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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闻影后翻身记-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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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通知林墨迟吗?”对面的男子交叠着双腿,唇角带笑。
“嗯,这个时机刚刚好,一会就有好戏了。”耿奕容抿着唇笑,一脸诡异的期待,修长的指尖轻触屏幕。
硬要跟着的萧茵这会正一脸凝重,眉间阴郁着散不开的焦虑。
看着山如进到包厢,周海依这才一脸自信又狡黠地从角落站出来,立在一边等待。
投其所好,既然林总苦于离婚的借口那她刚好可以成全。得到未来准夫人的提携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又想起那个带着传闻中林总绯闻女友耿奕容代理书的人,来表达耿奕容想要她帮忙的意愿。
“林少想和我们耿小姐在一起,我们耿小姐和林少的事,相信这么多新闻,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也是知道的。但中间横着的山如导致离婚问题有点大。你也知道林少一直对山如小姐的态度,所以他们不过是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顺利离婚的契机。如果你帮了我们耿小姐,到时候她嫁入林家肯定少不了提携你,相信周小姐不会不想要高升吧?只是屈于一个秘书助理我想不是周小姐的目标吧?”
周海依当然会心动,她自小好强,不肯屈于人下,她想要出人头地,她需要站立在更高的地方,才能傲视曾看不起她的所有人。她隐忍,她寻找一切可能的方法,他想要名利,即使被人在背后骂狗腿。
“那我可以做什么?”
“过两天林少不是有一个应酬吗?你只需要将山如小姐骗过去,让她陪那个房地产老板喝几杯酒,到时候拍下一些照片,可以威胁到她的,我相信她作为艺人不会不顾这种不堪的新闻。对了,要选在林少离开之后。这事最好还是不要让林少知道,怕他心软。”
“那山如小姐要是不愿意呢?”周海依还是有顾虑的,她要是不愿意照片也不一定能到手。
“呵呵,最简单的办法,你就告诉富商,林少帮他包了场,让他在这里好好玩玩,你说帮他找个小姐陪陪,既然是小姐的话,她反抗这年头富商也都不会做君子吧?所以最后,我相信就算是林少爽约,他也不敢有什么怨言吧?而这件事山如不会怀疑任何人,她只会当成是林少又一次羞辱她的把戏。结果就是让她和林少的矛盾更加激化,相信离婚她也不会多反抗。”
“好是好……但是如果山如找林总对质呢?那不是一下就暴露了我?就算林总肯站在耿小姐那边,那也不一定会护着我,毕竟山如小姐是大明星和林家少夫人,我是个小职员。”
“首先山如不会信这事林少不知情,其次林少问起你就只管说是看他喝多了想叫山如小姐过来接他,没想到他先走了,你还没来得及通知山如小姐,被那老板误会成会所小姐了。这种借口天衣无缝,没有值得怀疑的地方。至于怎么把山如叫出来,就看你的本事了,不过我建议你用离婚的借口?我相信以林少对山如的厌恶他说不定还会感激你呢?我相信你一个助理帮总裁招呼客人包场这种事,也没人会说你。你最多好心办坏事,但不会被多苛责,况且有耿小姐在你头上罩着,落一个未来准夫人的人情。所以……周小姐觉得如何?”
“……成交。”
想象着仅是几张照片就可以搞定了的前途,周海依不觉自己终于抱上了大树。
☆、第十五章 慎点高虐
林墨迟突然冲到眼前,一脸暴怒的戾气,眼睛黑的吓人,吓得本来还自我陶醉的周海依一下子僵直了身子,瞪大眼睛看着林墨迟,磕磕绊绊说不出来来,“林林林总……你怎么回来了?”一下心虚得额角冒汗。
他甚至没看她一眼,径直一脚踹开了门。周海依根本没空思考他怎么会在这里,心里莫名惴惴地跟在后面。
那个人不顾她的反抗压过来的时候,山如内心除了一阵阵的恶心,慌乱的大脑闪过无数碎片,像是浮木一样让她在绝望里想要抓住自救的办法。可是一个都抓不住,除了漫天的无助和绝望还有怨恨,那一刻什么都是慌乱的,唯独对林墨迟的恨,清晰的让她一度恨不得变成厉鬼吃了他,却又变得更绝望。所以他那天肯带她走是因为知道更好的整她的方法了吗?所以他知道怎么再一次羞辱她了吗?
无助和绝望搅得她在这种漫天的惊惧里已经不知道什么是意识,一片一片鲜红的板块在眼前绕,恐惧让她止不住地瑟瑟发抖,声音不是自己的,眼泪不是自己的,意识不是自己的,山如也不是自己的了,她什么都不是了。
在深渊里挣扎却越来越深。
那个人让她恶心,让她怨恨,更让她恐惧,那是恶魔,吃人的恶魔……
这段感情,让她精疲力竭,也让她生无可恋。她真的承受不了……
林墨迟找到山如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已经不敢呼吸。她缩在角落里已经发不出来声音,只是无意识地摇着头,昏暗的室内他看不见她的脸,更不敢看。觉得心里一阵阵抽紧疼痛,他甚至在害怕。
愤怒和恐惧让他来不及忧郁,一脚踹上去那个被他突然进来惊吓到的令人作恶的富商。他的眼神像是嗜血的恶魔,浑身遮不住的戾气吓得那人摔倒一边惊恐着眼睛在颤抖。
“林林总……你怎么来了……”
林墨迟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冲上去在脸上又踹了一脚,只听到那人凄厉的嚎叫。
周海依站门口,吓呆了,只是一场陪酒,为何会变成这样,看着林墨迟像是疯了一样浑身那慑人的戾气,她下意识就要逃,却被林墨迟突然一个冰冷可怕的眼神扫过来,她差点跪到地上去,早有保镖冲上来压住了她。恐惧一下子僵住她,根本没空去转动急救的大脑,抖着嘴唇想要辩解却说不出一个字。
当他看到山如脸的时候,她已经没有意识了,昏暗的碎灯下他看见她惊惧涣散的双眼,满脸的泪,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林墨迟感觉像是有什么遏制住了他的喉咙,掐住了他的心,他不能呼吸,他不敢心跳。颤抖着手不敢看她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迅速脱下衣服盖在她的身上,忍住差点迸出来的眼泪,小心翼翼地想要将她抱起来,她却在他碰到那一刻受到惊吓一样,极具地抗拒着,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林墨迟半跪在地上,他甚至不敢叫她,只敢小心的用手去触碰她的额头,想要给她温暖和安抚,这样轻柔的动作她才渐渐不再抗拒。
那一刻,他觉得人生中所有的东西都在溃败……
身后的保镖根本不敢看这边,全都背过身躲开了视线。
本来躲到一边哑着声音不敢叫唤的富商,看林墨迟和保镖并没有注意到他,正想溜出去。甚至他虽然这会很惊惧,却依旧不明白林少哪来这么大的火气和戾气,不就是一个小姐,况且他还没做什么,林少就冲了进来。
他才动了一步就已被手疾眼快的保镖压制住,林墨迟冷着眼扫过来,狠狠地瞪着他,那眼神吓得那人差点失禁,咬着牙齿眼睛都不敢动。
“给我带回去!”他充血的眼睛,冷厉低沉的声音,让那人眼前一黑,地狱来了。
林墨迟小心翼翼地将山如抱进怀里的时候,她紧紧揪着他的衣服,全身止不住地颤抖,泪水毫无意识地滚着,毫无血色的唇瓣微颤着。
林墨迟觉得心里闷闷一锤砸得他心里钝钝地痛,却难受地叫不出来,他甚至开始难受那些所谓的大少爷脾气都是他妈的狗屎,他真愿意跪在大地之下,只要让她好起来。想到他过去施加给她的痛苦,这一刻他真恨不得弄死这世界上所有的人。
他不知道他的冷凝的脸上也毫无血色。
看着林墨迟抱着山如匆匆离去,脸色黑得吓人,萧茵盯着那边窗户捏着手心,颤抖着问:“容姐,那是怎么回事?”
耿奕容一副你才知道的表情,慢条斯理地笑道:“这个会所的小姐可是可以陪睡的。”
萧茵心里惴惴一跳,惊恐地瞪大眼睛,“那……”
“所以才要通知林墨迟啊……”想象他听到他的助理让他老婆去陪酒的时候,他那气急的表情,她就觉得神清气爽。
萧茵皱着脸,心里更害怕了。
对面那男子蹙着眉问道:“你说如果山如跟林墨迟一对质,不就知道不是他做的了?”
萧茵跟着心里一紧。
耿奕容轻笑着摇头,“不,以林墨迟以前羞辱她的前科,她一点怀疑都没有,甚至也不会信林墨迟,只会更恨他。我估计那女人也不会闹,只会铁了心离婚,而且……我要的就是她受伤,被心爱的人所伤,让她不好过……哈哈哈,估计林墨迟也不会多好受……”唇角的笑意带着艳丽的颜色很是刺目。
萧茵急急说道:“容姐,那如果周海依供出你呢?林少肯定不会放过你的。”眉间全是焦急。
耿奕容这才转头看她,安抚地笑道:“怎么会?就算她说了是我,那我找的人拿的代理书也可以是伪造的啊,况且那人还真的跟我没有什么关系呢?全国的人都知道我跟林墨迟的那重关系,我会傻的去害山如被人怀疑吗?假借我手的人应该更多吧?”
轻抿咖啡,眼底华光流转,说不出的动人,也说不出慑人。
萧茵却拧着眉怎么都散不开心头的忧虑。
☆、第十六章 报复
山如感觉自己陷入无边的噩梦里,无数的恶魔鬼脸扑向她,死死地抓着她,她怎么都逃不开,像是陷入沼泽地的无力与无助。她想要大喊,却不知道该叫谁。无助和绝望让她一边清醒着,却又恐惧着。
医院里,山如苍白着脸,精神一直稳不下来,不停地哭,嘴里不停喃喃着“求求你放过我”,甚至会去撕扯自己的头发,更有时候不让人碰,她像是醒着,又像是迷晕着。林墨迟一整夜都揪着心,觉得自己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这么心痛过,他甚至没有时间去思考应该报复谁,眼睛一刻都不敢离开她。
医生再三说她需要打镇定剂,不然会伤了自己,他才无奈地同意了。就是她药效发作,睡着了,他也一刻不敢松懈,握着她的手撑着精神,时刻关注着,她在梦里似乎更痛苦……
他不知道为什么一转眼就变成了这样,他不敢想她到底遇到了怎么样的伤害,他最不敢的是将所有的过错放在自己身上,那是他不敢承认也不能承受的。
随行的陈致行站在一边也有些不忍,四少何时这样小心翼翼地照顾过一个人,如果早知今日,当初又何必……
清晨,山如终于安稳了下来,不再皱眉,呼吸也变得平稳。林墨迟这才放松了紧绷的精神,坐在小沙发上捏捏疲累的眼角。
陈致行从外面进来,凑到林墨迟耳边,小声说:“山呈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林墨迟不自觉地皱了眉,这个人并不好应付……说是一个画家,眼睛却比商人更精明。
他呼了口气,提起精神,有备而来冲突必然少不了。
“让他进来吧。”不让他看山如根本是不现实的事。
本以为他会一脸怒气,会责怪林墨迟,甚至都已经做好应对的心理准备。可站在林墨迟眼前的人只是一脸平静,并有多交流一句。
“小如呢?”
林墨迟充血疲劳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指了指后面的卧室,“她在休息。”
山呈没有回复,脚步直接向里面移去,林墨迟也只好跟上。
山呈很小心地推开门,本以为会在病床上看到睡熟的山如,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一下倏地心头一空,眼睛赶紧四下搜寻。
这才在窗帘的后面发现了一个穿着宽大病服的瘦小女孩蹲在窗帘下紧紧抱着膝盖。看见他们进来开始躲避着瑟瑟发抖,不停往窗帘后躲。
山呈心里一下抽紧,他甚至恨不得转过身砍死身后那个人,可是他现在要忍。
林墨迟看到山如那样的时候,心里也一痛,眼泪差点迸出来,她怎么醒了?
山呈很小心地走过去,对她伸出手,用尽所有的温柔小心地哄着,“小如不要怕,我是哥哥,不要怕……我是哥哥啊……”
看着她不停地躲,支支吾吾发出的呓语,山呈觉得自己差点就哽咽出来,眼眶涩涩的。他好好的妹妹,记忆里还曾活蹦乱跳一脸阳光的妹妹,为什么突然就成了这样?
“我是哥哥啊……你不要怕……哥哥在你身边,哥哥会保护你,你还记得哥哥吗……”小心地去触碰她拿着窗帘遮住自己的手,想要给她温暖和安全。
呼唤着,本来还一直害怕躲避的山如,似乎是停到了什么,喃喃的说道:“哥哥?……”
山呈心里一下激动,忍着所有急剧迸发的喜悦,“对……我是哥哥,是你的哥哥……”
她不停叫着“哥哥”,像是疑问,也像是确认。木然的眼神死死盯着山呈伸出的手,最终被鼓励着小心翼翼去碰触,似乎感受到急剧渴望的温暖和救命的稻草,一下紧紧握住。山呈这才敢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安抚着。
山如紧紧抓着山呈的手,怎么都不该松开,窝在他的胸口就开始哑着声音哭,山呈感觉自己的心都碎了。完全无视身后的林墨迟。
看着山如肯安稳下来,林墨迟虽有些嫉妒,心里还是舒了口气。
“那你就陪着她吧……我去做别的事……”这才想起那两个人被关起来的人,眼里不禁闪过一丝阴狠。
背着他的山呈眼底不禁泛起一丝嘲讽,别的事?呵……
可还是要装着没事一样,点点头。
林墨迟脚步如风,快速地走出医院。陈致行快步跟在后面,劝道:“四少,你一夜没休息了,要不先休息一下,下午再去……”
“不必。”林墨迟冷着脸,直接扬了手,“你交代让人照看好山如就行了,对了,把材料给我。”
陈致行见劝慰没用,只好将周海依和富商严申交代的材料递给他。
林墨迟坐进车里,大概翻了两页,不禁觉得伤眼,直接扔到一边,蹙着眉,用手指捏着眉心。低敛的眼底,颜色深得吓人。
“叫人把耿奕容给我带过来。”沉着声音说道。
“是。”
陈致行赶紧吩咐了下去。
耿奕容本来在陪萧茵拍摄杂志,看到林墨迟的人出现的时候,心里跳了一下,又很快平静下来。只是萧茵吓得脸色惨白,赶紧冲上来紧紧握住耿奕容的胳膊。
“容姐……”
耿奕容安抚地拍拍她的手,“没事,不要怕。”
她尽量放松了精神,也不想跟那些人多费什么口舌,林少要带人,抗拒并不会有效,便跟着走了。
身后的萧茵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后面的拍摄也没办法好好进行。
黑衣的保镖推开厚重的库房铁门,林墨迟眼底幽深阴冷,几步进去。
严申看到林墨迟时,一下觉得死神到来,本来这一夜已经够惊恐煎熬,如今更是吓得差点晕过去,腿抖如筛糖。
“林少我……”
听到他的声音,和跪下的狗腿样,林墨迟就觉得反感,立马扬头给身后的人,“我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看着他阴狠的表情,严申眼前发晕,感觉死期不远了。本想好的开解措辞,却被林墨迟的人一下封进嘴巴里,只剩一双眼睛惊恐地瞪着,眼瞳急剧缩小。
两个保镖驾着他,林墨迟凝着眼,上去就是一脚,表情毫无变化。那严申却是瞬间觉得胸前一热,血腥味肆意在嘴巴里,却又被封着口,钝钝又激烈的疼痛在全身蔓延。
林墨迟走进他,扯起他胸口的衣服,狠着眼,咬牙切齿地说道:“动我林墨迟的人,你就别想自己有活路。”
说完又毫无犹豫地拳脚上去了,完全不顾自己大少的形象,只是眼底肆意着愤怒和狠厉。想到病房里山如那精神错失的模样,林墨迟更恨不得将眼前的人千刀万剐。
地上的滩着的也不知道是血还是混迹着那人失禁的尿液。
陈致行本来站在一边,眼里全是解气,可看那人倒地上已毫无知觉,可林墨迟早已红了眼,怕出事,只好上前劝道:“四少……闹出人命处理起来会比较麻烦。”
林墨迟这才停了手,紧握的拳头已是通红。
陈致行见林墨迟停了手,这才赶紧示意将人拉出去。
耿奕容见到林墨迟的时候,他正坐在仓库中间的椅子上整理袖口。那一刹,她感觉他不是一个豪门大少,更像一个黑帮修罗。所以她才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和紧张。
见她进来,林墨迟冷冷扫了一眼,扬头给身边的人。立马便有人将周海依驾了上来。
过了一夜,周海依虽初期被吓到,但想到当时的策略,还是冷静了下来,虽然看到耿奕容心虚了一些,到底常年摸爬,心理素质还是比一般人强。
“你说你是聪明呢?还是笨呢?”林墨迟看着手里的材料,对着周海依嗤笑,“也对,你可能不了解我的脾气,让你老实交代呢,你就给我说了个这?你是忘了怎么圆自己站在门外的谎了?”嘴角带着弧度,眼底却森冷得吓人。
周海依这才头顶一凉,潜意识去看耿奕容,却被林墨迟扫过来的眼神吓得不敢乱瞟。
“再给你一次机会。”冷冷地开口。
周海依心底一横,这样了,横竖都是一死,还不如将责任推到别人身上,转身就指着耿奕容,“是她!是她说要我帮她除掉山如小姐,她好嫁入豪门!”说完又变得凄凄然,“林总,真的是她……她威胁我……呜呜呜……”眼泪说来就来。
林墨迟瞬间眉头陡起,厌烦闪过眼底,周海依也不敢哭了。
耿奕容这会情绪已稳了很多,见周海依指过来,神色也未变,看她凄然的样子,甚至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总不至于我看到你带她进包厢,就得推我身上吧?全国都知道我和林总的关系,我那么傻去陷害山如引火上身?怕就是想假冒我的人更多吧?”
周海依这才知道为何林墨迟会突然出现在包厢,瞪着惊恐的眼,一丝绝望袭上心头,凄厉地叫出来,“是你!是你出卖了我!是你!”
“我是不喜欢山如,但是没有人性的做法我还真做不出来,更看不过去。”耿奕容唇角带笑,容颜艳丽,却让周海依更心如死活。
她一如鱼死网破一般扑向林墨迟,又被保镖拦住,凄厉地叫着:“林总!真的是她!是她找人!我那里还有她给我证明的代理书!还有她找的人的照片!你一查就知道!”
耿奕容更是笑得花枝乱颤,转头看向林墨迟,“莫须有的事,我可不背。”
陈致行将一个文件送到周海依面前,冷着脸问:“是这个吗?”
周海依一看,赶紧点头,“对对对,就是这个代理书。”
“是这个人吗?”又将打印的一张照片递到她面前。
全程耿奕容都淡定得好像那事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陈致行沉着脸,“这个代理书是假的。这个人也跟耿奕容没有任何关系。”
这时周海依才真的觉得头顶炸开,要完蛋了,绝望地叫道:“林总!她骗了我!真的是她!”这次的眼泪倒像是真的怕了。
耿奕容笑道:“你可能是被不知道哪里来的人当枪使了吧?估计假冒我的人不少。”眼底全是嘲讽。
周海依已经瘫软倒地上,眼底却是遮不住的恨意。
全程冷眼旁观的林墨迟,站起身,走进周海依,蹲下身将手里的文件架到她头顶,“你不是一直都想要荣誉和高升吗?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得到的……”因为失衡,文件哗啦啦散了一地,周海依却在瑟瑟发抖。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周海依觉得像是被地狱的阴冷冻僵被恶魔掐住了喉咙。
一头木然地被人拉了出去。
一时只剩林墨迟和耿奕容。他冷着眼站起身,经过她的时候,沉着声音说:“你最好别让我知道这事跟你有关系,不然……”
耿奕容本来还很自信,却在那一刻有些惊慌和心虚。
林墨迟一边往外走,一边接过帕子擦着手。
陈致行小声问:“四少有发现什么吗?”
林墨迟墨色的眸子一时泛起嘲讽和阴冷,“天衣无缝,毫不胆怯,冷静自若。”
☆、第十七章 我答应你
林墨迟坐在车里,正撑着额头蹙眉小憩,陈致行接到电话,虽不想打扰,但事出紧急,还是小声报告,“四少,医院那边说,山家来人将山如小姐带走了。”
林墨迟倏地抬起头,眉间虽颇疲累,眼底却一片幽深。
“医院那边的人干什么吃的?”林墨迟的眼底一下升起些许怒气,山呈果然是个人精,真是大意了!
“他们说山呈带着山如小姐,他们不好……因为人多,拦住了他们,也追踪不到……不过估计他们不会离开双城,已经派人守了车站机场,还有关口。”陈致行有些为难,知道四少生气,可也没办法。
林墨迟本撑了一天的精神,这一下似是砸到了头顶,一时有些晕眩,疲累地摆摆手。
“赶紧派人去找,把双城翻过来,也要给我把人找到!”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是!”
一周之后,才在郊区找到他们的踪迹。
林墨迟这一个周基本没怎么休息,也没什么心情,他知道所有的事已经无法挽回,却无法面对,只能用这样盲目又掩耳盗铃的方式来抓住已经快要逝去的感情。
山呈看着站在他面前依旧挺直着腰,却一脸颓然的林墨迟,嘴角不觉勾起一抹嘲讽,“让林四少好找啊?”
“山如在哪里?”林墨迟冷着声音,并不想跟他扯。
谁知山呈根本没开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上去给了他一拳,“你还好意思叫山如?”刚还一脸温文笑意的山呈瞬间眼里只有霜雪。
令在场的人皆一惊,瞪大眼还来不及反应。
那一下林墨迟结结实实挨了,错愕了片刻,擦着嘴角的瞬间也明了,扬手让身后的人不要上前,独自一人面对着山呈。
“你以为你现在这一脸后悔愧疚浪子回头脸我就不生气了?”山呈终于一改往日温雅的模样,眼底带出恨意和冰碴。
解了袖扣,二话不说揪住林墨迟的衣服,抬起膝盖迅速在他肚子上顶了一下。
他下手没想轻,自然是疼得彻骨,可是林墨迟除了闷哼一声,沉着眸子没发一言,更没反抗。
“四少!”身后的保镖又想上前。
林墨迟咬了牙,吼道:“不准过来!”
“我只想见见山如。”被揪着衣服,他敛着眼,微吸着气,迷离的眼角是散不开的雾气。
山呈凑近他,“你想见就见啊?”说话的呼吸喷到林墨迟的脸上,他眼睛眨也没有眨。
说完又给他脸上一拳。
“我妹妹嫁给你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你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样子?”
又是一拳。
嘴角的血溢出来,脸上青紫,可他始终神色不变,眼神坚定。
“你真当我们山家就靠你家过了?你真当我们家没人了?”肚子上一拳。
林墨迟因为疼痛而觉得胃里抽搐。
“我想见山如!”也许是为了分散身体的疼痛,他叫出来。
身后的保镖一脸不忍和愤怒,几欲上前,又慑于四少的威严。
“你他妈给我小声点!”拉近咬牙切齿地怒道,“你他妈没人性,畜生不如,还想见她?你是不是想逼死她?你他妈现在知道要见了?现在知道后悔了?你他妈把她送去让人糟蹋你怎么不知道后悔心疼?老子这么大真没见过你这么畜生的人!”
连着几拳。
听到糟蹋那个词,想到那件事,林墨迟一直强撑的内心,突然一窒。他咬着牙忍着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那件事不是我……”
山呈一时气笑,眼里是翻滚的冰冷和愤怒,故意打在他最疼的肋骨上,却像是无害一样笑着,“你他妈当我傻?”声音缓慢,像是在一句简单的问候。
林墨迟的话中断在新一拳的疼痛里。
他倒抽着冷气,不能再分散注意力去开口。
缓了良久才开口说:“你让我见见她。”
山呈有些好笑,“你还敢开口?”直接一拳在他的右颊,血水一下喷了出来,闷闷的响声。今天没想让他好好走回去。
“山呈你别过分!”陈致行看不下去,上前一步。
“哎呦,护主心切?那你们上来啊?”山呈轻笑着看向他们,自己身后也上前一群人。
奄奄一息的林墨迟摆摆手,“别过来。”
“你觉得我会让你见她?”肚子上又一膝盖顶上去。
林墨迟咬着牙闷哼。
“我只要见她,只想见她,你说什么我都不信,我只想见她。”林墨迟咬着牙说道。
“那好,只要你同意离婚我可以同意你见她。”山呈凑近他嘴角带着诡谲的笑,压低了声音,像是好声的相劝。
听到“离婚”二字,林墨迟心里一空,他可以承受所有的痛,却最怕这个词。
“不可能……”他从牙齿缝里挤出三个字,这才感受到嘴巴里浓郁蔓延的血腥味。
“那你随意。”对着右边肋骨又是一膝盖。
林墨迟再能忍,也觉得全身如车裂一般疼,强忍着不倒下不后退,可抵不住额头密密麻麻的冷汗。
“我就打到你同意,我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山呈嘴角带笑,眼底却是遮不住的狠绝。
可是不管山呈怎么找最痛的点,他始终不发一语,咬着牙也不肯退缩,不禁让他有些烦躁。甩甩发酸的拳头,站到一边,看着他,轻笑摇头,“你还算有种?可惜何必呢!”
林墨迟站那里已经摇摇晃晃,眼前一片眩晕模糊,一直是意志力和骄傲撑着他。陈致行赶紧上前扶着他,“四少……”
“你回去吧,我不会让你见她的,你不同意离婚那就等着法庭见吧。”山呈整整衣袖,抬脚转身就走。
林墨迟一急,也不管眼前的模糊眩晕,挣开陈致行迅速扯住山呈,“求你……让我见她……我想听她怎么说。”
在山呈转身要扯开他手的时候,谁承想,林墨迟竟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
陈致行和身后的保镖惊得上前一步,叫着“四少”,山呈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又迅速换成嘲讽。现在之后后悔了,当初干什么去了!世界上没有后悔药给他吃!
“让他去看看吧,也好做个了解。”
在山呈考虑要不要再去踩踩这个傲气一辈子终于肯低头的大少时,一个老者的声音从身后传过来。
“爷爷!”山呈有些不满意。
林墨迟却好像是看到救命稻草,眼底闪过一丝激动的泪花,迅速从地上站起来,感激地鞠躬,“谢谢爷爷……”
“不必谢我,也不必叫我爷爷,受不起。我们山家,从今往后跟你们三联没有任何关系了。”山家长者没有看林墨迟一眼,拄着拐杖转身离去。
林墨迟本来心里有些激动,却在下一刻如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底,更遮不住心里的痛和绝望。
山呈将走路都不稳的林墨迟让进卧室,“给你五分钟,劝你别玩小心思,也别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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