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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小地主-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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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我要他们

在人之前,韩瑞也给足了李承乾面子,行礼笑道:“不自量力,准备胡乱写个字,期盼能为太子婚礼增添几分喜气。”

挥手让韩瑞不要多礼,李承乾兴致勃勃上前,好奇问道:“什么字呀。”

“喜。”韩瑞笑道,没有隐瞒的意思。

写个喜字就能增添喜气么?众人迷惑不解,不过他们也不是常人,心中立即猜测,或许韩瑞此举有什么特别的用意。

“是吗。”李承乾丝毫没有怀疑,笑窖如初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屏息凝神,韩瑞也没有再迟疑,行礼说话的时候,笔尖墨汁稍干了些,自然重新蘸染了退,微微在砚边舔拭,就着制作精美的纸帛,或许经常写字,又或许得到书法大家的指点,自然离不开他自己的勤学苦练,悬笔挥就,毫无停滞,流畅之极。

尽管韩瑞觉得自己的字不怎么样,但是落入其他人眼中,韩瑞落笔字成,一股厚重端正的气息立即扑面而来,却已经得到书法的其中三昧。

待韩瑞收笔退步,众人再定晴细看,却见精美而隐约泛着光泽的纸帛上,一个斗大的囍跃然其中,立即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韩瑞,你把两个喜字写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呀?”长孙无忌奇怪道,低头观望纸上的囍字,开始的时候,自然不怎么适应,觉得一阵奠明其妙,可是久而久之,却觉得这个囍字意昧深长。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太子纳妃为一喜,东富迎了文主人也是一喜,男娶文嫁,阴阳交汇,双喜临门之庆,岂是一个喜字能表达得尽的,自然要两个喜字。”韩瑞轻笑道。

“言之有理。”遂安夫人立即赞同,眸光充溢异彩,显然满意之极。

长孙无忌微微点头,李承乾也不用多说,哪怕韩瑞就写一个单调的喜字,他也敢往在屋里悬挂起来,况且其中充满了内涵。祝福,更加不会反对了。

“其实,这个囍字,应该用朱丹书写,或许用红纸剪成,粘贴于门富之上,再挂一些同心结,那就更加尽羞尽美了。”韩瑞建议道。

遂安夫人连忙问道:“如何剪纸,什么是同心结?”

“剪纸很简单,就是把纸对折两下,然后用剪刀这样……”

韩瑞随手抽了张纸帛,准备做个示范,却发现唐代的剪刀与后世的有些异常,它是由两片锋利的刀片组成,跟衙门里斩杀犯人的刀铡差不多,用的时候,就是按铡。按铡,与其说是剪刀,不说如是微型版的铡子。

见到韩瑞笨拙费力的使用剪刀,如意看不过去了,轻笑道:“韩公子,还是让我们来吧,你告诉我们怎么剪就成。”

韩瑞闻声,也乐得如此,将剪刀放到如意秀气修长的手中,看到他园转自若的使用剪刀,没有丝毫生涩,只得自叹弗如。

片刻,剪好了,如意小心翼翼展开,一个用纸剪成的囍字呈现在众人眼前,说实在话,韩瑞就懂怎么剪囍字,至于其他彳E样,一窍不通,见到众人啧啧称奇,真有点不好意思。

至于那个同心结,说了些形状与技巧,韩瑞捉瞎了,众人也没有奇怪,毕竟人家是大才子,而这些小巧物事,分明是闰中文子的玩戏,不懂也正常,若是精通了,反正让人怀疑。

告谢了声,好像有点雷厉风行的性子,遂安夫人立即告退离去,自然是去找心灵手巧的婢文研究去了。

几个男人自然不会在意,难得韩瑞前来拜访,李承乾心中喜悦,自然不愿意为这些琐事操心,吩咐下去,立即在旁边侧殿摆超了宴席,招来乐伎奏曲,觥筹交错片刻,长孙无忌也告辞而去,毕竟人家是朝中大臣,尽管顶着司空的虚职,清闲自然清闲,但是也要到官暑点卯报到,况且时不时,也要应付李世民的咨询,肯定不麓久留东宫。

不过,长孙无忌走了,李承乾与韩瑞却显几分轻松,没有了刚才的拘束,欢声笑语起来。

“原来你不是存心前来看我,而是给人追着无窖身之地,所以百般无奈之下,只得跑来这里避难。”李承乾微怔,见到韩瑞说得可怜,不仅没有不悦之意,反而是暴笑不已

“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这么疯狂。”韩瑞叹气说道:“还是你这里比较清静。”

李承乾闻言,笑窖淡了几分,平静说道:“不是清静,是清冷。”

仿佛没有察觉,韩瑞笑道:“就你自己,肯定觉得清冷寂寞,过几日成亲了,有太子妃陪你,自然不会有这种感觉了。”

李承乾默然,笪是赞同韩瑞之语,这时歌舞散去,登台的却是称心如意两人,一人弹琴,一人鼓瑟,可谓是珠联壁合,风姿卓然,赏心悦目之极。

听得美妙动人的音乐,李承乾的心情好像也舒畅了几分,举杯与韩瑞共饮,轻抿了口,却听韩瑞微笑说道:“真是羡慕你呀?”

“什么?”李承乾不解。

韩瑞笑道:“称心如意,人与名字绝了,的确令人称心如意…

依稀听到韩瑞的赞美,称心如意嘴角泛出喜悦的笑窖,曲乐也仿佛更加悦耳动听,就在这时,韩瑞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依然那么平常普通。

“太子殿下,我想要他们,你能否割爱?”韩瑞说道,笑窖不减,似是笑语,却透出几分认真。

称心如意两人闻声,心中立即轻颤,琴瑟之声一滞,幸好反应快速,继续演奏,不过曲调没有之前那么优美动听了。

适时,李承乾惊讶道:“你要他们?”

“是啁,有问题么?”韩瑞笑道,’哨悄的留意李承乾的反应。

“没有,你开口,我怎么会拒绝。”李承乾随口答应,仿佛是在说件微不足遭的小事。

嚓,琴弦断裂,称心清亮的眼睛多了几分呆滞,见到李承乾与韩瑞望来,如意轻轻皱眉,心里担忧不已,鼓瑟的手也停了下来。

声乐停息,李承乾眉目微锁,似有几分不悦,瞬间又舒展开来,开口说道:“好了,你们先退下,待会就跟随韩瑞回去吧。

“殿下……我……”称心站了起来,俊美的脸庞泛白,清澈的眼睛隐约溢出泪珠。

“怎么了?”李承乾皱眉道。

一把手扯住称心,如意也有几分伤感,轻声道:“称心是舍不得离开殿下,一时失态了,望殿下莫要责怪。”

李承乾恍然大悟,摆了摆手,就要说些什么,韩瑞就抢先一步,微说笑道:“你们跟随太子已经几年了,突然离去,换了个环境,难免有几分怅然,不过尽管放心,以后我会羞待你们的,待遇肯定不比这里差多少。”

“谢谢韩公子。”如意说道,勉强挤出了抹笑窖。

如意不是对世事无知的人,平常听护卫闲聊,也清楚权贵之家,赠仆送婢,甚至姬妾,就像弃之如敝屦,都是一件十分普通平常的事情,没有想到,自己也是这种命运,心里不仅难过,更多的却是彷徨。

“殿下……”称心轻唤,目光迷离,憔悴而绝望。

李承乾轻轻别了过去,淡然说道:“称心如意,去了韩家之后,你们平时是怎么服侍我的,就怎么服侍韩瑞,不可疏心怠慢。”

拉扯称心,如意躬身称是,相对而言,他的心理承受麓力比较坚强,或许也有这种觉悟,所以窖易接受现实,称心却不同了,性格偏柔,又或许是其他原因,咬住嘴唇,一双眼睛盯住韩瑞,好像要喷出火来。

弄得我好像是你不共戴天的仇人似的,韩瑞心里嘀咕,不过也可以肯定,李承乾与称心之间,还没有发展成为那种关系,这个结论让他心头大慰,笑呵呵说道:“哎呀,知道你们主仆情深恩重,不过也不要弄得生离死别似的,我不过是想借用你们几日,帮忙筹办我的婚宴罢了。”

“什么?”李承乾惊讶,称心如意也收超了伤心欲绝的表情,眨眼望着韩瑞。

“说起来也是丢脸,孤身来到京城,好不窖易,靠大家的帮忙,总笪是安家了,接着就要娶妻,这等大事,尽管身边有个世叔帮衬,但是匆匆忙忙之间,人手不足,也忙不过来。”韩瑞有些不好意思,搔头说道:“所以,见到称心如意,能力出众,处理诸事有条不紊,就想请他们帮个忙,劳累数日。”

“这等小事,何不早些开口。”李承乾笑道:“东富之中,使唤仆从固然不多,却也不少,大不了让张师政他们……”

“不成,他们是你的护卫,更是军中好汉,那些粗贱的活计,怎能让他们帮手。”韩瑞摇头,微笑道:“而且我家也不缺使唤的下人,就是没有像称心如意这样,聪明伶俐的机灵人替我补缺拾遗,所以才动了这个念头,就是不知道,二位是否愿意屈就几日,事成之后,太子殿下大大有赏。”

是真是假,韩瑞心里清楚,可是别人不知道,反正在场的众人没有怀疑,李承乾更是笑骂道:“你就会慷他人之慨,凭什么是我赏呀。”

“人是你的,其一,你不如我穷,其二,最后自然是帮你写囍字的酬劳。”韩瑞笑窖可掬,斤斤计较的槿样,就如同市侩的商人。

众人给逗乐了,特别是称心,破涕为笑,白皙如玉的脸庞,仍然凝结着几滴晶莹剔透的珠露,刹那间的风情,好比不堪娇弱的水蓬。

第二百二十二章 抹油

韩瑞心中略动,瞄了眼李承乾,发现他没有丝毫异常,心里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断,这个时候的李承乾,性取向还是很正常的,不过两个“美人”留在这里,始终是个隐患,要不要找个机会支走他们?

望了眼相貌俊美、柔弱女子的称心,韩瑞心中突然一惊,暗暗苦笑,自己又犯了先入为主的错误,为什么总要把过错推到别人身上,难道就不能是李承乾本身的原因么?毕竟相对而言,称心如意才是弱小势力。

一旁,李承乾摇头说道:“韩瑞,刚才你是在故意戏弄人吧。”

“呵呵,的确如此,却是没有想到,他们的反应这般激烈,可见对太子殿下忠心耿耿,难道不应该赏赐么?”韩瑞笑道,脑中两种想法交缠,却是有些头痛。

“什么时候都是你占理。”李承乾微笑,也没有生气的迹象,反而招来称心如意,亲手斟了两杯美酒,递给他们说道:“你们的忠心,孤明白了,也十分高兴,且饮下此杯。”

“谢谢太子殿下恩赐。”称心、如意连忙举杯饮尽,脸上多了分红润,更显得肌肤白皙细腻,犹如莹白美玉。

感激涕零的模样,仿佛随时愿意为李承乾肝脑涂地,死不足惜,让韩瑞心里暗暗嘀咕,这年头的人心真是容易收买,要么是给两颗糖果,要么是给两杯美酒,反正尽是一些廉价物事给笼了过去。

如同段小插曲,李承乾没有放在心上,挥手让两人继续弹奏,听到不用离开东宫,称心脸上漾溢出灿烂的笑容,欣然而去,而如意却悄悄朝韩瑞露出感谢的笑容,才转身走去,两人的表现落入韩瑞眼中,不由又多了几分心思。

举杯饮酒,韩瑞暗暗自嘲,好像自己得了多疑症似的,哪里来的那么多心思。

换了乐器,优美的曲子又响了起来,韩瑞也暂时放下了心事,与李承乾欢笑畅谈,天文地理、风土人情、奇闻逸事,然而,多半是李承乾在说,韩瑞专注聆听,不时附和评价几句,从这个场面,依稀可以料到,平日李承乾会有多么的寂寞。

非是找不到说话之人,而是例如称心如意,或许东宫属官,都把当成了高高在上的太子,或者奉承、惟命是从,或者劝诫、恐其嬉戏无度,不像韩瑞,尽管言谈举止比较注意,但是不自觉之中,总是流露出平等的态度。

察觉出来,李承乾心情欢畅,都写在脸上,谁都可以看得出来,如意也就罢了,曾经亲眼目睹,称心虽然听他说过,但是不怎么相信,现在见了,也不知道是什么心情,居然拨了几个乱音。

李承乾聊兴正浓,没有注意,韩瑞完全就是个音乐白痴,自然听不出来,如意却是发觉了,连忙使了个眼色,见到称心没有反应过来,干脆伸脚隐秘的碰了下他,称心才恍然大悟,抛开杂念,专心致志的弹奏下去。

酒到酣处,李承乾也有几分醉意,也不知道是因为心情激动,还是酒气上涌,俊逸的脸庞布着红润,不过人却清醒之极,无意之间,抬头望了眼天色,突然叫道:“糟了。”

“怎么了?”韩瑞愕然。

李承乾愁眉苦脸道:“下午令狐先生要过来讲学,若是让他见到我这般模样,肯定少不了一番叨念。”

令狐……德棻,揉了下额头,差点以为是令狐冲呢,韩瑞轻笑了下,顺口道:“那就不喝酒了,透下气,泡汤沐浴,酒气也就过了。”

“言之有理。”李承乾赞同,站了起来,招呼道:“走,去泡汤。”

韩瑞欣然答应,随李承乾走了几步,感觉有些不对,忍不住问道:“不是出去么,怎么往里面走啊。”

“出去?”李承乾也不解问道:“为什么要出去。”

“不是去泡汤……”韩瑞拍额,叹道:“真是糊涂,这里东宫,怎么可能没有汤泉。”

李承乾轻笑,不见得有多少得意,宫里汤泉再多、再宽敞又有何用,不及外面的热闹。

走了片刻,来到幢宽敞的殿前,还未进去,韩瑞就觉得气温骤然变暖,门前隐约飘逸淡淡轻烟白雾,再掀开厚厚的布帘走入,只见里面烟雾弥漫,尽是温暖潮湿的气息。

连眨好几下眼睛,适应了这里的环境,韩瑞才发现,宽敞的宫殿内部,凿了七个,大小不一的池子,呈北斗七星排列,一条小渠连通七个池子,温热的泉水潺潺流过,不时蒸发出微薄的雾气,升腾空中,久不散去,慢慢成了如云的白烟。

这些温水,也不知道是温泉引来的,还是用柴火烧热的,如果是后者,天天这样引来,不知道要耗费多少木材。

“请韩公子更衣。”

就在韩瑞沉思之时,宫殿里走来几个身材曼妙,曲线玲珑的秀美婢女,身上披着单薄的丝质衣裳,隐隐约约,似乎一览无疑,可是细望,又什么都没有看见,朦朦胧胧,更加增添几分诱/惑。

更衣?

瞬间,韩瑞拉回思绪,发现几个婢女手中捧着围巾之类的浴袍,立即明白过来,伸手拿过,走到旁边的屏风里,宽衣解带,换上浴袍,走了出来,发现李承乾已经身在一个池子之中,招呼他过去。

没少在长安城里泡泉汤,与众人坦诚相待惯了,本来也没有什么不适,不过突然多了几个秀美婢女,韩瑞多少有些不自然,后来转念又想,看就看呗,又不会少块肉,指不定谁占谁便宜呢。

所以,韩瑞又变得坦然起来,毕竟锻炼了大半年,身体纵然没有雄壮的肌肉,但是也有几分结实,尽管不自信,也不会自卑,闲庭散步似的,来到中间的大池子中,就在李承乾旁边涉水而下,泡在暖融融的温水中,一阵舒畅。

也过了打水仗的年纪,韩瑞拂水激面,也学着李承乾,闭上眼睛,背倚池边,一边小憩,一边与李承乾,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就在这时,几个婢女提着篮子走来,撒下片片香气扑鼻的花瓣,又取出几个小瓶子,注入少许香精香油,池子顿时芬香四溢,高级享受,理解,韩瑞瞄了眼,也不再理会了。

泡了片刻温水,也不清楚是否花瓣与香油精的作用,韩瑞就觉得身体有些酥软,脑袋多了些迷糊倦意,很想昏睡过去,又打量了眼李承乾,发现他也是如此,而且比自己更加不如,或许是美酒后劲上来了,已经打起了细微的鼾声。

想了想,泡在水里休息,对身体不怎么好,韩瑞挥手招来婢女,与她们搀扶李承乾上了池边,来到侧边的房屋,这里设备齐全,考虑周到,床榻自然不缺,把李承乾安置在这里,也不用韩瑞吩咐,自然有婢女在旁边照顾。

折腾了下,倦意消去,也不能浪费了,韩瑞继续回去泡温泉,暖洋洋的感觉,如同清晨时候的被窝,那么的舒服,韩瑞慢慢闭上眼睛,渐渐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韩瑞是被一阵舒服的感觉给唤醒的,意识慢慢回归身体,韩瑞才发现已经扑卧一张柔软舒适的床榻之上,肩背传来时轻时重的按摩感觉,韩瑞微惊,立即回头观看,却是如意俊美妖娆的笑靥。

“韩公子。”如意笑容可掬,似有几分歉意道:“扰醒你了?”

伸手揉搓有些昏沉的额头,韩瑞含糊问道:“我睡多久了?”

“没有多久,半个时辰而已。”如意说道,修长的手指却没有停滞,取出精美的小瓷瓶,滴了些香油,在手心抹匀,轻轻按在韩瑞的背上,渐渐发力,香油随着毛孔渗了进去,仿佛有股暖流,伴随着血液,散布四肢百骸,舒畅之极。

唔,韩瑞情不自禁舒叹,安心的扑在榻上,问道:“太子殿下呢,醒了没有,别误了讲学时辰才是。”

“殿下已经醒了。”如意笑道:“就在隔壁,称心心细,不会忘记提醒的。”

“那就好。”韩瑞说道,这种香油似乎有提神的效用,按摩了片刻,韩瑞觉得身体的疲倦渐渐散去,没有了丝毫的昏沉。

不愧是宫廷贡品,有机会的话,向李承乾讨要秘方,就算不能流传后世子孙,自己在家里享受也好,不过就是害怕配方药物太稀罕了,调制不出来。

就在韩瑞浮想联翩的时候,如意也没有闲着,按了片刻,又继续滴抹香油,从耳后脖颈,再底下脚板,一路而下,清凉而又点温热的感觉,也让韩瑞从头叹到脚,估摸着也差不多了,也不好意思让如意太劳累,韩瑞就要唤停,不料,一双温润的巧手突然滑入他的大内侧,泡了温水,本来就有几分敏感,自然起了生理反应。

霎时,韩瑞蹦跳起来,仿佛给人强/暴了似的,双手护身,脸色苍白,声音颤抖道:“你……你…想要做什么?”

“抹油呀。”如意惊讶,一脸的莫明其妙。

韩瑞仔细端详,发现如意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异常,不得不承认,的确是自己神经过敏了,不由打了个哈哈,在衣架取过自己的衣服,躲到屏风里穿戴,同时尴尬解释道:“没事,没事,温汤泡久了,有些热,有些热……”

“这样呀,那我去给韩公子端碗梅子羹。”

接下来几天两更,一是休息下,二是存些稿子,争月票榜的时候,才发现没有存稿的悲剧,不能再犯这种错误了。

第二百二十三章 机缘

“好呀。”韩瑞连忙答应,听到一阵轻细的脚步声,知道如意出去了,才彻底松了口气,随之觉得自己大惊小怪,桑拿按摩,本来就是这种程序,正常得很,自己真的多心了。

在自嘲之余,理着衣襟的手忽然停滞,韩瑞心头冒出个想法,拔脚就跑了出去,暗暗祈祷,摸来摸去,非常容易出事,李承乾千万不要酒后乱性,天雷勾地火,没分男女就上了。

风风火火闯到李承乾休息的房间,响亮的动静,让人十分惊讶,见到是韩瑞,李承乾吐了口气,含笑道:“醒了,怎么这般急切,有什么事情呀。”

“过来提醒你,别迟到了。”韩瑞说道,目光瞄掠,发现李承乾衣裳整齐,称心正拿着小梳子,给他扎髻束巾,两人神态表情从容自若,没有什么异样,韩瑞放下心来,一阵好笑,搞得自己好像来捉奸似的,也是悲剧。

“就走了。”李承乾站了起来,笑问道:“怎么,要与我同去旁听么?”

“不必了吧。”韩瑞委婉拒绝道:“令狐先生是来给太子讲学的,我在旁边聆听,怕是有些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以为他们会讲什么,无非是孝经、论经罢了。”李承乾淡然,忽然笑道:“算了,不去就不去,免得你怨我拉你去受罪。”

受罪,有这么严重么?韩瑞不由得有些怀疑,想了想,微笑道:“这样呀,那我就……不奉陪了,告辞。”

“居然不上当。”李承乾有点郁闷,嬉笑责斥两句,礼送韩瑞出宫,不是不想挽留,而是李承乾自己也清楚,宫里规矩繁多,一两个时辰也就罢了,时间长久的话,肯定惹人非议,自然不想韩瑞招惹这样的麻烦。

本来出宫,也少不了一番检查的,但是有李承乾出面,自然不用这道程序,直接出了延喜门,拜别而去,相约改日再来拜访,雇了辆马车,韩瑞坐于车厢,低头沉思,片刻,怅然叹气,事情不好办呀。

马车轻快,来到城中主道,车夫回头问道:“公子,要去哪里?”

“回家。”韩瑞挥手,告诉车夫自己家里的地址,然后继续思索起来,直到回到了家门口,也没能理出个思绪来。

时已至下午,见到韩瑞迟迟没有回来,前来邀请、派发帖子的仆从,已经散去了大半,剩下寥寥几个不肯离去的,韩瑞也没有理会的心思,敷衍了几句,就把他们打发走了。

“二十一郎,三郎在国子监中过得怎样,没有吃苦吧。”

“没有吃苦,反而壮实了。”

走进家中,耐心细致的回答郑氏的提问,待郑氏心满意足而去,韩瑞回到房中,感觉精神有些疲惫,唉,都是给李承乾闹的……等等,韩瑞惊疑,为什么自己要替他考虑?

之前,不是已经打算,不参和这件事情了么,已经知道了最终结果,也清楚争储的危险,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而且韩家村近百户人家,也肯定因此受到牵连。

不过,现在的李承乾,是有点小叛逆,性格也有些孤傲,但是为人还是不错的,至少对待自己足够的真诚,如果出手帮他……没有了武周、安史、藩镇、五代,历史会不会改变?

反正再过两百多年,五胡乱华的局面即将上演,变得再不好,也差不多哪里去,如果成功的话,说不可以避免一些遗憾,问题在于,韩瑞苦笑,摸了摸不算宽厚的肩膀,事情自然是说得轻巧,但是扛不动啊。

冷静,不要胡思乱想,睡觉,一拉衾褥,韩瑞倒头躺下,迷迷糊糊,似乎睡着了,然而脑海中又冒出许多念头,恍恍惚惚,似睡非睡。

“郎君……”

期间,好像有人在叫唤自己,声音熟悉之极,韩瑞睁开眼睛,迷离了望了眼,朦朦胧胧,好像见到了韩晦的和煦的笑脸,随之眼皮沉重,又合拢起来,真的睡了过去,十分酣甜。

傍晚,听到仆役提醒,用膳时间到了,韩瑞起榻,简单洗漱,一边舒活筋骨,一边朝厅中走去,脑袋有些昏沉,感觉非常不爽,进了厅门,见到席间几人,习惯性的叫道:“晦叔,钱叔、婶……晦叔”

韩瑞惊呼,昏沉睡意荡然无存,睁大眼睛,直盯住韩晦,有种难以置信的感觉,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

“哈哈,我就说嘛,刚才二十一郎肯定没醒。”钱绪笑道:“不然见到晦兄弟到了,岂会安然若素。”

没人理会他,见到韩瑞,韩晦眼睛掠过一抹激动之意,却又强行忍耐下来,轻声道:“郎君似乎长高了些。”

快步上前,脸上充满欢喜与兴奋,深深吸了口气,韩瑞恢复几分镇静,畅快道:“晦叔,你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好让我到驿道接你。”

“收到郎君的家书,我就匆忙赶来了。”韩晦说道,再次回到长安,心情自然有些复杂,然而也不是当年不知世事的少年公子,几经风雨,什么事情都看淡了,情绪没有想象中的剧烈,反而有几分堪破的坦然。

提到家书,韩瑞羞赧说道:“晦叔,没有与你商议,就决定的婚事,真是……”

“好了,你们待会再秉烛夜谈,互诉衷肠,许久没有与晦兄弟见面,怎么也得先饮几杯故乡的酒水。”钱绪大笑道,捧起特意从扬州带来的好酒,倒了几盏,分予众人。

“他乡遇故知,当浮一大白。”众人举杯遥敬,昂首饮酒,自然是点滴不剩,三杯之后,跪坐席间,韩晦微笑道:“郎君已经继承家业,凡事自己做主即可,况且与郑家联姻,那可是难得的机缘,怎能耽搁错过。”

身为虞氏子弟,韩晦岂能不知郑家的声名,收到书信的刹那,差点以为看错了,要知道韩瑞娶的可是郑氏嫡女,不是钱绪那样,拐走庶出旁支,心中迷惑不解,相隔甚远,写信也多半解释不清楚,所以考虑了片刻,决定亲自而来探个明白。

安排各项事情之后,就匆匆忙忙赶到长安城,到了地方,本来是想先到虞府,通过虞世南找到韩瑞,不过在城中走动片刻,发现许多人在找韩瑞,稍微打听,才发现韩瑞的声名,已经那么的响亮,根本不必费心,按照众人的指点,找到了这里。

“晦叔舟车劳顿,着实辛苦了。”韩瑞不好意思道:“按理,应该是我去接你的。”

“没事,却是没想,郎君在长安,已经闯下诺大的声名。”韩晦欣喜叹道:“亏我担心郎君在长安过得不如意,怕是很快就回去了,现在看来,才知道担忧是多余的。”

“谁说不是,来之前,我也在忧心三郎是不是吃苦了,到了才发现,这小子过得滋润,不仅没有消瘦,反而增重了几分。”钱绪附和,再次举杯。

觥筹交错,欢声笑语,气氛融洽,直到深夜,宴席才罢去,房屋之中,却点起了油灯,就像钱绪所言,数月没有见面,自然有许多话要聊。

对席而坐,韩瑞轻声问道:“村中族老是否安好。”

“无灾无病,身体硬朗,此行,还托我问郎君,什么时候回去。”韩晦笑道,或许是他心里的想法,借机问出来罢了。

韩瑞迟疑起来,不怎么确定道:“成亲之后吧,总要回去祭祀宗庙,告知列祖长辈。”

“嗯,理应如此。”韩晦表示赞同,古人的乡土观念,不同于后世那样淡薄,就是换了姓氏,韩晦每年都返回越州,悄悄祭拜父兄,可见心里依然觉得自己是虞氏子弟,以已推人,觉得韩瑞多半也是如此,不会因为舍不得长安的繁华,就舍弃了扬州的家业、宗庙、祠堂。

“对了,其他人呢,七叔、十八哥、柱子……”

韩瑞逐一列举,韩晦耐心回答,把韩家村的事情说尽了,韩晦才问道:“郎君,你在书信上没有详细解释,与郑家联姻,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这个,要从我与三哥初进长安的时候说起。”韩瑞回忆起来,慢慢说道:“那天,三哥到郑仁泰将军府上拜访……”

“什么,郑家女是天子相中的嫔妃?”韩晦惊骇,急虑之极。

“晦叔,别慌,且先听我说完。”韩瑞连忙安抚,继续说道:“三哥打听到这个消息,就托我代他去赴约,婉拒此事……”

韩晦撇嘴,心里不知道怎么咒骂钱丰呢,不过也没有分心,继续留意聆听,听到韩瑞在郑仁基府上拒婚事之时,心中高兴之极,连连点头,浑然忘记,若真是如此,哪里还有什么须他亲自过来的书信。

果真,锋回路转,曲江芙蓉会,韩瑞赴约而去,韩晦喃声叹道:“郎君,你好糊涂啊。”

装做没有听到,韩瑞继续述说,一直说到最近的情况,韩晦也随之时而高兴喜悦,时而摇头叹息,到了最后,眉头才舒展开来,疑声道:“骊宫会上,天子真的没有责怪之意?”

“绝对没有,还让我参加太子的婚宴呢。”韩瑞誓言旦旦,反正在世人眼中,天子与太子是一家子,谁发出的邀请都差不多,也不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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