来了?不是才刚去吗?”
“有事。”祁夜寒直接接上老太爷的话,“先挂了。”
他轻吻季节的侧脸,示意她挂断电话。
季节确实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老太爷解释自己的家事,便随着祁夜寒给的台阶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季节侧身环抱住了祁夜寒的腰。
比张翠兰赌博刺激叔叔更严重的,是季芊芊的身世……
她不是叔叔的亲生女儿,而是张翠兰跟别人的孩子。
季芊芊自己知道这件事吗?
季节脑中似是有纷乱的蛛丝错综缠绕,她枕在祁夜寒的肩窝里,做着合理或者荒唐的假设。
如果季芊芊从小就知道自己的父亲并非生父,那她就有太多的理由去排斥这个和他没有丝毫血缘关系的爸爸。
如果她不知道……
不,她一定知道。
因为从小,季芊芊就不喜欢叔叔,所以叔叔才把关爱给了她。
为什么明明有女儿,却还是将更多的照顾给了侄女。
解释只有一个,他的父爱无以表达。
他想给,而季芊芊不接受。
真相明确后,很多的事情和细节就像是突然间被赋予了新的定义和解释。
感觉到怀中的人在轻轻颤栗,睡意迷蒙的祁夜寒瞬时恢复清明。
他微抬头,皱眉,低声开口:“哭了?”
“……没有。”季节偏头在他衣服上蹭了蹭眼角。
祁夜寒眸色浓稠,满满的都是疼惜,“哭什么。”
“太不值得了……”季节哽声,连串的泪从眼角滑落渗入祁夜寒的衣领中,“我叔叔……这辈子活的太不值了。”
祁夜寒当初调查季节的时候,就顺带将她所有的亲戚和家庭关系都查了。
所以他也算是清楚季节叔叔的生活情况。
“人死后进轮回,知道吗?”温润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像是一池清泉,缓缓流进了季节痛乱的心。
正文 第74章 饿吗
季节吸吸鼻子,仰头看着他:“你是想告诉我,叔叔这辈子的不值,其实是他还完所有罪孽后,重新为人的开始吗。”
祁夜寒勾唇,“我没说,是你自己说的。”
就这么一句话,却是轻易解开了季节的心结。
她宁愿相信,下辈子,叔叔会有幸福而美满的生活。
“祁夜寒。”
“叫我什么?”
“老公。”
“嗯。”
“有时候,你真的很不符合祁家大少爷的人设。”
“嗯?”
“虽然不可一世,但招人喜欢。”
“那你喜欢吗?”
“……你猜。”
*
晚饭时候,季母跟丈夫简述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因为这事根本瞒不住。
其一,季节和祁夜寒突然结束蜜月旅行回来,不对劲。
其二,祁夜寒既然让楚阳起诉张翠兰,那这件事要不了多久就会传开。
况且……还有一个季芊芊。
担心季父接受不了,母女俩决定先给他打一针预防。
季节怕自己说着说着情绪失控开骂,便由季母开口。
而季母把顾妃父亲也叫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时刻准备拦着可能会爆发的丈夫。
季母省略了一些细节,比如张翠兰是怎么发疯伤人的。
她只是简要的说明了小叔子过世的真实原因,以及季芊芊不是亲生的事情。
果然,季父当即就爆发了。
顾父一个人险些按不住他,季节一开始本来不让祁夜寒动。
后来实在是没办法了,她才让祁夜寒也去拦住父亲。
季父双目通红,喉间的气呼声如响雷重鼓。
季父是一位很严谨的学者,他的学生和同事对他的评价几乎都是稳重睿智,温文尔雅。
只是,再温润的人,心中总有不允许被侵犯的软肋。
家人,永远是在季父心中排首位的存在。
家族遗传心脏病,从小,季家的长辈都说是弟弟替哥哥挡住了一难。
于是做哥哥的总觉得亏欠弟弟,便也几倍几十倍的悉心照顾他。
只是弟弟身体太弱,很多事情都不能做。
但凡有个工作,没几天便会被辞退,毕竟没有哪个老板愿意留一个不知道何时会爆炸的炸弹。
所以哥哥步步高升,而弟弟却渐渐没落,日子越过越艰难。
前几年,季节的叔叔因为感冒引起心脏病突发住院,所有的医药费都是季父掏的,他特意跟学校请了假,一直在医院照顾弟弟。
然而此刻……他心中最深的伤口又被撒上了把盐。
害死他弟弟的凶手,竟然是张翠兰……
季母最能体会丈夫的痛苦,她紧紧抱着他,劝慰:“夜寒已经起诉她了,你别冲动!”
起诉?这种魔鬼!法律能给到的惩戒怎么足够……
看到季父眼中的的不甘,祁夜寒沉声道:“无期徒刑,单人监禁。”
顷刻间,仿佛骤雨停歇,风暴静滞。
“爸,您是老学者了。”祁夜寒看着他,嗓音平淡:“单人监禁代表什么,您应该清楚。”
众人屏息观察着季父的反应,而他终于是冷静下来。
季母和顾母长松了一口气,连顾父也狠狠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顾妃也在,和季节两人根本插不上手。
她用手肘碰碰季节,低声道:“单人监禁有什么可怕的?”季节拧眉,两指用力按揉眉心,缓缓道:“心理学家曾经做过隔离禁闭研究实验,他们把两个个性截然相反的人分别放进专门制作的罐子里,然后让他们漂浮在一种特制的高密度液体中,这样他们就非常接
近于失重的状态。实验时间为期一周,而在这一段时间内,参与实验的两个人是没有任何时间概念的。他们感知不到白天与黑夜,除了自己的思想,他们所有的东西都隔绝了。”
顾妃茫然点头,又问:“然后呢?”“很快的,参与实验的两个人开始产生幻觉,特别是个性很强的那一个。他们的症状逐渐恶化,因为他们不仅与现实失去了接触,也与自己失去了接触。他们无法区别幻想与现实的差别,自生自灭,无始无
终。”
顾妃理解了最后八个字的含义,惊讶:“简单来说就是活生生的把人逼成神经病了?”
医学解释繁琐,索性顾妃的直白理解倒也没有太大的偏差。
于是季节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其实在场除了季父,其他人都不知道单人监禁的恐怖点在于哪里。
季节一番解释,众人明了,却是引的一阵后背寒凉。
饭也没吃成,一桌子菜要么是被打翻了,要么就是已经凉透了。
当晚,顾家人离开。
祁夜寒被季父叫进了书房。
季节和季母在客厅并肩而坐,母女俩紧握着手。
季母犹豫了很久,才不安道:“小节,你刚刚说的那个实验……真的有那么严重?”
季节不答反问:“如果有一天,你连你自己是谁都忘记了,你会怎么办。”
季母霎时青白了脸色。
季节抱住她,手掌在她后背安慰轻抚,“妈,你别心软,我咽不下这口气。”
季母回抱住女儿,倚着她的肩膀抽泣,“那芊芊怎么办……”
“总会有办法的。”季节抱紧母亲,连声在她耳边重复:“妈,不要心软……”
季节是一个冷漠的人,而她的冷漠,总是会输给母亲的泪水。
所以她一遍又一遍的重复,为的,就是不想再动恻隐之心。
至于季芊芊……
她可以同情她,也可以可怜她。
但凡事有度,越过了底线,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
祁夜寒和季父从书房出来的时候,脸色都有些暗沉。
季母去扶住季父,季父也不说话,深深地看了女儿一眼,和季母一起回房间。
季节心中不解,不知道为什么,老爸看她的那一眼有些深意……
祁夜寒停步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饿吗。”季节暂时收回心中的疑惑,问他。
“饿。”
祁夜寒的实诚让季节突然失笑,她抬手轻抚他如刀刻般的脸颊,殷红的唇瓣微启:“我去给你煮面。”祁夜寒点头,轻应:“好。”
正文 第75章 我老牛吃嫩草了!
季家人以为季芊芊会来闹,然而并没有。
直到张翠兰被判入狱,季芊芊都没有出现过。
祁夜寒受伤的事情祁家人都知道了,老太爷和祁修儿到季家来看他。
祁修儿进门就抱着他哥掉眼泪,祁夜寒则是一脸嫌弃的推开她的头:“别碰我。”
兄妹俩永远是这种相爱相杀的相处模式。
哥哥明明很宠妹妹,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给她,却永远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季节把委屈巴巴的姑娘接到自己怀里,给她抹眼泪,“别理他。”
祁修儿立刻紧紧抱住她,红着眼睛朝着祁夜寒吼:“以后我心里只有嫂子没你了!”
“……”季节哭笑不得。
祁修儿和林深差不多大,也是刚毕业不久。
上大学的时候,她突发奇想要开咖啡店,就缠着祁夜寒给他出谋划策。
那段时间祁夜寒刚接手公司,忙的脚不沾地,于是他直接给了妹妹一张卡,然后将喋喋不休的人推出了办公室。
不得不说,祁修儿的眼光很独到。
当时她看中的店面地段不好,只用卡里不到三分之一的钱就买下了。
用剩下的钱,祁修儿做了两件事。
第一,高薪招工,全是二十出头的帅哥美女。
第二,花钱做广告,刊登在小年轻们最爱看的几本杂志上。
试运营的首月,祁修儿就赚回了投资总额的一半。
之后没多久,店铺所在的地段被政府选为重点开发区,于是,人流量也高了。
只不过祁修儿虽然头脑聪明,但却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喜欢抱着别人,喜欢撒娇,喜欢笑。
季节喜欢她,就是因为每次看到她都会心情很好。
而且,祁修儿的长相,用现在比较流行的词语来形容,就是糖果像。
大眼睛长睫毛,长发及腰梳着两个低马尾。
棱鼻梁,樱桃唇,如糯米糕似的嫩白皮肤,而且……她说话是那种让人很舒服的娃娃音。
季节总觉得,像祁修儿这样的女孩子,就应该是放在橱窗里摆着。
祁修儿嘴甜人美,逗的季母笑声连连。
老太爷和祁夜寒说话,季父在一边陪着聊天。
季节手机响了起来,看了眼来电显示,她接听电话。
是顾妃打来的,说今天公司没什么事,想过来找她玩。
季节心想刚好,顺便介绍祁修儿给顾妃认识,就应声让她过来。
顾妃到的很快,其实她根本就是走到半路才打的电话。
她来季家玩就跟回自己家似的,打电话的目的……主要是为了防止季节正在和祁夜寒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顾妃甚至连季家的钥匙都有,相对的,季节也有顾家的钥匙。
今天顾妃穿了一件黑的皮衣,内搭一件小吊带。
齐肩的短发,梳得很是利落。
她一进门,还没来得及和大家打招呼,就被祁修儿一声惊呼震住了。
“好帅啊!啊啊啊!”
季节扶额,简直……撞墙的心都有了。
除了老太爷,其他几人一阵憋笑,连祁夜寒也是一脸的隐忍笑意。
顾妃看了祁修儿一眼,露出一道撩人的笑容:“你也挺萌的。”
祁修儿立刻起身,季节下意识伸手,结果……没拉住。
“帅哥你叫什么?做什么的?有没有兴趣来我的咖啡厅?我就差你这种类型的帅哥了!”
一阵连环炮似的轰炸,顾妃被惊到了。
她仰身后退,双手抬起抵在祁修儿面前:“……小妹妹你冷静!”
“嗯,冷静冷静,我冷静。不过!你这么帅一定要来我的咖啡厅!”祁修儿握住她的手,激动道:“我真的很喜欢你!”
轰隆一声,顾妃的脑袋炸了。
“季小节!救命啊!”
被呼唤的人,嘴角一阵抽搐。
“你认识我嫂子啊?那就好办了!我给你双倍的工资!三倍也成!”
祁修儿步步紧逼,顾妃步步后退,终于,她背抵在门上无路可退。
季节见状,总算是起身去解救顾妃了。
“修儿,其实……她是个女的。”
季节说的为难,而祁修儿却回答的轻巧:“我知道啊!但她就是帅嘛!我就要她这张脸! ”
顾妃干咳一声,“小妹妹,长得帅虽然是我的错,但是你出来吓我就不对了!”
季节一脸头疼的在祁夜寒身边坐下,祁夜寒不动声色,给她递了杯水。
季节接过就开始喝,她得赶紧喝口水压压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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