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天天想让我离婚-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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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杳V：谢谢大家的关心，已经没事啦！现在在跟警察蜀黍一起去派出所的路上，但是赵哥不让我吃东西，我好饿T^T还有哦，这次直播先欠着，下回有空了再给你们播，挨个摸摸大＇亲亲＇”
　　许是大家都正密切关注着她的动态，微博刚发出去，无数消息提示瞬间蹦出，卡得卫杳关掉微博重新进入，才终于能看评论。
　　【我们红红今天受惊了！快让麻麻亲亲＇亲亲＇】
　　【红红面对危险临危不惧，表现得特别棒，奖励一个大亲亲＇亲亲＇】
　　【没事就好！等事情结束了，让赵哥请你吃大餐＇亲亲＇】
　　【以后红红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要多注意安全，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亲亲＇】
　　【谢谢警察蜀黍，也谢谢赵哥＇亲亲＇】
　　评论里全是亲亲。
　　卫杳挑几条回了亲亲，就退出微博锁了屏，跟着坐上警车。
　　要说距离直播事发都过去这么久了，早该有媒体闻风而来赶着采访，然而这回却是到了派出所，也没见着记者的身影。
　　卫杳觉得不太对，一问，赵锐说因为餐厅是前不久才装修完毕的新餐厅，还没有试营业，没人知道餐厅里的装潢是什么样的，也就没人认出事发地点是在哪，自然就没有记者过来。
　　“这回算是赶巧了。”
　　说起直播里突然出现个拿着刀的董丞，赵锐还是有点后怕：“就你和董丞两个人，他还能冷静下来和你说说话，要是有其他人在，你现在哪还有命。”
　　卫杳闻言十分不服：“你没看到我后面一脚踢飞他的刀啊？”
　　她不用看都知道她那个姿势超级帅！
　　她很能打的！
　　谁想赵锐不领情，只说：“你那是福大命大，上天眷顾。”
　　卫杳说：“明明是我武力值高！”
　　赵锐说：“你高个屁，就那点花架子，你居然还好意思拿出来说。”
　　卫杳还要再反驳，赵锐不知道从哪摸出块巧克力，直接塞进她手里。
　　卫杳一下子就闭嘴了。
　　由于事发当时卫杳正在直播，成千上万的网友都见证了董丞持刀意图伤害她的过程，人证物证俱在，派出所很快予以立案。
　　之后卫杳又向警方提交了音乐节后台董丞下药的视频证据，以故意伤害罪等正式起诉董丞。
　　于是审查起诉，批准逮捕，开庭审理，董丞这回就是拿再多的钱，求再多的人，也动摇不了他注定要牢底坐穿的局面。
　　第一个恶毒男配就这么下线。
　　话说回来，最被重视的嘉宾在直播里被持刀威胁，《爱豆来了》总导演没等接到警方通知，就赶紧安排自查。等警方通知到了，结果也出来了，向董丞透露卫杳当晚行程的人，赫然是董丞退出录制前的那个跟拍PD。
　　总导演又气又怒。
　　早在团队成立之初，为什么要请董丞当嘉宾，董丞来后要注意些什么，这两个问题的答案是他对着所有人耳提面命的，怎么到现在还是有人不明白轻重，闹出这样的事来？
　　真是和董丞在一起混得久了，眼皮子都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总导演立即把人交给警方。
　　接着他亲自写了篇道歉信，登上《爱豆来了》官博公开发表，内容大致为他代表《爱豆来了》团队，就今天的事向卫杳道歉，表明不管什么后果，皆由节目组一力承担。同时也向广大网友道歉，是他们团队监管不严，才会出现泄漏嘉宾行程，致使嘉宾险些遭到人身伤害的恶劣事件，往后他们会更加严厉自守，坚决不会再让类似的事件发生，恳请广大网友监督。
　　因为是他自己写的，没找专业的公关人士修改，整篇信的内容就显得格外的不一样。
　　起初还有较为过激的人不愿意接受，各种嘲讽。
　　【牛批，不愧是总导演，一封简单的道歉信就能完事了？】
　　【我就呵呵了，你怕是没想过，要是卫杳真出了什么事，你拿什么来赔？】
　　【强烈建议卫杳起诉节目组。】
　　【出了这么多事，这破节目还是赶紧停播吧。】
　　总导演看着这些言论，也没气，只态度更加诚恳。
　　渐渐的，其他网友摸过来，看手写了满满一张纸的道歉信，以及面对谩骂，也只给出“是，没错，您骂得对，这的的确确是我们的错，我们已经在深刻反省”的回复，觉得总导演的道歉还是很真诚的，至少他没像以往那些人一样，出了事就各种说官话打太极，平白让人恶心。
　　何况真说起来，被收买的又不是他，他现在是替那个真正做错了事的PD背负骂名。
　　【都消消火，别骂了。】
　　【总导演已经很负责了，大家要骂，应该骂那个PD才对。】
　　【我觉得总导演态度很好，我能接受这个道歉。】
　　【我也接受。只要能吸取这次的教训，好好做剩下的内容，这个节目我还是会继续看下去的。】
　　【希望红红他们能继续留在节目里。】
　　网上的舆论风向慢慢转向正常。
　　不过真正的正常，是由于两天后，卫杳再次开了直播。
　　不同于上回的吃播，她这次的直播内容是她给轻奢珠宝COL拍广告。
　　COL是意大利的本土品牌，以前一直主打欧洲市场，今年年初才通过海外代购的渠道在国内火起来。
　　然后七八月的时候，得知COL准备进军国内市场，不少一线二线的小花你争我夺，企图能抢到亚太区代言人的合同。没想到一转头，卫杳被黑洗白声势滔天，大有要往超一线发展的趋势，COL嗅到商机，主动发出邀约，请卫杳担任代言人。
　　小花们你撕我我撕你，彼此都险些撕红了眼，结果全给人红花当了肥料，真不知道心里有多憋屈。
　　然而再憋屈也没法子，卫杳现在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没谁犯得着为了个代言去碰瓷她。
　　最主要的是，有实在是意难平，悄悄去卫杳直播间围观COL是如何拍广告的，围观后大为庆幸，幸好不是自己拍。
　　真是谢谢卫杳挺身而出哈哈哈！
　　小花们心满意足，再也不提COL代言。
　　被认为是走在时尚尖端的小花们都觉得COL的广告不好，更别提寻常人。
　　无数观众发表弹幕，说怎么能这么拍广告，COL是把国人当傻子啊？
　　【恕我直言，再顶端的时尚达人也看不懂这个广告创意。】
　　【我以为就我觉得不好，原来大家和我一样，看来我的审美还是很正常的。】
　　【哈哈哈你们快看赵哥。】
　　赵锐一脸复杂。
　　原因无他，COL围绕新品定义量身打造出来的广告创意，实在是太让人难以接受了。
　　一般来说，拍摄珠宝广告，要么手上戴枚戒指，要么脖子上戴条项链，或者耳朵上戴俩耳环，再多的就没了，否则稍微多出一点，就会显得又傻又浮夸。
　　可COL却不走寻常路。
　　他们大手笔地弄了一个水晶屋，要卫杳从琳琅满目的珠宝中醒来，然后拿起其中最闪亮夺目的COL破茧系列吊坠，为自己的新生荣耀加冠。
　　这个创意听起来很唯美，也很符合卫杳目前的定位，但实际拍摄起来，各种珠宝散发出来的光芒刺得人眼睛发疼。
　　更别提在那么多珠宝的陪衬下，COL的吊坠看起来不是很显眼，无法展现有多特别。
　　就在赵锐思考着要怎么措辞，才能让COL接受更改创意的提议时，那边望见满屋子的珠宝，卫杳几乎喜形于色。
　　这么多的珍珠翡翠宝石钻石！
　　哪怕不是她的，但只要一想到接下来她能在这片海洋里肆意纵横，她就美得要飞升了！
　　亮晶晶她的嫁，她爱亮晶晶一辈子！
　　得到准许，卫杳迫不及待地进入水晶屋，然后纵身跳入珠宝的海洋中，一双眼睛比珠光更亮。
　　紧接着，在赵锐惊愕的注视下，无数观众呆滞的观看中，兴奋地宣告她超喜欢这个创意。
　　“我一定要好好拍这支广告！”她豪气万千，“我一定会是人群中最耀眼的那个崽！”
　　赵锐：“……”
　　观众：“……”
　　行吧。
　　他们不约而同地想，你开心就好。


第26章　王冠
　　事实证明，COL的高层能批准运用那个非同寻常的创意，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换成其他人，很有可能不管穿戴多么华丽的服饰，都无法以自身压得住那满目的珠光宝气。即使压住了，也不太能与珠宝和谐同框，很容易毁了那种特殊的美感。
　　唯独卫杳，她从扑进亮晶晶的海洋中的那一刻起，包括赵锐在内，所有人就都发现了，她似乎就是为珠宝而生的。
　　哪怕她没换上华美奢侈的服装，没有表露出那种矜贵倨傲的神情，可她还是能让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她身上，看那些璀璨绮丽的珠宝在她面前就仅仅只是珠宝而已，遮掩不了她半分光芒。
　　——珠宝是出于什么缘故被设计出来的？
　　这个问题放在此刻卫杳的身上，得到了最好的诠释。
　　珠宝于她，是最恰当的装扮。在珠宝的世界里，她是独一无二的主角。
　　摄影棚里直面这一幕的COL的工作人员都觉得很神奇，原来真的有人能适合那么奇葩的创意；直播间的观众们也惊叹不已。
　　【我突然好佩服想出这个创意的人。】
　　【我也是，被打脸了，不过打得我好爽。】
　　【期待这个广告的成品。】
　　过了会儿，卫杳从亮晶晶的海洋中回神，一抬头，就见赵锐站在水晶屋外头，对她说：“祖宗，起来，去化妆了。”
　　卫杳噢了声，乖乖爬起来去化妆间。
　　要说COL非常重视国内市场，不仅花重金签下卫杳，更把他们在欧洲的御用团队打包带过来，又是给卫杳设计衣服，又是给她设计妆容和造型，力求将她打造成最完美的珠宝代言人。
　　化妆向来都是步骤多、时间长，期间卫杳不能吃东西，也不能随便动，她闲得无聊，只好让赵锐给她念弹幕，她要和观众互动。
　　听到这话，本来就多的弹幕这会儿变得更多了。
　　特别是为了能吸引赵锐的注意，观众里不少人开始打赏，各式各样的特效刷了一屏幕。赵锐注意到这点，立即和卫杳说，卫杳回道：“我又不是主播，给我打赏干吗，不要。”
　　【可是麻麻想给红红小宝贝花钱！】
　　“不用，我已经是个大人了，我会自己赚钱。”
　　【红红皮肤好好，平时都是怎么保养的？】
　　“不保养，我天生丽质。”
　　【红红今年会出新专辑吗？】
　　“都已经九月啦，赶时间做出来的烂唱片，是你你要吗？”
　　【要啊！必须要！】
　　“我拿去卖破烂也不给你。”
　　【下个月就要拍戏了，红红有信心吗？】
　　“实不相瞒，我有个你们都不知道的小名，就叫信心。”
　　【红红怎么这么皮啊？】
　　“你们不喜欢？”
　　【喜欢死了。】
　　“嗯，我允许你们这么喜欢我。”
　　时间在一问一答中渐渐流逝。
　　终于化完妆，卫杳先对着镜子照了照，才凑近被赵锐拿在手里的手机，问：“好看吗？”
　　弹幕齐刷刷划过好看。
　　这个妆整体偏白，连嘴唇都只透着淡淡的粉，很有种性冷感风。加上化妆师给她眼睫毛刷了带点微蓝色泽的白，衬着那双通透的琥珀色眼睛，让她看起来像是冰雪幻化而成的少女，冷艳而又梦幻。
　　于是弹幕上又开始吹彩虹屁。
　　赵锐捡不那么肉麻的几条念了念，听得卫杳身心舒畅，和观众们说了句待会儿见，就去换衣服。
　　COL同样花费重金给卫杳量身定做的服装是件轻纱长裙，托在手中薄如蝉翼，轻飘飘的。
　　轻纱本身几近透明，但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隐隐约约，透而不露，反倒有种禁欲感。
　　卫杳就这么一改往日形象，冷冰冰地进了水晶屋。
　　这会儿的水晶屋里除了满地珠宝外，还多出几座由盐粒堆积而成的像是雪一样的小山。两样东西加在一起，灯光一照，更显刺眼。
　　像赵锐还能戴墨镜防止伤眼，卫杳却只能没有任何防护地在盐粒的围绕下坐进珠宝里，然后听从导演指挥，各种调整姿势。
　　经常直播间的观众觉得她的姿势可以了，配合着周围的珠宝美得不要不要的，那位从意大利飞来的导演却不满意，用英文说要自然，要天然，逼急了还冒出句意大利语，语速奇快，在线充当翻译的好心人士都没能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卫杳却在这时开口，说了句什么。
　　导演点点头，又说了两句。
　　卫杳也点点头，继续进行姿势上的微调。
　　好心人士这才反应过来，他们两个是在用意大利语对话！
　　【惊呆了。】
　　【卫杳意大利语说得这么标准？】
　　【没错，我们红红就是这么厉害！】
　　【这也太全能了吧。】
　　【就我一个人觉得她人设有点艹过头了？】
　　【前面的不是哦，这只是红红的基本技能之一，她会的很多的。】
　　【红红以前参加过一个语言类综艺，其中有个环节是现场学习小语种，那些语言天才没一个比她快的。】
　　卫杳倒是不知道弹幕上的争论。
　　就算知道了，她也只能表示，这是他们种族特有的语言天赋，会的多怪她咯？
　　眼下已经过去将近十分钟，第一个镜头却还是没定下来。卫杳姿势调着调着，忽然生出一个绝妙的主意。
　　“你们等一下。”
　　她从珠宝里站起来，朝水晶屋外跑去：“等我两分钟，我马上回来！”
　　她速度太快，没等有谁喊住她，她已经跑得不见踪影了。
　　赵锐心里愤愤念了句这祖宗就会给他没事找事，然后对因为卫杳突如其来的举动，从而一脸懵逼的导演等人解释：“她可能是觉得哪里……”
　　话没说完，卫杳已经回来了。
　　她用一种兴奋极了，却又强行压制住的口吻问：“怎么样，这样好不好看？是不是更符合破茧的主题了？”
　　说着，她微微垂下头，示意大家看她的额头。
　　这一看，大家才发现，她跑之前还是光滑一片的皮肤，这会儿突然多了个小小的凸起。
　　那凸起不难看，也不突兀，它静静地矗立在少女的额头，底部圆润，顶端却有点隐隐的尖，仿佛天生一般，极完美地与她融合在一起。
　　导演看得表情都变了。
　　“好看！”他赞美道，“这是精灵吧！”
　　卫杳摇头：“不是哦，这是鹿角。”
　　导演说：“那就是传说中的神鹿？”
　　卫杳想了想说：“你知道龙吗？东方的龙。”
　　导演点头，但还是懵里懵懂，不明白东方龙和鹿角有什么关系。
　　于是卫杳解释道：“东方龙，角似鹿，所以我这个其实是龙角。”顿了顿补充道，“还没完全长成的龙角。”
　　听到这里，赵锐恍然大悟。
　　原来祖宗之前发在朋友圈里的那幅画，画的是龙角啊。
　　而经由卫杳的解释，完全被龙角俘获了心神的导演伸出手，想要摸摸卫杳头上的角。
　　岂料卫杳蹬蹬蹬退后几步，一脸紧张道：“不可以！”
　　碰到了是要结婚的！
　　何况她已经结婚了！
　　导演不知道那角是真的，只以为那角粘得不牢固，碰了容易掉，就很理解地收回手，让卫杳回到珠宝里，他们继续拍摄。
　　这回第一个镜头果然很顺利。
　　多了只角，卫杳的表现也仿佛多了股灵气，之前在导演看来干巴巴的动作，此刻一举一动都充满了美感。
　　她双臂环抱身体，她从长眠中醒来，她睁眼看向珠宝，她伸手去触碰那条最美的吊坠。
　　“等一等。”
　　导演又不满意了。
　　卫杳抬头看他，就见他皱着眉说：“我们只有这一条项链？没有王冠吗？”
　　荣耀加冠，王冠才是最适合的！
　　化妆师说有，但那是由首席设计师特别设计的送给代言人的礼物，并非对外销售的实品。
　　到底还记得这是给COL的新品做宣传，而非真正的艺术，导演再不满也不能让王冠当主角，只好折中想了个办法，让卫杳戴好项链后抬头，朝珠宝最高处的王冠伸出手。
　　卫杳照做。
　　于是各色瑰丽的珠宝中，头生龙角的少女微微仰起头，精美的钻石吊坠在她颈间微微晃动，耀眼极了。她目光纯净如新生，雪白而纤细的手指缓缓向前，去触碰那顶王冠时，导演喊卡，拍摄结束。
　　直播间的观众都沸腾了。
　　【好美啊！】
　　【不说虚的，这个广告真的好看！】
　　【已经去官网预定了。】
　　【我也要让我男朋友给我买一条！】
　　广告片的拍摄算是大致结束，直播也差不多该关了，卫杳却不能休息，她还要拍破茧系列的另外几件首饰。
　　趁着换装间隙，她和直播间的观众说再见，以后有机会她还会直播的。
　　观众们也纷纷说下次见。
　　关掉直播，再紧锣密鼓地拍了半天，卫杳终于解放。
　　她以上厕所为由藏好自己的角，回来瘫在椅子上让化妆师卸妆。没歇几分钟，赵锐把手机放到她耳边，同时做口型，沈陌。
　　卫杳懒洋洋地喂了一声。
　　那边传来男人温和的嗓音：“拍完了吗？”
　　“拍完了，正在卸妆。”卫杳说，“我饿了，我想吃火锅。”
　　“好，我去接你。”
　　“嗯嗯，你最好啦。”
　　不多久，卸妆完毕，卫杳换回常服，和导演等人打过招呼，就带着小王冠走人。
　　刚坐进沈陌的车，还没喊声老公，就听沈陌说：“婚戒的3D模型出来了。要看吗？”
　　卫杳很兴奋地说要。
　　今天是什么神仙日子！
　　她想，不仅能在人前露角，还能欣赏婚戒上的角，她真是要死而无憾了。
　　作者有话要说：　　杳杳真身是什么，就不用再问我了吧。
　　PS：喜欢亮晶晶这点，参考东海龙王水晶宫。不是只有西方龙才喜欢亮晶晶_（：з」∠）_


第27章　秘密
　　“模型？”
　　落后一步进来，没能听全的赵锐下意识问了句：“什么模型？”
　　卫杳说：“婚戒模型呀。”
　　赵锐说：“哦，我想起来了，就是上次你发的那张草稿是吧。现在的顶级定制都这么高科技了吗，连模型都能做……模型在哪呢，我也想看看。”
　　沈陌这就拿过平板，点了几下，把3D模型放给他们看。
　　卫杳还记得那天她最后看到的草稿，每个小细节都设计得相当精美。而由于她后续提出加两个小角的要求，这次模型呈现出来的效果，就和草稿很不一样了。
　　只见那缓缓旋转着的两枚戒指，各自有着一颗钻石和一只龙角，造型十分别致。而等两枚戒指合并，设计师的小心机就在这时体现出来了，原来那两只看似毫不相干的龙角，底部其实可以扣在一起，这样两枚戒指看起来就是个单独的整体，两只龙角严丝合缝，密不可分。
　　仔细看完全部3D动图，卫杳毫不犹豫地说好看。
　　沈陌问：“还有哪里不满意，需要改的吗？”
　　“没有，我特别满意。”卫杳说着，问向赵锐，“赵哥，你满意吗？”
　　赵锐说：“我满意有什么用，又不是我和我老婆的婚戒。”又说，“你最近很喜欢龙角啊。”
　　卫杳说：“是啊，龙角多好看啊。”
　　不光是广告、婚戒她要用上龙角，回头她出新专辑，她也要用上龙角。
　　说不定以后她还能接到那种仙侠奇幻的剧，可以让她在里面扮演龙族公主什么的。
　　想象着未来能随时随地在人前露角，还不会被发现她的真实身份的美好场景，卫杳一度差点笑傻。
　　坐在副驾驶的赵锐通过内视镜看她笑得跟什么似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都结婚两年了，怎么还老跟个小孩似的？
　　也不知道沈陌是怎么和她过到现在的。
　　吃火锅的时候，卫杳问了下《爱豆来了》后面几期的录制时间，发现刚好最后一期录完，就差不多该过中秋了。
　　回忆了下《此爱为劫》的内容，卫杳发现基本上只要节日当天没什么通告，女主就都会去天使儿童福利院，陪院长和孩子们一起过节。
　　于是她和沈陌商量，等中秋那天，白天她去福利院，晚上回来和他过节。
　　沈陌说好。
　　就这样，去演员速成班上了没几天课，卫杳再次请假，赶去同薛加他们录《爱豆来了》。
　　到了地方，见卫杳和往常一样，青春活力，又元气十足，好像董丞那事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不好的影响，薛加和林意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没事就好。
　　之后他们也没提董丞，只一如既往地聊天斗嘴插科打诨，然后该玩玩该拼拼，节目照常录制，整个气氛和和乐乐得像是董丞从没参加过一样。
　　录完第八期，接着是第九期，第十期。
　　整个九月就这么忙忙碌碌地过去，很快，国庆来临，最后的第十一期和第十二期的无缝录制也开始了。
　　和以往不同，这最后两期里，没有神秘玩家，也不用抽卡分队。
　　也就是说，这两期的任务需要五个常驻玩家共同完成，考验他们彼此之间的默契，以及他们是否是一个整体，是否拥有团队精神。
　　因为是五个人合力通关，这两期的任务设定的难度极高，中间甚至有好几次险些团灭。好在最后他们还是成功了，互相肩搭着肩喊出口号，《爱豆来了》第一季圆满结束。
　　正片是录完了，收官花絮的素材却还不够。
　　于是节目组安排了丰盛的晚宴，送上精心准备的纪念相册。最后还搞了个惊喜，让本季里唯一担任过两次神秘玩家的沈泱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除卫杳外，其他人果然都很惊喜。
　　薛加更是哥儿俩好地拥着沈泱，说有弟弟在，这才是真正的团魂。
　　沈泱就望着卫杳笑。
　　卫杳仰天长叹。
　　她还以为上次她拒绝得那么直白，他短时间内不会再折腾了。
　　没想到男主就是男主，这非同一般的毅力还真不是普通人能消受得起的。
　　录完最后几个镜头，没吃饱的继续吃，吃饱了的就各种聊天玩耍。卫杳还在埋头啃黄鳝，沈泱换了个位置坐到她旁边，问她明天几点的航班。
　　卫杳说：“我明天不回去。”
　　沈泱说：“那你什么时候回去？”
　　卫杳说：“我有事要办，你自己先回去吧，乖。”
　　一个“乖”字，让沈泱敏锐地察觉出卫杳对待他的态度和寻常人家里长辈面对晚辈时相差无几。他抿了抿唇，终究是没说出什么，只低声应好。
　　卫杳权当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吃饭。
　　于是第二天，沈泱和薛加他们坐上回北京的航班，卫杳则去了当地一个特别有名的服装厂，和厂家签了三年合同，让厂家往后每个季度都往天使儿童福利院送一批最新款少儿服装。此外还去批发市场采购了些学习用品和玩具之类，才赶在中秋的上午，回到天使儿童福利院。
　　难得国庆和中秋凑在一块放假，孩子们都从学校回来了，院里特别热闹。
　　不过这份热闹间，隐约还夹杂了点低落的情绪。
　　卫杳一问，才知道原来是乘着放假，有家庭过来领养。孩子。看着相处了那么久的小伙伴就这么离开福利院，孩子们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有点羡慕，有点失落，严重的还有点自暴自弃。
　　卫杳没有以前的记忆，不是很能体会这种感觉，但这并不妨碍她开导他们。
　　“我也没被领养过。”
　　卫杳弯着眼睛，笑得像是孩子们臆想出来的天使：“可你们看，我现在不还是成了大明星，能天天上电视吗？”
　　“能被领养是很好，但不被领养也不要伤心，人生很长的，值得你们在意的不仅仅是家庭。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很美好很有趣的东西，如果你们的愿望仅仅只是希望能有人领养自己，那就太局限了。”
　　最后她说：“你们还是小孩子，以后是要长大的，你们要向前看呀。”
　　大概是年龄差不算太大，孩子们又都很喜欢她这个姐姐，听完她的话，有年纪太小的，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边哭边伸手，要姐姐抱。
　　卫杳抱住，拿出新玩具开始哄孩子。
　　哄了好一阵，总算把他们都哄得破涕为笑，拿着新玩具扮家家酒。卫杳站起身，想去倒杯水喝，转头就见院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正笑着望她。
　　她过去了。
　　这个时节的天气已经不算热，漫步在林荫下，微风轻轻吹拂着，很是惬意。卫杳和院长也没刻意说话，只时不时地聊两句，忽而说到什么，卫杳停住脚步，对院长说道：“上次我和你说的那件事……”
　　院长说：“你走之前说的那个什么前年？”
　　卫杳说：“嗯。”
　　院长说：“你现在想继续说了？”
　　卫杳点头。
　　上次时机不大好，有外人在，她没能说出来。这次特意挑了离福利院两条街的地方，应该不会再被人打断了。
　　于是院长也停下了。
　　她目光慈爱地看着面前这个在她心中仍旧是小孩子的人：“那你说吧，我听着呢。”
　　卫杳这就说道：“就是前年我20岁生日，那天你打电话说要给我庆生，结果我没回来。其实那天我是和沈……”
　　“陌”字还没出口，就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
　　别看院长时髦，微信微博玩得特别溜，实际上她也有像她这个年龄的人普遍都有的小习惯，比如讲电话的时候，会开免提。
　　因此，听着听筒中传出的小食堂掌勺阿姨的声音，让院长问红红午饭想吃什么，卫杳随口说了两个菜名，掌勺阿姨笑着说好，又说这么多年了，红红的口味一直都没变。
　　卫杳却皱了皱眉。
　　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下一秒，她蓦地回头，长长的林荫道上，就她和院长两个人，没有其他人在。
　　院长挂掉电话，问怎么了。
　　卫杳还在看着身后，闻言回道：“总觉得有人在跟着我们。”
　　院长说：“你都打扮成还在上高中的邻家小妹妹了，哪个狗仔能认出你？”
　　卫杳摇了摇头。
　　不像狗仔。
　　但真要说是什么人，她也说不上来，只能把这一茬放在心里，想着回头跟赵锐说说，看他有没有办法能查查是怎么一回事。
　　然后就听院长说：“你还没说完呢，生日那天你和谁干什么去了？”
　　卫杳：“……”
　　她垂头丧气道：“我突然又不想说了。”
　　院长说：“你又吊我胃口。”
　　“下次吧。”卫杳抬头看看已经开始泛黄的树叶，“今天感觉不太对，我怕被别人听见。”
　　院长说：“听起来似乎是个大秘密。”
　　卫杳说：“谁让我的小秘密你全都知道呢。”
　　两人相视而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另一边。
　　敲门声响起，沈陌起身去开门。
　　入目是他那个已经一个月没见的弟弟，少年人从头到脚都清清爽爽，干净又俊秀。
　　沈陌